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田地里的沦陷与堕落,沈文钧对这种游走在被发现边缘的危险调教彻底上了瘾。
他在赵铁山面前彻底抛弃了体制内副处长的所有尊严与傲气,甚至开始频繁找各种借口主动往赵铁山家跑,嘴里操着最下贱的词汇发骚发浪,只求那根黑紫色的庞然大物能再次填满自己饥渴空虚的肠道。
这天晚上,夏夜的暑气渐渐散去,村里的灯火也次第熄灭。
赵铁山光着膀子靠在院子里的破沙发上,嘴里叼着烟卷,巴掌重重抽在旁边半跪着的沈文钧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打得肉浪颤抖。
“文钧啊,身上一股子汗酸味。”赵铁山吐出一口烟雾,哑着嗓子提议,“走,跟大爹去村里的公共澡堂子洗个澡,顺便洗洗你那浑身的骚气。”
沈文钧闻言,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震,下腹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
他心领神会,眼神里闪烁着迎合与亢奋,连忙像个奴才一样低头应答:“是……贱狗听主人的,这就陪大爹去洗澡。”
二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村里那间建了有些年头的昏暗大众浴室。
浴室里水汽缭绕,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肥皂和潮湿砖石的味道。
因为天色已晚,偌大的浴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残存的喷头在淅淅沥沥地滴着水。
赵铁山选了最里面、水汽最重也最偏僻的一个死角。
沈文钧熟练而讨好地伺候着,先是用温水给赵铁山冲洗身体,接着打起厚厚的肥皂泡沫,用粗糙的毛巾仔细地帮赵铁山擦洗那身粗壮如野兽般的肌肉与厚重的后背。
他动作轻柔顺从,眼神时不时偷瞄着赵铁山胯下那根即便在松弛状态下依然沉甸甸、黑发亮的庞然大物。
等周围仅有的两三个村民洗完陆陆续续离开、水雾朦胧中四下无人时,沈文钧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骚动,主动顺着赵铁山的双腿蹲下了身去。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熟练地将赵铁山胯下那根散发着浓烈男性能量的鸡巴含进嘴里,卖力地吮吸、舔舐起来。
“唔……操,小骚狗,这嘴上的功夫真是越来越顺口了。”赵铁山双手插在沈文钧湿漉漉的头发里,挺着腰享受着体制内官员的口交服务,眼里闪过一丝凶狠与戏谑。
突然,赵铁山大掌猛地按住沈文钧的头,往自己胯下死死一扣,冷笑道:“光用嘴没意思,今晚大爹要在浴室里直接开你这骚屁眼。”
沈文钧吓了一跳,忙不迭吐出嘴里的龟头,带着水汽的脸庞上满是惊慌,声音细若蚊蝇:“铁……铁山哥,这不行啊!这可是公共浴室啊!虽然现在人少,但门又没锁,随时会有人进来的……要是在这儿被抓个正着,我……我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怕个球!瞧你那点出息!”赵铁山蛮横地一把拉起他,将他死死按在湿滑的墙壁上,压低声音威胁,“两个大老爷们在水池子里挤在一起,蒸气这么大,谁能看得清?别人就算瞅见两眼,也只当是老哥俩搓背闲聊,谁敢想咱们在操屁眼?少废话,赶紧给老子坐上来!”
在赵铁山绝对强势的威压与蛊惑下,沈文钧最后那点道德防线再次轰然塌陷。
赵铁山大咧咧地坐在浴室角落位置,将胯下那根早已被口得通红发烫、硬如铁棍的巨物直直顶起。
沈文钧两条白皙的大腿止不住地打颤,双手死死扶着墙角两侧湿滑的砖墙。
在温水的冲刷与淋浴喷头的润滑下,他缓缓抬起屁股,将自己后穴那撕裂扩张过多次的肉缝对准了那颗硕大的龟头,带着微弱的呻吟,一点点向下坐去——
“啊……嗯哈……太大了……充……充满了……”
庞大的异物感瞬间塞满了整个下腹。
在温水的浸泡与冲刷下,后穴的张力被放到了最大。
沈文钧咬着下唇,靠着水流的润滑,忍受着被撑到极致的酸胀与剧痛,一点点将那根粗大的肉棍整根吞进了自己的体内!
“嘿!真上道!这回居然会自己动了!”赵铁山粗糙的大手扶着他纤细的腰肢,怪笑着夸赞道。
沈文钧面红耳赤,双手攀着墙面,开始在赵铁山胯上上下起伏,用自己的肠道自主地吞吐起那根黑紫色的阳具。
随着上下摆动,水花溅落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
前列腺被连续精准地撞击,一股股电流般的酸麻快感直冲脑门,沈文钧在热水的蒸腾下,整个人酥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然而好景不长,正当两人渐入佳境时,浴室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的脚步声和粗鲁的说话声——竟是几个刚下地归来的村民结伴进来洗澡!
“哎呀,今天这水挺热乎啊。”
“可不嘛,干了一天农活,洗洗乏爽快。”
听动静,进来的几个村民居然还是村里大家熟识的街坊。
水雾弥漫中,那几个村民在隔着不到五六米远的喷头下脱衣服洗澡,一边用凉水冲着脚,一边随口拉起了家常。
聊着聊着,不知不觉间,话题竟然扯到了沈文钧和苏婉晴他们夫妻俩身上。
只听其中一个粗嗓门大声嚷嚷道:“诶,你们看没看到沈老哥家那城里回来的儿媳妇?啧啧,天天穿着个花连衣裙,那腰细得、那屁股翘得,打扮得骚里骚气的,走路晃来晃去!”
另一个村民立刻接过了话茬,嘿嘿淫笑道:“可不是嘛!天天在村子里闲逛,尤其今天那身蓝褂子,大半个奶子都露出来了。依我看啊,说不定是城里的老公不顶用、是个软蛋,专门跑回咱们村子里找男人滋润来了。”
“哈哈哈哈!你别说,指不定人这会儿人家早就爬到公公的床上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老子看那沈大海看他儿媳妇的眼神就不太对,早晚搞扒灰!”
“也可能是被隔壁的赵铁山操了。铁山可是咱村里出了名的‘小钢炮’,那活儿又粗又硬,哪个女人受得了他那两下子?”
几个人毫无顾忌地开着粗俗污秽的玩笑,淫词浪语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沈文钧吓得魂飞魄散,浑身肌肉瞬间僵硬到了极点!
后穴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猛地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了体内的肉棍。
他双手死死按着墙壁,连气都不敢大喘一口,生怕发出一丁点异样的动静被几米开外的街坊发觉。
可贴在他身后的赵铁山却兴奋得浑身战栗,眼中爆发出一股野兽般的狂乱与恶趣味。
他借助水流掩护发出的“哗哗”声,动作轻微却极其凶狠地向上抽插撞击,一边凑到沈文钧耳边,用极其低沉而恶毒的声音戏谑道:
“听见没,小骚逼?连村里的街坊都觉得你老婆是个欠操的荡妇呢。大爹问你个事儿,你最近这几天操过你老婆没有?”
沈文钧被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顶得眼角泛泪,咬着牙极力压低声音回道:“没……没有操……硬不起来……”
“哼!你老婆长得那么骚,你这细弱的小鸡巴根本满足不了她,早晚会被别的男人给操了。”赵铁山狠狠捏了一把沈文钧腰上的软肉,冷笑着继续毒舌,“老子操过的女人多得去了,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老婆就是那种天生挨操的货。说不定这会儿啊,你爹就在屋里,正骑在你老婆身上,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操她呢。”
亲爹操儿媳?
这种极度违背伦理道德的乱伦画面向大山一样砸下来,被赵铁山用最污秽的语言描绘得淋漓尽致,沈文钧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让他开始忍不住意淫。
那天他们夫妻俩刚进门,老爹的目光是不是就一直落在老婆那被薄衫裹着的丰满奶子上?
那眼神黏糊糊的,像要把布料烧穿。
他当时没在意,现在却越想越真——晚上自己睡着后,老爹是不是一个人在隔壁房间,握着粗硬的鸡巴,对着老婆的身影狠狠撸动,喘着粗气低吼她的名字?
这几天,老婆换下来的内裤和奶罩扔在洗衣篮里。
老爹是不是偷偷拿起来,贴在脸上深深地闻,舌头舔过那些沾着老婆体味的痕迹?
甚至洗干净之后,还对着那布料射出浓稠的精液,又小心折好放回去?
这段时间自己很少碰老婆,隔壁又住着另一个男人……老婆会不会也憋得难受?
每次自己出门去找赵铁山的时候,她是不是故意换上最性感的低胸裙,在家里给公公端茶倒水?
弯腰时胸口春光乍现,然后一个趔趄就跌进公公宽厚的怀里,被那双粗糙的大手顺势抱住……
公公把老婆压在床上,裤子褪到膝盖,粗长的鸡巴一下下猛撞进老婆湿滑的逼里?
老婆是不是咬着嘴唇压抑呻吟,两条白腿缠在他腰上,任由公公把滚烫的精液射满子宫深处?
还有上次老婆说去逛庙会……她是不是根本没走远,只是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跟公公野战?
裙子掀到腰间,背靠着古树,被公公从后面狠狠操着,庙会的喧闹声刚好盖住她忍不住的浪叫……
而此刻,自己正在外面泡澡堂,热气蒸腾中,家里是不是已经乱成一团?
他幻想自己的亲生父亲——那个六十多岁、身体依旧硬朗的沈老爹,正把苏婉晴按在老宅的土炕上疯狂操干。
画面里,苏婉晴那具端庄白嫩的熟女身体被压得死死的,淡青色的连衣裙被粗暴地掀到腰间,雪白修长的美腿被高高抬起架在沈老爹肩膀上,媚眼如丝,红唇微张,不断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
“啊……爸……公公……你的鸡巴好粗……操得婉晴好深……啊!要被操穿了……!”
沈老爹满脸涨红,干瘦却有力的腰杆一下下猛撞,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他那根虽然比赵铁山稍细、却依然粗长硬挺的老鸡巴,正凶狠地在苏婉晴粉嫩湿滑的骚逼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水。
“骚媳妇……你平时在爸面前装得多端庄啊……现在还不是被爸的大鸡巴操得浪叫连连?”沈老爹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羞辱道,“文钧那没用的东西满足不了你吧?以后爸天天操你,把你这骚逼操松操烂!”
苏婉晴被操得神志模糊,雪白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晃,粉嫩的乳头硬得发紫。她哭着浪叫,主动扭动着水蛇般的细腰迎合公公的抽插:
“爸……公公……婉晴错了……婉晴就是个骚货……啊!操死我吧……用你的大鸡巴把儿媳妇的子宫操满……射给我……给我怀上公公的孩子……!”
这些画面像闪电一样劈过沈文钧的脑海。
强烈的禁忌感与毁灭般的羞耻感在他体内炸开,他不仅没有产生半点愤怒,胯下的那根小鸡巴反而在这极度的秽语刺激与后穴被充实的双重作用下,居然不受控制地再次硬挺了起来。
赵铁山感受到了沈文钧体内的剧烈收缩与颤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附在他耳边吐出最后一句致命的恐吓:
“别急,小贱狗。等老子把你这个狗奴才彻底玩够了、操烂了,你老婆早晚也是老子的。到时候老子当着你的面操她。”
就这样,隔着浓重朦胧的水汽,听着邻里对妻子的污言秽语,两人在极致的恐惧与疯狂中完成了这场惊心动魄的浴室偷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