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大众浴室里的惊心偷欢过后,又平平静静地过了两天。
这两天里,沈文钧满脑子都是赵铁山的粗大肉棍和那些难听至极的秽语。
在欲望与病态屈辱的反复撕扯下,他整个人神情恍惚,食不知味,时时刻刻盼望着赵铁山能再次召唤他。
终于,在这天深夜,赵铁山发来了消息。
深夜十一点,整座村庄一片漆黑寂静。
沈文钧在确认妻子苏婉晴沉睡之后,轻手轻脚地溜出了门,怀着砰砰直跳的心脏,一路小跑着来到了村西头那片荒凉的稻草垛旁。
月光惨白,倒映出草垛旁两道高矮不一的黑影。
沈文钧走近一看,顿时愣住了——赵铁山大咧咧地坐在草垛边,手里竟然用粗铁链牵着他家养的那条体型庞大、浑身黑毛的大狼狗“大黑”。
“铁山爹……”沈文钧缩了缩脖子,有些怯生生地呼唤。
“哼!过来!”赵铁山眼神凶狠而戏谑,将手里牵着的黑狗死死拽住,居高临下地呵斥,“把衣服给我脱光了!工作证和车钥匙挂脖子上,跪下!”
沈文钧早已习惯了这套奴役流程,没有多问半句,解开衣扣,将身上的衬衫与长裤脱得一干二净,光赤着全身在冰冷的夜风中战栗。
他将脖子上挂着的领导工作证调正,扑通一声重重跪在泥地里:“贱狗给铁山爹请安!”
“哈哈!真听话!”赵铁山怪笑着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带有铁环的皮革狗圈,卡哒一声死死扣在了沈文钧白皙的脖子上,又将铁链挂在了上面。
“大黑,去!认识认识你的狗兄弟!”
赵铁山松开手,那条体型魁梧的大黑狗立刻凑了上来。
黑狗湿漉漉的鼻子在沈文钧光裸的身上狂嗅,似乎被他身上散发出的腥膻气味吸引,竟直接伸出粗粝刺痛的大舌头,开始顺着沈文钧的大腿根向胯下乱舔起来。
“唔……嗯哈……”
粗糙的狗舌擦过娇嫩敏感的皮肤,带来一股极其强烈而原始的酥麻感。
这种突破道德底线的极度刺激,让沈文钧打了个剧烈的冷颤,下腹的小鸡巴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硬挺了起来,嘴里发出了羞耻的呻吟。
赵铁山在旁边看到这幕,笑得前仰后合:“哟!被狗舔得这么爽?看你这骚样!听好了,你们俩现在都是老子养的狗,大黑刚才舔了你,你也得给老子去舔大黑!”
“什么?!”
沈文钧浑身一震,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去……去舔一条狗的胯下?!
他可是堂堂整整的副处长,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机关干部!
去给人当狗、吃野汉子的鸡巴就已经颠覆了他的认知,现在居然要让他像畜生一样去舔一条土狗的生殖器?
“老子不说第二遍!”赵铁山眼神一冷,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往狗肚子下压,“赶紧给老子舔!不舔老子现在就把你挂着工作证当狗的样子拍下来发给你们单位!”
强烈的威逼与心底深处那股压抑不住的变态渴望交织在一起,沈文钧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颤抖着凑上前,颤巍巍地伸出舌头,将嘴唇贴上了大黑狗胯下那根腥臭发烫,口红一样的狗器官,开始卖力地舔舐起来……大黑狗舒服地呼哧着气,而沈文钧则彻底沦陷在了这种与畜生无异的极度沦丧中。
“哈哈哈哈!真他妈是个绝顶的狗奴才!”赵铁山狂笑不止,随即从旁边捡起一块木棍猛地扔了出去,“去!你们俩给老子抢回来!谁叼回来老子有赏!”
沈文钧完全进入了角色,手脚并用地在地里爬行。
可他一个四肢酸软的人类,哪里爬得过生龙活虎的大狼狗?
还没等他爬出三米远,大黑狗早已一阵风似地扑过去把木棍叼在嘴里跑了回来。
赵铁山一脚踩在沈文钧屁股上,肆意嘲弄:“看看你这熊样!连条狗都爬不过,你连当条真狗都不配!”
看着眼前光赤着全身、戴着狗圈趴在泥地里舔狗的沈文钧,赵铁山体内的虐恋欲望膨胀到了极点。
他眼珠子一转,突然伸手从沈文钧脱下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智能手机。
“来,手滑一下解锁!”赵铁山将手机对准沈文钧的脸。
沈文钧大惊失色,慌忙捂住脸:“铁山爹!不行!不能拍照!求求你别拍照!”
“少废话!快点解锁!”赵铁山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冷笑道,“你都被老子当狗操了这么多次了,屁眼都被操烂了,你现在跟我装什么清高?怕什么?只要你乖乖听话,老子还能拿这东西去祸害你?”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沈文钧最后的一丝侥幸。
是啊……自己早就不是什么干净人了,自己早就彻底沦为了这个野汉子的狗,他手里的证据还算少吗?
自己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随着这种认命心态的蔓延,沈文钧反倒彻底放开了束缚。
在手机摄像头的灯光闪烁下,他不仅不再躲避,反而主动摇晃着屁股,做出各种下贱而极具屈辱性的狗姿势——他张大嘴巴伸出舌头喘息,趴在大黑狗身旁抬起腿,甚至当着镜头的面伸手揉弄着自己硬挺的小鸡巴!
“好!太骚了!不愧是机关里的大领导,拍出来就是好看!”赵铁山一边咔嚓咔嚓地录像拍照,一边大声赞赏。
等到这一番羞辱性的拍照结束后,沈文钧体内的骚动被彻底勾了起来,后穴发痒发热。
他像一条饥渴的母狗一样,眼神迷离地爬到了赵铁山脚下,用头轻轻蹭着赵铁山的裤腿,声音软绵绵地哀求道:
“铁山哥……主人……贱狗发骚了……求主人用大鸡巴操操贱狗的骚屁眼吧……”
赵铁山低头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冷笑,一脚踩在他的脸颊上,大剌剌地说道:
“今天可没工夫操你。老子这段时间忙得很,村里好多年轻的小姑娘、还有刚嫁进来的老大媳妇,都好久没被老子光顾了。老子得抽空去好好开垦开垦那些鲜嫩的女人,哪有闲工夫天天伺候你这破烂后穴?”
说罢,赵铁山解开裤腰带,把那根黑紫硕大的粗长鸡巴给掏了出来的,挺在沈文钧嘴边。
沈文钧听见今晚不能被操,心里虽然失落,但依然极其自觉地赶忙跪直身体,张开双唇,将那根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卖力地上下吮吸、用舌尖认真地理着肉缝。
赵铁山爽得哼了一声,一边享受着体制内官老爷的口交,一边盘算起自己在村里的那些风流艳事,大剌剌地开始数落起来:
“唔……过两天得去村东头找王大勇他媳妇,那娘们屁股大,每次都被老子操得鬼哭狼嚎;还有村委会那个新来的女文员,前几天借着送材料,老子在办公室里就把她给按桌上顶进去了;还有开小卖部那个老板娘,她那水多得很……对了,隔壁庄那个死了老公的小寡妇,上周末还缠着老子去她家过夜;甚至连村西头开砖厂的那小伙子,被老子揍了一顿之后,不也乖乖躺下给老子玩过屁眼?上次还说要带他妹妹一起……”
赵铁山如数家珍般,一口气盘点了村里十几个被他霸占、开垦过的女人甚至男人,言语间充满了野蛮原始的征服欲与霸气。
沈文钧一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努力吞吐着那根粗壮的铁棍,一边在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粗鲁凶悍的野汉子,竟然在村里拥有如此恐怖的性垄断力。
这种近乎“土皇帝”般的原始雄性力量,让沈文钧在感到震惊的同时,心底对于赵铁山的臣服与崇拜竟再次拔高到了一个病态的顶峰——原来自己服侍的,是一个掌握着整个村庄欢愉的主宰。
正当沈文钧被这庞大的信息量震得失神时,赵铁山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挺着下腹喝道:
“行了,吐出来,把嘴张大。”
沈文钧听话地吐出红通通的阳具,将嘴巴张得老大,像个等待喂食的幼鸟。
“老子正好想撒尿了。今晚你表现不错,大爹就奖励你好好喝一顿老子的浓尿!”
话音未落,赵铁山将那粗大的龟头直接对准沈文钧张大的嘴巴,腰部一松,一股滚烫、带着浓重雄性膻味与黄酒气的尿液如高压水枪般,轰然喷射进了沈文钧的口中!
“唔——!咕噜……”
沈文钧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黄泉灌得一阵咳嗽,但他根本不敢吐出来,反而急忙用双手扶着赵铁山的腿根,像个快要渴死的人一样,高仰着头,拼命地咕噜咕噜将那滚烫的尿液咽下肚去!
可赵铁山的尿量实在太大、来势太猛,沈文钧的口腔根本来不及完全咽下,不少黄澄澄的尿液顺着他的嘴角、下巴、咽喉一路肆意流淌,将他白皙的胸膛和挂在颈间的工作证浇得湿漉漉一片,在月光下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直到将最后一滴尿尽数咽下、又伸出舌头舔干净了赵铁山龟头上残余的尿珠后,赵铁山才满意地收起了鸡巴。
狂欢过后,沈文钧瘫在地上喘着粗气,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准备穿上。
“站住!谁让你穿衣服了?!”赵铁山厉声喝断了他。
沈文钧一愣:“铁山哥……这都结束了,我不穿衣服怎么回去啊?”
“狗需要穿什么衣服?!”赵铁山居高临下地碾着脚下的草屑,冷笑连连,“从这儿到你家老宅,还有半里地。今晚你就这么给我一路赤裸着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爬回去!要是敢站起来一步,老子明天就叫全村来看你戴狗圈的模样!”
沈文钧倒吸了一口气。
深夜的村落街道虽然无人,但随时可能有人起夜,赤身裸体、戴着狗圈在冰凉的硬质街道上爬行半里地,这是何等丧心病狂的羞辱。
然而,在最初的抗拒与惊恐过后,沈文钧的心底深处却瞬间涌现出一股近乎痉挛的病态期待与亢奋!
“好……贱狗……听主人的……”
随后,赵铁山冷笑着伸手撕拉几声,干脆将沈文钧脱在旁边的衬衫和长裤撕成了碎布条,熟练地绑在沈文钧的双膝和双手上做护膝与护手。
沈文钧此时早已丧失了所有尊严,满嘴都是滚烫尿液的余味,顺从地双手双膝着地,在漆黑的村道上像条老狗般缓缓爬行。
路过一户门前亮着昏暗黄灯的人家时,赵铁山故意恶趣味地一拉链子,喝道:“过去!像狗一样给老子抬腿撒泡尿!”
沈文钧浑身战栗,最终真的双手趴在那户人家的墙脚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抬起大腿,当街哗哗地撒起尿来。
当尿液溅在墙脚时,那种尊严被踩在脚底踏碎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一路有惊无险地爬到了自家老宅附近,沈文钧瘫在地上喘着粗气。
“拿去,穿着这个滚回去!”
赵铁山从自己后院甩出一件不知穿了多久、散发着刺鼻汗臭与油污的破布背心扔在他头上。
沈文钧如获至宝,手忙脚乱地套上那件又烂又脏、宛如乞丐装一样的破布背心,蹑手蹑脚地溜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阳光洒进院子。
苏婉晴推开房门,刚好看到丈夫沈文钧正穿着那件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在院子里舀水洗脸。
苏婉晴秀眉紧蹙,眼中满是怪异与嫌弃:“文钧……你身上穿的这是什么呀?哪来的这么破的衣服?”
沈文钧眼神躲闪,手忙脚乱地抓了抓头,糊弄道:“呃……那个……这两天帮铁山哥在后院打理柴火和废铁,穿我平常那些好衣服容易划破,我就随手找了他件旧衣服穿着干活”
苏婉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只当他是农村干活随性,倒也没再追问。
没过多久,老宅外的巷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妇人骂街声:
“哪个不长眼的断头贱狗啊!大半夜不睡,跑老娘家大门墙脚撒尿!臭熏熏的!真是缺了大德了!找出来老子非剁了你的狗腿不可!”
隔着院墙听着这泼妇骂街的声音,正在端水喝的沈文钧浑身一震,下腹瞬间掠过一阵强烈的电流感。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泼妇口中缺德的“贱狗”,正是昨天晚上光赤着全身、戴着狗圈抬腿撒尿的自己。
看着阳光下斯斯文文的自己,再听着墙外对昨晚“狗尿”的痛骂,这种强烈而病态的反差快感,让沈文钧隐秘地猫在院墙下,下腹的小鸡巴又一次不可抑制地发烫发硬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