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归家(农村篇完结)

乡下的假期终于到了尾声,离别的气氛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临走前的前一天上午,村里的风很轻,阳光暖融融地洒在乡间的小道上。

苏婉晴挽着沈文钧的手臂,在村头村尾的集市里采买着当地的特产与纪念品——晒干的山货、自家烘焙的糕点,还有几罐老宅自制的花蜜。

下午,夫妻俩待在老宅里安静地收拾行李。

沈文钧表现得体贴而周到,将重物全往自己的箱子里塞;苏婉晴则细心地整理着衣物,将两人换洗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

到了晚上,公公沈老爹特意杀了一只养了两年的老母鸡,炖了一大锅香气扑鼻的鸡汤。

一家三口围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吃着饭,电视机里放着热闹的综艺节目,时不时传来清脆的笑声。

在旁人眼里,这依然是一个温馨、幸福且和谐的体面家庭。

然而,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早已暗流汹涌。

深夜十二点,整座老宅陷入了一片死寂。

听着身旁妻子的呼吸声渐渐平稳,沈文钧那颗沉寂了一整天的淫心再次狂乱地跳动起来。

他像过去无数个深夜一样,轻手轻脚地溜出了房间,趁着夜色摸向了村西头那个熟悉的稻草垛。

草垛后,赵铁山正斜靠在草堆上抽着旱烟,火星在漆黑的夜里一闪一闪。

沈文钧熟练地褪去衣衫,戴上狗圈,像一条顺从的肉狗般爬到了赵铁山脚下,卖力地伺候起那根黑紫硕大的巨物。

抽插与吮吸间,沈文钧有些失落地低声呜咽:“铁山爹……贱狗过两天就要回城里了……”

听到这话,赵铁山抽烟的动作顿了顿,凶狠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可惜。

说实话,沈文钧这种在体制内当领导、骨子里却又骚又贱到极致的优质肉狗,放眼全村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更何况,沈文钧那个长相标致、身材高挑丰满的城里媳妇苏婉晴,赵铁山也是垂涎已久。

但赵铁山心里到底是个明白人,沈文钧毕竟是城里的官老爷,人家假期结束要走,自己一个村里的野汉子,难道还能强行扣下不成?

这些年来,被他操过的村里姑娘、小媳妇,陆陆续续外出打工的、远嫁外地的不知道有多少,他早就习惯了。

赵铁山吐出一口烟雾,大剌剌地拍了拍沈文钧的头:“行了,走就走呗,回你的城里当你的大官去!老子这几天也算没白疼你。”

看到赵铁山这副不以为意、甚至打算放自己走的模样,沈文钧反倒彻底急了。

他早已对赵铁山的粗暴奴役成瘾,一想到回城后没有这根粗大巨物的抽插与屈辱,后穴便发疯般地奇痒无比。

沈文钧猛地磕了个响头,急切地拉着赵铁山的裤腿哀求道:“铁山爹!别丢下贱狗!贱狗在城里的房子可大了,好几百平呢!要不……要不铁山爹您跟我一起进城去住一段时间吧?贱狗天天在家里当狗伺候您!”

赵铁山愣了一下,随即怪笑着拍了他一巴掌:“嘿!你这小骚狗脑子进水了?你不请你自己的亲爹沈老爹去城里住,请我这个外人?”

沈文钧毫无尊严地顺从道:“您也是贱狗的爹!是给我大鸡巴吃的铁山爹!我平常也孝敬亲爹,以前也请过他老人家,可他总是舍不得老家的几亩破地不愿意去……以后要是铁山爹想,贱狗再把亲爹也一起接过去!”

赵铁山眯起眼睛,眼神里透出一股野兽般的贪婪:“哼,老子要是去了,你那高冷漂亮的城里媳妇能同意?”

沈文钧急忙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疯狂与奉献的病态快感:“能!贱狗到时候一定说服她!”

“嘿嘿,那要是哪天不小心被你媳妇撞破了咱们俩这关系呢?”赵铁山斜睨着他,眼神玩味。

沈文钧浑身打了个激灵,嘴唇颤抖着,竟然吐出了一句彻底颠覆人伦尊严的下贱话语:

“要是……要是被她发现了……那就请铁山爹连我媳妇也一起操了!把她也操成铁山爹的母狗!”

“哈哈哈哈!好!真他妈是个孝顺的绝顶狗奴才!”赵铁山狂笑着重重拍打着沈文钧的屁股。

两个人在深夜的野地里,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盘算着针对苏婉晴的卑劣勾当。

而另一边,老宅里的暗流同样在静悄悄地涌动。

自从上次在卧室里手淫自慰、甚至在脑海中幻想过与公公的禁忌乱伦后,苏婉晴与公公沈老爹之间,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而微妙的默契。

有时候在狭窄的过道里擦肩而过,沈老爹粗糙的手手臂不经意间蹭过她的腰肢,或者眼神落在她高耸的胸前,苏婉晴都不再像最初那样抗拒惊慌,反而有一种隐秘的放任。

而沈老爹自从那天深夜在窗外偷看了儿媳高潮喷水的全过程后,仿佛被彻底“喂饱”了一样,平日里眼神里少了些饥渴,多了一分长辈式的和蔼与关切,没再做出什么过火的举动。

沈老爹虽然是个农村老头,但沈文钧孝顺,不仅经常寄钱,还给他买了最新的智能手机。

老头子平常爱看短视频,甚至还学会了自己拍摄一些农村的日常风光发到网上。

今天下午吃饭时,提到这事,苏婉晴出于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公公拍得居然还有模有样,两人甚至当场互关了抖音账号。

一时间,翁媳关系看起来前所未有的融洽。

然而,这脆弱的平衡,在第二天一早被沈文钧打破了。

当沈文钧在早餐桌上小心翼翼地提出“想带隔壁的铁山叔一起进城住一段时间”时,苏婉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文钧,你疯了吗?”

吃过早饭,苏婉晴拉着沈文钧进了卧室,压低声音怒道:“你回老家跟长辈叙旧,我理解,我也没说什么。可赵铁山是个什么样的人?五大三粗、邋里邋遢的独身野汉子!村里多少流言蜚语你也不是没听国,你凭什么要把这样一个脏老头带到咱们城里的家里去住?那可是咱们自己的家,是我们跟孩子的家!”

沈文钧躲闪着妻子的目光找着借口:“婉晴……你听我说,铁山叔这次是想去城里找点打工的门路,他一个人在城里人生地不熟的,住酒店多贵啊?咱们家房子大,让他暂时借住几天,花不了几个钱的……”

“找工作可以住短租房啊!”苏婉晴态度坚决,“城里的短租公寓一个月也就一两千块钱,这钱咱们出都行!为什么非要住进家里?我一个女人家,家里多出个外人,多不方便!”

沈文钧连忙又搬出长辈大旗:“短租房里那些电器他哪会用啊?他一辈子没出过远门,住外面我不放心!而且……而且铁山叔小时候对我有恩,咱们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啊!刚才咱爹之前说了,让咱们互相照应着点……”

堂屋里,坐在门槛上吸烟的沈老爹将夫妻俩在房间里的争吵听得一清二楚。

沈老爹是什么人?跟赵铁山当了半辈子邻居兼混混朋友,赵铁山肠子里有几根蛔虫他比谁都清楚!

赵铁山就是个喂不饱的色中恶鬼,这辈子见着好看女人就想上,甚至连清秀点的男人都不放过。

如今沈文钧居然魔怔了一样要把赵铁山带进城,甚至还搬出自己来当说客……

沈老爹用浑浊的眼光透过窗缝扫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心里压下了一个荒谬而惊悚的猜想——自己这个骄傲的官老爷儿子,怕不是被赵铁山给捏住什么命门、甚至被彻底套牢了吧?

沈老爹在心里盘算着:本来这个城里来的好儿媳高冷得很,自己这两天好不容易借着洗内衣和线上互动拉近了点关系,这赵铁山要是跟着进了城,凭那恶霸的泼辣手段,恐怕分分钟就要捷足先登,把这朵鲜花给采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这辈子到底过程什么样,自己是再清楚不过了,说白了就是有色心没色胆。

而赵铁山是真敢下手!

这么多年来,村里有好几个小媳妇,都是赵铁山先强行开垦了,随后顺手带上他这个老伙计一起享用的。

要是赵铁山去了城里把儿媳给征服了,说不定……

想到这里,沈老爹咳嗽了一声,扣了扣烟枪,冲着卧室喊道:

“好了好了,你们夫妻俩别为了外人吵嚷了!婉晴啊,文钧长大了,城里的事情你们自己拿主意就好,爹不插手。只要你们俩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可惜这次没能见到我那小孙女,等下次你们回乡下来,一定要带过来让老头子看一眼,这出国读书好几年,我都快记不清模样了……”

苏婉晴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很了解沈文钧的性格——平日里温柔体贴、百依百顺,可一旦在某些“大事”上固执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听到公公这么说,她最终妥协道:“行!沈文钧,我给你的长辈一个面子!让他住可以,但最多只能住一个月!找到工作或者房子,必须立刻搬走!”

“婉晴,一个月有点太短了,这时候也都是施工的淡季,铁山叔没啥文化,也不好找工作,要不长一点,起码多住几个月?”

“几个月?不行,一个外人在家里住上几个月,房子都要被熏臭了,我坚决受不了。”

“那就短一点,三个月。”

“不行,两个月,最多两个月。”

“那……行吧。”

“好,今天7月25,等到9月25号那天,他必须搬出去。”

“一定!一定!谢谢老婆!”沈文钧如蒙大恩,连声保证。

临走前的半小时,老宅院子里。

沈老爹拉着赵铁山站在柴房旁,两个半老头子正低声嘀咕着什么,赵铁山脸上挂着狼一样的坏笑,沈老爹也时不时露出几声意有所指的淫笑。

而院门口,沈文钧早就把大包小包的行李搬上了后备箱,西装革履地站在车旁等待。

可没人知道的是,此时此刻,这位体面的副科长正忍受着极度的煎熬与骚动——

在他的裤档深处,那根软绵绵的小鸡巴正被一根粗糙的鞋带死死紧勒在睾丸根部,而小蚕蛹上,则套着一只从赵铁山后院捡来的、散发着刺鼻汗臭与陈年垢气黑臭袜子!

这股粗暴而下贱的束缚感,让沈文钧每走一步都爽得双腿打颤,渴望着回城后的兽欲望。

房间里,苏婉晴正在做最后一遍检查。

作为女人,她的动作总是更加的细致。就在她整理完床铺、准备拎包离开时,眼神无意间落在了木椅上那套昨晚换下来的贴身衣物上。

那是一件极具诱惑力的黑色蕾丝内衣,以及一条薄如蝉翼的透气内裤。

看着这两件私密衣物,苏婉晴又想起这段时间丈夫对自己的冷落、以及今天固执带野汉子进城的荒谬,一股报复性的怒火与叛逆心理猛地涌上了脑门!

“不听我的是吧?把脏老头往家里带是吧……”

苏婉晴咬着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病态的决绝。她没有将这两件贴身内衣收进行李箱,而是顺手将其塞进了公公沈老爹枕头最深处的缝隙里。

一想到等会儿自己走后,公公在收拾房间时发现儿媳留下的带有体香与私密痕迹的蕾丝内裤时的震惊与骚动,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与满足感瞬间冲顶,让苏婉晴的下体隐隐泛起了一阵湿意。

“文钧,好了,咱们走吧。”

苏婉晴踩着高跟鞋,拉开房门,优雅地走向了屋外。

阳光下,黑色轿车发动引擎,缓缓驶离了这座古旧而荒诞的农村老宅。

车厢内,沈文钧带着束缚下体的绝密耻辱,苏婉晴带着报复的背德快感,而坐在后座上的恶霸赵铁山,则用如狼似虎的凶狠目光,死死盯上了前方娇妻那婀娜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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