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书房里,林鸿盯着那本翻开的习题册,目光却怎么也聚不到那些函数题上。

“李彦军去厕所,怎么这么久?”

他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石英钟——分针已经走过了整整八格。

八分钟,足够一个人在卫生间里完成所有事情,可李彦军那个家伙,居然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鸿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又一次翻涌起来。

他想起母亲今晚在玄关开门时那一瞬间惨白如纸的脸色,想起母亲那双躲闪的、惊恐到极致的眼神,想起李彦军经过母亲身边时嘴角那一抹诡异的微笑……

“不会的……不可能的……”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可手心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他放下笔,悄悄从书桌前站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出书房。

客厅里,父亲林萎依然窝在沙发里,手里那杯枸杞茶已经凉透了。

这个窝囊了一辈子的男人正歪着头打盹,电视里新闻联播的声音单调地回响着,他的鼾声混在那些字正腔圆的播报里,显得格外可笑。

谁能想到,就在这个温馨的家里,就在这个父亲毫不知情的夜晚,距离他不过十几米的主卧之内,正在上演着一出最荒唐、最淫靡的人伦惨剧?

林鸿没有去卫生间。他鬼使神差地,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走廊上的感应灯没有亮,他刻意放轻脚步,那双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当他走到主卧门口时,他怔住了——

那扇门,没有完全关严。

门缝里透出一道昏黄的暖光,光线下,飘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混合着真丝、香水、和一种他闻所未闻的腥膻雄性气息的暧昧气味。

更让林鸿浑身血液凝固的,是从那道门缝里传出来的声音——

“啪……啪……啪……啪……”

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富有节奏,每一下都仿佛敲在林鸿的心脏上。

“嗯……唔……老公……慢一点……人家受不了……”

那声音被人死死压抑着,可那种独特的、属于成熟妇人发情时的、带着电磁音颤抖的娇嗲呻吟,林鸿一辈子也不会认错。

那是他母亲的声音。

那是高高在上的、平日里在讲台上严厉斥责学生的、走在校园里被无数老师称为“模范师德标杆”的刘梅老师的声音。

林鸿那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他僵在门缝外,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雷劈中,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颤抖着手,扶着门框,把那只贪婪的眼睛凑到了那道狭窄的门缝上。

那一瞬间,他看到了一幅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画面——

主卧那张铺着浅米色蚕丝床单的婚床上,他的母亲,那个端庄秀美、风韵犹存的高级英语教师刘梅,此刻正赤身裸体地、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一样,趴跪在那张床上。

她那对硕大丰腴的肥白蜜乳在身下垂坠摇晃,紫檀色的大奶头随着身体的颤动剧烈晃动;她那两条修长丰盈的玉腿上套着一双崭新的、纹路繁复的黑色蕾丝吊带袜,那两根白色的吊袜带从大腿根延伸到她那条同样崭新的黑色蕾丝吊袜带上;她那对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高高地撅起来,雪白丰腴的臀肉上还残留着几道清晰的红色掌印。

而在她身后,那个矮小猥琐的身影,正双手抓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凶猛地、毫无怜惜地,把那根超规格的、又粗又长的紫黑色大鸡巴狠狠地往她那条肥厚多肉的小穴里捅。

李彦军。

是李彦军。

林鸿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炸开了一颗惊雷。

他班上那个矮小猥琐、平日里被他认为是“好兄弟”的富二代同学,此刻正在他家的婚床上,骑在他母亲的身后,把她肏得浪叫连连。

而最让林鸿震撼的,是李彦军胯下那根硕大的肉棒——那是一根青筋虬结、龟头油亮发紫的怒挺肉棒,足有近二十公分长,又粗又黑,整根肉茎在母亲那条肥嫩多汁的小逼里疯狂出入,每一次抽出,那根紫黑色的茎身上都缠绕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每一次撞入,母亲那对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就被撞得剧烈颤抖,掀起一阵又一阵的雪白肉浪。

“咕咚。”

林鸿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吞咽声。

那一瞬间,他下身那根多年来软绵绵的、连母亲撩裙都只能靠幻想才能勃起的小肉茎,竟然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疯狂地、坚硬地、屈辱地翘了起来。

妈妈……妈妈被同学肏了……”

他扶着门框,浑身剧烈颤抖。他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里,写满了绝望、屈辱、震惊,却又夹杂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直视的、病态的兴奋。

“啪!啪!啪!啪!”

“唔嗯……老公……你轻一点……”

母亲那张娇美的鹅蛋脸上写满了被肏到极致的春色。

她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杏眼水雾弥漫,明眸顾盼间全是被填满后的迷离失神;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微张,娇媚的呻吟从她那对朱唇间一声声溢出;她那张涂着艳红口红的香腮上挂着两行屈辱的泪痕,可那双失神的妖狐眼里,分明又荡漾着一种被狠狠征服后的餍足。

她一边被肏,一边眼睛还盯着床头柜上她和林萎那张金色镜框里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林萎憨厚地笑着,揽着年轻艳丽的刘梅。

可是现在,那个曾经在婚礼上发誓会一辈子守护她的丈夫,正在客厅里像头死猪一样打盹;而他高贵优雅的妻子,此刻却撅着大屁股,被他儿子的同学按在他们共同的婚床上肏得浪叫不止。

谁能想到,那个平日里在校园里穿着藏青色长裙、戴着金丝眼镜、走起路来端庄秀美的刘老师,私底下竟然是这样一只欠肏的母狗?

谁能想到,那个被全市无数家长追捧的“全市优秀教师”,竟然会赤身裸体地穿着情趣黑丝吊带袜,在自己的婚床上让自己学生肏?

林鸿瘫软地靠在门框上,那双因为震惊而充血的眼睛一刻也舍不得从那道门缝上挪开。

他看着李彦军一只手伸到母亲身下,狠狠揉搓着那对在身下垂坠晃动的肥白圣母峰,那对被揉搓得变形的硕大豪乳从那双猥琐少年的指缝间挤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他看着李彦军另一只手扯着母亲那一头凌乱的墨发如绸的秀发,强迫她抬起那张娇媚的脸,让她不得不死死盯着床头柜上那张婚纱照。

“刘老师,叫大声点。让你儿子也听听他妈妈是怎么被肏的。”李彦军的声音带着邪气和残忍,从主卧里飘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林鸿的耳膜上。

“不要……鸿鸿……鸿鸿不能听到……唔嗯——”母亲那带着电磁音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那种娇嗲入骨的尾音让林鸿的灵魂都在颤栗。

“啪!”李彦军一巴掌甩在母亲那肥硕滚圆的右半边屁股上,那团雪白的臀肉被打得剧烈颠簸,瞬间浮起一道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嗯——!”母亲那柔软酥腻的腰身狠狠一颤,一声更加放浪的浪叫从她那对玫红色的香唇间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来。

林鸿那根硬到发疼的小肉茎,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胯下,那根可怜的、连勃起都困难的肉棒,此刻竟然把校服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前端那一小块湿渍蔓延开来,把内裤都濡湿了一片。

“为什么……为什么妈妈被别人肏,我会硬?”

林鸿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写满了崩溃。

他想冲进去,想推开门,想扯住李彦军的头发把他从母亲身上拽下来,可是他的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寸都挪不动;他甚至想转身去客厅叫醒父亲,可他的手指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不。

不是没有力气。

是他不想。

是他骨子里那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M倾向,那种从小被母亲严厉管教所滋生出的扭曲快感,那种他在房间里偷偷幻想了无数次的“母亲被别人狠狠操”的画面——此刻,全部变成了血淋淋的现实,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根本舍不得阻止。

他甚至——希望李彦军把母亲肏得更狠一点。

林鸿那双颤抖的手,鬼使神差地,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他握住了那根硬得像生铁一样的小肉茎。

“唔……”他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一只眼睛贴着门缝,一只手在裤裆里疯狂地撸动,那根多年来连勃起都困难的、被同学嘲笑过“绝对小”的小肉棒,此刻竟然像注入了无穷的力量一样,硬挺得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每撸一下,门缝里就传来一声肉体撞击的“啪”声;他每撸一下,母亲那娇媚入骨的呻吟就钻进他的耳朵里。

“咕叽……咕叽……咕叽……”

那种淫水被肉棒搅动出的水声,从主卧里清晰地传出来。

林鸿甚至能看见,李彦军那根硕大的紫黑色肉棒每一次从母亲那条肥厚的肉缝里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淫液,把母亲那两团雪白丰腻的玉臀和大腿根处的黑色丝袜,全部沾染得湿淋淋。

“刘老师,你看你下面流了多少水。把我老二都浇湿了。”李彦军一边凶猛地抽插,一边居高临下地嘲讽着。

“唔……不要说了……”母亲那双失神的杏眼里溢出更多的泪水。

“你儿子在隔壁,你老公在客厅,你居然能流这么多水。刘老师,你真是个最骚的母狗。”

“啪!”又是一巴掌。

“啊嗯——老公——人家不是母狗——”母亲带着哭腔的浪叫,比那一声声“老公”更加催情。

林鸿那根小肉茎在裤裆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那个“老公”,叫的是他的同学。叫的是骑在她身上、用大鸡巴狠狠贯穿她的、十六岁的李彦军。

他的母亲,已经把别人当成了“老公”。

而他的父亲,那个真正应该被叫做“老公”的男人,正在客厅里像头死猪一样打盹,对自己头顶上那一片绿油油的草原毫不知情。

林鸿那张苍白的脸上,浮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他那双因为屈辱和兴奋而充血的眼睛里,写满了一个废物儿子的全部绝望。

“爸爸……爸爸是个废物……我也是个废物……”

“我们……我们父子俩……”

“都是废物……”

这种夹杂着儿子的耻辱、男人的嫉妒、和一头病态绿犬的疯狂兴奋的复杂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把林鸿彻底吞没。

他撸动得越来越快,那根可怜的小肉茎在他的指缝间剧烈跳动。

而在那扇门里。

刘梅那张娇美的鹅蛋脸已经被肏得彻底崩坏。

她那条肥厚多肉的小穴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块湿漉漉的烂肉,每一次李彦军那根超规格的硕大肉棒撞进去,她那肥沃的子宫深处就会传来一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她那对硕大坚挺的圣母峰在身下剧烈颠簸,乳尖那两颗紫檀色的大奶头早已被肏得涨硬挺立。

“啊……啊嗯……老公……我快不行了……”她那对玫红色的香唇间溢出一声声靡靡的浪叫,那双失神的杏眼里水雾弥漫,连金丝眼镜都被颠得歪到了一边。

“刘老师,我也快射了。”李彦军腰胯撞得越来越凶猛,那根青筋虬结的紫黑色肉茎在她那肥嫩的小逼里疯狂出入,搅起一阵阵雪白的淫液泡沫,“今天就射在你里面,让你感受感受我的种。”

“不要——不能射在里面——”刘梅猛地一惊,那双媚眼瞪大,“李彦军,求你不要——我没戴套——拔出来——”

“你今天叫我老公叫得这么好听,我就要射在里面。”李彦军狞笑着,一把抓住她那一头秀美的墨发,强迫她抬头盯着床头柜上的婚纱照,“你看着你老公的脸,我射在你里面。”

“不要——不要——啊啊啊——”

“啊——!”

下一秒,李彦军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刘梅的子宫口上。

一股滚烫腥膻的浊浆,如同火山喷涌一般,疯狂地灌进了她那肥沃的子宫深处。

“唔啊——!”

刘梅那柔软酥腻的腰身狠狠一弓,那张娇美的鹅蛋脸盯着婚纱照里林萎那张憨厚的笑脸,那双失神的杏眼里写满了被内射后的崩溃和……餍足。

她那对硕大的肥乳剧烈颠簸,那条肥厚的肉缝疯狂痉挛,那对滚圆的大白屁股在李彦军胯下不停地颤抖。

一股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被李彦军那根硕大的肉棒源源不断地注入她那本应只属于丈夫的子宫里。

刘梅那条久未被填满的肉穴此刻已经被灌得溢满。当李彦军终于气喘吁吁地把那根半软的紫黑色肉棒从她那条肥厚的肉缝里抽出来的时候——

“咕嘟——”

一大股白浊的、混合着浓郁腥膻气味的精液,从她那条被撑得大开的、宛如一朵盛开泡芙花的肉缝里,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顺着她那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一路淌进了那双崭新的黑色蕾丝吊带袜里,把那双价值不菲的高级丝袜染得湿漉漉一片。

刘梅那双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之间,那条已经变成了浆糊状的烂逼,此刻正张张合合,从穴口里源源不断地涌出白色的浊液——

那真是一只被灌浆灌得彻底沦陷的泡芙逼。

门外。

林鸿那张苍白的脸上写满了灵魂出窍般的迷茫。

他那双贴着门缝的眼睛瞪得溜圆,把母亲被内射的那一幕、那条被撑得大开的、咕嘟咕嘟向外冒精液的烂逼,看得清清楚楚。

“射……射进去了……同学……同学的精液射进了妈妈的肚子里……”

那一瞬间,林鸿那根在裤裆里疯狂跳动的小肉茎,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他咬紧牙关,浑身剧烈颤抖。

“噗呲。”

一股稀稀拉拉的、清淡得几乎像水一样的精液,从他那根可怜的小肉茎前端断断续续地射了出来,把他那条校服裤的内裤濡湿了一小片。

那射出的量少得可怜,颜色清澈得像是被稀释过的牛奶。

和他刚才看见的、李彦军那种又浓又稠、足以把母亲肥沃子宫灌满的精液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林鸿瘫软地靠着门框,那双失神的眼睛里写满了一个废物儿子的全部绝望和扭曲的快感。

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一小块湿渍,再透过门缝看看母亲那条还在咕嘟咕嘟向外溢出别人精液的大泡芙逼——

那一刻,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他和他的父亲一样,都是废物。都是不配拥有那个女人的废物。

而那个女人,那个他叫了十六年“妈妈”的女人,从今天起,已经彻底属于另一个男人了。

客厅里,电视的声音依然单调地回响着。父亲林萎在沙发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鼾声,对头顶那一片绿油油的草原毫不知情。

主卧里,那个被内射后餍足的母狗依然趴在婚床上,娇喘着,等待着她“老公”的下一次宠幸。

而走廊上,那个十六岁的废物儿子,捂着裤裆里那一小块湿渍,无声地、颤抖地,迎来了他人生中最屈辱、也最快乐的一次高潮。

“唔……老公……你今晚……肏死人家了……”刘梅那成熟娇腻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全然餍足的慵懒。

她那对硕大柔软的巨乳压在床单上,被自己的体重压得变形,碗大的紫檀色乳晕浸出一层细密的香汗。

李彦军啪地一巴掌甩在她那肥硕滚圆的右半边臀球上:“刘老师,你刚才那一声老公叫得我心都化了。说,从今天起,谁是你老公?”

刘梅那风情万种的脸庞缓缓抬起,那双媚目流转的桃花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李彦军,那对樱桃般丰润的嘴唇微张,吐出一句让任何一个听见的人都会血脉贲张的话——

“你……李彦军……你是人家的老公……”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软了。

这一晚,她算是被这个十六岁的小情人彻底肏服了。

那根超规格的大驴屌带给她的快感,是林萎那根可怜的小肉茎一辈子都给不了的;那种在丈夫和儿子的眼皮子底下被骑乘抽插的疯狂刺激,更是把她这个高级英语教师骨子里最后那一丝羞耻之心,彻底撕得粉碎。

谁能想到,那个平日里在讲台上手握教鞭、英姿飒爽细眉一挑就能让全班学生噤若寒蝉的刘老师;那个被全市家长奉为“模范师德标杆”、走在校园里端庄秀美、一举一动都是知性优雅典范的高级英语教师;竟然会在自家的婚床上,赤身裸体地穿着情趣黑丝吊带袜,娇媚地把自己十六岁学生叫做“老公”?

同学们一定想不到,那个平日里教他们“be 动词”“过去时态”的刘梅老师,私底下竟然是这样一只欠肏的发情母狗。

“嗯……老公……抱抱人家……”刘梅那柔媚的娇颜上写满了被肏服后的痴态,她那条纤纤楚腰扭了扭,主动凑到李彦军怀里,那对宏伟至极的丰硕乳峰直接压在了少年精瘦的胸膛上。

李彦军一把搂住她那柔软水袋一般的肉感娇躯,那只猥琐的手在她那肥美大屁股上肆意揉搓:“刘老师,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你儿子看见,他会怎么想?”

“别提那个废物……”刘梅那玫红色的香唇凑到李彦军耳边,吐气如兰,“他爸爸是废物,他也是废物……人家这辈子只有跟着老公你,才能尝到当女人的滋味……”

“啵——”

刘梅那对樱桃水唇主动印上了李彦军那张猥琐的嘴。

她那条灵巧的丁香小舌不要命地往李彦军嘴里钻,缠住他的舌头吮吸、纠缠。

她那双雪藕玉臂死死地搂着李彦军的脖子,那对硕大挺翘的雪白乳峰在他胸前剧烈摩挲,被磨得紫檀色的奶头再次坚硬挺立。

“唔……啵……唔……”

母狗一般主动求欢的吻。这哪里还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刘梅老师?这分明就是一只发情到极致的、骨子里贱到尘埃里的母狗。

李彦军被吻得哈哈大笑。

他那双猥琐的小眼睛里写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让他做梦都想征服的极品老熟女,已经彻底变成了他李彦军的私人母狗、专属性奴。

从今往后,他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凑到刘梅耳边,那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那雪嫩的耳廓上,痒得她那条柔美纤细的扶风柳腰都软了半截。他低声耳语了几句什么。

刘梅那张媚熟的脸蛋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那双明媚有神的桃花眸子瞪大,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张了张:

“啊?不要啦……老公……人家不要……你好坏……”

她娇嗔地、用那双白嫩柔腻的小手在李彦军那精瘦的胸膛上拍了几下,那对柳叶细眉拧成一团,活脱脱一个被无赖丈夫调戏的娇羞小媳妇模样。

“人家才不要呢……万一被林萎发现了……”她那双媚眼里水雾迷离,可那嘴角勾起的弧度却分明写满了“你再求求我”的撩拨。

“刘老师,乖。”李彦军那只手不老实地伸到她那条肥厚多肉的大腿根,在那条还在咕嘟咕嘟向外冒精液的烂逼上轻轻一按,“你不是说我是你老公吗?老公的话都不听了?”

“啊嗯——”刘梅那柔媚的娇颜剧烈一颤,那条丰满肥美的烂逼瞬间又痉挛了一下,又一股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涌了出来,“唔……老公……你别这样……人家答应你就是了……”

谁能想到,这位平日里把“师德”二字挂在嘴边的高级教师,竟然会为了讨好自己学生,答应做出如此大逆不道、有违人伦的荒唐事?

刘梅那活色生香的美艳熟女娇躯从床上爬起来。

她那双媚眼瞟了瞟丢在地上的浅紫色真丝睡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全新的、连吊牌都没摘的鹅黄色丝绸吊带睡裙,薄如蝉翼,几乎透明。

她转过身,那对宏伟至极的丰硕爆乳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摇晃,那条幽深的溢肉臀沟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渗精液。

她那条肥美大屁股扭着,一步一步走到衣柜前,把那件鹅黄色的吊带睡裙从衣架上取下来。

“老公,你看……人家这样可以吗?”

她把那件吊带睡裙往那饱满圆碗型的乳房上一套,那两根细细的鹅黄色吊带勉强挂在她那雪藕一般的香肩上,那对硕大柔软的巨乳被薄如蝉翼的丝绸勉强包裹着,紫檀色的大奶头清晰地透过布料凸出来;那条短得只到大腿根的裙摆下面,她那双丰腴修长的丝袜美腿一览无余——更要命的是,她下身什么都没穿,那条还残留着李彦军精液的烂逼,只要她稍微弯腰,就会从裙摆下面若隐若现。

“嗯……老公……人家这就出去……”她那双媚眼朝李彦军娇嗔地瞟了一眼,那对樱桃丰唇咬了咬,仿佛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

可那对桃花眸子深处,分明写着一种被即将到来的危险刺激点燃的疯狂兴奋。

她那条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扭着,那对硕大丰腴的丝臀在那条短得离谱的鹅黄色吊带睡裙下若隐若现,她就这样赤着脚,把那双沾着白色浊液的酒红色高跟鞋随手扔在了卧室角落,软底真丝拖鞋一蹬,光着腿走出了主卧。

走廊上空无一人。林鸿那个废物儿子早就溜回了书房,此刻应该正捂着裤裆里那一小块湿渍,崩溃地写着函数题。

而客厅里,那个真正的“老公”林萎,依然窝在沙发上打盹。

电视里新闻联播已经放完,正在播一些无聊的天气预报。

林萎那杯枸杞茶早就凉透了,他的鼾声混在主持人字正腔圆的播报里,显得格外可笑。

“咯噔。咯噔。”

刘梅那双光洁如玉的丰腴美足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她那条娴雅端方的成熟娇躯此刻正穿着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鹅黄色吊带睡裙,那对硕大坚挺的爆乳在睡裙下颤巍巍地晃动,那对紫檀色的大奶头随着她的步伐摩擦着丝绸,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最让她浑身战栗的,是她那条肥厚多肉的烂逼里。

那是李彦军刚才射进去的精液。

又浓又稠,又烫又腥。

在她走动的过程中,那些没有被她肉壁吸收的浊液,正一点一点地、缓缓地、从她那条被肏得大开的肉缝里向下渗。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液体在她那条肥嫩的肉缝里晃荡。

每走一步,那种“别人的精液在自己肚子里”的羞耻感,就像电流一样从她的尾椎骨一路窜到她的天灵盖。

“啊……好刺激……”

她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微张,那双桃花眸子里水雾迷离。

这种成熟女性的风韵被一股纯粹的肉欲彻底占据,她那条柔美纤细的扶风柳腰扭得越来越媚。

“老公,醒醒,人家给你倒杯热水。”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娇软妩媚。

林萎那个窝囊废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自己妻子穿着一件他从未见过的鹅黄色吊带睡裙站在面前,那对宏伟至极的丰硕乳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那张憨厚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刘梅……你怎么穿这个……”

“怎么了?人家不能穿吗?”刘梅故意弯下腰,把一杯热水递到林萎面前。

她那对硕大挺翘的雪白乳峰从睡裙领口几乎全部暴露在他眼前,那条幽深的乳沟里还残留着一股被肏过后的暧昧香汗。

可怜的林萎那双昏花老眼根本不敢直视妻子那对丰硕乳球,他赶紧低下头去:“那个……我……”

“你什么你?”刘梅故意把那对肥美大屁股扭过来,对着林萎,那条短得只到大腿根的裙摆下,她那对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若隐若现,“人家穿件睡裙怎么了?大热天的,不能穿点凉快的吗?”

她那条肥厚多肉的烂逼里,那股精液又向下渗了一寸。

谁能想到,那位在课堂上一丝不苟、严肃端庄的刘老师,此刻正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吊带睡裙,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展示着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体里留下的浊液?

谁能想到,那位曾经被林萎视为贤妻良母典范的妻子,此刻屄里正夹着别人的精液,娇媚地、放浪地、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这种当着丈夫面偷情的极致刺激,让刘梅那双桃花眸子里媚色迷离,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微微颤抖。

她甚至故意走到林萎身边,那对硕大柔软的巨乳“不经意”地蹭过他的肩膀。

“咳……咳……”林萎那张憨厚的老脸涨得通红,他赶紧把头扭到一边,“你……你早点休息吧……”

“嗯,知道啦。”刘梅那双媚眼朝他娇嗔地瞟了一眼,那条肥美大屁股扭着,又走回了主卧。

她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勾起了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林萎,这个废物。

这个连自己妻子穿着透视睡裙、屄里夹着别人精液在他面前晃悠都看不出来的窝囊废。

她和这种男人生活了二十年,简直是浪费了自己的青春。

回到主卧,李彦军已经穿戴整齐。他那张猥琐的脸上写满了得意:“刘老师,怎么样?刺激吗?”

“唔……老公……你坏死了……”刘梅那张媚熟的脸蛋羞红一片,她扑进李彦军怀里,那对硕大丰腴的爆乳又一次压在他胸前,“人家差点就忍不住了……”

“那再来一次?”李彦军坏笑着,那只手又不老实地伸进了她那条几乎透明的吊带睡裙。

“不要啦……鸿鸿还在书房……”刘梅娇嗔地拍开他的手,“老公,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嗯,那刘老师,明天见。”李彦军捏了捏她那肥嫩的脸蛋。

刘梅那条柔美纤细的扶风柳腰扭着,把李彦军送到玄关。

林萎依然在沙发上半睡半醒,对妻子和这个“好学生”之间的暧昧毫无察觉。

“老师再见,叔叔再见。”李彦军礼貌地朝着客厅打了声招呼。

“嗯,路上小心。”林萎含糊地应了一声。

“那我走啦。”李彦军在玄关换鞋,一边换一边那双猥琐的眼睛盯着刘梅那条几乎透明的睡裙。

“嗯,路上小心。”刘梅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娇媚地动着。

她故意弯下腰,帮李彦军把鞋子摆正,那条短得离谱的裙摆瞬间向上滑去,那条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几乎完全暴露在李彦军眼前。

而就在她弯腰的那一刻——

“咕嘟……”

她那条被肏得大开的、还残留着精液的肥厚烂逼,因为这个弯腰的姿势,那股被她憋了一晚上的浊液,终于忍不住——

一股白浊的、又浓又稠的、混合着浓郁腥膻气味的精液,顺着她那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淫靡地,淌了下来。

那股精液一路滑到她那雪藕一般光洁的脚踝,最后“啪嗒”一声,滴在了玄关那块浅灰色的大理石地砖上。

“啊……”刘梅那张媚熟的脸蛋瞬间烧红,她那双桃花眸子惊慌地瞟向沙发上的丈夫。

可是——

林萎那个废物,依然窝在沙发上半睡半醒,那双昏花老眼根本就没有朝玄关这边看一眼。

他甚至连自己妻子腿间正在淌着别人精液这件事,都毫无察觉。

李彦军那双猥琐的小眼睛和刘梅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种共谋者一般的兴奋。

他那张猥琐的嘴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朝着刘梅做了个“保重”的口型,然后拉开门,潇洒地离去。

“砰。”

门关上了。

刘梅靠着门板,那条柔美纤细的扶风柳腰软软地下滑。她那双失神的桃花眸子盯着地砖上那一滴白浊的精液,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微微颤抖。

她轻轻地、用那只光洁如玉的丰腴美足,把那滴精液抹开。

然后她那张媚熟的脸蛋上,浮起了一抹彻底沦陷的、放浪的微笑。

客厅里,林萎那不知所云的鼾声依然回响着。

而书房里,林鸿那个废物儿子,正捂着裤裆里那一小块早已干涸的湿渍,浑身颤抖地,听着玄关那一声轻微的关门声。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温馨的三口之家,从今夜起,已经彻底沦为了另一个男人的私人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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