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周日·9月19日】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厨房了。
煎蛋的油滋声从门缝钻进来。
我翻了个身,鸡巴硬邦邦地杵在裤衩里。
十四天的禁欲从今天开始算,卵袋里已经又开始发胀了。
昨晚睡前我把那团黑丝从枕头套里抽出来又塞回去,精液干透的地方硬得像纸壳,但脚尖那块还留着她的脚汗味。
我闻了一下就硬了。
硬到现在。
起床冲澡,冷水从头浇到脚。鸡巴软不下去,龟头胀得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水珠。我没撸。拿毛巾擦干,套上校服,坐到桌前。
她把粥和蛋端上来,坐对面。
“今天在家复习。月考是周六,你语文和物理还差点。”她说。
我扒了口粥。“知道了。”
她穿着那件旧棉质睡衣,下身是条紧身的黑色弹力裤,把屁股和大腿裹得紧紧的。
她弯腰从茶几下层抽出一沓卷子推到我面前,领口垂下来,锁骨下那片白肉在晨光里晃了一下。
鸡巴顶在校裤上,我把碗端高了半寸挡住。
“先做这套物理,下午做语文阅读。”她站起来收拾碗筷,弹力裤绷紧的屁股从我眼前擦过。
我低头看卷子,笔攥得咯吱响。
第一天。
还有十三天。
【第二日至第五日·周一至周四·9月20日至23日】
上课。
她的语文课排在上午第三节。
我从早自习就开始盯着教室门口等她进来。
数学课和英语课全在走神,课本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上周五下午办公室的画面——她脱下一只高跟鞋,黑丝裹着的脚踩上来,脚趾夹住龟头碾,然后我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浇在她脚背上,浸透了丝袜往下滴。
裤裆硬得发疼。我用校服外套盖住大腿,手指在桌下掐自己腿根的嫩肉。上周掐出来的四个疤还结着痂,现在又在旁边掐出新印子。
她推门进来。
白衬衫,蓝牛仔裤,黑丝袜,高跟鞋。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没系,珍珠耳钉在日光灯下反光。
她走到讲台上,拿粉笔在黑板上写字。手臂抬起来,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露出一截腰侧的皮肤。我的鸡巴在校裤里猛地弹了一下。
操。
她讲《劝学》,在过道里踱步。走到我边上停了一下,课本放在我桌角,手指撑在桌面上。离我的手背差两厘米。
“把书翻到第二十五页。”她说。
手指没挪开。
我翻了。她站了两秒,走回讲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节奏比平时慢了半拍。
我低头看裤裆。鼓起的那块把校裤顶出个小帐篷,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中午放学打了整场球。跑得比谁都狠,跳得比谁都高,汗水把背心浸透了三遍,直到两条腿软得站不稳,那股邪火才算压下去。
晚上她改卷子到十一点,我先躺下。
她进门时我已经装睡着了。
她脱衣服换睡衣,背对着床。
胸罩扣解开,肩带从胳膊上滑下来。
她套上睡衣,躺到我身旁。
床垫沉下去。她的腿隔着棉袜蹭到我的小腿肚,搁了半分钟才收回去。
我背对着她,手攥着枕头边。
第五天。
还有九天。
【第六日·周五·9月24日】
月考前一天。
晚上我在茶几上做最后一套模拟卷,她坐沙发那头备课。
两人中间隔了一摞书和几本作文本。
台灯的光打在茶几上,屋子里只有笔尖划纸的沙沙声。
她起身去倒水,从我面前过。弹力裤裹着的屁股擦过我的肩膀。我笔尖顿了一下,墨在卷子上洇出一个小黑点。
她倒了水回来,没坐回原位。
站在我身后,弯下腰看卷子。
睡衣领口垂下来,洗发水的味道和润肤霜的甜味一块灌进我鼻子里。
她的手指点在卷子上一道选择题旁,指甲剪得圆圆整整。
“这题选C。地转偏向力。”
我低头看题,脖子后面全是她呼出来的热气。裤裆里鸡巴已经硬到发疼,顶在茶几边缘,马眼渗出的水把内裤洇湿了硬币大小的一块。
“知道了。”我说。
她站直了,手指从我肩膀上拿开。走过去继续备课。
我呼出一口气。笔继续动,字写得歪歪扭扭。
第六天。
明天月考。
【第七日·周六·9月25日】
月考。
上午语文下午数学,考完出来天已经擦黑。
我背着书包回公寓,她在厨房做饭,围裙带子系在腰后。
牛仔裤把她的屁股裹得紧紧的,切菜时腰身微微晃动。
“考得怎么样。”她没回头。
“还行。语文作文写了议论文。”
“论点立住了没。”
“立住了。”
她把菜下锅,油滋声炸起来。我站厨房门口看她颠勺,围裙带子在屁股上晃来晃去。
“成绩下周出来。你要能进班级前十——”她把锅盖盖上,转过身看我,“奖励的事就按说好的来。”
我说“知道”。然后去盛饭。
吃饭时她坐我对面,夹了块红烧肉放我碗里。筷子碰到碗边,叮的一声。
“下周三是家长会。”她说,“你爸赶不过来,我去开。”
“嗯。”
“校长说让家长代表发言,我推了。”
我抬头看她。她低头扒饭,耳根有点红。
第七天。
还有七天。
【第八日至第十二日·周日至周四·9月26日至30日】
禁欲进入第二周。
每天早上醒来鸡巴都硬得像铁棍,晨勃的龟头从内裤腰口顶出来,马眼渗出的前精把裤头前面洇湿一片。
冲澡时用手握住鸡巴,冷水从指缝浇在龟头上,快感从马眼钻进脊髓再窜到后脑勺。
我咬着牙把手抽回来,指甲掐进大腿根的嫩肉里。
旧疤没掉,新疤又叠上去。
上课成了煎熬。
她的语文课每周四节,每节课我都得用校服盖住大腿,手指在桌下攥成拳头。
她在讲台上写板书,手臂抬起来,衬衫扯上去露出腰侧的皮肤,我的鸡巴就在裤子里跳。
她走到我边上指点题目,手指撑在桌面上,离我的手背差两厘米,龟头就顶在校裤上渗水。
周三家长会。
她穿了那件白衬衫和素色过膝裙,小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
坐在我座位上听数学老师讲话,我在教室后排站着听。
隔着好几排人头,我只能看到她后颈上几缕碎发和珍珠耳钉的反光。
散会后她留在教室里和几个家长说话。我站走廊上等她。人走光了,她夹着包出来,高跟鞋踩在空荡荡的走廊上,笃笃笃。
“回家。”她说。
我跟在后面。楼道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的裙子裹着屁股,走起路来布料一荡一荡。我盯着她黑丝裹着的小腿,裤裆硬了一路。
第九天。
第十天。
第十一天。
第十二天。
晚上最难熬。
她洗完澡出来,头发湿着,裹着条浴巾从卫生间走到卧室。
浴巾只裹到胸口下面,露出锁骨和肩膀。
她背对着我擦头发,浴巾下摆翘起来,大腿根的黑丝袜露出来。
我坐在床边,鸡巴硬得快顶破裤子。
她换了睡衣,躺下来。关灯。她的腿伸过来,棉袜蹭到我的小腿。这次没收回去,一直搁在那儿。
“周三。”她说。
“嗯。”
“没几天了。”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知道。”
还有两天。
【第十三日·周四·9月30日】
倒数第二天。
晚自习改成了自主复习。她在办公室备课,我在教室做卷子。八点半的时候她发短信给我:回来吧,别熬太晚。
我背书包回公寓。她在客厅改作文,台灯亮着。茶几上摊着成绩单——月考成绩今天刚下来。她推到我面前。
我扫了一眼。班级第八。
“进前十了。”她说。红笔搁在桌上。
“嗯。”
“明天放学,来办公室。”她把成绩单收进文件夹,站起来去厨房倒水。弹力裤裹着的屁股从我面前擦过,这次多停了一拍。裤裆硬了。
第十三天的晚上睡得很差。
她在身后翻身,腿搭到我腰上。
隔着被子我都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
鸡巴硬得发疼,我趴着睡,把下身压进床垫,龟头被床垫压弯,疼得龇牙咧嘴。
她把腿收回去,翻了个身。手搭在我肩膀上。掌心温热。我盯着黑暗里的天花板,数自己的呼吸。
第十三天的最后一晚。
明天放学。
办公室。
【第十四日·周五·10月1日】
国庆节放假,但高三补课。
教室里从早自习开始就没人有心思听课。数学老师例卷讲到一半也懒得讲了,放了半节课自习。下午最后一堂是她的语文课。
她推门进来,还是那件白衬衫,牛仔裤,黑丝袜。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笃笃笃。
我坐最后一排靠窗,从她进门起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她在讲台上翻开课本,在黑板上写下今天要讲的古诗。
手臂抬起来,衬衫下摆扯出裤腰,一截腰侧的白肉暴露在日光灯下。
她把粉笔捏在手指间,手腕转动,字迹流畅。
讲台下有人在传纸条,有人趴在桌上睡觉。她视而不见。她的视线扫过全班的次数比平时少,落到我这一排的次数比平时多。
课间的时候她走下讲台,在过道里踱步。走到我边上停下,手指点在我桌面上。
“今天讲完这首诗,回去背。下周抽查。”
“嗯。”
她手指在桌上点了两下,然后收回去。转身时屁股擦过我的手臂,牛仔裤粗糙的布料蹭在皮肤上,鸡巴在校裤里弹跳起来。
下午四点半。
放学铃响。
同学们一窝蜂往外涌。我把课本一本本塞进书包,动作比平时慢了十倍。她夹着备课本出了教室,拐进三楼办公室。
教室里空了。
走廊安静下来。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道长条形光斑。我把书包甩在肩上,走出教室。
下楼梯。三楼。教师办公区。她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门缝漏出日光灯的白光。
我站在门外吸了口气。
推开。
她坐在靠窗那张桌前,面前摊着教案,红笔搁在手边。台灯亮着,光打在她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抬头。
“门关上。”
我反手把门关上,手指摸到锁的旋钮,咔哒一声反锁。她站起来,把桌上的教案合上推到一边。
衬衫,牛仔裤,高跟鞋。和白天上课一模一样的装扮。办公室的窗帘拉着,日光灯白光刺眼。她靠在桌沿,双手撑着桌面。
“月考第八。”她说。
“嗯。”
“比上次进步了五名。”
我没说话。
她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
弯下腰,手指勾住一只高跟鞋脱下来。
黑丝裹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又张开。
她抬起这只脚,脚底悬在我鸡巴正前方,隔着校裤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意。
“忍了十四天。”
“嗯。”
脚底踩上来。隔着校裤按在我硬挺的鸡巴上,黑丝的粗糙纹理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鸡巴弹了一下,马眼涌出一大滴前精,把内裤洇湿。
“把裤子脱了。”她说。
我拽住校裤的松紧带往下扯。
运动裤和内裤一块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在她大腿上。
深肉色的茎身青筋盘绕,龟头胀成紫色,马眼上挂着一大滴透明的前精,在日光灯下反光。
十四天攒在卵袋里的东西胀得卵袋紧成了一团。
她低头看了一眼。
“躺桌上。”
我把靠墙那张办公桌上的教案、红笔、作文本全扫到一边,躺上去。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后脑勺枕着桌沿,鸡巴朝天竖着,龟头对着日光灯。
她走过来,黑丝裹着的双脚踩在我大腿两侧的地板上。脚趾在黑丝里张开又并拢。
“这次月考不错,除了奖励——”她顿了顿,抬起一只手。
手指沾了桌上一瓶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润滑液——透明的,亮晶晶裹在她指尖上。
“再多教你一点。”
她蹲下去。
手指从鸡巴根部往上滑。
润滑液冰凉的触感从卵袋一路窜到龟头顶端,她指尖的纹路清晰,每一条都像刻在我阴茎的神经末梢上。
滑到龟头的时候拇指按住马眼轻轻打圈,整根鸡巴跳得像抽筋。
我闷哼出声,攥住桌沿。
五指合拢握住茎身。掌心裹着龟头,拇指压住青筋,四指箍紧根部。她开始上下套弄。
不是脚。是手。
她的掌心比脚底灵活得多。
大拇指在龟头棱子下那圈肉沟里反复碾磨,食指和中指箍住青筋最粗的那段来回搓动,指腹隔着薄薄的皮感受着血管突突地跳。
她套弄的节奏和两周前用脚时完全不同——快三下慢两下,快的时候虎口卡住龟头根部猛撸,慢的时候整只手停下来,只用拇指反复擦过马眼,把前精涂满整颗龟头。
“以后表现好——”她开口。
我腰猛地往上顶。鸡巴在她手心里一弹一弹地跳。
“奖励还能更多。”
她的左手也伸上来。
两只手配合着搞——右手握着茎身继续撸动,左手裹住两颗卵袋轻轻地揉。
手指在我卵袋上打圈,把胀了十四天的蛋挤来挤去,指尖时不时拨到会阴那根筋。
快感从卵袋顺着茎身窜到龟头,再从龟头炸进后脑勺。
“今天不用急着忍。”她说。
两只手加快速度。
右手撸动的频率提了一倍,虎口狠狠卡住龟头棱子往下撸到底,再猛地推上来。
左手从揉卵袋变成用指腹顶住会阴那根筋来回碾。
我眼前发白,腰往上猛顶了三下。精液从卵袋涌向根部,涨了十四天的量像洪水冲过闸口,整根鸡巴胀到极限。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手背上。白色的浓精炸开一片,顺着她手指缝往下淌。
第二股紧接着浇在她虎口上,第三股射进她掌心,第四股第五股把她的手指全糊了一遍。
她没停手,右手继续撸,左手从卵袋移到龟头顶端,用手心堵着马眼揉,让精液挤在她的掌心和龟头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最后一股精液抖抖索索地流在她指缝里。
我瘫在桌上喘粗气。
她低头看自己精液横流的双手,手指慢慢张开。
精液在指间拉出几根白丝,从手背淌到手腕,滴在木地板上。
她站直,从桌上抽了两张湿巾,把手指一根根擦干净。
“下次作业也要按时交。”她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弯腰把高跟鞋穿回去,光脚踩进鞋里的脚背还残留着润滑液和精液的痕迹。
我从桌上坐起来,把校裤拽上。鸡巴还半硬着,龟头挂着她刚才撸出来的残精。她坐回办公椅上,扯了扯衬衫袖口,手指在教案上翻了一页。
“下个周期还是两周。”她说,“今天是手,下次看你期中成绩。”
她抬眼。
“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我推开办公室门出去的时候,走廊里夕阳正好。
裤裆里还硬着,鸡巴半软不硬地顶在内裤上,龟头挂着她刚才撸出来的残精,黏糊糊地蹭在裤头上。
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我站了两秒没动。
手心还残留着她手指上的润滑液,滑腻腻的,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刚才她就是用这只手握住我的鸡巴,上下套弄,虎口卡着龟头棱子碾,掌心裹着青筋搓,最后把我攒了十四天的精液全撸出来浇在她手背上。
我把手攥成拳,塞进校裤兜里。裤兜里没有丝袜了——第一轮那双黑丝还压在枕头套里,第二轮她没给新东西。
下楼梯的时候我放慢了步子。三楼走廊空荡荡的,教师办公室的门都关着,只有夕阳从窗户斜切进来,在水泥地上投出一道道长方形光斑。
国庆放假七天,今天补课的学生全走光了。操场上连打球的都没有。
拐过楼梯口的时候我扫了一眼办公室的方向。
门还是关着的。
她在里面。
大概正在擦手上的精液,或者坐在办公椅上扯衬衫袖口,把桌上被我的后背蹭乱的东西重新摆正。
她刚才蹲在我两腿之间,五指合拢握住鸡巴上下套弄,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不是我熟悉的班主任眼神。
我加快步子走下楼梯。
回到公寓的时候天还没黑。
我开门换鞋,把书包甩在沙发上,直接进了卫生间。
冷水从花洒浇下来,我才发现大腿根被自己掐青了一块——刚才在办公室躺桌上时,她撸得太快,我为了忍住不叫出声,手指甲掐进大腿嫩肉里留下的。
青紫的印子和她上周留下的疤叠在一起,糊成一片。
洗完出来我在沙发上坐了一阵,盯着茶几发呆。钟在墙上滴答滴答走。锅里她早上留的粥还温着,我没动。
天黑了。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上的笃笃声在五楼走廊里回荡。钥匙插进锁孔,门推开了。
她走进来,帆布袋搁在鞋柜上,弯腰换拖鞋。
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系上了——我出门前还是解开的。
裤腿笔挺,黑丝裹着的小腿从牛仔裤脚露出来,脚背上没有精液的痕迹。
她洗过了。
“吃了没。”她问。
“没。”
她去厨房把粥热上,围裙带子系在腰后。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背影。
白衬衫扎在牛仔裤里,腰间收得紧紧的,屁股把牛仔裤绷出饱满的弧度,围裙带子在腰间晃来晃去。
她舀粥的手很稳。
刚才在办公室,这只手握住我的鸡巴快速撸动时也在微微发抖。现在不抖了。
她把粥端上茶几,坐我对面。端起自己的碗,筷子在粥里慢慢搅了两圈。
“接下来国庆七天假。”她说。
“嗯。”
“期中考试在十一月中旬。语文和英语你问题不大,数学和物理还得补。”
“知道。”
她夹了撮榨菜放我碗里。“放假也别松懈。”
我低头喝粥。她碗里的粥没怎么动,筷子在碗边敲了两下,搁下了。
“我去洗澡。”
她起身进了卫生间。
这次她洗了快四十分钟。
水龙头哗哗响了很久,中间停了一阵,然后是浴帘拉上的声音,花洒又响了。
我坐沙发上把数学卷子摊开,一道题没写,看着卫生间门缝漏出的灯光。
墙上的钟从七点二十走到八点。
门开了。
蒸汽涌出来。
她换了件棉质睡衣,头发盘着没洗,脚上穿了双白棉袜。
手指皮肤泡得发皱,指甲缝里干干净净——她把手洗了很多遍。
脸上皮肤被热水蒸得微红,眼睛下面有点发青。
“早点休息。”她进了卧室。
我跟进去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了,背对着我,被子盖到肩膀。我躺上另一边,关灯。窗帘缝漏进来的路灯光在天花板上切出一道灰白色的线。
她的呼吸很匀。但太匀了——睡着的人呼吸会深浅交替,她这呼吸是刻意压平稳的。
我一动不动躺着。
鸡巴在裤衩里慢慢抬头,不是那种猛烈的晨勃,是闻到枕头套里残留精液味后不急不缓的膨胀。
她的背隔着一臂距离贴在我肩膀后方,睡衣薄得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妈。”
“嗯。”
“睡不着。”
沉默了几秒。她翻身平躺,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小腹上。棉袜裹着的脚往我这边挪了半寸,碰到我的小腿,停住。
“想什么。”她问。
“没什么。”
“想下次。”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嗯。”
黑暗里她在笑。没出声,但我感觉到床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期中考试得考好。”她说。
“考好有别的。”
“有别的什么。”
她没回答。被子窸窣响了一阵,她翻身背对我,把被子裹紧。脚收了回去。
“睡吧。”
第二天是国庆假第一天。
她起得比我早。
我醒的时候床头柜上搁了一杯豆浆和两个包子,塑料袋上凝着水珠——她下楼去食堂买的。
她坐在茶几前改作文,红笔在纸上划出的沙沙声穿过卧室门缝。
我坐在床上啃包子,盯着她的背影。
晨光从阳台窗户灌进来,照在她肩膀上。
白衬衫没扎进裤子,下摆散着,黑色弹力裤裹着屁股和大腿。
她低头改卷子时后颈弯出一个弧度,盘发的碎发垂下来扫在脖子侧面。
那天下午我在客厅做数学卷子,她坐沙发那头看教案。两人中间隔了一摞书。
她接了个电话。我爸打来的。
“嗯。都挺好的。放假了,他在复习。”她靠在沙发扶手上,声音平稳得像在和学生家长讲话。
“你那边忙不忙。嗯。知道了。你也注意身体。好。挂了。”
电话挂了。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茶几上,红笔在教案上画了个无意义的圈。
然后她站起来去厨房倒水。从我面前走过时弹力裤裹着的屁股擦过我的肩膀,这次不是无意的——她在过道里多停了半拍。
我把腿张开,给她让路。
她没走。
她的腿挨着我的膝盖,弹力裤的布料蹭在校裤上。她站着倒水,杯子举在嘴边,喝水的咕咚声从头顶传下来。
“妈。”
“嗯。”
“你电话里没跟我说。”
她把杯子搁茶几上。“你爸问你学习,我说了。还要我说什么。”
“没什么。”
她走回沙发那头坐下,红笔拿起来,在教案上又划了一道。力度比平时重,纸差点划破了。
国庆假第二天。
林晚棠早上六点就醒了。她躺在床上没动,身边儿子还在睡,被子蹬到腰,校裤下面鼓起一大坨。晨勃。
她盯着那坨鼓起的轮廓看了好几秒,然后翻身起床。脚踩进拖鞋的时候大腿根有点黏——昨晚又湿了。
自从昨天下午在办公室用手把儿子撸射之后,她的身体就没消停过。
做饭时阴道抽一下,改卷子时又抽一下,躺床上闻到儿子身上飘过来的汗味,整条内裤都湿透了。
她站在厨房煎蛋,油滋声炸起来。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昨天就是这只手握住儿子的鸡巴上下套弄,掌心裹着龟头,指缝里淌满浓白的精液。
她洗了很多遍,指甲缝都刷红了,但现在盯着手指看,还是觉得指腹上残留着那根青筋跳动的触感。
她把蛋翻了个面。
“妈。”
儿子站在厨房门口,头发翘着,校服T恤皱巴巴的。
“起了就洗脸。”她没回头。
儿子趿着拖鞋进卫生间。
她听见水龙头哗哗响,脑子里自动补出他站在马桶前尿尿的画面——然后是他昨天躺在办公桌上,鸡巴朝天竖着,龟头紫红,马眼挂着一滴透明前精的样子。
她夹蛋的筷子顿了一下。
国庆七天假,不用去学校。
这七天她得和儿子在公寓里朝夕相处,每顿饭都面对面吃,每天晚上都并排躺在一张床上。
她定的规矩是两周一次奖励,下次是十月十五号。
还有十三天。
她以为自己会松口气——刚给完奖励,有两周的缓冲期。但事实是,昨天刚把儿子的精液接到手上,今天她想要更多。
煎蛋出锅。
她端上桌,坐儿子对面。
儿子低头喝粥,喉结一上一下滚动。
她想起昨天他仰着脖子喘粗气的样子——跟她丈夫年轻时有点像,但比丈夫更野,更壮,肩更宽。
丈夫在县城坐了多年办公室,肚子已经发福了,腰上的肉松垮垮的。
儿子天天打球,腹肌硬得跟搓衣板似的。
她昨天蹲在他跟前撸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她差点没绷住——儿子闭着眼,下巴微抬,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喉结在皮肤下来回滚动。
那个画面现在钉在她脑子里,怎么都抹不掉。
“今天复习什么。”她问。
“物理。电场那块还得再看看。”
“下午做套卷子。”
“嗯。”
儿子喝完粥去茶几上摊开卷子。
她收拾碗筷,从他身后走过去。
经过的时候大腿外侧擦过他的后背,隔着两层衣服,她都觉得那块皮肤烫得厉害。
她进厨房洗碗。
水龙头开着,手在洗洁精泡沫里搓盘子,脑子却在想昨天他射在她手上时的那股烫——精液从马眼涌出来,打在她虎口上,又热又稠,一股接一股。
她当时蹲在他两腿之间,脸离那根跳动的鸡巴只有一拳距离。
只要她再往前凑一点,那些精液就会全喷在她脸上、嘴上。
她当时有这个冲动。
这个念头现在冒出来,吓了她自己一跳。
她关掉水龙头,手撑着洗碗池边缘,深呼吸。
围裙带子在腰间勒得有点紧,她把带子松了一扣,手掌压在小腹上。
阴道又抽了一下。
晚上洗澡,她在卫生间待了四十分钟。
花洒开着,热水浇在肩膀上。
她闭眼靠着瓷砖墙,手慢慢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大腿根,手指刚碰到阴唇边缘就停住了。
湿透了。
不是水,是从里面淌出来的淫水,黏稠得拉丝。
她把手收回来。
不能碰。
一碰就停不下来。
她怕自己会叫出声,怕儿子在客厅听到。
更怕的是,她一旦开始自慰,脑子里冒出来的全是儿子的脸——儿子躺在她面前喘粗气的样子,儿子仰着脖子闷哼的声音,儿子射精时腰往上顶的动作。
她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乳房沉甸甸坠在胸前,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深红色的乳晕在热水蒸汽里发亮。
腰还算细,屁股大得有些夸张,大腿根肉感十足。
丈夫以前说她是安产型,她当时觉得是夸她,后来才明白这就是句不咸不淡的客套话。
她不怪他。
她自己也没兴致。
那几年她都觉得自己性冷淡了——月经正常,身体正常,就是对那事提不起兴趣。
直到儿子开始发育。
直到她第一次闻到儿子被窝里的精液腥气,那天她腿软得站不稳,躲在卫生间夹紧腿浑身发抖。
花洒的水变凉了。
她关掉水,擦干身体,套上睡衣。
出来的时候儿子还在做物理卷子,头埋得很低,笔在草稿纸上唰唰写。
她从他身后走过去,睡衣下摆擦过他的后背。
“别熬太晚。”她说。
“做完这套就睡。”
她躺到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
枕头上有儿子的味道——汗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还有点别的腥腥的残余。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了一口,腿根夹紧。
第三天晚上她又失眠了。
十二点躺下,翻到凌晨两点还没睡着。
身边的儿子呼吸平稳,背对着她,肩膀把被子顶起一座小山。
她盯着他的后脑勺,手从自己小腹上抬起来,悬在他肩膀上方。
想搭上去。
想蹭一下他肩膀的肌肉。
想让他翻过身来。
她把手收回来,攥成拳头压在枕头下。
第四天晚上她忍不住了。
她等到儿子睡熟,悄悄拉开床头柜最下面那格抽屉。
里面塞着好几双丝袜,最上面那双是黑的,脚尖一段硬邦邦的——那是第一轮足交后儿子射满精液的那双。
精斑早就干透了,在丝袜纤维上结成一层白霜。
她把丝袜拿出来,攥在手心。丝袜的面料凉凉的,精斑那段硬硬的,捏上去有细微的脆响。她举到鼻子跟前,深吸了一口。
腥的。
浓的。
儿子十四天攒的精液干了之后浓缩成一股冲鼻的腥气,混在丝袜的尼龙味道里,钻进她鼻腔,顺着气管灌进肺里。
她浑身一哆嗦,阴道狠狠抽了一下,淫水直接涌出来浸透了内裤。
她没忍住。
她把丝袜按在自己嘴上,另一只手伸进睡裤,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按在阴蒂上。
揉了两下就泄了——高潮来得又猛又快,她咬着丝袜把叫声闷回去,大腿痉挛似的夹紧,阴道壁一波接一波收缩。
完事之后她躺在床上喘气,手还攥着那双丝袜。
罪恶感涌上来,但压不过身体里的爽。
她闻着儿子的精液味自慰到高潮,这种背德的刺激比跟丈夫做爱强得多。
她把丝袜叠好放回抽屉,推上。
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儿子,他呼吸依然平稳,被子蹬到腰,校裤下鼓着一大坨。
她把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放了很久才收回来。
第二天醒来,她决定不再挣扎了。
不是放弃挣扎——是不再骗自己。
她定的射精管理规则,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管教儿子。
是为了让自己能名正言顺地碰他的身体。
她给自己搭了个冠冕堂皇的台阶,然后一步一步往下走。
足交是“奖励”,手交是“奖励”,每一次奖励她在爽,每一次她都在期待下一次。
丈夫打电话来的时候,她在心里骂自己。可挂断电话,看到儿子从卫生间出来,头发湿着,背心贴在腹肌上,她的内裤又湿了。
昨天下午那张办公桌。
儿子躺上去,鸡巴硬挺挺地竖着,龟头都快戳到她小腹了。
她蹲下去的时候闻到他下体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脑子都木了。
手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开始撸的时候,她自己的阴道也在一下一下收缩。
儿子的精液打在她手背上那一瞬间,她自己无声无息泄了一次——咬着牙,一滴声没出。
她高潮了。在帮儿子撸的时候。
这事她不敢跟任何人说。甚至不敢在脑子里多停留。但它就是发生了。她的身体在跟儿子的身体发生反应,而且比跟丈夫热烈得多。
花洒的水停了。
她关掉水龙头,镜子上全是雾气。
她用手抹开一片,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三十八岁,保养得还行,但眼角已经开始有细纹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往下摸到脖子、锁骨、乳房。
身体还在,欲望还在。
丈夫不在身边,儿子的气息却每天都在她周围发酵。
下个周期结束是十月十五号。
还有一周多。
她跟儿子说了,下次奖励看期中成绩,班级前五有“别的”。
她没说“别的”是什么,但自己在脑子里已经想了很多遍了。
手已经用过了,脚也是,下次还能用什么。
乳房。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D罩杯,沉甸甸的。那次清晨换衣服,她故意在儿子面前多停了半拍,让他看到她穿丝袜的样子。
下次可以解开扣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她关了灯,走到卧室。
儿子还没睡,背对着她躺着。
她掀开被子躺下,脚伸过去,棉袜裹着的脚底踩在儿子小腿上。
他没缩。
她把脚搁在那儿,闭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