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第三天,我对“隐奸”这门学问已经无师自通地修到了博士。
我爸是个实在人。
高考完了高兴,这两天顿顿要喝酒,喝完了就倒在沙发上睡。
电视开着,养生节目里专家正在讲“三伏天不宜贪凉”,我爸的呼噜声比专家声还大。
我坐自己屋里,手机刷了半小时,一个字没看进去。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条缝,我妈探了半个脑袋进来,朝我使了个眼色。
那个眼神我懂,这几天就是这么使眼色使过来的。
她没说话,一闪身进了屋,反手把门掩上。没有锁。锁门反而容易让人起疑,这点我们俩已经默契了。
“你爸睡着了?”我压着声音问。
“刚喝了半杯白酒,电视都没关就睡过去了。”她走到床边,弯腰看了一眼窗外,又回头看我,“你干什么呢。”
“刷题。”
“高考都完了,还刷题?”
我放下手机,看她。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色吊带衫,领口松垮垮地挂着,两个乳头在布料后面顶着两个小点。
下身是条浅灰家居短裤,两条白生生的腿光着,趿着拖鞋。
没有穿胸罩,没有穿内裤,我赌对了一半。
她迎着我的目光,没躲,反而往床边又走了半步,膝盖抵着床沿。
“妈,你进来午睡啊?”我说。
“睡你这里。”她声音不大,尾音却有点吊着,“你屋凉快。”
她爬上床,跪着挪到我腿边,低头看了一眼我裤裆,那里已经撑得不像话了。
她从鼻子里笑了一声,伸手刮了一下那个凸起的地方:“这才几天,你火气怎么这么大。”
“你天天在我眼前晃,你还问我火气大不大。”
她低下头,把那件吊带衫从头顶扯了下来。
一对奶子白晃晃地弹出来,在从窗帘缝漏进来的光里泛着软光。
D罩杯,沉甸甸的,带着一点属于成熟女人的微垂,那点垂反而显得更软。
乳晕是浅褐色,乳尖已经硬了,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她没穿胸罩,连颗扣子都没系,就这么把自己敞在儿子面前。
我爸在客厅打呼噜。隔着一道没锁的门。这个念头总是转,我明显感觉得到自己硬得更厉害了。
她伸手把我的运动短裤扯下来,那根鸡巴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裤子边上。
她低头盯着那根东西,喉头动了动,没有用手,直接俯下身,先拿脸颊蹭了蹭,然后张开嘴唇含住了。
“唔……”她含着,含含糊糊地说,“你……别声张。”
实际上她才是那个快要出声的人。
她给儿子口交已经有了些熟练的味道,舌头先绕着龟头棱子转一圈,然后整根吞进去,一吞到底,鼻尖压在我小腹上。
她喉咙里那种湿热的挤压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
我伸手抓住她后脑头发,她没有躲,反而更往下压了压,吞得更深。
客厅里传来我爸翻身的动静,沙发弹簧吱嘎响了一声。
她含着我鸡巴的动作一顿,整个人绷着,不敢动了。
过了几秒,鼾声又起,她才重新开始吞吐,喉咙里含糊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释然又像是兴奋的“嗯”。
她吐出来,一道银丝从她下唇牵到我龟头上,断了。她舔了一下嘴角,抬头看我:“你硬成这样,今天想怎么弄。”
“你上来。”我说。
她自己褪下家居短裤,什么都穿,胯间那片黑茸茸里已经湿透了,亮晶晶的。
她跨坐到我身上,一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那口湿得滴水的穴,慢慢坐下去。
进去的那一下,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她阴道里又暖又软,因为偷偷摸摸,紧张,夹得特别紧。
她跪在我胯两侧,扶着我的肩膀,慢慢地上下动。
两团奶子垂在我面前,随着她的动作晃,晃得我眼花。
我忍不住伸手去握,一手一个,掌心贴上那团软肉,拇指拨弄硬挺的乳头。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长叹,腰更放开了些,骑得更深。
“你爸就在外头……”她低声道,声音带着气音,“你顶这么深……让他听见了……”
她说这话时穴里又夹紧了一点。
我懂,她说这些不是怕,是更兴奋。
禁忌这东西像佐料,加一点,整道菜都变了味。
她自己也明白,所以才不嫌多。
我抬腰往上一顶,她整个人差点软倒。“你动那么干嘛……”她嗔道,手却按在我腹肌上,自己又坐了下去。
这张床是我从小睡到大的,床腿有点松,动作一大就吱嘎吱嘎响。
所以我们就只能慢慢地、闷着劲地磨。
她骑在我身上,腰画着圈,把那根鸡巴往深处一点一点吞。
偶尔发出一点水声,她就停下来,心虚地看门口,然后咬着下唇又开始动。
那副又想又要压抑的样子,比任何大动作都淫荡。
“妈……你这几天怎么这么骚。”我喘着粗气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狠狠咬了一下我肩膀。“你再说。”她压低声音,“再说晚上不给你弄了。”
可她腰上根本没停。
她实在太湿了,湿得两人交合处的汁液顺着我的囊袋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块深色印子。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动得越来越浅,我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开始一阵阵收缩。
她快到了,又不敢叫出声,只能拼命咬住下唇,把脸埋进我颈窝里,整个人抖成一片。
我搂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床上。
床吱呀叫了一声,她吓得僵住,我们又互相看着,像两只做贼的猫。
幸好外面那人睡得沉,鼾声像拖拉机一样稳定。
我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
她仰着脖子,手指攥着床单,眼睛半眯着,嘴里只有很轻很细的气音,像哭又像叹。
她那两条长腿缠在我腰上,脚跟压着我的臀肉,把我往她体内勾。
我低头吻她,她张开嘴,滚烫的舌头缠上来,把那些差点漏出来的声音全堵了回去。
我感觉她要到了,想退出来。
她夹紧腿,脚后跟死死扣住我的腰,不让我退。
“别出去……”她贴着我耳朵说,声音又哑又软,“射在里面……等你爸回了单位……就没这热闹了。”
她这句话让我整个人像被泡进滚水里。
我死死抵着她穴底,往最深处射了出来。
她被那股滚烫的精液一烫,整个人弓起来,手使劲抓着我的背,阴道一阵阵地收缩,像要把鸡巴连根吞进去。
她咬住我枕头角,把一声长吟闷在牙缝里,只剩下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点“唔……”
射完之后,我们叠在一起,身上都是汗,房间里只剩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电视机还在客厅响,我爸的鼾声隔着一道门,均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瘫在我身下,胸口起伏,眼睛还很亮,看了我一会儿,笑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戳我额头:“你真是个混账东西。”
“那你喜不喜欢混账东西。”我问。
她没回答。
她伸手从我枕头底下抽出那团旧枕巾,擦了擦大腿根淌出来的精液,动作很慢,像是攒着一样舍不得似的。
然后她坐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吊带衫和家居短裤,套好,拢了拢头发,光脚踩到地上,走到门口,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锅里炖着冬瓜排骨汤,一会儿你爸醒了就能吃饭。”
她拉开房门走出去。客厅里传来她和我爸说话的声音:“醒了?出那么多汗,洗把脸吧。”
我爸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我躺在自己床上,仰面看着天花板,枕边还有她头发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那条旧枕巾被她塞回我枕头底下,我伸手摸到一角,还是湿的。
我把它塞回去,闭上眼,觉得这个暑假大概要一直这么过下去了。
晚饭桌上,我爸又开了一罐啤酒。
“儿子,来,再陪爸喝一口。”他举起杯子,脸已经喝得红扑扑的,“咱们家出大学生了,这不得好好庆祝。”
我也举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玻璃杯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我灌了一口,啤酒沫子的苦味从舌尖散开。
老实说这味道不怎么样,但看他高兴,我也就陪着喝。
林晚棠坐在我斜对面,正低头剥一只虾。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棉布裙子,头发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灯光打在她锁骨上,有一片柔和的莹白。
她剥虾的动作很慢,手指捏着虾壳轻轻一扭,露出粉白的虾肉,然后放进我爸碗里。
“别光喝酒,吃菜。”
我爸夹起虾肉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还是老婆好。”
她没理他,又剥了一只,这一次放进了我碗里。我低头扒饭,想着她指尖那股淡淡的海鲜味。心里正胡乱飘着,有什么东西碰了碰我的脚踝。
我顿了一下。
先是以为椅子腿蹭到了什么,没在意。
可那触感又来了,绵绵的、温热的东西,从我的脚踝沿着小腿慢慢往上滑。
那是一只脚,光着的,脚趾灵活地勾了勾,在我腿肚上轻轻蹭了一下。
我猛地抬头看她。
她正端起汤碗喝汤,眼睛都没眨一下,脸色平平常常的,仿佛那只脚不是她的。
我爸在旁边夹花生米,一颗一颗往嘴里送,完全没觉察到桌下的动静。
她用脚趾在我小腿上慢慢画圈,一圈,又一圈,像在桌面写什么字。
我夹菜的筷子悬在半空,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
这饭桌底下是什么光景,只有我和她清楚。
“怎么了?菜不合口?”她放下汤碗,问我。
“没有,好吃。”我干巴巴地说。
“好吃就多吃点。”她说,又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放进我碗里。
与此同时,那只脚已经从我的小腿肚子爬到了大腿上,脚趾隔着棉布裤料轻轻按了按,正中那根已经起了反应的东西。
我差点被一口饭噎死。
她倒是若无其事地转过去和我爸说话:“你少喝点,明天还要去单位。”
“没事,难得儿子在家嘛。”我爸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得滋滋响。
而她那只脚,正隔着裤子踩在我硬邦邦的肉棒上。
脚趾像捏什么小动物一样,从根部慢慢碾到顶端,又碾回来。
我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每一下都跳在她脚趾尖上。
这顿饭我吃得魂飞魄散,低头扒饭,怕被看见裤裆顶起来;抬头吃菜,怕被她看见脸红。
她是稳的,从头到尾都稳,一边给爸夹菜一边问“排骨咸不咸”,一边用脚趾在我裤裆上磨豆腐。
我实在遭不住,伸手在桌下按住她的脚踝。她这才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像在说:就这点出息?
她慢慢把脚抽回去,穿进拖鞋里,端起碗吃饭。
我暗暗松了口气,决定赶紧把碗里饭扒完,好逃离这张桌子。
可我刚站起来准备收碗,她就说话了:“你爸喝了酒,别让他收拾。你把碗收进去,我来洗。”
我爸已经歪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遥控器,含糊地应了一声:“辛苦了啊。”
她捧着几只剩菜盘子进了厨房。
我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把筷子。
厨房不大,灯光比客厅亮些,照在白色瓷砖上一片干净的白。
她背对着我,把盘子放进水池,拧开水龙头。
水哗哗地冲下来,她低下头,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把围裙给我拿过来。”她说。
我顺手拿起挂钩上那条碎花围裙,走到她身后。
她没有转身,只是微微抬起手臂,等我替她系。
我抖开围裙,从她身前绕过去,手指蹭过她腰侧,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层温热的皮肤。
她把头发拨到一边,低头让我把围裙领子套过她脖子。
我帮她系背后的带子时,手指忍不住在她后腰上多停了一秒。
她没躲。
“碗这么多,水声这么大,你爸听不见的。”她说,声音压得很低,音尾却带着一点懒洋洋的钩子。
我愣了一下。她还站在水池前,手里拿着洗洁精瓶子,往热水里挤了两滴,动作平平常常的。
我上前一步,从背后贴住她。
她腰身微微一僵,又慢慢卸了力气,往后靠了靠,让我那一团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臀缝上。
隔着棉布裙的料子,能感觉到她两瓣柔软的臀肉。
“等不及?”她偏过头,声音几乎被水声盖过去。
“你刚才在桌子底下倒是挺能玩。”我说。
她笑了一声,没接话。
她关小了一点水,把手上的泡沫冲干净,然后自己撩起裙摆,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
她没有穿丝袜,甚至连内裤都省了,裙摆掀起来的时候,我看到她腿间那一片黑茸茸的耻毛,中间那道肉缝已经泛着水光,亮晶晶的。
“早就不穿等你呢。”她说,语气却软得不。
我喉咙发紧,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摸到她腿间。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膝盖微微并了一下,又顺着我的手分开。
我的手指才碰到那两片阴唇,就沾了一手滑腻。
她湿得厉害。
“你……”我喉咙干,声音也哑了,“怎么这么湿。”
“你管呢。”她回头瞪我一眼,眼睛里却带着水光,语气又嗔又软,“到底行不行,不行我自己洗完了。”
我再没跟她客气。
我拉下拉链,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她那里又暖又软,龟头才碰到,就被一层黏腻的汁液裹住了。
她双腿微微发颤,一手撑在水池边沿,一手反手攥住我的手腕。
“慢点……”她低声道,“碗还没洗好呢。”
我哪里还管什么碗。
我扶着肉棒,对准那条水淋淋的肉缝,一挺腰插了进去。
她闷哼一声,半个身子都趴在洗手台上,肩膀绷紧了一瞬。
她里面又湿又热,软肉一层层地绞上来,像一张小嘴紧紧吸住我的龟头。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响,她伸手拿起一只碗,在水流下慢慢地转着圈,那又轻又缓,好像真的在洗碗。
可她屁股正往后一点点吞着我的肉棒,腰也偷偷地开始画圈,把那根鸡巴往更深处吃。
我握着她的胯,开始一下一下地撞进去。
她咬着下唇,从鼻腔里漏出一点沉闷的哼声,全都混进哗啦啦的水声里。
洗碗池里白花花的水花溅起来,落在那只盘子上,又顺着光滑的瓷面滑下去。
她洗得慢,我顶得也慢,两个人像在跳一场不能出声的舞。
可这种慢反而磨人,她里面发烫,每一下抽送都能感觉到她褶皱的软肉在紧紧挽留。
“你怎么这么会……”她低声说,声音有点飘,“你以前哪学来的。”
“跟妈学的。”我说着,顶得更深了。
她手臂撑在水池边,整个上半身弯下去,丰润的臀肉被我的小腹撞得一颤一颤的。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忘记这件事,手上还在洗碗,指尖却没力气地攥着那只瓷碗。
她大概是怕碗滑脱,又怕松手会扶不住池沿,只能硬撑着。
“妈……”我贴着她的后背,叫她。
“嗯?”
“你里面好紧。”
她轻轻“嗯”了一声,又害羞又满足,像是想说什么,被水声一盖,又咽回去了。
她把额头抵在自己手臂上,肩膀微微发抖,我知道她快要到了,她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又热又紧,绞得我头皮发麻。
“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别…………弄在碗池里。”
我低笑一声,握紧她的腰,又猛顶了十几下。
她终于撑不住,肩膀缩起来,脸埋在臂弯里,发出一声小小的、闷闷的哼。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内一波一波地绞住我的肉棒,热乎乎的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淌下来,分不清是她泄的还是我的汗水。
我也快到了。
我想抽出来,她却往后一缩,屁股死死贴着我。
“别出去。”她低声说,“你今天要是敢弄到厨房地上,回头你爸问起来我怎么解释。”她的话说得又急又喘,尾音却带了点上翘的颤,“射进去。”
我脑子一下就空了。
她那里绞得那么紧,我也没打算忍多久。
我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到底,精液一股一股喷进她体内。
她轻轻抖了一下,又咬着唇,任由那股滚烫的东西灌进来。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
她趴在水池边,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腰。
她低头看了一眼腿间淌出来的白浊,伸手从旁边抽出两张厨房纸巾,弯着腰,不急不慢地擦了擦,又整理好裙摆。
她把纸巾团起来,裹进一只空碗里,然后拧上水龙头,端着那只碗放进水槽底部。
“爸还等着看电视呢。”她回头看我一眼,嘴角抿着一点模糊的笑意,“你把这几个碗擦干放柜子里。”
我站在原地,拉好拉链,接过她递来的干布。
她转身又拧开水龙头,开始冲最后一只盘子。
水声重新哗哗地响起来,她一边冲着盘子,一边轻轻哼着什么调子。
灯光照在她后颈上,碎发被汗水沾湿了一缕,贴在耳侧。
客厅传来我爸含糊的喊声:“洗好了没啊?要不要我帮忙?”
“快好了!”她应了一声,声音清亮亮的,和刚才在我耳边低喘的那个女人完全不像。
她关了水龙头,把最后一只盘子放进沥水篮,冲我眨了眨眼睛,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擦干净,别留下印子。”
我接过那只盘子,用干布仔仔细细地擦了一圈,放进碗柜里,关上门。
父亲去洗澡的动静从浴室里传出来,先是皮带扣磕在瓷砖上的脆响,然后是花洒拧开的水声哗啦啦砸下来。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攥着遥控器,电视上播着什么综艺,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林晚棠从卧室里探出半个身子,朝我使了个眼神。
她用口型说了句什么,隔着一整个客厅,我看不太清楚,但意思明明白白:他还要洗一会儿,进来。
心里那块地方猛跳了两下。
客厅到卧室的距离只有几步,我走过去的时候拖鞋踩在地板上,声控灯没有亮,只有电视屏幕的蓝光在背后晃。
她站在主卧门边,身上换了一件浅灰色棉布睡裙,领口松松垮垮,锁骨露着,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那条裙子的轮廓映得清清楚楚,隐约能看见里面没穿胸罩的曲线。
“快进来。”她压着声,攥住我手腕,把我拽进卧室,反手关上门。
主卧里弥漫着一种陈旧而干净的气味,是樟脑球和旧棉被混在一起的味道。
床头柜上那盏老式台灯亮着,光线昏黄。
结婚照挂在床头,我爸和我妈都笑得拘谨,照片边框的漆已经有点剥落。
她拉开衣柜门,弯腰钻了进去。
衣柜不大,塞满了过季的厚被子、几件我爸的旧夹克,还有她几条连衣裙。
她挤在中间,把一床棉被往里推了推,腾出一点空隙,回头看我:“还愣着干什么,进来。”
我也钻了进去,反手把衣柜门拉上,只留了一道手指宽的缝隙。
空间瞬间变得逼仄。
她侧着身子,整个人几乎是靠在我怀里的。
衣柜里全是樟脑丸和旧布料的气味,混着她身上那股洗涤剂和体温混合的气息,闷得人喉咙发紧。
她仰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带着笑,又带着一点紧张,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我胸口:“别出声。”
话音刚落,浴室的水声停了。
走廊里传来父亲的脚步声,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越来越近。她整个人瞬间绷紧了,攥着我衣襟的手指收拢,呼吸都放轻了。
主卧的门被推开。
父亲趿拉着拖鞋走进来,重重地坐在床沿,床垫弹簧发出吱嘎一响。
他含糊地哼了两声,像是酒劲上头,嘴里嘟囔着“今天这酒劲儿够大”,然后躺了下去,床垫又是一声闷响。
衣柜里,我和她脸贴着脸,一动不敢动。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睡裙,在我胸口一下一下地顶着。
她的手还攥着我的衣襟,眼睛睁得圆圆地看着我,睫毛在昏暗中轻轻颤着。
平时再怎么大胆,到了这一步也还是怕,怕得连呼吸都憋着。
过了很久,床上传来鼾声。
林晚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她松开我的衣襟,轻轻推了我一把,压低声音:“吓死我了……你可别出声。”
“刚才是你让我进来的。”我说。
“那我哪知道他会这么快洗完。”她嘟囔了一句,却忍不住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弯起来,在那道昏暗的光线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好看。
她往被子上靠了靠,像是要把身体完全缩进这堆旧棉布里,又抬眼看了我一下,“现在他睡着了。”
“嗯。”
“你想不想。”
她问得直接,声音又轻又软。
我没回答,手已经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她腿间光洁温热的皮肤触手可及,指尖往上滑,直到碰到一层潮湿的软毛。
她没有穿内裤。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腿根微微张开,像是默许。
我指尖顺着阴缝滑了一趟,已经湿透了,滑腻腻的汁水立刻沾了满手。
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我肩窝里,闷闷地哼了一声:“你手别胡来……衣柜里动弹不方便。”
我确实不太方便。
这个空间逼仄得连翻个身都难,更别说把腿张开了。
但我还是把她睡裙的下摆全撩到腰际,让她背过身,扶着那床旧棉被跪好。
她整个人趴在厚被堆上,臀部高高翘起来,两瓣白肉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
她自己伸手,扒开一边的臀肉,露出湿漉漉的穴缝。
我解开睡裤,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她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挤。
空间太小,动不了什么大开大合的姿势,只能用这种最深的、最缓慢的顶入,整根塞进去再缓缓抽出来,贴着肉壁磨。
她趴在那堆被子上,肩膀缩着,把脸埋进一条旧裙子里,只有鼻尖漏出一点极轻的气音。
这种隔着衣柜门、听着父亲鼾声的偷情方式,让每一毫厘的触感都被放大了。
她穴内又热又软,水多得离谱,像是被这种环境刺激得格外兴奋。
父亲在床上翻了个身,鼾声有一瞬间中断。
她猛地僵住,穴肉狠狠绞紧,把我夹得头皮发麻。我也不敢动,就那样停在她体内深处,两个人像被定了身一样,只有呼吸在交替。
鼾声又响起来。
她慢慢松弛下去,像融化的奶油一样软倒在棉被上,偏过头来看我。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睛里有水光,嘴唇轻轻张开,气声说:“你爸睡着的时候沉,打雷都吵不醒……”她顿了一下,“你动吧,稍微用点力也没事。”
我握着她的腰,开始用力。
衣柜的木质隔板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衣架跟着晃动。
但父亲的鼾声如同稳定的背景音,把那些细碎的声响都盖了过去。
她不再咬着牙忍了,开始从喉咙里漏出小声呻吟,像猫叫春一样,又短又软,每顶一下,就漏一声。
她的腰在我手里主动摆起来,把鸡巴一口一口往里吞。
我看到她腿根绷紧又放松,看到她撑在棉被上的手指攥出深深的褶皱。
她喘息着,声音细细碎碎:“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在这间屋里写作业……”她低声说,“我坐在床边陪你……你写累了就趴在我腿上睡……那时候你可乖了。”
我听着她说这些,反而更硬了。我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那我现在还乖吗。”
她没回答。
她伸手反搂着我的脖子,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
她抬高臀部,让我插得更深,嘴里那点残留的话语也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你……你是我生的小混蛋……”
父亲睡得沉,鼾声一声接一声。
床头柜上那盏台灯的光斜斜地照进衣柜门缝,在两人交合的地方留下一道暖黄色的反光。
我看到自己的鸡巴在她穴口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透明的水丝,把那床旧棉被的边缘洇湿了一小块。
她快要到了。
她的腰塌下去,臀部不自觉地顶着我的撞入,阴道里的褶皱柔软而有力地绞动,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又吸又咬,逼得我也快顶不住。
“妈……”我压着嗓子,“我要射了。”
她侧过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声音软得几乎融化:“射进来……你爸在呢……别弄到外面。”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揉碎了的媚,又黏又腻,这句话说完,她自己也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
我掐着她细细的腰,狠狠顶了十来回,最深处一紧,滚烫的精液从卵袋深处涌上来,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
她被那股热度烫得整个人蜷起来,穴肉剧烈收缩,绞得我又酸又麻。
她射完也不肯放开那个缩在被子里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
她往下伸手摸了一下两人交合处,又把手缩回去,缓缓爬起,腿间一缕白浊顺着大腿根滑下来,她抹了把腿根,从衣柜摸出一条干净内裤,胡乱套上,把睡裙拉平整。
窗外月光照亮她颈侧的薄汗,她用手指拢了拢凌乱的发丝,又回头看我一眼,把衣柜门轻轻推开一条缝。
父亲仰躺在床上,鼾声如雷。
她光脚踩到地板上,走到门边,回头看我:“你还不出来,要在里面待一晚上啊。”
我跟着钻出衣柜,膝盖跪得有点麻。
她站在窗边,月光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银白的光里,睡裙下摆垂到膝盖,看起来又恢复了那种平时温温柔柔的样子。
走廊远处的客厅传来冰箱压缩机运转的嗡嗡声,阳台上晾着昨夜洗的衣物,在夜风里缓缓摆动。
院墙外面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远处有人在叫谁的名字,又归于寂静。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帮我把睡裤的松紧带拉好,又轻轻掸了掸我肩膀上沾的线头,嘴角抿着一点模糊的笑意。
“去洗洗。”她说,“水还热着。”
她转身往床边走,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的侧脸上投下一道阴影,她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一瞬,那目光里的东西像是要说出来,又咽了回去。
但她没有说。
她弯下腰,从床尾那床叠好的被子底下抽出那条被汗浸湿的旧枕巾,团在手里,走到衣柜边,拉开柜门,把它塞进了那堆棉被的最底下,位置深得几乎看不见。
她合上柜门,动作很轻。
客厅的铁皮时钟在暗中走了两格。她在门边黑影里站了片刻,回头看我,没有笑,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快去洗。水凉了又要烧,费电。”
我看着她走向床边的背影,她弯腰钻进薄被里,在父亲旁边躺下,枕上自己那条旧枕头。
我没有说话,转身走进卫生间,拧开花洒。
热水浇下来,裹在身上的气味被蒸开,那一整晚的樟脑味、汗味和她身上的温度,一起顺着水流淌进地漏。
我洗完澡回屋,经过主卧门口,门关着。
我站了一会儿,听到里面只有两道均匀的呼吸声,才回到自己房间。
窗外的月亮已经偏西了,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又慢慢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