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娇妻的春梦

自从跟着沈文钧回到这偏僻的乡下老宅后,苏婉晴的心里就陆陆续续拧出了三道解不开的硬结,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让她终日心神不宁。

这第一道心结,自然是出在她那个斯斯文文的丈夫沈文钧身上。

这段时间以来,沈文钧的举止实在是太神神秘秘、大违常理了。

他不仅动不动就玩失踪,甚至好几次到了半夜三更还溜出门去,天亮时才穿着一身脏臭不堪的破烂布衫蹑手蹑脚地爬回家。

更让苏婉晴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沈文钧居然和隔壁那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独身汉子赵铁山走得极近,两人整天拉拉扯扯,关系亲密得甚至有些诡异。

苏婉晴也曾满腹狐疑地私下问过丈夫:“文钧,你最近怎么老往赵铁山家跑?你俩以前也没听说有什么交情啊。”

每当此时,沈文钧眼神总是躲躲闪闪,干笑着敷衍:“哎呀,婉晴你想多了,铁山叔是村里的老长辈,以前对咱们家有恩。我这不是难得回来一趟嘛,帮他干点重体力活儿,应该的,你可千万别瞎猜。”

看着丈夫那张真诚白净的脸,苏婉晴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结婚十多年来,除了在夫妻房事上沈文钧因为阳痿早泄一直软弱无能、无法满足她之外,在生活和事业上,沈文钧几乎算得上是一个无可挑剔的体贴丈夫。

对于这样一个完美的老公,苏婉晴不愿也不敢去恶意揣测他,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异样。

而这第二道心结,则是隔壁那个野性十足的汉子——赵铁山。

自从那天下午在赵铁山家的小院门口,无意间偷看到赵铁山赤身裸体在水井旁狂暴抽插小卖部老板娘的活春宫后,那根黑紫硕大、凶狠泼辣的庞然巨物,就像是烙铁一样死死烙在了苏婉晴的脑海里。

每当深夜独处,那肉体撞击的水声和老板娘娇啼求欢的姿态,就会不受控制地在她眼前浮现。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她。

后来的几天里,苏婉晴试着找村里的几个妇女聊天,借机拐弯抹角地打听赵铁山的情况。

可奇怪的是,村里那些老少妇人一听到“赵铁山”三个字,眼神都变得含糊躲闪,神神秘秘地打着哑谜,没一个人敢跟她说实话。

然而,最让苏婉晴感到难以释怀与不知所措的,还是这第三道心结——她的公公,沈老爹。

刚刚回乡下的头几天,公公表现得还算长辈风范,言谈举止客客气气。

可随着这段时间沈文钧隔三差五就往外跑、甚至有时候大半天不在家,公公对她这个漂亮儿媳妇的态度,竟悄然发生了一丝微妙而危险的变化。

最开始是在洗衣服上。

苏婉晴换下来的贴身内衣内裤,原本打算自己去水渠边洗了,可沈老爹却一把抢了过去,一脸关切地嚷嚷:“婉晴啊!你们城里来的娇贵客人哪能干这粗活?村里又没洗衣机,这大肥皂碱性大,伤了你那白嫩的手怎么办?听爹的,爹给你洗!”

苏婉晴实在拗不过长辈的盛情,只好由着公公去洗。

可很快,细心的苏婉晴就震惊地发现,每次公公晾干交还给自己的蕾丝内裤上,裆部的位置偶尔都会残留着一小块硬邦邦、散发着怪异腥味的干涸痕迹。

不仅如此,只要沈文钧不在家,沈老爹在家里就穿得越来越不避讳。

经常光着黑红的膀子,敞着大怀,露出结实的胸膛在堂屋里走来走去,甚至在给苏婉晴端茶倒水时,身体总是“不小心”贴得很近,粗糙的手指时不时碰蹭过她柔嫩的手背与手臂。

一开始,苏婉晴心中极其抗拒和害怕,甚至动过念头要跟丈夫沈文钧摊牌告状。

可看着丈夫这段时间对自己冷冰冰、连碰都不愿意碰自己的冷淡态度,苏婉晴心里也升起了一股无名的怨气与赌气心理。

她干脆打消了沟通的念头,甚至在一种病态的反抗心理驱使下,故意在家里穿起了轻薄透气的吊带丝绸睡裙,修长的大白腿与若隐若现的高耸双峰,在不经意间频频走光,有时候低头倒茶露出大半个乳球,有时候把裙子撩到大腿根,让一旁偷瞄的公公饱足了眼福。

这三重心结死死纠缠,将三十六岁的苏婉晴逼到了空虚与压抑的边缘。

终于,在这天晚上,彻底爆发出了一场不可收拾的情欲海啸。

这天深夜,沈文钧吃完饭后,再次找了个借口,说是“要跟村里的几个农村兄弟去烤串喝酒”,便急匆匆地离开了老宅。

空荡荡的卧室里,只剩下苏婉晴一个人躺在床上。窗外月光如水,夏夜的虫鸣声更显寂寥。

守着活寡般的空虚感如万蚁噬骨,苏婉晴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全都是赵铁山那根黑紫硕大的巨物,以及小卖部老板娘在他胯下浪郊求欢的画面。

“呜……好热……”

苏婉晴娇躯发烫,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

她咬着下唇,颤抖着伸出纤纤玉手,将身上的丝绸睡裙一拽到底,裸露出了那具保养得宜、丰满雪白的成熟胴体。

她闭上眼睛,双腿微微张开,柔嫩的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抚摸上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隐秘花径。

“嗯……文钧……操操我……”

想象中,他们回到了城里的那张大床上。

丈夫的小鸡巴奇迹般地变大了,粗硬滚烫,正温柔地一下一下顶进她身体里。

他低头亲吻她的嘴唇、脖子、乳头,动作体贴又深情,轻声在她耳边说“老婆,我爱你”。

她闭着眼,手指在阴蒂上画圈,试图沉浸其中……

可是没多久,那股刺激就淡了下去。越是温柔,越觉得空虚。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衣服里,狠狠揉捏着自己发胀的奶子。就在这一刻,画面猛地一转。

她被按在隔壁赵铁山院子里那口老水井旁。

强壮的赵铁山从后面抱住她,粗糙的大手直接掀起她的裙子,裤子一褪,一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狠狠捅了进来。

“骚媳妇,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被我操坏了?老子早就知道你那个废物老公没用了。”赵铁山喘着粗气,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急地操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双腿发软,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瞬间把她淹没,她的手指也跟着疯狂地在逼里抠挖,差点叫出声来。

然而,最可怕的病态快感还在后头——当情欲飙升到顶峰时,脑海里赵铁山的面孔竟然模模糊糊地与自己的公公沈老爹重叠在了一起!

画面里,她正跪在自家土炕上。

年迈的公公躺在炕上,裤子被她拉到腿弯,露出那根已经半硬的老鸡巴。

她像个彻底饥渴的荡妇,熟练的拨开那丛灰白色的阴毛,低下头主动含住那根带着老人味的肉棒,舌头灵活地舔弄、吸吮,一边用手套弄,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公公。

没多久,公公的鸡巴在她嘴里完全勃起,又粗又烫。

她再也忍不住,跨坐到公公身上,掀起睡裙,对准那根湿淋淋的老鸡巴,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爸……操我……用力操儿媳妇的骚逼……”她主动上下套弄着,奶子在公公眼前晃荡,腰肢扭得又骚又浪,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端庄的媳妇。

土炕微微晃动,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得越来越深,另一只手死死捏着乳头。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咬住被角,脑子里全是公公那根鸡巴把她操得淫水四溅、子宫被灌满的画面……“啊——!不行了!要喷了——啊哈!”

苏婉晴发出了一声压抑而高亢的娇啼,修长的双腿猛地绷得死紧,修长白皙的身躯如离开水的鲜鱼般剧烈痉挛抽搐起来!

一股清亮滚烫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剧烈的余震过后,苏婉晴瘫软在床上,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潮红与羞耻的罪恶感。

然而,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苏婉晴做梦也不会想到——

此时此刻,在房间那扇虚掩着的木窗外,黑漆漆的阴影里,正死死贴着一张呼吸粗重、双眼放着绿光的面孔!

沈老爹正猫着腰踩在砖头上,透过窗户缝隙,将儿媳妇脱光衣服自慰、娇喘着摸逼、甚至最后高潮喷水的全过程,一滴不漏地看在了眼里!

沈老爹那粗糙的大手正隔着破裤子,疯狂地揉弄着自己早已硬如铁棍的下体!

更讽刺的是,此时此刻沉溺于意淫中的苏婉晴更不会料到——

在不久的将来,她今晚在春梦里幻想过的这两个雄性对象——凶狠残暴的野汉子赵铁山,以及垂涎三尺的公公沈老爹,都会将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踩在地里肆意抽插玩弄。

而她那个看似完美的丈夫沈文钧,早就戴上了狗圈、喝着浓尿趴在地上,再也没有机会去碰她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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