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进不去才最折磨人,把她按在池边生生磨熟

紧绷到极致的丝线终于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崩裂声。

陆清衍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过猛,顺着腕骨一路盘结到小臂。

那串伴随了他七年、被捻得包浆发亮的108颗星月菩提,在他猛然收紧的掌心里,硬生生被扯断了。

穿引佛珠的素色高强线崩断的瞬间,几十颗菩提子像失去了禁锢的雨点,劈头盖脸地砸在青石板上。

“啪嗒、啪嗒……”

清脆的撞击声在空旷安静的私汤隔间里炸开。

有几颗珠子顺着青石板的倾斜度骨碌碌地滚到了地灯边,还有十几颗直接跃过了池子的边沿,“噗通”几声,落进了冒着白气的温泉水里。

苏媚那只被他死死扣在腿根的脚踝,感觉到了一阵几乎要把骨头捏碎的力道。

她没躲,反而借着他手掌的力道,将另一条腿也跨了过去,膝盖直接顶上了他长衫下摆最中间那个早已硬得发烫的位置。

“陆总这是怎么了,”苏媚轻笑,湿透的白纱贴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将那两团雪白顶得更近,“不是天塌不惊吗?怎么连佛珠都拿不稳了?”

陆清衍没有回答。他银边眼镜后的双眼,已经被一种极其浓重、近乎病态的晦暗彻底吞噬。

他突然松开她的脚踝,双手猛地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软腰,直接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动作太快,力道太狠。

苏媚只觉得眼前一晃,整个人已经被他腾空抱起。

他没有走台阶,而是直接跨过了那道六开的黄花梨木屏风,连人带衣,一头扎进了冒着热气的温泉池里。

“哗啦——!”

巨大的水花溅起,水面剧烈荡漾。

池水刚好没过两人的腰际。

南郊这口温泉是天然硫磺泉,水温比体温高出三四度。

刚一入水,那股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的热气,瞬间将苏媚原本就泛着潮红的皮肤烫得更敏锐。

陆清衍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扣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推,背部重重地撞在了温泉池边缘的池壁上。

这里的池壁为了保留野趣,用的是未经打磨的天然火山岩,表面布满了粗糙的孔洞和棱角。

“唔!”苏媚闷哼了一声。

那层薄如蝉翼的白纱在水里早就失去了任何防护作用。她光裸娇嫩的后背直接擦过粗糙的岩壁,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爬上脊背。

更要命的是,刚才掉进水里的几颗星月菩提,好死不死地刚好卡在了她的后背和池壁之间。

圆润坚硬的菩提子被陆清衍压过来的体重死死挤压着,像几颗钉子一样,硌在她肩胛骨和后腰的软肉上。

每当她在水流的推挤下稍微挪动半寸,那些珠子就会在她的皮肤上狠狠碾过去。

“痛……”她咬着下唇,眉头皱了起来。

陆清衍却像没听见一样。

他那件素色的长衫在水里完全散开了,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他原本清瘦却肌肉紧实的躯干。

水面上漂浮着几片不知道从哪里落下来的红枫叶,刚好打着旋儿停在他的腰侧。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间往上滑,死死按住了她的两个肩膀,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那面硌人的石壁上。

水面之下,才是真正的地狱。

长衫的下摆在水波中翻滚,根本遮掩不住他此刻极其恐怖的反应。他根本没有去脱自己的衣服,只是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她早已软得发颤的双腿。

他的下半身,隔着那层被水泡透、薄得只剩下一层膜的布料,直接抵了上去。

没有任何润滑,只有温泉水的浸泡。那个硬得发紫、青筋虬结的巨物,精准无比地卡在了她最深处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

那东西太大了,即使只是抵在外面,顶端那骇人的轮廓也足以将两片娇嫩的软肉彻底撑开。

苏媚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体内的深处,刚才在马厩里被那个高频硅胶珠子折磨出的余韵根本没有消散,现在还处于一种极其空虚和敏感的状态。

此刻被这个滚烫的、坚硬如铁的东西一顶,里面的软肉本能地开始疯狂收缩,叫嚣着渴望被填满。

“进去……”她仰着脖颈,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在陆清衍的手背上,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陆清衍却没有动。

他按着她肩膀的双手青筋暴起,下颌骨咬得死紧,连带着鬓角都在极轻微地抽动。

他的巨刃死死抵在那个仅差半寸就能刺破的入口,却凭借着非人的克制力,硬生生停在了那里。

水流在两人之间来回荡漾。

每一次水波推过来,陆清衍的胯部就会借着水流的推力,往前极其缓慢地压一下。

那硕大的顶端在入口处那颗最敏感的核上重重地碾磨过去。粗糙的布料纹理混合着极高的温度,像是一把钝刀,刮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陆清衍!”苏媚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逼得几乎发疯。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水下疯狂痉挛,想要并拢双腿夹住他,却被他的膝盖死死撑开。她想往后退,后背却被那些菩提子硌得生疼,进退维谷。

“你刚才不是很喜欢吗。”陆清衍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被水汽蒸腾得嘶哑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不染凡尘的清冷。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镜片上蒙了一层浓重的水雾,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马场里,那个保镖,还有沈砚周……”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血腥气,“他们就是这么弄你的?”

随着这句话,他的腰腹猛地往前一挺。

巨物在入口处极其狠厉地摩擦了一道。

“啊——”苏媚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娇喘,十根手指死死抠住了陆清衍肩膀上湿透的长衫,指甲几乎要穿透布料嵌进他的肉里。

水面被他们剧烈的动作搅得哗啦作响。那几片红枫叶在水浪中上下翻飞。

他不进去。他死守着脑海里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清明,用这种最残忍、最折磨人的方式,惩罚着她,也折磨着自己。

温泉水的荡漾成了一种酷刑。

水波每推一下,他就顺势研磨一次。

上下的刮蹭,左右的挤压。

那顶端渗出的清液混入温泉水中,被水流冲刷,然后下一秒又被更粗暴的物理摩擦重新逼出来。

苏媚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她被卡在冰火两重天的边缘,后背是冰冷硌人的石壁和佛珠,身前是滚烫如火的巨物。

“求我。”陆清衍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像刚才求他们一样,求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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