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比中午更柔,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热度。
清泉镇安静得像一幅被风吹淡的画。
砖瓦小屋三三两两散落在山脚,风车缓慢转动,镇中心那汪清泉反射着碎金般的光。
再往外走,就是茂密的树林与曲折的溪流。
溪水从更高处的山涧淌下来,经过几道浅滩,最终汇入更大的水洼。
水声清脆,树影斑驳,几乎听不到人声。
沃雅妮莎先踩进水里。
她今天穿的是浅色的短袖与及膝裙,裙摆被水打湿后立刻贴在腿上,勾出大腿内侧柔软的弧线。
蓝色的秀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被水汽黏在颈侧。
她回身朝岸上的奥黛塔招手,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整片溪流。
“下来。水不深,而且很清。”
奥黛塔站在岸边,犹豫了两秒。
她的衣着比沃雅妮莎保守一些——浅灰的长袖衬衫与深色长裙,可蒙德的热意让她把袖口挽到了肘部,领口也比平时开得低。
锁骨与一点胸口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被阳光晒出浅浅的暖色。
最终她还是脱了鞋,踩进水中。
冰凉的溪水瞬间没过脚踝,激得她轻轻吸了口气。
沃雅妮莎已经走过来,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来,带着明显的温度。
“小心石头。”
她低声说,手指却在奥黛塔的腰侧多停了一秒,轻轻按了按。
两人沿着溪流往上游走。
水渐渐深到小腿,再深到膝盖。
沃雅妮莎故意踢起水花,溅到奥黛塔的裙摆与小腿上。
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滑,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奥黛塔想躲,却被她拉住手腕,整个人往更深的地方带。
“沃雅——”
话没说完,一只手已经从水面下探过来,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
指尖滑过膝弯,再往大腿内侧轻轻一刮。
奥黛塔的身体猛地一僵,几乎站不稳。
“你……”
“水里看不清。”
沃雅妮莎凑近她,呼吸打在她耳边,声音又软又坏,“所以我只能用手确认。这里……是不是已经有点热了?”
她的手指没有继续往更私密的地方探,只是贴着大腿内侧缓慢地来回摩挲。
布料被水打湿后紧紧贴在皮肤上,每一次触碰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奥黛塔的呼吸乱了,耳尖迅速烧红,却没有真正推开她。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下来,在两人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湿透的衣料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奥黛塔单薄却有力的腰、微微起伏的胸口、被水贴住的腿根;沃雅妮莎更柔和的胸线、被打湿后颜色加深的裙摆下摆动的臀。
她们在水里待了很久。
直到两人都有些懒洋洋的,才重新上岸,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吹干衣裳。
风把湿发吹得半干,皮肤上还残留着水汽与彼此体温的痕迹。
前往晨曦酒庄的路并不远。
葡萄园在视野里铺展开来时,已经是接近傍晚。
一排排整齐的葡萄架顺着山势起伏,绿叶间偶尔露出深紫色的果串。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甜香,混着泥土与阳光晒过的味道。
庄园的主建筑坐落在高处,红瓦白墙,在暮色里显得沉稳而优雅。
迪卢克正好在葡萄架附近。
他穿着标志性的黑金礼服,火红的秀发在脑后束成低马尾,赤色的眼睛在暮光下显得格外冷静。
看到两人走近,他微微颔首,礼貌却带着距离感。
“两位是来参观的?”
沃雅妮莎大大方方地说明了来意。
迪卢克听完,目光在她们身上停留了片刻——或许是注意到她们衣裳上未完全干透的水痕,又或许只是习惯性的审视——随后便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酒庄最近酿了一批新酒。如果两位不介意,可以尝尝。度数不算高,但后劲……需要注意。”
他亲自带她们到露台边的座位,让人送来两杯浅金色的酒液。
酒香清冽,带着果味与一点花香。
“这是用今年早收的葡萄酿的。”
迪卢克的声音平稳,“适合傍晚。喝的时候慢一些。”
他说完便离开了,留下两人独自坐在暮色渐浓的露台上。
酒入口时是甜的。
可真正咽下去之后,一股温热才慢慢从胃里升起来,顺着血液往四肢蔓延。
奥黛塔本来只打算浅尝,可沃雅妮莎一直笑着劝她“再喝一点”,不知不觉,杯中的酒已经见了底。
第二杯的时候,奥黛塔的脸颊已经泛起浅浅的红。
眼睛比平时湿润,呼吸也带上了一点懒意。
她靠在椅背上,秀发有些散乱,领口因为热意又松开了一些,露出更多锁骨与胸口的皮肤。
沃雅妮莎看得眼睛发亮。
她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几乎贴着奥黛塔坐下,声音压得很低:
“你醉了。”
“没有。”奥黛塔的反驳软软的,缺乏平时的力度,“只是……有点热。”
“那就去葡萄园里吹吹风。”
沃雅妮莎拉起她的手。
两人离开露台,沿着葡萄架之间的小径往深处走。
暮色把葡萄叶染成深绿色,架与架之间形成一条条狭窄的通道,足够遮挡外面的视线。
空气里全是成熟的果香,脚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几乎没有声音。
走了没多远,沃雅妮莎就停了下来。
她把奥黛塔按在一根粗壮的葡萄架木柱上,双手撑在她身侧,整个人几乎把她困在自己与木架之间。
蓝色的秀发垂下来,扫过奥黛塔的脸颊。
“现在……没有人。”
奥黛塔的呼吸已经乱了。
酒精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也更诚实。
她想说什么,却被沃雅妮莎低头吻住。
唇齿间还残留着酒的甜与热,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带着明显的急切。
奥黛塔起初还有些僵硬,可很快就软了下去,手指抓紧了对方的衣襟。
吻结束时,两人都有些喘。
沃雅妮莎的手顺着奥黛塔的腰往下滑,钻进裙摆,掌心直接贴上大腿内侧还带着水汽与体温的皮肤。
“这里……”她低声说,指尖缓慢地往更里面探,“下午在水里的时候,我就想摸了。”
奥黛塔的腰猛地一颤。
“别……在这里……”
“可你没有推开我。”
沃雅妮莎的手指已经碰到那处被布料勉强遮住的软肉,隔着薄薄的内裤轻轻按压,“而且这里已经湿了。是因为酒,还是因为我?”
奥黛塔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却最终还是极轻地、带着醉意的声音说:
“……都有。”
沃雅妮莎的呼吸瞬间重了。
她把内裤拨到一边,指尖直接贴上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缓慢地来回磨蹭。
淫水很快沾湿了她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水声。
奥黛塔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木柱上,双手攀着沃雅妮莎的肩膀。
“哈……轻、轻一点……”
“你里面在吸我。”
沃雅妮莎把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夹得好紧。是不是想让我进去?”
她真的探进一根手指。
湿热的内壁立刻绞紧,像是本能地欢迎。
奥黛塔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人往前倾,额头抵在沃雅妮莎肩上。
手指在里面缓慢抽送,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葡萄叶在风里轻轻摇晃,遮住了两人紧贴的身体。
远处隐约还能听见酒庄里的人声,可这里足够安静,也足够隐秘。
奥黛塔的喘息被压得很低,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过分——乳尖在衬衫下硬硬地顶着,小穴不断收缩,把那根手指咬得更紧。
沃雅妮莎又加了一根手指。
她一边抽送,一边用拇指去揉那粒已经探出头的阴蒂。
双重刺激让奥黛塔的腰肢不停地颤,裙摆被撩到腰间,整个下身都暴露在微凉的晚风里。
“要去了……”
奥黛塔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在努力压低,“沃雅……我、我真的……”
“去吧。”
沃雅妮莎吻了吻她的耳垂,手指加快了速度,“射在我手上。没有人会看见。”
奥黛塔的身体猛地绷紧。
下一秒,剧烈的痉挛从下腹炸开。
她死死咬住沃雅妮莎的肩头,把所有呻吟都闷在喉咙里,小穴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浇在沃雅妮莎的手指与掌心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她整个人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被对方紧紧抱着。
沃雅妮莎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在暮色里看了看,然后慢条斯理地舔干净。
“好甜。”她低笑着说,“比酒还甜。”
奥黛塔抬起湿润的眼睛瞪她,可那点佯装的恼意很快就被更深的醉意与情欲吞没。
她伸手,主动拉过沃雅妮莎的领口,把人拉下来,近乎凶狠地吻了回去。
葡萄藤在头顶轻轻摇晃。
而她们在藤蔓的阴影里,继续着这场既害羞又失控的、属于彼此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