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的语文课,我坐在第一排,盯着她衬衫领口那枚纽扣看了整整四十分钟。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着,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在日光灯下白得晃眼。
她站在讲台上念课文,声音平稳,抑扬顿挫,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我知道,她腰间那条黑丝袜是今早出门前新换的,那根昨晚我曾亲手褪下来过的同款。
她走到我桌边的时候停了一拍。
俯身指点同桌的卷子,衬衫下摆跟着轻轻扯起来,露出一小截腰侧的皮肤。
她身上那股混着洗衣液和体温的淡淡气味飘进我鼻腔,我的笔尖在草稿纸上洇出一个墨点。
她没看我。但她的小腿在裙摆下微微晃了一下,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蹭过我的膝盖。
我硬了。
就那么坐直了身子,校服外套盖在腿上,全班谁也没注意到。
可我知道她注意到了。
她走回讲台时目光扫过我,睫毛动了一下,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抿了抿。
那个表情我认得。昨晚她趴在我怀里,被我顶得说不出话时,脸上就是那个表情。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过,教室里的人一窝蜂涌向食堂。我慢吞吞地收着课本,等人走光,正准备起身,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发来的短信:午休,走廊尽头女厕,没人。
我攥着手机,心跳猛地擂起来,走廊尽头那间女厕是教师专用的,午休时确实没人。
我抬头看了一眼教室门口,她站在走廊拐角,手里抱着教案,正转身往那个方向走,背影不紧不慢。
我跟上去。走廊里还有零星几个学生,我压着步子,保持距离。她拐进那间厕所,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我数了十步,也跟着拐进去。
瓷砖反射着白蒙蒙的光,水龙头拧得很紧,没有滴水声。一排隔间的门都开着,只有最里面那间虚掩着。我走过去,推开门。
她站在隔间里,反手把门锁上。
空间逼仄,两个人的肩膀几乎贴着。
她仰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笑,又带着一点紧张。
她没说话,抬手勾住我的校服领子,把我拉下来,吻在我嘴角。
很轻,像只猫蹭了一下就退开。
我的呼吸一下就重了。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按在隔间壁板上,低头吻她。
这次她没躲,仰着头迎上来,唇瓣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勾住我的,湿热柔软。
她踮着脚,整个人贴在我身上,隔着衬衫能感觉到她胸口的温度。
她喘着气推开我一点,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声音压得很低:“你刚才上课,是不是硬了。”
“全班人都看着呢。”我说,“你这么问,我是不是该说没有。”
她笑了,眼睛弯起来,抬手在我裆上弹了一下。那一下不轻不重,隔着校裤碰到已经硬到发烫的鸡巴,我整个人一哆嗦。
“还嘴硬。”她压低声音说,“都顶成这样了。”
她蹲下去。
蹲在瓷砖地上,仰头看着我,手指勾住校裤松紧带往下拉。
我低头看着她,她蹲在那里的姿势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窗外走廊传来脚步声,不近,但打破了我脑子里那根弦。
我伸手想拉她起来:“妈,这里……”会被听到。
她没理我。
她把我校裤连同内裤扯到膝盖,那根硬得快炸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正对着她的脸,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低头看了一眼,喉结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她侧过头,脸颊贴着我的小腹,鼻息喷在鸡巴根部,膝盖在瓷砖地上跪得更稳了。
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她伸出一根手指,从根部顺着茎身慢慢往上划,指尖绕着龟头棱子打了一圈圈,动作慢得让我大腿根发麻。
然后她低头,嘴唇张大,含住整颗龟头。
舌尖扫过马眼那一下,我后腰窜过一阵电麻,性器在她嘴里跳了一下。她含着我,抬眼看我,眼睛里带着水光,像在说:别出声。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更近了。是哪个老师来洗手。
她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动作没停。
舌头从龟头下面绕到背筋,轻轻舔过去,又含回口里,缓缓地吞吐。
她好像一点都不急,甚至像是在享受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
她的舌头是热的,口腔是湿的,那种温软的包裹感逼得我咬住自己手背,不敢出声。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一瞬,又走远了。她吐出我的鸡巴,嘴角牵出一条亮晶晶的水丝,低声说了一句:“来得及。”
她直起身,转身背对我,弯下腰,双手撑住洗手台边缘。她穿的是那条黑色的及膝裙,她伸手把裙摆撩到腰际,露出一截黑色的连裤袜。
她的手指勾住丝袜和内裤边缘,一起褪到膝弯,白嫩的臀肉在灯光下晃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腰往下塌了塌,声音带着一点哑:“进来。”
我往前一步,握住她的腰,龟头抵在她穴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整个穴缝都泛着水光,润得发亮。
我的腰往前一送,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她闷哼了一声,手攥紧了洗手台边缘。
她的阴道柔软而紧致,昨夜被操开过的甬道又恢复了那种咬人的力道。
我握着她腰两侧,开始缓缓抽送,浅浅地插入,再整根没入。
她趴在台面上,头低着,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喉咙里溢出的喘息断断续续。
她好像怕弄出声响,咬着下唇,只有鼻腔里一点点声音漏出来。
可她的腰却诚实地随着我顶弄的节奏一收一放,偶尔往后迎一下,让我的鸡巴进得更深。
“你刚才……”她喘着气说,“上课的时候……一直盯着我。”
“嗯。”我扶着她的腰,看着她裙子堆在腰间、布料和皮肤交界处那道红痕,“你站讲台上……我没法不看。”
“你同桌……要是发现……”她说到一半,被我整根顶进去,声音被撞碎了,变成一声闷在喉咙里的轻哼,“要是发现,你手在桌子底下……在干什么……”
我也跟着喘起来:“那就说是……想你的。”
她回头看我一眼,脸红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主动往后迎了迎,让我的鸡巴一下下顶到更深的地方。
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渐渐明显起来,她低着头,耳朵红得发烫,像是被那个声音弄得不好意思,可她明明没有推开我,反而更紧地夹着我。
我在她体内抽插着,压抑感反而让快感更尖锐了,她的温度裹着我,每一次绞紧都让我头皮发麻。
我低头看她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手指蜷着,指甲抵着白色瓷砖。
“妈……”我喘着气,声音粗哑,“我要……”
她回过头,看着我,没有点头,但她松开了攥着洗手台的一只手,向后伸过来,握住我搭在她腰侧的手,拉着我的掌根按在她小腹上,按在那个能隐约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东西的位置。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收了一下腰。
我在她体内抽送得更快了,她咬着嘴唇,头向后仰,发丝贴在后颈上。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一阵阵收缩,她也很近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身子轻轻颤着,齿缝间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握紧她的腰,用力顶到最深处,涨到极限的肉棒猛地一抽一抽地射出来。
她整个人绷紧,背脊弓出一道弧线,紧紧含着我,任由我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穴内。
我埋在她体内,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在地砖上滴了一小滩。
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从洗手台上抽了几张纸巾,弯下腰,不急不慢地擦掉腿间的精液。
她擦得很仔细,连大腿根那一点都没放过,然后才把内裤和丝袜拉上来,放下裙摆。
她转身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还半硬着的性器上,又抬起眼,声音带着一点事后的慵懒:“愣着干什么,收好。”
我把校裤揪起来拉好,拉链还没拉,她走过来,伸手帮我把拉链拉上,拉链头从根部一路划到顶,碰到龟头那一下我整个人又抖了抖。她笑了。
“晚上回去再说。”她伸手理了理衬衫领口,把刚才被我揉皱的前襟抚平,又拢了拢头发。
她走到门边,侧耳听了一下走廊的动静,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先出去。你等两分钟再走。”
我靠在隔间壁板上,看着她拉开锁,推开隔间门,走出去。她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目光落在我脸上。
“你刚才……”她说,“挺厉害的。”
然后她转身,沿着走廊走远了,高跟鞋敲在瓷砖上的声音清脆而平稳,和任何一个午休结束回办公室的老师一样,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鼓着的裤裆,又看了一眼地砖上那滩她擦过精液的纸巾,被她带走了,台面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留下。
空气里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混在消毒水的味道里,很快就会散掉。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味道咽进肺里,然后拉开隔间门,走到水龙头前,拧开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我的脸有点红,眼睛很亮,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她的唇膏。
我关上水龙头,擦了把脸,转身走出厕所,走廊里午后的阳光正好,上课铃还有一会儿才响。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发来一条短信:晚上想吃什么,糖醋排骨还是红烧肉。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吃你。
隔了有半分钟,屏幕上跳出来一个字:行。
我揣着手机,望着走廊尽头她办公室的方向,觉得这所学校的一切都变得不太一样了。
窗外的树,墙上的标语,地上那一道道从窗户斜照进来的光,全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暧昧的滤镜。
我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拳,转身走回教室。
药店的塑料袋在手里勒出两道红印,我站在自家门口,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还在想,这算什么事。
高二学生,放学不回家,先去药店买紧急避孕药。
收银的阿姨多看了我两眼,我硬着头皮说“帮妈买的”,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谎撒得太现成。
可药还是买了,七十二小时紧急避孕,一盒,说明书上写着越早服用效果越好。
我把药盒塞进裤兜,又把塑料袋团了团扔进楼下垃圾桶,才慢悠悠上楼。
其实下午在学校厕所,她帮我用嘴弄的时候我就该想到。
中午那发全射在里面了,她趴在洗手台上,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用纸巾擦了擦大腿根。
我那时光顾着喘气,没细想。
等放学铃响,她才发短信过来:去买药。
三个字,没头没尾。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她说的药是什么药。
钥匙拧了一圈,锁舌弹开。推门的时候我下意识放轻了动作,像是怕什么惊着谁。
玄关的灯开着。暖黄色的光从头顶洒下来,把整个狭小的空间照得纤毫毕现。我低头换鞋,目光扫过鞋柜时顿住了。
她那双黑色高跟鞋并排摆在门口,整整齐齐,鞋尖朝外。旁边放着一双拖鞋,也是摆好的,像是专门等谁来穿。
我抬起头,然后整个人愣在门口。
她站在玄关和客厅交界的地方,身上只围了一条围裙。
那条围裙是浅灰色的,带子系在脖子后面,腰间也系了一道,前面那片布料堪堪遮住胸口和小腹,后面……后面什么都没有。
从后颈到腰窝再到臀线,整条脊背光裸着,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蜜色。
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头看我,唇角弯着,眼睛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回来了。”她说。
我盯着她,喉咙发干。
围裙前面那片布料被什么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那是乳头,隔着薄薄的棉布,硬得不像话。
她显然刚洗过澡,头发半干,垂在肩头,发梢还带着一点水汽,顺着锁骨往下滑,没入围裙边缘。
“你……”我开口,嗓子哑了半截,“你这是干什么。”
“等你。”她说得理所当然,像是这个答案天经地义。
她往前迈了一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轻轻蜷了蜷。
她走到我面前,仰起脸看我,目光落在我手里攥着的那盒药上。
“买到了?”
“嗯。”
她伸手,从我手里把药盒抽走,翻过来看了看说明书,又放回鞋柜上。动作自然得像在收一件日常用品。
“等会儿吃。”她说,“先吃饭。”
我看着她转身,腰间的围裙带子在背后系成一个蝴蝶结,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
蝴蝶结下面,她的臀肉也跟着节奏一颤一颤,白花花的两瓣,中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
我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她停下,回头看我。
我用力一拉,她整个人被我拽进怀里,围裙前襟贴上我的校服,她胸口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
她轻轻“呀”了一声,然后笑起来。
“这么急?”她问,语气里带着一点狡黠,“饭还没吃呢。”
“先吃你。”我说。
她仰头看我,眼睛亮亮的,没说话。
我低头吻她,她迎上来,嘴唇微张,舌尖探出来勾住我的。
她身上是沐浴露的清香,混着一点她自己原本的气息,像某种正在成熟的果实的气味。
我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背往下滑。
掌心贴着她的脊背,皮肤细腻温热,滑到腰窝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
再往下,指尖碰到她臀缝的边缘,她没有躲。
我扯了一下她腰间围裙的蝴蝶结,带子松开,那片灰布前襟跟着垂落。
她的乳房弹出来,赤裸裸地暴露在灯光下,白得晃眼,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围裙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她脚边,像一汪灰色的水洼。
她什么都没穿了。
我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
她站在玄关的灯光下,浑身光溜溜的,皮肤白里透着一点淡粉,像是刚被热水泡过。
她的乳房不算年轻了,带着一点微微的下坠感,但正因为那一点下垂,显得格外柔软、沉甸甸。
腰还是细的,小腹有一道浅浅的纹路,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了。
底下那一片黑绒绒的阴毛,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像是也洗过。
“看什么。”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嗔。
“看你。”我说。
她别过脸,耳根烧红了。我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她“呀”了一声,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腿在我臂弯里踢了一下。
“去餐桌。”她说,“我摆好了。”
我抱着她走了两步,玄关到餐桌就几步路。
餐桌上的确摆了两道菜,一盘糖醋排骨,一盘清炒时蔬,米饭也盛好了,筷子搁在碗边。
她大概是算好时间做的,菜还冒着热气。
我把她放在餐桌边缘。她双手撑着桌沿,仰头看我,腿自然分开,刚好卡在我腰两侧。她就这样坐在餐桌上,背后是那盘糖醋排骨,面前是我。
“菜要凉了。”她说。
“等会儿再吃。”
我俯身吻她,她迎上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腿勾住我的腰,把我往她身上拉。
我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指尖碰到她阴唇边缘。
那里已经湿了,滑腻腻的,像泡在温水里。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腰往前迎了迎。
我伸进两根手指,在她穴口拨了拨,她咬着下唇,闷闷地哼了一声。她的阴道湿润柔软,指头滑进去的时候,内壁立刻绞上来,又热又紧。
“你别……光摸啊。”她喘着气说。
我抽出手指,弯腰解开校裤和内裤,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正对着她的穴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脸上浮起一层红晕。
“你放进来。”她说,声音又轻又哑,“妈想你了。”
我扶着自己的鸡巴,抵在她穴口,慢慢往里送。
龟头顶开她阴道口的瞬间,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含在喉咙里的呻吟。
她的穴道紧致又湿热,一寸寸把我吞进去,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绞缠着,吸得我头皮发麻。
“嗯……”她哼着,手指攥紧了桌沿,“你……慢点。”
我扶着她的腰,缓缓抽送。
她的腿缠在我腰上,脚跟抵着我后腰,轻轻用力,像在催促我更深。
餐桌上那盘排骨的香味飘过来,混着她身上的气息,交织成一种奇异的热度。
“妈。”我喘着气,“你里面好紧。”
她没说话,只是腰轻轻扭了一下,让我的鸡巴在她体内换了个角度,龟头擦过某处时,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你那里……啊……”她说不完整,咬住下唇。
我知道我顶到哪了。
我扶着她的腰,对准那个角度,一下一下顶过去。
她的呻吟开始断断续续,从齿缝里漏出来,像是压抑不住,又像是故意放纵。
她坐在餐桌边缘,被我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耸,乳房跟着晃动,白花花的,晃得我眼晕。
我伸手握住她一侧乳房,掌心贴着那团柔软,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她吸了口气,乳头在我指缝间硬得像石子。
“你别揉那边……”她说,声音软得不,“我这边会……”她说不出下半句。
我偏不放手。
我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加快腰上的速度,她终于忍不住了,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拉得长长的,带着一点哭腔。
她仰着脖子,双手撑在身后,整个人向后仰,胸口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我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头。她全身一颤,阴道猛地绞紧,绞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你吸……”她喘着气,“别吸……会忍不住……”
我没停。
我含着她的乳头,舌尖打转,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她彻底绷不住了,腰弓起来,腿夹紧我的腰,阴道一阵一阵收缩,像要把我整个吸进去。
“妈,我快……”我抬起头,喘着粗气。
她睁开眼,目光迷蒙地看着我。
“射里面。”她说,“反正买了药。”
我扶着她腰,用力顶到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灌满她整个阴道。
她咬着唇,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液体打进体内,腿根轻轻颤抖着,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我射了很久,像是要把上一次没射完的也一并交代在她里面。她一动不动,任由我埋在她体内,那种热腾腾的满胀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等我退出来,白浊液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餐桌边缘。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撑着桌沿把腿合拢,又慢慢张开,让那团液体流得更干净些。
饭菜已经凉了。
她跳下餐桌,弯腰捡起地上那条围裙,随手系在腰上,没系后面的带子,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挂着。
她赤脚走到玄关,从鞋柜上拿起那盒避孕药,抠出一粒,就着餐桌上的水杯咽了下去。
她放下水杯,回头看我。
“饭凉了。”她说,“我去热一下。”
她转身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带子,拧开灶台的火。
橘红色的火光映在她侧脸上,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还站在餐桌边、裤子还没系好的狼狈模样上。
“把裤子穿好。”她说,“吃饭。”
我低头系好裤子,坐到餐桌前。
她端着热好的菜走过来,放在我面前,自己也在对面坐下,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我碗里,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她没穿内裤,我知道,那条围裙底下,她的大腿根还湿着。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低头吃了一口,然后抬眼看我,说:“明天中午,老地方。”
我应了一声。她没再说话,低头扒饭,耳根却慢慢红了起来。
饭后那盘糖醋排骨还剩最后一块,我夹起来的时候她正好端着碗走过来,看了一眼,说那块她本来想留到明天当早饭的。
我嚼着排骨含含糊糊地说:“你早上吃排骨不腻吗。”
她把碗放进水槽,转身靠着灶台,光脚踩在瓷砖上,围裙松松垮垮系着,刚才在餐桌上被我扯开的蝴蝶结重新系了个歪歪扭扭的结,后背那片皮肤在厨房灯下泛着暖光,像一块刚出锅的蒸蛋。
“腻不腻的,你也没打算给我留啊。”
我咽下最后一块排骨,觉得还是有点饿。
她去开热水器,把浴室的门推开一条缝试温度,然后回头看我一眼:“你先去洗还是我先去洗。”
我站起来,把碗筷叠到一起端过去,走过她身边的时候顺手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回头瞪我,眼睛却带着水光。
“一起洗。”我说,“省水。”
她没同意也没反对,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什么省水,你就是不正经”,然后低下头去调水温,耳朵尖红红的。
热水放了一会儿,整个浴室漫起白蒙蒙的蒸汽。我脱光了先站进去,她跟在后面,低头解围裙带子,那根带子被她自己打了个死结,越拉越紧。
“那你帮我解一下。”她背过身,把后颈的绳结露给我。
我低头看她后颈,碎发被水汽打湿了一缕,贴在那条白皙的颈侧线上。
我伸手解那个结,解了两下才拉开,围裙从她身上滑下去。
她弯腰去捡,我也弯腰,两具光滑的皮肤在水汽里碰在一起,她轻轻抖了一下,像是被烫了一下。
花洒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站在水柱下面闭着眼,仰着头,让水顺着颈窝往下淌。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水珠从她肩胛骨沿着腰窝一路滑进臀缝里,觉得喉咙有点干。
她回头看我一眼,大概从我的眼神里读出了什么,把嘴抿了抿,又别过头去,拿起沐浴露挤了一手心,搓在胳膊上,动作慢慢悠悠的,假装没看见我那根已经半抬头的玩意儿。
“你往后点,我冲不干净。”她说。
我没往后,反而往前一步,手从背后伸过去,贴上她小腹。
她那里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层被热水泡过的滑腻感。
她轻轻吸了口气,手里的泡沫瓶子差点没拿稳。
“你真是……”她低声说,声音被水声盖了一半,“一顿饭的功夫都忍不了。”
“忍了。”我说,“忍了整整一顿饭。”
我把她往墙上一抵,瓷砖应声碰了一下她的肩胛骨,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她手里的沐浴露瓶子被我夺下来搁到架子上,泡沫顺着她胸口滑下去,流过乳尖,在马甲线那里停了停。
她仰头看我,睫毛上挂着水珠,视线从我脸上滑下去,落在抵在她小腹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抿了抿嘴,没躲。
“你就知道欺负我。”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被热水蒸出来的软。
我低头吻她。
她迎上来,舌尖勾着我的舌尖,两个人在热水里交换着一个湿漉漉的吻,浴室空间逼仄,我的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顺着臀缝摸进去,指尖探到她腿间。
已经湿了。被热水冲得软软的,又被我的手指拨开时能感觉到里面一层薄薄的滑腻。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腿根夹了一下,又分开,像是默许。
我扶着自己的鸡巴,从她背后戳进去,龟头顶开穴口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弓,胸前压在瓷砖上,乳肉被冰凉的墙砖挤得变形。
热水从她背上浇下来,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把她的呻吟声和水声混在一起,听不真切。
“你慢点……”她喘着气,“地上滑……”
我扶着她的腰,把鸡巴整根送进去。
她的阴道被热水泡过之后格外柔软,温热的褶皱一层层裹上来,吸得我头皮发麻。
我一手撑着墙,一手握着她侧腰,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拉到最外面再重重顶进去,撞得她乳肉在瓷砖上轻轻晃。
“嗯……嗯……”她咬着下唇,呻吟压在喉咙里。
水声哗哗地盖住了一切。
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听见,也不知道管不管,这一层总共也没几户人家,老师公寓隔音也就那样,但此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女人,我正从背后操进她体内,而她的穴道夹得我几乎要发疯。
她大概也疯了。
她侧过头来,脸贴着冰凉瓷砖,半闭着眼,嘴唇微张,任由热水浇在她脸上,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流浪猫。
我加快速度。
她腿根开始发抖,撑着墙的手指用力蜷着,指甲在瓷砖上刮出细碎的声响。
我感觉到她穴内开始一阵阵收缩,那是一种绞紧的节奏,隔着肉壁也能感觉到她在慢慢攀向高潮。
“妈……”我喘着粗气,贴着她耳朵叫了一声。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阴道猛地绞紧,热潮从体内涌出来,裹着我那根鸡巴烫得像要把人融化。
她贴在墙上发出一声细长的呜咽,四肢都软了,要不是我扶着她的腰,恐怕已经滑到浴室地砖上。
浴室里只剩水流的声音,和两个人急促的喘息。我缓缓退出来,精液还没来得及射。她靠在墙上,胸口起伏着,用湿漉漉的眼神回头看我。
“你还没……”她说着,目光落在我还硬挺的鸡巴上。
“还早。”我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她“呀”了一声,手臂环住我脖子,腿根还滴着水珠。
我抱着她迈出浴室,留下一地水渍,穿过客厅,推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没开灯,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床单上拉出一道暗暗的亮线。
我把她放在床沿,她仰面躺下去,湿漉漉的头发散在枕巾上,水分子顺着她的颈窝滑进锁骨,又滑进那对还泛着热气的乳房之间。
她躺在那儿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洗发水泡沫都没冲干净的湿润,慢慢把腿分开了。
我压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想了很久的某件事终于落定。
我扶着鸡巴重新顶入她体内,刚才被热水泡软了的穴道现在又恢复了紧致,绞得我腰椎发麻。
“唔……”她皱眉,又松开,手指着我肩胛骨下方,指甲轻轻划了一下,“你这次……慢一点嘛。”
“你不是说让我快点嘛。”
“那是刚才。现在我反悔了。”
我低头吻她,动作放慢了。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像只被理顺了毛的猫,腿蜷起来勾住我的腰,随我开始慢慢晃。
这一晚像漫长又短暂的梦。
我用不少姿势把她翻来覆去地做了一遍,最后瘫在她身上,脸埋进她颈窝里,感觉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划着。
窗帘缝隙的光线似乎更暗了,她的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
我整个人像是在温水里泡过的面团,又软又涨,连脚趾头都懒得动一下。
枕边传来她洗发水的味道,还有一点被热水泡过后特有的柔软气息,混在一起漫过我的鼻子。
我迷迷糊糊地想,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她在我身下轻轻动了一下,像是要翻身,我不情愿地撑起脑袋看她。
昏暗中她那双眼睛微微亮着,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困意:“你还不出来啊。”
我这才发现自己还赖在她体内,两人都湿漉漉的,闷热的空气把那点暧昧裹得严严实实。
我有点不舍地退出来,发出轻微的声响,一道白浊顺着她大腿根淌到床单上。
她没动,也没去擦,只是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一下,摸到那只奶龙玩偶,拽过来抱在胸口,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把被子拉到肩膀。
我也翻了个身,手臂贴着她后背,额头抵在她肩胛骨上,闭着眼,觉着这一晚的体温还没散尽。
她的声音从被子边缘闷闷地传来:“明天还上课呢。”
我嗯了一声,往她那边又蹭了蹭,没有松手。窗外路灯的灯光好像也跟着暗了下去,连那只奶龙玩偶圆滚滚的轮廓都渐渐模糊在夜色里。
她没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见她轻轻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我没听清,像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的手伸过来,在被角边握住我的手指,温热的,紧了一下。
我攥着她手指,慢慢闭上眼。那道从窗帘缝漏进来的亮线还横在床单上,像是我和她之间那条再也看不见的线,不管怎么擦都擦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