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播种日常(1)

查分数那天,家里的空气像被谁拧紧了又猛地松开。

电脑屏幕亮着,我坐在书桌前,手指搭在键盘上,身后的温度和心跳几乎同时传来。

我爸站在左手边,一只手攥着茶杯,另一只手搭在我椅背上。

我妈站在右边,她没有靠太近,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后脑勺上,像一只蝴蝶停在花瓣上,安静,却又带着某种重量。

“快输啊。”我爸嗓子发紧。

我敲下考号,回车,页面跳转。

三秒的等待像三年那么长。

然后屏幕上跳出一行数字,我盯着那行数字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是我自己的成绩。

我爸的茶杯“哐当”一声落在桌上,茶水溅出来,他连擦都没擦,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好小子!你这分……你这分能上重点了!”

他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我妈在我身后站着,没有出声。

我回过头,看到她一只手捂在嘴上,眼眶有点红,却弯着嘴角。

她好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只轻轻点了点头。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看我的眼神和看父亲的眼神,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完全不同了。

我爸高兴得像个孩子,翻箱倒柜找出半瓶白酒,又催我妈炒了两个菜。

饭桌上他自斟自饮,一边喝一边说:“我儿子争气!光宗耀祖!”他把酒杯举到我面前,非要我也喝一口。

我喝了一口,辣得嗓子发烫。

我妈在旁边说:“行了行了,别灌他。”我爸摆摆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醉得很快。

大概是一年来头一回这么高兴,紧绷的那根弦猛地松了。

酒还没喝完,他已经靠在椅背上打起了呼噜,筷子还攥在手里,沾着一粒米。

我妈放下碗,看了一眼我爸,又看我:“帮你爸弄到床上去吧。”

我们一人一边,把我爸架起来。

他比我想象中沉,醉成了一滩泥,两只脚在地上拖着。

我妈在前面拽着他的胳膊,我在后面推着他的背,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挪到主卧的床上。

他沾到枕头就不动了,翻了个身,鼾声像打雷,又像一台老式拖拉机,整个房间都在跟着震。

我妈站在床边,弯腰把我爸的腿抬到床上,又拉过被子盖到他胸口。

她动作很轻,像照顾一个孩子。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白色短袖,家居长裤,头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她直起身,回头看了我一眼:“你也累了一天了,去洗个澡吧。”

我应了一声,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水声哗哗响起来。

热水浇在头顶上,蒸汽漫开。

我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她弯腰给我爸盖被子时,衣服下摆露出一截腰线。

我关掉水,擦干身体,套上短裤,走出卫生间。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

主卧的门虚掩着,门缝漏出一道昏黄的灯光。

我走过去,轻轻推开那扇门,里面很安静。

爸的鼾声在床的一侧有节奏地响着,床上另一侧却是空的。

她不在床上。

浴室的门开了。她走出来,站在门口,灯光把我视线整个吸了过去。

她穿了一条婚纱。

白色的,蕾丝,长裙摆垂在脚边,裙摆边缘已经有些发黄,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东西了。

领口很低,锁骨和乳沟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薄纱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两截白净的手臂。

她把头发散下来,落在肩头,遮住一半锁骨,却让另一半更引人注目。

我站在那儿,看着她。

她站在浴室门口,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淡金色的光圈里。

旧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她好像从一张泛黄的结婚照片里走了出来,只是照片里站在她身边的人不是我爸。

是我。

她低头摸了摸婚纱的裙摆,轻声说:“你爸说,今天是个好日子,让我把婚纱穿上给他看看。他说他这辈子最高兴的日子,除了娶我那天,就是今天。”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可他睡着了。”

她走过来,婚纱的裙摆在地板上沙沙地响。

她走到我面前,仰起脸。

旧婚纱的领口很低,我能看见她胸口那片皮肤在灯光下微微起伏,两颗乳头在薄薄的蕾丝下轻轻顶起,像是在呼吸。

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腰侧的拉链上。“帮我拉开。”

我拉了下来。

金属齿一粒一粒分开,声音细。

婚纱从她腰间松开,软绵绵地堆下去,露出里面毫无遮挡的身体。

她没有穿胸罩,没有穿内裤,连一条丝袜都没有。

白花花的肉体直接撞进我眼睛里,那对丰乳挺挺地坠着,乳尖已经硬了,在空气里微微发抖。

“你爸喝多了,打雷都吵不醒。”她低声说着,牵起我的手,往床边走。

她在我爸旁边躺下来,那条婚纱还堆在她脚脖子上,白蕾丝乱糟糟地缠着脚踝,像一截褪了一半的蛇皮。

她张开腿,看着我,那眼神又柔又碎,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疯狂。

我不再磨蹭。

我压上去,婚纱都没脱干净,她肩头还挂着一截滑落的薄纱,我直接捏住那团小纱料,一把扯开,“嘶啦”一声,白纱从肩头撕到大臂。

她轻轻吸了一口凉气,目光里却没有责备,反倒有一种像是期待很久的松动。

婚纱是我妈嫁给我爸那天穿的。

这条裙子在柜底压了十几年,今天头一回遭这么大动静。

布料被扯破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尖,那声音像一把剪刀,把她身上那层“妈妈”的外壳也一并剪开了。

她没管那截破纱,只是勾住我脖子往下带。

我低头啃她的锁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子。

她肩膀一缩,喉咙里漏出一声“嘶”,那声却不是疼,更像从深井里打上来的水,凉而颤。

她胸前那两团肉又白又软,因为生育和岁月微微往下坠,反而格外绵。

我的手拢上去,五指掐进乳肉里,捏得指缝都鼓出来,她低声“嗯”了一声,胸口挺起来,像是求我抓得更重些。

我也不客气,两指拧住那颗硬硬的乳尖,往外一拉,又松开手,奶子弹回去晃了两下,乳晕周围全是红印。

她整个人缩了一下,咬着下唇,没有叫,眼角的绯红却艳得像抹了胭脂。

我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尖,牙齿轻轻嗑了一下,又重重地吸了一口。

她猛地弓起身子,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喉咙里挤出一点闷闷的气音:“轻……轻点……”话没说完她自己收住了声,像也觉得这话太假。

她明明没想让我轻,否则不会连屁股都主动往上迎。

我顺着她小腹往下摸,耻骨那条沟很浅,底下已经湿得不像话,整个阴唇都肿起来,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大腿根也潮了,我指腹从缝里划过去,沾了一手滑腻。

她轻轻抖了一下,腿根往两边分得更开,像是在替我做完整接下来的事。

我的手在她屁股上重重揉了一把,肉感十足,白花花的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她被我揉得腰肢乱扭,阴唇磨蹭着我的掌心,水顺着她的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有点急,呼吸也乱了,手伸过来扯我睡裤的松紧带,我腰往前一送,内裤还没脱完,那根鸡巴就弹出来,直挺挺地怼在她腿根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舔了舔嘴唇,声音哑着说:“别磨蹭了。”

我也不想磨了。

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没有往里送,先在她阴唇上从上往下碾了一下,碾得她腿根一哆嗦。

她低声骂了一句:“小混蛋……你弄死我算了。”我没理她,对准了,猛地往下一沉,整根操了进去。

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吸了口气。

她里面又热又紧,像被熏过的蜜罐,又软又黏,死死裹着肉棒往里吸。

我爸的呼噜声就在旁边,隔着几尺远,那均匀粗重的呼吸像某种鼓点,压着我进出的节奏。

她咬着下唇,眼尾泛红,撑着一只脚,被我撞得整个乳房都在晃。

“呃……你……你动这么快……”她的声音又哑又碎,断断续续,“慢点儿……我……”话说到一半,她自己把后半截吞了回去,因为我又往里顶了一下,顶到最深处,她浑身一哆嗦,穴肉一阵绞紧。

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儿子要让你怀孕”。

她偏过脸去,耳根烧得通红,嘴却翘着骂:“混蛋。”她明明已经整个人软了,腿根却夹得更紧。

我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往头上冲。

我掐着她的腰,把人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床上,脸朝下,屁股高高翘起来。

那条婚纱的破纱还缠在她腰间,白蕾丝衬着白肉,晃得人眼晕。

我一手按住她后腰,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她湿透的穴口又蹭了一下,然后“噗叽”一声整根顶进去。

她的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

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她趴在床上,腰塌下来,屁股却翘得高高的,每一次顶进去,都能看见那口穴被撑得满满当当,阴茎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红的穴肉,连淫水都拉成丝,滴在旧婚纱的裙摆上。

“你慢点……”她终于忍不住,偏过头来,眼神湿漉漉的,“你这个力气……要把我……弄坏了……”

她说到“弄”这个字的时候,像是被自己吓了一跳,又像是认命了,低下头,把脸埋进乱糟糟的白纱里。

我从后面抓住她的奶子,手拢着乳肉用力捏,指头陷进去,又松开。

她整个人被我带得前后晃,两个奶子垂下来摇,像熟透的果子坠在枝头。

我俯下身压在她背上,把她整个人按进床垫里,肉棒重重地碾过她的阴蒂,她全身一颤,穴里像抽筋一样一阵阵绞紧,绞得我头皮发麻。

“妈……”我贴着她耳根叫了一声。

她没应。

她偏过头,看着我,那眼神又迷又亮,伸手抓住我垂在肩侧的头发,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力道说不清是推还是拉,最后只是哑着嗓子说:“你爸……就在旁边。”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

我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我也知道,这点用也没有,可就是停不下来。

就像我整个人都疯了。

或者说,从她提出要“管”我的那天起,我就注定要疯这一回。

我抽出来,又狠狠操进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她被我顶得整个人都往上耸,乳肉在我手里溢出,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在枕头里的长哼。

我爸的呼噜声停了一瞬,又继续响起来,他睡得沉,什么也听不见。

也就这一瞬间,我们两个像同时松了口气。

她没有说停,反而将腿分得更开,屁股往我怀里送,像是要让我操得更深更重。

我掐住她的腰,几乎把人提起来,让她的屁股完全翘离床面。

她尖叫似的吸了一口气,咽回喉咙里。

我的手握着她腰侧的软肉,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的茎和她的肉钉在一起。

水声噗滋噗滋地从交合处溢出来,混着汗味和腥味,在闷热的房间里漾开。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肉反复痉挛,像要把我吸干。

我知道她快到了,我也快到头了,那根东西胀得发疼,龟头在她穴里突突地跳。

最后我猛力一顶,整个埋进去,射了。

浓精一股接一股打进阴道口,烫得她浑身一抖,腿根绷直,脚趾蜷起来,无声地泄了。

她趴在那堆婚纱里,后颈全是细密的汗,肩胛骨一下一下地起伏。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许久,才从那阵温热中慢慢退出来。

浓白的精液顺着她腿根淌下来,滴在旧婚纱的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躺在婚纱堆里,胸口起伏着,眼尾泛红,像一朵被雨水打落的白色花瓣。

她没有立刻起来。

她伸手,把脚踝上那截婚纱裙摆拢起来,捏在手里,低头看了一眼上面那团湿痕,又轻轻放下。

然后她侧过身,面朝我爸的方向,看着他熟睡的脸,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像在确认什么。

她笑了笑,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我垂在床边的那只手,把它拉过来,贴在她小腹上。她的掌心覆在我的手背上,温热而安静。

我爸的鼾声还在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用另一只手拉过婚纱的裙摆,盖在我们交叠的手上,然后闭上眼,像是睡了。

父亲去单位那天早上,家里一下子安静得不像话。

他在的时候总觉得挤,连阳台挂个衣服都要侧身让路,可他一走,屋子反而空荡荡的。

我站在客厅中间,听着防盗门锁舌咔嗒一声合拢,心里像有什么东西也跟着落定。

母亲在厨房里洗杯子,水声哗哗的。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旧T恤,领口松垮垮地垂着,露出一截锁骨。

头发随手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她听到门响,侧过头来问了一句:“走了?”

“走了。”

“那你还傻站着干什么,把牛奶喝了。”她把水龙头关小,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走过去,拿起桌上那杯牛奶,灌了一口,温的。

她看着我把牛奶咽下去,又转回去继续洗杯子,声音平平淡淡的:“今天中午就咱俩吃,你想吃什么。”

“妈。”

“嗯?”

“你现在还问我想吃什么,”我把杯子放下,走到她身后,伸手揽住她的腰,“我想吃什么你不知道啊。”

她身子顿了一下,手里的杯子在水流下转了个圈,没有挣开。我等了一会儿,她轻轻骂了一声:“你越来越没个正形了。”

可她说这话的时候,后颈那一片皮肤慢慢红了。

我没松手,把下巴搁在她肩窝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旧棉布,能感觉到她后背的热气。

她身上有肥皂和一点油烟混在一起的味道,不太香,但闻着让人安心,又让人心痒。

“爸走了,这几天都在。”我贴着她耳朵说。

她手里的杯子停住了,水流哗哗地冲在杯沿上,她没动。

过了几秒,她把水龙头一关,转过身来,手里还攥着那块湿抹布,抬眼瞪了我一下:“你这孩子,大白天的,门都没锁。”

“锁了。你刚才反锁的。”

她像是被拆穿了什么,耳朵根烧得通红,别过脸去:“那也是为了防盗。”

“嗯,防盗。”我笑了一声,伸手把她手里的抹布抽出来,丢在水池里,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了一些。

她没有躲。

她只是低着目光,看着两人中间那几步距离被一点一点缩短,直到我的膝盖抵住她的膝盖。

她抬手推了我胸口一下,力气软绵绵的,像是做个样子:“别闹,碗还没洗完。”

“碗又不会跑。”

“你也不会跑。”

她抬眼看我,那一眼里有点无奈,又有点别的什么。

她抿了抿嘴,像是有话想说,最后却只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自己把T恤的下摆撩起来,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

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等我动作,只是微微踮起脚,把手臂环到我脖子上。

午饭是在客厅茶几上吃的。

她炒了两个菜,一碗米饭推给我,自己端着碗慢慢吃。

我把菜夹进她碗里,她低头吃完,又夹了一块放回我碗里。

电视开着,播着不知哪个台的综艺,笑声一浪一浪的,我们谁也没看屏幕。

她放下碗,问我:“你爸这次走,下回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下个月。”

“嗯。”她应了一声,筷子在空碗里拨了拨,“他不在的时候,你那个……心思,是不是全在我身上。”

“什么心思。”

她抬眼,看着我,没有绕弯子:“想让我怀孕的心思。”

我筷子一顿。她看我的眼神没什么波澜,像是早就想好了要问这句话。我放下筷子,正对着她的目光,没避:“嗯。全在你身上。”

她没说话,低下头,用筷子夹了一粒米,又放回去。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我这岁数,要真怀上了,你爸那边……”

“就说他的。”我说的是实话。

父亲不在家,母亲若真有了身孕,名分上怎么算也只会落到他头上,这些年他回来的次数少,可毕竟也回来过。

这层窗户纸薄得几乎不存在,我和她都清楚,只是谁都没捅破。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反驳的话,可想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话。

她把碗推开,手撑在茶几沿,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闷闷的:“你就不怕……真有了,你爸发现那孩子长得像你?”

“像我就像我。”我伸手,绕过茶几,握住她放在膝头的手,“那也是咱俩的孩子。”

她肩膀轻轻一颤,手指在我掌心里蜷了蜷,没有抽走。过了很久,她低声说了一句:“你真是个混账。”

我没反驳。她骂得对,我确实是。

午后的太阳晒得人犯困。

她把碗筷收了,进了卧室,说是“躺一会儿”。

我跟进去,她已侧身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腰际,背对着门。

我走过去,在床沿坐下,她没有动,只是呼吸放轻了一些。

我伸手搭在她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能感觉到她体温。

“妈。”我低声叫了一句。

她没应,但身体轻轻往后靠了靠,像是默许。

我掀开被子钻进去,从背后贴住她,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贴着她小腹。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挣开。

“你手凉。”她说。

“捂捂就热了。”

她没再说话。

我的手顺着她小腹往上滑,滑到胸口,隔着T恤握住她一边乳房。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推开,只是把后背又往我怀里靠了靠。

我揉了一会儿,感觉她乳头慢慢硬起来,隔着布料抵在我掌心。

“你这手……”她声音带着一点哑,“越来越不老实了。”

“妈教得好。”

她大概是气得说不出话,又大概是觉得这话没法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我单手把她的T恤下摆撩上去,推到她胸口上方,露出她一截白生生的腰腹。

她也没阻止,就由我摆弄。

睡裤被她自己褪到腿弯,我一手扒下她的内裤,指腹顺着她腿根往上滑,碰到湿漉漉的阴唇。

她其实早就湿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但湿得厉害,滑腻腻的,整个穴缝都泛着水光。

我指尖拨开两片阴唇,贴着那粒硬起来的阴蒂轻轻揉了揉。

她腰身一颤,伸手攥住枕头边沿,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闷的气音。

“你轻点碰那儿……”她声音又软又碎,“你一碰那儿……我就……”

“就什么。”

“就没力气了……”

我笑了一声没有回话,手指顺着滑腻的穴缝往下滑,中指缓缓顶了进去,她“唔”了一声,腿根微微张开,让我进得更深。

她里面又软又烫,肉壁一层层裹上来,像我指尖藏着一只温热的活物在轻轻吸吮。

她喘了一会儿,翻过身来面朝我,眼角泛着红,瞪着我的眼神又嗔又软:“你这混蛋,到底进不进来。”

“进去。”我应道,扶着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她没有躲,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一些,膝盖弯起来,脚跟踩在床单上。

我腰往前一沉,整根埋了进去。

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仰起脖子,手攥着枕头。我贴着她的额头,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低声叫了句:“妈。”

她轻轻“嗯”了一声。

“我要让你怀上。”

她没接话。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她只是把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压着我的后腰,把我往她身体深处轻轻地送。

那一下像是一个无声的回应,比任何言语都明白。

我握住她的胯,开始缓缓抽送。

她的阴道温热柔软,又紧又滑,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又合拢,随着我的动作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她咬着下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又短又急,像猫叫。

“你……你这次……怎么这么慢。”

“慢慢来,等会儿你就知道。”

“你又……”她话没说完,被我一记顶弄撞碎了,变成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她瞪了我一眼,眼尾却带着水光。

我低头吻住她,把她那句没说完的抱怨堵回去。

窗外的知了叫得正响,屋里却只有两人贴着皮的喘息和床垫吱呀的叹息。

午后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把她的脸照出一片柔和的暖色。

她的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一缕被汗水粘在嘴角,我用指腹拨开,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我掌心里。

“妈,”我贴着她耳边,声音哑着,“你说,我射进去几次,能怀上。”

她没回答,只把腿缠得更紧了一些。

我知道她心里其实也在想这件事。

她嘴上不说,可每次做的时候,她总是夹得格外紧,像是怕我的东西流出来。

有时候她睡到半夜还伸手摸一下自己的小腹,那动作很轻,像是无意识的。

我也伸手覆在她小腹上。

她腹壁微微绷紧,又慢慢松下去。

我低头亲了一下她额角,然后托起她的腰,开始用力地、深重地往里顶。

她呻吟声逐渐变大,又怕隔墙有耳似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只从指缝间漏出破碎的气音,却仍一下下迎上我的抽送。

我感觉到她穴内开始一阵阵收缩,绞得我后腰发麻,我压着她腿根,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狠狠灌进她最深处。

她整个人绷直了一瞬,足尖蜷起来,又慢慢瘫软下去,气息像一尾刚上岸的鱼。

我伏在她身上,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被她一点点,像在挽留。

她闭着眼,长睫毛轻轻颤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目光湿漉漉地望着我,声音又轻又软:“你说……怀上之后,还要不要……接着弄。”

我被她问得愣住了,随即忍不住笑出来:“怀上之后?”我低头抵住她额头,“那就接着怀。”

“你当我是猪啊。”她伸手拍了我肩膀一下,拍得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嗔怪。

她推开我,翻身坐起来,腿间淌出一股白浊。

她没有去擦,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我,平静地说:“要是真怀上了,你爸下个月回来……我这肚子还没显形,正好能应付过去。再往后,就说……月份小,算错日子。”

她这样说着,像在算一笔账,可那笔账越算越沉,沉到她自己声音都有些发颤。她偏过头,不看我了,伸手从床脚拿过那条旧睡裤,慢慢套上。

她站起来,趿着拖鞋走到客厅,弯腰把茶几上那只黄色奶龙玩偶捡起来。

那是我高考前从游乐园给她赢来的,她一直放在沙发扶手边。

她把奶龙抱在怀里,低头看着它圆滚滚的肚皮,说了一句:“要是真有了,这只奶龙,就送ta玩。”

她说完,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把奶龙往沙发上一放,转身往厨房走。

走到门口又停住了,没有回头,声音低低地飘过来:“晚上的话,再试一次。”

她说完就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我坐在床沿,看着那只被放在沙发上的奶龙,圆滚滚黄色的肚皮正朝着我。

我站起来,走过去,把奶龙拿起来,轻轻按了按它软绵绵的肚子。

她端着水杯走出来,看到我还站在那儿,问了一句:“你抱它干什么。”

“提前练习一下。”我说。

她愣了一瞬,然后红了脸,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伸手把奶龙从我手里抢过去,抱在怀里,别过脸去:“要练也是我练,你一个大男人抱什么玩偶。”

“那就一起练。”

她没再说话,低头看着怀里的奶龙,手指在它耳朵上轻轻捏了两下。

窗外知了还在叫,阳光从纱窗漏进来,落在她脚边。

她抱着那只奶龙,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它放在膝盖上,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有说不清的东西,声音很轻:“晚上想吃什么。”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把那只奶龙从她膝盖上拿开,放在一边,然后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想把你喂饱就行。”

她怔了一下,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过了几秒,慢慢把手指收紧,反握住我。

窗外的光把她侧脸的轮廓描得很柔和,她弯起嘴角,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叹气。

“那就再试一次。”她低声说,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自己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平坦温热的肚皮。

她没再说话,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树上,静静地坐着,像是等待什么东西,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生根。

毕业晚会定在六月最后一个星期五。

江城六月的傍晚还是热的,连风都裹着一股潮湿的闷气。

我套上那件穿了三年、领口洗得有点发白的校服衬衫,站在镜子前看了看,感觉不太对劲,又解开两颗扣子。

门外传来我妈的声音:“好了没?再不走,你那小情人们可都要等急了。”

“妈,你儿子三年没交过女朋友,哪儿来的小情人。”我拉开门。

她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包。我愣了半秒。

她今天穿了一套正式的教师职业装。

白色收腰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黑西装裙紧紧裹着臀部,刚好盖到膝盖上方两寸。

黑色丝袜裹着的小腿笔直匀称,踩着一双米白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在走廊水泥地上,笃,笃,笃。

头发盘成低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耳边两粒珍珠耳钉在傍晚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

她看见我盯着她,微微挑了一下眉:“看什么,你妈又不是没穿过。”

“你穿过,但没这么好看。”

她眼皮跳了跳,别过脸去,口里念叨:“油嘴滑舌。”但她转身下楼时步子比平时轻快了一些,西装裙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黑丝袜在楼梯转角处反射出一小截亮光,一闪就不见了。

我心里那点东西也跟着晃。

晚会在学校礼堂举行。

台上拉了一条长长的红色横幅,写着“青春不散场”之类的字。

台下摆了一排排塑料椅子,学生、家长、老师混在一起,空气里飘着空调的冷气和一点劣质香氛的味道。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看着台上校长致辞。

他讲了快二十分钟,全是“你们是国家的未来”之类话。

我听得犯困,视线不自觉飘向舞台侧边。

林晚棠正站在幕布旁和其他老师说话。

她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撑在侧幕的架子边,微微偏着头听旁边老师讲话,不时点头,唇角挂着得体的微笑。

灯光从舞台上方打下来,把她白色衬衫的轮廓照得分明,腰线收进去。

她像是感觉到我的视线,目光从旁边老师的脸上移过来,和我对上。

她表情没变,依然微笑着,但那只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像个只有我能看见的信号。

一个学生冲上台给校长献花,台下一阵掌声。我趁着灯光暗下来的几秒,从后门溜了出去。

礼堂外的走廊空无一人。

暮色从窗户涌进来,把地板染成暖橘色。

我靠在窗边等了一会儿,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地砖的声响。

我转过头,她正沿着走廊走过来,手里还端着一只水杯,身姿从容。

走到我面前时,她停下,没有靠太近,目光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怎么,毕业晚会都不等结束就跑出来。”她声音压得低。

“里面闷。”

“是里面闷,还是你心思不在这。”

我看着她。

她今天化了淡妆,唇色是浅淡的玫瑰色,在暮光里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没说话,伸手碰了碰她端着水杯的手指。

她没有躲,指节微微收拢,水杯晃了一下。

“妈。”我开口,声音有点哑,“这学校,以后就不回来了吧。”

她看了我一会儿,轻声说:“嗯,不回来了。”

我心里一热,想说点什么,被她抢了先:“你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

“你眼睛都把我扒干净了,还说没想。”她说这话时,脸上却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错开一步,往走廊深处走去。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像是随口说了一句:“三楼那间空教室,门没锁。”

她说完继续往前走,高跟鞋声笃笃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喉结滚了滚,迈开步子跟上去。

三楼那间教室是我们班的旧教室,搬去新教学楼后就空着,桌椅还在,上面落了一层薄灰。

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看到她站在讲台边,正低头摆弄着一支不知道哪儿找来的粉笔。

暮色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黄的光里。

她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我一眼,把粉笔搁回粉笔盒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过来。”她说。

我走过去。

还没站稳,她已经伸手揪住我校服衬衫的衣领,把我拽到她面前。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几乎没有。

她仰起头,目光从我嘴唇一直看到眼睛,带着一点审视,又带着一点别的东西。

“最后一次了,”她低声说,“这间教室。”

“嗯。”

“做吗。”

她没有等我回答,已经低下头,解开自己衬衫袖口的扣子,把袖子推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然后她转身,弯腰,双手撑在讲台上,西装裙下被黑丝袜裹着的臀部微微翘起,在暮光中勾勒出一道滚圆的弧线。

制服裙是包的,她撩起裙摆,露出黑丝袜的腰口和内裤的边缘。

她没有脱丝袜,只用手指勾住内裤,把那一小片布料褪到大腿中段,然后微微分开双腿。

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我能看见她腿间已经泛起一层湿润的微光。

“妈,你这就……湿了?”

“你话怎么这么多。”她偏过头,目光里有点恼,“再做不做,不做我把裙子放下来了。”

我没再废话。

我解开校裤,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龟头胀得通红,马眼挂着一点透明的液体。

我往前迈一步,抵在她腿间。

黑丝袜的纹理贴着我的阴茎,有点粗糙,带着她身上的体温。

我扶着鸡巴,在丝袜表面上下磨了两下,沾上她内裤边缘渗出的淫液,然后勾开丝袜裆部,把内裤又拨开一些,龟头直接抵上她软热的穴口。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攥住讲台边缘,肩膀微微绷紧。

“你慢点进。”她说。

我扶着她的腰,缓缓往里推进。

她的阴道紧致而湿热,像一汪被阳光晒透的水。

穴口软肉紧紧咬住龟头,一点一点往里吞。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颈侧细小的动脉在一下一下跳动。

“嗯……你……进到底了?”她声音发飘。

“还差一点。”我握住她的胯,又往前送了一下,整个鸡巴严丝合缝地埋进她体内。

她“唔”了一声,后背微微弓起来,两团乳房在衬衫下随着呼吸起伏。

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送。

起初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大半根,再浅浅地推回去,让她的穴肉一点点重新适应被撑满的感觉。

她撑在讲台边缘的手指收紧,呼吸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变得清晰。

“你……怎么今天这么慢……”她声音带着一点颤,又像是求,“以前不是……挺快的嘛。”

“因为是最后一次。”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根,“想多待一会儿。”

她没有再说话。

她的腰却微微塌下去,腿根张开了一些,让我的鸡巴能进得更深。

我握着她腰侧,慢慢加快节奏。

空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身体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和她一声声被压抑的喘息。

暮色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讲台周围投下一片金黄的影子,尘埃在光线里浮动。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隔着衬衫解开两颗扣子,伸进去握住她一侧乳房。

她没有穿胸罩,乳肉温软沉甸,被我一把握住,指缝间溢出一点白嫩的软肉。

她轻轻“啊”了一声,整个人往后靠,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呼吸断成碎片。

“你手……”她喘着说,“凉……”

“捂暖就好了。”我用掌跟揉了揉,乳头很快硬起来,隔着丝质的衬衫布料顶在我手心。

我揉捏着,动作和她身体被我撞击的频率渐渐合一。

她开始站不稳了,手肘撑在讲台上,膝盖微微打颤。

“妈,我射在里面。”我说。

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我又问了一遍:“妈,可以吗。”

她终于出声,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现在……还问我可不可以……射都射过多少回了……”

“这次不一样。今天是毕业晚会。”我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抽送的力道,“我要让我妈在这里,在我们班教室里,怀上我的孩子。”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她没有阻止,只是攥着讲台边缘的手更用力了,像是要把那块木头捏碎。

阴道里的肉壁却一下子收紧了,里面又热又软,层层叠叠地绞住我的鸡巴,像要把我吸进更深处。

“你……”她声音断断续续,“你这个……混账……”话没说完,被我一下顶得变了调,变成一声闷在喉咙里的软哼。

我握紧她的胯,不再控制,一下比一下重地顶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趴在讲台上,额头抵着教案纸的边缘,肩膀轻轻颤抖,黑丝袜包裹的大腿根湿成一片。

讲台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挪,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她先到了。

阴道一阵阵猛烈地收缩,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绞紧,热液从交合处涌出来,把黑丝袜的裆部浸得透亮。

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又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剩下半截咽回去。

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死死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浇在她阴道底,她整个人绷得弓起来,小腿绷直,脚趾在鞋子里蜷缩着。

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很长很长的气音,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搁在心头已久的事。

我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她从我身下退开的时候,腿有点软,扶着讲台站直,低头看了一眼顺着大腿根淌下来的白浊,没说什么,只抽出一张纸巾,弯腰擦了一把。

然后她整理好内裤,放下裙摆,把衬衫扣子扣回原位,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发髻。

她转身看着我,目光在暮色里显得温和而模糊。

“走,去体育仓库。”她说,“我有一件东西要拿。”

“什么东西?”

“你别管,跟我来就行。”

体育仓库在操场看台下,是一间半地下室式的房间,铁皮门,门上挂着一把旧锁,锁头已经生锈。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拧了两下,锁开了。

推开门,一股橡胶和樟脑丸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里面很暗,只有高处一扇小窗户透进来一点残余的暮光。

体育器材堆满了整个房间,成摞的体操垫、跳马、篮球筐、跳高架。

墙角立着一面旧更衣柜,漆面剥落了几块。

她走进去,打开更衣柜,从最底层翻出一个塑料袋。塑料袋哗啦响了两声,她从里面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蓝色体操服。

“这是我高中时候的。”她把体操服展开,看了我一眼,“有一次学校清理仓库,我偷偷藏下来,没舍得扔。”

那是一件老式连体体操服,蓝色,长袖,领口是圆形的,侧边有一条拉链从腋下一直拉到腰际。

虽然有些年岁了,但面料保存得不错,蓝得发亮。

她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笑,眼睛里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你想看我穿吗。”

我看着她,没有回答。

她已经自己动手,拉开西装裙侧边的拉链,把裙子褪下来。

然后是衬衫,丝袜,一样一样搭在更衣柜的横杆上。

她站在暮色里,穿着黑色内衣,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她弯腰拣起那件体操服,头套进去,把头发从领口拨出来,拉上侧拉链。

蓝色紧身布料收紧她的身体,从肩线一路勾勒到腰臀。

那些年岁久远的面料贴合着她的曲线,绷得很紧,像是第二层皮肤。

体操服是高开衩的样式,大腿根部的布料呈弧形收拢,刚好露出两条修长白净的腿。

她低头拉了一下领口,又扯了扯大腿处的布料,轻声念了一句:“好像有点紧了……”

“不是有点紧。”我盯着她,“是太好看了。”

她抬眼看我一眼,嘴唇抿了抿,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她走到墙角那堆体操垫前,弯腰,用手拍掉垫子上的灰,然后坐上去,屈起一条腿,脚踝搁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

蓝色体操服在她腿上勒出一道浅痕。

“过来。”她说。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她伸出脚,脚尖轻轻点在我大腿上,顺着校裤往下滑,停在膝盖上方。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轻轻的:“这件体操服,比你还大呢。”

“那你穿着它,方便吗。”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另一条腿分开一些。

暮光从高窗斜斜地落下来,照在蓝色的体操服上,泛着一种旧旧的、柔软的光。

我低下头,吻了一下她膝盖内侧的皮肤。

她轻轻吸了口气。

我沿着大腿内侧往上吻,嘴唇能感受到那块蓝色面料下逐渐升高的体温。

她的呼吸变得不稳,手按在我后脑勺上,没有推开,反而轻轻按了一下。

“别磨了。”她说,声音又轻又软,“进来。”

体操服的裆部是包着的。

我想拉开侧拉链,她按住我的手,自己把大腿处的布料往旁边拨了拨。

那团蓝色面料被绷紧,拉出一条窄窄的缝隙。

她没有完全脱掉,只是让那入口露出来,里面已经湿透了。

“就这样来。”她说,“别弄坏。”

我扶着鸡巴,抵在她湿软的穴口,缓缓推进去。

蓝色体操服被我的动作撑开一些,紧绷的布料勒在她腿根,随着抽送微微摩擦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的身体在垫子上微微晃动,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她躺在床上,只有手腕上一根旧橡皮筋的银光。

“你高中时穿这件体操服,也像现在这么好看吗。”我问。

她别过脸去,耳根红透:“哪知道……那时候也没人看……”

“现在我看了。”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颈窝,“我看了,以后也一直看。”

她没再说话。

她伸手抱住我的肩膀,腿缠上我的腰。

体操服的蓝色布料在暮色中泛着暗淡的微光,我们交合的地方,那一片布料已经被浸得透深。

我握住她大腿处的布料边缘,把它拉得更开一些,便于更深地进入。

她低低地喘着,声音带了点哭腔似的颤。

“你这么多……又要……弄在里面……”她断断续续。

“嗯。”我抵着她,把精液都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整个人像是被水浸透的绸缎,摊在体操垫上,胸口起伏,蓝色体操服上沾了汗水和某些透明的液体,湿漉漉地贴着她的身体。

过了好一阵,她才慢慢撑着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半身,又看了看我。

她伸手,用力扯了一下我的衣领,把我拉到她面前,嘴唇在我嘴角碰了一下。

很轻,像羽毛落地。

然后她松开我,站起身来。

蓝色体操服从她身上褪下来,堆在垫子上,湿了一小片。

她弯腰,把体操服叠好,重新装回塑料袋里,塞回更衣柜底层。

她穿上黑色内衣、丝袜、西装裙、白色衬衫,把那件校长、老师和学生都见过的“林老师”的壳穿回身上。

她走到门口,拉开铁皮门。

外面已经完全黑了,操场上的路灯亮起来,泛着昏黄的光。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夜风从门外灌进来,吹起她耳边的碎发。

“回礼堂去,晚会还没结束,别让人起疑。”她说。

“那你呢。”

“我去拿包,一会儿就回去。”她说着,朝我伸出手,替我整了整校服衬衫的领口,轻轻拍了一下上面的灰,“走吧。”

我看着她转身走向教学楼方向,高跟鞋在夜色里发出轻微的回响。

夜风很轻,吹过操场边一排梧桐树,叶子沙沙响了一阵。

我也跟了上去,走在她影子旁边,和她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又错开。

她走出仓库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操场那间亮着灯的礼堂,隐约传来乐声和笑声。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笑了一下,继续往前走,高跟鞋声渐渐远去。

我站在原地,目送她消失在教学楼拐角,路灯在夜色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礼堂那边的音乐还在响,欢快而明亮。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把旧钥匙,是她刚才塞给我的,带着她手心的温度。

我攥紧那把钥匙,转身朝礼堂走去,身后的路灯把影子拉得长长的,一直伸进夜色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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