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她起得比我早,我睁眼时她已经站在镜子前,手里拿着一条裙子往身上比。
她穿了件灰蓝色连衣裙,领口有点低,侧边开叉,裙摆一动就露出大腿根。
她见我醒了,转过来问:“这件行不行?”
“你穿什么都行。”
“油嘴滑舌。”她嘴上这么说,还是把裙子换上了,又弯腰在行李箱里翻了一会儿,抽出一个没拆封的纸袋,塞进自己包里。
“那是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
我看着她微微弯起的嘴角,心里痒了一下。
她在学校门口那条街订了家酒店,说是“周末约会”。
我本来以为是那种普通的标间,前台办完手续,她接过房卡的时候脸上平静得像在教室点名,但我看到她手指捏着房卡的边缘,指腹有一点汗。
电梯上到十六楼,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隔音很好,一点声音也听不见。
她开门的时候钥匙卡刷了两次才刷开,门锁咔哒一响,她推开门,没急着进,侧身让开,让我先看。
房间不大,倒是很别致。
圆形的大床占了将近一半,床头墙上镶着软包,灯光昏黄偏红,暧昧得有些过分。
天花板正中嵌着一面圆镜子,正对着床的位置。
窗帘是厚重的暗紫色,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点光。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薰味。
她走进来,把包放在门口的柜子上,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
她走了两步,回头看我,见我还站在门口,笑了一下:“还愣着干什么,门关上啊。”
我关上门,反锁。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扣,她侧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往床边走去。
圆床上铺着深红色的床旗,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她伸手摸了一下床单的质感,像是确认是不是干净的,然后弯腰把床旗扯开,露出底下暗金色的床单。
她直起身,回头看我一眼,没有说话,伸手绕到身后,拉了一下裙子侧边的拉链。
她动作不快,肩膀轻轻一耸,裙子就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她没有穿胸罩,下身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两条吊带袜从腰际延伸下来,紧紧裹着她圆润的大腿。
她站在昏黄的灯光里,皮肤白得反光,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已经挺起来了,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好看吗。”她问。
“好看。”
“这身是特意买的。”她说着,指尖勾了一下丁字裤的侧边,“想让你喜欢。”
她走近一步,踮起脚,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她贴得很近,脸侧在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这地方隔音好,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见。”
这句话钻进耳朵,我搂住她腰,把她往怀里一带。
她的身体顺着那股力道贴上来,隔着T恤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温度。
我低头吻她,她张开嘴迎上来,舌尖滚烫。
她伸手把我T恤下摆从裤腰里拉出来,手指从腰侧探进去,贴着皮肤往上摸。
“什么时候买的这身。”我贴着她嘴唇问。
“前天。”她说着,拉开一点距离,让我看她身上的吊带袜,“路过那家成人用品店,我站门口看了半天才进去的……老板是个小姑娘,问我穿给谁看,我说穿给老公看。”
她说“老公”两个字的时候,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嘴角微微向上挑。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清楚自己撒谎时在想象谁。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她轻叫了一声,腿夹紧我的腰。
我把她放在圆床中央,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头发散在暗金色的床单上,黑蕾丝胸罩托着那两团白嫩,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她伸出一只手,慢慢探向自己腿间。
她隔着丁字裤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着那道缝隙,指尖隔着蕾丝摩挲着肿胀起来的花核。
她在我面前自摸,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的脸,声音很低:“你知道我前天去买这身的时候,在试衣间里想的是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她缓缓把那层布料拨开,露出湿润的阴唇,“回来以后,你怎么用你这根东西把我操到说不出话。”
她的手指在阴唇间滑动了一下,我听到细微的水声。她微微仰头,声音带了些黏腻:“你看,一想到要来这里,我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我扯掉自己的T恤和短裤,爬上床。
她看到我勃起的肉棒,目光亮了一下,然后伸手握住,指腹从根部慢慢捋到顶端,感受到龟头渗出的前液。
她微微眯起眼:“都硬成这样了,是不是下午就想了。”
“一整个下午都在想。”
她笑了一下,翻身把我压在下面。
她跪坐在我胯间,低头凑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先是轻轻吹了口气,让龟头微微颤了颤,然后张嘴含住。
她的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舌尖在冠状沟那圈仔细打着转,然后又整根吞进喉咙深处。
她吸得用力,两腮微微凹下去,抬头看我的眼神带着水汽。
吊带袜的蕾丝边缘随着她抬头的动作绷紧,勒进她白皙的腿根里。
她吞吐了一会儿,吐出肉棒,掌心裹着龟头慢慢揉搓,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妈刚才看你这根东西,心里一直在发痒。你爸从来没让我这么流过水,只有你……你一碰我,妈下面就……”
她说着,自己把丁字裤脱下来丢到床尾,跨坐到我身上,一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
她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一寸一寸挤进去。
她仰起脖子,发出声音又长又软:“啊……好胀……”
她的阴道紧致又湿热,像一张滚烫的小嘴一寸寸吞着肉棒。
她撑在我胸口,自己慢慢上下动起来,两只奶子随着动作左右晃荡。
她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阴唇包裹着我肉棒边缘,声音带着鼻音:“你插得好深……妈的里面全被你撑开了……”她没有笑,像在陈述事实,又像在撒娇。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向上顶了两下。
她“啊”了一声,整个人轻颤,随即俯下身,把乳房贴到我脸上:“你吸吸妈奶头……我刚才想被你吸,想了一路了。”
我张开口含住一边乳尖。
她整个人轻微抖了一下,喉咙里泄出细碎的气音。
我一手揽着她的背,让她把另一边乳房也送到我嘴边;舌头绕着那颗硬挺的凸起打转,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她夹紧大腿,阴道一阵紧缩,声音带了些许变调的呜咽:“对……就是那样……啊……好舒服……妈要被你吸化了……”
她的身体随着我吸吮的动作轻轻摆动,自己能感觉到自己体内一阵阵地发紧。
她的手撑在我肩膀上,指甲陷进皮肤里,声音碎成一片:“儿子……妈的骚奶头被你吸得好麻……”她自己也觉得这称呼淫荡得不像话,可越是背德,快感就越汹涌。
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房被儿子叼在嘴里又咬又吸的样子,阴道猛地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肉棒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一小片。
她喘了一会儿,主动摆动腰肢,让我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得更深更快。
她的动作有些急切,坐下去的时候把整根鸡巴都吃进去,再缓缓抬起,像是舍不得一下子抽出来。
她声音断断续续:“啊……你顶到了……顶到妈子宫口了……儿子……妈妈的骚穴好会吃你的鸡巴……”
她伸手,握着我的手放在她小腹上,按在那个微微凸起的位置:“你摸摸……都顶在这儿了……妈的里面被你塞得满满的……”她说话的时候,腰肢不停画着圈,磨着最敏感的地方。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也看着我们交合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你个小混蛋……操妈操得这么舒服……妈的骚穴都被你磨出水了……”
她越来越快地上下套弄,直起身来,双手撑在我大腿上,两只奶子跟着身体的节奏一晃一晃。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张着嘴,呼吸越来越急,腰肢的动作也开始有些慌乱,好像已经临近高潮。
她咬着下唇,好像想控制自己,但很快放弃了,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快……快到了……儿子……你抱紧我……”
我坐起来,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鸡巴因为这个姿势插得更深。
她“啊”了一声,整个人绷紧,双腿夹住我的腰,颤着声音:“你……你抱我那么紧……”她说不下去,阴道猛烈收缩,潮水般的热液浇在龟头上,浑身颤抖着到了高潮。
她埋在我肩窝里,颤抖着咬住我的肩头,鼻息滚烫,像一只终于被喂饱的小兽。
我抚着她的后背,等她慢慢从那阵浪潮里缓过来。
她没有动,只是挂在我身上,像一只用完力气的猫,过了好久才小声说:“你还没射呢。”
“你舒服了就行。”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来,目光湿漉漉的,却带一点倔气:“那怎么行,你是来约会的,”她慢慢从我身上起来,躺到床上,“你过来。”
她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把臀部翘起来。
吊带袜的臀带勒进她臀肉里,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微微分开,露出被我操得有些红肿的穴口,边缘还淌着晶莹的淫水。
她侧过头,从肩头看我:“今晚什么都不戴,你射在妈肚子里。”
我扶着她跨上去,整根没入她体内。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手攥着床单,低声嘟囔:“你每次都这样,一上来就顶那么深……”她话音未落,我已经开始抽送。
她趴跪着,屁股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两只奶子垂在床单上晃荡,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看,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
我从后面看着她腰窝中央那层薄薄的汗,看着她漂亮的臀线,下身被夹得又紧又热。
我俯身压下去,贴着她后背,手绕到前面去握住她的乳房,手指碾着那颗已经硬得发亮的乳尖。
她低声嗯了一下,像小猫一样缩了缩背,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腰塌得更低。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你轻点儿……奶头都被你捏麻了……”但是她的穴却夹得更紧,仿佛在挽留我的手指。
“妈,你说今晚是来约会的。”我贴着她耳根说,“那约会该说点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回了一句:“我是不是你一个人的母猪。”
“是。”
“那你射进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一种早已想好的坚决,“灌满母猪的骚穴,让妈彻底怀上你的种。”
我掐着她的胯骨,又深又重地撞进去。
她彻底压抑不住声音,一声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哭腔,但又带着快感,仿佛恨不得让全酒店都知道她正被操得有多舒服。
“用力……再深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让妈……被儿子操到肚子都鼓起来……把你的种全都吃进去……”我的龟头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里的软肉已经被磨得发麻,她整个人绷成一条线。
我感觉到她穴内又紧了一阵,她知道我又胀大了,回头来看我,眼睛湿透了:“射出来,儿子,射在妈子宫里……”
我抵在她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灌了进去。
她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微微翘着,像是怕漏掉任何一滴。
过了好一阵,她才侧过头,声音又哑又软:“你看,一滴都没流出来。”
我伏在她背上,汗顺着我的下巴滴到她肩窝里。
她伸手,反手握了握我搭在她腰间的手,低声说了句:“约会的最后一步,是抱着洗澡。这家酒店浴缸挺大的。”
她慢慢撑起身,拉着我往浴室走。
走两步又停下来,弯下腰,用手护着腿间,像是怕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那看得我喉头又是一紧。
她回头,发现我在看她,笑了一下:“看什么看,快来扶我,腿都软了。”
我扶着她走进浴室,浴缸里的水汽氤氲,暖黄色的灯光在水面上晃动。
她先跨进浴缸,回头朝我伸手。
我踏进去,水花漫过缸壁,落在瓷砖上。
她靠进我怀里,后脑勺枕在我肩上,叹出一口长气。
她闭着眼,手指在水面下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安静的,像在感受什么。
良久,她侧过头,嘴唇蹭过我的下巴,低低说了一句:“这一晚上,够我想你想到下个周末了。”
说完,她又靠回我肩窝里,把那口气叹完。水汽漫上来,盖过了两个人的呼吸。
周末没有课,她一早就在镜子前琢磨穿哪件出门。
最后挑了条浅绿色的收腰长裙,领口松松的,系带从颈侧垂下来,风一吹就露出半边锁骨。
她弯腰换鞋的工夫,我从沙发后面伸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她没躲,只低低说了句:“街上人多,别闹。”
“那什么时候能闹。”
她直起身,拎起包,从镜子里白了我一眼:“等你帮我挑到好看的衣服再说。”
商场离学校两站路。
她挽着包走在前面,步子不快,偶尔停在橱窗前看看。
我走在她侧后方,视线落在她裙摆下那截小腿上,日光从玻璃顶棚照下来,她皮肤白得像在发光。
她在一家女装店前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进去看看。”
店里人不多,一个店员迎上来,问她想要什么款式。
她说“随便看看”,手指拨过一排衣架,最后停在一条黑色连衣裙前,布料薄,收腰,领口开得很低。
店员说可以试试,她取了衣服,跟着店员往试衣间走,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我坐在门口的沙发凳上等了半分多钟。
店员去仓库翻库存了,店里空了一瞬。
我站起来,穿过那排衣架,朝试衣间最里面那间走去。
帘子半拉着,露出一道窄缝。
她站在帘子后面,那条黑色连衣裙已经穿在身上了。
拉链还没拉好,背脊敞着一截,腰窝深陷下去。
她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只压低声音说了句:“你怎么进来了。”
我把帘子拉严,反手扣上挂钩。试衣间不大,两个人挤在里面,肩膀几乎贴着肩膀,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她后颈的碎发照得清清楚楚。
“帮你拉拉链。”
她轻声哼了一下,没拆穿我。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的布料,那两团乳肉被低领勒出一条深沟,雪白晃眼。
她侧过身,从镜子里看我,声音压得低:“这裙子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不低,好看。”
“好看什么,一弯腰全看见了。”
“那不正好。”
她转过身,在我肩上推了一把:“你就不能正经点,这是在外面呢。”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有再去拉帘子,反而把手背到身后,像是无意识地扭了扭腰,让裙摆贴着大腿根晃了两下。
我伸手,从她腰侧探进去,指尖贴上她后腰的皮肤。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躲,只偏过头,目光从肩头扫过来,带着一点嗔意。
“手凉不凉。”她问。
“热着呢。”
我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上移,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划过她的胸侧。
她垂下眼,没有说话,能听见她呼吸变重了一点。
我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她微微仰起头,把颈侧露出来,靠着我的胸口,像是默许了。
“这座位挺窄的。”她低声说,手往后伸,指尖碰了碰我的裤裆,“你顶到我了。”
“那怎么办。”
她没回答。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一只手搭在我胸口,另一只手绕到背后,把裙子的拉链往下拉了一截。
布料从她肩头滑下来,露出半边乳房,浅褐色乳晕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我:“我都穿成这样了,你还在等什么。”
我伸手把那条裙子从她肩上扯下来,布料堆到腰际,两团白花花的奶子一下子弹出来,随着她呼吸轻轻晃。
她缩了缩肩,却没有遮挡,反而往后靠了靠,把胸挺起来。
我低头含住乳尖,她轻颤了一下,从鼻腔里漏出一声低声的“嗯”,手上拽住了我T恤的下摆。
我解开裤扣,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
她低头看了一眼,目光亮了一下,伸手握住,轻轻撸了两下。
龟头渗出一点前精,被她拇指蹭开,抹在茎身上。
她轻轻笑了一下:“你妈穿条裙子你就能硬成这样。”
“是你太好看。”
她没再接话。
她转身,一只手撑在镜子上,另一只手从腰际把裙摆撩起来,露出一条浅色的内裤。
布料中央那一道已经湿透了,边缘有些卷起,被淫水浸得半透明。
她自己把内裤勾到一边,露出那口泛着水光的穴。
从镜子里,我能看到她的半张脸,嘴唇微张,睫毛低垂着。
“你快点,店员一会儿该回来了。”她压低声音。
我往前贴住她,龟头抵在她穴口。
她那里又湿又滑,刚撑开一点边缘,就顺着我的力道把整根吞了进去。
她“嗯”了一声,额头抵在镜面上,肩膀轻轻颤了颤,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膝盖有些发软。
我的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那层温热湿软的肉壁层层叠叠裹上来,像是早就熟门熟路地含住我。
“你今天怎么这么紧。”我贴着她的耳根说。
“还不是你……一路跟到试衣间来……”她喘着气,声音压得很低,“妈刚才试衣服的时候,心里就想着你……想着你从后面……进到里面来……”她说着,自己把腰往后迎了迎,把那根鸡巴又往深处吞了一点,“骚不骚。”
“骚。”
我握着她的胯,开始慢慢抽送。
试衣间太窄,动作不敢太大,只能小幅度地顶,每一下都碾过她穴口附近那一块最敏感的地方。
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声呻吟咽回去,只从鼻腔里漏出闷闷的气音。
镜子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她撑着镜面的手指慢慢收紧,指甲在玻璃上轻轻划出一道白痕。
“你妈这套裙子还没买呢……你可别给弄脏了。”她头也不回,声音有一点散,“不然等会儿外面那个小姑娘来看……一掀帘子,看到你妈腿根上全是你的东西……”
我听着她的话,鸡巴又胀了一圈。
她感觉到了,穴肉猛地一缩,夹得我后腰发麻。
我掐着她的胯,加快了一点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她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声音被闷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轻点……你这……会把外面人引来的……”她说,却把屁股翘得更高了。
我怕她靠不住,一手揽着她的小腹,把她往怀里带,让她背靠着我的胸口。
这个姿势进入更深,她仰着头靠在我肩上,张开嘴,无声地喘了几下,才挤出一点气声:“你太深了……顶到宫口了……”
“射进去好不好。”我贴着她的耳朵问。
她偏过头,从模糊的镜子里看了我一眼,目光又湿又亮。
她没有回答,只把手伸到身后,握住我搭在她胯骨上的手,拉到她小腹,轻轻按了一下。
“妈这几天刚好是日子。”她说,“你要射就射深点。”
我握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十下。
她咬着自己手背,没有叫出来,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穴肉一阵一阵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
我知道她到了,也没再忍,抵在她身体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灌了进去。
她被那股热流一烫,整个人颤了一下,腿根轻轻抽动,缓缓瘫软下去。
我伏在她背上,两个人挤在逼仄的试衣间里,汗湿的皮肤贴着汗湿的皮肤。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轻声说了句:“你还不出来。”
“让我再待一会儿。”
“外面人该起了疑了。”她说着,却也没有推开我。
她把重心靠在镜子上,闭着眼,过了几十秒,才轻轻动了动腰,让我那根还埋在里面的东西滑出来。
一缕精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她伸手,用指腹接住,又低头看着那层白浊,叹了口气。
“这条裙子算是废了。”她说,“拉链拉不上,还沾了印子。”
“买下来不就行了。”
她转过身,面对我,用拇指擦了一下我嘴角边的汗,声音温柔:“那就买下来。以后在家穿给你看。”
她先把内裤提上去,又弯腰把裙摆抖了抖。
那条裙子内侧果然洇了一小块深色,在黑色布料上不算显眼,但她知道。
她抬头看了一眼试衣间那块蒙了薄雾的穿衣镜,镜子里她的脸颊还泛着红,嘴唇微肿,像一朵刚被人采过的花。
她拢了拢头发,把拉链拉上,整理好领口,伸手拨开帘子,走了出去。
我站在帘子后面,低头把裤链拉好,又等了几秒才跟出来。
她正站在收银台前,手里夹着那张标价牌,和店员说笑。
店员问她试得怎么样,她说“挺好的,收腰正合适”。
她接过装好的袋子,转身朝店门口走,经过我旁边时,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走了。”她低声说,“回家再给你看。”
她拎着购物袋走在前面,浅绿色裙摆在商场灯光下一晃一晃的。
我走在后面,看着她迈步时裙摆下哪一瞬露出的脚踝,想起试衣间里她咬着嘴唇、仰着脖子、往我怀里贴的样子。
商场的广播里放着流行歌,周围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我们从那间试衣间走出来时,腿根都有一点发软。
走到电梯口,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弯起嘴角:“下次有空,去楼上那家内衣店看看。她家的试衣间好像更大。”
我伸手替她拂了一下垂在肩上的发梢,她偏了偏头,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背,才转回身去,继续往前走。
那只装着黑色连衣裙的纸袋在她手边轻轻晃着,像在替她藏着什么只有我们才知道的秘密。
窗帘缝里的光比我醒得更早。我眯着眼看了看,外面已经大亮,估计快中午了。
她背对着我蜷在怀里,头发散了一枕头,露出半截后颈,肩窝里压着几条红印,是昨晚留下的。
我动了动腰,她还迷迷糊糊,喉咙里哼了一声,本能地往我怀里又拱了拱,屁股贴着我的小腹蹭了两下。
晨勃硬得发疼,被那两瓣软肉一蹭,更是胀得厉害。
我没忍住,伸手从她腋下抄过去,握住一边乳房,掌心贴着她温热的乳肉,轻轻揉了一把。
她“嗯”了一声,眼睛没睁,声音又哑又软:“你干嘛……还让不让人睡……”
“你不管管它。”我挺了挺腰,让硬得发烫的鸡巴顶进她臀缝里。
她像是这才彻底醒了,安静了一瞬,然后慢吞吞地翻身,面朝我。
眼睛还眯着,睫毛又长又乱,嘴唇微微嘟着,带着刚睡醒的懒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们正中间那根直挺挺翘着的东西,又抬眼看我。
“今天放假。”她说着,伸手握住,拇指绕着龟头打了一圈,“饭也不用做,店也不用逛,门也不用出……你是不是就想干这个。”
话没说完,她已经把腿搭到我腰上,膝盖夹着我胯骨,轻轻往前带了一下。她那里已经湿了,入口又软又热,像在等着什么。
我顶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整个人松弛下来,像一只被从笼子里放出来的猫。
她伸手搂住我后颈,声音还带着晨起的黏稠:“慢点……你先慢点……”
我依言没有马上动,就那样埋在她身体里。
她的阴道又温又软,像一整夜没人进去之后重新被填满,穴肉一层一层贴上来,轻轻吸着。
她大概是觉得痒了,自己先动了一下腰,让鸡巴磨过内壁一块软肉,闷闷地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
“你动一下。”她说着,腿在我腰上勾紧了些,“别光待在里面,你动一动……我痒。”
我握住她两侧胯骨,开始缓缓抽送。
她的身体被顶得轻轻向上耸,乳房随动作微微晃,乳尖挺着,蹭过我胸口。
晨光透过纱帘,在她锁骨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边。
“嗯……对……就这样……”她闭着眼,声音一点一点软下去,“别太快……一早就想让我舒服……”
我故意放慢,抽出来只留一个头,再慢慢推回去。
她的呼吸乱了一阵,又觉得不够,自己抬腰来追,追了两下追不到,睁开眼瞪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哪有。”
“就是故意的。”她伸手掐了一下我腰侧,“你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今天一整天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那你还让我慢。”
她被我噎了,耳根红了一瞬,索性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那你快点……早上这一回,想跟你痛快地来一次。”
我不再磨蹭。
我握着她的腰,开始重重往里顶。
她的呻吟从枕头里漏出来,又闷又碎,像猫叫。
晨光越来越亮,把整张床照得暖融融的,床单被她蹬得皱成一团,她手攥着枕沿。
腿根夹着我的腰,脚后跟压在我后腰上,一下一下随着我的动作收紧。
“唔……你……你今天好硬……”她偏过头,眼角泛着红,“顶得我好舒服……”
“是你里面今天格外会夹。”我学着她说了一句。
她瞪了我一眼,没反驳,嘴角却弯了一下。
她伸手抱住我肩膀,把我拉下来,嘴唇贴着我耳朵,声音低低的:“那你就多插一会儿……把妈里面都插透……”
这一下我没控制住,压着她狠狠捣了几十下,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压不住地往外漏着呻吟。
她先到了,穴肉一阵阵收缩,热液淌了我一腿根。
我跟着她绞紧的力道埋在最深处,射了进去。
她感觉到那股热流,轻轻“啊”了一声,腿根绷直,又慢慢放松。
结束之后她没有推开我,还留我埋在里面。她伸手摸了摸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尖沾了一点混着汗水的黏液,拿起来看了看,又抹回小腹上。
“还有。”她低声说,“今天要一直这样,射多少都收着。”
我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好”。她轻轻笑起来,胸口带着胸腔共振,那震动顺着我们紧贴的地方传到我身上。
窗帘缝的光越来越白。她又睡了一会儿,睡得很浅,我在旁边看着她。她像是不太舒服,时不时把腿夹紧又松开,后来干脆睁开眼,看着我。
“你还在看什么。”她声音哑哑的,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我想上厕所……你躺开一点。”
我躺开,她慢吞吞坐起来,双腿落到床边。
她弯腰捡地上的睡衣,动作一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根,声音带着一点嗔意:“你看你弄的……床单上都是。”
那床单确实乱了,湿了大片,混着汗水和一些白色的浊痕。
她没有马上收拾,只把睡裙套上,光脚走去卫生间。
我躺在床上,听着水声传来,闭了闭眼。
她回来的时候,没有再穿那条睡衣。
她赤着脚,只穿着一件我的旧T恤,白色棉布,长到大腿根。
头发被她松垮垮地挽到一侧,发梢有点湿,像是用冷水洗了把脸。
她走到床边,没坐下,站着低头看我,目光从我脸上一路滑下去,落到我没完全软下、还沾着水光的鸡巴上。
她把垂在身侧的T恤下摆轻轻撩起来,露出腿间那一小片黑茸茸和沾着精痕的穴口。
“里面还满着呢。”她低声说,那语气轻飘飘的,“你要看看吗。”
我伸手去握她大腿。
她顺从地张开一点,让我能把指尖探进去。
那里刚刚被我射过,又黏又滑,她的穴口还一收一合地动着,像是在挽留那点东西。
我两根手指探进去,她轻轻吸一口气,没有躲。
里面又湿又热,我的精液混着她的水顺着指缝溢出来,滴在床单上。
“妈,你这会儿还想要吗。”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后退半步,把自己那件T恤从头上脱下来,随手扔到床脚。
晨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从肩头到腰线,从乳尖到小腹。
她站在原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来到床沿,跨坐到我身上,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鸡巴,自己沉了下去。
她撑在我胸口,慢慢上下动,乳房随着起伏轻轻晃。
她主动得厉害,腰肢画着圈,像要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她低头看着我,目光湿亮,声音带着一点笑:“今天也不出门了……你喂饱我,我就不下来了……”
她这样说了,也就这样做了。
午后的光从窗台移到了地板上,照出满室浮尘。
她和我在那张床上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
她趴着,躺着,侧着,跪着;我压在她上面,从她后面,从侧面把她腿架到肩上。
她叫得声音都哑了一层,可每次我停下来问她要不要歇会儿,她都说“不要”,然后自己缠上来。
饭早就被忘干净了。
冰箱里还放着昨晚买的菜,连塑料袋都没解开。
她中途口渴,去厨房倒了杯水,只喝了一口润嗓子,就被我按在灶台边来了一回。
她怕站不稳,双手抓住台沿,半句话说不出来,只听见自己腿间那一下一下的闷响。
后来水杯被她碰倒了,水流了一地,谁也没去管。
第二次之后她躺在客厅沙发上,腿合不拢,我蹲在沙发边,膝盖跪在地板上,低头吻她小腹。
她伸手理了理我被汗打湿的头发,声音有一点哑:“你今天是非要把我弄坏不可。”
“是你让我别停的。”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腿重新搭上我的肩膀,脚后跟轻轻压了压。
那意思再清楚不过。
我又低下头,凑近她湿透的穴口,舌尖先碰了一下那粒发硬的阴蒂。
她轻轻抖了一下,没有躲。
我沿着缝隙仔细地舔,把上午射进去又被她流出来的精水卷进嘴里。
她又酸又涨,脚趾踩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地用力。
(等等……妈……你舔那里,那里还含着你的东西……)她自己说得断断续续,又羞又兴奋,最终只是在极轻的颤动里,把腰往我嘴边送了送。
从沙发上再回到床上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投进来的暗蓝色光线。
她躺在床上,两腿大张,腿根处已经被反复摩擦得泛红,那口穴微微肿着,边缘糊着一层白浊,一开一合地又挤出一点东西。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指尖按了按那处微微鼓胀的地方,目光迷蒙地看着我。
“你射了多少回,你自己数了吗。”她问。
“没数。”
“我也没数。”她说着,声音带着一种释然的慵懒,“最后一次,我想看着你射进来。”
我撑在她上方,把她两条腿盘到我腰后,在她湿腻的穴口磨了两下。
她那里已经肿了,可她自己伸手,把阴唇拨开,把那道窄缝露得更开。
她的目光从我们交合处慢慢移到我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只是轻轻点了点下巴。
我缓缓送进去,她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里面比白天更软更热,像化开了似的,水多得几乎滑不住。
我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埋到最深处。
她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声一声,像数着我进出的节拍。
到后来她的声音变了,又软又短,带着哭腔,像是在求我,又像是在催我。
“射吧……”她说,声音发飘,“妈给你留着地方,全射在子宫里……”
我顶到最深处,射了。
她整个人绷起一阵,穴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像要把那些东西推得更深。
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瘫软回床单上,胸口起伏着,像一只终于被喂饱的兽。
过了很久,她哼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一天了……饭一次都没吃。”她说,“明天得记得。”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笑了一声,像也知道明天不一定会记得。
她慢慢地、小心地从我身下挪开,翻了个身侧躺着,弯腰把床尾一件被揉成一团的外套拉过来,搭在腰上。
她蜷起身,小腹上那层被汗水浸湿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发亮。
她伸手,在床头摸了一会儿,摸到那只奶龙玩偶,把它拽进怀里抱着,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闭了眼。
房间里暗下去,只剩下两个人缓缓平复的呼吸声。她抱在怀里的那只奶龙肚子鼓鼓的,像也在替她守着一点什么。
出租屋的灯只开了床头那盏。
她侧躺在床上,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软的白色旧背心,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奶龙玩偶的耳朵。
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擦了两把就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躺到她旁边。
她没回头,但知道我躺下来了,脚趾在被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头发没擦干,湿乎乎的往枕头上蹭。”
“懒得吹。”
“那等你枕湿了,我又得洗枕套。”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有真推开我,反而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腾出更多位置。
我侧过身,手搭在她腰上。
她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棉布传过来,安静又实在。
窗外传来楼下小街偶尔开过的车声,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像一条细线横在床尾。
“妈。”我开口。
“嗯?”
“你觉不觉得,咱们好像……稀里糊涂就走到了这一步。”
她捏奶龙耳朵的手停了。
安静了一小会儿,她翻过身来面朝我,眼睛在昏暗中亮亮的,像两粒清醒的露珠。
她看了我一阵,像是想了想,才说:“不是稀里糊涂。是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什么时候开始起的头。”
她低头笑了笑,把奶龙玩偶放到枕头边,手指在它黄色的绒毛上轻轻捋了一把,像在整理措辞:“你记不记得,最开始那次。你躲在被窝里……被我发现的那回。”
我耳朵热了一下:“你怎么提这个。”
“你让我提的。”她抬眼,目光里带着一点狡黠,又软又慢,“那天我刚洗完衣服,进你房间想问你周末作业写了没。一推门……隔着被子都闻着那股味道了。”
我被她当面复述那场景,有点招架不住,拿手背挡了一下眼睛:“行了行了,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她伸手把我挡眼睛的手拿下来,握着,十指交叉:“我得说。那回我其实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心里慌得要命。第一反应是‘我儿子怎么偷偷摸摸干这个’,第二反应才是‘他长大了’。”她停了停,声音低了几分,“第三个想法,你可能想不到。”
“什么想法。”
“我当时腿根发软,站不住。”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是那种带点自嘲、又带点不好意思的笑,“我靠在门框上缓了好一阵。那会儿我就该知道,我哪是要管你啊,我分明是想借着‘管’的名头……”
她没说完,但答案我已经知道了。那根弦从那一晚就悄悄绷上了,我只是没有回头看。
“那你当时说要帮我做射精管理,是认真的还是……”我话问到一半,自己觉得有点傻,又收了声。
“一半一半吧。”她倒是坦荡,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画着圈,“一半是真怕你乱来搞坏身体,另一半……是我自己也想碰你。”
她说这话时没有看我,目光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像在陈述一件已经消化了很久的事实:“那段时间你爸一个月才回来一趟,回来也跟没回来似的。你以为我在那屋子里睡得踏实吗?”她声音很轻,“天天躺在你旁边,闻着你被子里的味道……我忍得比你辛苦。”
我握紧她的手。她没有挣开,反而也握了握我的,像是确认这她早就想做。
“后来就一步一步……先是脚,再是手,然后……”她说到这儿,终于卡住了,脸颊染上一点薄红,“你还要我说多细?”
“不用说了。”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笑了一声,“反正我都记得。”
她松了口气,也笑了,肩膀松下来:“你也记得就好。省得我当妈的跟你复盘这些。”
我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车声远了一截,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她侧躺着,那张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眼角已经有几道浅浅的纹路,是这几年笑出来的、也是熬出来的。
“妈。”我又叫她。
“嗯?”
“爸是怎么……一步一步被挤出咱们的日子的。”
她眼皮轻轻动了一下。她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只是安静了好一会儿,像在整理一段很长很长的路。
“一开始,他想回来就回来。一个月一趟,有时候两趟。我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晚上他挨着我躺下,我也不会躲。”她手指在我掌心里慢慢摩挲着,“但从你那次开始……他躺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你。”
她停下来,像是在确认自己要怎么说下去:“后来他回来,我总觉得他占了你的位置。你那么大一个人,只能蜷在隔壁小床上。他一走,我反而松一口气,那张床又能腾出来给你了。”
“所以你就让他睡沙发。”我接话。
“是他自己要睡的。”她声音里有了一点笑意,“有一回他回来,我借口说感冒了怕传染,让他去沙发上凑合一晚。结果他就习惯了。打那以后,每次回来,不用我说,他自己就往沙发上躺,还说什么‘老夫老妻了,不讲究那些’。”
我听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点心酸,又有点别的什么。“他真的一点都没觉得奇怪?”
“他是真没往那方面想。”她语气平静,“在他眼里,我是他老婆,是他儿子的妈。一个有老公有孩子的女人,怎么可能跟自己的儿子有什么。”她停了一下,声音低下去,“他信任我,也信任你。这信任……被咱们用了个彻彻底底。”
我沉默着没接话。床头的台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像在空气中游动。她看了我一眼,像在确认我的情绪,然后慢慢继续。
“后来你高三那阵,他回来越来越少。一个月一次,变成两个月一次。有时候打电话来说忙,我就说‘那你忙着吧,家里都好’。我也不催他。你知不知道,我在心里盼着他别回来。”她说着,自己轻轻笑了一下,“那感觉就像……这个家已经换了男主人了。他再回来,反而像客人。”
她说“换了男主人”的时候,目光落在我脸上,没有躲闪。
我心跳猛了一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捅破了,横在两人之间的最后一层窗户纸也被她这句话一并撕开。
“那我高考完那天,他说要回来庆祝。”我开口,觉得嗓子有点紧,“那会儿你心里怎么想的。”
她想了想,弯了一下嘴角:“那会儿我还没下定决心。想着好歹是孩子人生大事,他当爸的回来一趟也正常。那天你爸确实挺高兴,喝了不少酒,晚上在沙发上就睡着了。你记得那天晚上吗?你把我按在厨房台上……”她声音低下去,带了一点哑,“其实我当时心里特别慌,一边怕你爸醒过来,一边又……”
她没说下去,但我知道后半句是什么。一边又觉得,他就在一墙之隔睡着,我却在被儿子操,这种背德得让人头皮发麻。
“再后来就是……”她犹豫了一下,“你爸那天晚上说那个梦的事。他说他梦见我主动的,我说‘你喝多了,哪来的事’。”她低头笑了一下,笑得有点虚,“其实那不是梦。”
我静静看着她。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终于决定把心里那个角落也翻了开来:“那天晚上我跟你爸做完那事,他去洗澡,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特别清楚,我一点都不想他碰我。他碰我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抱着我的那个人是谁。”她的声音有些发沉,“从那天起,我没法再骗自己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她打断:“后来你爸开始张罗搬家,说是租个房子让我陪读。我本来还犹豫,怕你爸起疑。但他自己提的,我就顺着台阶接了。”她顿了顿,露出一个有点自嘲的表情,“我现在想想,你爸是真把我往你怀里送啊。他自己亲手把他老婆推到儿子床上来了。”
“你要是真不想来,爸再怎么提也没用。”我说。
“对。”她承认得很干脆,“我想来。我想来想得都快疯了。”她说这话时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早就不打算再藏的坦然,“在那间教师公寓住了三年,那张床我睡左半边,你睡右半边。每晚你呼吸平稳下来,我就盯着天花板,数着还有几天你爸才回来。好让那张床重新只有我和你。”
她说完,像是把压了很久的东西吐出来了,整个人松了一截,肩膀微微塌下来。
我伸手,把她额前垂下来的几缕头发拨到耳后。
她没有躲,反而微微侧头,让我的指尖能碰到她耳廓那块温热的皮肤。
“我一直觉得对不起爸。”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但现在说这话好像也挺虚伪的。”我停了停,“我做过那么多对不起他的事,在床上、沙发上、厨房里、阳台上,连他睡着的时候都没停过。哪还有什么脸说对不起。”
她看着我,目光柔和得像一汪温吞的水:“我替你说吧。你那点对不起,我在心里替你说了无数遍了。说完了,也就放下了。”她把手从我掌心里抽出来,轻轻覆在我脸颊上,“你记住,这日子是咱们俩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你爸是被咱们一步一步请出去的,是我们不需要他了。”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什么人听见,却一字一字地落在我心上,“这个家,现在是你和我的。外头那些人怎么看,那些规矩怎么说,我都顾不上了。”
窗外的路灯灭了,像是到了定时熄灭的钟点。
整个房间暗下来,只剩床头台灯那一小圈暖黄色的光,罩着我们两个人挨在一起的影子。
她没有开灯,维持着侧躺的姿势,搭在我脸上的手也没有收回去。
过了好一阵,我才开口:“你说,要是当初你没发现那回……”
“那我就永远是你妈,你永远是我儿子。”她回答得很快,像她已经想过很多次,“咱俩就隔着那条线,谁也不碰谁,安安分分过一辈子。”她停了一下,声音微微放软,“但我发现的时候,心里其实有个声音说,这下坏了。是怕我自己管不住自己。”
她说着,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把一块石头终于放了下来:“现在倒好,不用管了。想怎么坏就怎么坏,也没人管咱俩了。”
我被她说得有点哭笑不得,又摸不透她这话是认真的还是在逗我,只能问:“你后悔过没有?”
她沉默了一会儿,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
然后她开口,声音笃定:“后悔过。刚被你……第一次的时候,第二天进教室,站在讲台上,你坐在第一排,我握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公式,写到一半想起来昨晚你自己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是怎么动的。那瞬间我差点把粉笔捏断了。我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然后……”她笑了笑,“然后就没然后了。你放学回来,我见你坐在沙发上,拿篮球裤擦汗,我当时就知道完了。”
“知道什么完了?”
“知道这辈子就栽你手里了。”她说这话时语气又轻又软,不像是在说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倒像在说今天买的菜很新鲜。
我很久没说话。
她也安静着,只有窗缝漏进来的夜风和远处偶尔的车声,慢慢填满这间逼仄的出租屋。
床头那盏灯的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眼角的细纹照得很清晰。
我觉得,这些年她老了一点,但也松了一点,像一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找到了能靠着的东西。
我伸手,绕过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顺从地靠过来,额头抵着我锁骨,呼吸落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可她靠在我怀里的时候,又沉甸甸的,像一个人把整个心窝都搁在了这儿。
“妈。”我低头,下巴蹭过她的发顶。
“嗯?”
“以后不提他了。”
“嗯,不提了。”
我伸手够到床头灯开关,咔哒一声,屋里彻底暗下来。
黑暗中她的呼吸变得清晰,一深一浅地落在我耳边。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像是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慢慢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以为她睡了,她却低低开口,声音带着困意:“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行。”
“那就煎蛋配粥。”她说着,搭在我胸口的手指轻轻攥了一下,像小朋友在梦里抓住什么不松手,“冰箱里还有昨天买的培根,一块煎了吧。”
“行。”
她没再说话。
她的呼吸渐渐匀长,整个人沉进睡眠里。
我躺着没动,一只手搭在她后背,感受着她一起一伏的呼吸。
窗外有什么东西轻轻响了一下,像是风卷着树叶扫过地面,又归于寂静。
我闭上眼,慢慢也沉进了那片温热的黑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