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期末前约定,考试后的乳交,额外奖励口交

禁欲第四轮开始的第一周,她还装得挺正常。

早上起床做早饭,晚上改卷子备课,语文课上站在讲台上写板书,白衬衫扎进牛仔裤,腰间收得紧紧的。

课间从我跟前走过去,手指在我桌面上敲两下提醒我听课,和普通班主任没半点区别。

但回到公寓就不一样了。

十一月下旬江城开始降温,她把夏天的睡衣换成了长袖棉质睡裙,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

以前洗完澡她会裹得严严实实出来,现在浴巾往肩膀上一搭就走进卧室,睡裙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锁骨下面那道沟在床头灯光里晃。

我低头做卷子,余光扫到她弯腰铺床时睡裙领口垂下来的那片阴影。鸡巴在裤衩里硬起来,我把腿并拢压住裆部,笔在草稿纸上继续演算。

她在铺床,背对着我。睡裙下摆翘起来,黑丝连裤袜裹着的屁股露出半截。

“妈,裤子。”

她回头看,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走光的程度,把睡裙下摆往下拽了拽。动作不紧不慢。

“在家还讲究。”

然后继续铺床。

操。

禁欲第十三天晚上,她开始动手。

我躺床上背对着她装睡,她的手从自己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我腰上。隔着T恤,她掌心的温度烫得我腰侧肌肉猛地绷紧。

“还没睡。”她说。

“快睡着了。”

她的手指在我肋骨侧面轻轻划了一下。

隔着一层棉布,指腹的纹路清晰得像直接划在皮肤上。

鸡巴在裤衩里弹起来,龟头从裤腰边缘顶出去,马眼渗出的前精蹭在床单上。

“妈。”

“嗯。”

“手。”

她把手收回去。“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偷。”

“没偷。”

“知道。”

她翻了个身,腿伸过来。

这次不是棉袜,是黑丝。

裹着丝袜的脚底踩在我小腿上,从腿弯慢慢往上蹭,蹭到大腿后侧停下来。

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又张开,五根脚趾隔着丝袜在我大腿根上轻轻踩。

离卵袋只差两指距离。

我咬着后槽牙把屁股往前挪了半寸。她的脚跟上来。

“躲什么。”

“痒。”

她在黑暗里没说话。脚在我大腿后侧搁了一阵才收回去。

我盯着天花板,裤裆里硬到快炸。

十三天攒的量已经让卵袋胀得发紧,今晚她这一踩差点让我翻过去把她压在下面。

但我咬住后槽牙把那股邪火压回去。

她说过大奖的条件——禁欲期一次不能偷。

偷就意味着重新开始,大奖直接取消。

她把脚收回去之后翻了个身,手搭在我后背上。掌心对着我脊柱中段,不动了。

我开始数羊。数到好几百只都没睡着。

第二十天。十一月底。

晚自习回来,我在茶几上做物理真题卷,她洗完澡出来坐我旁边改作文。

睡裙领口敞着,胸罩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她翘起二郎腿,黑丝裹着的小腿在茶几下面晃,脚背时不时蹭到我的校裤。

我往旁边挪。她跟上来。

“妈。”

“嗯。”

“腿。”

她把腿放下来,转了转脚踝。“坐久了酸。”

然后换了个姿势,另一条腿翘上来。这次脚背直接贴着我的小腿外侧搁着,丝袜的尼龙纹理隔着校裤蹭在皮肤上,从脚踝一路痒到膝盖。

我低头继续做题。笔在草稿纸上写着公式,脑子里全是她那只脚踩在我鸡巴上的画面。

她上个月用这只脚让我射了满脚背的精液。

现在这只脚就搁在我腿上。

鸡巴硬到把校裤顶出个小帐篷。我把真题卷往茶几边缘挪了挪,挡住裆部。

她改完一本作文合上,站起来去倒水。

从我身后走过去的时候,手指在我后颈上轻轻划了一下。

就是指尖擦过去的那种触感,轻得像被风吹了一下。

鸡巴在裤衩里猛地弹跳。

“妈。”

“怎么。”

“没什么。”

她端着水杯回到沙发,嘴角动了一下。

第二十五天。十二月中旬。

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一个月。

这天晚上她在客厅备课,我在卧室躺床上背古诗。她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热水,坐床边。

“背哪了。”

“《赤壁赋》。”

“背一段。”

我翻身平躺,盯着天花板开始背:“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

她的手隔着被子按在我大腿上。

不是无意的。她的手掌整个张开,隔着被子压在我大腿中段,力道不轻不重。我的声音顿了一下,接着背。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她的手从被子上滑下去,掀开被角伸进来。隔着校裤,她手掌按在我大腿根侧面,小拇指擦过裆部鼓起的边缘。

鸡巴硬到极限。龟头从裤腰边缘顶出来,马眼渗出前精滴在床单上。

我咬着牙继续背。声音稳不稳我自己听不出来。

“——举酒属客,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

她的手指在校裤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办公桌上敲笔杆那样,一下,两下。指尖弹在裤裆旁边的大腿根嫩肉上,震感透过布料传到鸡巴根部。

“背得挺熟。”她说。

手收回去了。

她站起来走出卧室,在门口停了一下。

“期末还有一个月。忍住了。”

门关了。

我瘫在床上,裤裆硬到发疼。大腿根被她手指敲过的地方还在发麻。刚才她手只要再往左挪两指宽,就能隔着校裤碰到我卵袋。

我翻身趴着把鸡巴压进床垫里,疼得龇牙咧嘴,但那股精意被压回去了。

一个月。还有一个月。

第三十天。十二月二十号。

跨年之前最后一周课。

语文课上她穿了件新衬衫。

还是白的,但比平时那件更贴身,胸前的扣子绷得有点紧。

她在讲台上写板书,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截,腰侧的皮肤在日光灯下白得晃眼。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校服盖在腿上,挡住裤裆鼓起的那块。

她讲到一半,走下讲台在过道里踱步。高跟鞋笃笃笃。走到我边上停下来,手指点在我桌面上。

“这道题你答。”

我站起来。校服滑到椅子上。裤裆鼓起的包在校裤上顶出个小帐篷,全班没人注意到,但她就站在我右侧,视线往下扫了一眼。

“这句话表达了作者什么样的思想感情。”

我把答案说了一遍。她听完点点头,手指在我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走回讲台。

放学后我收书包的时候她站在教室门口等我。

“今晚吃饺子。食堂买了韭菜鸡蛋馅的。”

“嗯。”

我跟在她后面下楼。楼梯口没人,她放慢步子,和我并肩走。手背擦过我的手背。

“下周就元旦了。”

“嗯。”

“元旦过后两周就期末考。”

“知道。”

她没再说话。手背在我手背上蹭了三下才收回去。

跨年夜那晚她破例没让我做卷子。

茶几上摆了两盘饺子、一碟醋、一碟花生米。她从冰箱里掏出两罐可乐,拉开一罐推给我。

“今晚休息。”

我夹了个饺子蘸醋塞嘴里。她坐我对面,翘着腿,黑丝裹着的小腿在茶几下面晃。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丝袜的腰口露出一截。

“期末复习得怎么样。”

“还行。物理还有几章得再看看。”

“能进前三吗。”

“能。”

她把可乐罐举起来。“那妈妈等着。”

我拿罐子碰了一下。

吃完饭我坐沙发上看电视,她收拾碗筷进厨房。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她擦干手走出来,坐到我旁边。

沙发不大。她坐下的时候大腿贴着我大腿,黑丝裹着的腿侧压在篮球裤外面。她的体温透过丝袜和两层布料传过来。

“元旦许个愿。”她说。

“还没到十二点。”

“提前许。”

我靠在沙发背上,盯着电视里跨年晚会的倒计时。

“期末前三。”

“还有呢。”

“你自己想。”

她抬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油嘴滑舌。”

十二点整。电视里烟花炸开,楼上楼下传来几声零星的欢呼。她的腿还贴着我的腿,没挪。

她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新年快乐。”然后关了门。

我躺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禁欲第四十四天。

距离期末考还有两周。

第四十五天到第五十一天。

最后两周她收手了。

不再隔着裤子碰我,不再在床上把腿搭过来,连弯腰换衣服都背过身去。

早餐按时做,晚上照常改卷子,语文课上该怎么讲怎么讲,和普通班主任没区别。

但在这比平时更冷淡,更刻意。

吃早饭时她坐我对面,把粥推过来,手指离我的手背差一厘米就停住。

上课时她从我跟前走过去,以前会停一拍,现在直接走。

晚上她洗完澡就躺下,背对着我,中间隔一臂距离。

她故意在考前给我清心寡欲的空间。

但这个空间本身比挑逗更难熬。

她离我越远,我越想她。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她身上润肤霜的味道飘过来,鸡巴硬到发疼,卵袋胀了五十天的量沉甸甸地坠在两腿之间。

我趴着用床垫压住那根硬挺的鸡巴,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她之前挑逗我的画面——她脚趾在黑丝里蜷着踩我大腿根,她手指在被窝里敲我裆边嫩肉,她手背在楼梯口蹭我的手背。

她不是不想要。她是在等着我考完。

这个念头让我每次想撸的时候停下来。我要的不是自己撸一管爽几秒。我要她解开衬衫扣子,托起那对乳房夹住我的鸡巴。

期末考前一天晚上。

她躺在我旁边,背对着我。我盯着天花板。

“妈。”

“嗯。”

“明天考语文。”

“知道。”

“你监考哪个考场。”

“三班。”

沉默了几秒。她翻过来平躺,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小腹上。手背贴着我的手背。

“复习到位了就别紧张。”

“不紧张。”

“作文审题别跑偏。阅读题先看题干再读文章。”

“知道。”

她的手翻过来握住我的手。不是十指相扣,是掌心贴着掌心,手指轻轻攥住我的指节。她攥了几秒就松开,把手收回去。

“考完给你。”

翻过身又背对着我。

禁欲第五十六天。

卵袋胀得发疼,鸡巴在裤衩里硬到快爆。

但她的掌心还留在我手背上的温度压住了那股邪火。

明天考语文。

后天数学。

再后天物化。

三天后,期末考结束。

期末考三天。

语文作文题是材料作文,我写议论文,论点立得稳稳当当。

数学压轴题复习时做过类似的题型,拿分没问题。

物理有几道选择题比较偏,但大题全做出来了。

最后一科化学交卷铃响的时候我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成绩三天后公布。

这三天的等待比考试本身更难熬。

每天早上我都在公寓里转来转去,做卷子也静不下心,打篮球也打不了——寒假操场没人。

她照常备课、改卷子、做家务,表面上一切正常,但她这几晚在床上翻身比平时频繁得多。

成绩公布那天是周五。

她下午去学校开会,我一个人在家等到四点。手机震了一下,是她发的短信:成绩出来了,来学校办公室。

我穿上外套出门。快步走过两条街,上楼的时候一步跨两级台阶。三楼走廊空荡荡的,她的办公室门虚掩着,日光灯的白光从门缝漏出来。

推开。

她坐在靠窗那张桌前,面前摊着成绩单。台灯亮着,光打在她脸上。她听到门响,抬头。

“门关上。”

我反手把门关上,锁咔哒一声反锁。她在成绩单上扫了一眼,推到我面前。

全班第三。比期中进步两名。

“第三。”她站起来靠在桌沿,“语文全班第一,物理比期中提高十五分,数学稳住了。”

我看着她。白衬衫扎在牛仔裤里,腰间收得紧紧的。头发盘成低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珍珠耳钉在日光灯下反光。

“第三。”我说。

“第三。”她重复了一遍。

她抬手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手指停在耳垂上,把珍珠耳钉摘下来搁在桌上。然后另一只也摘了。

“这两个月,一次没偷。”她说。

“一次没偷。”

“期中第五,期末第三。进步了。”

“进步了。”

她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

手指往下挪,第二颗解开。

第三颗。

白衬衫从胸口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

她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整件脱下来叠在办公桌上。

黑色蕾丝胸罩裹着那对D罩杯的乳房。乳肉从罩杯上缘鼓出来,被蕾丝边缘勒出一道浅痕。

她反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扣子。

肩带从胳膊上滑下来,整件胸罩落在桌上。

那对乳房弹出来,在日光灯下白得晃眼。

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挺,乳晕微微凸起。

她靠在桌沿,双手撑着桌面,挺起胸。

“之前用脚,用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乳房,“今天用这里。躺下。”

我拽住校裤的松紧带往下扯。

运动裤和内裤一块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

禁欲五十六天的量把卵袋胀得紧成一团,茎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大滴攒了快两个月的浓稠前精,在日光灯下反光。

她低头看着那根硬挺的鸡巴,托起自己两侧乳房,弯腰夹上来。

乳肉从两边挤住茎身,绵密柔软,整根鸡巴陷进乳沟里。

她上下挤动,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红又亮,马眼渗出的前精滴在她锁骨正中间。

鸡巴在她乳沟里跳得像抽筋,每一条青筋都贴着她的乳肉搏动。

我伸手握住她两侧乳房往中间挤。

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手感绵软又有弹性。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覆在我手背上,带着我上下挤动。

乳沟夹着鸡巴反复摩擦,龟头在她锁骨窝里顶来顶去。

快感炸开。

腰往上猛顶。

鸡巴在她乳沟里弹跳,第一股精液打在她下巴上,第二股喷在她脖子和锁骨上,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禁欲五十六天的量全浇在她胸口,浓白黏稠的精液从她锁骨往下淌,流进乳沟里,顺着乳房下缘滴在办公桌上。

她低头看自己满胸的精液,用手指在锁骨上刮了一点,举到眼前看了看。

然后把手指含进嘴里。喉头滚了一下。

“期末前三的奖励。”

她抽出湿巾擦掉胸口残余的精液,捡起桌上的衬衫披上。

扣子没系,胸罩搁在桌上没穿。

直接套上衬衫。

扣子从下往上一颗颗系,系到胸口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乳沟里还残着一道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

她用拇指刮掉残余的精液,随手抹在办公桌边缘。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锁骨和胸口那片皮肤露在外面。

“走了。”她把成绩单折了两折塞进帆布袋。

我跟在她后面出办公室。

走廊空荡荡的,寒假第一天教学楼安静得像被封了印。

楼梯口声控灯坏了一盏,她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上的声响在空楼道里回荡。

白衬衫下摆塞在牛仔裤腰里,屁股把布料绷紧,走起路来腰身晃动。

下午这对屁股还坐在办公桌上,乳房夹着我的鸡巴挤到射。

裤裆里半硬的鸡巴顶在内裤上,龟头挂着残精。我盯着她后腰被牛仔裤勒出的红印,步子放慢。

校门口路灯刚亮。

整条街学生走光了,只有传达室老大爷在听收音机。

她推开铁栅栏侧门让我先过,我从她身前挤过去的时候手臂擦过她胸口。

衬衫下面没穿胸罩,乳房的轮廓隔着薄薄一层白布贴上我的胳膊,软得不像话。

鸡巴在裤子里猛跳。

她等我挤过去才松手,铁栅栏吱嘎关上。

回公寓的两条街走得比平时安静。

她走在左边,帆布袋挎在肩上,衬衫领口被风吹得微敞。

街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我的影子叠在她影子上,从脚底到肩膀全盖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重叠的影子,步子放慢。

“晚上吃什么。”

“随便。”

“冰箱里有排骨。”

“行。”

手背在身侧晃,蹭到我的手背。一下,两下。第三下她的手指勾住我的小拇指。指腹在我指节上轻轻蹭了一下就松开。

我扭头看她。她目视前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公寓楼下防盗门锁芯有点涩,她掏钥匙捅了两下没捅开。

我伸手帮她拧,手覆在她手背上转了一圈,锁开了。

她的手在我掌心下面停了一拍才抽走。

上楼。五楼走廊灯亮着,隔壁几户老师都回老家过年了,整层楼就剩我们。她开门换拖鞋,把帆布袋搁在鞋柜上。

“先去洗澡。”

我脱了外套扔沙发上,进卫生间。

热水冲在身上,脑子里来回播刚才办公室的画面——她托着乳房夹住鸡巴,乳肉从两侧挤过来把茎身吞进乳沟,龟头从顶端冒出来又红又亮,射的时候精液打在她下巴和脖子上,她用手指刮了一点含进嘴里。

鸡巴硬到发疼。

五十六天攒的量下午全射她胸口上了,按理该软一阵子。

可她尝精液那个动作一钻进脑子,卵袋又胀起来。

我撑着瓷砖墙面低头看——龟头又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前精挂在顶端。

她那个吞精的动作是导火索。她自己可能不知道,尝那一下把她的胃口尝开了。回家路上她勾我手指、蹭我手背,全是信号。

洗完出来我光着上身只套了条篮球裤。她不在客厅。茶几上成绩单被抽出来摊开,旁边搁着红笔,成绩单空白处她写了三个字:有进步。

卧室门虚掩,门缝漏出台灯的光。

推开。

她站在床边,白衬衫已经脱了搭在椅背上。

身上只剩黑色蕾丝胸罩和那条紧绷绷的牛仔裤。

办公室里没穿的胸罩现在穿上了——回家了,她重新把乳房兜进罩杯,乳沟被蕾丝边缘勒得更深。

黑丝裹着脚踩在地板上,高跟鞋没穿。

床头的漱口水是新的,没拆封。

她背对着我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翻出一团东西——下午那双沾满精液的黑丝袜,被她团成团塞在最里面,现在抽出来展开。

“下午在这上面射了不少。”她把丝袜抖开,脚尖那段精斑干透后硬得像纸壳,“回办公室之前还想着换一双,后来算了,反正晚上还要用。”

她把脏丝袜扔进垃圾桶,从抽屉里抽出一双新的。

撕开包装,弯腰往腿上套。

黑丝从脚趾开始一寸寸往上拉,裹过脚踝、小腿、膝盖,拉到大腿根的时候她站起来把丝袜腰口勒在小腹上。

牛仔裤没脱,丝袜边缘从裤腰里露出一截。

她转过身靠在床头柜上,双手交叠在胸前。

“下午是奖励。”

“嗯。”

“现在是额外奖励。”

她拆开漱口水包装,拧开瓶盖灌了一口。腮帮鼓了两下,咕噜咕噜的水声从她紧闭的嘴唇里闷出来。她低头吐回瓶子里,拧上盖子搁床头柜上。

俯身,脸凑近。

“期中考试完那晚我就在想,下次该用嘴了。”她手指勾住我篮球裤松紧带往下拉,“你忍了快两个月,一次没偷。成绩从第八杀到第三,比期中多了两名。下午那次你射得比哪回都多,但我觉着还不够。”

篮球裤和内裤一块被扯到膝盖。

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在她下巴上。

下午射过一次的茎身现在半硬,青筋已经凸起,龟头胀成深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前精。

她蹲下去。

右手握住鸡巴根部,左手托住卵袋。两颗蛋沉甸甸压在她掌心,她掂了掂。

“下午射了那么多,现在还这么胀。”

她伸出舌头。

舌尖从卵袋开始往上舔。

湿热的舌面贴着阴囊皮肤慢慢刮,一路刮过会阴那根筋、茎身侧面最粗那条青筋,最后停在龟头棱子下面。

她舌尖沿着龟头边缘画圈,把那圈肉沟舔得湿漉漉,然后舌尖钻进马眼那条细缝,钻进去又退出来。

我闷哼出声,手攥住床单。

她张嘴含住整颗龟头。

嘴唇箍紧龟头棱子下面那圈,腮帮凹陷形成淫荡的弧度。

嘴里舌头没停——舌尖在马眼上反复扫,舌面贴着龟头摩擦,舌头裹住龟头搅。

口水混着前精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她含着龟头吸。嘴唇箍紧猛吸一口,龟头在她口腔里被吸得胀大,快感像电从马眼直窜进腰椎。我腰眼一麻,差点当场射她嘴里。

她吐出来,龟头上全是口水,拉出一根亮丝连在她下唇。

“别急。这才刚开始。”

她重新含进去。

这次不是只含龟头——她张嘴吞进整根鸡巴。

龟头从舌面滑过、顶到上颚、挤进喉咙,半根茎身全塞进她嘴里。

她没停,头往前顶,嘴唇一寸寸吞没剩下的部分。

整根鸡巴没入她喉咙深处。

她的鼻尖压进我小腹的阴毛,呼吸喷在肚皮上。

喉咙深处的肌肉夹住龟头蠕动,一圈圈收紧再松开。

湿热紧致的喉管比阴道还灵活,龟头被喉咙裹着反复碾压,快感炸得我眼前发白。

她保持整根吞入的姿势停了几秒,喉管肌肉故意夹着龟头一收一缩。

然后开始往外退——嘴唇箍着茎身慢慢往外抽,退到龟头的时候舌尖在马眼上猛碾一下,再整根吞回去。

速度快起来。

她右手握着鸡巴根部配合嘴巴套弄,嘴往外退的时候手跟着撸上来,嘴吞进去的时候手配合松开。

嘴和手交替的节奏越来越快,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左手托着卵袋揉搓,手指把两颗蛋在掌心里挤来挤去。

她的腮帮一直凹进去,嘴唇箍成紧窄的圈套在茎身上。

每次吞到喉咙深处她喉咙肌肉都夹着龟头收缩,像要把精液直接从卵袋里吸出来。

透明的口水不断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蕾丝胸罩上,把黑色蕾丝洇湿了一大片。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她没推我。吸得更狠。嘴唇箍着龟头猛嘬,喉咙肌肉收紧,整根鸡巴在她嘴里被裹得死紧。

快感炸开。

腰往上猛顶。

鸡巴在她喉咙深处弹跳,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她食道。

她喉头一滚咽下去,嘴唇箍紧没松。

第二股紧接着涌上来,喷在她舌根上,稠厚的白色精液灌满她口腔。

第三股、第四股——下午射过一次的量没上午多,但力道不弱,一股接一股全喷进她嘴里。

她继续吸。腮帮用力往里嘬,把鸡巴里残余的精液全吸干净。喉头一滚再滚,把满嘴精液大口大口往下咽。吞咽的咕咚声从她喉咙里闷出来。

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抖抖索索流进她嘴里,她才慢慢吐出鸡巴。

嘴唇退出龟头的时候还在马眼上多嘬了一下,发出一声湿黏的脆响。

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茎身上全是她的口水,龟头还挂着精液和唾液混合的白浊黏液,拉出几根丝连在她下唇上。

她仰起头,张嘴。

嘴里干干净净。舌面只有一层白浊的膜。口腔里残余的精液被她咽得一滴不剩。

嘴角溢出来一道白色精液,正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用手指刮回来,塞进嘴里嘬干净。喉头又一滚。

“下午在办公室尝了一口。”她站起来从床头柜抽了张纸巾擦嘴角,“太腥,但吞进去就觉得还行。”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端起漱口水又灌了一口漱嘴。然后坐在床沿,翘起腿。黑丝裹着的脚在床沿晃,脚趾在黑丝里蜷着。

“以后每次都有嘴。”

我瘫在床上,鸡巴软塌塌贴在小腹上,龟头挂着她的口水。

下午乳交晚上口交,一天之内射了两回,卵袋终于空了。

但她说“以后每次都有嘴”——这话一钻进脑子,鸡巴又弹了一下。

她看到那根半软的东西又跳了,弯腰把床上的被子掀开。

“睡。明天开始寒假复习。”

她脱了牛仔裤,套上棉质睡裙。胸罩没脱,黑丝还穿着。躺下来的时候腿像往常一样伸过来,黑丝裹着的脚底踩在我小腿上,手搭在我腰侧。

“大三科稳住,理综再提二十,期中冲第一。”她关了床头灯。

黑暗里她的脚在我小腿上轻轻蹭。

“第一有比今天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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