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李彦军仿佛化身成了刘梅内心欲望的精准投喂者。

他的朋友圈不再更新那些宽泛的豪宅远景,而是开始高频率地展示一些极具杀伤力的局部细节:一张随意搁在真丝床单上的顶级定制丝袜礼盒、一叠刚从专柜拿回来的限量版高跟鞋收纳袋、甚至是他在“陪母亲选购”时随手拍下的一条价值不菲的红宝石项链。

每当深夜,刘梅靠在床头,摘下眼镜,任由那对硕大的爆乳在睡袍下颤动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划开手机,反复放大那些照片。

她甚至开始研究那些丝袜的纹路,对比自己脚上那几百块一双的Wolford,这种被“降维打击”的落差感,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自尊。

而在学校,外部的挤压让这种心理防线的崩塌按下了快进键。

陈颖依旧是那个最刺眼的坐标。

周三上午,陈颖在办公室里状似无意地展示了她新换的宝马Mini小跑车,那娇滴滴的笑声在刘梅耳边像是一记记耳光:“哎呀,这车虽然不贵,但男朋友说女孩子开着可爱嘛。”刘梅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把雅迪电驴的车钥匙,那对由于紧绷而在藏青色长裙下颤动的肥臀,此刻竟然因为羞愤而有些僵硬。

让刘梅心烦意乱的还有孙建明。

这个油腻的老男人越来越放肆,借着商量教研进度的名义,数次在窄小的办公室走廊里贴着她的身体擦肩而过。

有一次,孙建明那只长满汗毛的手甚至“不小心”扫过了刘梅那丰满隆硕的大腿外侧,那种油腻感隔着丝袜都让刘梅想干呕。

这种职场焦虑与物质渴望的双重煎熬,让刘梅彻底失了方寸。

林鸿作为这个家里唯一的旁观者,他那双敏锐而病态的眼睛记录下了一切。没有什么心机的他把这些也都原原本本透露给了李彦军:

“妈妈最近不怎么管我背课文了,晚上经常一个人盯着手机看,屏幕上全是那些昂贵的包和鞋。周末她甚至没去补课班,而是拉着我去了万象城的专柜。她在那双两万块的RV高跟鞋前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没舍得买。”

周五傍晚,李彦军坐在那辆漆黑如墨的迈巴赫S680后座,烟雾在他猥琐的五官前缭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他知道,那个端庄、严肃、高高在上的刘老师,已经在那条藏青色的长裙里彻底湿透了。

她的自尊心已经变成了最易燃的干柴,只等他投下一颗最昂贵的火种。

他低声呢喃道:“刘老师,好戏要开场了。”

……

当晚,翰林雅苑。

主卧内,刘梅仰躺在宽大的蚕丝大床上,那头如月下流云般的乌黑秀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

她刚刚洗过澡,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鹅黄色丝绸睡裙,那对肥硕巨奶在没有胸罩的束缚下,像两座伟岸高耸的震撼巨峰,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左右微微晃动。

乳尖那两颗酒心巧克力般的肥嘟嘟乳头,将丝绸顶起两个极其明显的凸起,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极其淫靡的肉感。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是陈颖那辆显眼的Mini小跑车,一会儿是李彦军朋友圈里那些昂贵得让人窒息的丝袜和包包。

就在这时,放在枕边的iPhone忽然剧烈地振动起来。

刘梅微微皱眉,伸手拿过手机。

屏幕上跳出一个新的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张模糊的、坐在劳斯莱斯后座的侧影,看起来是个极具威严且多金的中年男人。

申请消息只有一句话:“宝贝对不起,我真的错了,你不要删除我,把我加回来吧!只要你回来,那条红宝石项链我明天就派人给你送过去。”

刘梅愣住了。

“红宝石项链?”她低声呢喃,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李彦军朋友圈里那条价值百万的顶级珠宝。

显然,对方是加错人了。在这个深夜,一个挥金如土的富商正在卑微地恳求他那包养的情妇原谅。

刘梅冷笑一声,本想直接忽略,可鬼使神差地,她盯着那句“红宝石项链”看了整整一分钟。

一种莫名的嫉妒和空虚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凭什么?

凭什么那些依附于男人的小蜜情妇可以随手得到这种她奋斗一辈子都买不起的奢侈品?

她关掉手机,可没过两分钟,申请信息又来了。

“求你了,宝贝,别跟我闹了。我刚才已经把那套你心心念念的La Perla限量版内衣订好了,还有你最喜欢的那个爱马仕喜马拉雅,现货我已经拿到了,只要你通过我,我马上发照片给你看!”

刘梅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爱马仕喜马拉雅,那是她梦中的终极幻象。

“现在的有钱人,都是这样哄女人的吗?”刘梅只觉得下身那道粉色肉缝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湿润感。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我只是想通过他,然后告诉他加错人了,顺便教训一下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

她颤抖着纤柔玉指,点下了“通过”。

几乎是瞬间,对面的消息如排山倒海般涌了过来。

“叮咚!”

“叮咚!”

没等刘梅打出一个字,屏幕上已经出现了三个转账红包,每个都是888,紧接着是十几张照片。

照片里,有那只在灯光下闪烁着圣洁光泽的喜马拉雅鳄鱼皮包,有整整一盒包装精美的顶级丝袜,还有一套红得像火、布料极少的蕾丝情趣内衣。

“宝贝,别生气了,这些都是给你的。红包你先领着买花,剩下的东西明天我亲自开车送去你公寓。”

刘梅盯着那三个红包,再看看那些她渴望已久的礼物,整个人呆住了。

这种被金钱瞬间淹没的感觉,是她那个只会喝粥的丈夫林萎一辈子也给不了的。

这就是被有钱人包养的快乐吗?

不需要尊严,不需要努力,只需要躺在床上岔开双腿,就能拥有全世界。

刘梅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终,她没有点开红包,而是打字道:“这位先生,你可能搞错了,你加错人了。”

对面沉默了大约五秒钟。

“李彦军”——或者说此刻伪装成“霸道总裁”的李彦军,正坐在自家的迈巴赫里,看着手机屏幕发出猥琐而得意的笑声。

他太了解刘梅这种女人了,她没有第一时间删掉他,就说明那三个红包和那些照片已经勾起了她骨子里的贪婪。

“哦?加错人了?”对方回复道,“那可真是太巧了。不过,既然能加错,说明这冥冥之中也是一种缘分。这位女士,打扰了。”

刘梅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删除对方,消息又来了。

“不过,既然红包已经发出去了,就当是给你的惊扰费吧。我这人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刚才那些礼物,我那个前情妇不配拥有了,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聊聊。相逢即是缘,这些东西,给我看顺眼的人,也不是不行。”

刘梅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给我看顺眼的人,也不是不行?”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捅开了刘梅尘封已久的欲望之门。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粉腻饱满、娇媚艳丽的鹅蛋脸,看着自己那对高耸挺拔的圣母峰,一种从未有过的荒诞想法冒了出来:难道,我也能像那些年轻女孩一样,靠这具身体换取这些东西吗?

“先生,你太客气了。我是一名教师,请你放尊重一点。”刘梅回复道,语气虽然严肃,但却没有了先前的冰冷。

“教师?呵呵,那可太棒了。我就喜欢有文化的成熟女性。”对方的语气变得轻挑而富有侵略性,“既然是老师,那一定很有气质吧?能不能发张照片来看看?如果合我眼缘,刚才那只喜马拉雅,就是你的见面礼。”

一只价值五十万的包,换一张照片。

刘梅觉得世界观都在崩塌。

她转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女人,虽然已经四十五岁,但因为保养得极好,皮肤依旧欺霜赛雪、滑腻无比。

那对硕大丰盈的乳球在真丝睡裙下颤巍夭绕,那条曼妙腰肢下,肥滚滚的极品巨臀将床单压出一个深坑。

“不……不行,这太疯狂了。”

可她的手,已经伸向了衣帽间的深处。

在那里,藏着她去年去香港出差时,因为一时冲动买下的一套从未穿过的内衣。极其暴露,极其色情。

刘梅像着了魔一样,脱掉了原本的睡裙。

那一瞬间,一具香滑肉体、丰盈柔美的成熟躯干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那对浑圆丰腴的雪白美乳失去了支撑,略微下垂却显得更加厚重,肉桂色的乳晕上,环状排列的饱满乳晕颗粒清晰可见。

她深吸一口气,那对大白肉西瓜便剧烈地颤动起来,带起一阵阵熟女肉香。

她颤抖着穿上了那件黑色的蕾丝开裆内衣。

这件内衣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勉强勒住她那对充满压迫感的坚挺巨奶,乳尖那两颗杨梅般的乳头直接从蕾丝的缝隙中挤了出来,红得滴血。

下身那块布料更是少得可怜,直接露出了那片肥美阴阜和乌黑卷曲的阴毛,粉色肉缝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冷光。

刘梅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双全新的、带着吊带的超薄黑丝。

她坐在床沿,动作缓慢而优雅地将丝袜套上那双绝世玉腿。

黑色的纱面顺着雪嫩大白腿一路向上,紧紧勒住那截香嫩绵软的大腿肉,形成了一道诱人的肉环。

最后,她穿上了双七公分的酒红色高跟鞋。

她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成熟亮丽、性感熟艳,却穿着如此淫秽内衣的自己。

她那张明媚精致的脸上,戴着象征身份的金丝眼镜,娇俏琼唇微张,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羞耻。

“咔嚓。”

刘梅侧过身,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她,微微撅起那对硕大滚圆的肉臀,银月圆盘般的白嫩大屁股在吊带袜的勾勒下显得愈发肥厚。

她的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挡在胸前,却恰好从指缝间露出了那颗红棕色的大奶头。

她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将这张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照片发了过去。

……

李彦军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间,呼吸几乎停滞了。

他虽然早就幻想过刘梅脱光衣服的样子,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时端庄严肃、连走路都一板一眼的英语老师,私底下竟然有一套这么骚的情趣内衣!

看着照片里那对白面团似的肥嫩大奶子,看着那对糯软丰腴的巨大美臀,李彦军只觉得下身那根大鸡巴瞬间硬到了顶点,几乎要把裤子顶破。

“操!这只老母鸡,果然是个极品骚货!”

他强忍住立刻打飞机的冲动,深吸一口气,用那种充满磁性的成熟男人口吻回复道:“天哪……美女,你简直是极品尤物。如果你早点出现,我那些小情人都可以去死了。你太漂亮了!”

刘梅看着屏幕上的赞美,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在床上。

那种被强者认可、被金钱诱惑、被色欲包围的感觉,让她那颗骚媚入骨的心开始疯狂跳动。

“你……你别胡说,我年纪已经不小了,哪能跟那些小妹妹比。”刘梅回复道,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嫩酥嗲。

“不,她们连你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对方紧接着发来一条语音,声音低沉而富有魔力,“你的腿,你的臀,还有你那对让人疯狂的乳房……美女,你老公肯定是个废物吧,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守着什么样的宝藏。”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刘梅的痛点。

林萎,那个连她丝袜都不敢摸的窝囊废。

“他确实……不太懂。”刘梅小声地对着手机说道,声音里透着一种深沉酥腻的委屈。

“没关系,以后有我懂你。”对方回复道,“刚才的照片我很满意。那只喜马拉雅,我明天发顺丰特快给你。另外,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这五个红包你必须收下,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五个520的红包一字排开。

刘梅这次没有拒绝。

她颤抖着手指,一个一个地点开。

那种“靠身体和魅力瞬间获利”的快感,让她那张桃腮白皙的脸蛋瞬间变得红嫩肥逼般艳丽。

“谢谢……那,项链的事……”刘梅打完字,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觉得自己变了,变得像那些她曾经最鄙视的女人。

“只要你听话,项链、包包、还有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我都会送到你面前。”对方的语气变得愈发大胆,“不过,我现在想听听你的声音。我想听你叫我一声‘亲爱的’,用你那种老师特有的、严肃却又勾人的嗓音。”

刘梅握着手机,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

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又看看镜子里那个穿着情趣内衣、臀波荡漾的自己。

“亲……亲爱的……”

她对着语音键,发出了一声软糯糯的娇哼,那声音里充满了靡靡之音的骚味,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灵魂在颤栗。

这一夜,翰林雅苑的空气中,到处都飘荡着欲望发酵的浓郁媚香。

刘梅躺在床上,抱着手机,和那个“神秘富商”聊到了凌晨三点。

从包包聊到丝袜,从诗词歌赋聊到男女之情。

对方表现出的博学、多金和对女性身体那种近乎膜拜的赞美,让刘梅彻底沦陷在了一场虚幻的梦境里。

她并不知道,手机那头那个让她心动不已的“成熟男人”,正是她班上那个矮小、猥琐、却拥有着勾魂霸王枪的李彦军。

她更不知道,这只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目的就是要把她这只丰盈柔美的高中女老师,从讲台上一步步拽下来,拽进那充满精液与屈辱的深渊里。

“晚安,我的女神。”对方发来了最后一句话,“明天记得穿那双黑丝去学校,我想象着你穿着它站在讲台上的样子,就已经快要爆炸了。”

“你真坏……”

刘梅回复了一个羞涩的表情,随后将手机贴在自己那对雪腻饱满的大奶子上,沉沉地睡去。

……

翌日清晨,林鸿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里走出来时,下意识看了一眼餐厅,整个人却愣在了原地。

母亲今天的状态,和往常截然不同。

刘梅正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

她今天换了一身全新的装扮——一件杏色的高领羊绒针织衫,柔软的羊绒紧紧贴合着她那饱满到极致的上身,将那对硕大爆乳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寸曲线都被那一层薄薄的针织面料毫不留情地暴露出来。

乳尖那两颗肥嘟嘟的凸起,隔着薄毛衣若隐若现,看得人心头发紧。

下身是一条深咖色的羊毛包臀中裙,裙摆刚刚遮住膝盖,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外侧,每一次翘腿、每一次起身,都会从那道开叉里漏出一截包裹在咖啡色丝袜里的丰腴大腿肉。

脚上一双崭新的、带着金属扣的暗金色细跟短靴,细长的鞋跟足足有八公分,把她那双修长丰盈的玉腿衬得愈发挺拔笔直。

最让林鸿震惊的是母亲脸上的表情。

往常那张严肃端庄、不苟言笑的鹅蛋脸,此刻竟然散发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彩。

皮肤水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眼角眉梢都漾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春意。

她戴着金丝眼镜,唇上那抹豆沙色的口红被换成了一种更加娇艳欲滴的玫红色,让她整张脸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她正举着一只白瓷咖啡杯,小口小口地啜饮着,左手边的iPhone屏幕亮着,她每隔几秒就要瞥一眼,嘴角还会不自觉地翘起一个极小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妈……你今天……”林鸿迟疑地走下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刘梅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那双丹凤眼里竟然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反而带着一种慵懒的、像是没睡醒又像是睡得极好的湿漉漉的水汽。

“怎么了?”她放下咖啡杯,语气都比平时温柔了几分,“愣着干什么,赶紧吃饭。”

“没……没什么。”林鸿低下头,坐到餐桌前,偷偷打量着母亲。

林萎依旧坐在主位,缩着肩膀喝粥,可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妻子今天的异常。

他偷偷抬眼瞥了刘梅好几次,每次都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他甚至能闻到妻子今天身上的香水味比平时浓了一倍——那股Chanel的高级味道里,似乎还掺杂着一丝他闻不出来的、更加浓郁的女性荷尔蒙的气息。

刘梅吃完早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那件羊绒衫的下摆被她轻轻地往下扯了扯,可那对硕大的爆乳依然顽固地把毛衣的胸口顶得鼓胀胀的。

她拎起公文包,对林鸿说道:

“走吧,送你去学校。”

林鸿跟在母亲身后下楼,看着母亲那条咖啡色羊毛包臀裙下两团肥臀的扭动幅度,比往日大了至少三分。

那道腿外侧的开叉在每一次抬腿时都会撩开一道缝,露出里面那截光润油亮的咖啡色丝袜,更加显得母亲那双美腿丰腴诱人。

林鸿心里咯噔一下。

母亲今天,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

接下来的几天,刘梅整个人都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周一傍晚,她回到家做饭时,竟然破天荒地哼起了歌。

那是一首很老的英文情歌,是她大学时代最喜欢的曲子。

林鸿端着碗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那个一边切菜一边晃着大屁股、嘴角带笑的母亲,感觉自己像是闯进了一个平行世界。

她的手机几乎从不离身。

做饭的时候放在灶台上,洗澡的时候拿进浴室,睡觉的时候压在枕头下。

每隔几分钟,那个清脆的“叮咚”声就会响起,而每一次响起,刘梅那张端庄的脸上都会闪过一抹隐秘的喜色。

她开始频繁地照镜子。

主卧的衣帽间里,那盏巨大的化妆镜前,几乎每天晚上都会亮起暖黄色的灯光。

刘梅会脱下白天那身教师装扮,换上各种各样的睡袍、丝袜、高跟鞋,在镜子前一站就是半个多小时。

她会左右扭动身体,会撅起那对肥硕的巨臀,会撩起睡袍的下摆,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抹蕾丝吊袜带。

然后举起手机,对着镜子,一张接一张地拍照。

那些照片,自然都被她偷偷地、带着一丝羞耻又一丝兴奋地,发给了那个“神秘富商”。

而每一张照片发出去后,回复她的,是更加肉麻的赞美、更多的红包、和更加昂贵的礼物清单。

周二中午,一个顺丰特快的快递员把一个深棕色的爱马仕橙色包装盒送到了学校门口。

刘梅在传达室签收的时候,那只手都在微微发抖。

她把那个盒子小心翼翼地藏进自己的公文包里,一路上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回到办公室,她甚至没敢当场打开,只是用手隔着包,反反复复地摩挲着那个硬挺的盒子轮廓。

那是一只梦寐以求的爱马仕喜马拉雅。

那天晚上,刘梅一个人锁在主卧里,把那只通体雪白、镶嵌着钻扣的鳄鱼皮包从盒子里捧出来。

她跪坐在地毯上,把那只价值五十万的包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眼眶里竟然有些湿润。

她从来没想过,她这一生,竟然能拥有这样一只包。

而代价,仅仅是几张穿着情趣内衣的暧昧照片,几句“亲爱的”、“哥哥”的撒娇,和几段她对着手机发出的、连她自己听了都心跳加速的娇媚语音。

周三,刘梅穿了一身全新的搭配去学校。

一件雾霾蓝的真丝衬衫,领口那颗珍珠纽扣只系到了第三颗,露出大半截白皙的锁骨和那道深邃乳沟的边缘。

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及膝半身裙,裙身用了一种带有暗纹的丝绒面料,紧紧裹着她那对极品大屁股,每走一步都让那两团肉抖动得格外销魂。

脚上是一双崭新的、有着标志性红底的Christian Louboutin黑色细跟高跟鞋——那双她在专柜前驻足过无数次却始终没舍得买的鞋。

“哎哟,刘姐,你这双鞋是新买的吗?”陈颖在办公室一眼就认出了那双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嫉妒,“这是CL那款经典的尖头吧?我记得这款一万二一双呢。刘姐你最近发财啦?”

刘梅淡淡一笑,那张精致的鹅蛋脸上写满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从容和优越:“先生送的。”

陈颖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刘梅却在心底悄悄地、极其爽快地笑出了声。

那种把陈颖的气焰压下去的快感,让她那对在丝绒裙下颤动的肥臀都觉得格外舒爽。

…………

周四晚上,刘梅躺在床上,怀里抱着手机,已经和那个“神秘富商”聊了整整四个小时。

“宝贝,我下周想见你一面。”对方发来一条语音,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我已经订好了城东那家君悦酒店的总统套房。你来吗?”

刘梅握着手机的手颤抖了一下。

犹豫了半晌,缓缓打出了“好的”二字。

手机对面的李彦军看到以后立马兴奋地跳了起来!

耕耘了这么久,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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