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假结束之后,日子像被胶水粘住了。
每天早上醒来鸡巴硬得发疼,晨勃的龟头从内裤腰口顶出来,马眼渗出的前精把裤头洇湿一块又一块。
冲澡时冷水从花洒浇在龟头上,快感顺着脊髓窜到后脑勺,我得咬着牙把手从鸡巴上扯开,指甲掐进大腿根的嫩肉里。
旧疤没掉,新疤又叠上去。左腿根那片皮肤已经青紫一片。
十月十五号——第三轮奖励日——她没提。
那天放学我往办公室走,她在走廊上截住我。白衬衫扎在牛仔裤里,黑丝裹着小腿,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上。
“期中考试还有一个月。”她把备课本夹在腋下,“这次奖励先攒着。期中考进前五,给你补个大的。”
我站在走廊上,裤裆里硬着的东西顶在校裤上。
“攒着?”
“攒着。”她从我跟前走过去,衬衫下摆擦过我的手臂,“忍不住就自己解决,但攒的奖励就没了。”
我没自己解决。
夜里的床变成刑具。
她洗完澡躺在我身边,棉质睡衣领口松松垮垮,锁骨下面那片白肉在月光里泛着暗光。
她的腿伸过来,棉袜蹭到我的小腿肚,搁在那儿。
我背对着她,手攥着枕头边,鸡巴在裤衩里跳得像装马达。
她在试探我。
我能感觉到。
她的脚在我小腿上蹭的时间比平时长,膝盖偶尔顶到我大腿根,只差几厘米就能碰到卵袋。
我咬着牙把屁股往前挪,她的腿跟上来。
“睡不着?”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嗯。”
“想什么。”
“期中考。”
她在黑暗里翻了个身,手搭在我腰侧。隔着T恤,她掌心的温度烫得我腰眼发麻。
“考好了有补偿。”她的手指在我腰上轻轻敲了两下,“办公室一次,家里一次。”
我的鸡巴在裤衩里猛地弹了一下。
“什么补偿。”
“考完就知道了。”
她的手收回去。我盯着天花板,卵袋胀得发疼。
第二天我开始玩命复习。
早上六点起来背英语,午休时间刷数学题,晚自习后打一场球把精力耗干净,洗完澡继续做物理卷子。她在沙发那头备课,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别太拼。”
“前五不好进。”
“你上次第八。”
“第八到前五差着好几道大题。”
她把红笔搁下,站起来去厨房倒水。从我面前走过时弹力裤裹着的屁股擦过我的肩膀。
“考进前五,补偿不会让你失望。”
她进了厨房。我低头看卷子,笔攥得咯吱响。
十月过去了。
十一月的江城开始转凉,窗户不敢开太大,屋子里的味道散不出去——她身上的润肤霜甜味,我打球回来的汗味,还有每天早上我冲完澡后卫生间残留的精液腥气。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闷在公寓里,闻一下就能让我硬半天。
禁欲进入第四十天。
卵袋胀得沉甸甸的,走路都带小心。
上课时她从我桌边走过,衬衫下摆擦过我的手臂,鸡巴在校裤里弹一下,疼得我咬后槽牙。
她站在讲台上写板书,手臂抬起来,腰侧的皮肤露出一截,我低头看裤裆——帐篷顶得校裤鼓出一个包。
中午打球跑到虚脱。球友问我是不是吃了兴奋剂,我说吃了。
晚上她洗完澡出来,坐在床边擦头发。
睡衣领口垂下来,胸罩的蕾丝边露了一截。
她弯下腰往小腿上抹身体乳,手指从脚踝滑到膝盖,黑丝还没脱,裹着小腿在灯光下发亮。
“下周考试。”她说。
“嗯。”
“复习得怎么样。”
“能考。”
她把身体乳瓶子拧上,躺下来。这次没背对我,平躺着,手臂自然垂在身侧,手背贴着我的手背。
“考完就给你。”她盯着天花板,“攒了这么久,量应该不少。”
我的鸡巴在裤衩里硬到发疼。
她翻了个身,背对我。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芯里全是她的味道。
第十六天。
第十七天。
第十八天。
期中考试前最后一晚。
我坐在茶几前翻错题本,她躺床上睡了。
十一点的时候她翻了个身,被子蹬到腰,睡衣下摆翻起来,露出一截大腿根。
黑丝连裤袜的腰口勒在小腹上,蕾丝边在月光里反光。
我看了一眼。
然后立刻转回去看错题本。笔在纸上划了一道,字写歪了。
第二天期中考试。
上午语文下午数学,连着考了三天。最后一场物理交卷的时候我趴在桌上喘了口气。成绩三天后公布。
名次贴在教室后墙的时候我站在人群外看了一眼。第五——刚好踩线。
她的语文课排在下午第一节。
她推门进来,白衬衫,蓝牛仔裤,黑丝袜,高跟鞋。
走到讲台上翻开课本,视线扫过全班的时候在我脸上停了一拍。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她把课本合上,“咱们班总体不错。个别同学进步明显。”
她没点我的名。
课间的时候她走到我桌边,手指点在桌面上。
“放学来办公室。”
“知道了。”
她转身走回讲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节奏比平时轻快。
放学铃响。同学们一窝蜂往外涌。我把课本塞进书包,背上,走出教室。
三楼。办公室。门虚掩着,日光灯的白光从门缝漏出来。推开。
她坐在靠窗那张桌前,面前摊着成绩单。红笔在手边。台灯亮着,光打在她脸上。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反锁。
“第五。”她把成绩单推过来。
我看了一眼。语文全班第二,物理踩线及格,数学拉了分,总分刚好第五。
“踩线进的。”
“进了就是进了。”
她站起来,靠在桌沿。白衬衫扎在牛仔裤里,腰间收得紧紧的。她抬起手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
“攒了多久。”
“从十月一号到现在。四十九天。”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四十九天?”
“你说攒着。”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
“躺桌上。”
我把靠墙那张办公桌上的教案、红笔、作文本全扫到一边,躺上去。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后脑勺枕着桌沿。校裤裆部已经鼓了一大块。
她走过来,站在我两腿之间。
低头看着我裆部鼓起的那块,弯下腰,手指勾住一只高跟鞋脱下来。
黑丝裹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
“今天先用手。”她抬起手,手指沾了桌上一瓶润滑液,透明的液体裹在她指尖上,“忍着点,四十九天的量不是闹着玩的。”
她蹲下去。
手指从鸡巴根部往上滑。
润滑液冰凉的触感从卵袋一路窜到龟头顶端,她指尖的纹路清晰,每一条都像刻在阴茎的神经末梢上。
滑到龟头的时候拇指按住马眼打圈。
我闷哼出声,攥住桌沿。四十九天的禁欲让龟头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她随便碰一下快感就像电钻从马眼直钻进腰椎。
她开始撸。
五指合拢握住茎身,掌心裹着龟头,拇指压住青筋,四指箍紧根部。
上下套弄的节奏不紧不慢——快三下慢两下,快的时候虎口卡住龟头棱子猛撸,慢的时候整只手停下来,只用拇指反复擦过马眼,把前精涂满整颗龟头。
四十九天的量把卵袋胀成两颗实心球。
她的手指一碰卵袋,整根鸡巴就跳得像抽筋。
她左手裹住卵袋轻轻揉,手指在我蛋上打圈,指尖时不时拨到会阴那根筋。
“憋了多少。”她问。
“不知道。”
“看看。”
两只手加快速度。
右手撸动的频率提了一倍,虎口狠狠卡住龟头棱子往下撸到底,再猛地推上来。
左手从揉卵袋变成用指腹顶住会阴那根筋来回碾。
快感炸开。
我腰往上猛顶,精液从卵袋涌向根部,胀了四十九天的量像洪水冲过闸口。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手背上,力道大得溅到她衬衫袖口。
第二股紧接着浇在她虎口上,第三股射进她掌心,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一股接一股停不下来,把她整只手全糊了一遍。
她没停手。右手继续撸,左手从卵袋移到龟头顶端,用手心堵着马眼揉,让精液挤在她的掌心和龟头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最后一股精液抖抖索索地流在她指缝里。
我瘫在桌上喘粗气。
她低头看自己精液横流的双手。精液从她手背淌到手腕,滴在木地板上。衬衫袖口上沾了一小片白渍,牛仔裤大腿位置也被溅了几滴。
“四十九天。”她站起来,从桌上抽了两张湿巾,把手指一根根擦干净,“晚上的你还有劲吗。”
“有。”
她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弯腰穿回高跟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袖口的精斑,没擦。
“晚上用脚。”
我从桌上坐起来,把校裤拽上。鸡巴还半硬着,龟头挂着她刚才撸出来的残精。办公桌上湿了一片,润滑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从桌沿往下滴。
她拉开门,先走了。高跟鞋踩在走廊上的声音渐远。
我把桌沿擦了两把,背上书包出办公室。裤裆里还硬着,四十九天的量一次性放空,腿都有点软。但她说晚上还有一次——用脚。不一样。
晚上八点。
502室客厅的灯关了,卧室床头灯亮着。
我刚洗完澡,光着上身只套了条篮球裤,坐在床边擦头发。
她从卫生间出来,头发盘着,身上穿了件大号T恤,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
脚上裹着黑丝袜,刚换的。
“躺下。”她走到床边。
我往后躺。她爬上床,跨坐在我大腿上。T恤下摆蹭过我的篮球裤,丝袜裹着的大腿夹住我的腿侧。
“下午用手。”她说着,抬起右脚,黑丝裹着的脚底踩在我胸口上,慢慢往下滑,“现在用脚。”
她往后挪了挪,右脚脚底踩在我裆部。
隔着篮球裤,她脚底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传上来。
下午射过一次的鸡巴又开始硬,龟头从裤腰边缘顶出来。
她两只脚一起上来。
脚趾夹住裤腰往下扯,把篮球裤和内裤一块褪到我大腿根。
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在她脚背上。
下午射完还半软的茎身被她脚底贴上来的瞬间迅速充血,几秒内又硬成铁棍。
“恢复得挺快。”她的右脚踩住鸡巴根部,脚趾张开夹住茎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左脚脚底贴住龟头打圈。
黑丝的粗糙纹理碾过马眼,快感从龟头炸进后脑勺。
她开始用脚。
但不是上次那种夹撸。
这次她把两只脚并拢,脚底朝上,形成一道黑丝裹着的肉槽。
鸡巴整根陷进她脚底的凹槽里,龟头从她脚趾缝中间冒出来。
她开始上下搓——两只脚夹着鸡巴快速摩擦,丝袜的尼龙纹理从四面八方刮过茎身。
“这次玩点不同的。”她说着,右脚从鸡巴上移开,踩在我卵袋上。
左脚继续用脚底贴着茎身摩擦。
右脚脚趾在卵袋上轻轻踩,五根脚趾隔着丝袜拨弄两颗蛋,力道不轻不重,踩得我腰眼发麻。
她左脚加快速度,脚底裹着龟头狠狠碾了几下。
然后突然停下来,两只脚都收回去。
我挺着硬到发疼的鸡巴,看着她。
她抬脚,只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龟头棱子下面那圈肉沟,隔着丝袜卡进去,拧了一下。
我腰往上猛顶。
她松开脚趾,又把两只脚并拢夹住整根鸡巴快速套弄。
节奏忽快忽慢——快的时候双脚搓得丝袜沙沙响,慢的时候只用脚背贴着茎身轻轻地蹭。
我被她忽快忽慢的节奏弄得腰眼一紧一松,鸡巴在她脚底跳得像抽筋。
“妈——”
“别喊。”
她双脚速度猛地提了一档。
黑丝裹着的脚弓卡住鸡巴上下摩擦,每一下都把包皮推上来又扯下去。
龟头在她脚踝交叉处反复顶撞,马眼蹭过她脚背的丝袜。
她的脚底从两侧挤紧茎身,青筋隔着丝袜贴在她脚心,她能感觉到每一根血管的搏动。
快感炸开。
我腰往上猛顶。
下午刚射过的鸡巴又涌出一大股精液——量比下午少,但力道不小。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左脚脚背上,黑丝被精液浸透,在脚背炸开一片白浊。
第二股打在右脚脚趾缝里,顺着脚趾往下淌。
第三股、第四股稀稀拉拉浇在她脚弓上。
她保持着夹住鸡巴的姿势,让最后一股精液抖抖索索地流在她脚趾间。然后慢慢松开双脚,低头看自己精液横流的脚背。
她把右脚抬起来,脚底对着我。精液顺着脚弓往下淌,在脚后跟聚成一颗白珠子,滴在床单上。
“两次。”她放下脚,从床头柜抽了张湿巾,把脚背上的精液擦掉,“办公室一次,床上一次。补偿清了。”
我瘫在床上,鸡巴软下去贴在小腹上,龟头还挂着残精。
“期中考试第五,奖励给完了。”她站起来,T恤下摆遮住丝袜腰口,“下次期末考。班级前三。”
“期末前三有大奖。”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多大。”
“你猜。”
她擦完脚上的精液,把那团湿透的湿巾扔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
垃圾桶里已经攒了好几团——下午办公室擦手的,刚才擦脚的,全裹着同一种腥浓的气味。
床单上被溅了几滴白的,她用手指刮了一下,起身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回来擦。
动作和平时收拾家务一样利索,毛巾在床单上来回抹了两把,精斑洇开一小片水渍。
“明天洗。”她把毛巾扔进脏衣篓,从床头柜抽屉里抽出新丝袜。
我看着她站在床边撕包装。
塑料纸窣窣响。
她把丝袜抖开,坐在床沿,弯下腰往腿上套。
动作不快,从脚尖开始一寸一寸往上拉,黑丝的尼龙纹理裹过脚踝、小腿、膝盖,拉到大腿根的时候她站起来,把丝袜腰口勒在小腹上,T恤下摆翻下来遮住。
床头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隔着T恤能看见她胸罩的轮廓。她下午在办公室衬衫袖口上那块精斑还没洗,现在换成了睡衣。
两张湿巾能擦掉手上的精液,擦不掉别的。
她转过来看我一眼。
我瘫在床上,篮球裤还没拽上,鸡巴软塌塌贴在小腹上,龟头挂着残精,身下的床单皱成一团。
下午一次,刚才一次,四十九天攒的量全交代了。
“还有劲洗澡?”她问。
我爬起来,腿有点软。走进卫生间的时候回头瞄了一眼——她正弯腰把垃圾桶的塑料袋系上,打了个死结。
花洒的水浇在后背上,我撑着瓷砖墙面闭眼。
下午办公室那张办公桌上她手心裹着龟头碾的画面,和刚才床上她双脚夹着鸡巴搓的画面,在脑子里交叉播放。
每次射完都会有个贤者时间——脑子清醒,身体发空——但这回贤者时间没持续几分钟,脑子里又在想她说的那句“期末前三有大奖”。
鸡巴又弹了一下。
洗完澡出来,她已经把卧室的灯关了,只留客厅那盏台灯。
茶几上摊着还没改完的作文本,红笔搁在边上。
她坐在沙发上一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慢慢翻着作文纸,笔没拿。
我在她旁边坐下,光着上身,篮球裤松垮垮挂在腰上。
“还不睡?”
“改完这几本就睡。”她翻了一页,红笔停在半空,没下笔。
我扫了一眼她面前那本作文。格子纸上学生写的那篇《我的母亲》只改到一半,红笔在第一段旁边批了句“描写不够具体”。后半截还没动。
她从沙发垫上捡起红笔,拔开笔帽。
“下午你说期末前三有大奖——”我说。
“嗯。”
“什么大奖?”
红笔顿了一下。“考了再说。”
“先透露一点。”
她把笔搁下,转过脸看我。头发还盘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台灯光打在她脸上,眼睛下面有点发青——昨晚她也没怎么睡。
“你倒是急。”
“问一下。”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棉袜裹着的脚踩在茶几脚上,脚趾在袜子里蜷了一下。
“手给了你,脚也给了你。”她说,“你自己想。”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
她起身去倒水,从我面前走过。
弹力裤裹着的大腿擦过我的膝盖,她停下,低头看了一眼我篮球裤裆部——软着,但比刚才硬了点。
她收回视线,走进厨房。
杯子和水壶碰撞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我盯着茶几上她那本作文本,红笔搁在“描写不够具体”五个字旁边。
她端着水杯回来,站茶几前喝了一口。
“这次禁欲开始,到期末。比上次更长。”她说,“成绩得进前三。有一样条件做不到,大奖就没有。”
“能进。”
她没接话,坐回沙发继续改作文。红笔在第一段末尾又多批了一行字。我凑过去瞄——她写的是“缺少细节,情感流于表面。”
她改完一本合上,又拿下一本。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批改,直到她改完最后一本,合上笔帽,把作文本摞整齐。茶几上的钟走过十一点。
“睡。”她站起来,关了台灯。
卧室陷入黑暗。
我躺下,她在另一侧躺下。
被子各自裹着,中间隔了一臂距离。
可她躺平之后没过多久,脚又伸过来,棉袜裹着的脚底贴在我小腿侧面。
放了一整夜。
第二天开始,禁欲进入下一轮。
但脑子里装的不再是倒计时,是“大奖”两个字。
上学、打球、复习,日子照旧。
语文课上她站在讲台上写板书,手臂抬起来,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露出一截腰侧的皮肤。
我盯着那截皮肤看,脑子里全是她说的“你自己想”。
手给了,脚给了,还能给什么。
答案就在她衬衫下面。
那对每次弯腰都会从领口露出一道深沟的乳房。
她上课板书、批改卷子、弯腰穿鞋时,它们就在那里,沉甸甸地坠在衬衫里,只隔着一层白布和一层胸罩。
我见过她穿丝袜时胸罩的蕾丝边缘,但从来没见过全部。
这是最后一道防线。
她想给的,是不是这。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收不回去。
每个晚上她躺在我身边,背对着我或者平躺着,睡衣领口松松垮垮,锁骨下那片白肉在月光里反光。
我的鸡巴硬到发疼,卵袋胀得沉甸甸的,但我咬牙翻身趴着睡,用床垫压住那根硬挺的东西。
期末前三。
必须进。
母亲那侧——她也在想。
自从在沙发上说出“手给了你,脚也给了你”这句话之后,她就知道儿子猜到了。
他考试不差,脑子转得快,那种话抛出去他不用想多久就能对准答案。
她看见他盯着她胸口看——上课时、吃饭时、她弯腰收拾茶几时。
视线不长,扫一下就转开,但频率越来越高。
她不躲。
有时候还故意多弯一秒,让他多看一会儿。
这种勾引让她觉得自己在犯罪。可这念头带来的快感比犯罪本身更猛。
周五晚上她洗完澡出来,头发湿着,裹着浴巾从卫生间走到卧室。
衣柜的推拉门兼作穿衣镜,镜面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经过时随手抹开一片,看见自己裹在浴巾里的身体。
胳膊还紧实,锁骨线条没怎么走样。
浴巾裹到胸口,露出一截乳沟——D罩杯,喂过奶但没怎么垂,乳头深红色。
她伸手把浴巾往上提了提,又往下拉了拉。
腰不算粗。
小腹上有一条浅浅的妊娠纹,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
屁股大得有些夸张,浴巾只裹到大腿根,再往下是两条白生生的腿,腿型不直不细,但匀称肉感,裹在黑丝里的时候尤其明显。
三十八岁。镜子里的人不像快四十的女人。
现在她每天和儿子躺一张床上,两个人的腿在被子下贴在一起,她闻着他身上的雄性气味翻来覆去,内裤湿透了一条又一条。
有时候她会想起婚戒还戴在左手无名指上。
洗澡时会摘下来搁在洗手台上,洗完再戴回去。
今晚她搁下之后没戴,婚戒就躺在洗手台边,反着一点卫生间没关严的灯。
她不是忘了。她就让它躺在那。
抬头再看一眼镜子。
浴巾裹着的身体,乳房、腰腹、大腿,这些丈夫碰过的东西,她想给儿子。
不是想——是已经给了一半。
脚和手他尝过了,下次就是胸口。
再下次是什么,她知道,他可能也猜到了。
她把浴室灯关了,婚戒留在洗手台上。
回到卧室,儿子已经躺在床上了,背对着她。
她掀被躺下,这次没背对。
她平躺,手臂自然垂在身侧,手背贴着他的后背。
隔着T恤,他脊柱的温度从手背传上来。
“妈。”
“嗯。”
“期末考完试,除了成绩,还有别的要求没。”
“什么别的要求。”
“条件。你说的,得都满足才有大奖。”
她在黑暗里弯了弯嘴角。“有。”
“什么。”
“从现在到期末,一次不能偷。”
“行。”
她的手从自己小腹上移开,搭在他腰侧。
“进了前三。条件全满足。”她的手指在他T恤上轻轻敲了两下,“你想要什么,妈妈给什么。”
说完她翻了个身背对他。她在黑暗里睁着眼,腿根开始发酸。
你想要什么,妈妈给什么。
这句话换在两个月前,她死也说不出口。
现在她说了,而且说的时候没有一点心虚。
说完她背对儿子,腿根发酸,内裤又开始湿——不是羞耻的湿,是期待的湿。
她在等儿子猜测、等待、忍耐,然后期末冲进前三,坐到她面前,说出那个她已经猜到的答案。
她会给。
解开衬衫扣子,让他看、让他摸、让他用那根憋了两个月的鸡巴塞进她乳沟里。
她会低头看着龟头从自己的乳沟顶端冒出来,然后收紧乳肉把他夹到射。
这个画面在她脑子里预演了太多遍,每一次都让她下面湿透,今晚也不例外。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
枕头上有儿子的味道,汗味、洗衣液味,还有点腥的残余。
她闻着闻着,手不自觉地伸到下面,隔着内裤按了一下阴蒂。
就一下。
然后她咬住下唇把手抽回来,攥成拳头压在枕头下。
忍。期末还有两个月。她也得忍。
深夜。
公寓安静下来,偶尔有楼上冲马桶的管涌声。
林晚棠终于睡着,梦里儿子把她抵在讲台上从背后顶进去,全班家长坐在下面看着。
她惊醒过来,满身是汗,阴道还在痉挛。
扭头看身旁——儿子睡得死沉,一只手搭在她枕头边缘,离她脖子只差几厘米。
她把那只手拉过来搁在自己腰上,让他掌心贴着自己睡衣下的皮肤。
然后闭眼继续睡。
我睡得不比她安稳。
梦里她坐在办公桌上,白衬衫敞着,胸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沉甸甸的乳房坠在胸前。
她托起那对东西夹住我的鸡巴,乳肉从两侧挤过来,绵密柔软,把整根茎身吞进乳沟里。
她上下挤,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红得发亮,马眼渗出的前精滴在她锁骨上。
我伸手抓住她两侧乳房往中间挤,动作粗暴,她闷哼了一声,抬头看我。
那个眼神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然后我射了,精液打在她下巴、脖子、乳房上,一股接一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白浊,用手指刮了一点,含进嘴里。
我猛地睁眼。
天花板漆黑。
裤衩里鸡巴硬到快炸,龟头从裤腰口顶出来,马眼渗出的前精把裤头洇湿了巴掌大一块。
她在旁边翻身,腿搭过来,棉袜脚底踩在我小腿上。
没醒。
我闭眼把刚才的梦续上,但续不上了。只剩下梦中她托着乳房夹我鸡巴的画面,和现实中她说的那句“你想要什么,妈妈给什么”。
你想要什么,妈妈给什么。
她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她就是让我自己说。
我翻了个身,把下身压进床垫。
硬挺的鸡巴被床垫压弯,疼得我倒吸凉气。
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期末前三。
两个条件——不偷、进步。
我全要做到。
然后坐在她面前,把“大奖”两个字拆开说清楚。
我要她的乳房。那对每次穿衬衫都绷得紧紧的D罩杯乳房。我要她解开扣子、解下胸罩,托起那两团白肉夹住我的鸡巴挤到我射。
这个念头比任何一次幻想都更具体。
以前是模糊的、遮遮掩掩的——偷瞄她领口、趁她弯腰时扫一眼胸罩蕾丝边、晚上翻身时手臂擦过她胸口——现在不遮了。
她主动给了路,我只需要走到底。
我趴着用床垫压住硬挺的鸡巴,闭上眼。从明天起,每一顿饭每一场球每一张卷子,全是倒计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