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周六的傍晚,夕阳如残血般涂抹在城市的天际线上。

城东君悦酒店,42层的总统套房内,巨大的落地窗将繁华的市景尽收眼底。刘梅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最后一次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为了今晚的“约会”,她向林萎撒谎说学校要组织为期两天的封闭式教研活动。

那个窝囊废丈夫一如既往地没有多问,只是唯唯诺诺地帮她拎了行李箱到门口。

此时的刘梅,正处于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与恐惧交织的状态中。

她今天特意选择了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装束。

外面是一件剪裁极佳的黑色羊绒长款大衣,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围巾都系得一丝不苟,看起来依然是那个端庄、肃穆、高不可攀的高级教师。

然而,在大衣之下,却藏着一个极其淫靡的秘密。

那是她昨天偷偷去私密买手店挑选的“战袍”——一套被称为“暗夜囚徒”的绑带式情趣内衣。

这套内衣几乎没有大面积的布料,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道极细的黑色真丝绑带,像蛛网一样缠绕在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上。

绑带勒进她那对浑圆丰腴的雪白美乳的软肉里,将那对沉甸甸的玉峰勒成了四个半圆形的肉球,乳尖两颗硕大的红晕被绑带交叉而过,磨蹭得生疼却又带来异样的快感。

下半身则更加荒唐,只有一条由三根细带组成的开裆丁字裤,那片肥沃油亮的阴阜和湿润的肉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仅仅被一根坠着碎钻的细绳若有若无地遮挡着。

最绝妙的是她腿上的丝袜。

那是情人特意寄给她的——顶级品牌Gerbe的纯白蕾丝吊带袜。

纯洁的白色与她大腿根部那抹成熟的丰腴形成了一种极具破坏力的反差。

她脚踩着一双十公分高的银色细带凉鞋,足弓绷得紧紧的,脚趾甲涂成了诱人的深紫色。

刘梅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勒得肉欲横流、风骚入骨的自己,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她扶着洗手台,看着指缝间露出的那张依然戴着金丝眼镜、充满知性美的脸。

这种身份的错位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是一个母亲,一个班主任,一个被社会公认的模范教师,可现在,她却像个最廉价的野鸡一样,洗干净了身体,穿上了最下贱的衣服,在一个陌生的酒店套房里等待着一个男人的宠幸。

可是一想到那只价值五十万的喜马拉雅,想到那些转账,想到那个男人在微信里对她身体每一寸细节的疯狂迷恋,她内心深处那股压抑了二十年的骚劲儿就如同火山爆发般不可抑制。

“反正没人知道……在这里,我不是刘老师,我只是一个叫‘梅’的女人。”

她自我安慰着,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酒精的灼烧感让她那对丰满的大屁股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绑带勒进肉里的触感让她娇喘连连。

就在这时,“叮咚”一声。

门铃响了。

刘梅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浑身剧烈一颤。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大衣的领口,又觉得不对,犹豫了一下,她颤抖着手,将大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一抹深邃的、被绑带勒出的惊人乳沟。

她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摇曳着那对硕大的肥臀,走到了门边。

“亲爱的,你终于来了……”

她换上了一副练习了无数次的娇媚笑脸,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酥麻入骨的尾音,缓缓打开了房门。

然而,当门缝完全敞开,走廊的光线照进屋内时,刘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门外站着的,不是她想象中那个西装革履、威严多金的中年富商。

而是一个个头矮小、长相甚至有些猥琐,穿着一身松松垮垮潮牌卫衣的少年。

李彦军。

他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嘴角挂着一抹刘梅再熟悉不过的、带着一丝嘲弄和邪气的笑容。

刘梅的大脑瞬间陷入了空白。

“李……李彦军?”她僵在原地,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刺耳,“你怎么在这儿?你怎么知道我在……”

她第一反应是惊恐。难道是这个学生跟踪了自己?还是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她下意识地想要关门,同时迅速拢紧大衣,试图掩盖里面那淫秽的绑带。

“刘老师,别急着关门啊。”李彦军并没有任何慌乱,反而顺手推住了房门。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双平日里看起来平庸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一种如同饿狼般的贪婪绿光,在刘梅那张惊慌失措的俏脸上反复打量。

“李彦军!你疯了吗?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给我回学校去!”刘梅拿出了班主任的威严,厉声呵斥道,但她发颤的双腿和额头的冷汗却出卖了她的恐惧。

“刘老师,你穿得这么漂亮,不就是为了等我吗?”李彦军轻笑一声,直接侧身挤进了房间。

“你……你胡说什么!我在等一个朋友!你赶紧滚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刘梅还在死撑,她退后几步,指着门口大喊。

李彦军不紧不慢地反手锁上了房门,甚至还按下了“请勿打扰”的开关。

他从兜里掏出那部昂贵的iPhone,当着刘梅的面,点开了微信。

“宝贝,我到了,开门吧。”

伴随着李彦军按下发送键,刘梅放在吧台上的手机几乎同步响起了清脆的“叮咚”声。

那一刻,仿佛有一道惊雷在刘梅的头顶炸响。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吧台上亮起的屏幕,上面的头像正是那个让她魂牵梦萦了半个月的“霸道总裁”。

“你……是你?”刘梅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她指着李彦军,手指剧烈颤抖,“那个……那个送我包,送我项链,跟我……跟我说那些话的人……是你?”

“不然呢?刘老师,你以为这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不求回报、只看照片就送你几十万东西的傻子富商吗?”

李彦军随手将玫瑰花扔在沙发上,一步步走向刘梅。他那张略显稚嫩却阴鸷无比的脸上,写满了大获全胜的狂傲。

“我是你的‘亲爱的’,也是你口中那个‘懂你身体’的哥哥。刘老师,你刚才在语音里叫我叫得那么骚,怎么现在见了面,反而不认账了?”

刘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羞耻。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想起自己昨晚对着手机发出的那些淫词浪语,想起自己发过去的那些撅着屁股、拉开内裤边缘的照片,想起自己刚才在镜子前为了讨好对方而做出的种种放浪姿态……

而这一切的受众,竟然是她班上那个平时被她呼来喝去、甚至被她认为是个“猥琐废柴”的学生!

“李彦军……你这个畜生!你这是诈骗!你这是……你这是在犯罪!”刘梅尖叫着,眼泪夺眶而出。

她那对被绑带勒紧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从大衣的缝隙中跳出来。

“犯罪?刘老师,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嘛。”

李彦军走到吧台边,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爱马仕礼盒,随手甩在桌上。

“这个配你那只大包正好。还有,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他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现金,少说也有两三万,随手一撒。钞票像雪花一样落在刘梅那双银色高跟鞋旁。

“刘老师,你不是最喜欢这些吗?你看看,这些东西,你那个窝囊废老公给得起吗?陈颖那个小婊子有的,我现在都能给你。只要你今晚让我爽了,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刘梅看着地上的现金,看着那个橙色的礼盒,内心深处竟然闪过了一丝可耻的动摇。

是啊,这些东西……

如果今晚来的是个大腹便便的老头,她或许已经认命地躺下了。毕竟,她已经收了人家那么多东西,心理防线早就垮了。

可偏偏是李彦军!

他是林鸿的同学!他是她的学生!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她不仅会失去工作,还会彻底社会性死亡。她会被林鸿鄙视,会被林萎那个窝囊废嘲笑,会被整个教育界钉在耻辱柱上。

“不……不行……这太荒唐了……”刘梅拼命摇头,她试图找回最后一丝理智,“李彦军,你听我说,这些东西……这些东西我都还给你!包我也还给你!你今天就当没见过我,我也当没见过你,我们……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惊慌失措地往门口挪。

“你走吧,我不告你,我真的不告你……你还是我的好学生……”

“好学生?”

李彦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跨步上前,一把拽住了刘梅的大衣领口。

“刘老师,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吗?”

他的力气极大,猛地一拽,刘梅脚下不稳,惊呼一声跌坐在沙发上。

由于动作太大,她那件黑色大衣彻底敞开,里面那套极其放浪的“暗夜囚徒”绑带内衣,连同那双纯白蕾丝吊带袜,彻底暴露在李彦军的视线中。

李彦军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盯着刘梅那对被勒成四个肉球的爆乳,盯着那道深不可测的乳沟,盯着她那片几乎全裸的肥美阴部。

“操……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眼神里充满了野蛮的占有欲,“穿着这种衣服来约炮,你跟我说你是‘好老师’?刘梅,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比那些在夜场站街的鸡还要骚!”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刘梅绝望地捂住脸,泪水顺着指缝流下。

她那对肥硕的巨臀在沙发上不安地扭动着,绑带内衣带来的羞耻感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我要走……我要回家……”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李彦军死死按住肩膀。

“走?可以啊。”

李彦军冷笑一声,拿出了手机,在刘梅面前缓缓晃了晃。

“不过,在你走之前,我得提醒你一下。咱们这段时间的聊天记录,我可全都备份了。包括你发给我的那十八张全裸照片,六段自慰视频,还有刚才你叫我‘亲爱的’那段语音……”

刘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你……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想,如果我把这些东西发到咱们班级的家长群里,或者发给林鸿,再或者发给我们学校的教务处……你说,他们会怎么评价你这位‘全市优秀教师’?”

“不!不要!”刘梅彻底崩溃了,她猛地扑过去想要夺手机,却被李彦军轻易地推倒在沙发里。

她那对丰盈的肉球在沙发上剧烈弹跳着,银色高跟鞋在空中乱蹬,却显得那么无力。

“李彦军!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你的老师啊!林鸿是你的好朋友啊!你怎么能这么毁了我……”

“老师?朋友?”

李彦军冷哼一声,一脚踩在沙发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熟女。

“刘梅,从你收下第一个红包,发第一张骚照开始,你就已经不是什么老师了。你只是一个贪婪、虚荣、欠操的母狗!”

他弯下腰,用那只带着烟草味的手,粗鲁地勾起刘梅的下巴,强迫她对视。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我现在就按下发送键,让你明天就出现在全省的新闻头条上,让你儿子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让你那个窝囊废老公去跳楼。”

刘梅浑身剧烈颤抖,牙齿打着寒战,发出咯咯的声音。

“第二……”

李彦军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狠狠地抓了一把那对被绑带勒紧的爆乳,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把这身衣服脱了,跪在地上,然后乖乖地伺候我。只要把我伺候爽了,我保证,这些东西永远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而且,以后你想要的包,想要的鞋,我都会翻倍给你。”

刘梅彻底瘫软在沙发里。

她看着李彦军那张狰狞而得意的脸,听着他那如同恶魔般的威胁。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辉煌,可她却觉得自己正坠入一个永不见底的深渊。

那是她亲手挖掘的深渊。

“我……我……”

刘梅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李彦军盯着这一幕,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涨得几乎要把裤裆撑爆。

他等这一刻,等了整整一个多月。

从转学第一天看见这个穿着藏青色长裙、走路时大屁股一扭一扭的极品老熟女开始,他就在脑子里把这个女人翻来覆去地操了上百遍。

而现在,这具丰盈柔美的肉体,就这样穿着最淫荡的绑带情趣内衣,瘫倒在自己面前。

李彦军冷笑一声,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扑上去,一把扯住刘梅那件黑色羊绒大衣的袖口,用力一拽,整件大衣便从她那玲珑浮凸的身形上剥落下来。

“啊——!你干什么!李彦军你放开我!”

刘梅终于从震惊中惊醒,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那双修长丰盈的玉腿在沙发上拼命蹬踹,纯白蕾丝吊带袜包裹着的丰满大腿肉乱颤,那双十公分高的银色细带高跟鞋胡乱地踢着空气。

“放开我!我是你老师!你这个畜生!畜生!”

她伸出十指,那十枚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手指朝着李彦军的脸抓去。

可李彦军身手敏捷,反手一把捞住她两只柔嫩的手腕,狠狠按在沙发靠背上。

“老师?刘梅,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还配当老师吗?”

李彦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被自己钉在沙发上的母猎物。

刘梅那对被无数道黑色真丝绑带勒成四个肉球的硕大巨乳,因为剧烈的挣扎而疯狂颠簸抖动,乳尖那两颗硕大的草莓大奶头几乎从绑带的缝隙里挣脱出来。

她下身那条只有三根细带组成的开裆丁字裤被挣扎得歪到一边,那片肥厚多肉的小穴和浓密乌黑的倒三角阴毛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操你妈,真他妈骚!”

李彦军一个膝盖直接顶进刘梅那两条拼命想要并拢的雪嫩大腿之间,把她的双腿撑成了一个屈辱的M字形。

他空出一只手,狠狠抓住刘梅那对被勒得肉欲横流的肥乳,用力揉搓。

“唔——!不要!别碰我!”

刘梅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那对柔软肥美的大奶子在李彦军粗糙的手心里被揉捏得变形,凝脂玉肤上很快就浮起一道道红痕。

“嘶——刘老师,您这对奶子,比我以前操过的所有女人都要爽。”李彦军一边揉,一边把鼻子凑到她的颈项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您身上这香气,桂花香夹着花蜜的甜味,骚得我老二都快爆炸了。”

“你住口!住口!”刘梅羞愤欲死,那张水嫩的桃腮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嗯?让我住口?”李彦军坏笑一声,腾出一只手,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的潮牌卫衣和裤子全部扒了下来。

当他把那条紧绷的内裤褪到大腿根时,刘梅那双因为哭泣而春水盈满的妖狐眼,瞬间瞪大了。

那……那是什么?

只见李彦军那矮小猥琐的身躯下面,从浓密的耻毛里弹出一根粗长滚烫的肉茎。

那根肉棒足有近二十公分长,又黑又粗,龟头硕大如紫红色的桃子,茎身上青筋虬结暴突,像是缠绕着一条条蚯蚓。

整根肉棒昂扬挺立,火热硕大,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雄性气息。

刘梅那娇美的身躯瞬间僵硬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鸡巴。

林萎那条软绵绵的、只有十厘米不到的小肉虫,跟眼前这根昂扬蛟龙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她那双媚眼翻白,瞳孔猛地收缩。

作为一个已经两年多没有被男人填满过的成熟女人,她那敏感的子宫深处,居然在这一刻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看什么呢,刘老师?”李彦军注意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失神,得意地把那根硕大火热的肉棒在她眼前晃了晃,“是不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家伙?您那个废物老公,能给您这种东西吗?”

“不……不是……我没看……”刘梅猛地撇开头,柳眉紧蹙,可那双勾魂眉下的眼波却忍不住又偷偷瞥了一眼。

那一瞥,被李彦军捕捉得清清楚楚。

“嘿嘿,骚货就是骚货,嘴上说不要,眼睛倒是诚实。”

李彦军不再废话,一把扯下刘梅身上那条歪到一边的丁字裤细带,将她那片湿润绯红的肉缝彻底坦白在自己面前。

“李彦军!别!求你了!我什么都答应你!包我还你!钱我也还你!求求你别这样……”

刘梅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尊严,开始苦苦哀求。那张端庄了大半辈子的美靥上写满了绝望。

“晚了。”

李彦军一手抓住她那双纯白蕾丝吊带袜包裹着的脚踝,狠狠把她两条修长匀称的双腿掰得更开。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坚硬如钢的阳具,对准了那条尚未湿润的肉缝,腰胯狠狠一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刘梅那张柔媚的樱唇里迸发出来。

那根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几乎是用蛮力,硬生生挤开了她那两片肥厚阴唇,破开了那条久未开垦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凿了进去。

“嘶——好他妈紧!”李彦军倒吸一口冷气,被那紧致湿热的内壁夹得头皮发麻,“刘老师,您这B怎么这么紧啊?跟个小处女似的,是您那废物老公根本就不会操您吧?”

“唔……唔嗯……出去……出去啊……”

刘梅的俏脸已经彻底崩坏。

她那双烟笼弯眉痛苦地拧在一起,凤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被那根超规格的大鸡巴彻底贯穿的灼痛感让她浑身颤抖,可与此同时,一种从子宫深处涌起的、被彻底填满的酥麻感,又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出去?您这骚穴吸得我老二都要射了,您让我出去?”

李彦军压根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扶着她那双裹着白丝的纤细脚踝,腰胯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总统套房的真空里回荡。

李彦军每一次都几乎把整根肉棒抽出,再狠狠地、毫无怜惜地撞进那个肥厚多肉的小穴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让刘梅那对被绑带勒紧的鼓胀硕大豪乳剧烈地上下颠簸,乳尖两颗硕大的奶头随着颠簸划出诱人的圆弧。

“唔!啊!哈啊……不要……不要这么用力……”

刘梅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凄厉,渐渐变得绵软无力。

她那紧致的甬道被那根粗长的肉棒强行扩开,浸润已久的春水开始一波又一波地涌出,把李彦军的整根阳具和小腹根部都沾染得湿淋淋。

“听见了吗,刘老师?您下面发出的咕叽声?”

李彦军一边操,一边凑到她耳边嘲讽道。

“您嘴上说不要,您这泥泞穴口已经把我夹得死死的了。咕叽咕叽的,可比您在课堂上念英语好听多了。”

“你闭嘴……闭嘴……呜呜……”

刘梅眼角泛起了屈辱的泪水。她不敢相信,自己这具被自己保养了四十五年的高贵肉体,竟然在自己的学生胯下,发出了这种淫荡的水声。

“刘老师,您今天上课穿的不是这双鞋吧?专门为我穿的?嗯?”

李彦军一把抓起她那只蹬着银色细带高跟凉鞋的玉足,把那只涂着深紫色蔻丹的脚趾头送进自己嘴里嗦了一口。

“这双白丝吊带袜也是为我穿的吧?您可真骚啊,还是个有文化的老师呢,平时人模狗样,私下里穿成这种样子来勾引学生?”

“不是的……不是为你……唔嗯!”

刘梅又羞又愤,可她的反驳被李彦军一次更深的顶弄打断。

那根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激得她整个柔软的腰身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啊——!”

一声清脆悦耳的媚叫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溢出。

那一瞬间,刘梅自己都愣住了。

那不是哀嚎,也不是哭叫,那是一声活生生的、骚嗲入骨的浪叫。

李彦军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刘老师,您终于叫出来了!您不是说不要吗?怎么舒服得叫起来了?”

“没有……没有……我没有……”刘梅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那一颗颗剔透的银牙陷进水嫩的唇釉里。

她绝不能承认,她绝不能在这个学生面前承认自己舒服。

可她那具诚实的、被压抑了两年多的成熟肉体早已背叛了她那残存的理智。

那条肥厚的肉缝里,淫水如同决堤一般汹涌而出,把整张沙发的真皮坐垫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那对硕大丰腴的肥臀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李彦军的节奏,微微地翘起,又落下。

“还嘴硬?”李彦军腾出一只手,狠狠在她那饱满滚圆的粉臀上甩了一巴掌。

啪!

“啊嗯——!”

刘梅那磨盘大屁股上瞬间浮起一道清晰的红色掌印。

那一巴掌的痛感顺着尾椎窜上脊梁,又麻又烫,竟激得她那肥厚多肉的小穴狠狠收缩了一下。

“嘶——”李彦军被她这一夹,舒服得倒吸一口气。

“刘老师,您这是被打舒服了?您这屄怎么夹得这么紧?您跟我说实话,您是不是早就想被人这么操了?您那废物老公多久没碰您了?”

“你……你别说了……求你了……”

刘梅那张水嫩的香腮羞得通红。一颗豆大的泪珠从她迷离失神的杏眼眼角滑落。

“我偏要说!”李彦军把她的两条修长玉腿架到自己肩上,弯下腰,直接把她那玲珑浮凸的身躯对折起来,从一个更刁钻的角度狠狠操弄。

“我要让您一边被我操,一边听我说!刘梅,您不是高高在上的刘老师吗?您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学生吗?您看看您现在,张着腿被您学生操,叫得跟条母狗一样!”

“唔!唔!啊嗯!不……不要说了……啊啊……”

刘梅那张明媚精致的鹅蛋脸已经被操得彻底崩坏。

金丝眼镜早就被颠到了沙发一边,那头如垂瀑云鬓般的大波浪长发凌乱地散在脸上,被汗水黏在香腮上。

她那双被春水盈满的妖狐眼此刻完全失神,只剩下两团迷离的水雾。

“啊……老公……轻一点……人家受不了……”

她终于绷不住了,那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美呻吟,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骚嗲尾音。

李彦军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抹胜利的狂喜。

“老公?刘老师,你刚才叫我什么?”他一边凶猛地挺动着腰胯,一边坏笑着追问。

“没……没什么……”刘梅猛地清醒过来,羞愧地撇开脸。

“再叫一声!叫老公!叫出来我就轻一点!”李彦军腰胯狠狠一沉,那根硕大火热的龟头又一次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深处。

“啊!老公——!老公求你了——!”

那声柔媚的求饶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刘梅唇齿间迸发出来。

那一刻,李彦军几乎要射出来。

他俯下身,一把扯下那束勒住刘梅左乳的真丝绑带,把那颗硕大的草莓大奶头解放出来,含进嘴里疯狂地吸吮、啃咬。

“唔——啊嗯——!”

刘梅那柔软的腰身狠狠一颤,一波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那肥厚的肉缝里喷涌而出。

她那紧致的内壁开始疯狂痉挛,无数粉嫩的肉褶死死缠绕着李彦军那根入侵的肉棒,那根滚烫的阳具被吸得几乎要拔不出来。

“操!刘老师,你高潮了?你被自己学生操高潮了?”李彦军吐出嘴里那颗被他咬得红肿挺立的奶头,狞笑着继续撞击。

“没有……没有……呜呜……”

刘梅那双失神的杏眼里,泪水和水雾交织在一起。她那张曾经风韵贵妇般端庄的玉颊上,挂满了屈辱和欢愉交织的复杂神色。

她不敢承认。

可她的身体已经替她承认了一切。

她那两条裹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玉腿在李彦军的肩头上不停地颤抖,那双银色细带高跟凉鞋随着她身体的痉挛在空中无力地晃动。

她那对被解放出来的爆奶上下颠簸,乳尖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早已涨得硬挺无比,乳晕颗粒因充血而鼓起。

“刘老师,你要好好记住。”

李彦军揪住她那一头凌乱的黑发,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李彦军一个人的母狗了。我让你穿什么丝袜,你就穿什么丝袜;我让你穿什么高跟,你就穿什么高跟。听见了没有?”

刘梅那双迷离失神的凤目望着李彦军那张狰狞而年轻的脸,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那两年多没有被填满的子宫,那渴望了半个月的虚荣心,那被李彦军那根超规格大鸡巴狠狠征服的肉体……

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把她推向了那个早就为她准备好的、永不见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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