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月下修缮人不知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十月二十五·亥时·玄玉宗·宗主寝殿】

月色如水,从半掩的窗扉间倾泻进来,在寝殿的地面上铺开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裴清坐在窗前的案几旁,手中捏着一枚传音玉片,酒红色的眸子注视着玉片表面流转的微弱光纹,玉片里存储的是沈星河今日传来的消息,关于灵泉水的更多细节,关于皇宫深处那处灵泉的具体方位推测,关于灵泉水对噬仙咒侵蚀经脉的修复机理。

窗外传来低沉的搬运声和偶尔的交谈声。

战后修缮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但玄玉宗在断魂崖一役中损失不小,宗门建筑的阵法根基多处受损,弟子们轮班修缮,白天修补外围防御阵法,夜间则趁着月光搬运灵石和阵基石块,因为某些阵法材料在月华下的灵性更强,修补效果更好。

裴清的寝殿位于宗主峰的半腰处,窗户朝向东侧的演武场方向,窗台下方不到十丈就是一条连接主殿与侧殿的石阶甬道,此刻甬道上正有七八名弟子来回搬运着切割好的阵基石块,月光照在他们汗湿的脸上,年轻的面孔带着疲惫但不失认真。

裴清的目光从传音玉片上移开,透过半掩的窗扉看了一眼窗外那些忙碌的身影。

这些弟子不知道宗主的秘密,不知道正道之首已经沦为凡人又慢慢恢复到了金丹后期,不知道玄玉宗最大的危机不是来自外部的魔修,而是来自内部那个弓腰扫地的老杂役,他们只知道宗主裴清是天下第一仙子,是合体后期的天尊,是正道的脊梁,是他们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信仰。

酒红色的眸子在月光中微微暗沉了一瞬,然后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就在这时,寝殿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没有通报声,门轴转动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吱呀,然后一个灰布衣袍的身影闪了进来,带着一股属于底层杂役的粗粝气息,混合着汗味和某种浓烈的雄性腥臊。

裴清的身体在感知到那股气息的瞬间产生了一个不受意志控制的反应。

小腹深处有一阵极其细微的酥麻感蔓延开来,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下腹部轻轻搅动了一下,酥麻感沿着腰脊向下传导,穿过了小腹,抵达了双腿之间那个被银辉长裙严密遮盖的隐秘之处,屄穴的内壁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极其轻微的一下,但足以让穴口处渗出了一丝几乎感觉不到的湿意。

这是身体的条件反射。

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反复贯穿了太多次之后,身体已经记住了那股气息代表什么,记住了那股气息出现之后会发生什么,经脉中残留的阳元印记在感知到同源阳气靠近时自动活跃起来,催动着身体做出违背意志的准备。

裴清的手指微微握紧了传音玉片,指节泛白。

面孔上没有任何变化。

陈老头已经站在了寝殿中央,弓着腰,浑浊的老眼在月光中微微泛着光,古铜色的面孔上沟壑纵横,嘴角带着那种惯常的谦卑笑容,但笑容底下的东西,裴清看得很清楚。

“师尊。\"声音嘶哑低沉。\"老奴来给师尊送安神茶。”

手里确实端着一个粗陶茶盏,茶盏里的液体在月光中泛着淡绿色的光泽。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看了一眼那盏茶,然后看向了陈老头的面孔。

“放下。”

“是。”

陈老头弓着腰走到案几旁,将茶盏放在了案几的角落,然后没有退开,而是直起了腰。

这个动作在寝殿的月光中显得格外突兀。

二十多年来在宗门中弓腰低头的老杂役,在这间寝殿里,在确认门已经关严、窗户半掩但角度不会让外人看到室内的情况下,腰杆一寸一寸地直了起来。

浑浊的老眼在直起腰的过程中发生了变化,谦卑和怯懦像是被一层薄膜揭掉了一样从瞳孔中褪去,露出了底下那双精光内敛的、充满占有欲和征服渴望的眼睛。

目光从裴清的面孔滑到了脖颈,从脖颈滑到了锁骨,从锁骨滑到了银辉长裙下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巨大胸部轮廓上,然后继续向下,滑过了纤细的腰肢,滑过了被长裙遮盖的丰腴臀部,最后停在了裙摆下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脚踝上。

“窗外那帮弟子,今晚要修到什么时候?”

声音变了,不再嘶哑结巴,变得低沉阴鸷,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冷淡地注视着面前这个直起腰的丑陋老者,手中的传音玉片被轻轻放在了案几上,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处理一件日常的琐事。

“你想做什么,做便是。\"声音平淡如水。\"废话少说。”

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

那个笑容在月光中显得格外刺目,沟壑纵横的丑陋面孔上,笑容像是一道裂开的伤口,露出了里面泛黄的牙齿和浓烈的贪欲。

“师尊就是爽快。\"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息。\"那老子就不客气了。”

布满老茧的大手伸了过来。

粗糙的手指扣住了裴清的手腕,力道不大但极其稳固,像是铁箍扣在了玉石上,古铜色的粗糙皮肤与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细腻肌肤贴在一起,视觉上的反差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

裴清没有挣扎。

金丹后期的修为,面对化神后期的陈老头,挣扎毫无意义。

陈老头拉着裴清的手腕站了起来,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裴清的腰侧,粗糙的掌心隔着银辉长裙的薄料感受着腰部的纤细弧度,手指用力掐了一下,在长裙上留下了几道褶皱。

“今天换个地方。\"低沉的声音贴着裴清的耳根吹出了一口热气。\"师尊看看那个窗台,怎么样?”

裴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酒红色的眸子快速扫向了半掩的窗扉,窗台外面,月光下,那些搬运石块的弟子的身影清晰可见,最近的一个弟子距离窗台不到十丈,如果那个弟子抬头看一眼宗主寝殿的窗户……

“不行。\"裴清的声音依然冷淡,但比之前快了半拍。\"窗外有人。”

“有人才好。\"陈老头的嘴唇已经贴上了裴清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在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声音低到只有两人能听到。\"师尊,你想想,窗下面那些弟子,一个个累得满头大汗,搬石头搬得腰都直不起来,全是为了修缮宗门,为了保护他们心目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

粗糙的手指从腰侧向上滑动,隔着银辉长裙的薄料摸上了裴清的胸部下缘,手掌张开,将那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巨大乳肉从下方托起,感受着沉甸甸的重量在掌心中微微晃动。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的宗主大人,此刻正被一个扫了半辈子地的老杂役揉着奶子。”

裴清的下颌绷紧了。

“放手。”

“放手?\"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低沉的笑意,手掌没有放开,反而用力向上揉捏了一把,粗糙的掌心碾过了长裙下鼓起的乳尖位置,隔着薄料感觉到那颗小小的凸起在掌心的摩擦下微微硬挺了起来。\"师尊,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老子还没怎么摸呢,奶头就硬了。”

裴清没有说话。

酒红色的眸子冷冷地盯着面前这张沟壑纵横的丑陋面孔,目光中有仇恨,有杀意,有屈辱,但这些东西都被压在了最深处,表面上只剩下了一层冰冷到极致的平静。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松开了裴清的手腕,转而扣住了裴清的后腰,将整个人拉向了自己的方向,古铜色的粗壮身体贴上了裴清纤细的背部,裆部那团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巨大鼓包隔着灰布裤子顶在了裴清丰腴的臀部上。

滚烫的硬度透过两层衣料传了过去。

裴清的身体又是一僵,小腹深处那股酥麻感猛地加剧了,屄穴的内壁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穴口处渗出的湿意变得更加明显,濡湿了贴身的亵裤内侧。

身体记得那根东西。

记得那根粗到单手握不住的、紫红滚烫的、青筋盘绕的巨物是怎样一次又一次地撑开紧窄的穴口,怎样一寸一寸地顶进最深处,怎样碾压着宫口反复抽插直到整个屄穴被肏到红肿外翻合不拢。

条件反射。

纯粹的条件反射。

裴清在心里对自己说。

“师尊的屁股真翘。\"陈老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粗糙的大手从后腰滑到了臀部,隔着银辉长裙用力揉捏了一把,手指陷入了柔软丰腴的臀肉中,将整个臀瓣揉得变形。\"老子每次从后面操你的时候,看着这个大屁股随着老子的屌一前一后地晃,那画面,啧啧。”

“够了。\"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够了?\"陈老头低笑了一声。\"还没开始呢,师尊就说够了?”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银辉长裙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扯。

精致的蝶翼轻纱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撕裂声,领口被扯开了一大片,露出了裴清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锁骨和胸口上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以及肌肤下方被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亵衣包裹着的、饱满到几乎要从亵衣中溢出来的巨大乳房。

月光照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泛出了一层柔和的银色光泽。

陈老头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浑浊的老眼在看到那对被亵衣勒出深深沟壑的巨乳时,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的贪欲像是被点燃的野火一样蔓延开来。

“操。\"低沉的粗口从嘴里蹦了出来。\"师尊这对奶子,老子操了你这么多次了,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

双手从背后绕到了前面,十根粗糙的手指隔着亵衣扣住了那对巨大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挤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亵衣的薄料被撑到了极限,隐约能看到里面两颗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深粉色乳头的轮廓。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裴清紧咬的唇缝间泄了出来,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但在寂静的寝殿中还是被陈老头捕捉到了。

“叫出来了?\"陈老头的嘴唇贴着裴清的后颈,舌尖沿着脊椎的线条向上舔到了耳根处,在那个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的旧牙印旁边又咬了一口。\"老子还没脱你的衣服呢,师尊就忍不住了?”

裴清没有回答,薄唇重新咬紧,下颌的肌肉绷成了一条直线。

陈老头没有继续在原地纠缠,而是扣着裴清的腰,将整个人推向了窗台的方向。

裴清的脚步被迫向前移动了几步,白皙的手本能地撑在了窗台的木框上,指尖触到了被月光照得微凉的木质表面。

窗扉半掩,从窗台的位置向外看去,月光下的甬道一览无余。

七八名弟子正在甬道上忙碌着,有的两人一组抬着切割好的阵基石块,有的蹲在地上用灵力描画阵纹,有的站在石阶旁指挥搬运方向,年轻的面孔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汗水打湿了额发贴在脸上,偶尔有人低声交谈几句,声音隔着不到十丈的距离传上来,模模糊糊但能辨认出是在讨论阵法走向。

裴清的手指在窗台木框上微微收紧了。

“看到了吗?\"陈老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而粗重,嘴唇贴着裴清的耳垂。\"你的好弟子们,一个个干得热火朝天。”

粗糙的大手从背后伸过来,扣住了裴清银辉长裙的腰带,用力一扯,丝质的腰带发出了一声轻响,松开了,长裙失去了束缚,从腰部向下滑落了几寸,露出了一截白皙到刺目的腰部肌肤。

“你说,老子要是现在把窗户推开,让他们抬头看一眼,他们会看到什么?”

“闭嘴。\"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淡但比平时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紧绷。

“看到他们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趴在窗台上,裙子被扒到腰上,被一个老头子从后面操。\"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粗重,带着浓烈的喘息。\"师尊,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裴清没有回答。

陈老头的手没有停。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银辉长裙的裙摆,一把向上撩起,将整条长裙翻卷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了裴清从腰部到大腿的全部肌肤,白皙丰腴的臀部在月光中圆润饱满如两瓣玉雕,臀缝间夹着一条白色的亵裤,亵裤的布料极薄,紧紧贴在了臀缝和两腿之间的隐秘处,布料的颜色在最中间的位置明显比两侧深了一个色度。

湿了。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盯着那块颜色深了一度的布料,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

“师尊。\"声音低沉到像是在磨牙。\"你的小裤子湿了。”

裴清的指甲掐入了窗台的木框中。

“老子还没碰你下面呢,就湿成这样。\"陈老头的手指伸了过去,粗糙的指腹隔着湿润的亵裤布料,沿着臀缝向下滑,滑到了两腿之间那道微微鼓起的缝隙上,轻轻按了一下。\"师尊的骚屄是不是一闻到老子的味道就开始流水了?”

“你……\"裴清的声音微微发颤了一瞬,但立刻被压了下去,恢复了冷淡。\"少废话。”

“少废话?\"陈老头低笑了一声,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用力一扯,薄薄的布料发出了一声撕裂的脆响,被从身上扯了下来,露出了两腿之间那道被乌黑的细密毛发覆盖的、紧闭的屄缝。

屄缝的两片嫩唇微微充血泛红,缝隙间有一丝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中泛着微弱的水光,从穴口处缓缓渗出,沿着嫩唇的边缘向下滑了一小段。

“看看,都流成这样了。\"陈老头的手指沿着屄缝从下往上慢慢滑了一遍,指腹碾过了充血的屄唇和缝隙间的嫩肉,最后停在了屄缝顶端那颗微微肿胀的阴蒂上,用拇指轻轻画了一个圈。\"师尊的身子比嘴巴诚实多了,嘴上说闭嘴、少废话,下面的骚屄已经流了一裤子水了。”

裴清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一瞬,白皙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但陈老头的手指已经卡在了两腿之间,粗糙的指腹继续碾磨着那颗敏感的阴蒂,画圈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嗯……”

又是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唇缝间泄了出来,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叫。

“声音小点。\"陈老头的嘴唇贴着裴清的耳根,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窗下面可有人呢。”

说着,中指沿着屄缝向下滑到了穴口的位置,指尖在穴口处轻轻打了一个转,感受着穴口处那圈紧致的嫩肉在指尖的刺激下微微收缩又放开,然后用力向内推了进去。

“嘶……”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僵,指甲在窗台木框上刻出了两道浅浅的白痕。

中指整根没入了屄穴内部,穴道内壁温热紧致,嫩肉立刻裹了上来,像是一张湿润的小嘴在吮吸着入侵的手指,穴壁的褶皱在手指的搅动下一层层地展开又合拢,淫水从穴道深处涌了出来,沿着手指的指根向外渗出,打湿了陈老头粗糙的掌心。

“真紧。\"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到像是在喘气。\"操了你这么多回了,这骚屄还是这么紧,不愧是鼎炉体质,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好屄。”

手指在穴道内部弯曲了一下,指腹向上顶压着穴壁的某个位置,那个位置的嫩肉比周围更加柔软敏感,被指腹顶压的瞬间,裴清的整个身体不可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白皙的大腿根部肌肉痉挛般地抽搐了一瞬。

“找到了。\"陈老头低笑了一声。\"师尊的敏感点,老子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手指开始在那个位置反复顶压搅动,同时拇指在外面继续碾磨着阴蒂,内外夹攻,淫水被搅动得发出了细微的咕叽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裴清的身体在窗台前微微弓起了脊背,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垂到了窗台外面,在月光中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窗外,一个搬运石块的弟子恰好从甬道上经过,抬头看了一眼宗主寝殿的方向,月光下只能看到半掩的窗扉和窗扉内隐约的黑暗,什么也看不到。

弟子低下头继续搬运石块,脚步声在石阶上渐渐远去。

“差点被看到了。\"陈老头的声音在裴清耳边响起,带着低沉的笑意。\"师尊的头发都飘到窗外面去了,再往前探一点,那个弟子抬头就能看到宗主大人的脸。”

裴清没有说话,白皙的手将垂落窗外的几缕长发拉了回来。

陈老头的手指从屄穴中抽了出来,指尖带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中拉出了一根细细的丝线。

“前戏够了。\"声音低沉粗重。\"师尊,趴好。”

粗糙的大手按住了裴清的后腰,将整个上半身向前压,压向了窗台的方向,裴清的胸口抵在了窗台的木框上,那对被扯开领口的银辉长裙半遮半露的巨大乳房被窗台的边缘挤压得变了形,白嫩的乳肉从领口和亵衣的缝隙中溢出了一大团,被冰凉的木质窗框挤得向两侧鼓胀。

上半身探出了窗台,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落下去,在月光中如同一道黑色的瀑布。

下半身留在了寝殿内,银辉长裙被翻卷到了腰际,白皙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两条修长的白腿微微分开,两腿之间那道被淫水打湿的屄缝在月光中泛着水光,穴口微微张合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什么东西进入。

陈老头站在裴清的身后,浑浊的老眼盯着那个翘起的丰腴臀部和臀缝间那道泛着水光的屄缝,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灰布裤子被扯了下来。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紫红滚烫,粗到单手握不住,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头,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大滴腥臊的前液,在月光中泛着黏稠的光泽,整根肉棒带着上翘的弧度,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臭味。

陈老头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将龟头对准了裴清两腿之间那道湿润的屄缝,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穴口处,感受着穴口那圈紧致的嫩肉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颤抖。

“师尊。\"声音低沉到像是在磨砂。\"老子要插进去了。”

裴清的手指掐入了窗台的木框中,指甲嵌进了木头的纹理里。

“你看着窗外面。\"陈老头的声音继续说。\"看着你的弟子们,看着他们搬石头、画阵纹,看着他们为了宗门拼命干活,然后感受一下,你的宗主的骚屄里面,正被一个老头子的大屌塞满了。”

话音未落,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穴口那圈紧致的嫩肉,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柱一样挤了进去,穴道内壁的嫩肉被猛地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粗大的棒身碾平碾直,淫水在巨物的挤压下从穴口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沿着屄唇的边缘向下滴落,滴在了寝殿的地面上。

“唔……!”

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从裴清紧咬的唇缝间爆了出来,整个身体猛地绷直了,白皙的脊背弓成了一道弧线,十根手指全部掐入了窗台的木框中,指甲嵌入木头里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那根东西太粗了,太大了,即使已经被操过了无数次,每一次被那根巨物贯穿的瞬间,穴道被撑开的极端胀痛感依然会让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陈老头没有停。

腰部继续向前推进,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了紧窄的穴道深处,穴壁的嫩肉被碾开后又紧紧地裹了上来,像是一层层湿热的软肉在拼命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每深入一寸,穴道就绞紧一分,淫水就被挤出一分,咕叽的水声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响了起来。

直到龟头顶在了最深处的宫口上。

整根没入。

屌根处浓密的粗硬毛发扎在了裴清白皙的臀肉上,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屄缝的下方,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响。

“全进去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到像是在喘粗气,双手掐住了裴清的腰侧,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了纤细的腰肉中,留下了十个发红的指印。\"师尊,你这骚屄把老子的屌吃得死死的,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夹得老子差点直接射了。”

裴清没有说话。

薄唇咬得发白,酒红色的眸子半睁着,瞳孔微微涣散了一瞬然后重新聚焦,目光穿过了窗台,落在了窗外月光下那些忙碌的弟子身影上。

窗下的弟子们浑然不知。

他们不知道距离他们不到十丈的宗主寝殿窗台上,他们的宗主正趴在窗框上,银辉长裙被撩到了腰际,白皙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两腿之间那道紧窄的屄缝被一根粗大到不可思议的紫红色肉棒从后方深深地贯穿着,整根没入,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充血泛红的屄唇紧紧地箍在粗大的棒身上,像是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低沉而下流。\"看到那个蹲在地上画阵纹的弟子了吗?”

裴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甬道上那个蹲着画阵纹的年轻弟子。

“那小子画得挺认真的。\"陈老头的声音带着戏谑。\"他要是知道,他拼命画阵纹的时候,他的宗主正被一个老杂役从后面插着,屄穴里塞着一根比他手臂还粗的大屌,他会不会疯?”

“闭……嘴……\"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闭嘴?\"陈老头低笑了一声。\"师尊,老子偏不闭嘴。”

腰部猛地向后撤,粗大的肉棒从穴道中抽出了大半,龟头的冠沟刮过了穴壁的每一寸嫩肉,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水,然后腰部再次猛力向前挺进,整根肉棒重新没入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口上。

啪。

沉甸甸的睾丸拍在屄缝下方的声音在寝殿中响了起来。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向前一颤,上半身在窗台上往前滑了一寸,几缕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到了窗台外面,在月光中飘荡。

陈老头开始了稳定的抽插节奏。

不快,但极深。

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让穴口那圈紧致的嫩肉紧紧箍住冠沟的锋利边缘,然后再一次猛力推入到底,龟头撞击宫口,睾丸拍打屄缝,屌根处的粗硬毛发扎在白皙的臀肉上。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了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一声湿腻的咕叽水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寝殿中回荡。

“师尊,老子问你个事。\"陈老头一边抽插一边说话,声音粗重但语速不快,像是在聊家常。\"你当了多少年的宗主了?”

裴清没有回答。

“几百年了吧。\"陈老头自问自答,腰部的抽插节奏没有变化,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几百年的宗主,几百年高高在上,几百年被人跪拜叩首,几百年被人叫\'宗主大人\'\'无暇剑仙\'。”

啪,又是一记重重的撞击,龟头顶在宫口上碾磨了一圈。

“嗯……\"裴清的闷哼声从牙缝间泄出,身体在窗台上微微颤抖。

“可是师尊你看看现在。\"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粗鄙。\"几百年的宗主,趴在自己寝殿的窗台上,裙子撩到腰上,屁股翘得老高,屄穴里插着一个扫地老头子的大屌,被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操。”

双手从腰侧向前伸,绕到了裴清的胸前,隔着被挤压变形的亵衣,十根粗糙的手指扣住了那对被窗台边缘挤得鼓胀的巨大乳房,用力向后拉扯,将裴清的上半身从窗台上稍微拉起了一些,然后双手同时用力揉捏,粗糙的掌心碾压着薄薄的亵衣下鼓胀的乳肉,将那对巨大的奶子揉得在手掌中不断变形。

“这对大奶子。\"陈老头的声音在裴清耳边喘息着。\"老子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想,这辈子要是能摸一把就值了。”

手指找到了亵衣下硬挺的乳头位置,隔着薄料用力掐住了两颗充血肿大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像拧螺丝一样拧了一圈。

“啊……!”

一声压抑到变形的短促叫声从裴清的嘴里爆了出来,比之前所有的闷哼都大了一个音量,声音在寝殿中回荡了一瞬。

两人同时僵住了。

窗外,甬道上搬运石块的弟子们似乎有一个人停下了脚步,抬头看了一眼宗主寝殿的方向。

月光下,半掩的窗扉内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那个弟子站了一息,然后低下头继续搬运石块,脚步声在石阶上渐渐远去。

陈老头的嘴唇贴在裴清的耳垂上,声音低到只有两人能听到。

“差点被听到了。”

裴清的身体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刚才那声叫声带来的极度羞耻感,几百年的清修,几百年的冰清玉洁,几百年的自持自律,差一点就在自己弟子的面前暴露了最不堪的一面。

“师尊得小声点。\"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要是被弟子们听到了宗主大人在寝殿里叫床,那可就好玩了。”

裴清咬紧了嘴唇,咬到唇肉发白,几乎要咬出血来。

“不过老子喜欢听你叫。\"陈老头的手指继续揉捏着裴清胸前的巨乳,粗糙的掌心将亵衣的薄料碾得皱成一团,露出了大半个白嫩的乳房和通红充血的乳头。\"师尊平时那张冷冰冰的脸,那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谁能想到被老子的屌一操就会叫出来?”

说着,腰部重新开始了抽插。

这一次节奏变了。

不再是之前缓慢而深沉的碾磨式抽插,而是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出和插入之间的间隔缩短了一半,力度却没有减弱,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宫口,睾丸每一次都拍在屄缝下方,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咕叽咕叽的淫水搅动声在寝殿中连成了一片。

裴清的身体在窗台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那对被陈老头双手揉捏着的巨大乳房也跟着一晃一晃地拍打在窗台的木框上,白嫩的乳肉被木框的边缘磕得发红,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师尊,你的骚屄在吸老子的屌。\"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到像是在磨铁。\"里面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又湿又热又紧,每次老子往里捅的时候,你的屄肉就使劲夹,每次老子往外抽的时候,你的屄肉就使劲吸,不让老子拔出来。”

“闭……嘴……\"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断断续续,每个字之间都被身后的撞击打断。

“师尊的嘴说闭嘴,师尊的屄可不是这么说的。\"陈老头低笑了一声,腰部猛地加速,抽插的频率骤然提升,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密集而急促。\"师尊的屄说的是\'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操死我\'。”

“你……放……唔……!”

裴清的话被一记猛烈到极致的深顶打断了,龟头狠狠地撞在宫口上,将宫口顶开了一丝缝隙,龟头的前端挤了进去,碾压着宫颈内壁的嫩肉旋转了半圈。

裴清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直了,白皙的脊背弓成了一道弧线,十根手指全部掐入了窗台的木框中,指甲嵌入木头里留下了深深的指痕,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般地抽搐着,屄穴的内壁猛地绞紧了,像是一只湿热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宫口都被老子顶开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到发颤,显然这一下连他自己也爽到了极点。\"师尊的子宫在吸老子的龟头,想让老子把精液直接射到子宫里面去。”

裴清的身体在窗台上剧烈地颤抖着,薄唇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酒红色的眸子失焦了一瞬然后重新聚焦,目光穿过窗台落在了窗外月光下那些忙碌的弟子身影上,那些弟子们依然在认真地搬运石块、描画阵纹,浑然不知他们的宗主此刻正在不到十丈之外的窗台上被人操到浑身发颤。

陈老头突然停下了抽插。

粗大的肉棒整根埋在裴清的屄穴深处,龟头顶在宫口上,一动不动。

“师尊。\"声音低沉。\"换个姿势。”

粗糙的大手扣住了裴清的腰,将整个人从窗台上翻了过来。

裴清被迫转了身,背部靠在了窗台的木框上,面孔朝向了寝殿内部,面对着陈老头。

月光从背后照进来,将裴清的身体勾勒出了一道银白色的轮廓,乌黑的长发从窗台外面垂落下去,在月光中如同一道黑色的瀑布,银辉长裙被翻卷到了腰际以上,亵衣被揉成了一团堆在锁骨处,那对巨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中,白嫩的乳肉上布满了粗糙手指留下的红色指印和揉捏的淤痕,两颗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平时的两倍,深粉色变成了暗红色,硬挺地翘在乳晕的中央。

酒红色的眸子在月光中冷冷地注视着面前这张沟壑纵横的丑陋面孔。

仇恨。

杀意。

屈辱。

以及某种更深处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盯着裴清的面孔,盯着那双酒红色的眸子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

“师尊这个样子真好看。\"声音低沉粗鄙。\"奶子被老子揉得通红,屄穴里插着老子的屌,背后就是窗户,窗外面就是你的弟子,你的头发都垂到窗外面去了。”

双手掐住了裴清的腰,猛地向上一提。

裴清的身体被提离了窗台,白皙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了陈老头粗壮的腰部,脚跟抵在了腰后,整个人悬空挂在了陈老头的身上,唯一的支撑点就是那根深深插在屄穴中的粗大肉棒和陈老头掐在腰上的双手。

站立抱起位。

裴清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晃动,体重全部压在了那根肉棒上,粗大的棒身在体重的作用下又深入了一截,龟头碾过了宫口,挤入了更深的位置,逼得裴清的身体猛地一颤,白皙的手臂不自觉地搂住了陈老头粗壮的脖颈以保持平衡。

“抱住老子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低沉的得意。\"师尊平时连正眼都不给老子一个,现在搂着老子的脖子,屄穴里吃着老子的屌,整个人挂在老子身上。”

裴清没有说话,酒红色的眸子冷冷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丑陋面孔。

陈老头的双手托着裴清丰腴的臀部,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臀肉中,然后双手猛地向上一托再松开,让裴清的身体在空中弹起了一寸,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落下来,整根肉棒在体重的作用下狠狠地捅入了最深处。

“啊……!”

裴清的闷哼声比之前更大了一些,但立刻被咬碎在了牙齿之间,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呜咽。

“小声点。\"陈老头低笑着,双手再次向上一托,再松开,再落下。\"窗户还开着呢。”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陈老头像是在颠弄一个布偶一样,双手托着裴清的臀部反复向上抛起再让体重带着整个人落下来,每一次落下都是整根肉棒没入到底,龟头撞击宫口,屌根处的粗硬毛发扎在充血泛红的屄唇上,淫水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结合处,随着每一次的颠弄向四周飞溅。

啪嗒,啪嗒,啪嗒。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寝殿中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和裴清压抑到变形的闷哼声。

“师尊,你知道老子最喜欢什么吗?\"陈老头一边颠弄一边说话,声音粗重到像是在磨石头。\"老子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堂堂正道之首,天下第一仙子,被一个扫地的老杂役抱在怀里操,你搂着老子的脖子,老子的屌插在你的屄穴里,你的大奶子贴在老子的胸口上,被老子的胸毛扎得发红。”

裴清的那对巨大的乳房确实被挤压在了陈老头古铜色的粗壮胸膛上,白嫩的乳肉被胸口粗硬的毛发扎得泛红,每一次颠弄都带动着乳房在两人的胸膛之间上下滑动,乳头刮过粗糙的皮肤,刺激得那两颗暗红色的肉粒越发肿胀硬挺。

“老子以前搬药箱的时候,经过师尊的寝殿,连多看一眼都不敢。\"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粗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现在老子抱着师尊,操着师尊的骚屄,揉着师尊的大奶子,师尊还得搂着老子的脖子,怕掉下去。”

“你……会死的。\"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断断续续,每个字之间都被身下的颠弄打断。\"在……我手里。”

“也许吧。\"陈老头低笑了一声,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浓烈的贪欲和征服感。\"但在那之前,师尊的骚屄还得继续吃老子的屌。”

说着,双手猛地用力,将裴清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背部重新靠向了窗台,然后整个人向后一推。

裴清的后腰抵在了窗台的木框上,上半身向后仰去,乌黑的长发从窗台外面垂落下去,在月光中飘荡。

陈老头掐住了裴清的双腿,将两条修长白皙的长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脚踝搭在了肩头,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压腿传教士位。

裴清的身体被对折了,膝盖几乎压到了耳朵两侧,屄穴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了出来,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充血肿胀的屄唇紫红外翻,小阴唇被碾得向外翻卷,露出了深红色的屄肉,穴口周围堆积着被搅成白沫的淫水,在月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个角度下,肉棒的插入深度达到了极限。

龟头不是顶在宫口上,而是直接挤入了宫口内部,碾压着宫颈内壁最深处最柔嫩的那一层嫩肉。

“唔……!唔……!”

裴清的闷哼声变得密集而急促,每一声都被压抑到了变形,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薄唇咬得渗出了一丝血迹,酒红色的眸子失焦了,瞳孔在月光中扩散又收缩,白皙的手指疯狂地掐入窗台的木框中,指甲嵌入木头里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深深的指痕。

“师尊的屄穴被老子操得合不拢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到发颤,腰部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寝殿中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和睾丸拍打屄唇的啪啪声。\"你看看你的骚屄,屄唇都被老子的屌磨得肿了,紫红紫红的,翻出来了,里面的嫩肉都露出来了。”

裴清的身体在窗台上剧烈地颤抖着,那对暴露在月光中的巨大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地晃动着,白嫩的乳肉上下左右地拍打着,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了混乱的弧线。

陈老头的一只手从裴清的腿上松开,伸向了那对疯狂晃动的巨乳,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左边的乳房,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将整个乳房揉捏得在掌中变形溢出指缝,然后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充血肿大的乳头,狠狠地掐住拧了一圈。

“啊……!”

裴清的叫声从牙缝间爆了出来,身体猛地弓起,屄穴的内壁疯狂地绞紧了,像是一只湿热的拳头在拼命攥紧入侵的巨物,穴道深处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了龟头上,从穴口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臀缝向下滴落。

高潮了。

裴清的身体在窗台上痉挛着,白皙的大腿根部肌肉不可控制地抽搐着,脚趾蜷缩在陈老头的肩头,脚背绷成了一道弧线,十根脚趾紧紧地扣在一起,整个身体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在剧烈地颤抖。

陈老头没有停下。

腰部的抽插在裴清高潮的绞紧中变得更加猛烈,粗大的肉棒在痉挛收缩的穴道中横冲直撞,将高潮中涌出的大量淫水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结合处,随着每一次的撞击向四周飞溅,啪嗒啪嗒地溅在了窗台的木框上、裴清的大腿内侧上、陈老头的小腹上。

“师尊高潮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到像是在咆哮,但音量压得极低,低到像是在磨牙。\"屄穴夹得这么紧,里面的水跟开了闸一样往外涌,堂堂宗主大人,被一个老头子的屌操到高潮了,窗外面的弟子要是知道了……”

“够……了……\"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断断续续,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颤抖。

“够了?\"陈老头低笑了一声。\"老子还没射呢,师尊就够了?”

双手重新掐住了裴清的腰,将整个人从窗台上拉了下来,然后翻转了身体,让裴清面朝窗外,背对着自己,上半身再次趴伏在了窗台上。

跪趴后入扯发位。

粗糙的大手伸进了裴清散落的乌黑长发中,五根手指攥住了一大把发丝,猛地向后一拽。

裴清的头被迫向后仰起,白皙的脖颈弯成了一道优美而屈辱的弧线,酒红色的眸子被迫看向了天花板的方向,薄唇微微张开,牙齿间那一丝血迹在月光中格外刺目。

“师尊,最后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重,一手扯着裴清的头发,一手掐着裴清的腰,腰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老子要射了,射到你的子宫里面去,让老子的精液灌满宗主大人的骚屄。”

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同时拉到了最大。

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急促的肉体碰撞声在寝殿中炸响,像是一连串的闷雷,混合着淫水被高速搅动的噗嗤声和裴清从牙缝间泄出的断断续续的压抑呜咽声。

裴清的身体在窗台上被撞得前后剧烈晃动,那对巨大的乳房被窗台的木框磕得通红发烫,白嫩的乳肉上新添了好几道木框边缘留下的红色压痕,两颗暗红色的乳头被磕得又肿又硬,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师尊……你这骚屄……太他妈紧了……\"陈老头的声音断断续续,粗重的喘息声像是风箱在拉动。\"老子……要……射了……”

最后一记猛顶。

整根肉棒没入到底,龟头挤入宫口深处,抵在了宫颈内壁的最深处,然后停住了。

陈老头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古铜色的肌肉在月光中鼓胀到了极限,青筋从脖颈一直贲到了额头,浑浊的老眼在射精的瞬间变得极其明亮,像是两团被点燃的火焰。

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一道道灼热的液流,直接冲刷在了宫颈内壁上,灌入了子宫的深处,精液中蕴含的浓烈阳元在裴清的体内炸开,沿着经脉扩散,与鼎炉体质残留的精元灵力发生了剧烈的碰撞,逼得裴清的身体再次痉挛了起来。

“唔……!”

裴清的身体在窗台上猛地一颤,白皙的手指掐入窗台木框中留下了最后一道深深的指痕,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嵌入了木头里,指节发白到近乎透明。

精液持续灌入了很久。

陈老头的精液量大到惊人,一股接一股地射入了裴清的子宫深处,直到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来,沿着穴道向外倒流,从穴口和屌根的缝隙中渗了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沿着裴清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落,滴在了寝殿的地面上。

陈老头的身体趴伏在了裴清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声喷在了裴清的后颈上,古铜色的粗糙皮肤贴着白皙细腻的肌肤,沟壑纵横的丑陋面孔埋在了裴清乌黑的长发中。

“师尊。\"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射精后的餍足和慵懒。\"老子的精液全射到你的子宫里了,你的骚屄里面现在灌满了老子的东西。”

裴清没有说话。

酒红色的眸子在月光中半睁着,瞳孔微微涣散,薄唇上那丝血迹已经干涸了,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平静,而是一种将所有情绪都压到了最深处之后的空白。

窗外,月光依然如水。

甬道上的弟子们依然在忙碌着,搬运石块的声音和低声交谈的声音从窗下传上来,模模糊糊,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陈老头从裴清的背上撑起了身体,粗大的肉棒从屄穴中缓缓抽出,龟头拔出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充血肿胀的屄唇紫红外翻,小阴唇被碾得向外翻卷露出了深红色的屄肉,穴口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被操坏了的小嘴在无声地喘息,乳白色的精液从张合的穴口中一股一股地渗出来,沿着臀缝向下滴落。

裴清的身体依然趴伏在窗台上,银辉长裙翻卷在腰际,乌黑的长发从窗台外面垂落下去,在月光中如同一道黑色的瀑布,那对巨大的乳房被窗台的木框磕得通红肿胀,布满了指印、淤青和木框留下的压痕,两颗乳头暗红充血肿大到了平时的数倍,白皙的臀部上有十个清晰的红色指印,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

窗台的木框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指甲掐入留下的深深指痕。

一阵晚风从窗外吹进来,将裴清垂落窗外的一缕乌黑长发吹了起来,长发在月光中飘荡了一瞬,然后从发梢处断了一小截,断裂的发丝在风中旋转着,缓缓飘落下去,飘过了窗台,飘过了墙壁,飘向了窗下不到十丈的甬道。

一个搬运石块的弟子恰好从甬道上经过,一缕黑色的发丝飘落在了他的肩头,弟子抬手拂去了肩上的发丝,抬头看了一眼宗主寝殿的窗户。

月光下,半掩的窗扉内一片漆黑。

弟子低下头,继续搬运石块,脚步声在石阶上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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