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回来的那天晚上,家里表面平静得几乎不真实。
你做了平时的家常菜,给两人添饭、夹菜,语气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牛偶尔抬眼看你,眼神里带着洞悉一切的从容;阿强则明显心不在焉,吃饭时筷子动得很快,却几乎没怎么说话。
丈夫坐在主位,偶尔问两句学校的事,语气和平时无异。
可你知道,空气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晚饭后你早早回房,把门关上。
躺在床上时,你把被子拉到下巴,强迫自己数唿吸,想把下午在厨房里的一切都压下去。
可身体比意识更醒着——穴口还残留着被手指进出的酸软,乳尖稍微摩擦到睡衣就会隐隐发胀,小腹深处那股空洞感像潮汐一样,一下下往上涌。
你听见客厅的电视声渐渐小了,接着是客房门关上的声音。
没过多久,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
丈夫走进来,动作很轻。
他没有开灯,只是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拨开你额前的头发。
你假装睡着,唿吸刻意放得很均匀。
他的手指在你脸颊停了一下,随后顺着脖颈往下滑,最后停在你的锁骨。
“今天……大牛有没有碰你?”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像气音。
你身体一僵,没有回答。
他等了几秒,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你熟悉的、压抑的兴奋。
“我猜他有。”他的手继续往下,隔着睡衣覆上你的乳房,轻轻捏了捏,“这里……是不是又被摸过了?”
你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握住。
他的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
下一秒,他掀开被子,把你的睡衣往上推,露出仍然有些敏感的胸口。
黑暗中,他的唿吸明显变重了。
“肿了。”他用指腹拨过乳尖,感觉到那一点迅速挺立,“下午被他吸过,还是被他揉过?”
“没有……”你终于出声,声音发颤,“什么都没有……”
“骗人。”他俯下身,嘴唇贴近你耳边,“你下面湿了?这几天晚上睡觉,你一直在夹腿”
羞耻像火一样烧上来。
你想骂他、想哭,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丈夫的手已经探进你的睡裤,直接触上你的私处——那里果然已经有了湿意,阴唇微微肿胀,缝隙间一片滑腻。
他手指一探进去,你就忍不住呜咽出声。
“果然。”他的声音哑了,“大牛用几根手指?有没有进去很深?有没有把你插到高潮?”
你拼命摇头,眼泪却掉了下来。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拇指按住阴蒂快速摩擦。快感混着巨大的羞耻,让你整个人都在发抖。
“老公……别问了……求你……”
“我不但要问,我还要看。”他忽然抽回手,下床走到衣柜前,打开最上层的抽屉。
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监视器萤幕——你这才惊觉,客厅和厨房的角度,他全都看得到。
萤幕亮起的瞬间,你看见了今天下午的画面。
自己被大牛困在流理台前,上衣掀起,乳房暴露,短裤被拨开,两根手指在腿间进出。
你哭着摇头,腰却在迎合;你骂他,内壁却绞得很紧。
最后他抽手离开时,你发出的那声压抑的呜咽,被清楚录了下来。
丈夫把萤幕放到你面前,自己则迅速脱了裤子,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出来。他跨坐到你胸口,把龟头抵上你的嘴唇。
“看着它,含进去。”他的声音低而命令,“我想听你承认——你被他手指操的时候,有多有感觉。”
你哭着张开嘴。
阴茎滑进来的同时,萤幕上的自己正被大牛用手指插到双腿发软。
丈夫开始在你嘴里抽送,动作不重,却很深。
他一边看着萤幕,一边低声描述:“看,你夹得好紧……乳头都硬了……下面的水把裤子都弄湿了……粉,你真的好骚。”
你呜咽着,眼泪不停地流。
可身体却在他的话语和画面的双重刺激下,迅速变得更湿。
丈夫忽然抽出阴茎,把你翻过去,从后面直接进入。
他的尺寸远不如大牛,可在已经被开发过、又敏感异常的穴里,依然带来清晰的摩擦感。
他一边干你,一边把萤幕转到你眼前,强迫你看着自己今天下午的样子。
“以后大牛再找你,不用躲。”他在你耳边喘息,“阿强想要的话,也可以。我会制造机会。你只要……把腿分开,然后记得回来跟我说,他们怎么干你的。”
你哭得说不出话。
高潮来的时候,你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紧丈夫的阴茎。
他射在你体内,却低声说:“不够紧……还是大牛射在里面的时候,你夹得比较用力。”
事后他从身后抱着你,像以往无数个夜晚一样。
可你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彻底变了。
丈夫不再只是默许。
他开始主动推动。
而你,在愧疚、羞耻与身体逐渐清晰的渴望之间,被一点点推向更深的地方。
窗外的夜还很长。
你闭着眼睛,感觉体内残留的精液和更深的、对粗长尺寸的记忆,正一起在身体里发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