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播种日常(2)

我爸这回回来,说是单位调休,连着放了五天假。

他说这话时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脸“终于能好好陪陪你们娘俩”的满足表情。

我站在冰箱前拿饮料,余光扫过我妈,她正弯腰把行李箱里的脏衣服捡进洗衣篮,听到这话,背脊顿了一下,又继续手里的动作。

五天。我心里默念这个数字,既觉得漫长,又觉得刺激得紧。

我爸是个顾家的厚道人,可他和这间屋子实在格格不入。

他不在的时候,我和我妈已经习惯了一种只属于两个人的生活节奏,傍晚的餐桌上只有两副碗筷,客厅的电视永远播着我爱看的频道,夜里那张床上的温度曲线彼此交缠得严丝合缝。

他一回来,整个空间像是被一个陌生的齿轮卡住了,转得笨拙而别扭。

我妈倒是适应得好。

她把阳台的晾衣架腾出来,把我爸的衬衫一件件挂上去,又转头问我晚上想吃什么。

我问“爸想吃什么”,她眼皮都没抬,说“他什么都行”。

那三个字轻飘飘的,落在空气里,我却听出了点别的意思,她不在乎他想吃什么。

她在乎的,是我在这五天里能不能忍住。

可我爸不知道这些。

他看到的是贤惠的老婆在替他张罗饭食,乖巧的儿子在帮他递拖鞋。

他满脸红光地坐在饭桌主位上,举起酒杯,说了句“这一家三口,总算齐了”。

我端着饭碗,应和地笑了笑。桌下,一双光着的脚正从对面伸过来,趾头轻轻勾起我的裤腿。

我差点把饭喷出来。

我妈坐在对面,正用筷子夹一块红烧肉放进我爸碗里,嘴上说“你多吃点,瘦了”,脸上是一派温柔贤淑的妻子模样。

她的脚却正沿我的小腿肚往上爬,脚跟搭在我膝盖上,脚趾夹了夹我的大腿内侧。

我爸嚼着红烧肉,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还是你做的好吃”。

“那当然。”她笑着应道,桌下的脚趾已经隔着裤子抵住了我裤裆里那团硬邦邦的东西。

我低头扒饭,喉结滚了滚,把一声闷哼和着大米饭咽进肚里。

她的脚趾灵活得像手,隔着棉布校裤,沿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轮廓轻轻描摹,从根部一路按到龟头顶端。

我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顿饭什么时候能吃完。

我爸偏偏吃得很慢,又开了一罐啤酒,絮絮叨叨讲单位里的八卦。

我妈脚上动作不停,脸上却挂着耐心的微笑,偶尔附和一句“是吗”、“那不挺好”。

我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半天,不知道什么味道。

她的脚终于收回去。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那根东西却已经硬得发疼。

我爸还在喝酒,没注意到。

我妈端起碗,喝了一口汤,目光从碗沿上方掠过来,带促狭的笑意。

那顿饭吃完,我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脸颊泛红,眼睛里像烧着一团火。

我撑着洗手台,深吸几口气,把那股燥热压下去。

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好了没?我要用。”我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我拉开门,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她没看我,侧身从我旁边挤进卫生间,路过时手背在我裤裆边上蹭了一下,快得像错觉。

门在她身后合上。

我站在门外,心跳擂得像打鼓。

午后,我爸喝了酒犯困,歪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鼾声响起来的那一瞬间,整个房间仿佛被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我从卧室探出头,客厅里我爸仰靠在沙发上,嘴巴微张,鼾声如雷。

电视还开着,播着午间新闻。

我妈站在阳台门口,背对着我,把晾干的衣服一件件收下来。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棉质家居裙,腰身收得细细的,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我走过去,从背后贴住她。她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压得低低的:“你爸在沙发上呢。”

“他睡着了。”

“别闹,衣服还没收完。”

我伸手,绕过她腰侧,把那条刚收下来的床单攥在手里,轻轻拉了一下,像是要帮忙。

我借着床单的遮挡,把身体贴得更紧了些。

能感觉到她后背的温热,透过薄薄的棉布传过来。

她手里攥着一件T恤,停在那里。过了两秒,她轻声说:“你胆子怎么这么大。”

“你脚在饭桌上勾我的时候,胆子不也挺大。”

她没接话。

她的肩膀轻轻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叹气。

我低头,嘴唇贴上她后颈。

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没有避开。

我吻了一下那截细白的颈侧,闻到洗衣液和她身上淡淡体温混合的气息。

她轻轻偏过头,像是让我吻得更方便些。

我伸手,从裙摆下探进去。她没有穿内裤。指尖碰到大腿根那一片温热细腻的皮肤时,她已经轻轻张开了腿,像是在等我。

我用指腹沿着她腿根内侧慢慢滑上去,摸到那一片柔润的湿润。

她早就湿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两根手指顺着阴唇的缝隙轻轻滑。

她攥着手里那件T恤,喉咙里压住一声细碎的呻吟。

阳台外是小区绿化带,午后的阳光把一切都照得明晃晃的。

只要有人从楼下经过,抬头就能看到阳台晾晒的衣物,和衣物后面那两道紧贴的影子。

她大概也知道这很危险,所以她的腿根在微微发抖,可她并没有合拢。

我扶着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从后面抵住她湿软的穴口时,她终于忍不住低声说了句:“你……你就不能等晚上……”

“等不了。”

我腰往前一沉,龟头撑开她紧窄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她“唔”了一声,肩膀绷紧,手里的T恤被揉成一团。

她体内又湿又热,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一张温热的嘴,把整根鸡巴吸到最深处。

我贴着她的后背,感觉到她穴内一阵阵收缩,两个人都不敢发出太大动静,只有交合处细微的水声被午后的蝉鸣盖住。

我握着她的胯,开始缓缓抽送。

她一只手撑在阳台栏杆上,另一只手还攥着那件T恤。

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声呻吟咽回喉咙里。

每顶一下,她就在心里默数一下。

“你爸……”她喘着气,声音破碎,“在沙发上……睡着……”

“嗯。”我贴着她耳边,“就在客厅。”

这个事实让两人同时兴奋得头皮发麻。

她穴内猛地绞紧,绞得我差点当场交代。

我掐着她的腰,忍住那股冲动,慢慢退出来,又缓缓顶进去。

阳台的瓷砖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温热,她已经站不太稳了,整个人几乎是半挂在我身上。

我怕她摔着,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探进她裙摆,握着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指缝间溢出滑腻的触感。

她仰起头,睫毛颤动,无声地张了张嘴。

我加快速度,顶得她整个人轻轻晃动,她死死咬住下唇,把一声长吟压成小狗似的呜咽。

感觉到她穴内一阵阵剧烈收缩,我也到了极限,龟头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烫得她整个人一颤。

她软在我怀里,好久才缓过劲来。

我退出来的时候,一缕白浊顺着她大腿根滑下来,在午后的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她抽出两张纸巾,弯下腰把腿根的痕迹擦了擦。

然后她把手里那件已经被揉成一团的T恤抖开,叠好,放进洗衣篮里,声音平平淡淡的:“你爸快醒了,你回屋去。”

我看着她弯腰时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痕迹,问:“晚上呢?”

她直起身,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微抿着,好一会儿才轻声说:“等他睡了。”

到了傍晚,我爸的觉醒了,精神抖擞地张罗着说要下厨。

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锅碗瓢盆响得热闹。

我妈站在一旁打下手,切葱花,递酱油,配合得默契又自然。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握着遥控器,眼睛盯着电视,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瞟向厨房里那道穿围裙的身影。

围裙下摆在她腰间打了个结,勒出细窄的腰身。

她低头切菜时,后颈露出一截白腻的皮肤。

我爸在灶台前翻炒,油锅滋滋响,他一边炒一边大声喊:“儿子!去楼下买瓶醋!”

我应了一声,站起来。

经过厨房门口时,我妈正伸手去够头顶橱柜里的盘子。

她垫着脚,围裙下摆被扯起来,露出大腿后侧一段白嫩的皮肤。

她侧过头,像是不经意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没出声。

但我看懂了:快点回来。

我下楼买了瓶醋,回来时我爸已经把菜出锅了。

饭桌上摆了三菜一汤,他坐在主位上,红光满面地招呼我坐下。

我妈坐在他旁边,接过我手里的醋瓶,指尖从我手背上滑过去,快得像错觉。

吃完饭,我爸又开了一罐啤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播着一部年代剧,他看得津津有味,眼睛都不眨。

我妈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

我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和我爸之间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

他看电视剧看得入神。

我余光扫了一下他的侧脸,确认他的注意力全部被屏幕吸走后,我站起来,装作去厨房倒水。

走进厨房,我妈正在擦灶台。

她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只轻声说了句:“他看电视呢?”

“嗯。”

她把手里的抹布放下,转身,看了我一眼。

厨房的灯光打在她脸上,她身后是哗哗的水龙头。

她没说话,只是解开了围裙的带子,把围裙挂在挂钩上,然后走到我面前。

她伸手,拉住我的T恤下摆,轻轻拽了一下。我低头,她已经蹲了下去。

“妈……”

“别出声。”她说着,手指已经拉下我运动裤的松紧带。

那根早就硬了半天的鸡巴弹出来,差点打到她脸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一只手握住根部,张口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深,龟头直接顶到她喉咙口。

她喉咙收缩了一下,把我含得更紧,舌尖在龟头棱下舔过。

她手握着根部,上下套弄,嘴也跟着吞吐,发出细微的水声,被头顶的水龙头哗哗声盖得严严实实。

我靠着厨房台面,仰着头,咬住后槽牙。

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来,她含得越来越深,几乎整根没入,鼻尖贴着我小腹的阴毛。

她喉头蠕动,像要把整根鸡巴吞进肚子里。

我低头看她。

她蹲在自己家的厨房地砖上,给亲生儿子口交,距离客厅只有一扇门,隔着一个看电视看得入神的丈夫。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睫毛低低垂着,像在专心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事。

她吞吐了一会儿,吐出鸡巴,换手握住,用掌心裹着龟头轻轻揉搓。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低声说:“你今天是不是在你爸眼皮子底下特别兴奋?”

“你不也一样。”

她没有反驳。

她重新含进去,这次比刚才更用力,吸得我腿根发软。

我伸手按住她后脑勺,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压了一下。

她顺从地往下咽,整根没入喉咙。

我感觉到她的喉咙肌肉一阵强烈的收缩,像是某种深层的反应。

我再也忍不住,腰腹绷紧,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直接灌进她喉咙里。

她一动不动,喉头一下一下地滚动,把精液尽数咽了下去。

她吐出鸡巴,嘴角还挂着白浊,她用拇指蹭掉,放进嘴里舔了舔。

然后她站起来,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又洗了把脸,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发鬓。

“把裤子穿好。”她说,“你爸快倒水了。”

果然,话音刚落,客厅传来电视声暂停的声音,紧接着是我爸的脚步声朝厨房走来。

我已经拉好运动裤,假装在冰箱前找东西。

我爸推门进来,看到我站在冰箱前,随口问了句:“找什么呢?”

“酸奶呢,没找到。”

“你妈昨天不是买了么,你妈,酸奶放哪了?”

“冰箱中间那层,你眼瞎啊?”我妈从洗手台前转过身,手里端着水杯,语气自然,“喏,”

我从冰箱里摸出酸奶,关上冰箱门。我爸端起水杯灌了一口,也没注意到我低头喝酸奶时,喉结滚动的频率格外快。

夜里,我爸喝了酒,不到十点就上了床。

他的鼾声像一台老旧拖拉机,隔着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瞪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走廊的灯光漏进来一瞬,又消失了。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滑进屋,反手带上房门。

借着窗帘透进的月光,我看到她穿着那件白色吊带睡裙,领口松松垮垮,锁骨和胸口大片皮肤在月色下泛着柔光。

她走到床边,掀开我的薄被,钻了进来。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气味,发尾还有点湿。她背对着我,蜷在我身侧,像一只找到窝的猫。

“你爸睡着了。”她轻声说。

“嗯。”

我伸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她微微颤了一下,没有躲。我的手掌贴着她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睡衣,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

“妈。”

“嗯。”

“今天在厨房,你是不是没够。”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

我把她翻过来,面朝我。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像盛了一汪水。

她伸手环住我的脖子,轻轻拉近,嘴唇贴着我的嘴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呢?”

我没有回答,低头吻她。

她迎上来,唇瓣柔软湿润,舌尖探出来,勾住我的,纠缠在一起。

她的手从我的肩膀滑下去,轻抚着,一路滑到我的小腹,然后探进去,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鸡巴。

她轻轻套弄了两下,它便彻底硬了起来,抵着她的掌心跳动。

我伸手把她的睡裙撩到腰际。

她没有穿内裤,月光下那片阴影处已经泛着微微的光泽。

我手指探过去,顺着湿润的阴唇缝慢慢滑,指腹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

她轻轻吸了口气,腿根张得更开。

我翻身压上去,扶着鸡巴抵在她穴口。

她用手环住我的肩,把我拉向她,腿缠上我的腰。

我缓缓推进,龟头撑开她的阴唇,一寸一寸挤入她的阴道。

她深吸一口气,仰起脖子,无声地张了张嘴。

她体内又热又软,含得极紧。

我慢慢抽送,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隔着一道墙,我爸的鼾声依然均匀而响亮。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你爸就睡在隔壁……”

“嗯,打雷都吵不醒他。”

“那我们……”

她话没说完,我已经加重了顶弄的力道。

她闷闷地哼了一声,手指攥紧我的肩头,指甲陷进皮肤里。

我低头吻住她,把她那声呻吟堵在唇齿间。

她的腰开始主动迎合,每一下都把我往她体内更深的地方吞。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却记得不能发出太大声响,只能压着嗓子,在那一声声进出的水声里,把满腹的喘颤都化成一层薄薄的汗。

我扶着她的腿弯,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

她咬着下唇,眼角泛红,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我感觉到她穴内一阵阵收缩,她快到了。

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垫发出轻微的声音,混在我爸的鼾声里,几乎不可区分。

她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间挤出一声气音:“在里面……今天……射在里面。”

我抵在她最深处,腰腹紧绷,精液猛地射出来。

她浑身一颤,也达到高潮,穴内猛烈绞紧,像是要把我彻底吸空。

我们抱在一起,谁也没说话,静静听着彼此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平复。

隔着一道墙,我爸的鼾声还是那么均匀。

她躺了一会儿,伸手从我枕边摸出那只奶龙玩偶,抱在怀里。

月光洒在它的黄色绒毛上,显得温润又无辜。

她把脸埋进奶龙软绵绵的肚皮里,声音闷闷的:“你爸在的时候,总觉得……连喘口气都不自在。”

“我也是。”

“可又……觉得很刺激。”她说这话时,耳朵根是红的,“我是不是很不正经。”

“你正经得很,妈。”我把奶龙从我俩中间抽走,放到床脚,又把她拉进怀里,让她的脸颊贴着我的胸口,“你只是饿了太久。”

她把脸埋进我怀里,没有反驳。

过了很久,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一只手搭在她背上,另一只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

这一夜,我爸就在隔壁,鼾声如雷。

而他的老婆正赤身裸体躺在我怀里,腿根还残留着我的精液,睡得安稳又香甜。

这五天假期还剩三天。

我闭上眼睛。

还得好好过日子才行。

第三天夜里,我妈终于憋不住了。

她趁我爸洗澡时溜进我房间,反手锁门,用嘴把我弄了出来。

她蹲在地毯上,刚咽下最后一滴,就听见浴室门咔嚓一声,吓得她连嘴角都来不及擦,像只受惊的猫蹿回自己床上。

第四天下午,我爸在沙发上看球赛,声音开得巨大。

我站在电视边喝水,我妈在阳台收衣服。

两人隔着一整个客厅,不约而同地注意到同一件事:我爸看起来不可能从沙发上起来,而阳台的视线死角恰到好处包住了所有关键动作。

我妈收下最后一件衬衫,偏过头,朝我使了个眼色。

她踩着小凳去够高处的衣架,裙摆随着举手的动作吊上去,露出两截白得晃眼的大腿根。

她好像忘了自己穿的是一条很薄的棉布裙,也忘了那个角度只要我爸稍微转过头看就能望见。

我端着水杯走过去,问:“妈,需要帮忙吗?”

“你帮我把那个夹子递过来。”她够着脚尖,声音平静。

球赛正好进了个球,我爸拍着大腿喊了一声“好球”,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我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衣架,另一只手贴着裙子面料滑进去。

她倒吸一口气,腰肢微微一缩,可还是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别闹,你爸在呢。”

“可你穿着这样在我面前晃,我特别闹心。”我的嘴唇几乎贴上她后颈。

“那你拿我怎么办。”她说着,反而把屁股往后拱了拱,隔着裙子布料贴上我某个已经不小的变化。

球赛的欢呼声再次响起来,我爸兴奋地喊“漂亮”,根本没回头看我们这边一眼。

我趁机把手探进裙摆内侧,指尖顺着大腿根一路往上,摸到一层预料中的湿润。

她嘴上说得矜持,身体却早就做好了准备。

阳台上的风把我们掀起的裙摆吹得贴在她胯骨上,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母亲弯腰整理晾衣绳的画面。

只有我知道,我的手指正拨开她那条薄得可怜的最后一道防线,缓缓探入两根。

她咬着下唇,假装在专注地叠衬衫,肩膀却微微打颤,把一件纯白的T恤攥得皱皱巴巴。

那天下午我们没做全套,只是用手指让她软了腿。

她靠着阳台栏杆缓了好几秒,才扶着墙走回客厅。

我爸还在看球赛,头也不回地嚷:“老婆,冰箱里有啤酒没有?”

“有。”她应了一声,声音还算平稳,只有我知道她进厨房之后扶着台面歇了好一阵。

当晚,我爸洗完澡,穿着大裤衩躺在沙发上。

他还没完全睡着,半眯着眼看电视,手里握着遥控器。

我妈坐在我旁边的小凳上,说:“你这黑眼圈怎么这么重,妈看看你眼睛。”

她起身,跨跪到我大腿两侧,双手捧着我的脸,凑得很近,嘴唇几乎贴到鼻尖。

我爸在沙发那头半睁开眼,看见这一幕,嘿嘿笑着说:“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妈撒娇。”我妈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句:“你儿子眼睛发炎,我给他吹吹。”她说完,还真鼓起腮帮子朝我眼睛吹了一小口气。

我感觉到自己的分身正隔着睡裤顶在她大腿根处,而她的睡裤早就被她自己拨到一旁,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那层布料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我那根硬得发烫的棍子上。

“儿子,你眼睛怎么这么红啊?”我妈提高了音量,故意说给我爸听。

实际上是我的鸡巴正顶着她里侧敏感的入口,她每说一个字,腰就往下沉一分,让那层湿透的布在我龟头上缓慢地磨。

她嘴唇贴着我的眼皮,声音温柔:“以后少打点游戏,听到没有。”然后她压低到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你顶到妈最里面了……”

我爸的视线又挪回电视屏幕,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什么。

我妈借着这个掩护,渐渐找到一个能让我撑开布料边缘、若即若离地碰触到入口而不真入的角度。

她前后来回挪动,像一只正在找姿势的猫。

她耳根红得快滴血,嘴里还在说:“眼睛发炎不能熬夜,今天早点睡,知道吗?”说着,她猛地把腰往下一沉,我感觉到湿热的入口微微张开,吞下了半个龟头。

她惊得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在喉咙里强行把那声呻吟转成一声清嗓子的咳嗽。

“感冒了?”我爸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问。

“没有,喉咙有点干。”我妈用指尖掩着嘴,声音微微发哑。

她停了几秒,等那阵绞紧的痉挛过去,才神不知鬼不觉地挪开身子,坐回小凳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处洇出的那片深色,在心里默默给她这个“演技”打了九分。

第三天下午,我爸提议炒两个菜,母子俩打下手。

厨房很小,他站在灶台前,热火朝天地颠勺。

我妈在旁边的备菜台边低头切黄瓜,我负责在水槽边剥蒜。

一切都那么家常。

可谁知道我妈那条围裙底下,只穿了条轻薄的家居裙,里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

她在切菜时微微弯着腰,裙摆随着动作一荡一荡,露出大腿内侧一整片白嫩。

我爸专心炒菜,油锅滋滋响,根本看不见她身后的风景。

我趁我爸背身从架子上取瓶醋的时候,凑到我妈身后。

她切黄瓜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把菜刀搁在砧板上,装作在捡掉落的黄瓜片。

我顺势从后贴上,贴着裙摆把手探进去。

她咬住下唇,继续抓着菜刀,在砧板上划拉了两下,发出规律的刀切声,用来盖住我拉开拉链的动静。

我爸转过身,随口问:“要放点辣椒吗?”我妈的声音有些紧:“都行,你看着办。”我爸没察觉,又转过头去爆锅。

我扶着热烫的棍子,从裙摆下方抵上她湿润的入口。

她两只手撑着砧板边缘,刀还在砧板上轻轻点着,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像是仍在切菜。

我一寸一寸地顶进去,逼得她不得不用切菜声压住冲上喉咙的呻吟。

每顶一下,她手里的菜刀就切一下,节奏刚好变得不太规律,但被油烟声盖住大半。

“这黄瓜切得好像有点歪。”我爸回头看了一眼砧板。

我妈轻轻吸着气,声音带着颤抖:“故意的,拍黄瓜歪着切才入味。”她说着,用刀背拍了一下黄瓜,“啪”一声脆响,正好盖过我抽出来又顶进去时那声闷响。

我爸转过头,继续翻炒他的肉片,还哼起了小调。

我妈的黄瓜已经切完了,可她手没停,还在砧板上毫无意义地划拉了十几下。

直到我爸把菜盛进盘子,她才借着递盘子的动作从我身上退开,腿根微微打颤,吸着气说:“有点热,我去喝口水。”

她走到客厅,从我爸的视觉盲区里,伸手抹了把腿根淌出来的晶莹,低声骂了一句:“你这个小兔崽子。”

第四天下午,是重头戏。

我爸说要包饺子,全家一起动手。

我和面,我妈擀皮,我爸负责剁馅。

饺子馅的香味飘了满屋,厨房里也全是面粉和猪肉白菜混合的气味。

我妈系着那条花围裙,站在台面前,擀面皮的动作行云流水,擀出来的饺子皮圆润又均匀。

我爸在另一头剁肉,剁得菜板咚咚响。

我妈说:“你爸手艺真好,听这声音就知道肉馅有劲道。”我低头揉面,余光看到我妈悄无声息地把一条腿从拖鞋里伸出来,沿着我的小腿肚往上蹭。

她脸上挂着温婉的笑意,手里擀面杖转个不停,正和我爸聊着今天超市猪肉的价钱。

我那只沾满面粉的手在面团上捏了又捏,硬生生把一团面揉得变了形。

我爸剁完肉,放下刀,说:“我上个厕所。”他走出厨房,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

我妈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她抬眼望着我,眼里带着一点蓄谋已久的狡黠,压低声音说:“他上厕所至少三分钟。”她说着,已经转过身,双手撑着台面,把花围裙的侧边掀开一角。

那条棉布裙底依然真空。

她甚至早就在裙摆内侧准备好了,被水浸透的,滑腻的,微微张开的入口。

我还没来得及擦掉手上的面粉,她已经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带向她。

我裤子的松紧带被拉下来,那根早就硬到发疼的鸡巴“啪”地弹出来,在她湿润的腿根上滑动。

她低声催促:“快,别等他尿完。”我扶着鸡巴,对准了她流着水的穴口,一挺腰插了进去。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手抓了一把面粉,差点全撒在地上。

“嗯……”她从鼻腔里闷出一声,又瞬间收敛,把半截呻吟咬成了一口深呼吸。

她开始擀一张新饺子皮,动作和刚才一样流畅,只是每擀一下,腰肢就顺着我的抽送轻轻晃一下。

案板上撒了面粉,却稳得像台机器。

厨房里只剩下擀面杖滚动的声音,和两个人强压着的呼吸。

我爸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响起。

我妈头也不回,用我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别拔出去,就这样站着。”我僵在原地,鸡巴还埋在她体内。

我爸走进厨房,看了一眼案板,夸了句“饺子皮擀得好”,然后去水龙头边洗手。

我妈面不改色地应了一声:“那是,也不看是谁擀的。”她手里的擀面杖继续转动,身后那根东西仍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像一根温热的木塞,堵住她满肚子的骚热。

我爸洗完手,重新操起菜刀剁馅,咚咚咚的节奏再次响起来。

我妈就在那刀声里,极其细微地挪动腰肢,一毫米,又一毫米,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她甚至还有余裕和我爸聊起邻居家新买的车子,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异常。

只有她那块被围裙遮住的后背,渗了一层薄薄的汗。

我爸剁完馅,说要把脏水倒掉,端着一盆水走出了厨房门。

那扇门在他身后合上的瞬间,我妈活了过来。

她猛地向后一耸,发出一声从喉咙底挤出来的长叹:“你快点,他倒完水就回来了。”我掐着她的腰,不管不顾地加速。

她伏在案板上,额头抵着面粉袋,牙关咬得咯咯响,连擀面杖都掉在地上滚了半圈。

我用力顶到底,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烫得她臀部一阵阵发抖。

她咬着嘴唇,把一声猫叫式的呜咽吞进喉咙,只留下轻轻一声“哈”的吐气。

我爸推门进来,看到擀面杖掉在地上,随口问:“怎么掉了?”我妈拢了拢围裙,弯腰捡起擀面杖,声音平静:“手滑了,没事。”她继续擀皮,动作流畅,只是腿根还在微微打颤。

而我站在她身后,拉好裤子拉链,假装在洗手。

厨房里一切都和刚才一样,只有案板边缘顺着饺皮漏下去一滴白浊,被我悄悄用抹布抹掉了。

下午包了一下午饺子,我爸完全没察觉异样。

他把饺子分装成几袋,说冻起来留着以后吃。

我妈站在冰箱旁边,看他弯腰忙碌,轻声说了一句:“老张,你说儿子以后上大学了,咱俩是不是就轻松了。”我爸头也不回:“那当然,等他走了,咱俩就自由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饺子塞进冷冻层,没注意到我妈在背后望着他的眼神,带着一种他永远不会理解的晦涩。

她轻轻摸了一下自己围裙下方那个位置,感觉一阵温热正在缓慢渗出。

晚饭时,我爸喝了两杯白酒,脸颊泛红,看着我们娘俩笑呵呵的,说:“也不知道咱家这是走了什么运,妻贤子孝,这辈子值了。”我低头夹菜,没接话。

我妈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说:“少喝点,多吃菜。”她说话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眼底带着那种只有我能看懂的,酒足饭饱后才有的慵懒。

夜里十点半,我爸已经睡下了。

我躺在床上,正准备入睡,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走廊的灯光漏进来一瞬,随即被反锁的声音吞没。

我妈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裙,赤着脚,转过身,看见我还醒着,便走过来,掀开被子钻进我怀里。

她皮肤微凉,贴上来时带着一股肥皂花的淡香。

她什么都没说,只把我的一只手拉到她胸口,按在那边柔软的地方。

“他今天睡得很沉。”她声音低低的,贴着我的锁骨,“醉成那样,雷打不动。”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又低了几分:“我刚才在厨房,你射进来的那些,好像还没流干净。”她说着,把我的手从胸口一路引到小腹,按在那微微发烫的地方,“你摸摸。”

我摸到了。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潮湿。但她的手指覆在我手背上,不让我收回去。

“早点让我怀上算了。”她伏在我耳边说,声音带着笑,又带着一点赌气的意味,“省得每次都偷偷摸摸的,还得想借口。”我翻身压住她,她轻轻“呀”了一声,像只受惊的兔子,却随即伸手环住我的背,配合地把腿分得更开一些。

床头墙那边,我爸的鼾声隔着薄薄的隔墙传来,悠长而均匀,仿佛为我们的夜曲送上了最完美的伴奏。

她的手轻轻抚过我汗湿的脊背,仿佛在应和那个节奏。

夜里我醒来一次,枕边人已经不在。

我起身,赤脚走到房间门口,从门缝看到我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怀里抱着那只黄色的奶龙玩偶,正出神地望向窗外路灯洒下的昏黄光晕。

她听到动静,回过头,朝我笑了笑。

那笑容在暗处看不太清楚,却莫名让人心里一暖。

“睡不着?”她问。

“嗯,你也是。”

她把奶龙放回沙发,走过来,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然后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说了最后一句话:“我们这样……真的回不去了。”

我没回答。

她也不需要回答。

我们站在走廊里,她身上带着淡淡的体温,和奶龙绒毛上残留的皂香,一起融进夜色里。

片刻后,她转身走回沙发,弯腰把窗帘拉严,那团昏黄的光被挡在外面,屋里彻底暗下来。

我听见她轻轻躺下,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声响。

随后,只有窗外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和屋里渐渐均匀的两道呼吸,静静交织在一起。

可在这片安静之下,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模样。

她的呼吸,我的呼吸,不远的那道鼾声,都还齐整地响着。

但我们已经不在原来的节拍里了。

我退回房间,关上门,看着天花板上窗帘筛落的月光,慢慢闭上眼。

夜色还很长。

爸假期最后一天,一大早就在客厅里翻箱倒柜。

“皮带呢?我那条棕色皮带给塞哪去了?”他的声音隔着卧室门传来,带着一点急躁。

我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本来还想赖几分钟。

听到他这动静,反倒清醒了。

今天是他回县城的最后一天。

五天假期,像一壶温吞水,快要喝完最后一口。

我套上T恤和短裤,走出卧室。

爸正蹲在电视柜前翻抽屉,把几本旧杂志和充电线扒拉得哗哗响。

妈站在阳台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正看着他翻。

她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肩带松松垮垮挂在锁骨上,底下没穿胸罩,两个奶头在布料后面顶着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下身只套了条棉质短裤,光着两条腿,趿着拖鞋。

大概是因为在家里,因为爸最后一天还在,她穿得比前几天更随便。或者说,更没防备。

“那条皮带不是一直在衣柜第二层嘛,你翻那儿干什么。”她开口,声音平平的,带着早上刚起的那种沙哑。

“我看了,没有。”

她叹了口气,把水杯放到鞋柜上,转身走进卧室。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手指头在我后腰轻轻碰了一下,像是无意的,又像是有意的。

我没动,她还很自然地走过去,弯腰打开衣柜第二层。

背心领口垂下来,我站在她侧后方,能看到半边乳房沉甸甸地悬着,奶头在背心阴影里暗暗的。

“这不在这儿嘛。”她从一格抽屉里拽出那条棕色皮带,回头递给他。爸走过来接住,嘿嘿笑了一声:“还是你厉害。”

“是你眼瞎。”她不轻不重地回了一句。

爸去衣架边穿皮带。

妈站在衣柜前没动,低着头理了理那格抽屉里的东西,像是顺便把几双袜子重新叠了一下。

我走到她身后,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隔了一夜的味道,一点汗味,一点洗衣液残香,还有她皮肤里那股温热的本味。

我伸手,假意去够衣柜上层的吊牌,手肘擦过她手臂。

她没躲,甚至微微侧了一下肩膀,让我的胸口贴着她背脊蹭过去。

“别闹。”她压低声音,嘴唇几乎没动,“他还没走呢。”

“我知道。”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棉质短裤的薄布,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掐得不算轻,她那两瓣肉在掌心里陷下去又弹回来。

她整个人僵了一瞬,咬住下唇,没出声。

我松开手,若无其事地往后撤了一步。

爸系好皮带,回头喊:“儿子,你今天没安排吧?走之前咱爷俩去楼下吃碗牛肉面?”

“行啊。”我应道。

妈关上柜门,手里攥着一双袜子,像是刚才真在叠袜子。

她扫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嗔,有恼,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水面上的一道波纹,一闪就没了。

早餐后,爸说要去隔壁超市买点特产带回去给同事。

他穿好鞋,拿上手机和钱包,站在门口喊了一声:“我下去一趟,十分钟就回来。”妈正在厨房擦灶台,应了一句:“去吧,等你回来再收拾东西。”防盗门“砰”一声合上,屋里静了一瞬。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

厨房门半开着,她背对着门口,还在擦灶台。

我走过去,从背后伸手,拢住她两边腰侧。

她顿住,没有回头,手还撑在台面上,轻声说:“你爸去买东西了,十分钟。”

“十分钟够了。”

“够干什么?”她终于偏过头,从肩头瞥我一眼,嘴角弯着,像是故意逗我,“够你摸两下?”

我把她腰间的睡裤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一截后腰。

她“嗯”了一声,没有阻止,手却按在我手背上,收紧了力气,把我那只正往她裤腰里探的手按住了。

“不行。”她低声说,“他快回来了。要是回来撞见……”

“那就摸一下。”我说。

她抿着嘴唇瞪我,过了两秒,松开手,自己把睡衣下摆掀起来一点,露出小腹和那两条大腿根交汇处的一小片布料。

她轻声警告:“就摸一下啊。”

我的手指从她胯骨滑下去,隔着那块已经有点潮的棉布,按在她腿间那条缝上。

她倒吸一口气,腿根轻轻夹了一下,又放开我。

指尖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层湿意正慢慢渗出来,热烘烘的。

我隔着内裤揉了两下,她腰肢开始发紧,仰着头,呼吸粗了半拍。

楼下传来防盗门开关的声音,她猛地按着我的手:“行了。”我抽回手,她已经拉好裤子,理了理头发,重新拿起抹布,像是手没停过。

我爸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大袋东西,笑着说:“超市搞活动,多买了点。”妈迎上去接了一袋,嗔他:“买这么多干嘛,拎回去多沉。”爸嘿嘿一笑,没觉得有什么异样。

我坐在沙发上,腿翘着,裤裆鼓起的那块还没有完全消下去。

中午吃过饭,我爸开始收拾行李。他东西不多,一个双肩包就装完了。拉链拉上后,他靠在沙发上,有点感慨:“五天怎么过这么快。”

“你还怕没日子过?”妈坐在他旁边,把洗好的水果放到茶几上,“下个月又要回来,又不是生离死别。”

“也是。”爸拍拍腿,站起来,“那行,我该走了。这会儿去赶大巴,傍晚就到。”

他背上双肩包,去门口穿鞋。

妈站在玄关那儿看着他,手里剥了个橘子,掰了一半递给他:“路上吃。”爸接过去,咬了一瓣,含糊地说:“嗯,甜。”他把橘子塞进嘴里,弯腰系鞋带。

我站在客厅和玄关交界处,看着他的背影。他直起身,拍了拍口袋,又看了我们娘俩一眼:“那,走了。”

“路上慢点。”妈说。

“到了报个平安。”我也说。

他点点头,拉开门,一步迈出去。

门外光线一下子明亮起来,防盗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锁舌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楼道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远,沿着楼梯一路往下,然后消失了。

“他走了。”

她说着,还站在玄关,手里剩下那半个橘子芯,搁在鞋柜上。

我没有说话。

空气仿佛被抽走了一层重量,但另一种更烫的东西正在边缘开始沸腾。

她转过身来。

午后太阳从阳台照进来,把她半个身子笼在光里。

她穿着还是那件旧背心,领口松垮垮的,锁骨下面的皮肤被阳光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她迎着我的视线,慢悠悠地走回来。

走到我面前,站定,仰起脸。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像在确认什么东西。

她伸手,轻轻推了我胸口一下,力道很轻。

“你爸走了。”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轻,尾音却带着一点发飘的钩子。

“嗯,走了。”

“那你还傻站着?”她说着,低头,自己把背心下摆撩起来,露出那两团白白鼓鼓的乳房。

她没穿胸罩,乳肉在午后阳光下白得有点晃眼,乳尖已经挺起来了,红褐色的,硬硬地翘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眼看我,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坦然的淫媚:“你刚才不是摸得很急嘛。”

我伸手握住她一边乳房,掌心里那团肉沉甸甸的,滑得握不住。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胸脯往前迎了迎,像是把自己送到我手里。

我用力抓了一下,指缝间溢出一圈白嫩。

她低低“嗯”了一声,仰起脖子,喉咙里滚过一声含混的气音。

我另一只手往下,解她那条棉布短裤的绳扣。

绳子一松,短裤顺着她大腿滑下去,堆在脚背上。

她下面没有穿内裤。

一大片黑茸茸的阴毛暴露在日光里,被汗浸得微湿,紧贴着小腹那片皮肤。

两片肥软的阴唇微微张着,中间那条肉缝亮晶晶的,是已经湿透了的颜色。

她自己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没有遮掩,反而把一条腿抬起来,踩在茶几边缘,把她那个地方完完整整地打开在我面前。

她伸手,用两根手指把那两片阴唇拨开,露出一颗红艳艳的阴蒂,已经胀得像小指头尖那么大。

“你今天,把我当飞机杯用就行。”她说着,声音很轻,却说得清清楚楚,“不用管我舒不舒服,你就想着自己弄舒服了就行。”

她说完,自己转身,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屁股翘起来。

背心还穿在身上,下摆卷到胸口,露出整条脊背和那两瓣浑圆的白臀。

她回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没有羞怯,只有某种近乎放纵的期待。

“来。别客气。”

我走过去,没先急着进去。

我握着鸡巴,在她屁股缝里蹭了两下。

她那两瓣肉又软又烫,夹着我的肉棒,随着她微微的晃动轻轻磨。

她等了几秒,轻声催:“你磨什么呢,操进来啊。”

我扶着龟头,抵住她穴口,往里一沉。

她那里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滑得没有半点阻碍,肉棒才顶开穴口,就被一股不知从哪里涌出来的热液裹住,整根顺畅地捅到了底。

她“唔”了一声,肩膀猛地一耸,手攥住沙发扶手。

没过两秒,她便像是适应了,主动把屁股往后撅了撅,让更深处被我顶到。

“你爸在家的时候,我憋了好几天了。”她说着,声音有点散,带着喘,“你别忍着,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把我当肉便器、飞机杯都行。”

我掐住她腰,开始狠狠往前撞。

宽敞的客厅里她跪在沙发上,每一次都撞得她整个人向前耸。

她背心被顶得滑下去,露出两团晃荡的奶子。

她没去管,只是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从鼻腔里漏出黏腻的鼻音。

一开始她还咬字,后来就只剩下“嗯、嗯”的短促气音,一下挨一下。

她自己克制了整整五天,让我也克制了整整五天。

现在门锁合上了,那层压制的东西也断了。

我抽出鸡巴,又狠狠没入,发出“噗吱”的水声。

她臀肉被拍得泛红,又开始发白,又泛起红,像水面上一圈圈波纹。

我伸手,在她右臀上扇了一巴掌。

白花花的臀肉颤了颤,她“咿”了一声,穴肉却猛地收紧,像把小嘴咬住我的鸡巴。

“你打吧。”她喘着气说,“我受得住。”

我按着她的肩,又扇了两巴掌,每一下都让她那两瓣肉晃出波浪。

她挨一下,就往前耸一下,咬着嘴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

她回过头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眼角泛红,像刚哭过,可嘴唇却是翘着的。

“你爸这辈子都没这么狠操过我。”她说,“他从来不会这么弄我……他每次都规规矩矩的,怕我疼,怕我不舒服……可我偏偏就是想要你这样的。”

她说着,扭过脖子,把脸贴着沙发垫,声音闷闷的:“你把我当飞机杯操,我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我听着她说,鸡巴又硬了一圈。

我掐着她的脖颈,把她按得脸贴着沙发,另一只手穿过她腋下去揉那两只垂着的奶子,同时胯下发了狠,一下一下往那条湿透的穴里捣。

她被我按着动弹不了,只能承受,只有屁股随着撞一点一点往前顶;她嘴里那点声音已经碎了,不成调,只剩下喘息里夹着断续的字眼。

“对……就这样……你操死我……让你爸回来收尸……”

这话让我头皮一麻。

我放开她后颈,两手掐着她的胯,狠狠捣了十几下。

她像是被捣得不行了,腿根开始发抖,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迎。

我感觉到她穴里的肉开始一阵阵收缩,她快到了,但我不想就这么结束。

我把鸡巴拔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她回头看了一眼,声音又哑又惑:“怎么拔出去了?”

“转了。换一面。”我握着她胳膊,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

背心更皱得不像样,被推到脖子底下,两团奶子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喘息起起伏伏。

她像是没力气自己脱,我拽住背心领口往上一扯,帮她脱了下来。

她光溜溜地躺在沙发靠背上,两腿垂在扶手两边,那口穴还张着。

“你来。”她伸手拉我。

我俯身压上去,没有急着进。

我低下头,含住她一只奶子,用力吸了一口。

她“啊”了一声,腰弓起来,手按着我后脑勺。

我一边吸着她的奶子,一边扶着鸡巴抵在她穴口,重新插了进去。

她里面依旧滚烫湿滑,又因为刚才翻了个身,角度变了,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叫出了一声短促的“啊”。

“你这根东西……怎么……怎么这么会顶……”她声音又软又酥,“顶到我那个地方了……”

“里面那个地方?”我故意问了句。

她没回答,只是把腿缠得更紧,脚跟抵在我腰后压着,催我往里送。

她阴道里头水多,又裹得紧,像是无数层软肉一齐吸着我的鸡巴往里带。

我一下一下往里凿,只顾着自己爽,真把她当成一个没有底的穴套来使。

她起初还配合着扭腰,后来干脆瘫在沙发上,任凭我摆弄,只剩那一声声娇软的呻吟,随着我的节奏起落。

她的小腹在日光下微微起伏。

我的手掌贴上去,按在那个位置上,感受着自己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微微凸起。

她低头看了一眼,像也觉得有些奇特,伸手覆在我手背上,没有推开。

“射进来。”她轻声说,目光落在我脸上,“你爸不在,射进来也没人知道。”

我不再忍了。

我抓着她的胯,加快速度,又狠又重地顶了不知道多少下。

她整个人被撞得往沙发靠背里陷,声音碎成了哭腔,连词都连不上。

我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看着她那对晃动的奶子,看着她腰腹上薄薄的汗光,最终死死抵着她的深处,精液一股一股灌了进去。

她被我那一阵热烫冲得绷直了身体,仰着脖子,无声地张了一会儿嘴,才吐出一口气。

阴道里那些肉壁还在继续收缩,像是在帮我吸干净最后一滴。

我伏在她身上,两个人胸贴着胸,汗淋淋地叠在一起。

她闭着眼,胸口起伏得利害,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正贴着我的肋骨,突突地撞。

过了好一阵,她睁开眼,看着我,弯了一下嘴角:“这就没了?”

“你嫌少?”

“不是嫌少。”她伸手,从我们贴在一起的身体之间探下去,摸了一把两人交合的地方。

湿淋淋的,混着汗和淫水和刚射进去的精液,她把手抽回来,当着我的面把那几根手指放进了嘴里,吮了吮。

“我是觉得,这五天攒的东西,应该不止这么点。”

我看着她含着自己手指的样子,刚软下去的鸡巴又开始有了反应。

她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起来,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哑:“行,还算是个孝子。”

她说了这么一句,翻身跪起来,背对着我,重新趴好,把屁股高高翘起。

那口被操得微微翻红的穴口还在往下淌着白浆,她没去擦,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既然还能硬,那就再让你来一次。这次你不说停,我就不停。”

我握住她湿润的胯,重新顶了进去。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一种应答。

沙发被我们压得吱呀作响,午后的阳光从阳台慢慢移过来,映在两人交错的皮肤上,像一层流动的蜜。

我记不清做了多久。

只记得她后来像是真的把自己交了出来,任我在她身上折腾,换了好几个方位:她从沙发爬到地板上,我跪在后面操她;又让她侧躺着,抬起一条腿架在我肩上,我从侧面顶进去;最后我坐在沙发上,她背对着我坐到我大腿上,自己上上下下地动,两个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晃。

她这样动了很久,快到了,我掐着她的腰,又往里深深一顶,她瞬间绷紧了,穴里一阵阵痉挛,热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来,把沙发垫淋湿了好大一片。

我没有再出来,就那样埋在她体内射了第二回。

她趴在我胸口上,发丝散乱,肩头汗淋淋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目光柔柔地看着我,像是一只被喂饱了终于愿意眯起眼的猫。

“这五天,你憋坏了吧。”她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

“你不也一样。”

“我也憋坏了。”她笑了一声,没否认,“每天看着你爸在家走来走去,我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操我。”

她说着,从我腿上站起来,腿根还在打颤,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也不擦,就那样光着身子,走进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出来,蹲在沙发边,把沙发垫上的水渍擦了擦。

然后她站起来,把那条毛巾丢进洗衣机,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件旧背心和短裤,一样一样穿回去。

她没有洗,也没把身上那些混着汗味和精液的气息洗掉,就那样穿着,像是要把这场偷欢的痕迹多留一会儿。

她穿好衣服,走回客厅,弯腰把茶几上她剥到一半的橘子芯收起来扔进垃圾桶。

转身的时候,她看见沙发靠背皱成一团,伸手拍了两下,把靠垫重新拍松。

然后她走到玄关,弯腰捡起那双被爸弄乱的拖鞋,摆正。

她直起身,回过头,看着我。午后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她那张脸比早晨看起来要松软许多,眼角还泛着一点没退干净的红。

“你爸走了,这屋里又剩咱俩了。”她说。

我没有说话。她走过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替我理了一下汗湿的额发,然后弯下腰,嘴唇在我嘴角轻轻碰了一下。

她直起身,走到厨房门口,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响起来。她背对着我,声音从水声里漫出来:“我去把晚饭的米泡上。你想吃什么菜?”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系围裙的背影,那件旧背心底下还带着我留在她身上的印记,她没洗,就那么穿着。

晚饭后,母亲在厨房洗碗。

水声哗哗地响,她背对着我,那件旧背心下摆边缘卷起一截,露出一小段后腰。

腰窝陷下去,像两个浅浅的酒窝,灯光照在那里,皮肤泛着一层温润的蜜色。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她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头也没回,说了一句:“看什么,一天还没看够。”

“看不够。”

她轻轻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水流中她手里那只碗来回转了两圈,放下,又拿起另一只。

她洗得很慢,比平时慢。

水龙头一直在流,哗哗声盖住了一些细微的声响,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或者她也和我一样,正在想同一件事。

父亲下午走的。

他走了之后,我们把那五天攒下来的冲动好好清了一回,从沙发一路折腾到地板,她甚至让我叫她“母猪妈妈”,像是要把自己完全交出来。

但那时候还是白天,阳光亮堂堂的,连窗帘都拉不严,总觉得有一层什么东西罩着。

现在天黑了,整个屋子只剩两个人,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我走过去,贴到她身后。

她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垂下手臂,圈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她身上有淡淡的油烟味和皂香混在一起,那是她做完晚饭后没洗澡的气息,陌生却让人安心。

“碗还没洗完呢。”她说,声音却没有真的在赶我的意思。

“我等会儿帮你洗。”

“你洗?你洗了今晚这厨房还能看吗。”

我笑了一声,嘴唇蹭过她耳垂。她肩膀轻轻缩了一下,拿着碗的手有点僵。她低着头,声音低了半度:“你爸才走几个小时,你这又开始了?”

“是你自己说的,让我把你当飞机杯用。”

“那是下午说的!”她终于偏过头,脸有点红,瞪了我一眼,“下午是下午,晚上是晚上。”

“那我晚上也当你是飞机杯不就行了。”

她气急,扬手作势要拿湿漉漉的手拍我。

我一偏头躲开,顺势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她“呀”了一声,手里的碗差点滑脱,赶紧双手攥住,又惊又恼地侧过身来:“你要死啊,摔了碗你是要割手的!”

“摔不了。”我伸手托住碗底,手指就这样覆在她手背上,碗是凉的,她的手是热的。

灯光照下来,她在洗碗池前侧着身子,背心领口被动作扯歪了,露出半边锁骨和一段肩头。

她没有穿胸罩,背心很薄,布料下那两团丰乳的形状清晰可见,乳头微微陷在布料后面,看不到,但我记得那里是什么样子,我下午才含过。

我低头,嘴唇落在她肩头。

她轻轻颤了一下,嘴里还在说“别闹”,手里那只碗却被她慢慢放下了。

水龙头还开着,哗哗的水声填满了整个厨房。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湿手搭在我T恤胸口,按出一个湿印子。

她看着我,眼睫垂下,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你确定晚上还要?下午都三次了,你也不怕把自己掏空。”

“掏空了明天再养。”

“你年轻,你养得起。”她说着,目光往下扫了一眼,“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硬几次。”

她关了水龙头,厨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她走到我面前,仰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自己弯下腰,拉起我的T恤下摆,低头钻进去。

她的脸贴着我小腹,鼻息喷在皮肤上,热热的。

她的手先摸到我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解开,然后拉链拉下来,她隔着内裤用指尖弹了一下,语气带着点挑逗:“哎,就这么硬了,天天都喂不饱你。”

“这不是等你喂嘛。”

她没再说话。

她把我内裤往下一拉,那根早就硬挺的鸡巴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她也不躲,低头凑近,先吹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像在舔一根冰棍。

我后腰一麻,手扶住她头顶。

她抬眼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怎么这么好逗”的笑意,然后张口含住龟头,慢慢地往深处收。

她含得很浅,只让龟头在她口腔里打转,舌尖绕着冠状沟一圈圈舔过去,舔得我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一边含着,一边抬起手握住根部轻轻搓动,另一只手拉住我的手掌,放在她胸口。

我知道她的意思。

我隔着背心揉了一下,布料下那团乳肉柔软又沉实,手心微微一拧,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哼,像是细碎的呢喃。

她含着我的肉棒,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只感觉到嗓子里的震动让龟头又胀了一圈。

她吐出鸡巴,舔了舔嘴唇,仰头看我:“走,去床上。我今天腰酸,趴着不舒服。”

她转身走出厨房,在卧室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像某种邀请,又像某种挑衅,嘴角挂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我跟上去。

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橘黄色的光晕在墙上打出一片暖色。

她站床边,背对着我,弯腰把被子掀开一角。

背心的下摆在她弯腰时滑下去,露出整个后背曲线,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臀线,一气呵成。

她裤腰边缘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那截腰身白得晃眼。

她没脱背心,就那样坐到床沿,仰面躺下。

她先抬起一条腿,蹬掉拖鞋,然后两条腿一起屈起来,脚掌踩在床单上。

昏黄的灯光里,她看了我一眼,自己把背心下摆撩起来,露出胸腹。

她还是没脱,只是把下摆卷到肋骨下方,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就这样暴露在灯光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乳头在有些凉的空气里微微凸起,变成两颗深褐色的硬粒,乳晕周围有细小的疙瘩。

她伸手,自己捏了捏一侧乳尖,轻轻吸了口气,声音带了点慵懒:“你爸从来不会这样看我……他总嫌这屋子灯太亮,人都看不清。”

“那是他眼瞎。”

她轻轻笑了一下:“嗯,他眼瞎。”

她躺平,双手枕在脑后,目光从乳尖上方望过来,带着一点水光。“过来,你还站在那儿发什么愣。”

我跪上床,俯身压下去。

她伸腿勾住我的腰,热热的皮肤贴着我,像一条温顺的藤蔓。

我低头吻她,她迎上来,舌尖探出来勾住我的,带着一股她嘴里的温热气息。

她的胸脯贴着我的胸,隔着背心,我能感觉到那两团乳肉被压扁又回弹的触感。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扯住睡裤边缘往下拉,她抬起屁股配合我,让我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她什么都没穿,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

两腿间那片黑茸茸的阴毛有些湿润,中间那道肉缝泛着水光,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过熟的花。

她张着腿,坦然地把那里暴露在我面前,语气带着一点挑逗:“你看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看你今天是不是特别湿。”

“你摸不就知道了。”

我伸手,两指顺着阴缝从下往上滑,沾了一手黏腻。

她的腿根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合拢,反而张开得更开。

她低声说:“你爸在的时候,想着你都能湿,现在你在这了,你说得有多湿。”

我把手指伸进去一根,她里面又热又软,像是要化开似的。

她轻轻“嗯”了一声,腰迎了迎,那动作像是在邀请我往里更深。

我抽出手指,带出几缕透明的液丝,指尖在她大腿根抹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咽了一下口水,哑声道:“别磨了,你进来。”

我换了个姿势,没急着进。

我握住她两个脚踝,把她的腿往上推,膝盖一直压到她胸口。

她整个人被折叠起来,屁股被迫微微离床,穴口朝上敞着,那口湿漉漉的缝在灯光下泛着水亮的光。

这个姿势让她觉得有些羞,耳根染了红,声音有点飘:“你怎么……今天用这个姿势?”

“挤压体位。”我扶住鸡巴,龟头抵在她穴口,往下压了半寸,“这样夹得紧。”

她吸了一口凉气,那两团乳房因为压腿的姿势被挤得向外鼓出,乳尖直直地竖着。

她没法合拢腿,只能这样完全敞着,看着我一点点把鸡巴推进她身体。

那种缓慢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咬住下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到底是拿她当“母猪”操,我这一次没有等她完全适应,就仗着那个姿势把整根鸡巴连根埋了进去。

这个角度太深了,她眼前一花,整个人绷直了:“啊……你轻点……你是要顶到……”后半截话她说不出来,因为我又往里压了压,龟头抵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那里有点酸,又有点麻。

她的阴道又热又软,因为双腿被压的姿势,内壁收得比平时更紧,像一条湿热的套子,每一寸都贴得严严实实。

我试着抽动,每次退出来再顶进去,都感觉那层软肉被推开又合拢,发出细微黏腻的水声。

她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妈,你这逼好紧。”我一边往里顶一边说,声音也哑了,“夹得我都要动不了了。”

她轻轻“啊”了一声,像是被我直白的话刺激了一下,又像是被顶到了哪里。

她伸手抓住我前臂,指甲陷进去,声音断断续续:“你……你这混小子……就仗着体位欺负我……”她嘴上骂着,腰却在暗暗地往上迎,把鸡巴往更深处含。

那两团被挤压得鼓出的乳房在灯光下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乳尖红艳艳的。

我把她的腿再往胸口压了压,她整个人几乎折成两半,只剩下臀部翘起,穴口朝上完全打开。

这个角度让我几乎能看到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点粉色的穴肉,又跟着顶回去。

“舒服吗?”我喘着气问。

她咬着下唇,不想回答。

我坏心地放慢速度,只让龟头在她穴口附近磨蹭,不往里送。

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又软又哑:“你……你干嘛停下来……”

“你说舒服,我就好好动。”

“你……你这个混蛋……”她别过脸,耳根红透了,过了几秒才小声说出来,“舒服……妈舒服死了……你快点……”她一边说,一边自己用腰去追那根鸡巴。

我重新狠狠顶了进去。

她“啊”了一声,声音一下子拔高,带着哭腔似的颤音:“对……就是那里……你再顶深一点……”我使劲往里撞,她张着腿,被撞得整个人一下一下往上耸,乳房跟着晃动,像两只白兔在逃。

她伸手抓紧床单,嘴里还在叨念:“用力……把妈的骚穴操穿……”

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异样的淫荡。

她平时多体面的人,站在讲台上是威严的班主任,拿起教案是稳重的语文老师,现在却摊在床上,张着腿,被亲生儿子压在身下,浪叫着让人用力操她。

这个反差让我头皮发麻,动作更用力了些。

我换个角度从侧下方撞进去,正好压上她阴蒂上方那块软肉。

她发出一声憋不住的尖叫,整个人差点弹起来,阴道猛地绞紧,像要把鸡巴咬断一样。

我感觉到那阵剧烈的收缩,停了半拍,她却在喘息中抓住我:“别停……你弄得我……好舒服……我快到了……”她说话时声音带着哭腔,脸颊绯红,眼睛里全是水光。

我继续往里磨,一下一下撞在那块让她酥痒的地方。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话语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你把我操坏了……肚子都要被你捅穿了……”

她穴里的软肉开始规律地收缩,一阵一阵地绞,像在吸吮又不肯放开。

我掰开她的大腿根,把那口穴打开到极限,用力往深处捣。

她终于撑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像是被顶到顶点后全线崩溃。

阴道剧烈地一阵收缩,一股热液从她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烫得我后腰发麻。

她整个人绷得弓起,瞳孔微微失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只被翻到岸上的鱼。

她高潮了。

那阵收缩持续了很久,每一波都绞得我头皮发炸。

我压着她的腿,没有动,等她把那阵余韵慢慢喘匀。

她闭上眼,胸口起伏,那两团乳肉也跟着上下晃动。

过了好一阵,她睁开眼,目光湿漉漉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怎么还没射……”

“你说呢,你里面太舒服了,我故意的。”我扶着鸡巴,慢慢又往里顶了顶,她“嗯”了一声,腿根又敏感地颤了一下。

“你是不是……想射在里面,让妈怀上?”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期待。

“嗯。”我低头看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要射进妈的子宫里,让妈给我生孩子。”

她没有接话,但她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脚踝搭在我肩上,屁股稍微抬起来,像是在迎接什么。

她用行动默许了我的话,然后低声说:“那你射进来……妈的子宫是你的……你想灌多少就灌多少……”

我猛地往里一撞,她“啊”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种心甘情愿的献祭感。

我再也不忍了,掐着她的胯狠狠抽送了十几下,龟头顶在她阴道最深处,腰腹一绷,精液大股大股地灌了进去。

滚烫的浓精浇在她敏感的穴壁上,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痉挛起来,腿根死死夹住我的腰,把我更深地含进去,像是连一滴都不肯放过。

射了很久。

我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阵温热的余韵渐渐消散。

她躺在我身下,胸口起伏,浑身都是汗,像一朵被雨淋透的花。

她低声说:“你射了好多……全都灌进去了。”

我没有动,也没有拔出,就那样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她伸手轻轻抚了抚我的后背,像是安慰,又像是习惯了这种重量。

过了一阵,她轻轻推了我一下:“行了你快起来,你好重。”

我翻了个身侧躺到旁边,她的腿终于从肩上放下来,整个人蜷了蜷,发出一声细小的“嘶”,像是被压得有些酸麻。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流出的白浊,伸手用手指抵住穴口,像是想拦住那些往外淌的东西。

她没有去擦,也没有起身去洗。

她慢慢翻过身,仰面躺好,伸手摸了一下床头,拽过那只旧枕头,垫到自己的腰下面。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脚撑在床面上,膝盖屈起,把那口还含着精液的地方微微抬高。

我看着她这样做,有点愣:“你干嘛呢。”

她侧过头来,脸上那种一贯的端庄和淡然已经被一种赤裸裸的认真代替,那表情像在批改作业一样不苟:“垫高一点,不流出来。你不是说要让我怀上吗?”说着,她伸手轻轻按了按自己小腹,好像要把那些东西按得更深,“既然要怀,那就努力让它成。”

她就这样仰面躺着,腰下垫了个枕头,岔开腿,让我的精液留在她身体最里面。

她看着天花板,又看回我,嘴唇弯了弯:“你先去把厨房那两个碗洗了。我躺一会儿。”

她的语气随意,但今天这件事,到底不一样了。我看着她的画面,看着她腿间那口正含着我精液的穴,没有动。

“怎么还不去?”她轻轻催了一声。

“去了。”我下床,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她看到我停住,忍不住笑了,那笑里有种轻松的笑意:“快去洗碗吧,明天还要早起呢。而且这姿势我得再躺半小时,别打扰我。”她说着,又把手轻轻按在小腹上,那带着某种本能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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