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官爷与罪犯

次日清晨,大都市的早晨裹挟着喧嚣与车流苏醒。

从外表来看,沈文钧与苏婉晴的家一切如常,高档小区的物业有条不紊,夫妻二人也各自维持着体面的社会身份。

白天,沈文钧照常穿上剪裁精致的西装来到公司打卡上班。

而在办公室里,他锁上门,如往常一样给远在家中的“野爹”赵铁山发去下跪请安的视频。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当他脱下那只作为掩护的口罩后,直接将里面垫着的、散发着浓烈汗酸与骚臭味的旧袜子掏了出来,一把丢进了自己的高档保温杯里。

滚烫的开水倾泻而下,瞬间将那股积攒了数日的酸臭、汗骚以及陈年体味彻底泡发开来。

沈文钧端起杯子,凑到鼻边闻了一下,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当场呕吐出来。

他又加了些常温水兑兑温度,直到勉强达到合适的水温,才强忍着喉咙的痉挛,硬着头皮抿了小半口,那种黏腻辛辣又夹杂着男人胯下骚臭的古怪液体在舌尖炸开,呛得他眼泪直流。

他拍了一段端着杯子喝了几口的视频发过去,以为能蒙混过关。

谁知视频刚发过去不久,赵铁山的微信语音就轰炸了过来,粗犷的嗓门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怎么着?就喝这么一小口?老子的臭袜子泡出来的茶,你嫌弃是不是?给老子说清楚了,到底好不好喝?”

沈文钧看着屏幕,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打字回复:“回……回爹的话,好喝,特别香……”

“好喝?好喝那就别浪费!”赵铁山冷哼一声,“既然觉得好喝,那就给老子原封不动地全喝干净!一滴都不许剩,喝完了再拍视频发过来!”

沈文钧面如死灰,看着保温杯里那杯泡得发黄、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混浊液体,胃酸直往嗓子眼涌。

但在赵铁山的淫威下,他根本不敢违抗。

他咬着牙,举起手机重新按下了录像键,强忍着令人作呕的剧烈干呕,把那杯装着臭袜子的脏水一口气全部灌了下去。

袜子上的残渣贴在嘴唇上,险些让他吐出来,但他还是硬生生咽了下去,对着镜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爹……儿子喝光了……真、真好喝……”

视频发过去后,赵铁山那边终于满意地回了个字:“这还差不多。”

与此同时,留在豪华复式家中的赵铁山正地坐在沙发上。

农村老家早已全面普及了网络,外卖、快递、直播早已融入日常。

有了人工智能AI的辅助后,这个身强力壮的农村汉子展现出了极强的上手能力,哪里不懂就用手机语音问AI,不过短短几天,他已经把这些现代设备玩得滚瓜烂熟。

不仅如此,随着对智能手机越来越精通,赵铁山甚至开始在网上各大社交平台和陌生网友、甚至附近的同城异性开始聊天骚,打发着白天的无聊时光。

白天闲来无事,赵铁山便在小区里溜达散步。

起初几天他还穿着沈文钧给他买的城里休闲服,可时间久了,他觉得城里的衣服束手束脚、领口太紧、裤裆太窄,怎么穿怎么不自在,完全不如农村的粗布衣裳敞亮。

于是,他索性换回了自己从老家带来的那种洗得发白、带着大汗渍的旧汗衫和宽松大裤衩。

不仅如此,他连扣子也懒得系,尤其到了傍晚暑气正浓时,大摇大摆地在小区的林荫道和喷泉广场散步,袒胸露乳,露出黑紫宽厚、布满浓密胸毛的胸膛,引得路过的年轻业主频频侧目。

但因为知道他是沈文钧家的长辈,大家也只能嫌弃地绕着走,没人敢多说什么。

当夜幕降临、苏婉晴疲惫入睡后,主卧与次卧之间的界限便彻底沦为了沈文钧的地狱与天堂。

次卧里,赵铁山光着膀子,将身形瘦弱的沈文钧按在床上,用最原始、最凶狠的后入式疯狂抽插。

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沈文钧死死咬着枕头,双眼翻白,浑身因为强烈的快感与耻辱而剧烈颤抖。

“别……别,婉晴就在隔壁……”沈文钧带着哭腔哀求。

赵铁山不仅不听,反而狞笑着揪住他的头发,一把将客房的大门猛地拉开。

在绝对力量的控制下,赵铁山一边凶狠地顶撞,一边强行拖拽着沈文钧向前爬行。

沈文钧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一路操出了客房,硬生生爬到了主卧那紧闭的房门前。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摩擦着膝盖,后穴被那根粗大滚烫的黑紫巨物狠狠贯穿。

赵铁山居高临下地掐着他的腰,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贴在沈文钧的耳边恶劣地嘲弄:“沈文钧,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可是你老婆的卧室门口!你说,真该让你里面睡觉的好老婆出来看看,看看她平时高贵体面的沈处长,现在像条发情母狗一样跪在门口被人草的骚逼样子!”

沈文钧吓得魂飞魄散,带着哭腔哀求:“爹……求您了……别说了……会被听见的……”

“听到?哈哈哈哈!”赵铁山故意加重了胯下的力道,撞得沈文钧浑身散架,“说不定啊,你老婆这会儿根本没睡死,正光着脚贴在门后面,从猫眼或者门缝里偷听她老公在外面是怎么浪的呢!说不定她巴不得也加入进来呢,哈哈哈哈!”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羞耻感以及随时会被妻子发现的恐怖刺激,犹如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沈文钧的大脑上。

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彻底崩塌,在赵铁山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与言语羞辱下,伴随着一声绝望的呻吟,沈文钧的尿道猛地一热,竟然在主卧门口当场失禁,滚烫的尿液喷溅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隔天清晨,苏婉晴像往常一样匆忙起床洗漱准备上班。

路过主卧门口时,她隐约瞥见脚边似乎有一点干涸的微弱污渍,但因为急着赶去学校打卡,她根本没放在心上,更不会想到那是昨夜自己亲生丈夫留下的尿液。

随后的几天,这套两百多平的复式豪宅成了两人的游乐场。

厨房的岛台边、浴室的玻璃门前、阳台的落地窗下、客厅的沙发上,到处都留下了沈文钧被赵铁山肆意调教、强行压在身下抽插的屈辱痕迹。

随着赵铁山在复式豪宅里肆无忌惮地活动,这套原本一尘不染的精装住宅渐渐开始变得一团糟。

厨房的岛台边被弄得油腻不堪、甚至留下了几处可疑的体液斑迹;浴室的玻璃门上满是模糊的手印和水渍;客厅的真皮沙发也被弄得走位变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汗酸与腥气。

尽管沈文钧有时候会趁着妻子不在,仔仔细细地把家里仔细打扫、擦拭干净,但那种弥漫在空气里挥之不去的淫靡气息,还是让苏婉晴在下班回家时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与不适。

她只当是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老头在家里手脚粗笨、到处乱翻东西,心里虽然嫌弃、很不痛快,却也没有多想。

在这期间,赵铁山不仅学会了电脑基础应用、在网上刷黄片和各大黄色论坛,甚至还津津有味地在聊天软件上和网友荤素不忌地聊着骚。

这天,赵铁山拿着手机扔给沈文钧,命令他在网上采购一批、东西。

包裹很快送达,沈文钧拆开一看,里面赫然躺着牛皮鞭、粗麻绳和各种情趣束缚道具,这让本就带有绿奴属性的他兴奋得浑身战栗。

这天傍晚,苏婉晴打来电话,说学校里临时要突击应对上级领导的教学检查,晚上需要加班开会审阅材料,会很晚才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沈文钧非但没有失落,反而暗自松了一口气,甚至心脏因为即将到来的秘密狂欢而剧烈加速跳动。

他挂断电话,立刻向赵铁山汇报了这一“好消息”。

夜幕降临,次卧里亮起昏黄的灯光。

沈文钧十分乖巧地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落,赤条条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赵铁山则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手里拿着前几天刚网购回来的粗麻绳和牛皮鞭。

农村出身的赵铁山力大无穷,手脚极其麻利,三下五除二便将沈文钧五花大绑,粗糙的麻绳勒进肉里,将他全身的曲线紧紧死锁,动弹不得。

束缚完成后,沈文钧像条任人宰割的牲口一样趴在地上,仰起头等待着新一轮的调教。

赵铁山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忽然冷笑了一声:“沈文钧,以前在外面你是个高高在上的什么官,天天耀武扬威的。今天在这屋里,老子也要尝尝当官的滋味。”

沈文钧立刻进入角色,膝行着往前蹭了蹭,谄媚地应道:“好的,野山爹……”

话音刚落,赵铁山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肩膀上,直接把他踹翻在地,怒骂道:“操!老子今天是官,谁是你爹?没大没小的!”

沈文钧被踹得闷哼一声,却半点不敢恼怒,连忙连滚带爬地重新跪好,点头如捣蒜地改口:“对对对!是贱狗记错、贱狗掌嘴!官老爷息怒,是官老爷……”

赵铁山这才满意地重新坐回床沿,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那我问你,你是个什么东西?”

沈文钧深深地把头贴向地面,声音带着病态的颤抖与顺从:“回官老爷的话,我是……我是民。”

“啪!”

话音未落,赵铁山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扇在沈文钧的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回荡:“狗屁!哪有良民是被人扒光了衣服绑成这副德行的?你分明就是个死不悔改的囚犯!”

沈文钧被打得脸颊生疼,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因为这种极端的身份践踏而兴奋得浑身战栗,连忙改口大喊:“是是是!官老爷说得对!我是囚犯!我是个下贱的囚犯!”

赵铁山对他的顺从极为受用,冷哼一声继续审问:“那我问你,你都犯了什么罪?给老子一条一条交代清楚!”

沈文钧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答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赵铁山扬起手中的皮鞭,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贱货!整天在家里发骚发浪,背地里勾引老子操你屁股,这是不是罪?!”

沈文钧满脸通红,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重重点头:“是……是罪!贱货罪大恶极!”

赵铁山又上前一步,用皮鞭挑起沈文钧的下巴,冷笑着逼问:“你家里有那么好看、那么高贵的老婆,你却整天满足不了她、白白浪费不操,就等着老子来替你操,是不是罪?!”

沈文钧双眼发直,脑海中浮现出苏婉晴的身影,声音颤抖地回答:“是……是罪!贱货该死!”

“哼,还有呢?你觉不觉得自己身上还有别的罪?”赵铁山厉声质问。

沈文钧绞尽脑汁,却实在想不出来了,只能带着哭腔哀求:“官老爷……贱货脑子笨,想不出来了……”

“废物!”赵铁山狠狠淬了一口,抬起脚踩在沈文钧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宣判,“你天生就长着一根鸡巴那么小、连女人都满足不了的废物东西,是个彻底没用的废物阉货,这也是天大的罪!”

沈文钧听到这句话,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这种赤裸裸、毫无保留的生理羞辱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绝望与刺激,他的下体竟然隔着空气产生了一股强烈的痉挛:“是……我是个废物!我是个没用的废物男人!”

见调教已经达到了火候,赵铁山站起身来,扬起手中的牛皮鞭:“既然认罪了,今天官老爷我就要好好执行家法,替天行道惩罚惩罚你这个骚货!”

“啪!”

一声脆响,牛皮鞭带着破空声狠狠抽打在沈文钧的后背上,瞬间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

沈文钧惨叫一声,随之而来的却是神经末梢传来的狂暴刺激。

“啪!啪!啪!”

赵铁山下手极重,皮鞭雨点般落在沈文钧的后背和屁股上。

伴随着一声声粗俗的辱骂,沈文钧痛得浑身痉挛,口水直流。

然而,当赵铁山故意狞笑着调整角度,将鞭梢精准地抽打在他敏感肿大的乳头和微小疲软的生殖器上时,极致的疼痛与变态的快感瞬间冲垮了理智。

沈文钧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不男不女的尖锐浪叫,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剧烈颤抖。

在最后一记重重的鞭笞下,沈文钧双眼翻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哆嗦,竟然硬生生地被皮鞭抽得当场高潮,稀薄的精液顺着细小的顶端喷溅在地板上。

赵铁山低头看着瘫软如泥、狼狈不堪的沈文钧,嫌弃地啐了一口:“操,真他妈是个下贱又没用的烂货,才打几下就射了。”

两人折腾了大半夜,直到把沈文钧折腾得精疲力竭、浑身没有一块好肉,赵铁山才总算玩够了,拿起剪刀剪断了身上的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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