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傍晚六点半,翰林雅苑的复式套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温热的烟火气息。

厨房里传出抽油烟机沉闷的轰鸣声,间或夹杂着锅铲撞击瓷锅的清脆声响。

林鸿推开家门,一股混合着红烧肉甜香与母亲身上那股浓郁且带有奶味的沁人心脾的芬芳扑面而来,让他原本在学校就有些紧绷的神经瞬间绷到了极致。

刘梅正站在灶台前忙碌。

她脱掉了那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只剩下一件修身至极的白色真丝衬衫。

那对核弹级肥硕巨奶在围裙的挤压下,不仅没有被掩盖,反而因为围裙带子的勒紧,在胸前勒出了两团惊心动魄的弧度,衬衫的扣子仿佛随时都会因为那沉甸甸圆滚滚充满重量感的凝脂白色乳球的颤动而崩裂。

最让林鸿呼吸停滞的,是母亲的下半身。

因为在厨房忙碌,她将裙摆微微撩起,用一个夹子别在腰间,露出了大半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丰满多肉的大长腿。

那薄款丝袜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如绸缎般光润的神级美臀般的油亮光泽。

刘梅正背对着门口,右手拿着锅铲,腰肢因为用力而轻微扭动。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浑圆到炸裂的大屁股在长裙的紧裹下,像两只被困在布袋里的硕大野兽,随着她身体的重心移动,一左一右地一扭一扭。

左边的粉嫩硕大的圆月香臀抬起时,右边的肥厚细嫩的极品巨臀便沉沉坠下,那熟透了的丰盈感,隔着裙料都能让人感觉到其中的惊人弹性。

“妈,我回来了。”林鸿盯着母亲的大屁股说道。

“回来了就先去洗手,作业拿出来,待会吃完饭我要检查。”刘梅没有回头,语气依旧是那副严肃、强势、尽职的班主任口吻。

可就在她说话的瞬间,她为了够到调料架,垫起了脚尖。

那双酒红色的高跟鞋的细长鞋跟在磁砖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由于这个动作,她那对肥美隆硕的香软桃臀猛地向后一撅,正对着林鸿的方向。

黑色的丝袜在鲜藕般的大腿根部被撑得半透明,隐约露出里面雪白无瑕的肌肤颜色,甚至能看见那一抹勾勒出肥美多肉诱人巨臀轮廓的内裤痕迹。

林鸿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下身那根硬邦邦如钢管般的物件瞬间把校裤顶起了一个尴尬的蒙古包。

“哦……好。”他不敢多看,跌跌撞撞地冲上二楼,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反手锁上门,林鸿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脑子里全是刚才母亲在厨房里挥动锅铲时,那对巨臀如浪潮般翻滚的画面。

他颤抖着手解开皮带,掏出自己那根并不算雄壮的阳具。

由于长年累月的自慰,他的阴茎在同龄人中显得有些细小,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可此时,他满脑子都是刘梅那张戴着眼镜、严肃端庄的鹅蛋脸,幻想着那张总是吐出严厉教诲的娇艳欲滴的红唇,此时正含着他的昂扬,幻想着那对高耸挺拔的雪白酥胸将他整个人埋没。

“唔……妈……妈……”

他一边疯狂地套弄,一边发出腻声的呻吟。

他闭上眼,想象着马波那双粗糙的大手正狠狠抓在母亲那肥美多肉的巨臀上,想象着李彦军那个猥琐的富二代,正开着迈巴赫,在后座将母亲那双修长丰腴的丝袜美腿高高架起,在那双酒红色高跟鞋的乱颤中,粗暴地贯穿母亲那桃花源般的蜜谷。

这种绿母的背德感让他兴奋到了极致,不到两分钟,他便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将稀薄的精液射在了地板上。

虚脱感瞬间袭来,林鸿看着地上那点可怜的白浊,内心深处那股软弱与孤僻再次如潮水般涌上。

……

晚饭桌上。

林萎坐在主位,依旧是那副窝窝囊囊的样子,低着头吸溜着稀饭,眼神甚至不敢在刘梅那张丰润的娇靥上多停留一秒。

刘梅优雅地小口吃着菜,偶尔抬头盯一眼林鸿,目光犀利如刀:“今天的模拟卷,最后那道完形填空,是因为粗心还是根本没掌握?你在课堂上走神,是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就是有点累。”林鸿低着头,不敢看母亲。

他现在的视线刚好能看到餐桌下。

母亲坐在椅子上,那双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酒红色高跟鞋的一只鞋尖轻轻勾在半空,随着她说话的节奏微微晃动。

丝袜的纤维在灯光下闪烁着莹润唯美的光泽,那种高档丝袜特有的紧致感,将她圆润雪白的香肩下延申出的曲线完美勾勒。

林鸿知道,在那双高跟鞋里,母亲那圆润剔透的耳垂般可爱的脚趾,一定正紧紧蜷缩着。

“累?高三谁不累?”刘梅放下筷子,那对椰子般硕大的巨乳随着动作在桌面上一晃,“李彦军那种靠关系进来的都不敢在我的课上开小差。林鸿,你是我儿子,你必须是最好的。”

提到李彦军,林鸿心里颤了一下,想起那个猥琐少年笑眯眯问他“你爸妈关系好不好”的样子。

“我知道了。”

回到房间做作业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深秋的夜晚带着一丝凉意。林鸿坐在书桌前,摊开英语课本,脑子里却是一团乱麻。

“叩叩。”

门没锁,刘梅推门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了家居服,但或许是还没到睡觉时间,她并没有脱掉丝袜,只是在外面罩了一件丝绸质地的淡紫色长款睡袍,腰间的带子系得很松。

“这几道题,再做一遍。”刘梅走到林鸿身后,俯下身子,一手撑在桌面上,一手指着练习册。

一股浓郁的、淡雅的体香瞬间将林鸿包围。那是熟女体温的味道。

因为俯身的动作,那件松垮的睡袍领口垂下,林鸿侧过头,目光不可避免地撞进了那片高耸到望不到头的巨大圣母峰。

没有胸罩。

他清晰地看见,在淡紫色丝绸下,那对弹软白皙的硕大的人间胸器由于重力而呈现出一种梨形水嫩爆乳的诱人形态。

乳晕的颜色在丝绸的映照下若隐若现,那泛红的外扩乳晕中间,比鹅卵石还大的丰满奶头正顶在薄薄的衣料上,勾勒出一个圆润的突起。

更让他崩溃的是,随着母亲移动身体,睡袍的肩带不经意地滑落了一半,露出半截天鹅般雪白的玉颈和圆润雪白的香肩。

而在她弯腰的角度下,睡袍下摆微微散开,露出了后腰处那一抹淡蓝色蕾丝内裤的影子。

那蕾丝紧紧勒在肥厚细嫩的极品巨臀的缝隙里,勾勒出一道让人血脉偾张的粉红色的沟壑阴影。

林鸿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他悄悄将手伸进课桌下,想要再次寻找那股冲动。

可这一次,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阴茎竟然毫无反应。

刚刚才射过一次,加上长期过度自慰导致的性功能障碍,让他面对如此近在咫尺的万中无一的尤物,竟然连硬起来都做不到。

那一根细小的、软趴趴的玩意儿,就像他那软弱的性格一样,无力地耷拉着。

他看着母亲那丰乳肥臀型的葫芦身材,看着那对沉甸甸圆滚滚的巨乳,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自卑。

——我这种废物,怎么配得上她?

——这根短小无力的鸡巴,怎么可能塞进那种肥厚多肉的成熟缝隙里?

刘梅似乎没有察觉到儿子的异常,她指着题目,樱唇轻启,吐出标准的伦敦腔。

可林鸿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母亲滑落的肩带,盯着那因为呼吸而微微颤动的核弹级巨乳。

一种扭曲的欲望在他心里野蛮生长。

他看着母亲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足部,即使在家,她依然习惯性地穿着一双软底的真丝拖鞋,丝袜包裹的足尖在拖鞋边缘若隐若现。

他脑子里开始疯狂地构建一个场景。

在那个幻象中,他不再是林鸿,不再是她的儿子。

他是一条狗。一条穿着校服、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狗。

他正卑微地臣服在母亲那双修长丰腴的丝袜美腿下,用脸颊轻蹭着那细腻凉滑的丝袜。

他的脖子上拴着锁链,而牵着锁链的那只莹亮如玉的手,属于他的母亲刘梅。

场景一转,是在一间奢华的五星级酒店套房。

窗外是繁华的城市灯火,室内是一张巨大的圆床。

刘梅,这位平日里严肃端庄的英语老师,此刻正全身赤裸地趴在床沿,唯独腿上还穿着那双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丝袜和那双酒红色的高跟鞋。

她那对浑圆宽厚的大奶子被挤压在床单上,挤出了一个夸张的扁平弧度,覆盆子般大小的深红色硕大乳头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而她的身后,站着一个男人。

也许是浑身肌肉的马波,也许是那个眼神阴冷的李彦军。

那个男人正抓着母亲那绸缎般光润的神级美臀,将那根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硬邦邦如钢管般的阳具,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捅进母亲那粉红色的沟壑之中。

“啊……哈……用力……爸爸……再快点……”

母亲那张妆容精致的面容此时满是酡红,汗水打湿了她瀑布般的秀发。她发出的不再是严肃的指令,而是骚得发颤的声音,是柔媚入骨的呻吟。

而他,林鸿。

他就跪在床边,脖子上系着绳子,双手被反剪在身后。

他不能触碰母亲,他只能看着。

看着那个男人的阴茎在母亲那肥美隆硕的香软桃臀之间疯狂进出,看着母亲那对巨乳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甚至能听到那肥滑圆翘的大屁股与男人腹股沟撞击出的“啪啪”肉响。

他看着那个男人伸出粗壮的手臂,狠狠抽打在母亲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

而母亲不仅不生气,反而回过头,对着跪在地上的他露出一个嘲弄而媚意盎然的微笑。

“看清楚了吗?儿子。”幻象中的刘梅,声音慵懒且娇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肏坏妈妈的身体。你这种废物,只能在旁边看着,明白吗?”

“明白了……妈……主人……”

林鸿在幻象中呜咽着。

他发现,只有在这个幻象里,他那根软弱的阳具才会有反应。

他不需要去亲自征服母亲。

他只需要这种控制射精的屈辱感。

只有当那个男人射在母亲那高挺的鼻梁上,或者射入母亲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中,只有当母亲在那高潮的余韵中,用那双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足狠狠踩在他的脸上,冷冷地对他说一句“你可以射了,贱狗”的时候。

他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现实中,林鸿的呼吸变得异常沉重,汗水顺着额头滑落。

“林鸿?林鸿!你在听吗?”

刘梅严厉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她直起身子,眉头紧锁,新月黛眉拧在了一起,手里的红笔重重拍在桌子上。

“你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

林鸿猛地抬头,看着面前这个衣冠整齐、端庄肃穆的母亲,再回想起刚才脑子里那个被男人操弄得娇吟春啼的荡妇形象。

这种极大的反差感,让他即便在阳痿的状态下,也感觉到了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颤栗。

“对不起……妈,我刚才走神了。”他低下头,声音颤抖得厉害。

刘梅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额角,那个动作让她胸前的白色真丝衬衫又是一阵剧烈的起伏。

“早点写完早点睡。明天学校还有教研活动,我不希望你在课堂上再出丑。”

她转过身,走向房门。

在那一瞬间,林鸿的视线死死锁定了她的背影。

淡紫色的睡袍随着她的脚步摆动,包裹在黑丝里的脚踝在那双软底拖鞋中优雅地移动。

她那对极品巨臀在走动间发出的韵律,依然是那种熟悉的、勾人魂魄的一扭一扭。

在那摇曳的曲线中,林鸿仿佛看到了刚才幻象中那个被撑开的、泥泞不堪的黑洞。

“妈。”

刘梅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还有事?”

林鸿张了张嘴,他很想冲过去,跪在那双丝袜美腿下,说出心里那句憋了很久的话。

——妈,我是一条狗,请让我看你被别人肏吧。

但他终究还是那个性格软弱的林鸿。

“没……妈,晚安。”

“晚安。”

房门关上,哒哒的高跟鞋声渐行渐远。

……

卧室的门被刘梅轻轻地反扣上。

“咔哒。”

刘梅靠着那扇胡桃木的房门,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她抬手摘下了那副金丝眼镜,鼻梁两侧被镜架压出的两道淡淡红痕,让她那张娇媚的鹅蛋脸看起来多了几分疲惫。

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慢慢踱到了那张铺着蚕丝床品的双人大床边坐下。

她把右腿翘到左腿上,指尖捏住袜口那一截,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褪。

黑色的纱面像一汪墨水从她那雪白嫩滑的大腿上缓缓退潮,露出底下莹润如脂、嫩白滑腻的真实肤色。

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的那一道浅浅红痕,被她伸出青葱十指轻轻揉了揉,又渐渐消散下去。

刘梅坐在那儿,盯着自己脱下来的那两团皱缩的丝袜,眼神出神。

白天那辆迈巴赫S680的影子又一次浮上了她的脑海。

她又想起了白天陈颖在办公室里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那条粉红色的Lady Dior,那条梵克雅宝的项链,那句“他说我这双腿最适合配亮色的包”——陈颖那双瘦得跟两根竹竿似的小腿,配什么包都没有她自己这双肥腴丰盈的丝袜美腿配着好看!

可偏偏,陈颖有人送,而她没有。

刘梅咬了咬下唇,鼻翼微动,丰满红唇间的贝齿轻轻磨着。

更恶心的是孙建明。

她一闭上眼,那张油腻腻的脸就浮现在眼前——头顶上那块滑稽的地中海,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猥琐弧度,还有那双滴溜溜转着的浑浊小眼睛。

今天那只老色狗站在她身后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贪婪的目光像舌头一样,从她的后颈一路舔到她的肥臀。

——“北山温泉。泡温泉。放松一下。”

呸!

什么放松一下,分明是想让她脱光了让他看!让他摸!

刘梅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核弹级的硕大豪乳在淡紫色的真丝睡袍下汹涌澎湃地一晃一晃,乳尖那两颗酒心巧克力般的肥嘟嘟乳头隔着薄薄的丝绸都几乎要顶出来。

她坐在床上,整个人只觉得燥得不行。

人到中年,总觉得诸事不顺。

她伸手解开了睡袍腰间的绑带,让那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袍敞开了一道大口子,从锁骨一路敞到腹股沟。

一对熟透了的、丰盈雪白的硕大豪乳从睡袍里坠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这对雪白巨乳在四十五岁这个年纪依然坚挺饱满,乳晕泛着粉荷般的桃花红,那两颗肥嘟嘟的乳头此刻正诡异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小红枣。

她伸手扇了扇风,雪腻柔软的胸脯起伏不定。

——心里这团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梅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她其实不太敢去想这个问题。

她和林萎已经两年多没有同房了。

最后一次还是两年前的春节,那个软弱无能的男人喝多了酒,凑过来想要爬上她的身体,结果半天没硬起来,最后讪讪地缩回了自己的小书房。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让那个废物碰过她。

两年了。

一个四十五岁、身体保养得极好、风韵犹存到骨子里的成熟女人,整整两年没有被一个男人真正地拥抱过、亲吻过、肏过——

刘梅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起来。

她把右手伸到了胸前,隔着真丝的睡袍料子,慢慢揉了揉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肥嫩巨乳,又用指腹捻了捻那颗已经硬得发胀的乳头。

“嗯……”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极隐忍的鼻音,像是受了惊一般,立刻把手收了回来。

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绯红如霞的颜色,靓丽长睫毛颤了颤,那双媚眼含春的丹凤眼里飘过一丝慌乱。

——“刘梅,你都四十五岁了,还想这些做什么?”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正想下床去浴室冲个冷水澡,搁在床头柜上的那部iPhone忽然“叮咚”响了一声。

是微信的好友申请提示音。

刘梅伸手拿过手机,顺手戴上了眼镜。

“李彦军请求添加你为好友。验证消息:刘老师好,我是高三(一)班的李彦军,有一道英语题目想请教您。”

她顿了几秒,点了“通过”。

几乎是瞬间,对面就弹来了一条消息。

“李彦军:刘老师,打扰您休息了。这道完形填空我做了好几遍都不太理解,第二十三题这里,为什么要选B而不是C呀?”

后面附了一张拍得清清楚楚的练习册照片。

刘梅微微皱眉,扶了扶眼镜,仔细看了看那道题。

“这道题考的是because引导的原因状语从句和for引导的并列连词的区别。从句意来看,前后句是因果关系,所以选B。”她的回复一向严谨,简洁明了。

“李彦军:原来是这样,谢谢老师!我懂了。”

接下来李彦军又问了两道题,态度极其谦恭,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问完就道谢,谢完就再问下一道。

整个对话过程,李彦军给她的感觉就是一个“虽然成绩不太好,但是肯学、有礼貌、不烦人”的乖学生。

刘梅心里那点对这个富二代的偏见,竟然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被冲淡了一些。

“李彦军:老师,谢谢您,我不打扰您休息了。晚安!”

“嗯,早点睡。”刘梅回了一句,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

而在屏幕的另一头,城东那栋三百多平的复式豪宅里,李彦军慵懒地靠在电竞椅上,看着已经把他通过的微信对话框,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那双小眼睛此刻收敛了白天那副无害呆萌的伪装,眯成了一条阴鸷的细线,嘴角勾起一抹运筹帷幄的弧度。

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抛,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用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厚厚的嘴唇里慢慢吐出。

加微信只是第一步。

像刘梅这种自命清高、追求格调的良家熟女老师,他要是上来就在微信上搞什么撩骚——“老师你今天好漂亮”“老师你的丝袜真好看”——那他就真的是个傻逼了。

这种女人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猥琐的、廉价的搭讪。

一旦让她觉得他这个学生“不正经”,那他后面所有的计划都得推倒重来。

所以他刚才的对话,每一个字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只问题目,不闲聊。

这样的“乖学生”形象,会让刘梅放下对他的所有戒备。

戒备一旦放下,李彦军真正的杀招才会一步一步地走出来。

而他踩出的第一步——

不是语言,是“展示”。

李彦军慢悠悠地点开了自己的朋友圈,又一条一条地翻看了一遍他这一个月以来精心炮制的“日常生活”。

每一条都是他精心策划的。

李彦军的朋友圈里没有一句“炫富”的话,每一条配文都低调得像是在记录日常。

可这些日常里——

随手拍的下午茶里,藏着百达翡丽和爱马仕。

随手拍的家中一角里,藏着鳄鱼皮和小型油画。

随手拍的朋友聚会里,藏着私人游艇和爱彼皇家橡树。

这就是他给刘梅准备的“鱼饵”。

李彦军吐了一口烟圈,懒洋洋地把自己的朋友圈对“刘梅”这个新好友彻底开放了三个月的可见权限。

“刘老师,慢慢看吧。”

他笑了。

……

果然,李彦军的判断没有任何偏差。

刘梅刚把手机放下没过两分钟,就又拿了起来。

她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要点开那个新加的好友的头像。

或许只是一个老师对一个学生的“了解”?

或许只是好奇这个家里据说很有钱的转学生平时都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她点开了李彦军的朋友圈。

第一条照片刷出来的瞬间,刘梅的手指就停住了。

那张下午茶的照片,焦点在那两份精美绝伦的双人套餐上。

双层架的下午茶塔上摆着鹅肝慕斯、伊比利亚火腿、鱼子酱挞……每一样都是顶级的食材。

可刘梅的目光,却被照片右下角那只“不经意”露出的爱马仕包包吸引了过去。

“是那只新出的雾面喜马拉雅。”

她在小红书上看过无数次。三十万一只。配货比一比一。现货市场要五十万往上。

李彦军妈妈把它“随手”放在桌沿,就像放一个普通的购物袋。

刘梅的心忽然一沉。

她滑到下一张。

是那张迈巴赫的内饰特写。

刘梅的呼吸停了半秒。

那双酒红色的CL细高跟鞋——和她今天穿的那双是一个色系,可档次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CL的红底,那是全世界女人的“梦想”。

她也想要,她想了很多年,可她每次走到柜台前,看到那个标价牌——一万二——就总是咬咬牙离开。

她总是想:等下次发了奖金……等下次评上特级了再说……

可李彦军的妈妈,把它“随便”扔在迈巴赫的后座上,旁边还配着一只七万块的迪奥包包。

刘梅一张一张地往下翻。

酒店房间里那一整柜的鞋——那些鞋盒上印着Manolo Blahnik、Jimmy Choo、Roger Vivier……每一双都是她梦想中的“高级货”。

刘梅靠在床头,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丹凤眼里渐渐失了焦。

她翻到一张李彦军妈妈的局部照——当然,李彦军没有正面拍他妈妈的脸,他只是在拍一只插着花的水晶花瓶时,“顺便”拍到了一双交叠在沙发上的、包裹在最新款丝袜里的腿,腿上还搭着一条羊绒毯。

刘梅认得那款丝袜。新出的,意大利限量发售,一双一千八。

她现在脚下脱下来的那双,是上一季的款式,七百八。

仅仅是一双丝袜的差距吗?

不。

是整个生活方式的差距。

李彦军的妈妈不需要骑电驴,不需要看着丈夫窝囊地喝粥,不需要被孙建明那种油腻的老男人觊觎,不需要在年轻女老师面前忍着嫉妒。

她只需要躺在沙发上,盖着羊绒毯,穿着一千八的丝袜,等着她那个豪门富商的丈夫给她送上下一只Birkin。

刘梅的手指有些发抖。

她合上手机屏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乱想什么呢?”

她在心里责备自己。可这种责备,今晚却显得那么虚弱、那么无力。

她又一次打开了李彦军的朋友圈,从头到尾看了第二遍。

她的眼角风骚韵味在不知不觉间流露出来,丰满红唇微微张着,浓淡得宜的柳眉无意识地皱起。

她把手机举得离自己的脸很近,鼻翼里呼出的微热气息打在屏幕上,凝出了一层细小的雾。

“如果……”

“如果我是李彦军的妈妈……”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地在她心里蔓延。

如果她也能过上李彦军妈妈那样有格调的生活……

刘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真丝睡袍随着剧烈的起伏剧烈晃动着,那对核弹级的肥嫩巨乳几乎要从敞开的睡袍里完全滚落出来。

她的脸颊酡红如醉,那双媚眼含春的丹凤眼里飘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欲望搅动的雾气。

她忽然又想起了今天早上,校门口那辆迈巴赫的后车门打开时,李彦军慢悠悠走出来的那个瞬间。

那个长得像老鼠一样的猥琐少年——

可他坐在那辆迈巴赫里。

他的形象就不再是老鼠,而是陡然像猛虎一样高大起来。

刘梅缓缓地合上手机,闭上了眼睛。

“睡吧,刘梅。”

她对自己说。

可她不知道,从今晚这一刻开始,她那张端庄优雅、严肃肃穆的良家熟女面具下面,已经裂开了一条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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