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准新娘的榻前游戏

自打那晚在荒野草垛受了“狗兄弟”的耻辱调教后,沈文钧的心就彻底落在赵铁山身上了。

然而一连两天,赵铁山都没再去操他,整天在村里神出鬼没。

沈文钧心里猫抓似的心痒难耐。

眼看着返程回城、结束假期的日子越来越近,他那受虐成瘾的后穴像是有万千蚁虫在钻,急切地渴望着那根黑紫色的粗壮肉棍能再狠狠教训他一次。

为了讨好赵铁山,沈文钧这两天专门自掏腰包,偷偷给赵铁山买了部最新的智能手机,还手把手教他怎么看视频、接电话,生怕联系不上。

这天下午,沈文钧实在忍耐不住,躲在老宅后院给赵铁山打去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里面就传来了“啪!啪!啪!”沉闷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伴随着阵阵女人放荡不羁的尖细浪叫。

“铁……铁山爹……”沈文钧听得气血翻涌,喉咙干涩,“您忙着呢?我……我假期马上要结束了,临走前特别想见见您……您在哪呢?”

电话那头,赵铁山粗重地喘着气,稍微犹豫了一下,大剌剌地报了个地址:“哼,想老子了?老子在村东头王老二家闺女房里呢,你想来就自己摸过来,别让旁人看见。”

挂了电话,沈文钧找了个“出去溜达买烟”的借口,撇下妻子和公公,一路神情恍惚地摸到了村东头王老二家。

王老二家大门虚掩着。沈文钧做贼心虚地溜进院门,快步来到正房门口,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敲了敲门。

“吱呀——”

门开了。赵铁山大咧咧地站在门后,全身上下脱得一干二净,胯下那根硕大的黑紫肉棍直挺挺地昂着头,上面还沾满了新鲜粘稠的白浊与淫液。

沈文钧眼睛一亮,抬腿就要往前走:“铁山爹——”

“站住!”赵铁山眼神一冷,厉声喝断了他,“规矩都他妈学到狗肚子去了?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子养的狗,进门敢用脚走?给老子爬进来!”

沈文钧吓得浑身一抖,虽然门外就是空荡荡的院子,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顺从感瞬间支配了脑神经。

他不敢反抗,顺从地双手双膝着地,像一条卑微的肉狗,顺着门缝爬进了屋里。

越过门槛一路往前爬,沈文钧打量着屋里的布置,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只见这间屋子里到处贴着鲜艳的红“喜”字,桌上摆满了龙凤喜烛、枣子花生,分明是一间精心布置的婚房!

而那张铺着大红被褥的新床上,正光溜溜地躺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

那姑娘身上挂着半截红肚兜,双腿大张着,下体水光一片,显然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极其狂暴的抽插。

看到沈文钧居然光着身子手脚并用地爬了进来,那姑娘愣了一下,撑起身子有些好奇地打量着他。

赵铁山走到床边,一脚踩在沈文钧的头上,指着床上的姑娘冷笑着介绍:

“小骚狗,给你介绍介绍,这是村头王老二家的闺女,明天就要风光嫁到隔壁村去了!这骚货早就听说老子的鸡巴大,以前被老子开垦过一次就忘不了,这不,明天都要当新娘子了,今天还偷溜出来求老子给她‘开开光’!”

说完,赵铁山又指了指踩在脚下的沈文钧,对那姑娘怪笑道:“这呢,是老子刚收的一条骚狗,听说是个什么戴着工作证的副处长!不用怕他,他就是来给咱俩助兴的!”

那姑娘起初吓了一跳,等定睛看清地上的面孔后,眼睛瞬间睁大,惊呼出声:“哎呀!这不是沈家那个在城里当大官的文钧表哥吗?按照村里的论辈,他可是我堂表哥啊!”

被自家有血缘亲戚关系的表妹当场认出自己光着身子当狗的丑态,沈文钧刹那间羞愧得无地自容,脸色惨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什么看?给新娘子请安!”赵铁山狠狠踹了他屁股一脚。

沈文钧浑身发抖,终究彻底放弃了人尊,连忙将身上仅存的衣服褪尽,将头深深埋在地上,啪啪磕头:“贱……贱狗给表妹新娘子请安!”

那表妹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机关领导表哥居然真的像条狗一样给尊贵的新娘子磕头,顿时咯咯娇笑起来。

她毫无顾忌地凑到床边,低头扫了一眼沈文钧胯下那根缩成一团的小鸡巴,当场肆意嘲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的天呐,表哥,你这下面怎么跟个小蚕蛹似的啊?就这小东西,难怪你在城里满足不了你媳妇呢!你看看铁山叔这根‘大铁棒’,这才是真男人用的东西!你这玩意儿连给铁山叔舔龟头都不配!”

拿自己的“小蚕蛹”和赵铁山的“大铁棒”做直观对比,这极致的羞辱如烈火般焚烧着沈文钧的神经。

然而极其病态的是,听着这尖酸的嘲弄,他胯下的那根小鸡巴居然在这极度的耻辱感中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

赵铁山见状,嘿嘿直笑,一边揽着表妹,一边跟她炫耀起之前在荒野里怎么把这个副处长当狗调教、让他跟大黑狗抢木棍、甚至在人家墙脚抬腿撒尿的荒唐事。

表妹听得连连摇头,撇着嘴满脸不信:“铁山叔,你吹牛吧?我表哥好歹也是城里的干部、正经大学毕业生,哪能贱到那种地步?我不信!”

“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你这新娘子好好见识见识!”

赵铁山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对着地上的沈文钧喝道:“小骚狗,给新娘子表演个学狗叫!叫得不欢,今天老子抽死你!”

沈文钧没有半点犹豫,立刻高高仰起头,张大嘴巴,极其逼真地汪汪大叫起来:“汪!汪汪!汪汪汪!”

“在地上打滚!摇屁股!”赵铁山继续下令。

沈文钧立刻顺从地在湿漉漉的砖地上来回打滚,把胸膛和背部蹭得全是灰尘,随后爬起来双手着地,疯狂地向着床上的表妹扭动摆弄着光裸的屁股。

赵铁山随手脱下自己那条散发着浓烈汗臭与油污的脏内裤,团成一团,猛地甩到了婚房最偏僻的角落里,伸手一指:“去!给老子用嘴叼回来!”

沈文钧眼神泛起病态的亢奋,手脚并用、飞快地爬过半个房间,来到角落里,不顾内裤上刺鼻的膻味,低头用牙齿死死咬住那条脏内裤,摇晃着屁股,一扭一扭地爬回到了赵铁山脚下,松开嘴将内裤奉上,发出讨好般的咽喉低鸣。

“我的妈呀!真是一条贱狗啊!”表妹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笑得前仰后合,眼里满是戏谑与痛快。

有了这番演示,表妹也来了兴致。

她光着身子跳下床,直接跨坐在沈文钧的背上,抓着沈文钧的头发,像骑马一样骑着他在大红婚床上爬行,嘴里娇喝着:“驾!大官表哥快爬!表妹骑马喽!”而赵铁山则跟在身后,一边看着表妹骑马,一边从后面狠狠抽插着新娘的后穴!

过了一会儿,赵铁山拍了拍表妹的屁股,坏笑着换了个更具撕裂感的姿势。

他让表妹靠坐在沈文钧的怀里,命令沈文钧用双手从后面死死按住表妹的两条雪白大腿,用力向两侧掰开——那姿势,就像是大人抱着小孩子在当街撒尿一样,将表妹下体湿漉漉的花穴完全暴露无遗。

赵铁山挺着那根黑紫色的庞然大物,对准那敞开的花径,借着沈文钧拉扯的力道,狠狠一贯到底!

“啊哈——!要死了……太深了!铁山叔……这个姿势要把我撕裂了!”表妹被顶得双眼发白,带着哭腔剧烈浪叫起来。

沈文钧就坐在后面,双手紧紧掰着表妹的大腿,表妹后背的汗水、身上喷溅出的淫液全部沾在他身上。

赵铁山每一次凶狠的打桩,都带来剧烈的肉体撞击声,震得沈文钧双手发麻。

“啪!啪!啪!”

赵铁山一边狂暴抽插,一边低头对沈文钧恶狠狠地打趣:“听见没有,小骚狗?记住了这个姿势!等到了城里,等老子去你家的时候,你也得像今天这样,把你那城里风骚媳妇的两条大白腿给老子掰开,方便老子狠狠操她!”

沈文钧被体内奔涌的被德感刺激得口干舌燥,含糊不清地低喊:“是……贱狗记住了……到时候一定帮主人掰开媳妇的腿让主人操……”

表妹听了也在怀里娇喘着笑:“表哥……你可真够大度的……不过你媳妇长得那么骚,早晚也是铁山叔的盘中餐……今天……今天先便宜我这个表妹了……啊哈!快不行了!”

赵铁山腰部发力,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撞击了数十下,猛地吼道:“操!老子要射了!全给你灌进去!”

表妹听了大惊失色,假意推搡着赵铁山的胸膛抗拒道:“哎呀!不行!铁山叔你不能射在里面啊!我明天可就要结婚了!这要是第一天就怀了你的种,让我那冤种老公知道了可咋办啊?我这不是给他戴绿帽子吗?明明明天结婚,今天就被你给内射了……太缺德了!”

赵铁山恶毒地骂道:“去你妈的缺德!老子就是要让你怀上老子的种!让那小子一辈子给老子养儿子!”

表妹娇嗔着连声讨好:“不行不行!人家可是个‘好女人’,不能怀别人的孩子……铁山叔你快拔出来!”

赵铁山冷笑了一声,在精液即将喷薄而出的刹那,猛地插到她的最深处!很快,浓稠的白浊瞬间顺着表妹的花穴口涌了出来,挂在大腿根上。

赵铁山指着地上流淌的液体,对表妹怪笑道:“怕怀种?简单!这不是还有你表哥这条现成的骚狗吗?让你表哥把老子的精液给你全部吸出来、喝干爽不就行了?”

表妹闻言大喜,连忙扭过身子,将湿漉漉的下体凑到了沈文钧嘴边,伸脚踢了踢沈文钧的脸,娇声催促道:

“表哥!听见没?你可是我亲表哥,快帮你表妹一个忙!赶紧把我逼里的精液吸出来!我可是个正经的好女人,明天要当新娘子的,不能留着铁山叔的种!快吸!吸干净!”

沈文钧此时早已彻底沦为了情欲与屈辱的奴隶。

他没有任何犹豫,像一条卑微求食的流浪狗,极其听话地凑上前去,将双唇深深贴上了表妹那红肿泛滥的花穴。

近距离看去,表妹的骚逼和自己老婆完全不一样。

苏婉晴的私处粉嫩紧致,阴唇贴合得很紧密,像没怎么被真正开发过。

而表妹的却是典型的“蝴蝶逼”——两片大阴唇向外翻卷着,已经呈现明显的褐红色,看起来被无数次抽插过,边缘有些肿胀。

穴口被赵铁山的大鸡巴撑得一时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混合着骚水的浓精。

“看什么呢?愣着干嘛?”表妹喘着气,语气又羞又急地催促,“赶紧舔啊……别流到床单上。”

沈文钧不敢违抗,乖顺地低下头,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表妹的阴唇。

浓烈的雌性体香、汗臭味以及赵铁山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浓精液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

他一边机械地舔弄着,温热的黏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翻滚着异样的背德刺激。

就在沈文钧卖力伺候时,赵铁山在一旁随手点了一根烟,斜眼看着两人,大咧咧地笑骂道:“说起来,你这丫头马上就要嫁到外镇去了,你那未婚夫要是知道你结婚前还是个烂裤裆,不得气得喝农药?”

表妹娇嗔地翻了个白眼,夹紧了正被沈文钧舔弄的湿逼,顺势抱怨道:“别提那个窝囊废了。之前试过一次,连几分钟都坚持不到就射了,跟没做事一样。还不如……哼。”

赵铁山哈哈大笑,伸手揉捏着表妹高耸的奶子:“那就得了。以后老子得常去你那‘光顾光顾’,帮你把地耕透了,省得你天天憋着难受。”

表妹脸上飞红,假装矜持地推了推他的手:“铁山叔别乱说……人家马上要结婚了,以后得当个好老婆,照顾老公、孝敬公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

“装什么装?臭婊子。”赵铁山用力捏了一把她的奶头,冷笑道,“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以前那些事?上学的时候就被村里来支教的那个年轻老师操过吧?整天穿得那么骚,短裙一掀就流水,还敢说是被哄骗的?”

赵铁山继续揉着她的奶子,语气越来越直接:“还有村支书呢?你被他操得还少吗?为了评个什么认定,主动爬到村支书办公桌底下的骚样,你当全村谁不知道?”

表妹脸色微微一红,身子往赵铁山怀里蹭了蹭,娇声辩解:“哎呀,还不是为了能帮衬家里……”

“呵,咱村里日过你这个骚货的,怕是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赵铁山继续狠狠揉捏着表妹饱满硕大的双乳,享受着手感,“等你结了婚,怕不是转头就把你那个短命未婚夫给绿透了。”

表妹被说中了心思,咯咯笑着扭动腰肢:“那哪能呢,要不是这次嫁得远,我肯定得收敛点……”

与此同时,沈文钧也一直没停下,他伸出灵活而下贱的舌头,极力伸进那狭窄的肉缝深处,将赵铁山灌在里面的滚烫精液与粘稠骚水一点点搜刮出来,咕噜一声重重咽下肚去,甚至连流到表妹大腿根上的白浊也仔仔细细地舔得一干二净……

那表妹被舌头舔得浑身发抖,用脚尖挑着沈文钧的下巴,娇笑道:“啧啧,表哥,虽然你这鸡巴是个没用的废菜,但这条舌头可真是好使!等以后铁山叔操你媳妇的时候,你也得这么卖力给你媳妇清理精液才行!”

赵铁山在一旁畅快大笑,拍着沈文钧的头,眼中满是征服的冷酷与狂妄。

而趴在新娘榻前的沈文钧,嘴里残留着浓尿与精液的混合腥味,竟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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