是夜,截仙门银月繁星昼亮,云雾缭绕,灵气充沛,悬浮在半空十数座仙台,桃花随风轻飘。
三道人影站在一座仙台的禁闭道场上。
“娘亲,你听我解释,等我解释完你再禁足我十天,也毫无怨言。”川紫风神色有些急促,拉着娘亲的嫩白的玉手。
白天在小灵界里,魔姬吻了他之后就潇洒离去,娘亲并没去追,而是平静的盯着他,让川紫风打了个寒颤。
就连娘亲做了清蒸红灵鲤以及灵米粥,川紫风也是小心翼翼吃完。
趁着落日归于沉寂时,川紫风想与娘亲畅所欲言,好解心头想念之苦,却被带到了截仙门,说要禁足他十天,期间哪里也不许去,多么熟悉的场景。
清妙凝胸部微微起伏,好像有些生气,挣脱川紫风的大手,仙眸清澈似镜,绝色双颊平静得让人窥不到一丝内心的观想,道:
“你什么都不用解释,这十天就在这道场上好好反省,你错在哪里,想好了再来见我。”
话落,清妙凝瞥了一眼清妙澹,转身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云雾中。
川紫风缓缓收回目光,有些无奈的转头看向清妙澹,娘亲灵身绝色的双颊略许清冷,温婉无双,和娘亲那种与生俱来令人惧怕的清冷有所不同,两人性格相差悬殊。
“娘亲,孩儿与魔姬的事情,也是身不由己的,那时候体内淫念发作,不是孩儿能压制的。”
川紫风心态有些纳闷,娘亲之所以生气,笃定是知晓了他与魔姬交欢的事情。
现在可好,娘亲好不容易回来,却又把她给惹怒了。
娘亲灵身与娘亲本体意识共感,川紫风在清妙澹面前解释,娘亲也会知晓。
清妙澹双颊闪烁着好笑的表情,玉手轻抚着川紫风的脸孔,眸光一览无余的宠溺,绛唇挂起一丝噙笑道:
“她并非真生你气,你想想啊,身为母亲又怎么会因为一些小事而埋怨自己的小孩,对于你和魔姬之间发生的种种,又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事情,只不过身为女人,有时吃起醋来是不讲道理的。”
娘亲吃醋?
川紫风静静听着,娘亲竟然会因为他与魔姬的事情吃醋,不应该是大发雷霆生气吗?
“娘亲真吃醋了?”
川紫风神色闪烁不定,若有所思的看着娘亲灵身。
清妙澹白皙的玉手从爱儿脸上有些不舍的缩回,笑着解释道:
“而作为一个母亲看到你和她的死对头关系非同寻常,也会吃自己小孩的醋,这也是天经地义,娘亲就与你明说吧,自己苦苦养大的儿子,有一天被一个死敌女魔头给拱了,你说我还能保持理智吗?”
川紫风心悟通达,闷闷道:“那娘亲她还不是在生我的气。”
“榆木脑袋。”清妙澹有些气结,忍不住手轻轻敲了一下爱儿的脑袋,道:
“风儿,女人要用来哄,不是听你千言万语的解释,你不哄她,说干口水也没用,好比一件事情上,动嘴与动手又是另外一会事,你听明白了吗?”
川紫风揉了揉脑袋,道:“娘亲,这听起来有点雾里看花,孩儿还是有点不明白。”
清妙澹笑着轻轻捏了下爱儿的鼻子,轻叹了一声道:
“风儿,我的本体性格和常人不一样,她一生都在修炼中度过,修的杀伐与无情道,这三千年来,都在寻自己的大道,也经历了无数生死,她都从未曾依仗过谁,道心在漫长岁月洗礼,已经变得风轻云淡,但唯有她的孩子,才让她怀有最后一丝情感,不至于让道心变得那么冰冷无感情。”
川紫风心头轻颤,深吸了口气,道:“我知道怎么做了。”
“那娘亲先回去了。”清妙澹顿了顿,颔首柔声道:
“风儿,这次她给了你三道仙气,帮你重塑道种之时,修为也已然踏进了返虚境,你好好巩固修为。”
川紫风点了点头,眸子沉溺着一丝难以明见的渴望,灵识扩散四周,忽然两手搂上娘亲灵身。
清妙澹见状,双颊肉眼可见的微许慌乱,毕竟本体就在截仙门某一处仙台上,如果风儿作出异样的举止,定会被清妙凝发现。
“风儿,不可...嗯...”
清妙澹话语嘎然而止,瞳孔乍然一缩,倒映出爱儿近在咫尺俊美的脸孔,仙黛微微的颤抖着,绛唇蓦然被火热的嘴巴封住了。
此时,清妙澹思维几许混乱,下意识与本体隔断共感,两只玉手紧紧攥着爱儿胸膛的襟衣。
“嗯...”
川紫风心头不停地无声呐喊着娘亲,紧紧贴着在娘亲灵身丰腴的娇躯,幽香萦绕,嘴巴在两瓣柔软的绛唇上吻吮,一抹甘香垂涎在口里荡漾出美妙的仙香。
既然毫无阻碍的吻上了娘亲柔软清香的绛唇,川紫风索求远不止于此,轻易的将舌头伸进娘亲灵身檀口里,挑逗着那条糯软的小香舌。
清妙澹被爱儿袭击绛唇,掠取香口内的甜津,双颊满是羞红,心头怦然跳动着,和上次双修炼化淫念不同,因为本体清妙凝并没回来。
清妙凝如今回来了,虽然是被吻,爱儿没有其它动作,但清妙澹感觉就像和爱儿背着本体偷情似的。
川紫风体内淫念如一头巨兽吞噬着理智,鼻息略为急促起来,贪婪的吮吸着娘亲灵身香口内香甜的仙津。
他一只大手探向了娘亲丰满浑圆的臀部,腿跨处的阳根在撑起灰白色亵裤,如庞然大物顶着娘亲灵身两条粉腿间,恨不得深入紧窄娇嫩美妙的玉穴内。
“嗯...”清妙澹觉察到腿跨那根粗硬的杵物,心头蓦然变得慌乱,没想爱儿情欲来的如此之快。
丰满的臀部被打手揉搓,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不由的娇喘嘤咛。
但此时不是与爱儿行乐的时候,时机不恰,也不允许。
清妙澹守着灵台空明,绛唇被爱儿侵占,小香舌在那火热舌头相互缠绵,眸光闪烁不定,有些于心不忍。
不能再让爱儿情欲节节攀升,免得一发不可收拾。
清妙澹用力推开川紫风,两瓣绛唇被吮吸得散发着诱人的润泽,美眸静静凝的视着他,黛眉含笑如月牙儿。
“娘亲...”川紫风看着娘亲灵身清冷红晕的双颊,也看出她内心的挣扎,只因是娘亲本体在截仙门,不敢再继续下去,免得迁怒娘亲灵身。
压下萌生紊乱的淫念,川紫风目光含情不眨的看着娘亲灵身。
清妙澹双颊闪烁宽慰之色,玉手整理着川紫风有些凌乱的襟口,柔声道:“风儿,你乖乖的在这打坐,娘亲会时不时会来看你。”
川紫风也料到娘亲本体回来后,会有如此强烈想侵犯娘亲灵身的欲望,微笑道:“娘亲,你回去吧,免得孩儿又忍不住了。”
“傻瓜。”清妙澹抬起嫩白的玉手轻轻抚摸着爱儿的脸孔,虽然也粉想与他双修,不过此时不适合。
清妙澹压下心头上涟漪的旖念,不再逗留转身飞身入云雾里,见爱儿苦忍情欲,心头柔怜不已,生怕再留下会忍不住与他双修。
川紫风看着娘亲灵身离开后,便在演道场盘坐下来,闭目祛除心中杂念。
清妙澹悬飞在银色云雾里,身形修长窈窕,眸子看了下方爱儿许久,才轻叹一声离去。
川紫风闭目清心,良久后,心神才安静下来。
“娘亲用三道仙气助我重塑灵根,突破了返虚境界,肉身神魂也变得比以前更加强悍不少。”
川紫风极念一动,一股透明的浩瀚道息笼罩着身子,灵识在体内的主灵脉以及支脉游走,最后进入灵海中,一株金莲花在灵海上,数十片花瓣上闪烁着金色符文。
....
此时,另外一处仙台上,充斥着一股浩瀚的仙道之韵,隐约的压迫感让飘落的桃花瓣都缓慢了不少。
桃花瓣散满玉白的玉石上,一道白衣身妙曼的盘坐不动,三千青丝轻曳垂在背后,光泽稠亮,整个人与天地大道共鸣。
朦胧的半空上方,八方灵气如璀璨悬挂在空中的流淌长河,其色泽如朝霞纷彩神秘。
仙台上,数头仙鹿与几只仙鹤静止不动,仿佛沉浸在各自的大道中,在领悟仙道之秘。
清妙凝双眸闭阖,黛如远山,白衣裙裳内裹遮着硕大饱满的乳峰,裙脚以及白色裙纱柔铺散开,一对葱嫩的玉手上下合着,平放在小腹处。
纤背延绵而下,微略阔松的玄裙勾勒出浑圆的臀部,裙纱带垂搭两侧,裙内遮盖着两条白皙修车交缠着的玉腿,一对嫩白巧夺天工似玉的嫩足也被裙纱隐藏起来。
一道白色身影从夜空掠过,轻轻落在清妙凝面前。
清妙凝缓缓睁开眸子,赤裸着嫩白的雪足站起来,平静道:“你与风儿道别过了?”
“嗯!”清妙澹只是点了点螓首,并没多言,亦是神色平静。
两人外貌如出一辙,无论身高体型都相差无异,仿佛气息语音都是出自一人。
清妙凝视着自己的灵身,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我只想说的是,我与风儿交媾,是我的错,一切与他无关。”清妙澹眸子一抹哀伤闪烁而逝,轻声道:
“我消失后,希望你对风儿能存有几分温柔就足够了,好比我待他这般。”
此时此刻,清妙凝的意念感知毫无遮掩,与她共感一体,她和川紫风交媾双修之事,已被知晓。
清凝澹一直想刻意隐瞒,甚至用禁制封住了这段记忆,还是被清妙凝发现了。
一个仙人境的灵身,在仙王境面前,还是本体用仙血凝出的灵身,终归是毫无秘密可言。
虽然她是清妙凝一具灵身,但和儿子行不伦之事,已经违背人伦道德,清妙凝又怎么会放过她?
如今,清妙凝要收回她这具灵身,一旦动手,她便化为精血与本体融合一体。
从此往后,世间再无她清妙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