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城的客栈浴场比想象中更大。
蒸汽把整间石砌的房间蒸得朦胧，水汽在灯火下泛着柔白的光。
中央是一个开阔的公共浴池，四周用天然岩石隔出几个相对私密的角落，可隔断并不高，也并不严实。
热水不断从壁上的石槽涌出，发出低沉的流动声。空气里混着皂香、体温，以及更直白的、属于情欲的腥甜。
奥黛塔和沃雅妮莎刚踏进浴池边缘，就听见了对面的声音。
一对男女靠在池壁上，女人的腿已经缠在男人腰间，身体随着顶弄的节奏一下下起伏。
水花被撞得四溅，女人的呻吟压抑却清晰，偶尔会溢出一两声甜腻的喘息。
旁边另一对似乎更开放——男人把女人按在池沿，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撞得都又深又重，女人的胸在水面上剧烈晃动，乳尖被水打湿后亮晶晶的。
他们并不避人。
甚至有人朝这边看了一眼，带着笑意抬了抬下巴，像是在说“随便看”。
奥黛塔的耳尖瞬间烧红。
她今天被玩弄了一整天——从清泉镇的溪水，到葡萄园里醉意朦胧的手指，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些未完全消退的敏感。
此刻看着眼前毫不掩饰的交合，下腹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沃雅妮莎也红了脸，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她低声笑了笑，凑到奥黛塔耳边：
“蒙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自由。”
奥黛塔没有回答。
她只是沉默着把外袍彻底脱掉，赤裸着踏进热水里。
热水瞬间包裹住身体。
温度恰到好处，把皮肤蒸得微微发粉。
奥黛塔的身体在水下完全暴露——单薄却线条流畅的肩背，并不丰满却形状漂亮的乳房，乳尖因为热意与刚才的画面而微微挺立；腰往下收得很紧，再往下是修长的腿，以及腿心那道还带着白天痕迹的缝隙。
沃雅妮莎跟着脱掉衣服。
银白的秀发披散在肩上，被蒸汽染得有些湿。
她的胸部比奥黛塔更软、更饱满，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是浅粉色的，已经微微硬起。
腰肢柔软，臀线圆润，整个人泡在水里时，像一截被热水浸透的白玉。
两人找了个相对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可角落并不真正安全。
对面的男女还在继续，水声与肉体撞击声清晰可闻。
更有几个男人的目光已经若有似有地扫了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奥黛塔的呼吸乱了。
她看着那些交缠的身体，看着水面上晃动的乳房与沉浮的腰肢，忽然伸手，一把将沃雅妮莎拉到自己身前。
动作带着一点强硬。
沃雅妮莎显然没料到，整个人被拉得背靠着奥黛塔的胸口，赤裸的后背紧贴着对方同样赤裸的皮肤。
奥黛塔的双手从身后环过来，直接覆上她的双乳。
“奥黛塔……？”
“别出声。”
奥黛塔的声音贴在她耳后，低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罕见的、被情欲逼出来的强势，“看着他们。然后……感受我。”
掌心用力揉上那对柔软的乳肉。
沃雅妮莎的身体瞬间绷紧。
奥黛塔的手法并不熟练，却异常认真。
她先是整个手掌包覆住，缓慢地揉、挤，让乳肉在指间变形；再单独用拇指与食指捏住已经硬起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碾转。
热水让皮肤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滑腻的水声。
“哈……你、你今天怎么……”
“一整天都被你弄。”
奥黛塔的呼吸也乱了，胸前两点硬硬地顶着沃雅妮莎的后背，“现在换我。”
她的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双乳，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小腹往下滑，直接探进水下，分开沃雅妮莎的双腿，指尖准确地找到那道已经有些湿润的缝隙。
“这里……也是。”
手指没有犹豫，直接挤进两片软肉之间，缓慢地前后磨蹭。
阴蒂被反复刮过，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
沃雅妮莎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却被奥黛塔用手臂更紧地固定在身前。
对面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一个正在抽送的男人抬起头，目光直直落在她们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甚至放慢了动作，像是在欣赏。
旁边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带着笑意的“喝彩”隐约传了过来。
沃雅妮莎的脸烧得厉害。
“有人、有人在看……”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羞耻，可小穴却诚实地收缩，把奥黛塔的手指咬得更紧，“奥黛塔，别在这里……”
“可你夹得很紧。”
奥黛塔的指尖忽然用力，直接探进那处湿热的入口，缓慢抽送起来，“是因为被看着，所以更兴奋吗？”
“不、不是……哈啊……”
话被自己的喘息打断。
奥黛塔的手指在里面旋转、按压，每一次都准确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另一只手则持续揉弄着双乳，时而用力抓握整团乳肉，时而专注地拉扯两边硬挺的乳尖。
热水随着动作晃动，不断冲刷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
沃雅妮莎的银发被蒸汽与汗水打湿，贴在潮红的脸颊与肩上。
她被迫面向浴场中央，看着那些正在交合的男女，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正被其他人看着——赤裸的乳房在奥黛塔手里变形，腿心被手指进出，水面上能看见自己腰肢难耐的扭动。
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可身体却背叛了意识，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淫水混着热水，把奥黛塔的手指弄得湿滑不堪。
每一次抽送都能听见细微的水声，在蒸汽里显得格外清晰。
“里面在吸我。”
奥黛塔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你平时总是那么主动……现在呢？被我弄成这样，还要被别人看着——”
她忽然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同时用力捏住两边的乳尖，向外拉扯。
沃雅妮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啊……！等、等一下……太快了……哈啊……”
她想并拢双腿，却被奥黛塔用膝盖从后面顶开，被迫维持着大开的姿势。
手指进出得又快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敏感的软肉。
乳尖被又捏又扯，又疼又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对面有人吹了声口哨。
低低的、带着欣赏的笑声传了过来。
沃雅妮莎的眼眶瞬间红了。
羞耻与快感缠在一起，把她逼到了边缘。
她仰起头，银白的秀发滑落，露出修长的颈线与不断滚动的喉结。
乳房在奥黛塔手里被揉得发红，乳尖肿得发亮；小穴则完全张开，随着手指的抽送不断吐出透明的淫液。
“要、要去了……奥黛塔……真的要……”
“去。”
奥黛塔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狠，“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被我弄到高潮的。”
沃雅妮莎的身体剧烈痉挛。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几乎要叫出来的声音全部咽回去，可腰肢却失控地往前挺，小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液喷溅而出，混在热水里，荡开一圈细小的涟漪。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持续了好几秒，她整个人都软在奥黛塔怀里，双腿发颤，只剩下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奥黛塔没有立刻抽出手指。
她继续缓慢地抽送了几下，把那些还在收缩的媚肉彻底安抚过，才慢慢退出来。
掌心还残留着沃雅妮莎高潮时喷出的液体，被她在水下随手洗了洗。
沃雅妮莎转过身，眼睛湿漉漉的，带着高潮后的茫然与羞耻。
她伸手环住奥黛塔的脖子，把滚烫的脸埋进对方肩窝，声音闷闷的：
“你今天……好过分。”
奥黛塔的手落在她的后背，缓慢地抚着。
蒸汽里，她的耳尖依旧红着，可唇角却极轻地、几乎看不见地弯了一下。
“彼此彼此。”
她低声说。
浴场的水声、喘息声、肉体交缠的声音还在继续。
而她们赤裸地相拥在热雾里，第一次把彼此的欲望，彻底暴露在了别人的目光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