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龙脉深处藏春水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十一月初一·午时·玄玉宗·后山密室】

密室的石门关合之后,外界的一切声响都被隔绝在了厚重的岩壁之外。

这间密室是陈老头在后山开辟的数处隐秘据点之一,位于一道瀑布背后的山腹深处,入口被灵植覆盖,外围布有蔽灵粉和封灵阵法,即便化神境修士从上方飞过也难以察觉此处的灵力波动,石壁上嵌着几颗低阶照明灵石,散发出昏黄的光芒,将密室内三个人的身影投射在粗糙的岩壁上。

沈星河坐在石桌的一侧,鹅黄色对襟长裙的裙摆铺展在石凳上,白色薄纱罩衫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细腻到泛着淡淡药香的手腕,面前的石桌上摊开着几卷泛黄的古籍残页和一块已经失去大部分灵性的玉片,玉片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那是天髓玉用尽后残留的外壳。

裴清站在石桌的另一端,银辉长裙在昏黄的灵石光芒中泛着柔和的银色,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的眸子注视着桌上那些古籍残页,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

陈老头靠在密室角落的石壁上,弓着腰,灰布衣袍上还沾着几片草叶,一副刚从山间劳作归来的模样,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像是在打盹。

但那双浑浊的眼睛底下,精光一闪一闪的。

目光从沈星河白皙的手腕滑到了鹅黄色长裙下隐约鼓起的胸部轮廓上,停留了一息,然后移开,落在了裴清银辉长裙勾勒出的纤细腰线和丰腴臀部的弧度上,又停留了一息。

两个女人。

一个是药王谷谷主,天下药库的掌控者,合体中期的修为,几百年来受万人敬仰的\"星河药仙\",一个是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曾经合体后期的天尊,天下第一仙子\"无暇剑仙\"。

此刻都在这间不到三丈见方的密室里,和一个扫了半辈子地的老杂役共处一室。

陈老头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浑浊的老眼底下的精光更亮了。

“沈谷主。\"裴清率先开口,声音冷淡平静。\"说吧。”

沈星河点了点头,一双灵动的杏眼从古籍残页上抬起,目光清澈温润,嘴角带着三分浅笑,但笑意底下是一个学者面对重大发现时的严谨与专注。

“天髓玉虽然已经用尽,但残壳中留存的灵力纹路给了我一些新的线索。\"修长的手指点在了玉片表面那些细密的裂纹上,指腹沿着裂纹的走向缓缓滑动。\"这些裂纹的分布不是随机的,而是呈现出一种特殊的灵脉走向,和上古典籍中记载的某种灵泉的灵脉特征高度吻合。”

“哪种灵泉?\"裴清问。

“龙脉泉眼。\"沈星河的声音带着药理学者特有的精准。\"上古典籍《灵泉录》中有一段记载,原文是\'龙脉之泉,生于地脉交汇之处,其水含天地初始之灵,可洗筋伐髓,重塑经脉\',这段记载和我之前对灵泉水的推测完全吻合。”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龙脉泉眼的位置呢?”

沈星河的手指从玉片上移开,翻开了一卷泛黄的古籍残页,指向了其中一段用朱砂标注的文字。

“《灵泉录》中没有直接写明位置,但提到了\'龙脉之泉,为帝王之基,以大阵封之,世代守护\'。\"杏眼从古籍上抬起,看向了裴清。\"结合武王朝立国的历史,龙脉泉眼的位置只有一个可能。”

“皇宫。\"裴清说。

“皇宫最深处。\"沈星河补充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准确地说,应该是皇宫地下的龙脉汇聚之处,武王朝立国之初选址建都,就是因为那处地脉交汇点,龙脉泉眼是武王朝的立国之基,历代帝王用泉水沐浴延年,但从未对外公开过泉眼的存在。”

密室中沉默了一息。

陈老头从角落的石壁上直起了腰,浑浊的老眼睁开了,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然后落在了沈星河面前的古籍残页上。

“沈谷主的意思是。\"声音嘶哑低沉,带着底层杂役惯有的谦卑。\"灵泉水就在皇宫底下?”

“不只是在皇宫底下。\"沈星河的目光转向了陈老头,杏眼中的学者式严谨没有因为面对一个杂役而有丝毫减弱。\"龙脉泉眼被一座上古传承的大阵保护着,典籍中称之为\'龙脉封禁大阵\',这座大阵的功能不仅仅是防御,更重要的是……”

顿了一下。

“压制。”

裴清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压制什么?\"陈老头问。

“压制进入者的修为。\"沈星河的声音变得更加凝重,修长的手指在古籍残页上划过了一行朱砂标注的文字。\"龙脉封禁大阵会对进入阵法范围内的所有修士施加灵力压制,压制的幅度大约是……”

杏眼微微眯起,像是在心中做着精密的计算。

“从我对天髓玉残壳中灵力纹路的分析来推断,压制幅度至少在一个大境界以上,也就是说,化神后期的修士进入大阵范围后,能够发挥的战力可能只相当于化神初期,甚至更低。”

密室中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起,眼底的精光在昏黄的灵石光芒中闪烁了一下。

“那老奴进去。\"声音嘶哑。\"就只剩化神初期的战力?”

“大约如此。\"沈星河点头。\"而且这个压制是持续性的,不是一次性的,只要在大阵范围内,修为压制就不会解除,进入者的灵力运转、法术施展、肉身强度都会受到相应的削弱。”

陈老头的眉头皱了起来,沟壑纵横的面孔上那些深深的皱纹挤在了一起,像是一块被揉皱的古铜色粗布。

“皇宫里的侍卫修为不高,大多是筑基到金丹的水平。\"浑浊的老眼半睁着,声音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数量庞大,而且皇龙那小子藏了真实修为,谁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有多少底牌,皇宫暗卫里有元婴后期的高手,如果老奴的修为被压制到化神初期,遇上暗卫的围攻……”

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化神初期面对一群元婴后期的暗卫围攻,虽然不至于落败,但想要在不惊动整座皇宫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潜入龙脉泉眼取水,难度极大。

沈星河的杏眼注视着陈老头皱起的眉头,嘴角的浅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医者面对棘手病症时的沉思。

“还有一个问题。\"声音中带着药理学者的严谨。\"灵泉水的采集不是简单地舀一碗水就行,龙脉泉眼的灵泉水灵性极强,离开泉眼之后灵性会迅速消散,必须用特殊的容器在泉眼处直接采集并密封,整个过程不能超过……”

顿了一下,杏眼微微眯起。

“很短的时间,一旦灵泉水暴露在泉眼外的空气中太久,灵性就会流失大半,对裴宗主经脉的修复效果会大打折扣。”

“也就是说。\"裴清冷淡的声音插了进来。\"不仅要潜入皇宫最深处,还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采集。”

“是。\"沈星河点头。\"我会准备特制的封灵玉瓶,可以最大限度地保存灵泉水的灵性,但采集的过程必须精准快速,不能有任何耽搁。”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注视着桌上的古籍残页,薄唇微微抿着,面孔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酒红色的瞳孔深处有某种东西在快速转动,像是一架精密的齿轮在无声地运转。

陈老头靠回了石壁上,弓着腰,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看起来又像是在打盹了。

但实际上,那颗阴沉精准的脑子正在飞速运转。

皇宫,龙脉封禁大阵,修为压制,暗卫,皇龙的隐藏实力,采集时间限制。

每一个变量都在脑中排列组合,寻找最优解。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

沈星河的目光在裴清和陈老头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翻阅古籍残页,修长的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滑动,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在默念某段药理配方。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在\"打盹\"的间隙中扫了沈星河一眼。

鹅黄色长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截白皙细腻的脖颈和锁骨的弧线,锁骨下方是被长裙和白色薄纱罩衫遮盖的胸部轮廓,饱满的弧度在低头翻阅古籍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杏色肚兜的系带从领口内侧隐约露出了一小截。

皮肤上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陈老头的目光又移向了裴清。

银辉长裙勾勒出的身体曲线在昏黄的灵石光芒中如同一尊玉雕,前凸后翘,纤腰丰臀,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的眸子注视着古籍残页,面孔冷若冰霜。

两个天下最顶级的女人。

一个药王谷谷主,一个正道之首。

都在这间密室里。

陈老头的裆部微微鼓起了一团。

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谷主。\"声音嘶哑。

沈星河从古籍中抬起头。\"嗯?”

“灵泉水的事,老奴明白了。\"陈老头从石壁上直起了腰,浑浊的老眼缓缓睁开,谦卑的神色一层层地褪去,露出了底下那双精光内敛的、充满阴鸷算计的眼睛。\"不过在讨论怎么潜入皇宫之前,有件事得先办了。”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了一下。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从古籍上移开,看向了陈老头。

“什么事?\"裴清问,声音冷淡。

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一个弧度,那个笑容在昏黄的灵石光芒中显得格外刺目,沟壑纵横的丑陋面孔上,笑容像是一道裂开的伤口。

“龙脉封禁大阵会压制修为,老子进去只剩化神初期的战力。\"声音不再嘶哑结巴,变得低沉阴鸷。\"如果出发前不把灵力储备到最满,进去之后连化神初期都未必撑得住。”

目光在裴清和沈星河之间缓缓移动。

“师尊是鼎炉体质,沈谷主是药王体质,两种体质的精元灵力纯度和性质完全不同,如果老子能在出发前同时采补两种精元,灵力储备至少能多出三成。”

密室中的空气骤然凝滞了。

沈星河的杏眼猛地睁大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但握着古籍残页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指节泛白。

裴清的面孔上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眸子冷冷地注视着陈老头的面孔,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你的意思是。\"声音平淡如水,不是疑问句。

“师尊和沈谷主都是聪明人。\"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老子的意思很清楚。”

沈星河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杏眼低垂下去,目光落在了面前的古籍残页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泛黄的纸页边缘。

裴清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沉默持续了数息。

“做你要做的。\"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冷淡到没有任何温度。\"快点。”

陈老头的笑容更大了。

浑浊的老眼底下的贪欲像是被点燃的野火,在昏黄的灵石光芒中熊熊燃烧,目光先是落在了裴清的身上,从银辉长裙下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巨大胸部轮廓上缓缓滑过,然后移向了沈星河,在鹅黄色长裙下饱满的身体曲线上停留了一息。

两个女人。

一个正道之首,一个天下药库的掌控者。

都要被他操。

同一间密室里。

陈老头的裆部已经完全硬了起来,灰布裤子被顶出了一个夸张的鼓包,鼓包的轮廓在昏黄的光芒中清晰可见,粗大到令人心悸。

布满老茧的大手伸向了裴清。

粗糙的手指扣住了裴清银辉长裙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扯,精致的蝶翼轻纱发出了一声撕裂的脆响,领口被扯开了一大片,露出了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锁骨和胸口上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以及被白色亵衣勒出深深沟壑的巨大乳房的上半部分。

裴清的身体在那股气息靠近的瞬间产生了条件反射。

小腹深处的酥麻感蔓延开来,屄穴的内壁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穴口处渗出了一丝湿意,身体记得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代表什么,记得那股味道出现之后会发生什么。

裴清的手指在石桌的边缘微微收紧了。

面孔上没有任何变化。

“沈谷主也别闲着。\"陈老头的声音转向了沈星河,低沉粗鄙。\"把衣服松开。”

沈星河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杏眼抬起,看了裴清一眼,裴清的酒红色眸子与沈星河的目光交汇了一息,然后移开了,面孔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沈星河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慢慢地解开了鹅黄色长裙的盘扣,动作很慢,像是一个医者在做一项不得不做的手术准备,白色薄纱罩衫从肩头滑落,露出了被杏色肚兜包裹的上半身,细腻到散发着淡淡药香的肌肤在昏黄的灵石光芒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肚兜的系带在脖颈后面打了一个精致的结,肚兜下方是两团饱满到将薄料撑得紧绷的乳房轮廓。

陈老头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灰布裤子被扯了下来,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紫红滚烫,粗大到在密室昏黄的光芒中投下了一道粗黑的影子,青筋盘绕贲张,龟头硕大,马眼处溢出的腥臊前液在灵石的光芒中泛着黏稠的光泽,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不到三丈见方的密室中弥漫开来。

沈星河的身体在那股气味弥漫过来的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药王体质对外物刺激极度敏感,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身体深处某个被反复刺激过的开关,小腹深处的酥麻感比裴清更加剧烈地炸开了,屄穴的内壁猛地痉挛了一下,穴口处涌出了一股明显的湿意,濡湿了贴身的亵裤。

沈星河的杏眼猛地闭了一瞬,嘴唇紧紧抿住,像是在忍受某种突如其来的剧痛。

然后睁开了,目光恢复了平静。

陈老头走到了裴清的身后,粗糙的大手按住了裴清的后颈,将整个上半身向前压,压在了石桌上。

裴清的胸口抵在了冰凉的石桌面上,那对被扯开领口的巨大乳房被石桌的边缘挤压得变了形,白嫩的乳肉从亵衣和领口的缝隙中溢了出来,被冰凉的石面挤得向两侧鼓胀。

另一只手撩起了银辉长裙的裙摆,翻卷到了腰际,露出了白皙丰腴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粗糙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扯了下来,那道被乌黑细密毛发覆盖的屄缝暴露在了昏黄的灵石光芒中,穴口处已经渗出了一层透明的湿意。

“师尊的骚屄又湿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鄙,一手按着裴清的后颈,一手握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穴口。\"老子还没碰呢,就流成这样,鼎炉体质就是好用,天生的骚屄,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裴清没有说话。

薄唇咬紧,酒红色的眸子冷冷地盯着面前石桌上摊开的古籍残页,目光穿过了泛黄的纸页,穿过了朱砂标注的文字,什么也没有看。

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穴口那圈紧致的嫩肉,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柱一样挤了进去,穴道内壁的嫩肉被猛地撑开到了极限,淫水在巨物的挤压下从穴口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

“唔……”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裴清紧咬的唇缝间泄出。

沈星河坐在石桌的对面,杏眼不由自主地看到了裴清被按在桌上的模样,看到了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孔上一闪而过的痛苦,看到了白皙的手指掐住了石桌的边缘,指节泛白。

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

低下头,盯着面前的古籍残页,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的边缘,嘴唇紧紧抿着。

陈老头没有给裴清适应的时间。

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推入到底,龟头顶在了宫口上,屌根处的粗硬毛发扎在了白皙的臀肉上,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屄缝下方,然后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插,不是之前窗台上那种缓慢深沉的碾磨,而是从一开始就拉满了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只剩龟头,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撞击宫口,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密室中炸响,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和睾丸拍打屄缝的啪啪声。

“师尊,你知道老子现在想什么吗?\"陈老头一边猛力抽插一边说话,声音粗重到像是在磨铁,一手按着裴清的后颈将整张脸按在石桌上,一手掐着裴清的腰用力向后拉,配合着每一次的撞击。\"老子在想,堂堂正道之首,天下第一仙子,趴在石桌上被一个扫地的老杂役从后面操,脸贴着桌上的古籍,屄穴里塞着老子的大屌,对面还坐着药王谷的谷主大人在看着。”

裴清的薄唇咬得渗出了一丝血迹,面孔侧贴在冰凉的石桌上,酒红色的眸子半睁着,瞳孔微微涣散。

没有说话。

沈星河的身体在石凳上微微僵硬着,杏眼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古籍残页,但耳朵里灌满了对面传来的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咕叽咕叽的淫水搅动声,还有陈老头粗重的喘息声和低沉下流的话语。

药王体质对声音的刺激同样极度敏感。

那些声音像是一根根细针扎在了身体最敏感的神经上,小腹深处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屄穴的内壁不自觉地收缩着,穴口处渗出的湿意已经濡湿了亵裤的大半。

陈老头的抽插持续了一段时间,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裴清的身体在石桌上被撞得前后晃动,那对被石桌面挤压的巨大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在桌面上来回滑动,白嫩的乳肉被冰凉粗糙的石面磨得发红。

“师尊的骚屄夹得真紧。\"陈老头的声音断断续续,粗重的喘息声像是风箱在拉动。\"里面的嫩肉一层层地裹上来,又湿又热,操了这么多次了还是这么紧,鼎炉体质的屄穴就是不一样。”

按着裴清后颈的手松开了,转而伸到了前面,粗糙的手指从石桌面和裴清胸口之间的缝隙中挤了进去,扣住了被挤压变形的巨大乳房,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将整个乳房从石桌面上拽了起来,然后用力揉捏,粗糙的掌心碾过了亵衣下充血硬挺的乳头,将整个乳房揉得在掌中变形溢出指缝。

“啊……”

裴清的闷哼声从牙缝间泄出,身体在石桌上猛地一颤。

陈老头的腰部猛地加速,最后几十记猛烈的冲刺,每一记都带着全身的力量,龟头在穴道深处横冲直撞,碾压着宫口反复撞击,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结合处。

“师尊……老子要射了……”

最后一记猛顶,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挤入宫口深处。

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裴清的子宫深处,滚烫浓稠的液体冲刷着宫颈内壁,精液中蕴含的浓烈阳元在裴清体内炸开,与鼎炉体质的精元灵力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裴清的身体在石桌上痉挛了一瞬,白皙的手指掐住石桌边缘,指节发白。

陈老头趴伏在裴清的背上喘了几息,然后将粗大的肉棒从屄穴中缓缓抽出,龟头拔出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滴落,滴在了密室的石地面上。

裴清的身体依然趴伏在石桌上,银辉长裙翻卷在腰际,充血肿胀的屄唇紫红外翻,精液从张合的穴口中一股一股地渗出来。

陈老头直起了腰,那根肉棒依然硬挺着,龟头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在灵石的光芒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浑浊的老眼转向了石桌对面的沈星河。

“沈谷主。\"声音低沉粗鄙。\"轮到你了。”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一僵。

杏眼从古籍残页上抬起,看向了陈老头,看向了那根依然硬挺着的、沾满了裴清体液的粗大肉棒,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嘴唇动了一下。

“……从药理学的角度来说。\"声音低沉,带着医者特有的克制。\"连续采补两种不同体质的精元,灵力融合的效率确实会比单独采补更高。”

“沈谷主就是明事理。\"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笑容在丑陋的面孔上格外刺目。\"那就别让老子等了。”

布满老茧的大手绕过了石桌,扣住了沈星河的手腕,将整个人从石凳上拉了起来。

沈星河的身体在陈老头靠近的瞬间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

药王体质对外物刺激的敏感度远超常人,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混合着裴清体液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身体最敏感的神经上,小腹深处的酥麻感猛地炸开,屄穴的内壁剧烈地痉挛了起来,穴口处涌出了一大股湿热的液体,直接浸透了亵裤,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滑了一小段。

沈星河的嘴唇紧紧抿住,杏眼闭了一瞬,像是在忍受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

陈老头的鼻子嗅了嗅,浑浊的老眼亮了起来。

“沈谷主也湿了。\"声音低沉到像是在磨牙。\"药王体质就是敏感,老子还没碰呢,光是闻到味道就流了一裤子水。”

沈星河没有说话。

陈老头没有像对裴清那样将沈星河按在桌上,而是自己坐在了石凳上,然后拉着沈星河的手腕,将整个人拉到了自己面前。

“坐上来。\"声音低沉粗鄙。\"沈谷主自己坐上来。”

沈星河的杏眼睁开了,看了陈老头一眼,目光中有屈辱,有仇恨,但更多的是一种医者面对不可避免的手术时的冷静与克制。

修长的手指解开了鹅黄色长裙的最后几颗盘扣,长裙从身上滑落,露出了被杏色肚兜包裹的上半身和一条已经被体液浸透的白色亵裤,肚兜下方那对饱满的乳房的轮廓在灵石的光芒中清晰可见,细腻到散发着淡淡药香的肌肤在昏黄的光芒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亵裤被脱了下来,两腿之间那道被淫水打湿的屄缝暴露在了空气中。

沈星河跨坐在了陈老头的腿上,修长的双腿分开在石凳的两侧,屄缝对准了那根依然硬挺的、沾满了裴清体液的粗大肉棒。

陈老头的双手掐住了沈星河的腰,粗糙的掌心贴着细腻到异常滑嫩的腰部肌肤,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了纤细的腰肉中。

“沈谷主,自己坐下去。\"声音低沉到像是在磨砂。\"让老子看看,堂堂药王谷谷主,天下第一药仙,是怎么主动把骚屄套在老子的屌上的。”

沈星河的嘴唇紧紧抿着,杏眼半垂,不看陈老头的面孔,也不看那根粗大的肉棒。

腰部缓缓下沉。

穴口那圈紧致的嫩肉触到了硕大的龟头,龟头上残留的裴清体液的温热与沈星河穴口处渗出的湿意混合在了一起,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咕叽声。

继续下沉。

龟头撑开了穴口,粗大的棒身一寸一寸地没入了穴道内部,沈星河的穴道内壁比裴清更加紧致敏感,药王体质的嫩肉在粗大肉棒的入侵下剧烈地收缩着,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地裹紧入侵的巨物,同时涌出了大量的淫水,将棒身浸得湿淋淋的。

“嗯……”

一声低沉的医者式闷哼从沈星河紧抿的唇缝间泄出,像是在忍受手术刀划开皮肤时的疼痛,声音低沉克制,但在寂静的密室中依然清晰可闻。

“沈谷主的声音出来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药王体质就是敏感,老子的屌才进去一半,就忍不住叫了。”

双手掐着沈星河的腰猛地向下一按。

整根肉棒在重力和外力的双重作用下猛地没入到底,龟头撞在了宫口上,屌根处的粗硬毛发扎在了沈星河白皙的屄唇上。

“啊……!”

沈星河的闷哼声骤然拔高了一个音调,身体在陈老头的腿上猛地弓起了脊背,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陈老头灰布衣袍的肩头,指甲掐入了粗糙的布料中,杏眼猛地睁大,瞳孔在灵石的光芒中急剧收缩。

药王体质的穴道对粗大肉棒的入侵反应极其剧烈,穴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同时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大量的淫水从穴道深处涌出,从穴口和屌根的缝隙中溢了出来,沿着陈老头的睾丸向下滴落。

“真他妈紧。\"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到发颤,显然药王体质的穴道带来的刺激比鼎炉体质更加直接猛烈。\"沈谷主的骚屄比师尊的还紧,里面的嫩肉跟活的一样,一层一层地吸老子的屌,操。”

双手掐着沈星河的腰开始上下颠弄,每一次向上提起再猛地按下,都是整根肉棒的完整抽出和没入,龟头每一次都撞击宫口,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在密室中回荡。

沈星河的身体在陈老头的腿上随着颠弄的节奏上下起伏,那对被杏色肚兜包裹的饱满乳房也跟着剧烈地晃动着,白嫩的乳肉在肚兜的束缚下上下拍打,肚兜的系带在剧烈的晃动中逐渐松脱,露出了越来越多的乳肉。

陈老头的一只手从沈星河的腰上松开,伸向了那对疯狂晃动的乳房,粗糙的手指勾住了杏色肚兜的领口,猛地向下一扯。

肚兜的系带崩断了,整块杏色的薄料从沈星河的身上滑落,那对饱满到令人窒息的巨大乳房完全暴露在了灵石的光芒中,白嫩的乳肉上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两颗乳头在冷空气和性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完全硬挺了起来,粉红色的乳晕微微鼓胀。

“沈谷主这对奶子。\"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到像是在咆哮,但音量压得极低。\"常年接触灵药,皮肤滑得跟上了油一样,摸起来比绸子还细腻。”

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沈星河的左侧乳房,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中,将整个乳房揉捏得在掌中变形溢出指缝,然后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充血硬挺的乳头,用力掐住拧了一圈。

“嗯……啊……”

沈星河的闷哼声变得更加密集,药王体质对乳头的刺激同样极度敏感,被掐拧的瞬间整个身体不可控制地痉挛了一下,穴道内壁猛地绞紧,大量的淫水从穴道深处涌出。

“沈谷主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陈老头一边揉捏着乳房一边继续颠弄,声音低沉下流。\"嘴上不说话,下面的骚屄可是夹得死死的,里面的水跟开了闸一样往外涌,堂堂药王谷谷主,天下最厉害的药仙,被一个扫地老头子的屌操得流水。”

石桌对面,裴清已经从桌上撑起了身体,银辉长裙依然翻卷在腰际,充血的屄唇间还在渗着精液,白皙的手指整理了一下被扯开的领口,酒红色的眸子冷冷地看了一眼陈老头正在操弄沈星河的画面,然后移开了目光,落在了桌上的古籍残页上。

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

陈老头的抽插越来越猛烈,双手掐着沈星河的腰上下颠弄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将沈星河的身体提起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按下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击宫口,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越来越密集。

沈星河的身体在剧烈的颠弄中逐渐失去了控制,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巨大乳房疯狂地上下晃动着,白嫩的乳肉被之前的揉捏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指印,两颗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平时的数倍,暗粉色变成了暗红色。

“沈谷主……老子要射了……\"陈老头的声音断断续续,粗重的喘息声在密室中回荡。\"老子要把精液射到药王谷谷主的子宫里面去……”

最后一记猛力下按,整根肉棒没入到底,龟头挤入宫口深处。

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沈星河的子宫深处,滚烫浓稠的液体冲刷着宫颈内壁,精液中蕴含的浓烈阳元在沈星河体内炸开,药王体质对阳元的感知比常人敏锐百倍,那股滚烫的灵力冲击像是一道电流从子宫贯穿了整个身体。

“唔……!”

沈星河的身体在陈老头的腿上猛地绷直了,修长的手指死死地抓着陈老头的肩头,指甲掐入了灰布衣袍的布料中,杏眼猛地睁大然后失焦,嘴唇微微张开,一声低沉到变形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精液持续灌入了很久,直到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沿着穴道向外倒流,从穴口和屌根的缝隙中渗了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大量的淫水,沿着沈星河白皙的大腿内侧向下滑落,滴在了陈老头的灰布裤子上。

陈老头将沈星河从腿上抱了下来,粗大的肉棒从屄穴中抽出,龟头拔出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充血肿胀的屄唇微微外翻,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

沈星河的身体靠在了石桌的侧面,修长的双腿微微发颤,细腻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水,混合着淡淡的药香和浓烈的腥臊气息,杏眼半睁着,嘴唇紧抿,像是在忍受手术后的余痛。

密室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精液、淫水、汗水、药香、腥臊,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在不到三丈见方的空间里几乎凝成了实质。

陈老头提起了灰布裤子,将那根终于软下来的肉棒塞了回去,然后靠回了角落的石壁上,粗重的喘息声逐渐平复下来,浑浊的老眼在射精后的餍足中缓缓恢复了清明。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

沈星河最先恢复了状态。

修长的手指从地上捡起了被扯落的杏色肚兜,系在了脖颈后面,然后穿上了鹅黄色长裙,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完成一项日常的穿衣流程,杏眼中的涣散迅速褪去,恢复了医者特有的清澈与专注。

“灵泉水的采集容器,我需要三天时间准备。\"声音平稳,带着药理学者的精准,像是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特制的封灵玉瓶需要用九转灵砂进行内壁处理,才能最大限度地保存灵泉水的灵性。”

裴清也已经整理好了银辉长裙的领口和裙摆,酒红色的眸子恢复了惯常的冷淡,面孔上没有任何被侵犯后的痕迹,只有微微泛红的唇色暴露了刚才咬得太用力的事实。

“容器的事交给沈谷主。\"裴清的声音冷淡平静。\"潜入的路线,我来规划。”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从石壁上睁开了,看向了裴清。

“师尊要亲自去?\"声音嘶哑,恢复了惯常的谦卑。\"师尊的修为……进了龙脉封禁大阵,金丹后期可能只剩练气的水平,万一遇到侍卫……”

“我去不是为了打架。\"裴清打断了陈老头的话,声音冷淡到没有任何温度,酒红色的眸子注视着石桌上那卷记载着龙脉封禁大阵的古籍残页,薄唇微微抿着。

“我对皇宫的布局比任何人都熟悉。”

顿了一下。

酒红色的瞳孔深处有某种东西在转动,不是仇恨,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属于正道之首的、冷静到极致的谋略。

“很久以前,我曾是皇室的座上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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