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钧拖着酸痛不堪、布满鞭痕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休息,连忙换上一副体贴的表情,开始在厨房里忙前忙后,轻手轻脚地为即将加班回家的苏婉晴熬夜宵。
深夜十一点多,大门密码锁响起,苏婉晴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了进来。
换鞋的时候,她看到沈文钧正围着围裙,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苏婉晴紧绷了一天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心里隐隐泛起一丝被体贴照顾的欣慰。
不过,当她的目光落在沈文钧身上时,却敏锐地发现丈夫的脸色红得有些不自然,而且大半夜的,沈文钧竟然一反常态地穿着一件高高竖起、把脖子和下巴裹得严严实实的厚重高领睡衣。
苏婉晴秀眉微蹙,停下脚步,语气带着一丝狐疑地质问:“文钧,大夏天的你发什么神经?在家里穿这么高的领子干什么?还有,你脸怎么红成这样?是不是生病了?”
沈文钧心头猛地一跳,后背的鞭伤还在火辣辣地疼。
他强压下眼中的慌乱,脸上挤出一个憨厚的笑容,连忙把馄饨放在桌上,抬手摸了摸后颈,打着哈哈搪塞道:“害,没事没事!就是这两天换季,晚上睡觉的时候客房那边的空调开得有点低,吹着风了,稍微有点着凉发烧。这不是怕脖子受风嘛,所以才找了件领口高的睡衣穿着。你别大惊小怪的,吃宵夜吧,一会儿凉了。”
见他解释得头头是道,苏婉晴虽然觉得有些古怪,但也确实累得没有精力多想,便没有再追问下去,坐下来吃起了夜宵。
没过几天,次卧的夜戏再次升级。
这一晚,赵铁山不知从哪部土味盗匪剧里找来的灵感,拉着沈文钧玩起了角色扮演。
赵铁山赤裸着宽厚黑紫的胸膛,踩着马靴扮演山里的恶匪;而瘦弱白皙的沈文钧则被脱得精光,扮演落入匪窝的软弱地主。
粗糙的麻绳在沈文钧身上缠绕交错,将他以极其屈辱的姿势死死五花大绑。
经过一通恶劣的抽打与言语践踏后,沈文钧在极致的羞耻中败下阵来,软倒在地板上。
调教结束,赵铁山斜靠在床头吞云吐雾时,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主卧紧闭的房门上,眉头微微一皱,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贱狗,老子问你,之前答应让老子操你老婆的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办成?天天在城里装模作样的,老子早就想尝尝那个骚货了!”
沈文钧浑身一颤,慌忙从地上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笑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爹……您消消气,不是儿子不上心。实在是婉晴那脾气您也知道,她平日里本来就对您有些成见。这事儿太突然了,我……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慢慢跟她透个风、铺垫一下啊……”
“废物东西!”赵铁山一巴掌拍在床头柜上,震得杯盘作响,“磨磨唧唧的算什么爷们儿!我看你就是舍不得你那个细皮嫩肉的老婆吧?”
见赵铁山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沈文钧连连磕头求饶:“爹!冤枉啊!借儿子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呐!我是真的没找到法子……”
“少给老子废话!”赵铁山冷哼一声,粗大的手掌一把揪住沈文钧的头发将他拽起来,“既然你办不成事儿,今天晚上就得给老子受点惩罚,让你长长记性!今天晚上,你个狗东西就在这里捆着过夜”
沈文钧顿时面如土色,吓得战栗起来:“爹,亲爹……不行啊!这要是被婉晴看见,我就彻底完了!我真的害怕……”
“现在知道害怕了?”赵铁山拍了拍他的脸,满脸嘲讽,“刚才被老子抽得发浪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怕?想解开可以——明天早上,你只要一看到老子的鸡巴立起来了,就给我好好的舔。老子心情好了,自然放你这条狗回去。”
说罢,赵铁山翻了个身,没一会儿便拉起了雷鸣般的呼噜声。
被紧紧捆绑在地板上的沈文钧动弹不得,绳索深深勒进肉里,听着野爹沉重的呼吸,整夜都在恐慌与隐秘的亢奋中翻来覆去,根本无法入睡。
而在隔壁主卧,苏婉晴半夜迷迷糊糊醒来,下意识摸了摸身旁,发现空无一人。
她以为沈文钧只是起夜上洗手间,并未多想。
睡意驱使下,她习惯性地拿过手机刷了刷,看到公公在动态分享的一条家庭关系土味搞笑短视频,忍不住噗嗤偷笑了一声,顺手点了个赞,随后便沉沉睡去。
天刚蒙蒙亮。
沈文钧好不容易用被绑着的双手和膝盖艰难地爬上床。
借着晨光,他看到赵铁山下体早已高高隆起一包。
沈文钧凑上去开始卖力地用嘴吃鸡巴,可赵铁山这时候其实已经醒了,却故意装睡不睁眼,任凭他在那里折腾。
沈文钧口了一会儿,见野爹始终没醒,心里越发着急,却又根本不敢硬生生叫醒这位野爹。
焦急与骚痒交织下,沈文钧一发狠,干脆张开双腿,挺着屁股直接坐上了赵铁山那根粗硬的巨物!
他扶着赵铁山的腰,自己一上一下地疯狂套弄起来,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呻吟。
赵铁山这下彻底被刺激得装不下去了,猛地睁开眼,一把按住他的腰,恶劣地骂道:“操!你这个下贱的狗东西!大清早的等不及老子醒,自己倒主动跑过来坐上来求操了?!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
赵铁山一把将他按翻在床上,按着那被绑着的身体就是一顿狂暴凶狠的抽插,顶得沈文钧双眼发白、浪叫连连,狠狠操了他一顿后,赵铁山舒爽地低吼一声,直接一泡浓烈温热的晨尿全滋进了沈文钧嘴里。
沈文钧一口不漏地咽了下去,赵铁山这才解开了绳子。
沈文钧如释重负,连滚带爬地逃回主卧。
因为心里实在太慌太紧张,他急着赶在苏婉晴醒前上床,竟然忘了换上之前遮挡痕迹的高领睡衣,直接穿着平日里那件宽松的普通夏日睡衣就钻进了被窝。
而赵铁山则是盯着门外主卧紧闭的房门,若有所思。
没多久,苏婉晴醒了过来,一翻身,正巧看到沈文钧睡衣领口大张,露出的脖颈、锁骨乃至肩膀上,满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又红又紫的血痕与绳印!
苏婉晴脸色一变,当场质问道:“文钧,你身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是红又紫的?”
沈文钧心头剧烈一跳,慌乱中连忙找借口糊弄:“没……没事老婆,我这不是……最近去健身房加练打卡嘛,可能器材拉伤了,过几天就好……”
“健身房能勒出这种印子?”苏婉晴根本不信,秀眉紧蹙,伸手就要去扒开他的睡衣仔细查看。
沈文钧吓得浑身冷汗直冒,赶忙一把按住衣服领口,将衣服死死合上,强装镇定地干笑:“哎呀真的没事!就是皮肤敏感勒红了,真过几天就好了,快起床吧,一会儿上班迟到了!”
见他这副欲盖弥彰、死活不让看的模样,苏婉晴收回了手,美眸中的狐疑与怀疑瞬间上升到了顶点。
为了打消妻子的疑虑,沈文钧下班特意买了一条项链,进门后好话说尽,再三保证“两个月期限一到绝对送走赵铁山”,苏婉晴这才脸色稍缓。
……
又过了几天,赵铁山在网上越玩越精,直接甩给沈文钧一串清单,让他采购一批情趣玩具——包括金属贞操锁、狗头面具、带狐狸尾巴的肛塞,以及一款蓝牙遥控的震动棒。
沈文钧光看图片就心跳加速,半推半就地下了单。
周末这天,苏婉晴约了闺蜜出去做高端SPA,家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快递一到,赵铁山便兴致勃勃地拆开。
他一件件摆出来,先拿起了那把精巧的金属贞操锁,凑在眼前反复打量,忍不住惊叹道:“啧,城里人花样真多!这玩意儿这么小点,钥匙圈似的东西,怎么可能把男人的鸡巴放进去?能扣得住吗?”
一开始赵铁山试着给沈文钧戴,然而笨手笨脚试了几次,沈文钧的下体因为过度紧张和羞耻,竟然不听使唤地半硬了起来,根本套不进那狭小的金属环里。
“操!什么破玩意儿,硬得跟个死头似的怎么戴?”赵铁山火冒三丈,扬手往那微小软弱的生殖器上狠狠抽了几巴掌。
“爹……别打,我……我自己来!”沈文钧疼得吸凉气,但心里却病态地爽透了。
等那股硬气慢慢消退、完全软缩下去后,沈文钧熟练地将自己锁进那冰冷的金属笼子里。
“咔哒”一声,锁扣扣死。
赵铁山一把抢过钥匙,举在手里挑衅地掂了掂,嘲讽道:“啧啧,真他妈绝了!从今天起,以后你这根烂鸡巴就归老子管了。”
下午,苏婉晴做完SPA回到家,完全不知道丈夫的小鸡巴已经被死死锁住。
傍晚时分,沈文钧躲进洗手间解小便。
因为是第一次被锁着撒尿,他完全掌握不好角度,微弱的尿流直接顺着金属笼缝隙溢了出来,漫在了腿上、内裤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划过,散发出阵阵微温的尿骚味。
在那一瞬间,沈文钧看着腿上的尿渍,心里非但没有厌恶,反而涌起一股奇异而新奇的病态快感。
这股温热甚至让他联想起了野爹以往撒尿滋在他嘴里的感觉——说起来,野爹也好久没有直接尿在他身上了,他甚至隐隐有些期待,什么时候野爹能对着他浑身畅快地尿上一身……
就这么站在卫生间里意淫了半天,沈文钧才猛地回过神来,吓得一身冷汗,赶忙手忙脚乱地拿纸巾疯狂擦拭,生怕残留的味道被苏婉晴闻出来。
然而到了晚上,当他悄悄溜进次卧伺候赵铁山时,老辣的赵铁山还是一下子就闻到了他身上的尿骚味。
“站住!你身上什么骚味?”赵铁山一把捏住他的耳朵。
沈文钧脸红得要滴出水来,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垂着头,如实交代:“爹……这锁戴着……我不会撒尿……尿在腿上和内裤上一点……”
听完解释,赵铁山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嘲笑:“哈哈哈哈!堂堂一个什么处长,戴个铁笼子连尿都不会尿了?跟个尿裤子的三岁小孩一样!”
听着野爹粗鄙肆意的嘲笑,沈文钧像个受训的劣等孩童般站在原地,内心的耻辱感与变态快感疯狂交织,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