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时间特别多,我和妈妈都能去做点之前没做过的事情——比如约会
爸回单位第三天,妈宣布要去看电影。
原话是:“新上了一部片子,评分挺高的,你不是说暑假无聊嘛,正好去看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站在衣柜前挑衣服。左手拎着一条浅色长裙,右手举着一件黑色收腰连衣裙,对着镜子比了比,又回头看我一眼。
“你说哪件好看?”
我坐在床沿看她,觉得这个问题其实怎么答都一样。她早就决定了。
“黑色那件。”
她把长裙挂回去,拿起黑色连衣裙往身上比了一下,嘴角弯了弯:“行,那就黑的。”
我那时还不知道,她说的“去看电影”,是晚上七点半那一场,情侣座,最后一排。
到了影院她才说:“网上买票的时候只剩这两个座了。”
我站在取票机前面,看着出票口吐出来的两张票,座位号连在一起,最后排角落。
我转头看她,她已经去柜台买爆米花和可乐了,裙摆在大腿那一截微微晃着,踩着低跟凉鞋,脚踝骨线条白净。
这件事怎么看都有点说不过去,一个当妈的,和刚高考完的儿子,在离家三条街的电影院,买了最后一排情侣座。
但她说得理直气壮,买爆米花的时候还多要了两包纸巾。
“妈,你带纸巾干什么。”
“看电影嘛,说不定看到感人的地方要擦眼泪。”
她说着,把两包纸巾塞进我手里,指尖从我掌心轻轻滑过去。那一下太短,短得像是不经意,可我掌心却烫了一路。
影厅里人不多。
灯光暗下来之前我看了一圈,前面零零散散坐着几对,最后一排就我们两个。
荧幕亮起来,片头音乐响得很满,她坐在我旁边,安静地看片子。
爆米花桶搁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她偶尔伸过来拿一颗,手指碰到我指节,又缩回去。
电影演到某个没意思的桥段,我余光扫过去,发现她根本没在看屏幕。
她侧着头,视线落在我的侧脸上,被我抓了个正着也没有躲开,只是眨了一下眼。
“你脸上有东西。”她伸过手来,拇指在我下颌边轻轻擦了一下,又慢慢收回。
指尖带着一点爆米花的甜香,从我的下颌线一路滑到耳垂。
那一下让我整个人都有点僵硬。
“你故意的吧。”我压低声音。
她没回答。
她把爆米花桶挪到另一边,然后那只手自然地落在我大腿上,隔着牛仔裤,轻轻按了按。
这太自然了,自然得像一个母亲在关心儿子,可她手心那点温度,分明带着一种别的意思。
“好好看电影。”她低声说,声音混在电影的背景音里。
可她的手没有收回去。
那几根手指在我大腿上慢慢移动,像在弹一架无声的钢琴,从膝盖上方一点一点往上游移,最后停在大腿根。
她甚至没有转头看我,眼睛盯着荧幕,睫毛在光线变化里轻轻闪动。
我心跳得很快,却不敢动。她的手指很轻,隔着牛仔裤那层布料,缓缓按了按,刚好压在我已经半抬头的地方。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很轻地笑了一声。
那声音太小,几乎被音箱盖过,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她偏过头来,凑到我耳边,气声混着温热的气息扑进我耳廓:“这就硬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已经勾住我牛仔裤的拉链头,轻轻往下拉。
我脑子有点乱,本能地扫了一眼前排那几对情侣。
她们全都盯着屏幕,没人注意最后一排的角落。
“妈,这里……”我话还没说完,她的手已经伸进去了。
隔着内裤,她的掌心贴住我硬得发烫的鸡巴,停了一瞬,像是在感受那个形状和温度。
然后她的手指慢慢收拢,隔着那层棉布,从根部握到顶端,又松开来,循环往复。
她的手心太热了。
热得我后腰发麻,整个人靠着椅背,一动不敢动,怕动作太大被前面的人听见。
她倒是一点都不紧张,甚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歪过身子,肩膀靠在我臂上,手指在我内裤里缓缓滑动,隔着布料用指尖描摹龟头的轮廓,又用指腹轻轻揉着顶端那一小块已经渗出水液的布料。
电影里刚好有一声爆炸,音效震得座椅都在抖。
她趁着那声响,把手探进我的内裤边缘,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的掌心有点凉,碰到我鸡巴的一瞬间,我腰腹猛地绷紧,喘气声差点压不住。
她大概是感觉到了那股跳动,指尖在龟头顶端轻轻捻了捻,拇指擦过马眼渗出的前精,把那点润滑涂满整个龟头。
动作慢得像在逗弄一只不太听话的小动物。
我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支棱着,她的手正藏在里面,一小截雪白的手腕从拉链处露出来,在昏暗中格外显眼。
“你手……别弄了……”我的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听不下去的压抑。
她动作顿了一下,却把手抽了出来。正当我以为她要正经看电影的时候,她把那只手放在自己膝盖上,然后轻轻牵起我的手,引到旁边。
她穿的是连衣裙,我的手被她按着探进裙子下摆,指尖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温热。
她微微分开腿,给我让出一点空间。
我摸到一片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浸透了,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甚至没有穿丝袜,裙摆下面就是一条窄窄的内裤,布料边沿渗着亮晶晶的水光。
“妈……你也湿成这样。”我贴着她的耳朵问。
她没说话,只咬了一下嘴唇,像是自己也没想到身体会这么诚实。
她按着我的手腕,没有松开,指头顶着那块湿透的布料,往里陷了一下。
我隔着内裤摸到一条滑腻的缝隙,顺着那形状慢慢向上,找到那颗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轻轻揉了揉。
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手猛地攥住我手腕,指甲几乎陷进皮肤里。
电影里的光照在她脸上,她拼命保持着一副看片子的表情,可我能感觉到她腿根在发颤,穴口的水又多了一股,洇透内裤边缘,沾到我手指上。
我拨开那块湿透的布,两根手指顺着滑腻的穴缝从下往上滑了一遍,中指停在入口处,慢慢顶了进去。
她里面又软又烫,肉壁立刻绞住我的手指,又热又紧,像在挽留。
她也学着我刚才的样子,把手重新探回我裤子里,湿凉的手指握住我滚烫的鸡巴,开始上下套弄。
她撸动的速度不快不慢,手指收紧又放松,偶尔用拇指在龟头顶端抹一圈,像是熟悉又生疏的试探。
我在这边也用手指在她穴内缓缓抽送,拇指按着阴蒂打转。
她的腰微微向前弓起来,靠在我肩上,呼吸变得又短又急,压抑得厉害。
“你别弄太快……”她低声说,声音带着发抖的软意。
结果她自己手上的动作却偷偷加快了。
她大概是怕我在这边先撑不住,故意想要抢占先机。
我心里有点好笑,手指在她穴里故意勾了一下,她整个人一颤,差点没夹住腿,手上的动作也乱了。
电影还在继续,屏幕上的人声和音乐混成一片,把最后一排那些细碎的喘息和不正常的水声都吞了进去。
她终于撑不住,把头靠在我肩上,脸颊烫得吓人,牙关紧紧咬着,喉间还是漏出一点闷闷的气音。
她的手指在我鸡巴上快速撸动了几下,我感觉到她的手心被我自己渗出的前精浸得滑腻,而她的腰也开始小幅地、克制不住地向前顶。
“我快到了……”她贴着我的耳朵,气声几乎糊成一团。
我手上加重了力道,中指在她穴内弯曲着碾过某处软肉,拇指死死揉着那颗发硬的阴蒂。
她猛地攥住我衣摆,整个人缩着肩膀,无声地剧烈痉挛了一阵,穴肉一收一缩地绞住我的手指,一阵热液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把座椅湿了一小片。
她瘫在椅背上缓了几秒,才慢慢睁开眼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还握着的那根鸡巴,像是想起什么,手指又轻轻动了两下,带着一种温情脉脉的继续。
“你还没……”她低声说。
“你别弄了。”我抓住她的手腕,“再弄我真的要……”
话没说完,她松开手,低头趴下去,整个人缩到我身前。
她的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一只手重新探进我的裤腰。
她用手拢住我的鸡巴,压低声音说了句:“那我帮你。”
她的动作很快,却并不粗暴。
她用手掌握着我的鸡巴,从根部往上套弄,拇指在龟头下缘来回磨蹭,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囊袋。
我感觉到那股快感从后腰一路窜上脊椎,整个人绷紧,她及时用掌根堵住马眼,指尖轻轻捏了一下。
我差点咬破嘴唇才没发出声音,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手心里,又烫又浓,把她的指缝都浸湿了。
她慢慢等到最后一波余韵过去,才把手抽出来,用那两包早就准备好的纸巾,先把掌心擦干净,又低头帮我擦了擦湿漉漉的顶端,动作细致得不像在应付一场偷情。
我喘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她把擦过的纸巾团好,塞进座位侧边的杂物袋里,没有任何人发现。
电影接近尾声,影厅里的灯还没亮。
她坐在我旁边,裙子稳稳地垂在膝盖上,头发有点乱,口红也淡了一些。
她轻声问了一句:“结局你猜到了吗?”
“没猜到。”
“我也没猜到。”她歪头笑了一下,“不过不重要了。”
散场后,灯亮起来的瞬间,她已经恢复成那个从容的、温柔的母亲,拎着包走在前面。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裙摆下那截小腿,觉得这场电影,大概会记很久。
推开影厅门,外面的夜风扑上来,她缩了缩肩膀。
我把手里的外套披到她身上,顺势牵住她的手。
她没有挣开,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握的手指,然后反过来握紧,沿着路灯下的路,一步步走回家。
游乐园这种地方,我上一次来可能还是小学三年级。
那天太阳毒辣辣的,我妈穿着一条碎花裙子,拉着我的手排了两个小时的队,就为了让我坐一次那个所谓的“激流勇进”。
从高处冲下来的时候水花溅了我一脸,我吓得哇哇大哭,她笑得前仰后合,然后用袖口帮我擦脸。
印象里那天她笑得特别开心,连眼角都挤出细细的纹路,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不过她现在也笑得挺开心。
“这个!这个!”
她指着一个巨大的海盗船,眼睛发亮,完全不像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
今天她穿着白色短袖T恤,下摆打了个结,露出一小截腰线,下面是一条浅蓝牛仔短裤,两条腿又长又白,蹬着一双帆布鞋。
马尾辫扎得高高的,耳边垂着两缕碎发。
站在一群学生模样的人堆里,居然不算违和。
“妈,你确定要坐这个?”我抬头看了一眼那艘海盗船,船身已经荡到一个接近垂直的角度,上面的人发出一阵尖锐的惨叫。
“怕什么,又不是没坐过。”她拽着我的手腕往前跑,步子在阳光里轻快得像个小姑娘,“快快快,排队。”
她拉着我排在队伍末尾,兴冲冲地踮着脚往前看。
她踮脚的时候牛仔短裤绷紧。
我移开视线,盯着旁边的告示牌,说:“你待会儿可别叫出来。”
“我叫不叫,那得看它荡多高。”
结果她真没叫。
整艘海盗船荡到最高处,旁边几个女生喊得撕心裂肺,她全程闭着嘴,只有手指紧紧攥着扶手。
船停下来的时候,她松开扶手,手心里全是汗。
“你不是说不怕吗。”我说。
“不怕归不怕,攥紧点怎么了。”她站起来,腿微微发软,伸手搭了一下我的手臂,“走,下一个。”
下一个是旋转木马。她站在入口处看了一会儿,说:“我小时候没坐过这个。”
“现在补上。”我说,走过去买了两张票。
她挑了一匹白色的,侧坐上去,双手扶着柱子,回头看我。
木马开始旋转,她坐在上面,慢慢悠悠地转着圈,微风把她的碎发吹到耳后。
旋转木马的音乐叮叮咚咚地响着,她坐在那匹白马上,看起来好像真的回到了什么很遥远的年纪。
我坐在她旁边那匹棕马上,侧过头看她。
她大概是感觉到我的目光,也转过头来。
两人隔着半臂的距离对望着,木马一上一下地起伏。
她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干嘛一直看我。”
“看你好看。”
她愣了一下,耳根红起来,又别开脸去:“胡说八道。”
木马转了一圈又一圈,音乐停了,她赖在马上不肯下来:“再坐一圈呗。”
“票已经用完了。”
“那你再去买嘛。”
我看着她微微撅起来的嘴,挑了挑眉毛,拿出手机给她看了下排队时间:十分钟。她扫了一眼,立刻跳下马:“那算了,走吧。”
“不是要再坐一圈吗?”
“光排队就要十分钟,转一圈才几分钟,不划算。”她已经快步走下台阶,回头冲我招手,“快点,趁太阳还没下山,多玩两个项目。”
我看着她那副精打细算的样子,觉得她和我记忆里那个在烈日下排队两小时陪儿子坐激流勇进的母亲,好像真的没有变过。
往下走的时候,路过一个打气球的小摊。
她停下来,目光落在一排毛绒玩具上,最上面挂着一只奶龙玩偶,黄澄澄的,圆滚滚的,和床头柜上那只一模一样。
“那只长的跟你枕头边那只差不多嘛。”她指了指。
“你想要?”
“我就是看看。”她说,“家里那只又不是我的。”
我走到摊子前,掏出钱包:“老板,一把。”
她拽我袖子:“别浪费钱,这种摊子都是骗人的。”
“那我打中了怎么说。”
“你真打中了再说。”
我端起气枪,眯起眼。
这种摊子的准星通常都是歪的,我试了试枪的偏差,第一枪打偏了,第二枪落在目标旁边。
老板脸色有点紧张,我调整了一下姿势,第三枪打穿了一个粉色小兔的左眼,第四枪又打中了一个……最后我放下枪,一共打中七个气球,挑了一个最大号的奶龙玩偶递给她。
她抱着那只奶龙玩偶,有点愣神:“你什么时候练的枪法?”
“打气球还用练?随便打。”其实高中体育课学射击时我就能打上八环,这话自然没说出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奶龙,又看看我,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说:“什么随便打,就会显摆。”
但她抱着那只奶龙玩偶走了好远也没撒手。
我走在她身侧,偶尔偷瞟一眼她的侧脸。
阳光穿过树叶间落到她脸上,她垂着眼,睫毛的影子落在眼下,嘴角平着,看起来还是那副完全看不出情绪的样子。
下午四点多,太阳没那么毒了。
她拉着我坐了一趟摩天轮,轿厢慢慢升到最高处,整座城市的轮廓在脚下展开。
她趴在玻璃窗前看了一会儿,说:“你记得吗,你小时候有一次发烧,烧得糊里糊涂,一直哭着要坐摩天轮。”
“记得。”我说,“后来你在医院陪了我一晚上,烧退了,你带我到公园里,指着远处一个施工中的摩天轮架子说,等它建好了就带我来坐。”
“那后来呢?坐上了吗?”
“后来你一直忙,就没来过。”
她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开口:“那今天算是补上了。”
“嗯,补上了。”我看着她的侧脸,“妈,你还欠我很多个‘以后’。”
她转过头,目光和我对上。
摩天轮的轿厢正缓缓升到最高点,窗外的风轻轻吹动她的发梢。
她没有躲开我的目光,反而弯了弯眼睛:“那就慢慢补,又不急。”
轿厢开始下行,太阳在西边慢慢沉下去,把她的脸映成一片温柔的橘红色。
她低头摸了摸怀里的奶龙玩偶,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等过几年,你大学毕业了,工作了,说不定还会觉得,跟妈一起坐摩天轮真没意思。”
“不会。”我说。
“怎么不会,到时候你肯定有自己的……自己的生活了,哪有功夫陪老妈坐摩天轮。”她像是差点说溜嘴,自己调转话头,“不过我那时候大概也老了,坐这么高,说不定腿都软了。”
我看着她,她还在低头摆弄那只奶龙玩偶的耳朵。
轿厢这时候已经降到底,门开了,工作人员在外面等着。
她先跳下去,回头看我:“下来啦。”
我跟着她走出轿厢,夕阳把两道影子拉得很长。
她怀里抱着那只奶龙玩偶,步子比来时慢了些,像是那一下午的兴奋劲儿终于退了。
出了游乐园大门,路灯正好亮起来。
夏天的风裹着傍晚的余温,吹过来,拂在她脸上,把垂下来的碎发又吹到耳边。
她腾出一只手,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又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指尖,像是无意识的。
我低头看一眼,她没有松手,就那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手指勾着我的手指,走在路灯下。
“妈。”我叫她。
“嗯?”
“下次还来吗。”
她想了想,说:“下次啊,下次去海边。”
“好。”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更长,她怀里那只奶龙玩偶的两只圆耳朵被风吹得微微摆动,像在偷偷听我们说话。
她走在我前面半步,手指勾着我的手指,一路往前走,没有回头。
海边这趟,是她定的。
“考上大学了,总该去一次海边。”她说这话时正往行李箱里塞防晒霜,语气随意得很,“就两天,住一晚。”
我没意见。反正整个暑假都是她的。
车程三个多小时,她坐在副驾,把遮阳帽压得很低,露出一截白净的下巴。
窗外的风灌进来,把她耳边的碎发吹得扑扑响。
她难得没穿裙子,白色短袖衬衫,衣摆打了个结,下身是一条很短的牛仔热裤,两条腿从座位边伸出来,白得晃眼。
到了海边民宿,她放下行李就催我去换泳裤。
我套了条深色泳裤出来,她已经站在镜子前整理比基尼的带子。
我到现在还记得自己看到那件比基尼的瞬间,黑色,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遮住胸口和胯间那两块地方,腰侧系着两条细带子,一扯就能解开。
她背对着我,弯腰调整肩带,肩胛骨的线条在光线下轻轻起伏,从后颈到腰窝再到臀线,一气呵成。
“妈,你就穿这个?”
“怎么了,海边不都这么穿。”
“你这也太……”我咽了口后半截话。
她回过头,看着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白色薄外套,随手披上,扣子没系,松松垮垮地敞着。
布料随着她的动作飘动,里面的黑色比基尼若隐若现。
“这样总行了吧。”她把头发从外套领子里拨出来,甩了甩,“走吧,趁太阳还没太毒。”
海边的沙很细,踩上去烫脚心。
她走到沙滩边缘,脱掉凉鞋,拎在手里,一步一步踩进海水里。
浪花涌上来,没过她的脚踝,她缩了一下肩膀,又继续往前走。
我站在后面看着她。她披着那件白色外套,海风把外套吹得鼓起来,露出下面一截腰线。几个男人从她身边经过,目光不约而同地多停了两秒。
她像是感觉到了那些目光,把外套拢了拢,抱紧手臂,快步走回我身边。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低声说了一句,“风有点凉。”
我没拆穿她。但她走在我身边时,肩膀轻轻靠过来,像是躲进什么遮蔽里。从那一刻起,她再没离开我超过三步远。
沙滩上人不多。
我找了一块稍微平整的地方蹲下来,用手把沙子拢成一小堆。
她蹲在我旁边,学我的样子,也捧了一捧沙,慢慢堆上去。
两个人堆了一会儿,她说:“我们堆个城堡吧。”
“没有工具,手堆?”
“手堆就手堆。”
她蹲下来,开始认真地用沙子垒墙。
她做事情一向认真,哪怕是堆沙堡,也一副在批改作业的架势。
我看着她的侧脸,阳光打在她鼻尖上,有一层细细的汗珠。
她堆了两层,又塌了,有点气恼地拍了一下沙堆。
“不堆了,手酸。”
她干脆坐在沙滩上,把外套的下摆拢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海面,风吹起她的发梢,她眯起眼睛,表情变得很轻,像卸下了什么东西。
“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在沙堆上玩,能玩整整一个下午。”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点笑意,“那时候你蹲在沙坑里,撅着屁股,一玩就是一下午。怎么叫都不肯走。”
“那你怎么不叫我。”
“看你玩得开心嘛。”她歪过头,看着我,“后来你弄得浑身是沙,回家我帮你洗澡,浴室里全是沙子。”
我也笑了。沙子从她指缝漏下来,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望向海面,慢慢说:“好久没这么轻松了。”
海浪一层一层涌上来,在脚边碎成白色的沫。
她把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沙滩上,露出里面的黑色比基尼。
海风拂过她的皮肤,她微微仰起脸,整个人在午后的阳光里白得几乎透明。
“走,下水。”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沙,朝我伸出手。
我握住她的手,她指尖有点凉,但包在我手里很快就暖了。
我牵着她走进海水里,浪花涌上来,没过她的膝盖,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又继续往前走。
水漫到她腰际时,她停下来,弯下腰,用手掬了一捧水,往自己手臂上浇。然后回头看我,头发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怎么不下来?”
我走到她身边。
海水轻轻晃着,她的身体在水中若隐若现,黑色比基尼裹着的胸部在水面上浮浮沉沉。
她低下头,让海水漫过肩膀,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分。
海风吹过来,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
我想亲她。
但我没动。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像看穿了我的念头,又什么都没说,只是抿了抿嘴唇,轻轻往我这边挪了一步。
海水里,她的手顺着水流贴过来,手指勾住我的手指。
我紧紧握住,她没挣开。
远处有小孩在岸边尖叫着跑,浪声一遍遍涌上来,淹没了我们之间那点无声的默契。
太阳开始向西偏的时候,人渐渐少了。
她游了一会儿,身上挂着水珠走回沙滩,弯腰拿起那件白色外套,抖了抖沙子,披在肩上。
夕阳斜斜地照过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红色的边。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说:“晚上想吃海鲜。”
“嗯,我请你。”
“你哪有钱请我,还不是我的钱。”
“等我以后赚了钱再请。”
她轻轻笑了一声,没接话。
她裹着那件外套,站在海风里,夕阳在她身后铺开一大片橘红色的光。
她微微眯起眼,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晚上这边没什么人。”
我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有再往下说,只是转身,踩着沙滩往回走。
晚饭在一家海边的排档吃的。
她点了一桌子的虾蟹,自己却没吃多少,一直剥壳,把肉放进我碗里。
她喝了点啤酒,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
桌上的灯串亮起来,昏黄的光映在她脸上,她剥着最后一只虾,手指灵巧地扭开虾壳,虾肉脱出来,放进我碗里。
“妈,你自己也吃。”
“我吃不下了。你正在长身体。”她说着,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又放下,目光越过我的肩膀,望向远处那片已经暗下来的海面。
夜色沉下来,海边的排档陆续收摊,人也走光了。她站起来,说:“走走吧,消消食。”
我们沿着沙滩走了一段。
月亮升起来,在海面上铺出一道银白色的窄路,一直延伸到脚下。
她穿着白天那件白色外套,被海风吹得轻轻飘动,下面还是那件黑色比基尼。
她光着脚,踩在湿润的沙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又被浪冲平。
走到一处堆满黑色礁石的海岸时,她停下来,四处看了看,轻声说:“这里没人。”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
月光照在礁石上,泛着潮湿的光。
她在一块平整的石面上坐下来,把外套下摆拢到腿根,露出一双被月光照得发亮的腿。
她抬头看我,眼睛在月色里微微发亮。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海风把她头发吹起来,她伸手拨了一下,指尖从耳边滑过,像在理顺什么杂乱的心思。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拉住我手腕,把我往她那边带了一下。
我顺着那股力道跪到石头上,膝盖抵着粗糙的石面。
她微微张开腿,让出一点空间,我顺势挤进去,两人之间隔着一层湿凉的夏夜空气,和几乎为零的距离。
她仰起脸,我的手捧住她的脸时,她轻轻闭了一下眼,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细小的阴影。
我低头吻她,她嘴唇上带着啤酒和海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微微张开,让我进来。
她的手从我胸口滑下去,顺着腹肌摸到泳裤边缘,拉了一下那根系带。
黑色比基尼的带子先解开了,那一片白晃晃的布料落下来,沉甸甸的乳肉弹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深红色的乳头在海风里硬挺着。
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遮,反而挺了挺胸口,像是把整个身体交付给我。
我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绕着硬挺的颗粒打转。
她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按着我的后脑勺,没有推开。
她另一只手帮我扯开泳裤前的系带,那根早就硬得贴着小腹的鸡巴弹出来,在她手心烫了一下。
她用手指轻轻握住,指腹从龟头上滑过,沾了一层透明的腺液。
她低头看了一眼,声音又轻又哑:“你硬成这样……”
“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我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碰到了比基尼内裤的边缘,布料已经湿透了,边缘渗着亮晶晶的水光。
我勾了一下那条细带子,带子解开,薄薄的布料滑落,露出那片湿漉漉的软肉。
她的腿根微微发抖,但还是慢慢张开,让我看得更清楚。
月光下,她的阴唇微微张着,湿得很,穴口泛着水润的光。
我伸手探过去,一根手指顺着阴缝滑进去,她轻轻吸了一口冷气,腰身弓起来,手指死死攥住我的肩膀。
“你手……好凉……”她喘着气说。
我抽出手指,扶着鸡巴抵在她穴口。
她没有躲。
我腰往前送的时候,她整个人向后仰了一下,手撑在粗糙的礁石上,发出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她里面又湿又热,紧致得让我头皮发麻,肉壁一层层裹上来,绞得我几乎动不了。
“你慢一点……”她喘息着,声音有点碎,“礁石……硌得慌……”
我把她拉起来,靠坐在自己身上,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这个姿势能完全避开那块粗糙的石面,她的重心全部压在我身上,穴口把鸡巴整根吞了进去。
她轻轻“啊”了一声,手环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窝里,好一阵没动。
“好深……”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一手托着她腰,一手从她后背滑下去,顺着腰窝摸到臀缝,轻轻揉着。
她在我身上缓了一会儿,开始自己慢慢动起来,腰肢画着圈,把鸡巴一下一下吞得更深。
海浪拍打着礁石,哗哗的声响盖住了她越来越重的喘息。
她动了一会儿,累了,趴在我肩上喘气。
我托着她的屁股,从下面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她的呻吟开始压不住,从齿缝里漏出来,又碎又软,混在海浪声里。
“妈,你这比基尼遮着,白天那几个男的一直看你。”我贴着她耳朵说。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得意:“那你还不是脱掉了。”
“不一样。他们是看,我是要。”
她没接话。但她把我搂得更紧了一点,腰也动得更快了。她伏在我耳边,气息潮湿:“今天那个卖冰水的,也看了好几眼。”
“我知道。”
“嗯。”
我翻了个身,把她压在平坦些的礁石上,垫着她那件白色外套。
她躺下来,仰面看着我,月光从侧上方落下来,在她锁骨和胸口的皮肤上镀了一道银白色的边。
我低头,从她锁骨吻下去,吻过胸骨,吻过小腹,她轻轻颤着,腿根微微张大,像是在等待着一个更深的侵入。
我重新进入她时,她长叹了一声,胸口起伏着,两只乳房随呼吸轻轻晃动。
我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下都比刚才更深、更重。
她咬着下唇,海浪声哗啦啦地遮住她的呻吟,她的眼角挤出一滴生理性的泪,她偏过头去,没有让我擦,只是抓紧了身下那件外套的边沿,指甲嵌进棉布里,像是要把什么攥紧在手里,不想让它跑掉。
我缓了缓,停下来等她缓过这阵。她睁开眼,水光潋滟地看了我一会儿,低声说:“你顶到最里面了……”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脸:“那你还让不让顶。”
她抬起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压在我后腰上,把我往她身体深处带去。她用行动给了我答案。
月光下,她仰躺在礁石上,白色外套垫在身下,两条腿缠着我的腰,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奶子随浪一般摇晃,乳头深红硬挺,海风拂过时她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推开我。
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尖,感觉到她穴内猛地绞紧,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蜷起来,手指攥住我的头发,发出一声被自己咬到一半的呜咽。
“你妈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她低声说了一句。
声音里没有羞耻,也没有自责,更像是一种心平气和的自嘲,像在陈述一个她已经接受了的事实。
她偏过头,目光越过我的肩膀,望向远处漆黑的海面,“你爸从来没让我这么湿过。”
我抬手,拨开她汗湿的碎发,露出她整张脸。
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海水还是泪的细碎水珠,嘴唇微张,呼吸又烫又急。
我没有说话,俯身吻了一下她的眉心,然后重新动起来。
她像是被那一下吻击中了什么,整个人猛地绷紧,腿根痉挛,穴内一阵猛烈的收缩,绞得我后腰发麻。
我撑到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浇在她阴道深处,她弓起腰,仰着脖子,无声地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哑在喉咙里的长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瘫软下来,躺在礁石上,胸口起伏,像是刚被打捞上岸。
海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咸腥味,把礁石上的热气吹散了些。
她躺着缓了很久,才撑着身体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白浊的精液正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那件白色外套上。
她没有去擦,只是伸手拢了一下湿透的比基尼带子,重新系好,然后弯腰捡起那件外套,抖了抖沙,披在肩上。
她站起来,赤脚踩在礁石上,海风吹起她外套的下摆,露出一截还沾着精液的腿根。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月亮在她身后铺开一片银白色的光。
她微微抿起嘴角,像在笑,又像在藏什么。
“走吧,回去洗一洗。”她说,“泳裤都湿了,晾一晚能干。”
她拎起扔在一旁的凉鞋,没穿,就那么赤着脚,踩着沙滩往回走。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件白色外套随风微微飘起来,她还湿着。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渐渐走远的背影,那脚印又浅又轻,转眼就被海浪抹平了。
她走着走着,停下来,回过头,朝我伸出手:“愣着干什么,跟上。”
我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