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田地里,风吹过秧苗发出沙沙的响声。
沈文钧伸着舌头,捧着赵铁山粗粝的大脚,刚开始将嘴唇贴上去时,那股混杂着黑泥、刺鼻汗垢以及陈年尿骚味的味道直冲脑门。
那种又臭又脏的恶心感让他胃里一阵剧烈翻涌,舌头本能地缩了缩,差点当场吐出来。
“哼!嫌脏?”赵铁山居高临下地冷笑了一声,大脚拍了拍沈文钧的脸,“好好给老子舔!舔干净了,等会儿老子用大鸡巴好好操你一顿,保准把你这屁眼操得舒舒坦坦的。”
一听到“大鸡巴好好操你一顿”,沈文钧原本犹豫的眼神瞬间放光,身体里那股病态的骚动与渴望彻底被点燃了。
他哪里还顾得上脏臭?
立刻像得到了无上恩赐一般,张大嘴巴,无比卖力地舔舐起来。
他伸着柔嫩的舌头,仔仔细细地从赵铁山的脚趾头缝开始,把里面的黑泥一点点舔出来咽下,接着是老茧横生的脚掌心、粗糙的脚跟,直到连整只脚背都舔得一尘不染、油光发亮。
“哈哈哈!好!”赵铁山爽快地大笑,踩了踩沈文钧满是黑泥的脸,“从今往后,老子就是你绝对的主人!你就是老子的贱狗、狗儿子、狗奴才!老子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听明白没有?”
沈文钧像狗一样跪伏在地,眼神迷离,乐意至极地连连点头:“听明白了……贱狗听明白了!求主人……求铁山大爹操我……”
赵铁山满意地夸赞了两句,随后双手捏住裤腰,往下一褪,那根黑紫硕大的粗长肉棍瞬间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散发着冰冷而原始的凶气。
沈文钧迫不及待地把头抬起来,像饿狼扑食一般凑上去,伸出舌头狂乱地舔舐吞吐,很快便将那根巨物服侍得通红发烫、硬如铁棒。
“狗东西,转过去!给老子趴好!”
赵铁山一把扯过沈文钧,让他像狗一样双手双膝趴在湿冷粘稠的泥地里,高高翘起红肿的屁股。
赵铁山跨站在他身后,握着粗大的肉棍,顺着刚才舔脚留下的唾液与泥润,对准那湿热的后穴,噗嗤一声狠狠顶了进去。
“啊哈——!”
后入式的深度极深,硕大的龟头直捣黄龙,疯狂碾压着前列腺敏感点。
大半夜的荒郊野外,四周毫无一人,在极致的快感与安全感下,沈文钧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顾忌与伪装。
他毫无保留地摇晃着沾满黑泥的屁股,张大嘴巴在寂静的夜色中放声骚叫:
“啊……好大……大爹的鸡巴太猛了……操死贱狗了……啊哈……爽死了……”
赵铁山一边像操母狗一样疯狂地打桩抽插,一边粗俗地恶毒咒骂,沉重的撞击声与浪水声在深夜的田野里回荡了整整半个时钟……
又过了两三天,村里的生活表面上平静如水。
这天上午,沈文钧接到了市区里单位的一个紧急电话,有几份关于区域经济规划的文件需要他亲自去处理一趟。
因为催得太急,加上手机刚好快没电了,沈文钧便没来得及跟苏婉晴详细交代,只跟沈老爹打了声招呼就急匆匆地搭车去了县城。
可这一去就是大半天,直到下午都没回来。
到了下午三点多,太阳没那么毒辣了。
苏婉晴换上了一身靓丽的碎花连衣裙,原本约好了今天下午要跟老公沈文钧一起去逛庙会。
可左等右等不见人,给沈文钧打电话,手机里也一直提示“已关机”。
“这文钧,跑哪儿去了……”
苏婉晴蹙起好看的眉毛,心里有些埋怨。她突然想起这几天沈文钧动不动就往隔壁赵铁山家跑,想着是不是又被赵铁山叫去帮忙干活了。
两家本就是老邻居,苏婉晴便独自一人溜达着来到了赵铁山家的小院门口。
看到院门虚掩着,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她也没多想,顺手推开门喊道:“铁山叔?文钧在你这儿——”
话音未落,苏婉晴整个人突然僵在了原地,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宽敞的小院中央,赵铁山正赤身裸体地站在水井旁,桶接一桶地用冰凉的井水往自己身上猛泼。
阳光下,赵铁山那一身如野兽般高高鼓起、黑红油亮的肌肉线条充斥着狂暴的男性能量。
而最让苏婉晴大脑一片空白的是——在赵铁山胯下,挂着一根黑紫粗大、沉甸甸垂在腿间的庞然巨物!
十几厘米长的阳具,足足有成年女子手腕那么粗。
紫黑色的棒身表面布满狰狞暴起的青筋,像一条盘踞的怒龙,龟头更是硕大肥厚,足有鸡蛋大小,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粘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两颗卵蛋更是夸张——每一颗都像婴儿拳头般硕大,沉重地垂在下面。
苏婉晴结婚十多年,何曾见过如此夸张恐怖的雄性器官?比起自己丈夫那细弱软小的尺寸,眼前的这根巨物简直就像一根野性十足的凶器。
苏婉晴一瞬间看呆了,秀目圆睁,心脏狂跳,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赵铁山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是苏婉晴,脸上没有任何羞耻感,反而露出一抹玩味而戏谑的怪笑。
他随手抓起旁边一条破旧的毛巾,大大咧咧地围在腰间。
然而毛巾湿透了贴在身上,反倒更加清晰地勾勒出里面那根硕大无朋的凶狠轮廓。
赵铁山甩了甩身上的水珠,带着一股浓烈的男人生味和强烈的压迫感,一步步朝着苏婉晴逼近:“哟,侄媳妇啊?大白天的不在家里歇息,跑我这院子里看啥呢?”
苏婉晴这才如梦初醒,娇躯一颤,俏脸瞬间通红到了耳朵根。
她慌乱地连退好几步,眼神根本不敢往赵铁山腰下看,手忙脚乱地结巴道:“铁……铁山叔!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洗澡……我是来问问……文钧在不在你这儿?他手机关机了……”
“文钧啊?他不在,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赵铁山咧嘴一笑,眼神毫不避讳地在苏婉晴丰满修长的身段上扫视着。
“哦……知道了,那我先走了。”苏婉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转过身低着头落荒而逃。
出了院子,苏婉晴靠在墙边,拍着自己剧烈起伏的高耸胸脯,脸颊发烫。可还没等她平复心情,不远处的巷子口突然传来了清脆的脚步声。
苏婉晴下意识闪身躲在墙角,只见一个穿着紧身上衣、打扮得颇为妖娆的女人走过来,熟门熟路地推开赵铁山家的院门钻了进去。
苏婉晴心里一阵诧异。
她认得那个女人——那是村头小卖部的老板娘。
老板娘的老板经常开大货车跑长途,几个月才回来一次,平时看老板娘跟她丈夫感情挺和睦的。
可赵铁山是个一直没结婚的光棍汉,这大白天的,小卖部老板娘跑进光棍汉家里干什么?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苏婉晴。她鬼使神差地重新溜回门边,顺着门缝偷偷往里看去。
而门缝里接下来的画面,彻底颠覆了苏婉晴这三十六年来的认知。
只见小卖部老板娘刚进门,赵铁山就一把将她扯进了怀里,粗暴地撕开了她的上衣。
老板娘娇嗔着推脱了两下,似乎说了几句“大白天的太急了”之类的婉拒话。
可赵铁山厉声训斥了她两句,老板娘便立刻变得乖巧顺从,主动跪在赵铁山面前,将那根刚围上毛巾的黑紫巨物吞进了嘴里。
过了几分钟,赵铁山将老板娘按在了水井旁的小木凳上,掀起她的裙子,将那根硕大的巨物猛地插了进去。
“啊——!”老板娘发出一声娇啼,随后便在阳光下任由赵铁山像野兽般猛烈撞击抽插。
因为隔得有点远,加上老板娘呻吟声压得很低,苏婉晴听不清具体的对话,但那肉体狂暴撞击的水声与赵铁山那原始雄壮的打桩姿态,却清清楚楚地落在了她的眼里!
看着赵铁山那恐怖的尺寸在女人体内肆意横行,看着老板娘被操得双眼发白、浑身痉挛的娇态,苏婉晴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惊,可在这份震惊深处,一股沉睡已久的渴望与强烈的羡慕,竟如野火般不可遏制地蔓延开来。
她想起了自己那长年阳痿的丈夫,想起了自己守活寡般的寂寞深夜……
就在苏婉晴看得口干舌燥、娇躯发软时,院里的赵铁山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来。
那张凶悍的野性面孔,隔着狭窄的门缝,直勾勾地盯着苏婉晴隐藏的方向!
“坏了!”苏婉晴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自己被发现了,赶忙拔腿就跑,一路小跑回了老宅。
院里的赵铁山冷笑了一声,走到门口将院门死死关紧,随后转过身,继续在水井旁疯狂撞击着哀嚎求饶的老板娘……
苏婉晴一路跑回老宅,心脏还在咚咚狂跳,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婉晴啊?你这是跑哪儿去了?脸怎么红成这样,是不是外面太阳毒,中暑了?”沈老爹正好从田里赶回来,关切地问。
苏婉晴慌乱地摆手,眼神躲闪:“没……没有,爹,就是刚才走急了,有点热。我去喝口凉水。”
正当苏婉晴坐在堂屋里神不守舍时,院门被推开,沈文钧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婉晴!对不起对不起!”沈文钧连声道歉,神色有些慌张,“县里临时催得太紧,我手机又没电关机了,办完事我就赶紧搭车回来了。你是不是等急了?没生我气吧?”
如果是往常,约好了一起逛庙会却被鸽了大半天,苏婉晴难免要埋怨丈夫几句。
可此时此刻,苏婉晴整个人还彻底沉浸在刚才门缝里目睹的那场狂暴活春宫里,脑海里全是赵铁山那根黑紫沉甸甸的阳物和老板娘被操得浪叫的画面。
她看着眼前白净斯文、满脸歉意的丈夫,心不在焉地摇了笑了笑:“没事文钧……办正事要紧,我没怪你。”
沈文钧见妻子不仅没生气,反而眼神有些飘忽,心中松了一口气,只当她是体贴自己。
殊不知,娇妻的心底,早已被隔壁自己的野爹掀起了万丈滔天巨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