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大半天的车程,黑色轿车缓缓驶入了城里高档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这里是城里数一数二的高级住宅区,出入皆是体面人。
苏婉晴解开安全带,脸色依旧阴沉如水。
下车后,她连看都懒得看后座上的赵铁山一眼,拉着自己的精致行李箱,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径直进了电梯,回到家便关上主卧的大门,再也没出来。
沈文钧太了解妻子的脾气了,知道她这是在无声地抗议。
他不敢多说什么,安置好行李后,便赔着笑脸带着赵铁山去了附近的大型商场,给这位野爹采购了几套合身的换洗衣物、毛巾牙刷等日常用品。
重新回到这套两百多平米、装修奢华的复式套房时,苏婉晴已经系着围裙在厨房里默不作声地准备晚饭了。
赵铁山站在宽敞明亮的大客厅里,踩着脚下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砖,看着头顶璀璨的水晶吊灯和落地窗外迷人的城市夜景,眼里满是惊奇与感慨。
他抹了抹胡渣,咂嘴暗骂:妈的,城里大官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老子这辈子居然也能享上这种福!
“铁山爹,要不您先去洗个澡吧?洗洗一路上的尘土。”沈文钧凑到赵铁山耳边,放低姿态小声道。
赵铁山眼珠子一转,故意大声咧咧:“洗澡?你们城里那玩意儿跟个喷头似的,老子哪会用啊?拧错开关烫着老子咋办?”
沈文钧立刻会意,连忙伸出双手服侍道:“爹别急,贱狗伺候您进去洗,手把手教您。”
进了主卫,沈文钧随手将门反锁。
水汽蒸腾的浴室里,沈文钧像个最卑微的下人一样,放好适宜的水温,服侍着赵铁山脱下那身散发着陈年汗臭的旧衣服。
看着眼前那根黑紫硕大、昂首怒张的巨物,沈文钧后穴一阵抽搐,不等赵铁山发话,便极其顺从地双膝跪地,微闭双眼,将那滚烫粗硬的鸡巴整根含进了口中,卖力地吮吸吞吐起来。
直到赵铁山在他嘴里爽得低吼连连,沈文钧才用毛巾仔细地帮他擦干身体。
洗完澡出来,赵铁山换上了沈文钧买的纯棉休闲服。
他常年干体力活,一身肌肉魁梧结实,如今脱了那身脏臭破烂,剪了胡须,彻底洗干净后,竟然看起来还颇有几分成熟硬朗的阳刚气概。
餐桌上,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苏婉晴沉着脸坐在对面,小口吃着粗粮米饭,一言不发。赵铁山嫌热,扇着衣领嘟囔道:“这城里的房子透不进风,闷得老子一身汗。”
沈文钧见状,连忙起身:“铁山叔,那我把客餐厅的空调温度调低一点吧。”
“不行!”苏婉晴突然冷冷地开口打断,声音毫无温度,“我怕冷,吹不得冷空调。要是觉得热,可以多喝点凉开水。”
说着,苏婉晴还故意拉紧了身上严严实实的长袖居家服。
实际上,此时正值盛夏,屋里不开足空调闷热无比,苏婉晴纯粹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与闹小脾气。
沈文钧站在空调开关前尴尬不已,不好当面戳穿妻子。
赵铁山这种在女人堆里滚打多年的老油条,一眼就看穿了苏婉晴的心思。
他哈哈一笑,豪爽地摆手道:“没事没事!侄媳妇身体弱吹不得冷风,老子皮实,不碍事!可别把侄媳妇给冻着了!”
吃到一半,赵铁山身上的汗到底是冒了出来,他图省事,大剌剌地解开了上衣的几颗扣子,露出了黑紫宽厚、布满浓密胸毛的胸膛,旁若无人地继续大口嚼着五花肉。
苏婉晴余光扫过那袒胸露乳的粗鲁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阴阳怪气的冷笑,低头小声咕哝句“没教养”。
然而,看着那宽厚雄浑的肌肉线条,她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天在后院、目睹赵铁山把那个丰满老板娘按在水井旁边上狂暴抽插的血脉偾张场景,耳根隐隐有些发烫。
餐后洗漱完毕,苏婉晴拉着沈文钧进了主卧。
门一关,苏婉晴便下了最后通牒:“沈文钧,我再强调一遍,最多两个月!两个月后不管他找没找到工作,必须让他滚蛋!还有,让他老实呆在客房里,不许随便乱动、乱碰家里的任何东西!”
坐了一整天车的苏婉晴确实累坏了,撂下这番话后,没多久便迷迷糊糊地熟睡了过去。
听到身旁传来的匀称呼吸声,沈文钧呼吸变粗,迫不及待地悄悄揭开被子,光着脚轻手轻脚地溜出了主卧,推开了隔壁次卧的门。
次卧里,赵铁山正斜靠在床上等他。
没有一丝犹豫,沈文钧像一条见到了主人的发情肉狗,直接跪着爬到了床边。
那一夜,在隔壁妻子沉睡的咫尺之隔外,沈文钧在次卧的软床上被赵铁山肆意践踏、践踏尊严,被那根黑紫巨物狠狠操透,压抑的呜咽与淫叫响了一整晚。
事毕,赵铁山抽着烟,吐出一口烟雾问:“小骚狗,后面你怎么安排?该不会真让老子去城里给别人打工当苦力吧?”
沈文钧瘫软在被褥上,满脸病态的顺从与讨好:“铁山爹,您是我爹,在家里舒舒服服当太爷享受就行!我和婉晴白天都要上班,等晚上下班回来,贱狗天天按时回来伺候您、给您当狗操!”
赵铁山挑了挑眉:“白天就老子一个人在大房子里,啥也不懂不会的,出门连个熟人都没有,多没意思。”
“爹别急,”沈文钧连忙凑上前去揉着赵铁山的腿,“白天您可以在家里玩手机,玩电脑,明晚等贱狗下班回来,手把手教您怎么用电脑,上网看电视,打游戏干什么都行。等您熟悉了,这城里好玩的可多了!”
赵铁山拍了拍他光裸的屁股,怪笑道:“行,算你小子孝顺!不过到了城里,这狗规矩可不能落下了。”
“贱狗明白!”沈文钧重重磕头。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作为高校教师,苏婉晴早上偶尔有晨会,早早地便洗漱打扮完毕出门去了。而体制内的沈文钧上班时间相对宽松,可以晚出门半小时。
苏婉晴前脚刚走,沈文钧便麻利地穿戴好整齐体面的西装外套。
然而,在戴上口罩之前,他却从次卧的脏衣篮里,翻出了赵铁山昨天换下来的那条沾满汗臭与油污的臭袜子,叠好后塞进了口罩内层。
鼻尖与嘴唇时刻贴着野爹骚臭的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在深深品尝着野爹的体味。
这种极度耻辱与背德的刺激,让沈文钧在通往单位的路上,下体膨胀得几乎发狂。
到了单位,沈文钧打卡进入自己的独立科室,反手将门反锁。
他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和领带,掏出手机,向赵铁山打去了微信视频通话。
视频接通的瞬间,这位在下属面前威严庄重的沈副处长,光着下半身,恭敬地跪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对着镜头里的野爹重重磕头请安:“铁山爹早,贱狗给您请安了!”直到得到了赵铁山的满足许诺,他才红着脸挂断视频,坐回办公桌前开启一天体面的公职工作。
另一边,留在豪华大宅里的赵铁山玩了一会儿手机,便觉得无聊起来。
他在宽敞的套房里东摸摸西看看,踱步来到了书房。
看着桌上那台精致的电脑,心里感慨着城里人的奢侈。
接着,他又溜达进了卫生间和阳台,觉得索然无味。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主卧那张铺着丝缎被褥的大床上。
赵铁山大摇大摆地走进主卧,凭着野兽般的直觉,伸手往苏婉晴枕头底下一摸——
果不其然,他摸出了苏婉晴昨晚换下来、偷偷藏在枕底的那两件蕾丝性感内衣内裤!
赵铁山将那薄如蝉翼的黑色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残留的体香,眼中露出恶狼般的凶光。
随后,他拉开苏婉晴的衣柜抽屉,看到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的各种性感暴露的内衣、丝袜以及许多他在农村见都没见过的花哨款式,忍不住砸舌骂道:
“妈的,装得跟个贞洁烈妇似的,骨子里还不是个骚货!城里人玩得可真他妈花!”
赵铁山仔细地将衣物重新归位,抹掉了所有痕迹,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好快冷笑。
晚上,沈文钧准时下班回家。
家里的气氛看似风平浪静。苏婉晴依旧不想跟赵铁山多说话,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后,便独自回了主卧。
然而在床上躺了半天,却迟迟没见丈夫进来哄自己。
苏婉晴有些疑虑,起身拉开房门寻找,结果却震惊地发现——沈文钧竟然正坐在书房里,神情极其耐心地手把手教赵铁山怎么操作电脑!
看到赵铁山那笨拙笨脚的样子,苏婉晴眼角勾起一抹不屑与嘲讽,重重关上了书房门。
深夜,沈文钧终于回到了主卧。
夫妻俩各怀心思地说了几句干瘪的客套话,便背对背躺下了。
苏婉晴心里委屈又生气,气丈夫竟然把心思都花在那个脏老头身上,连一句贴心的好话都没来哄自己。
郁闷之下,苏婉晴掏出手机,向自己的闺蜜吐槽了数落了几句,随后又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转发了一篇关于《当代婚姻中缺乏沟通与理解》的文章,并配上了一段沮丧而伤感的文案:“有些隔阂,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发完动态,苏婉晴心烦意乱地熄屏睡去。
然而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在她发布动态后不到五分钟,远在千里之外农村老宅里的公公沈老爹,用那个刚刚互关的抖音账号,悄无声息地给她的这条沮丧动态,点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