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家里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你刻意避免和两人单独相处,总是找理由待在厨房或卧室。
做饭时把门带上,洗澡时把门锁死,晚上也尽早回房。
每一次和他们目光相交,羞耻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你会想起自己被那根粗长的阴茎整根贯穿时的胀痛与快感,想起自己哭着高潮时绞紧的内壁,想起那些被内射后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流的白浊。
可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
夜深人静时,小腹深处总会隐隐发热、发空。
穴壁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像在回忆被彻底撑开的形状。
你把脸埋进枕头,用力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双腿还是会悄悄夹紧,阴唇间渗出一点点湿意。
大牛似乎看穿了你的躲避。
他不再急躁,反而变得更有耐心。
周三下午,阿强被学校临时叫回去处理社团的事,要到晚上才回来。丈夫也刚好出门办事。家里只剩下你和大牛两个人。
他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声音平静:“粉姨,我渴了。可以麻烦您倒杯水吗?”
你原本想让他自己去倒,可话到嘴边,还是点了点头。
你转身去拿杯子的时候,感觉到他靠近了。
不是突然扑上来,而是一步步缩短距离。等你把水倒好转过身,他已经站在你面前,近到你能清楚看到他眼底的暗色。
“粉姨这些天……一直在躲我。”他低声说,伸手轻轻接过杯子,指尖却故意擦过你的手背,“是不是后悔了?”
你想后退,后腰却抵上了流理台。
“大牛……别这样。那天晚上是喝酒……是我失态。以后不会再有了。”你的声音发紧,视线不敢看他。
他没有反驳,只是把杯子放下,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的流理台上,把你困在中间。
热气从他身上传过来,让你想起那晚他压在你身上时的重量和温度。
“可是阿姨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他的膝盖轻轻顶进你双腿之间,隔着裤子,你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半勃起,正抵着你的小腹。你猛地伸手去推他胸口,却被他轻易抓住手腕。
“放手……阿强马上就回来……”
“还有两个小时。”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你的耳廓,“时间足够了。”
你挣扎起来,可力气远不如他。
他轻易把你转过身,让你面对流理台,从后面贴上来。
一手环住你的腰,另一手已经探进上衣下摆,直接覆上你的乳房。
没有了酒精的麻痹,这次的触感更加清晰——他的掌心滚烫,揉捏的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找到乳尖,用指腹反复碾压。
“不要……真的不要……”你咬着唇,声音发颤,“我是你姨……这是不对的……”
可乳头却在他指间迅速挺立,胸部也因为紧张和逐渐升起的热度而发胀。
他隔着裤子用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顶住你的臀缝,缓缓磨蹭,提醒你它的尺寸和硬度。
“粉姨下面还记得我吧?”他的唿吸喷在你后颈,“那天晚上夹得那么紧,高潮的时候还在吸……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羞耻让你眼眶发热。
你想骂他、想用力挣扎,可当他的手从乳房往下滑、直接探进短裤、隔着内裤按上你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时,你的腰却软了。
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阴蒂,轻轻打转。
“看,又湿了。”他低笑一声,“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在等我。”
你哭了出来。
不是那天晚上那种失控的哭,而是压抑的、充满自我厌恶的抽泣。
你一边摇头说“不要”“停下”“我会恨你”,一边却因为他手指的动作而轻轻颤抖。
内裤很快就被渗出的爱液浸湿,他干脆把布料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探进你仍然有些红肿的穴口。
“好软……还有点肿。”他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搅动,“是不是这几天一直在想我怎么干你的?”
“没有……我没有……”你哭着否认,内壁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手指。
他用拇指按住阴蒂,手指在穴内快速抽插,发出清晰的水声。
你双手死死抓住流理台边缘,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
快感一波波往上冲,可伴随而来的愧疚更强烈——你清楚知道自己正在被侄子的同学用手指操着,清楚知道自己又一次湿得一塌煳涂。
就在你即将被手指送上高潮的边缘时,他忽然抽手。
你不自主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随即羞耻得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大牛把你转过来,让你看着他。他的眼神很暗,却异常冷静。
“今晚阿强回来后,我会找机会再来。”他用还沾着你爱液的手指,轻轻抹过你的下唇,“阿姨不要躲。躲也没用。”
他低头,在你唇上极轻地碰了一下,然后退开,拿起那杯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离开厨房。
你靠在流理台上,双腿发软,短裤里一片狼藉。
手指还残留着被他入侵的感觉,穴口正轻轻开合,像在挽留,又像在恐惧。
你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发抖。
“我到底在做什么……”
可身体最深处,那股被粗长阴茎填满过的记忆,却在这一刻更加清晰地苏醒过来。
它在提醒你:
有些渴望,一旦被唤醒,就再也压不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