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母亲的母猪扮演央求精液

她说完那句话,就继续低头吃鱼。

筷子夹起一块白嫩的鱼肉,蘸了点碟子里的酱油,送进嘴里,慢慢嚼着。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暖色的光,她表情平静得像是刚才只是说了一句“明天记得把垃圾带下去”。

我坐在她对面,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碗里的饭还剩一大半,但已经感觉不到饿了。

下药。她说她给父亲下了药。

我慢慢把筷子搁回碗沿上,喉结滚了滚,声音有点发干:“妈,你什么时候下的。”

她咽下嘴里的鱼肉,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才开口:“昨晚上,他睡前喝的那杯牛奶里。”

我想到昨天晚上父亲确实端着杯子在客厅客厅里站了一会儿,喝完还咂了咂嘴说“今天的牛奶好像有点奶味”。

我当时没多想,以为他就那么一说。

“你可别想歪了,”她像是猜到我在想什么,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就是一点安定,掰碎了搅在牛奶里化开。他睡得沉,一觉到天亮,中间发生什么也不知道。”

我盯着她。

她依然低着头,用筷子拨弄着盘子里那半条鱼,像是在挑刺,又像只是随便划拉。

灯光在她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然后呢。”我问。

“然后我……”她顿了一下,指尖在筷子顶端摩挲了一下,“我把他上衣脱了,又在床单上弄了点痕迹。早上他醒过来,我就跟他说,昨晚挺累的。”

她说完,抬起眼,看着我。

没有躲闪,也没有羞怯,只是平静地看着我,就像在交代一件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做的事。

窗外的路灯亮着,透进纱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她坐在那片光晕与阴影的交界处,等着我的回应。

我一时没说出话来。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我在隔壁房间,睡得像头猪,她一个人布置好了一切,像在准备一场需要精密配合的演出,而演员直到上台前才知道剧本。

“你就不怕他醒过来觉得不对劲?”我说。

“他只觉得是自己太累了。”她夹了一筷子米饭送进嘴里,慢慢嚼着,“再说……他又不是年轻人了,偶尔一次不行,也不奇怪。”

她语气平淡得有些过分。

我看着她,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搅动了一下,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

她给父亲下了药,又精心布置了现场,就为了让我能在她身体里安心地播下种子,让那粒种子有机会在她体内生根发芽,而父亲永远不会怀疑孩子的来历。

为了做到这件事,她不惜在自己丈夫身上动手脚。

“你……”我张了张嘴,觉得嗓子有点紧,“你做这些,不觉得……”

“不觉得什么?”她抬眼。

我想说“不觉得对不起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着我,像是读懂了我没出口的那半句,安静了两秒。

“他这辈子,都没让我觉得舒坦过。”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以前我以为是日子本来就该这样。后来你爸不常回来,我也习惯了。再后来……”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我试过你爸的。就在高考出分那天晚上,你还没回来的那会儿。我躺在他旁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你白天在厨房里压着我的样子。”

她说完这话,耳根染上一层很淡的薄红,但她没有别开脸,是直直地看着我。那目光里有坦荡,有荒唐,有一种说不清的执拗。

“再说,”她声音低了些,“不就是为了让这个家更完整吗。他想要孙子,我也想要孩子,你又……”

她没往下说,但我知道她咽回去的半句是什么。

你又一直想让我怀上。

这个念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记不太清了。

但她记住了,她不但记住了,还认认真真地把它当成一件正经事在办,甚至为此做好了全套的打算。

我端起碗,扒了一口饭,觉得那口饭有点咸。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我心里搅起一圈圈波纹。

我咽下去,抬头看她,她正伸筷子夹盘子里最后一块鱼肉。

“今天才到第一天,你就把爸那边安排了。”我开口,“这么急?”

她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我,嘴角弯了一下,那笑意带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放假前不是说,想要个弟弟妹妹吗。”

“我什么时候说的。”

“你三岁的时候说的。”她把鱼肉放进嘴里,声音含糊,“那时候你说,妈妈给我生个弟弟好不好。我说好,等以后再说。后来一直没等到。”

她咽下鱼肉,放下筷子,伸手拿过水杯,没有喝水,只是攥着杯身,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现在算是等到了吧。”

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远处路灯的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餐桌边缘留下模糊的轮廓。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终于放下什么重担一样,轻轻舒出一口气。

她站起来,拿着空碗转身走向厨房,留给我一个背影。

她走到厨房门口,停住了。背对着我,低声说了句:“我把你的那床被子晒好了,晚上盖那个。”

然后她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响起来。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边,心里像被什么烫了一下,又像被什么轻轻压住。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碗里剩下的半碗饭,慢慢把它吃完了。

我端着碗筷走进厨房。她正在擦灶台,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

我没有说话,把碗放进水池,走到她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她的背脊微微僵了一下,又慢慢松弛下来,靠进我怀里,手里还攥着那块抹布。

“妈。”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嗯。”

“谢谢你。”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放下抹布,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她的眼睛在厨房昏黄的灯光里亮亮的,像含了一层水光,又像只是灯光的倒影。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像小时候哄我那样。

“傻孩子,说什么谢。”她声音很轻,“这不是……我自己也想要嘛。”

她被自己那句话弄得耳根发红,别开脸,从我怀里挣出去,拉开冰箱门,弯腰从下层拿出两个保鲜盒,像是明天要用的菜。

她直起身,把保鲜盒放到台面上,没有回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行了,不早了,你先去洗澡吧。水烧好了。”

我松开手,退后半步,她没有回头,手指在保鲜盒盖子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有些不舍,又像是还在想我刚才那声“谢谢”里的分量。

片刻后,她拧开冰箱门,把保鲜盒放回去,关上,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然后她关了厨房灯,走到我面前,伸手把我领口那根翘起来的线头揪下来,握在手心里。

“去洗澡。”她说,声音很淡,“今晚早点睡。”

她说完,转身走向卧室,走到门口也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把卧室门带上,留了一条手指宽的缝。

缝隙里漏出昏黄的床头灯光,像一道安静的邀请,又像一道默许的边界。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条缝隙,站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毛巾,走进卫生间。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弥散开来,我把手撑在瓷砖上,闭着眼站了很久,觉得这间出租屋里的生活,好像从今天起才算真正开始。

周围一切都还是新的,新的花洒,新的瓷砖,新的水压,连空气里都带着陌生的化学气味,但很快就会被洗掉。

洗完澡,我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套上短裤,走出卫生间。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卧室门缝漏出的那一线光还亮着。

我在门口站了两秒,抬手推开门。

她躺在床上,侧身躺着,面朝门的方向。

被子盖到胸口,露出一截光裸的肩头。

她像是已经快睡着了,眼皮微微阖着,呼吸轻而浅。

床头的台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氛围里。

我走过去,在自己那一侧躺下来。

床垫很软,比教师公寓那张大床舒服多了。

我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圈灯光的影子,过了好一会儿,侧过头。

她的眼睛睁着,正看着我。

“还没睡?”我轻声问。

“没。”她声音也很轻,“等你呢。”

她没有动,还是侧躺的姿势,目光从我脸上慢慢滑下去,落在我的肩头、手臂,又滑回我的眼睛。

她的嘴唇在光影里看起来格外软,带着一点刚洗完澡后的湿润光泽。

“床大不大。”她问了一句。

“嗯。”

“够睡吗。”

“够。”

她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伸出手,从被子底下探出来,手指轻轻碰了碰我放在身侧的手背,像是确认我还在这里。

指尖凉凉的,在我手背上停了几秒,没有收回去。

我翻了个身,面朝她,与她呼吸交织在一起。

她看着我的眼睛,目光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平静,像湖面终于结冰后映着月光的质地,无声无息,却藏着一整片流动的暗涌。

她朝我这边轻轻挪了挪,只挪了半寸,像是不想惊动什么。

我不知道是她先靠近的,还是我先伸出手的,只记得被子在两人之间被揉乱,台灯的暖光把她的轮廓映得分明。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混着她的体温,包裹了我。

她的呼吸就在我鼻尖附近。

她闭上眼时,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我低头吻了一下她的眼角,她的喘息微微乱了,但随即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像卸下了一副扛了很久的担子。

台灯还亮着,但谁也没有起身去关。

夜风从纱帘缝隙里挤进来,凉丝丝地拂过两人露在被外的皮肤。

她蜷在我身侧,手指搭在我腰上,呼吸渐渐匀长,像一只终于落定巢穴的鸟,随着夜风,一起一伏。

搬进出租屋的第三天,她才算把家收拾利索。

衣柜腾出来了,厨房的锅碗瓢盆摆好了,阳台上晾了她的裙子和我的一件T恤,并排挂在一起,被晚风吹得轻轻晃。

她把那本高中语文课本放回床头柜上,床头摆了一只奶龙玩偶,是从家里带过来的,说是“那个新家也留个念想”。

晚饭吃的清蒸鲈鱼,她挑刺挑得仔细,把整块鱼肚子夹到我碗里。

饭桌就那么大,两个人对面坐着,膝盖偶尔碰到又分开。

吃完饭我主动去刷碗,她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一条干毛巾,看我笨手笨脚地刷那只盘子,忍不住伸手来夺:“行了行了,水溅得到处都是。”

她弯腰的时候,睡衣领口垂下来,露出一截白嫩嫩的乳沟。

我的目光没闪躲,她也没去拉领口,只是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认得,像一尾刚咬钩的鱼,又紧张又在试探。

“妈。”我叫她。

她没有回答。她垂着眼,握着毛巾的手收紧了一瞬。然后她转身,走进卧室。

客厅的灯还亮着,卧室只开了床头那盏灯。

她坐在床沿,背对着我,头发散在肩头,睡衣下摆在膝弯处堆出几道褶皱。

听到我走近,她没有回头,只轻声问了一句:“你关了灯了么。”

“关了。”

她这才缓缓转过头。

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半边脸笼在阴影里,另外半边被暖黄的光映得发亮。

她看着我,像是想说点什么,又像是已经不需要开口了。

她伸手牵我坐到她身边。

然后她低头,拉开自己睡衣的肩带,衣服从肩上滑下去,露出她整片白腻的后背和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她就那样赤着上半身,面对那一盏暖黄的灯,跪坐到床垫上,膝盖微微分开。

“我今天,不太想当人。”她开口,声音压得柔,尾音带了一点撒娇的媚,一只手掌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指尖勾住那条细细的布料,把它往旁边拨了拨,“我只想当一只母猪。一只等着主人播种的母猪。”

她说着,膝盖在床垫上爬了一小步,靠近我,双手攀上我的膝盖,仰着脸。

那副表情虔诚得像在祈祷:“主人,母猪的小穴在流水了……母猪的奶子也在发胀……能不能求你用那根大肉棒,好好喂一喂这只饿坏了的母猪?”

我心口被她那声“主人”叫得发麻。

那种酥酥的温热从尾椎一路爬上来,鸡巴隔着睡裤已经硬得疼了。

我伸手,指腹扣住她下巴,微微往上抬了抬:“妈,你刚才叫我什么。”

“主人。”她眼睫微颤,却答得干脆,“床上的时候,你就是母猪的主人。你是给母猪喂精液的公猪。”

她在灯下看着我,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湿亮:“主人不是想让母猪怀上小崽吗,那就多喂一点,母猪的全部水道、奶子、屁股,都是主人的。”

她说着,自己把睡衣的下摆从腰际剥开,褪到腿弯,又用脚蹬掉了。

她全身光裸地跪在我面前,只脚踝还挂着一条浅色内裤,挂在膝盖上方,像一道没来得及拆的绑绳。

她也不脱,就那样挂着,反手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一片被灯照得微微泛红的阴部。

两瓣阴唇已经湿透了,水光顺着大腿根滑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主人你看。”她声音又软又哑,“母猪只是想着你,就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了。”

我喉咙发紧,伸手扯掉睡裤和内裤,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紫红,马眼渗着一滴半透明的腺液。

她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瞳孔微微缩了缩,咽了一下口水,下意识伸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两下。

“插进来吧。”她低声说,“母猪想要了……里面痒得慌……”

我握住她两侧的胯骨,把她往床垫上一按,让她跪趴下来。

她顺从地塌下腰,把肿起来的阴唇对准我,撅起圆滚滚的屁股,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尾含春。

我又低又哑地叫了声“母猪妈妈”,扶着鸡巴,抵在她穴口,缓缓推送进去。

她仰起脖子发出“啊……”的一声气音,整个人像是被这一下填满了。

里面又湿又热,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软肉,层层叠叠裹上来,绞得我头皮发麻。

“好深……”她的声音断续,“母猪里面被主人的肉棒塞满了……”

她趴跪在床垫上,两只奶子垂下来晃荡,像两团沉甸甸的白面团。

我俯身压上去,伸手从下面捞住一只奶子揉搓,指缝间溢出滑腻的乳肉。

她低声呜咽着,腰肢主动往后摆,把我往她身体深处吞。

“主人……用力操母猪吧,不用心疼……”她喘着气,声音已经不太连得上了,“母猪天生就是给主人操的……”我被她说得后腰发麻,握着她的胯骨加快速度,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她的呻吟。

她开始仰着头,一句一句碎语从嘴唇间漏出来:

“主人的肉棒好硬……磨得母猪的小骚逼好舒服……”她侧过脸,眼瞳湿亮得像刚浸过水,“求主人射进来……母猪想把主人的精液都吃进肚子里……给主人生小崽……”

我知道她今天特别想要这个。

也许是搬进新家的第一夜,也许是那段“下药”的自白让她彻底放下了最后一点矜持。

她一遍遍用“母猪”自称,像要把自己整个赤裸地献到我面前,不是作为母亲,是作为一个渴望被占有、被播种的女人。

我掐着她的腰,用力顶到最深处,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穴肉猛烈收缩,绞得我一阵发麻。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深,腿根抽搐着,淫水顺着我们交合处淌下来,把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我缓了几拍,等那阵痉挛过去,没有马上退出来,贴着她的背脊吻了一下。

“妈。”

“嗯……”

“我今天想喂饱母猪。”

她侧过头来,眼角泛红,像是笑着又像是被操软了:“那主人就喂饱它呀……”

我又缓缓动起来,没有再克制。

她起初还跟着我的节奏轻轻摆腰,后来渐渐只剩下软绵绵的承欢,呻吟里带着黏稠的气音,像一只被揉顺了毛的猫。

最后我扳着她的胯,狠狠抵进最深处,滚热的精液一股一股灌了进去。

她“啊”了一声,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穴肉紧紧锁着那根鸡巴,像是怕漏走任何一滴。

射完,我的呼吸沉而烫,还埋在她体内,觉得她的心跳在穴道里也能感受到。

她慢慢松开手指,从脸下面抽出那团有点皱的枕巾,轻轻盖在自己小腹上,又拉了拉我的手,放在枕巾下面那个依然温热的肚皮上。

“这里。”她闭着眼笑了一下,“等你的小崽。不会让它漏出来的。”

我看着自己掌心下那块柔软的、温热的肚皮,没有说话,也没有把手移开。

床头柜上那盏暖黄的小灯,静静照着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可牵着我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她仰躺在床上,小腹上盖着那条灰蓝色枕巾,掌心还压着我的手背。

她说要把小崽留在这里,说的时候眼睛闭着,嘴唇弯弯的,像在做一个很得意的梦。

可她的腿根还在轻轻发抖,那口被我操得泛红的穴微微翕张,一缕白浊正从边缘溢出来,淌在浅灰色的床单上。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刚射完的那根又跳了一下。她像是感觉到了,睁开一条眼缝,目光落在我半硬的鸡巴上,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还没喂够?”她说着,也不把腿合上,就那样敞着,连枕巾都不拉回来,“母猪可是还饿着呢……”

我伸手把那条枕巾从她小腹上拿开,丢到床尾。

她的小腹平坦而温热,沾着一层薄汗,在灯下泛着柔润的光。

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肚脐,舌尖绕了一圈。

她的腹肌轻轻收紧,呼吸一下子变重了。

“你刚才说,要把母猪灌满。”我抬起头看她,“现在才射了一回,怎么够。”

她那双眼睛亮起来了,像夜里被灯光照着的猫瞳。

她慢慢撑起身,挪了挪位置,背靠在床头,两条腿向我张开,自己用手指把阴唇拨开。

那口穴已经肿了些,红艳艳的,边缘糊着一层白浆和透明的水光,看着淫乱得不像话。

“那就来啊,”她说,“母猪这儿,一次可填不满。”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扶着又硬起的鸡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没有急着进去,先用龟头沿着阴缝上下滑了两趟,让她的水把我们两个都弄得黏糊糊的。

她那穴口对着我的龟头,一开一合,像一张小嘴,急着要吸进去。

她忍不住了。

她伸手来扶我的鸡巴,往自己穴口按,嘴里急躁躁地:“你磨什么磨……塞进来啊……”我顺着她的力道往前一挺,整根埋了进去。

她“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哑了些,带着哭腔的尾音。

里面又软又热,还留着我上一回射进去的东西,滑腻得厉害,鸡巴插进去就像滑进一汪温热的泥沼。

她的肉壁立刻缠上来,一收一缩地绞着,像在辨认这根东西的形状。

“妈,你里面,全是我的东西了。”我压低声音,慢慢往外退,再往里顶,“都灌不下了,还在流。”

她被我说得耳根烫红,却不肯认输,反而把腰往我这边送了送,让鸡巴进得更深:“流了,你就再灌回来嘛……母猪里面,永远装得下主人的东西……”

我握着她的胯,开始用力抽送。

她背靠着床头,乳头硬挺着上下颤动,乳房被撞得轻轻晃动。

她的呻吟声变得又碎又密,一声接一声,夹杂着含糊的字眼:“再深一点……对……就是那儿……主人的大肉棒……顶到母猪的花心上了……”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白浊的泡沫,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被她吞吐着,又被我捅回去。

那画面淫乱得让我头皮发麻。

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又胀了一圈,她能感觉到,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哼声。

“又大了……你又大了……你是不是,还想往里面灌……”她声音断断续续,“母猪帮你,把子宫口全都打开,让你灌到最深的地方……”她说着,真的抬起腿,两脚踩在床单上,腰往前弓,把自己完全打开。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处软软的、微微凹陷的肉环,那是她宫颈口。

她一哆嗦,穴肉猛烈收缩,声音带颤:“就是那里……撞它……用你的龟头撞开它……”

我心口发烫,掐紧她的腿根,对准那个最深的地方一下一下撞去。

她整个人被顶得往上耸,后脑勺抵着床头,嘴唇微张,眼睛半眯着,眼尾湿透了。

她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气音,像小狗在喘,又像在哭。

“啊……啊……顶到了……真的顶到了……主人……母猪要坏了……”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让我伏在她身上,她在我耳边喘着气,“你再用力一点……让母猪的子宫口记住你这根东西的形状……”

我伏在她身上,把自己压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一下一下碾磨。

她的腿缠在我腰上,脚后跟压着我的臀肉,把我往她里面按。

两颗卵袋撞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被她的水沾得湿淋淋的。

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穴肉剧烈痉挛,又冲顶了一次。

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里面绞得死紧,像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

我咬着牙,又猛顶了十来下,终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灌进她体内,比刚才更浓更厚,一股一股打在她宫颈口上。

她腿根抽搐着,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背,像是要把这份热度整个吞下去,不让一滴流走。

我埋在她体内,喘了很久。

她也没动,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贴合的姿态,她的阴道还含着我,轻轻地、一阵阵地收缩,像在吮吸。

过了好一阵,她哑着嗓子开口:“你出来了没有。”

“还没。”

“那就别急着出来。”她说着,伸手摸了摸我们交合的地方,指尖碰了碰我露在外面的根部,确认我还插在里面,“今天,你就一直放在这儿。射一回,就再养一回,养硬了,再接着灌我。把母猪从里到外都灌得满满当当的,一滴都不许流。”

我心里那根弦被她说得猛地绷紧。

刚射完的鸡巴还在她温热湿软的体内,她说完这句,又轻轻缩了一下穴,像在含着我,又像在挽留。

我低头吻她,她张嘴迎上来,舌尖缠在一起,混着汗水的气息。

她侧过身,让我保持着相连的姿势跟着她翻动。

我顺势侧躺在她身后,手臂环过她的腰,我的手贴着她的小腹,能感觉到比刚才更鼓的微微隆起。

她把手覆上来,按着我手掌,像是要把那些精液按得更深。

“妈……”

“嗯?”她的声音懒洋洋的。

“你这里,会不会真的怀上我的孩子。”

她沉默了一会儿,在昏黄的灯光里,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把我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指一根根握住,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我心上:“那你就多灌几次。灌到这儿真的鼓起来为止。”她顿了一下,仿佛在自己给自己壮胆,“你爸那边,我已经想好了说法。在这样边等我怀孕边陪读的日子,就是你和我最好的日子。”

我听到她说这句话,再也压不住。

我翻过身,又压到她身上,扶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重新在她穴口磨蹭。

她那里又湿又滑,混着我的精液,像一泡春水。

我自己拨开两片阴唇,把那根还沾满白浆的肉棒又塞回去。

她张口吸了一口气,腿根轻轻颤了一下,没有拒绝。

“又要来?”她问。

“你不是说,要灌到鼓起来为止吗。”

她没再说话。

她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一些,脚跟抵在我的后腰,轻轻地往前送了一下。

她的阴道又烫又湿,容纳着我,像是天生就该属于这里。

我伏在她身上,闭上眼,感受着她内壁一寸寸裹紧,感受着那些我留下的精液被我的动作搅动,发出细碎粘稠的声响。

那一晚,我不知道自己射了几回。

只记得她一直张着腿,一直让我留在她体内,哪怕我软了,她也用穴肉轻轻含着,像在帮我含着,等我再一次胀大。

她一次也没有推开我。只在最后,我趴在她身上睡着前,听到她在我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这下,母猪的肚子真的要满了。”

我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埋在她颈窝里,点了点头。

她伸手拢了拢我汗湿的头发,手指顺着我的后脑勺,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窗外的路灯把光从纱帘缝里漏进来,在她小腹上投下一片模糊的亮痕。

她的掌心还按在我手背上,指尖慢慢地描着我的手骨轮廓。

夜风从窗户缝挤进来,我打了个激灵,她把被子拉到我们两人肩上,裹紧了。

她在我耳边低低笑了一下,像在梦里又像在醒着:“睡吧,明天还得去给你买早餐呢。”

我一直压着她,把她整个人都兜在怀里,这才迷迷糊糊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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