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紫风没理由不担心,他清楚娘亲的修为,不过魔姬从来没有展示出真正的修为境界,冥冥中感觉她也强得恐怖。
娘亲与魔姬的修为,抬手间毁天灭地,只能进入虚空;强者之间所谓的切磋,出手就是分高下,定然是动用最强仙道之秘决胜负。
回想起师尊与姑姑说的话,娘亲与魔姬素来就有恩怨,魔姬曾在娘亲手里吃过败仗,强者的念头,肯定是不会屈服另一方。
在川紫风眼里,希望两人点到即止,谁也不会受伤。
“是不是我杀了李玉纵,娘亲在为我平息这事情?”川紫风看着娘亲灵身清妙澹,猜到她们之间的对决,更大原因是他的缘故。
川紫风神色凝重的反握着清妙澹柔嫩的玉手,娘亲灵身与本体意识相连,自然知晓娘亲在想什么。
而她们进入虚空,对决或是切磋与否,川紫风想知道情况如何。
宫谨妗眸光流转,紫发的光泽如天上朦胧的云彩,柔声道:
“紫风,也并非你的原因,仙尊与魔姬每隔几百年都会切磋,两人也从不会受伤。”
川紫风闻言,心头一阵惊讶,娘亲与魔姬之间还有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恩怨。
女帝川琬筠也开口安慰,叫他放宽心,川紫风点了点头,看着姑姑以及师尊,澹台烟,这几个绝色女子皆和他有过鱼水之欢,心头不由一阵火热起来。
川琬筠看到川紫风略许火热的眼神,轻易的察觉出他的心思,绝色的双颊微微燥热起来,心神也显得有些不自然。
再者川紫风此次涅槃重生苏醒过来,一身仙道气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的变化,白发如雪曳絮,英俊仙逸,无论哪个女子见了,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如今清妙凝回来了,川琬筠无论如何也绝不能让她知晓自己与川紫风发生了双修之事。
川琬筠一袭金凤裳,仙肌熠熠,裙纱尾铺散,红纹边的金锦缠纤腰,勒出丰腴的轮毂,凹凸窈窕,淡金色的丝腿在膝叉处的金纱隐现,道:
“紫风,月瑾在外域传来了关于三千州十年举行一次问道的消息,也就是各宗派的切磋交流,地点就在宝泽州,届时各州的天骄翘楚都会去参加。”
“姑姑希望你也前去宝泽州参加此次问道,胜败先不论,只要去结认识一些修道天骄,毕竟大道无穷,三千州之大,增见长识至关重要。”
“姑姑,宝泽州不正是外域圣仙山的三教之地吗?”川紫风有些诧异,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见月姨,原来她被姑姑派去了外域。
这次升仙山进入虚灵界,谋划已久,觊觎姑姑的天道紫运,入侵虚灵界,仇怨早已埋下。
他是道种之体,极少人知悉,不管升仙山从那里得知他体内蕴养着道种,这次也被他们盯上,还差些陨死。
如果贸然进入宝泽州,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清妙澹抿唇而笑,看出川紫风的心思,抬起玉手轻抚了下他的脑袋,举止无穷尽的溺爱,道:
“升仙山在三千州是有些实力,但也仅此而已,何况你娘亲已回来,这茫茫浩瀚的修仙界,想对你动手的人,除非是嫌命长了。”
宫谨妗神色闪烁不定,沉思数息后,应声道:“三千州的问道,还有三个月,说起来,为师也好久没出虚灵界了,到时候我会陪你一同前往。”
川琬筠点头道:“姑姑也会与你一起去,看一下热闹。”
川紫风感觉姑姑与宫谨妗让他去宝泽州参加问道切磋,背后不简单 ,好像还隐藏着什么事情,莫不是想掀翻了升仙山。
念想间,川紫风顿时笑道:“那三个月后就去宝泽州。”
澹台烟站在一旁,只字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湖泊,早已没有了呆滞之色,眸子仙韵灵动。
川紫风看向澹台烟,心里有些发怵,毕竟她恢复了神智意识,说明也恢复了曾经的记忆,不知是他与她交媾的事情,是否存也存有记忆。
似乎察觉到川紫风的视线,澹台烟转头看来,除了眸光有些冷邃,并没有其它表情,而后又缓缓转过头去。
川紫风心头落定,澹台烟或许清楚了他与她之间发生了何事,但并没讨厌他。
想起娘亲叫他去捉红灵鲤,川紫风纵身一跃,来到湖面上捉鱼。
清妙澹看了川紫风一眼,转头面向川琬筠,道“你让紫风参加宝泽州问道切磋,是让川家知道,川紫风的存在?”
川琬筠红群纱轻晃,两条红绸丝美腿纤长绝美,径自走到湖边,轻叹了一声:“是这个意思,他已经长大了,迟早有一天要面对川家这个庞然大物的仙族世家。”
清妙澹沉默不已,本体清妙凝将有关于川家的一切如数封禁起来,所以对于川家,只窥到一丝模糊的画面。
“仙兽麒麟还没进阵法封印,我先过去处理一下。”川琬筠看了一眼湖边不远处正在用仙术捉红灵鲤的川紫风,便从小灵界的通道离开了。
清妙澹与宫瑾妗也去帮忙,很快就抓了十几条大灵鲤,而后清理好内脏鳞片,回到了攀天峰。
此时,小灵界传来一阵强烈的仙道气息波动,裂开一道深邃幽暗的虚空通道,蓦然的飞出两道身影,清妙凝与魔姬回来了。
两人同时飞向了攀天峰。
清妙凝双颊清冷平静,站在身边的魔姬同样也是如此,衣裳齐洁不乱,神清气静,看不出两人有战斗过的痕迹,只是气息有轻微的紊乱。
川紫风悬起的心,终于落定下来,上前微笑道:“娘亲,池前辈,你们去哪了?”
他明知故问,想知道两人进入虚空,究竟发生了何事。
清妙澹眸光微闪,似乎知晓一些隐情,宫瑾妗以及澹台烟也同时看着清妙凝与魔姬。
池照颜若无旁人的伸了伸纤腰,将美妙的肉体如同花蕾绽放般的娇展,红裳内的胸前一对饱满乳峰,浑圆鼓鼓的乳肉撑得红裳领欲裂,丰腴的娇躯无限魅惑,仙肌白璨。
踩着牡丹高跟上前一步,池照颜红润诱人的小香舌舔了舔绛唇,眼神灼热,玉手勾了勾川紫风的下巴,无比暧昧的柔声道:“小家伙,拿来?”
池照颜作出轻佻的举动,仿佛故意如此在清妙凝面前逗弄川紫风。
“什么拿来?”川紫风表情疑惑,目光从魔姬纤长丰盈的娇躯掠过,下意识退后一步。
不知魔姬所因何事,川紫风转头看向娘亲,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目的。
“池照颜,再这般举止轻佻,我不介意去妖魔界当着所有魔道宗门震慑一番。”清妙凝眸光微冷,身影一晃,站在了川紫风面前。
说白了,池照颜对川紫风种下淫念,还与他发了关系,还当面挑衅触犯她清妙凝的底线,蓦然间,心头杀意再起。
川紫风神色凝重,娘亲与魔姬在虚空中,猜不到她们到底发生了何事,但肯定与他有关。
宫谨妗眉头轻蹙,眼神如电盯着魔姬,这女魔头与川紫风已有肉体之欢,猜测仙尊也知晓一二。
“清妙凝,你杀不了我,即便你有把握杀我,因为那小家伙的原因,你也不敢动手,你深知其中的原因,而且刚才在星空中切磋,我也只是输给你两道仙道的阵纹上。”池照颜抿了抿绛唇,没有一丝惧怕,嘲讽道:
“老实说你整天沉浸在修道之中,这样的漫漫岁月人生,可以活几十万年,你不觉得有些了无生趣么?”
清妙凝置若未闻,转身面向川紫风,轻声道:“风儿,你给一束头发娘亲。”
川紫风不问原因,只是点了点头,清妙凝玉手轻柔的抓着他一小束白发,用仙元轻轻切断,而后递给了魔姬。
池照颜接过这一束白发,轻轻的抚摸了下,收入了储物袋,绕过清妙凝身边,道:“我有话要对这小家伙说。”
“何事?”川紫风有些疑惑。
清妙凝清冷的双颊微拧,白袖袍内的嫩白玉手轻攥,明显的有些不喜。
池照颜不管清妙凝如何对她自己有多么厌恶,她是魔道,怎么念头通达就怎么行事,倏然拉着川紫风的手腕来到了峰涯边。
“你知道为何我要你的头发?”
池照颜绛唇噙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和川紫风贴近身子,转头看了清妙凝一眼,眸含媚意,又轻然的收目光。
如果池照颜的从侧脸看,这张魅艳绝色的双颊,正好是百媚生花。
川紫风感觉后方有数道冷冽的目光聚在他身上,手心瞬时冒出了汗迹,不得不离远池照颜一步,问:“为何?”
池照颜忽然收起耀眼的笑容:“你猜猜?”
川紫风熟悉魔姬的性子,让人琢磨不透,妖媚与冷傲结合,忽然小声反问道:“我杀了你养子李玉纵,你不恨我吗?”
池照颜眸光闪烁,崖风轻抚红裳,红柔纱如千锦花,似有红蝶自来赏百香,随之眯起清幽的眸孔,气息逐渐冷邃,道:“你说呢?”
川紫风吸了口气道:“肯定是想杀了...”
只是,话还没说完,川紫风脑袋被一股力道向前拉倾,一阵幽香袭来,瞳孔紧缩,嘴唇被两边柔软的绛唇封住了。
“池照颜,你还敢染指我风儿,找死。”
一声冷喝响起,仙道之威充斥着整个小灵界,一道白色身影晃闪而来,清妙凝绝色双颊冷如霜雪,玉手凌空抓向池照颜。
池照颜绛唇离开川紫风的嘴巴,微微笑了笑,踏空而起,破开虚空离去。
小灵界上方传来池照颜嘲讽又蕴含几分调侃的声音:
“清妙凝,本宫就喜欢看你这一副吃醋生气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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