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已经过了十一点,林鸿还没睡。
他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耳朵却像两根紧绷的弦,捕捉着客厅里每一丝细微的动静。
父亲林萎在书房里加班——那个窝囊的男人最近接了个材料,常常熬到后半夜——而母亲,从傍晚出门到现在,还没回家。
林鸿摸出枕头底下的手机,屏幕亮起,已经是十一点四十七分。
“教研活动……”
母亲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又在他耳边响起。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从尾椎骨一路爬上后背,让他下身那根早已疲软多年的肉棒,竟然有了一丝微弱的抬头之意。
“妈妈……是不是去……”
他不敢想下去。
可越是不敢想,那些画面就越是在他脑海里翻腾。
母亲那对被丝绸睡袍勾勒出来的硕大玉峰,母亲长裙下一扭一扭的肥臀,母亲那双套在黑丝里的丰腴大腿……他想象着母亲此刻正躺在某张陌生的床上,被某个有钱有势的中年男人压在身下,那对爆乳被陌生男人粗糙的大手揉搓变形,那条平时端庄严肃的肉缝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
“嘶——”
林鸿倒吸一口冷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那根平时连母亲一个不经意的撩裙动作都能让他喷射的肉茎,此刻竟然在这种荒诞而病态的幻想中,缓缓地、坚定地翘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林鸿浑身一震,连忙把脸贴在床上,假装睡着。但他那双因为兴奋而充血的眼睛,却悄悄从被子的缝隙里盯向门缝。
“咔哒。”
入户门被轻轻推开,又被极其小心地合上。脚步声很轻,却踩着熟悉的高跟鞋节奏——只是这节奏,比平时凌乱了许多。
林鸿屏住呼吸。
他听见母亲似乎在玄关站了很久,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换鞋。
然后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紧接着,那双高跟鞋“哒、哒、哒”地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林鸿心头一动,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边,把门拉开了一条只够一只眼睛偷窥的缝。
走廊的感应灯亮了起来。
那一瞬间,林鸿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母亲背对着他,正站在主卧门口。
她身上的黑色羊绒大衣扣子系得歪歪扭扭,最下面两颗甚至漏扣了,露出里面一截白皙得刺眼的大腿。
她的头发不再是出门时那种一丝不苟的低盘发,而是松松垮垮地散在肩头,发梢处甚至还带着一些湿润的卷曲,像是被人粗暴地揉搓过。
最让林鸿心脏几乎跳出来的,是母亲那双腿上的丝袜。
那不是出门时她穿的那双咖啡色的丝袜。
那是一双纯白色的、带着蕾丝花纹的吊带袜。
虽然被大衣下摆遮住了大半,可在感应灯昏黄的光线下,林鸿依然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双白丝袜上,沾着几道暧昧的、已经半干的水渍,在大腿内侧那一截,还有一个被什么东西摩擦过的、轻微起球的痕迹。
“咕咚。”
林鸿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吞咽声。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朝走廊望了一眼。
林鸿连忙缩回门后,心跳如擂鼓。
可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间,他看清了母亲的脸。
那张平时端庄肃穆、一丝不苟的鹅蛋脸,此刻却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眼角眉梢都漾着一层化不开的春色,嘴唇上的玫红色口红已经掉了大半,只在唇周残留着几道凌乱的红印;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丹凤眼里,没有了平日的锐利,只剩下一种被填满后慵懒餍足的、湿漉漉的水汽。
那种神情,像极了他偷偷在房间里看的那些日本片里,被中年男人狠狠操弄了一夜的人妻在第二天清晨流露出的眼神。
林鸿背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那根肉茎此刻已经硬得发疼,前端甚至渗出了一小滩透明的浊液,把内裤都濡湿了一片。
他不敢相信——他竟然,因为这样的猜想,硬了。
……
这种“不对劲”,从那一夜之后,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周一早晨,刘梅没有像往常一样六点半起床做早餐,而是赖到了七点钟才慵懒地走出主卧。
她的眼下有一抹淡淡的青影,脖颈处却用一条丝巾紧紧地围着——那是她以前从来不戴的款式。
林鸿的目光在那条丝巾上停留了一秒,他注意到母亲在系丝巾时,手指有些躲闪。
“在那条丝巾下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林鸿低头扒着粥,心跳得飞快。
周二,母亲下班回家的时间从原本固定的六点半,延迟到了八点二十。
她进门时手里多了一个橘色的纸袋,那个标志性的橙色和马车logo让林鸿一眼就认了出来——爱马仕。
母亲见他坐在沙发上,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刻意的、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今天路过专柜,看上一条丝巾,给自己买的。”
林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可他知道,那个纸袋的体积,绝不是装一条丝巾。
周三,母亲换了一套全新的口红色号。
那不再是她惯用的Tom Ford豆沙色,也不是上周那种相对温和的玫红色,而是一种饱和度极高的、艳得几乎像是要滴出血来的正红色。
那种红色涂在母亲那对饱满肉感的香唇上,和她那张白皙水润的脸蛋形成强烈的反差,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淫靡到极致的风韵。
林鸿在餐桌前看到母亲那张唇时,差点把筷子捏断。
父亲林萎也看见了,他抬眼瞥了妻子好几次,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周四,母亲腿上的丝袜,换成了一双带着隐约后中线的复古款黑丝。
那条细细的黑色缝线从脚踝一路向上延伸,钻进她那条包臀短裙的下摆里,像是一道无形的箭头,引诱着所有男人的目光去探究那条裙底的秘密。
刘梅穿着这双丝袜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时,林鸿几乎是僵在原地的。
他眼睁睁地看着母亲那两团肥硕的巨臀在裙摆下抖动,看着那条后中线随着她臀肉的颠簸而微微扭曲变形——
“啪嗒。”
他手里那杯水洒了。
“林鸿!怎么这么不小心!”
母亲转过头,皱着眉训斥他。
可那种训斥的语气和平时不一样了——以前的母亲训他时,眼神里带着的是真切的严厉和不容置疑;可现在母亲的眼神里,却好像有一层化不开的薄雾,那薄雾下面,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餍足而懒散的春情。
“对……对不起妈。”
林鸿低着头,红着脸去拿抹布。
当他蹲下身擦地的时候,母亲那双套在黑丝里的玉足就在他眼前几公分的距离。
他闻到了一种很淡很淡的、却又截然不同于往日的香气,混杂着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男性的、雪松和烟草的味道。
林鸿的手猛地一抖。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肺都要炸开了。
周末晚上,母亲又一次没有回家吃饭。
她在群里给父亲和林鸿留言:“晚上学校临时开会,你们爷俩自己点外卖。”
父亲林萎对着手机看了半晌,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自顾自地点了两份盒饭。
林鸿端着盒饭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嘈杂喧闹,可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脑子里,全是母亲这一周以来的种种变化。
还有母亲身上那种气息……
林鸿放下盒饭,慢慢走到母亲的卧室门口。
他知道父亲在书房加班。他知道母亲不在家。
他颤抖着手,推开了主卧的门。
那间他从小就很少进入的、属于母亲的私密空间,此刻在夜灯下显得格外暧昧。林鸿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母亲的梳妆台前。
梳妆台上多了很多新东西——一瓶他从未见过的、欧根纱包装的香水;几支颜色比平时艳丽得多的口红;一盒拆封了一半的、印着洛可可花纹的限量版丝袜;还有……
林鸿的视线停在了那只小小的、半敞开的首饰盒上。
里面躺着一条红宝石项链。
那条项链通体闪烁着妖冶的光泽,主石那颗鸽血红的红宝石足有花生米那么大,在灯光下流转着血一样的色彩。
林鸿伸出手,颤抖着拿起那条项链。他甚至不需要仔细查看,他就知道,这条项链的价值,绝不是父亲那点可怜的工资能够承担的。
“这是……谁送的?”
他怔怔地站在母亲的梳妆台前,握着那条沉甸甸的项链,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喘不过气来。
可与此同时,他的下身,那根本应已经死透了的肉茎,却又一次诚实地、不可遏制地,在裤裆里高高翘了起来。
林鸿抬起头,看着梳妆镜里那个面色苍白、眼神却闪烁着病态光芒的自己。
他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荒诞的、可耻的、却又无比清晰的猜想——
“妈妈……是不是被人……包养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无数惊涛骇浪。
林鸿浑身颤抖,他下意识地去握那根硬到发疼的肉棒,可指尖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是哪个男人……是哪个男人在操妈妈?”
“是不是那种开迈巴赫的……是不是那种四五十岁的、有钱有势的中年大叔……他是不是把妈妈压在床上,扯下妈妈的丝袜,狠狠地操她……妈妈是不是已经被他操服了,所以才会换上这么骚的口红,穿这么骚的丝袜……”
“妈妈……妈妈她……”
林鸿瘫坐在母亲的梳妆台前的小凳上,眼眶通红,嘴唇颤抖。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
他只知道,他的心脏在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频率疯狂跳动,他的下身在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硬度高高翘起。
那是一种夹杂着儿子的耻辱、男人的嫉妒、和一头病态绿犬的兴奋的、复杂到近乎扭曲的快感。
他把头埋在母亲那件挂在椅背上的、还残留着体温和那股陌生雪松烟草气息的羊绒大衣里,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妈妈……是不是已经,不再属于这个家了……”
窗外,夜色深沉。翰林雅苑这间精致的主卧里,那个十六岁的少年抱着母亲的大衣,无声地、颤抖地,迎来了他这周第无数次的高潮。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君悦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他的母亲正穿着一双崭新的、价值一万八的酒红色细带高跟鞋,跪在一个矮小猥琐的少年胯下,用她那张涂着艳红口红的香唇,含住了那根曾经让她屈辱地高潮过无数次的、超规格的大鸡巴。
……
自从在君悦酒店那一夜彻底征服了刘梅之后,李彦军整个人都仿佛脱胎换骨。
这个平日里看起来矮小猥琐、走路都缩着肩膀的富二代,现在走在校园里,背挺得笔直,嘴角永远挂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他那双小眼睛在看到任何一个女老师时,都散发着一种饿狼盯上猎物的贪婪光芒——他知道,再端庄的良家熟妇,骨子里也不过是一只欠肏的母狗,只要找对了方法。
而最让李彦军着迷的,是另一种隐秘的、变态的快感。
他开始更频繁地接近林鸿。
课间十分钟,他会主动凑到林鸿身边,揽着这个比他高了大半个头的少年的肩膀,亲昵地称他为“鸿哥”;中午吃饭,他会拉着林鸿去食堂,故意点林鸿喜欢的菜;放学路上,他甚至会让司机绕道,先送林鸿到楼下。
“鸿哥,你妈妈最近气色真好啊。”李彦军坐在迈巴赫的后座上,状似无意地说道,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邪气的光,“上次见到刘老师,我觉得她整个人都比以前年轻了好几岁。”
林鸿坐在副驾驶上,浑身一僵。他没有回头,只是低着头“嗯”了一声。
李彦军在后座勾起嘴角。
那种“我肏了你妈而你毫不知情”的隐秘羞辱感,让他下身那根超规格的肉茎在西裤里又一次硬了起来。
每次看到林鸿那张和刘梅有六七分相似的清秀脸庞,他就忍不住想起那张在自己胯下被肏得彻底崩坏的鹅蛋脸;每次看到林鸿垂头丧气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想起刘梅跪在自己脚下含住他大鸡巴时那娇媚入骨的呻吟。
这种快感,比单纯地肏刘梅更让他痴迷。
下午放学,李彦军凑到林鸿桌边,脸上挂着一副憨厚的笑容:“鸿哥,期中考试快到了,我数学和物理跟不上,能不能去你家补补?我就你这一个朋友,求求你了。”
林鸿犹豫了一下。他对这个“好兄弟”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李彦军平时给他买过水买过巧克力,还经常请他吃饭。
“行……今晚来吧。”林鸿点了点头。
李彦军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狡黠,嘴上却谦卑地说道:“那真是太谢谢鸿哥了!”
…………
晚上六点半,翰林雅苑。
刘梅刚下班回家,正在厨房里忙活。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下身一条藏蓝色的及膝包臀裙,腿上是一双新换的、带着隐隐光泽的肉色超薄丝袜,脚踩一双米白色的羊皮七公分高跟鞋。
但即便如此,那条藏蓝色的包臀裙依然忠实地勾勒出她那对硕大圆翘的肥厚蜜桃臀,每一次她走动,那两团肉就在裙下不安分地颠簸晃动。
米白色衬衫的胸口被她那对丰挺饱满的大奶子顶得鼓鼓胀胀,第二颗珍珠纽扣下方隐约透出一抹淡粉色的蕾丝胸罩边缘。
林萎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新闻,手里端着一杯枸杞茶,眼神浑浊而麻木。
“叮咚——”
门铃响了。
“鸿鸿,你同学来了吧?我去开门。”刘梅从厨房探出头,用围裙擦了擦手。
她走到玄关,整理了一下被围裙带子勒得有些凌乱的衣襟,端起一副得体的班主任笑容,拉开了房门。
“阿姨好!”
那一瞬间,刘梅脸上那个精心准备的微笑,瞬间僵在了脸上。
门外站着的,是李彦军。
那个矮小猥琐的、把她在君悦酒店的总统套房里肏得灵魂出窍、跪着给他口交、被他按着头深喉到哭的男孩——现在正穿着一身干净的校服,捧着一束水果,脸上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乖学生笑容,站在她家的门口。
“你……你怎么……”
刘梅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而干涩,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丹凤眼里闪过一抹惊恐。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那对硕大的爆乳在真丝衬衫下剧烈起伏。
“妈,我同学李彦军来家里补习。”林鸿从李彦军身后探出头,疑惑地看着母亲,“你怎么了?”
刘梅猛地一震,下意识地转头朝客厅方向望去——林萎还坐在沙发上,正抬眼朝玄关这边看。
那一瞬间,刘梅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从身体里飞了出去。
如果李彦军当着林萎的面说出什么……如果……
她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最坏的可能。
她那张水嫩的香腮迅速褪去了所有血色,娇美的桃腮变得惨白,那双明媚的杏眼里写满了惊慌失措。
她的双腿在那双米白色高跟鞋里不由自主地颤抖,肉色丝袜下的修长玉腿几乎要站不稳。
“刘老师?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李彦军一脸关切地凑近,那双狭长眼睛里却闪烁着戏谑而残忍的光,他故意压低声音,用只有刘梅能听见的音量说道,“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但是,你得乖乖配合我。”
刘梅的身体狠狠一颤。
“没……没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班主任的职业素养让她在两秒钟内迅速调整了表情,那张端庄秀美的鹅蛋脸上重新挂起了得体的微笑,只是那笑容比平时僵硬了许多,“欢迎啊,李彦军同学,快进来。”
她侧身让开,李彦军笑眯眯地走了进去。
经过她身边时,那只猥琐少年的手,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狠狠地从她那条藏蓝色包臀裙下捏了一把她那肥硕滚圆的右半边大屁股。
“唔!”
刘梅那柔软酥腻的腰身狠狠一颤,一声极轻极细的惊呼从她那对玫红色的香唇间溢出。
她猛地抬头,只见李彦军已经面不改色地走进了客厅,正笑容可掬地朝林萎打招呼。
“林叔叔好,我是李彦军,鸿哥的同学。”
“哦,好好,你们去房间补习吧。”林萎漫不经心地点点头,目光重新回到电视上。
李彦军跟着林鸿进了书房。
刘梅一个人僵在玄关,她的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那双明眸里蓄满了泪水。
她那雪白晶莹的脖颈一片绯红,那对硕大鼓胀的爆乳在衬衫下急促地起伏。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条肥厚多肉的小穴里,因为方才那短短几秒钟的极度恐惧和刺激,竟然分泌出了一丝难以启齿的湿润。
“完了……完了……”
她扶着玄关的鞋柜,许久许久,才勉强直起身,回到了厨房。
…………
林鸿坐在书桌前,一边给李彦军讲解题目,一边却忍不住分神。
他一直在想刚才母亲在玄关的反应。
母亲那张惊慌失措的脸、那双躲闪的眼神、还有她见到李彦军时那一瞬间僵硬的神情……
“妈妈……是不是和李彦军之间有什么?”
林鸿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他偷偷抬眼看了看身边的李彦军,这个矮小的少年正低头认真做题,那张猥琐的侧脸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得格外平静。
“可是李彦军不就是个普通的富二代学生吗?妈妈怎么会跟他有什么?除非……”
一个荒诞而可怕的念头在林鸿脑海里冒了出来,又被他强行按了下去。
“不可能。妈妈那种气质的女人,怎么可能和李彦军这种猥琐的家伙……”
可是,那些被人送的项链、那些莫名其妙的口红和丝袜、那个在君悦酒店过夜后回家时眼角眉梢都挂着春情的妈妈……
林鸿越想越乱,握笔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把笔尖都按断了。
…………
晚上八点半。
林鸿正在房间里给李彦军讲一道函数题。讲到一半,李彦军忽然伸了个懒腰,揉着眉心说道:
“鸿哥,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这样,你给我出一套自测题,我带回去自己做一做找找感觉。你出题这段时间,我去趟卫生间,顺便透口气。”
“行,那我给你找几道。”林鸿点点头,转身去翻习题册。
李彦军推开书房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他没有去卫生间。
他像一头潜行的野兽,无声无息地穿过走廊。
客厅那边传来电视里新闻播报的声音,林萎那个窝囊废正窝在沙发里打盹。
李彦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目光落在了主卧的方向。
他知道,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极品老熟女,此刻正在主卧里。
李彦军轻手轻脚地推开主卧的房门,闪身进去,又把门反锁上。
主卧里。
刘梅正坐在梳妆台前。
她已经换下了厨房里的那身衣服,只穿着一件大蓝色真丝睡袍,腰间松松地系了一条腰带。
睡袍的领口很低,露出大半截白皙水嫩的胸脯和那道深邃丰润的乳沟。
腿上的肉色丝袜也被她褪了下来,此刻一双修长丰盈的玉腿光裸地从睡袍的下摆里露出,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光泽。
听见房门被推开又锁上的声音,刘梅猛地从镜子里看到了那个矮小的身影。
她瞬间惊得花容失色。
“李彦军!你疯了吗!”
她猛地转身,那对硕大柔嫩的豪乳在真丝睡袍下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乳尖那两颗肥嘟嘟的草莓奶头隔着薄薄的丝绸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那张精致明艳的鹅蛋脸上写满了惊恐,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丹凤眼瞪得溜圆。
“你给我出去!”她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咆哮,“我老公还在客厅!我儿子就在隔壁书房!你想干什么!”
李彦军根本没理她,脸上挂着那种刘梅再熟悉不过的、邪气而残忍的笑容,一步步朝她走来。
“刘老师,你穿成这样在卧室里等我?这不是欢迎我吗?”
“你给我滚!”刘梅气得浑身颤抖,柔软酥腻的腰身一直在抖动,“你今天来我家是什么意思?你想毁了我吗?”
“毁了你?”李彦军轻笑一声,伸手就揽住了刘梅那纤细的腰肢,“刘老师,我这是想你了。一个星期没操你了,你不知道我多难受。”
“你疯了!我老公就在外面!”刘梅拼命挣扎,那对丰腴的大腿夹紧。
“就是因为他在外面,才刺激啊。”李彦军一只手隔着真丝睡袍揉捏着刘梅那对雪白肥美的酥胸,另一只手从睡袍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摸上了她那条肥厚多肉的小穴,“刘老师,你不知道你今天开门那一瞬间的表情有多骚。又怕又紧张,眼睛里全是水汽,我那一刻就想把你按在玄关上操。”
“唔——你别说了……”刘梅羞愤欲死,那张水嫩的桃腮瞬间烧得通红。
“你看你这骚穴,”李彦军的手指在刘梅那片湿润的肉缝里搅动,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嘴上喊着不要不要,下面已经流水了。刘老师,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来你家操你了?”
“没有……没有的事……”刘梅死死咬住下唇,那对硕大的爆乳因为他的揉搓而剧烈起伏。
她那双失神的杏眼里蓄满了泪水,“李彦军,我求求你了,今天先别在这里……我答应你,明天,明天我请假,咱们再去酒店,开总统套房,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别在这里……”
“明天?”李彦军冷笑一声,“明天太远了。我今天就要操你。”
“真的不行的!”刘梅急得几乎要哭出来,“鸿鸿就在隔壁!万一被他听见……万一他爸爸过来敲门……李彦军,你听话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给你跪下都行……”
她那对妖冶迷离的妖狐眼里水光潋滟,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求饶姿态,反而让李彦军兴奋到了极点。
“跪下?你当我傻啊?”李彦军一把扯下刘梅那条松松垮垮的腰带,那件浅紫色的真丝睡袍瞬间敞开。
刘梅那具丰腴成熟的雪白胴体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对沉甸甸的肥硕蜜乳失去了束缚,随着她的颤抖剧烈地抖动着,紫檀色的大奶头早已挺立。
下身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下,肥厚的肉缝已经开始渗出晶莹的汁水。
“不要!”刘梅惊呼一声,连忙用手臂去遮挡。
“刘老师,你看这是什么?”李彦军从口袋里掏出一双崭新的、还带着精致包装的丝袜,丢到了刘梅怀里。
刘梅低头一看——那是一双纯黑色的、带着复杂蕾丝花纹的吊带丝袜,价值不菲。
“这是我新给你买的。穿上。”李彦军命令道,“穿好之后,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等我。”
“李彦军……”刘梅几乎要崩溃。
“你要是不听话,我现在就出去,把你发给我的那些骚照打印出来,贴满整个小区。”
刘梅浑身一颤。
她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怀里那双昂贵的丝袜,那张明媚精致的鹅蛋脸上写满了挣扎和屈辱。
最终,她那双迷离湿润的杏眼里溢出了两行清泪。
“你……你快一点……”她哽咽着说道,颤抖着手开始穿那双丝袜。
她坐在床沿,纤白的玉指捏住丝袜的口子,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那双昂贵的黑丝套上了自己那双修长丰盈的玉腿。
黑色的纱面顺着她那雪嫩的脚踝向上延伸,紧紧勒住小腿那道优美的曲线,再一路爬上那两团香嫩绵软的丰满大腿肉,在大腿根部形成了两道深陷的肉环。
最后,那两根白色的吊带袜带从丝袜顶部延伸出来,扣在了她那条由李彦军另外塞给她的黑色蕾丝吊袜带上。
整个过程中,刘梅那双手都在剧烈地颤抖。
每一次拉伸丝袜,那对硕大的爆乳就会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一下,乳尖那两颗紫檀色的奶头在空气中颤抖。
“穿好了……”她抬起头,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的俏脸上挂着泪痕,“你快点……”
李彦军看着眼前这一幕,几乎要把舌头吞下去。
那是怎样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一个四十五岁的高级英语教师,戴着象征知识的金丝眼镜,穿着崭新的黑丝吊带袜,赤身裸体地坐在自己和丈夫的婚床上,含着泪等待自己学生的奸淫。
“趴下,撅起来。”李彦军一把扒下自己的裤子。
那根超规格的、又粗又长的紫黑色大鸡巴瞬间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油亮发紫,茎身上青筋虬结,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刘梅看了一眼那根让她又怕又痴迷的肉棒,柔嫩的双唇颤抖了一下,她转过身,趴在了那张她和林萎共同的婚床上,那对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高高地撅起来。
她的视线,正对着床头柜上那张她和林萎结婚时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林萎穿着白色礼服,憨厚地笑着,揽着年轻时艳若桃李的刘梅。
“啊——!”
下一秒,那根滚烫粗硕的大鸡巴狠狠地从后面捅进了她那条已经湿透了的肉缝里。
刘梅那张盯着婚纱照的脸瞬间崩坏,那对失神的杏眼瞪得溜圆,水汪汪的妖狐眼里写满了屈辱、痛苦、和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
“呜……轻一点……求你轻一点……”她死死咬着枕头,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刘老师,你看这是什么?”李彦军一边凶猛地抽插,一边伸手指着床头柜上的婚纱照,“这是你和林叔叔的结婚照吧?你看你现在,撅着屁股被自己学生在婚床上肏,对面就是你老公的脸……”
“你别说了……呜呜……”刘梅的眼泪夺眶而出。
“你老公在客厅看电视,你儿子在隔壁做题,你就这样被我从后面操着……刘老师,你骚不骚?”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被刘梅死死按住的枕头吸收了大半,可那种淫靡的水声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李彦军每一次撞击,都把整根硕大的肉棒从她那肥厚的肉缝里抽出,再狠狠地撞进去,撞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唔……嗯……”
刘梅一开始还死死咬着枕头,强行压抑着自己的呻吟。
可那根超规格的大鸡巴实在太凶猛,每一次顶撞都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
她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贪婪地缠绕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淫水一波又一波地涌出,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刘老师,你叫出来啊。”李彦军一边肏,一边伸手揉搓着她那对在身下垂坠摇晃的肥乳,“让你儿子也听听他妈妈是怎么被肏的。”
“不要……鸿鸿不能听到……”刘梅哽咽着求饶。
可她那具诚实的肉体早已开始放飞自我。
她那对硕大的肥臀开始不自觉地往后迎合,配合着李彦军的节奏,发出“啪啪”的肉浪声。
她那腰身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双套在崭新黑丝里的修长玉腿在身下颤抖痉挛。
“啊……啊嗯……老公……轻一点……”
那声“老公”,再一次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对玫红色的香唇间溢出。
可这一次,那声“老公”,叫的对象既不是客厅里那个真正的丈夫,也不是某种模糊的指代——而是身下这个正在用大鸡巴狠狠贯穿她的、十六岁的学生。
“刘老师,你终于叫了。”李彦军狞笑着,腰胯撞得更加凶猛,“你再叫,再叫骚一点,我一会儿给你带的项链就送你。”
“啊——老公……老公你慢一点……人家受不了……”
刘梅彻底放浪了起来。
那张盯着婚纱照的鹅蛋脸上写满了淫靡的春色,她那双失神的杏眼里水雾弥漫,娇媚的香唇微张,发出一声声软糯娇媚、骚嗲入骨的浪叫。
那声音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可那种独特的、属于成熟妇人在高潮边缘的电磁音呻吟,依然像一股股带着春情的暖流,从主卧的门缝里、从墙壁的缝隙里,一丝一丝地往外渗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