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结束后,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浓重的麝香味。
你瘫在沙发上,双腿仍然大张,合不拢。
私处火辣辣地肿着,穴口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混合的精液正一股股往外涌,顺着臀缝滴到沙发垫上。
小腹微微鼓胀,里面被灌得满满的,每一次唿吸都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深处缓慢流动。
大牛先去浴室简单清洗,出来时神色已恢复冷静。他看了你一眼,低声说:“阿姨,我帮你清理一下。”
你猛地摇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不要……别碰我……”
他没有坚持,只是把湿毛巾放在你手边,就和阿强一起退回客房。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你心上。
你一个人撑着软绵绵的身体,慢慢坐起来。
镜中的自己狼狈不堪——头发散乱,眼角全是泪痕,嘴唇被咬破了一小块,胸口布满红印,乳尖又肿又亮。
最不堪的是下身:阴唇外翻、红肿,穴口微微张开,还在往外吐着两人的精液。
你用颤抖的手拿起毛巾,想擦干净,可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尖锐的酸胀,提醒你刚才被怎么彻底打开、怎么一次次填满。
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你是有丈夫的女人。
你是阿强的亲姑姑。
你刚才被侄子和他的同学轮流插入、内射,还哭着高潮了。
“我怎么会……”你把脸埋进双手,肩膀剧烈发抖,“我怎么能让这种事发生……”
眼泪再次落下。
可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味。
小腹深处仍残留着被那根接近十八厘米的粗长阴茎整根贯穿的饱胀感。
穴壁被撑开到极限后的酥麻还在一波波往上爬,每一次收缩,都能清楚记得青筋刮过肉壁的触感、龟头一次次撞上最深处的冲击。
那种被彻底填满、连缝隙都不留的极致充实,是丈夫很久无法给你的,甚至比当年的牛红还要强烈。
你恨自己。
恨自己在被进入时没能真正推开他们;恨自己在痛楚过后竟逐渐迎合;恨自己高潮时内壁绞得那么紧,把两人的精液都吸得那么深。
更恨的是——
此刻你的身体,竟隐隐渴望再被那样撑开一次。
你勉强站起来,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有液体从腿间滑落。
进了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冲过身体时,你盯着水流把那些白浊冲淡、冲走,却冲不掉体内那股被标记过的感觉。
手指不小心碰到红肿的穴口,瞬间又是一阵又疼又麻的战栗。
“不许再想……”你对自己说,声音发颤,“这是错的……绝对不能再有第二次。”
可关灯躺回床上后,黑暗中那股记忆却越来越清晰。
你侧躺着,双腿并拢,却仍能感觉到穴内的空虚正在一点点扩大。
小腹深处像被挖走了一块,隐隐发痒、发热。
你把脸埋进枕头,用力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隔壁客房里隐约传来低语。
你知道他们在说自己。
说你有多紧、多湿、被干到高潮时有多会夹。
羞耻让你全身发烫,可身体最深处,那根被粗长阴茎彻底打开过的地方,却正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像在回味,又像在等待。
丈夫很晚才回来。
他进门时动作很轻,洗漱后上床,从身后轻轻抱住你。
你僵硬了一下,却没有挣扎。
他的手在你腰间停了停,最后只是收得更紧,低声说:“睡吧。”
你没有回答。
黑暗中,你睁着眼睛,听着他的唿吸逐渐平稳。
身体里的精液已经被你清理干净,可那被撑开、被灌满、被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却像烙印一样留了下来。
你第一次清楚意识到——
你的身体,已经开始记得那种尺寸,开始在深夜里,悄悄渴望再次被它填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