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次

防盗门锁舌“咔嗒”一声落回锁孔,那声响在楼道里荡了一下,又沉进傍晚的安静里。

厨房里还飘着糖醋排骨的味儿,混着一点葱花的焦香。

饭桌上摆着没来得及收的碗碟,四只碗,两双筷子,一盘只剩骨头的鱼。

我爸做菜的手艺一直不错,他难得来一趟,把冰箱里攒了一个月的菜全做了。

他走之前拍了拍我肩膀,说“下个月再来看你”。

我妈把他送到门口,说了句“路上慢点”。

门关上之后,她就站在玄关那儿没动,背对着我,看着门板上那块磨砂玻璃。

站了大概有半分钟。

然后她转身走回厨房,拧开水龙头,开始洗碗。

水声哗哗地响,她背对着我,肩胛骨在衬衫下面微微耸动。

白衬衫下摆塞在牛仔裤腰里,后腰那块布料被水溅湿了一点,贴着皮肤。

我坐在饭桌边上,看着她的背影。碗碟碰撞的声音在水声里响了几下,她拿起一只碗,又放下,手指在水流下面停住了。

我走过去。

厨房不大,两个人站进去就显得挤。我站到她身后,伸手去接她手里的碗,指尖擦过她的手背。她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立刻松开那只碗。

水还在哗哗地流着。

“我来吧。”我说。

她没说话。手松开了碗,但没有往后退。她就那么站在水槽前面,手垂在身侧,水珠从她指尖滴下来,落在地砖上。

厨房里只剩水声。

我爸刚走。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味还留在这间屋子里,混在糖醋排骨的香气里。

我站在他老婆身后,离得这么近,近到能闻见她发丝上残留的洗发水味,还有一点刚才做饭时沾上的油烟味。

她偏了一下头,像是想回头看我,又没有完全转过来。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睫毛在黄昏的光线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伸手,关掉了水龙头。

水声停了。厨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远处传来的车流声。

“碗还没洗完。”她说。声音很轻。

“等会儿再洗。”

她没有接话。

也没有动。

她站在那儿,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

黄昏的光从窗户斜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黄色的光晕里,衬衫领口下那截锁骨在光里白得有些晃眼。

我伸手,搭在她腰侧。隔着衬衫和牛仔裤。她没有躲开,只是呼吸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平复下来。

“你爸刚走。”她说。

“嗯。”

“他下个月还来。”

“嗯。”

她顿了顿,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转过身来,面对我。

厨房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她的脸笼在阴影里,看不太清表情,只看见她眼睛反射的一点微光。

“你……想不想我。”她问。

声音有点哑。

我看着她。

她比我矮大半个头,站在我面前,仰着脸看我。

这个角度让我想起小时候,她弯腰给我系鞋带的样子。

但现在她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

“想。”我说。

她没有再说话。她往前迈了半步,额头抵在我胸口,停在那里。她的手垂在身侧,没有抱我,也没有推开我,就只是靠着我,像一只累了的猫。

我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她的耳垂上还戴着那对珍珠耳钉,在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

我的手指从她耳垂滑下来,沿着颈侧,落到她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上。

她没有动。

我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她还是没有动。

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微微起伏,抵在我胸前的额头也跟着轻轻颤动。

但她的手没有抬起来阻止我,只是垂在身侧,指尖攥紧了衬衫下摆。

我解开第二颗、第三颗扣子。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带花纹的白色胸罩,肩带勒进肩膀的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我伸手,从她肩膀把衬衫褪下来。

衬衫滑过她的肩头,滑过她的手臂,落在地砖上。

她穿着白色胸罩站在厨房里,黄昏的光打在她身上,皮肤白得有些刺眼。

她没有抱胸,没有躲。她只是站在那儿,看着我。

“你爸做饭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她说,声音很轻,“他做了一桌子菜,都是你爱吃的。他问我你最近学习怎么样,我说挺好的。他问我你长高了没有,我说高了。”

她停了一下。

“他问了好多。就是没问……你晚上睡得好不好。”

她抬眼,看着我。

“昨晚我睡得很好。”

她说完这句,就没再说话。我伸手,绕到她背后,解开她胸罩的搭扣。她低头,让胸罩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地砖上,和衬衫叠在一起。

厨房里开着灯,暖黄色的光把她整个人照得很清楚。

她的乳房在光里白得晃眼,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挺,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站在那里,什么都没穿,只有牛仔裤还系在腰上。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贴上来的瞬间,我感觉到她轻轻抖了一下。

她伸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把脸埋进我颈窝里。

她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温热,带着一点潮湿的气息。

“你爸走了。”她在我耳边说,声音闷闷的,“就剩我们了。”

我低头,吻在她颈侧。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在我后颈收紧。

我的嘴唇沿着她的颈侧往下,吻到锁骨,她微微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她伸手解我的裤扣。

手指有点抖,解了两下才解开。

她拉下我的拉链,手伸进去,握住我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

她握得很紧,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今天……”她喘着气,“不戴套了。”

我愣了一下。她以前从没说过这句话。

她松开手,弯腰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下来。她扶着灶台边缘,弯下腰,把屁股翘起来。黄昏的光从窗户斜进来,打在她背上,从腰线到臀线。

她回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

“进来。”

我扶住她的腰,把鸡巴抵在她穴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龟头顶开穴口的瞬间,她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灶台边缘。

我往前推。

她的阴道紧致又湿热,一寸寸撑开她体内的褶皱,她咬着下唇,呼吸乱了。

她里面比昨天更热,像是憋了一整天,现在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开始动。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身体碰撞的声音和她的喘息。

她上半身趴在灶台上,肩膀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房悬在灶台边缘,跟着一起颤。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背脊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腰线收进去,又圆润地撑开。

“妈……”我喘着气。

她没应。

她只是把屁股翘得更高,像是在邀请我进得更深。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咬住下唇压回去。

灶台上还摆着没收拾的碗碟。我爸做的那盘糖醋排骨还剩几块,骨头堆在盘子边上。他坐过的那把椅子还摆在饭桌旁边,椅背上搭着他的外套。

他的老婆正趴在厨房灶台上,被我干得说不出话。

这个念头砸进脑子里,我浑身一麻,动作更快了。

她感觉到我的变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混着羞耻和说不清的东西,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把腿分得更开。

“别……别在厨房……”她喘着气说。

“那去哪儿。”

她没回答。

她撑着灶台直起身,拉着我的手,带我走出厨房,走进卧室。

床头柜上那只奶龙玩偶圆滚滚地蹲着,黄色的肚皮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暖光,圆眼睛对着我们这边。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跨坐上来。

她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撑开她的瞬间,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她坐在我身上,前后晃动腰肢,乳房跟着轻轻颤动。

“你爸……”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你爸从来没让我这么快过……”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被自己吓到了,闭上嘴不再说话。

但她腰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混着复杂的情绪,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她轻轻抖了一下,但没躲开。我扶着她的腰,开始往上顶。她咬着下唇,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压在喉咙里。

床头柜上那只奶龙玩偶圆滚滚地看着我们。

它是我妈去年教师节学生送的,一直搁在床头。

我伸手把它拿起来,放在床头柜最边上,让它背对着我们。

她看了一眼那只奶龙,没说话。但她的动作停了一拍,然后更用力地坐下去,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甩掉。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躺在床上,胸口起伏,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我低头吻她,她没有躲,偏过头,露出颈侧让我吻。

我吻在她脖子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腿缠上我的腰。

“今天……”她喘着气,“今天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愣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她以前总是有底线的,在哪里做,用什么姿势,什么时候停,她心里有数。

但今天她说“想怎么样都行”,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一直压着的那扇门。

我伸手,把她的腿扛到肩上。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躲开。

我往里推,她咬着下唇,眉头皱起来,呼吸乱了。

她的阴道绞得很紧,像是要把我吸进去一样。

“妈……”我喘着气,“你今天……怎么了。”

她没回答。她伸手,抱住我的背,指甲掐进我肩胛骨下方的皮肤。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你爸刚才走的时候,我看他背影,觉得……”她停了一下,“他老了。”

我停下来,低头看她。她的眼睛有点红,但没有哭。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不想老。”她说。

我低头吻她。她没有躲。

我重新开始动,动作比刚才更慢,更深。

她闭着眼,呼吸随着我的动作起伏,手指在我背上轻轻攥着。

我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她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点压抑的哭腔。

灶台上那盘糖醋排骨还摆着。我爸做了一下午的菜,他走的时候说“下个月再来看你”。他的外套还搭在饭桌旁边的椅背上,烟味还没散干净。

他的老婆正躺在我身下,腿缠着我的腰,呻吟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我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肩窝。

她的体温包裹着我,呼吸喷在我耳侧,带着潮湿的热气。

我加快速度,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而颤的呻吟,阴道猛烈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

“妈,我……”我的声音哑得不,“我快……”

她伸手抱住我的背,手指在我肩胛骨上收紧。“射吧。”她说,“没事,射进来。”

我最后顶了一下,埋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快感从脊椎一路炸开,一波接一波,我趴在她身上,浑身发抖。

她抱着我,手在我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像哄小孩睡觉。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我缓过来,从她身上退下来,躺在她旁边。

她侧过身,背对着我,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肩膀。

又是那个姿势,蜷成一团,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我盯着她的后脑勺。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颈侧。她刚才说“我不想老”,那句话说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我听的。

“妈。”我开口。

“嗯。”

“爸下个月来,你还让他睡这张床吗。”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他睡沙发。”她说。

我没再说话。我翻了个身,面朝她的背,伸手隔着被子搭在她腰侧。她没有躲开,只是呼吸顿了一下,又慢慢平复下来。

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床头柜上那只奶龙玩偶背对着我们,圆滚滚的黄色肚皮在阴影里泛着一点模糊的暖光。

厨房里那盘糖醋排骨还没收。

我爸做了一下午的菜,他走的时候说“下个月再来看你”。

他坐过的那把椅子还摆在饭桌旁边,椅背上搭着他的外套。

我闭上眼,她腰侧的体温隔着被子传到我手心里,温热的,一点点渗进皮肤。

黑暗里她的呼吸声轻轻响着,和窗外的车声混在一起,慢慢沉进夜色里。

我攥着那一小块被子,攥了很久。

对不起,爸。

可我停不下来。

父亲走后的头几天,我和母亲之间其实很安静。

白天她在讲台上讲《赤壁赋》,我坐在第一排,低头假装记笔记,余光扫过她衬衫下摆,又迅速收回来。

晚上回到公寓,她炒两个菜,我洗碗,她批改卷子,我写作业。

一切都像被精心控制着,谁都没越界。

只有晚上关了灯,她躺在我身边,呼吸平稳得不像真的,而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的画面一帧帧乱闪,鸡巴硬得发疼,又不敢伸手去碰,只能咬着牙攥着睡裤边。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快一周。

我憋得眼睛都绿了,上课时她弯腰指点同学。

夜里更是难熬,我翻个身,被子擦过她手臂,隔一层棉布碰到她小臂的皮肤,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绷住。

她好像完全不知道,照样睡得很沉,可早上醒来我的内裤前面总有一小块洇湿,那是我半夜硬得受不了又不敢弄,精液漏出来濡湿的。

一个周六下午,我在阳台上帮她晾衣服。

她递给我一件刚拧干的衬衫,我接过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她没躲开,我也没缩手。

两个人就隔着那件滴着水的衬衫站了几秒。

“妈。”我开口,声音有点干,“爸是不是……下个月才来。”

“嗯。”她应了一声,低头去拧另一件衣服,水珠落进盆里,嗒嗒地响。

“那这段时间……我们就这样一直忍下去?”

她没说话,把衣服抖开挂上衣架。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了句:“你觉得能忍,就忍。”

我攥着那件衬衫,湿漉漉的布料在掌心传来凉意。她转身走开,但没走远,就站在阳台门边,背对着我,停了几秒。

那天夜里,我先睡下,侧身面向墙壁。

身后传来她换睡衣的窸窣声,然后床垫陷下去一块,她躺下了,离我隔着半臂的距离。

黑暗中我闭着眼,拼命数羊,数到一百多只羊全变成她弯腰晾衣服时衬衫下摆提到腰侧露出的那截白肉。

鸡巴又硬得发疼,我咬着下唇,用腿夹住被子,试图把那阵热意压回去。

“睡不着?”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有点轻,像是早就知道我在醒着。

“嗯。”

黑暗里沉默了一下。然后我听到她翻了个身,面朝我。一阵皮肤和棉布摩擦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的手隔着被子搭在我腰侧,掌心温热。

“妈。”我嗓子发紧,“你这样……我更睡不着。”

她没说话。

她的手在被子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很轻地挪开,像是不想惊动什么。

可我听见她呼吸的节奏有一点乱,不像之前那种平稳的、带着一点距离的呼吸。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做什么。

她把手收回去后翻身背对我,我也继续盯着墙壁。

可我们谁也没真的睡着。

窗外的路灯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照出一道亮线,像是某种无声的标记,把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划得很清楚。

第二天傍晚,我爸打了电话过来。她就坐在床头接的。

“嗯,都挺好的。他月考没问题。你那边降温了没?被子够厚吗?”她声音平稳,语气和平时一样,带着一点淡淡的关心。

“嗯,吃的都还好。买了排骨冻在冰箱里,他爱吃糖醋的。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我坐在沙发那头,低头写着数学作业,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得很重,耳朵竖着,从她的话里拼凑出那个远在县城的男人此刻和我们的生活隔着太远的距离。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发了会儿呆。我放下笔,看着她后脑勺露出的那一截颈子,在黄昏的光里泛着一点柔和的光。

“妈。”我叫她。

她回过头,眼神还没从刚才的通话里抽出来,带着一点淡淡的模糊。“嗯?”

“你们……是不是很久没一起住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卷起嘴角,像是想笑一下,却没能完全做到。“他在县城有工作,这里学校也走不开。等高考完再说吧。”

“那你想不想他。”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不该这么问,但我们之间已经习惯了这种越界的直白。

她沉默了一会儿,没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厨房去倒水。

我看着她的背影,衬衫下摆随着步子晃来晃去,觉得有些东西在悄悄松动,像冰面下第一道裂痕。

那晚我们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开口了。

“妈,你说……他不在家,你是不是觉得挺孤单的。”

她背对着我,半晌没说话。

就在我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又像是后悔似的,补了一句:“哪有那么多矫情,都是过日子。”

可那一声“嗯”已经落进我心里了。

我翻了个身,离她近了一点。

她身上的味道裹着洗发水和一点洗衣液的清香,钻进我鼻子里,让我呼吸重了半拍。

“那你……想不想人陪。”我问。

黑暗里,她的呼吸顿了一下。“你说什么呢。”

“我说真的。”我撑起身子,手搭在她肩头。

她没有躲开,只是身体微微僵住了。

我能感觉到在她肩骨下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紧张地绷着,可隔着睡衣那层棉布,她的体温又热乎乎地传过来,像一种无言的默许。

“妈,这段时间……我忍得很难受。”我说,“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也知道,你不像你说的那样无所谓。你要是真的无所谓的,我爸不在家,你晚上不会翻来覆去的。”

她没说话。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轻声开口:“你个小兔崽子……”

声音里带着一点哑,又不像骂人。

“我就是觉得……”我趴在她旁边,额头挨着她的肩胛骨,“要是你也能舒服一点,我们也许都会好过一些。”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的心都漏跳了一拍。

什么叫“我们也许都会好过一些”?

我知道我在拿“让她舒服一点”当借口,把本来赤裸裸的欲望包装成某种体面的补偿。

我甚至想,只要是为了让她不孤单,能让她高兴一点,也许我爸那边就也不算……不算什么。

而她也沉默着,像在体会这句话的重量,又像在说服自己。

那天晚上不知道是谁先伸出手的。我只记得床头灯被关掉之前,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爸在县城……一个人过,也挺苦的。”

“那你也苦。”我说,“他苦,你也苦,总不能……两个人都苦。”

她没再接话。

黑暗里,被子窸窣地响了一阵,她翻过身,面对我。

我能感觉到她呼出来的热气带着一点潮意,扑在我下巴上。

她的手摸到我的睡裤松紧带,手指勾着,迟疑了一下,然后往下拉。

“妈。”我嗓子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别说话。”她轻声说,“就当是……妈怕你憋坏了身体。你要是自己弄,没个节制,对身体不好。妈帮你,你就能安心学习,咱们家也能……安稳点。”

她这话说得又轻又密,像是一口气把编好的理由全倒出来,好堵住自己心里那扇刚被凿开的门。

我知道这话漏洞百出,可我不想反驳。

我甚至想抓住她给的这根稻草,顺着她的话头往下爬,好让自己心里那点负罪感也被一起淹没。

她的手探进我内裤里,握住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鸡巴。

她的手指有点凉,碰到皮肤的一瞬我整个人打了个激灵,腰腹绷紧,龟头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

她没有立即动,只是握着,像适应那种温度,小声说:“怎么这么烫……”

“忍了……好几天的。”我喘着气,“妈……你动一动。”

她的手指开始缓缓收缩。

掌心贴住茎身,像搓洗衣服那样,从根部往上推。

她的动作生涩却认真,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指尖不时碰到龟头边缘,每一次都让我大腿根一阵阵发麻。

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奖励计划的情况下主动帮我。

我们之间没有约定,没有任何管理周期的理由,就只是两个人在黑暗里,各自扒下一个借口,然后做了一件本能的事。

她握着我的鸡巴上下套弄了一会儿,呼吸也跟着重起来,趴在我肩头,发丝蹭着我的胸口,闷闷地喘着。

没过多久,我感觉到她大腿根不经意地贴上来,隔着睡裤,那一小块布料潮乎乎的,像是早就湿透了。

“妈。”我伸手,想碰她那里。

她按住了我的手。“别……别碰。”

“可你都湿了。”

黑暗里她的呼吸乱了一拍。“那是……不小心蹭的。”她说,“你闭上眼,别乱动,妈让你舒服出来就睡觉了。”

她嘴上这么说,手里的动作却带着一点心不在焉,像是在想着别的事。

我被她按着肩膀,仰躺着,看不太清她的表情,只知道她侧身坐在我腿边,手握着我的鸡巴,一下一下,缓慢地撸动。

房间里只剩下被子摩擦的沙沙声和我越来越重的喘息。

我的卵袋胀得发紧,快感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我忍不住挺腰往她掌心里顶。

她低声说了句“别动”,可手里的动作却加快了。

就在我快忍不住的时候,她俯下身,嘴唇贴在我小腹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个吻像落在我灵魂上。

我浑身一绷,精液猛地射出来,一股股全射在她手心里。

她没躲,握着我,等到最后余韵过去了,才松开手,抽了张纸巾把手擦干净,又凑过来,帮我揩掉龟头上残留的白浊。

“好了。”她轻声说,“睡吧。”

我又喘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妈,你……真的不用我也帮你?”

她躺下去,背对我,拉上被子。“不用。妈不是为那个……妈是怕你憋坏了身体。”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可我在黑暗里盯着她的背影,看她肩膀轻微的起伏,看了很久。

三天后的傍晚。

那天放学早,我回到公寓时她还没回来。

我进了屋,把书包丢在沙发上,去冰箱拿了一瓶冰水,灌了两口,然后想到了什么,鬼使神差地走到她床头,拉开床头柜最下面那格抽屉。

那团黑丝袜还躺在那里。

叠得整整齐齐,脚尖那段精斑干透了,在昏暗的抽屉底泛着一点浅白色的痕迹。

旁边还放着她上次穿的那条内裤,叠成一个整齐的小方块。

我拿起那双丝袜,指尖捻了捻干硬的精斑,那属于我的气味混着她的味道,让我的心跳猛地快起来,手里的布料也攥紧了些。

就在这时,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响起。我赶紧把丝袜塞回抽屉,推上,动作慌乱,心口跳得厉害。她推门进来,看见我站在床边,顿了一下。

“找什么呢?”她问。

“没什么,找……找本书。”我随口扯了个谎。

她没拆穿我。

她弯腰换鞋,手上动作慢悠悠的,像是心里在想着什么事。

换完鞋后她走到我身边,站定了,没走。

黄昏的光从阳台窗户斜进来,把她半个身子染成暖黄色。

她低头,目光落在我裤裆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位置,然后抬起眼看着我。

“你拿了什么?”她问,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糊弄的平静。

我的脸烧起来。“没……没有。”

她伸出手,放到我裤腰上,没碰皮肤,手指勾住松紧带,像那天夜里那样,停了一拍。

“你拿出来,我就帮你。”她说,“不然……下次可没有了。”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过了几秒,我拉开抽屉,把那团丝袜摸了出来,攥在手里,递到她面前。

她看着那团干硬的丝袜,睫毛动了动,片刻之后轻轻叹了口气。

“你啊……”她从我手里接过那团丝袜,摊开看了看,然后重新叠好,“你要是想,妈可以给你别的。你不用……偷偷拿这个。”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移开,声音压低了半度。“你爸不在家,妈也……也需要人碰一下。你懂吗?”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用了很大力气才挤出来。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明白,我跟她都在为同一件事找借口。

我说“怕她孤单”,她说“怕我憋坏”,我们互相借给对方一张梯子,一级一级往下爬。

可爬到半路才发现,梯子下面那个洞,是我们俩一起挖的。

“懂。”我说。

她低下头,把那团丝袜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那你别怪妈。”

“不怪。”

她牵起我的手,走进厨房。灶台上水壶还温着,她背对着我,轻轻把睡裙下摆撩起来,露出大腿根。她没穿内裤。

“你轻点。”她说,“妈今天……有点想你。”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微微弯腰、扶着灶台边缘的身体。

我知道这不对。

我想起父亲视频里那张带着笑意的脸,想起他说“下个月再来看你”。

可她的手向后伸来,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她小腹上,我就把那点念头咽了下去。

灶台边缘有一点凉,她撑着,腰弯得很低。我贴上去,她背肌轻轻抖了一下,又松弛下来,像某种终于放弃抵抗的柔软。

黄昏的光从窗户斜斜地落在她背上,沿着腰线,把那截皮肤照成温润的蜜色。

她侧过头,露出一截颈子,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我低头,鼻尖蹭过她后颈,闻到她的味道混着一点汗水的潮意,像某种正在成熟的气味,让人想咬一口。

“你慢点……”她低声说,声音有点闷,带着一种以前没听过的黏稠,“妈今天……有点……”

她没说完那个词,自己先闭了嘴。但她的腰又往下塌了塌,像是把后半句话吞回了肚子里。

我伸手,绕过她腰侧,贴着她小腹。

那里微微抽动了一下,平坦温热,像一层薄薄的肌肉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没躲,只是低下头,把脸埋进臂弯里。

我的手指顺着她小腹往下滑,指尖碰到毛茸茸的边缘,她腿根轻颤了一下。

我没往前走得太深,只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揉了揉,那里已经潮了,摸上去有一层薄薄的湿意。

“你……”她声音发闷,“你磨蹭什么呢……”

我这才反应过来,扶着她的腰,把自己的东西抵过去。

龟头碰上她穴口时她的背脊抖了一下,像是过了一道电。

她咬着下唇,没吭声,湿润的穴口被慢慢撑开,我的东西一点一点滑进去。

她里面已经很湿了,软热地包上来,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柔软缠劲儿。

她趴在灶台上,肩胛骨收紧又放松,随着我往深处顶,她下巴抵着手背,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

“啊……”她把那声含在喉咙里,闷闷的,“你把……把灯关了……”

我伸手,把厨房灯关掉。

黄昏的光本来就暗,灯一灭,只剩下窗户那点橘红色的余晖,反而更暧昧了。

她像是松了口气,肩背放松下来,接着竟然自己往后动了动,用幅度,轻轻蹭了蹭我的下腹。

“你爸的被子……”她开口,声音湿润,“我今早晒了。”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她为什么提这个。

她也没解释,只是又往后动了动,像在催促。

我反应过来,她大概是说,那床被子晒好了,铺在床上,没人睡。

我握着她的腰慢慢退出来,又从后面滑进去,动作轻且深。她轻轻吸了口气,撑在灶台上的手收紧。

“妈。”我喘着气,“去床上好不好。”

她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

她直起身,推开我的手,自己走出厨房。

我跟在后面,看她走进卧室,弯下腰,把那床刚晒过的被子摊开,铺平整。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解开睡裙肩带,让它滑落在地。

我走近她,伸手去抱她,碰到她的腰,那层薄薄的肌肉轻轻震了一下,像水波悄悄漾开。

她身上热热的,皮肤上带着一层细汗,连带着空气都潮起来。

她仰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迷糊的水光,像有什么东西在融化。然后她主动拉过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声音哑着:“你摸我一下。”

我心跳鼓得厉害,手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掌心里她的乳房柔软而沉,沉得像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一团温热。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呼吸随着我手上的动作一点点加快,然后又压下去,像怕谁听见似的。

我慢慢低头,吻在她脖子侧面。她偏了一下头,像是想躲,又像想让位,最终没有真正避开。我们的身体贴近,能彼此感觉到心跳,都有些快。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窗帘没有拉严,黄昏最后一缕光从缝隙漏进来,在床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床头柜上那只奶龙玩偶依然蹲着,圆眼睛在昏暗中泛着一点温润的微光,像在看着两个正在寻找借口的人坠入同一个洞。

她躺下去,背贴着刚晒过的被子,发丝散在枕头上,腿轻轻抬起来。

我俯身压上去时,她伸手挡住了我的嘴,低声说:“明天……你爸要是再来电话,你别乱说话。”

“嗯。”

她停了停,又说:“妈不是那种……放荡的人。只是你爸不在,我总得,有点事。”她的声音越说越低,“你明白吗?”

“我懂。”

她像松了口气,又像更紧张了。我低头吻在她锁骨上,她喉头动了动,双腿缠上来,把我夹在她腰侧。

这次没有避孕套。

她没说,我也没提。

我们像商量好了似的,都把这件事当作一个没有说出口的秘密,只是各自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借口:他不在家,我们只是……彼此需要一点安慰。

她被我填满时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像是把自己最后一点抵抗也叹了出去。

她抬手遮住自己眼睛,声音闷在掌心里:“慢一点……你慢一点……”

我慢了下来。

慢得像在黄昏的余温里融化的蜡,每一点滑动都带着清晰的触感,像能感觉到她每一条柔软的纹理在轻轻吮吸。

她的腿缠得很紧,呼吸随着我的动作一深一浅,偶尔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很快咬住下唇压回去。

“妈……”我的声音哑得不,“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她没有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她拿开遮在眼睛上的手,看着我的脸,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别过脸去,整个人随着我的撞击轻轻晃动。

她的呻吟终于压不住,一声声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一点她平时绝不会让人听见的软腻。

她的腰在我身下一点点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猛地松掉,整个身体绷直了一瞬,又瘫软回去。

我知道她来了。

阴道里一阵一阵地收缩,像要把我吸到更深的地方去,那个绞紧的力道让我头皮发麻,撑不了多久。

她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变化,抬起手环住我的背,把我往下拉,贴着耳朵小声说:“没事……妈帮你接着。”

我吻住她的颈侧,在她最紧的那一下用力顶到深处,射了出来。

我们同时收紧了,她整个人蜷起来,双腿颤抖着夹紧我的腰,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

我埋在她体内,感受着一阵接一阵的余韵,像是被她的身体一点点抽干了力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额头上一层薄汗,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她侧过身,背对我,拉起被子,盖到肩膀。

又是那个姿势,蜷成一团,像一只终于放下防备的猫。

可过了几秒,她伸手过来,轻轻碰了碰我放在床沿的手指。

“你爸那床被子……”她声音闷闷的,“明天再晒一晒吧。”

语气像在说一件日常家务,但我听懂了。

她抽回手,把被子裹得更紧一些。

我躺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后脑勺,窗外路灯的光在地板上亮成一条细线,昏黄而安静。

我知道她刚才那句话是她给自己编的又一个新的借口。

她告诉我,那床被子是父亲的,被我们俩弄湿了,明天晒一晒,就能变干净。

好像只要晒一晒,那些痕迹就能从我们身上、从那床被子上消失一样。

我闭上眼,闻着空气里残留的气息,然后把手也放到她手指旁边,没有碰她,只是搁在那里,像是隔着一点距离,等着她来握住。

她没握。但她也没收回手。

良久,我听见她轻声说:“明天……要是你爸再打电话来,你就说,我们都挺好的。”

“嗯,我们都挺好的。”我应道。

这像是一个约定,又像一句咒语。

我们在黑暗里各自念着这句谎话,仿佛只要把它重复得够多,它就会变成真的。

可我们心里都清楚,那床被子晒得再干净,也盖不住我们自己身上那股正在发酵的气息。

她翻了个身,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然后她伸手,把我枕边那只奶龙玩偶拽过去,抱在怀里,把脸埋进黄色的绒毛里。

“睡吧。”她说,“明天还上课呢。”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她在昏暗里蜷成一小团,抱着那只奶龙玩偶的样子,觉得她又像一个疲惫得没办法再假装坚强的女人,又像很多年前那个会在睡前给我讲故事的母亲。

我闭上眼睛。

黑暗里那股气息还在,混着被子和汗液的味道,像一层薄薄的水雾,罩在我们之间。

我听见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像是真的睡着了。

我没有再动。只把手放在她手指旁边的位置,隔着那层被子,贴着她微热的体温。

明天她还会穿上那件白衬衫,盘起头发,站在讲台上,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

那些字和她平时写的一样整齐漂亮,谁也不会注意到她的手指偶尔会停顿片刻,仿佛在想着什么遥远的事。

而我会坐在第一排,继续若无其事地记笔记,偶尔抬眼扫过她领口,又很快移开。

她站在讲台上,我坐在课桌前,在其他人眼里,我们只是普通的师生,像所有别的母子一样,平淡,体面,没有裂缝。

只有我们自己知道,那床被子晒得再干净,缝隙里也藏着些晒不去的味道。

那些味道在夜晚悄悄发酵,等下一次电话铃声响起时,又会提醒我们:我们都挺好,好得连谎话都编不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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