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隔壁裤裆硬到发疯,眼睁睁看她被别的男人弄出水

“啪!”

一声极其刺耳的脆响在“揽月”私汤隔壁的“听竹”包间里炸开。

一只烧制得极其精美的江户切子琉璃酒杯,在沈砚周的掌心里硬生生被捏成了无数碎片。

锋利的玻璃碴子扎破了他的掌心,暗红色的血液瞬间涌了出来,顺着他手背上那道在马场就没处理的旧划痕,一滴一滴地砸在底下的日式榻榻米上。

血迹洇进蔺草编织的席面里,变成一个个刺眼的黑斑。

他浑然不觉痛楚,那双布满密密麻麻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那道只隔了一层的竹编隔墙。

南郊梵音山庄的私汤格局很特别。

为了保证所谓的“自然通风”和“禅意”,相邻两个室外泡池之间的隔断,并不是实心砖墙,而是一排用粗大毛竹紧密排列扎成的竹墙。

竹子之间难免有天然的缝隙。平时流水声和背景音乐能盖住隔壁的动静,可今天,这整个后山都被清了场,背景音乐也被关了。

水面激荡的“哗啦”声,肌肤在水下摩擦的沉闷水声,以及苏媚那带着浓重鼻音、甜腻到骨头里的一声“痛……”。

一字不落地顺着竹墙的缝隙,钻进了沈砚周的耳朵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深灰色的西裤因为之前在马厩的剧烈动作早就皱巴巴的,此刻,胯部那里正以一种极其骇人的弧度高高撑起。

拉链周围的布料被顶得紧绷到了极限,随时都会崩裂。

在马场的时候,他被苏媚极其恶劣地打断,那股邪火本来就憋在最深处。

现在听到隔壁这种动静,那根还没彻底软下去的巨物再次充血暴涨,胀痛感顺着神经直冲脑门。

“操!”沈砚周咬着后槽牙骂了一句,沾着血的手直接按在了腰带扣上,想要扯开那层碍事的布料。

“安静点。”

一个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从他右侧传来。

傅衍川坐在离竹墙最近的那个藤编矮榻上。他甚至连外套都没脱,依然是那身白衬衫和藏青色薄呢马甲。

他的面前搁着一个小巧的温酒器,里面温着半壶清酒。水蒸气从壶嘴里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银丝细框眼镜下的轮廓。

傅衍川的手里没有酒杯。他的右手搭在膝盖上,食指正有节奏地、极轻地敲击着西裤的布料。

他的视线,正透过竹墙上两根毛竹之间一道约莫两指宽的缝隙,直直地钉在隔壁的画面上。

沈砚周喘着粗气走过去,一把扯开竹墙边的一盆造景枯山水,将脸凑到了另一条稍微宽一点的缝隙前。

只看了一眼,沈砚周喉结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吼,如果不是傅衍川抬手用马鞭的鞭柄压住了他的肩膀,他绝对会一脚踹烂这面竹墙。

隔壁的视线不算明亮。地灯的暖黄光线在水汽中发生折射,打在温泉池里交叠的两个人影上。

陆清衍背对着他们,那件素色的长衫紧紧贴在背上,肩胛骨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隐忍而绷成了一块铁板。

而苏媚,正被他死死按在粗糙的火山岩池壁上。

从他们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苏媚仰起的侧脸,以及她大半个裸露在水面以上的雪白胸脯。

那层薄薄的白纱早就被水流冲刷到了腰间,彻底失去了遮挡的作用。

傅衍川敲击膝盖的食指停住了。

他的目光像是一台精密的扫描仪,掠过苏媚锁骨下方那片肌肤。

那里,有着一圈极浅的牙印,是他知道来历的。

但在那牙印旁边,又多出了几道被水泡得发红的、手指掐出来的青紫。

是刚才陆清衍把她从蒲团上抱起来时留下的。

水下的画面看不真切,但水面剧烈的激荡和水流翻滚的方向,清晰地昭示着水底正在发生着什么。

“陆清衍这个伪君子……”沈砚周的眼珠子快要瞪出血来。

他太清楚那是什么动作了。

他在地库的跑车里,隔着那条被撕烂的丝袜,也是这么磨她的。

他不进去,他就是在磨。

“进去……”苏媚破碎的喘息声再次透过缝隙飘了过来。

傅衍川的眼眸瞬间暗沉到了极点。镜片后的瞳孔微微缩紧。

隔壁池子里,苏媚似乎被这种永无止境的研磨逼到了极致。她突然不再试图往后躲。

水面上,她的一只手从水下探了出来,带起一串晶莹的水珠。那只白皙柔软、手腕上还隐约留着领带勒痕的手,直接攀上了陆清衍的后颈。

手指插入陆清衍被水打湿的短发里,用力往下一按。

陆清衍毫无防备地被她压低了头颅。

苏媚微微仰起头,将自己那张沾满水汽和情欲的红唇,极其精准地、重重地印在了陆清衍因为紧绷而剧烈滚动的喉结上。

“轰——”

这一个动作,不仅摧毁了陆清衍最后的防线,也同时点燃了隔壁竹墙后的两个男人。

傅衍川的左手猛地攥紧。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机械表的金属表带,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细微喀嚓声。

秒针在表盘上“哒”的一下,仿佛停滞了一瞬。

他死死盯着那片贴在陆清衍喉结上的红唇。

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甚至能看到一点粉红色的舌尖,极其恶劣地在那个代表着男人最致命弱点的地方,轻轻舔了一下。

隔着竹墙,他们清清楚楚地听到陆清衍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粗喘。

水面在这一刻疯狂地炸开。陆清衍按着苏媚肩膀的双手猛地松开,一把托住了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从水里往上托起了半分。

他的腰腹狠狠往后拉开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那是为了接下来最凶狠的刺破而做的最后蓄力。

“砰!”

听竹包间里,傅衍川面前那个温酒器被沈砚周一脚踹翻。滚烫的清酒洒了一地,热气蒸腾。

沈砚周已经疯了。他转过身,拖过那张厚实的藤编矮榻,对准了那面隔墙,准备连人带榻直接砸穿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

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水花声,紧接着是一声女人极度恶劣的娇笑声。

“陆总,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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