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驿馆薄壁隔春声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十一月初五·亥时·清溪道·云来驿】

驿馆在官道旁的一处矮坡上,灰瓦土墙,院中一棵老槐树被初冬的寒风吹得只剩枯枝。

这种散落在官道沿途的小驿馆,原本是给传递公文的驿卒歇脚用的,房间窄小得只能放下一张硬板床和一张条凳,木板墙壁薄得像纸糊的,隔壁翻个身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陈老头站在二楼走廊尽头的窗口,浑浊的老眼扫了一遍驿馆的院子。

院中拴着几匹驿马,马厩旁堆着干草,一楼的灶房已经熄了火,驿卒缩在值房里打盹,整座驿馆住了七八个过路客,大多是赶路的行商和低阶散修,修为最高的不过筑基初期,连陈老头释放的蔽灵粉都察觉不到。

裴清住在走廊这头的第一间房。

叶青鸾住在走廊那头的最后一间房。

中间隔了三间住着过路客的房间。

陈老头的目光从裴清那间紧闭的房门上移开,落在了走廊尽头叶青鸾的房门上,昏暗的油灯光芒从门缝底下渗出来,说明里面的人还没有睡。

喉结滚动了一下。

布满老茧的手指在灰布衣袍的口袋里摸了摸,摸到了一小包蔽灵粉和两张封灵符,蔽灵粉是用来遮蔽灵力波动的,封灵符是用来封锁房间内声音外泄的。

但封灵符不能用。

这种驿馆的木板墙壁太薄了,贴上封灵符会产生微弱的灵力波动,万一被隔壁那个筑基初期的散修察觉到,虽然不会认出是什么,但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也就是说,今晚做的事,不能发出太大的声响。

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一个弧度。

不能发出声响。

这反而更有意思。

脚步放轻,沿着吱呀作响的木板走廊走到了尽头,在叶青鸾的房门前停下,布满老茧的指节轻轻叩了两下。

里面沉默了一息。

然后是一个极其干脆的声音。

“进来。”

陈老头推开了门。

房间比想象中还要窄小,一张硬板床靠着墙壁,床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粗布褥子,一张条凳上放着叶青鸾的黑色皮甲和长靴,窗户只有巴掌大,糊着油纸,初冬的寒风从纸缝中钻进来,吹得桌上的油灯火苗摇摇晃晃。

叶青鸾坐在床沿上。

黑色劲装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截紧实白皙的脖颈,高马尾依然束得一丝不苟,长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垂在肩胛骨之间,一把长剑横放在膝盖上,修长有力的手指握着一块软布,正在擦拭剑身。

锐利的丹凤眼从剑身上抬起,冷冷地看着门口的陈老头。

“又来了。”

两个字,干脆利落,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事实。

陈老头关上了门,木门的门闩落下发出了一声轻响。

“叶长老好眼力。\"声音嘶哑低沉,带着惯常的谦卑。\"老奴来,是有正事要说。”

叶青鸾的丹凤眼没有从陈老头的面孔上移开,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锐利的目光像是一把出鞘的剑。

“正事。”

不是疑问句。

“明天就到王城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浑浊的老眼半睁着,目光从叶青鸾的面孔上缓缓滑下来,滑过了黑色劲装下那具匀称修长的身体轮廓,在胸口被劲装勒出的饱满弧度上停留了一息。\"龙脉封禁大阵会压制修为,老奴进去之后战力至少要打个对折,出发之前,灵力得补满。”

叶青鸾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

握着软布的手指停在了剑身上,指节微微收紧,修长有力的手指上青筋浮现了一瞬。

沉默。

驿馆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是某个过路客去茅厕的声音,脚步从叶青鸾的房门外经过,木板走廊在脚步下吱呀作响,然后渐渐远去了。

叶青鸾的丹凤眼始终盯着陈老头的面孔。

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求饶,甚至连愤怒都已经沉淀到了极深的地方,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沉默的注视,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不再撞击铁栏,但随时准备在铁栏出现裂缝的瞬间撕碎一切。

最初被侵犯的时候,叶青鸾会怒骂。

“畜生。”

“你不得好死。”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剑,带着剑灵宗大长老的凛然正气和嫉恶如仇的刚烈。

但后来,怒骂变成了沉默。

不是因为屈服。

是因为她发现怒骂只会让面前这个丑陋老头更加兴奋,每一声\"畜生\"都会让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的贪欲燃烧得更旺,每一声\"你不得好死\"都会让那根粗大的东西顶得更深。

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沉默比怒骂更具力量。

沉默意味着\"你不值得我开口\"。

叶青鸾将长剑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在了条凳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和拖泥带水。

然后修长有力的手指伸向了黑色劲装的领口,一颗一颗地解开了盘扣。

自己解。

不需要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来碰。

这是叶青鸾最后的倔强。

黑色劲装的盘扣一颗颗解开,露出了里面的黑色亵衣,紧实白皙的肌肤在油灯的火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有力但不失女性的柔美,腰腹紧实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劲装从肩头滑落,被叠放在了条凳上的皮甲旁边,动作依然干脆利落。

黑色亵衣包裹着的上半身暴露在了昏暗的油灯光芒中,被亵衣勒出的胸部轮廓饱满挺拔,不像裴清和苏瑶琴那样丰满到夸张,但形状完美如同两座小山丘,紧实有弹性,是常年习剑练体的结果。

陈老头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浑浊的老眼底下的贪欲像是被点燃的火药,在昏暗的油灯光芒中熊熊燃烧。

“叶长老。\"声音的谦卑一层层褪去,露出了底下那个低沉粗鄙的真实声线。\"每次都是自己脱,这股子倔劲儿,老子就喜欢。”

叶青鸾没有说话。

丹凤眼冷冷地盯着陈老头,薄唇紧抿。

陈老头走到了床沿前,灰布裤子被扯了下来,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紫红滚烫,粗大到在油灯的光芒中投下了一道夸张的影子,青筋盘绕贲张,龟头硕大,马眼处溢出的腥臊前液在火光中泛着黏稠的光泽,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狭小的房间里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油灯的烟气和初冬的寒风。

叶青鸾的丹凤眼在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微微眯了一下,然后移开了目光,盯着墙壁上的一道裂缝。

陈老头的一只手按住了叶青鸾的肩膀,将整个身体向后推倒在了硬板床上。

叶青鸾的后背砸在了薄薄的粗布褥子上,硬板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吱呀声,高马尾在枕头的位置散开了一部分,几缕黑色的长发从发带中挣脱出来,散落在粗布枕头上。

另一只手扯下了叶青鸾的黑色长裤,连同里面的亵裤一起扯到了膝弯处,露出了一双修长有力的白皙长腿和腿间那道被稀疏的黑色毛发覆盖的屄缝。

“叶长老的腿。\"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鄙,布满老茧的大手沿着叶青鸾的大腿外侧向上滑动,粗糙的掌心感受着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下那层细腻的肌肤。\"又长又有劲,跟两把剑似的,老子最喜欢操完之后看这双腿发抖的样子,堂堂青鸾剑尊,连腿都站不稳。”

叶青鸾的身体在那只粗糙的大手触碰到大腿肌肤的瞬间微微绷紧了,腿部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下隆起,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但没有反抗。

丹凤眼紧闭,薄唇咬紧,面孔上的表情像是一块被凿刻的岩石。

陈老头的膝盖顶开了叶青鸾的双腿,粗壮的身体压了上去,布满老茧的双手抓住了叶青鸾的双腿膝弯处,用力向上掰,将两条修长有力的长腿压向了胸口两侧,膝盖几乎顶到了肩膀的位置,整个下半身被对折了起来,屄缝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了出来。

“叶长老的骚屄还是这么紧。\"陈老头的一只手松开了叶青鸾的腿,粗糙的手指拨开了屄缝两侧的嫩肉,露出了穴口那圈紧致的嫩粉色褶皱,穴口处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湿意。\"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嘴上一句话不说,下面的骚屄已经湿了。”

叶青鸾的丹凤眼依然紧闭,薄唇咬得更紧了,腮帮子上的肌肉微微鼓起。

没有说话。

陈老头握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穴口,龟头抵在了那圈紧致的嫩肉上,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穴口,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柱一样挤了进去,叶青鸾的穴道内壁不像裴清的鼎炉体质那样柔软多汁,也不像沈星河的药王体质那样疯狂痉挛,而是紧实有力,穴壁的嫩肉像是一层层紧绷的丝绸,将入侵的巨物裹得严严实实,每一寸推进都需要用力挤开。

硬板床在这一记猛烈的插入下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吱呀声。

“唔……”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叶青鸾紧咬的唇缝间泄出,修长有力的手指猛地抓住了身下的粗布褥子,指甲掐入了粗糙的布料中。

陈老头没有停顿,腰部继续向前推进,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到底,龟头顶在了宫口上,屌根处的粗硬毛发扎在了白皙的屄唇上,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紧翘的臀肉上。

然后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撞击宫口。

吱呀,吱呀,吱呀。

硬板床在每一次猛烈的冲撞下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木板床腿在石地面上来回滑动,撞击着薄薄的木板墙壁,整张床都在摇晃。

“叶长老,你知道隔壁住的是谁吗?\"陈老头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低声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一个赶路的行商,筑基初期的散修,如果老子再用力一点,这张破床就要散架了,隔壁那位可就要来敲门了。”

吱呀,吱呀。

“堂堂剑灵宗大长老,青鸾剑尊,在驿馆的破床上被一个老头子操,隔壁还有人听着,叶长老,你说要是被人发现了,剑灵宗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叶青鸾的丹凤眼猛地睁开了一瞬,锐利的目光像是两把出鞘的利剑刺向了陈老头的面孔,但随即又闭上了,薄唇咬得更紧,腮帮子上的肌肉鼓起了一个硬块。

依然没有说话。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床板的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在寂静的驿馆深夜中格外刺耳。

隔壁的木板墙壁传来了一声含糊的抱怨。

“……吵死了……大半夜的……”

陈老头的动作猛地停了。

粗大的肉棒整根埋在叶青鸾的穴道深处,龟头顶着宫口,一动不动。

叶青鸾的身体在突然的停顿中微微僵硬了一瞬,丹凤眼睁开了一条缝,锐利的目光透过睫毛的缝隙看向了薄薄的木板墙壁。

隔壁又传来了几声含糊的嘟囔,然后是翻身的声响,然后安静了。

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一个弧度,浑浊的老眼在昏暗的油灯光芒中闪烁着狡黠的精光。

“看来得换个法子了。\"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叶长老,老子换个操法,不让床响了,但是……”

顿了一下,低沉的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下流。

“会顶得更深。”

叶青鸾的丹凤眼闭上了。

没有说话。

陈老头的腰部开始了缓慢的运动,不再是之前那种大幅度的抽插,而是将整根肉棒埋在穴道深处,只用腰部做小幅度的旋转和碾磨,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画着圆圈,碾压着宫口周围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旋转都带着极大的力度,将穴壁的嫩肉碾得变形。

床板不再吱呀作响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

咕叽,咕叽。

穴道深处的淫水被龟头的碾磨搅动着,发出了湿润黏腻的咕叽声,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中,在这间只有巴掌大窗户的狭小房间里,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叶长老,听到了吗?\"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到像是在耳边呢喃,嘴唇几乎贴着叶青鸾的耳廓。\"你下面的骚屄在叫,老子的屌在里面搅,搅出来的水声比床板响得好听多了。”

叶青鸾的身体在那个低沉的声音贴近耳廓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修长有力的手指在粗布褥子上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碾磨式的深入比之前猛烈的抽插更加折磨人。

每一次旋转都带着极大的力度,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碾压着最敏感的嫩肉,速度虽然慢但深度和力度都拉满了,那种被从内部碾开的感觉比高速抽插更加令人难以承受,因为每一下都停留得更久,每一下都碾得更深,穴壁的嫩肉在龟头的碾压下被迫张开、裹紧、再张开,反反复复,淫水被搅动得越来越多。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从叶青鸾咬紧的唇缝间泄出,细微到几乎听不见,但在寂静的房间里,陈老头听得一清二楚。

“叶长老出声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碾磨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老子就知道,叶长老嘴硬屄软,嘴上不说话,下面的骚屄夹得比谁都紧。”

布满老茧的大手从叶青鸾的膝弯处松开了一只,伸向了被黑色亵衣包裹的胸部,粗糙的手指扣住了亵衣的领口,猛地向下一扯。

黑色亵衣的布料被扯开了一大片,那对被亵衣束缚的紧实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白嫩的乳肉在油灯的火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两颗乳头在冷空气和性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完全硬挺了起来,暗粉色的乳晕微微鼓胀。

“叶长老的奶子。\"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到发颤。\"虽然没有师尊和苏阁主的大,但是紧实得跟两块玉似的,手感比她们的都好,一捏就弹回来。”

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叶青鸾的右侧乳房,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了紧实有弹性的乳肉中,将整个乳房揉捏得在掌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揉回去,然后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充血硬挺的乳头,用力掐住拧了半圈。

叶青鸾的身体猛地弓起了一瞬,修长有力的腿在陈老头的腰侧猛地绷紧了,大腿肌肉在皮肤下隆起,像是两根绷到极限的弓弦。

但没有发出声音。

丹凤眼紧闭,薄唇咬着自己的右手手背,牙齿在手背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齿印,皮肤被咬得发白。

“叶长老咬着手不让自己叫出来?\"陈老头的声音低沉下流,碾磨的力度和揉捏乳房的力度同时加大。\"那老子就看看,到底是叶长老的嘴硬,还是老子的屌硬。”

碾磨的节奏突然变了。

不再是匀速的旋转,而是变成了忽快忽慢、忽深忽浅的节奏,龟头在穴道深处忽然猛地向前顶了一下,撞在宫口上,然后又退回来缓缓碾磨,刚刚适应了碾磨的节奏又猛地来一记深顶,反复吊着叶青鸾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来回拉扯。

“唔……唔……”

叶青鸾咬着手背的闷哼声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难以压抑,身体在硬板床上微微扭动着,紧实的腰腹肌肉在皮肤下不自觉地收缩,穴道内壁的嫩肉在忽快忽慢的节奏中被搅得越来越敏感,淫水涌出的量越来越大,从穴口和屌根的缝隙中渗了出来,将身下的粗布褥子浸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陈老头揉捏乳房的手更加用力了,五根粗糙的手指将紧实的乳肉揉得通红,指印深深地陷在了白嫩的乳肉上,乳头被掐拧得充血肿大到了平时的数倍,暗粉色变成了暗红色,整个乳房被揉得变了形,从圆润挺拔变成了被捏扁又弹回的形状,白嫩的乳肉上布满了粗糙手指留下的红色印记。

“叶长老的奶子被老子揉成这样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鄙,松开了被揉得通红的右侧乳房,转而抓住了左侧,同样的力度揉捏了起来。\"堂堂剑灵宗大长老,平时穿着劲装皮甲英姿飒爽的,谁能想到脱了衣服底下的奶子被一个扫地老头子揉成了这副模样?”

左侧乳房也被揉得通红了,两颗乳头都充血肿大到了极致,暗红色的肉粒在油灯的火光中格外刺目。

陈老头突然停下了碾磨。

粗大的肉棒整根埋在穴道深处,一动不动。

叶青鸾的身体在突然的停顿中微微颤抖着,穴道内壁的嫩肉不自觉地收缩着,裹紧了入侵的巨物,像是在催促着继续。

“叶长老。\"陈老头的声音低沉。\"把手从嘴里拿开。”

叶青鸾的丹凤眼睁开了一条缝,锐利的目光透过睫毛的缝隙看着陈老头的面孔。

咬着手背的牙齿没有松开。

“叶长老。\"陈老头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阴鸷。\"明天进王城,老子需要叶长老在外围接应,如果叶长老不配合,那老子就只能找别人了,叶长老想想,谁来替你?凌圣女?苏阁主?”

叶青鸾的丹凤眼猛地睁大了。

锐利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一个刚烈正直的人在被迫做出违背本心的选择时的痛苦。

牙齿慢慢地从手背上松开了。

手背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齿印,皮肤被咬破了一小块,渗出了一丝血迹。

修长有力的手从嘴边移开,放在了身侧的粗布褥子上,手指攥紧了褥子的边缘。

“废话少说。\"声音沙哑,干脆到只有四个字,像是从牙缝间挤出来的碎石。\"做完滚。”

陈老头的嘴角咧到了最大。

“叶长老果然爽快。”

双手猛地扣住了叶青鸾的腰,将整个身体从硬板床上拎了起来。

叶青鸾的身体在被拎起的瞬间本能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修长有力的双腿在空中微微挣动了一下,但陈老头化神后期的臂力像是铁钳一样扣着纤细紧实的腰部,丝毫不给挣脱的余地。

陈老头转过身,一步跨到了墙壁前,将叶青鸾的后背抵在了薄薄的木板墙壁上,双手托着叶青鸾的臀部,将两条修长有力的长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上,整个人悬空在墙壁和陈老头的身体之间,脚尖离地,双腿被迫大开。

悬空钉墙位。

叶青鸾的后背抵在了冰凉粗糙的木板墙壁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陈老头的双手和那根依然埋在穴道深处的粗大肉棒上,在这个姿势下,重力的作用让肉棒比之前更深地没入了穴道内部,龟头直接顶入了宫口的边缘,比躺在床上时深了至少一寸。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叶青鸾紧咬的唇缝间炸了出来,声音比之前所有的闷哼都要大,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了一瞬。

叶青鸾的丹凤眼猛地睁大了,锐利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惊恐,不是因为被操的痛苦,而是因为自己发出了太大的声音。

隔壁。

隔壁还有人。

修长有力的手指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后续的声音全部堵在了掌心里。

“叶长老小声点。\"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到像是在耳边磨牙,嘴唇几乎贴着叶青鸾的耳廓。\"隔壁那位刚才已经抱怨过一次了,再叫一声,可就要来敲门了。”

叶青鸾的手掌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丹凤眼紧闭,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陈老头的双手托着叶青鸾紧翘的臀部,开始了上下颠弄。

在悬空钉墙位的姿势下,每一次颠弄都是利用重力让叶青鸾的身体下坠,整根肉棒在重力和臂力的双重作用下猛地没入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击宫口深处,然后再被托起,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松手让身体下坠,再次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不会让床板发出声音,因为两个人都不在床上。

但这个姿势比躺在床上更加深入,更加猛烈,每一次下坠都是整根肉棒的完整贯穿,龟头撞击宫口的力度比之前大了一倍不止。

啪嗒,啪嗒,啪嗒。

沉甸甸的睾丸拍打臀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着,混合着穴道深处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声音虽然比床板的吱呀声小,但在寂静的深夜中依然清晰可闻。

“叶长老,你知道老子现在想什么吗?\"陈老头的声音断断续续,粗重的喘息声喷在叶青鸾的耳廓上。\"老子在想,当年剑灵宗的武道大会上,叶长老一剑斩落三名魔修,整个正道都在喊\'青鸾剑尊\',万人敬仰,不可一世。”

啪嗒。

“现在呢?青鸾剑尊被一个扫地的老杂役钉在驿馆的墙上操,双腿大开,屄穴里塞着老子的大屌,嘴巴被自己的手捂着不敢叫出来,因为隔壁还有人睡觉。”

啪嗒,啪嗒。

“叶长老,这种感觉怎么样?”

叶青鸾的手掌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丹凤眼紧闭,高马尾在剧烈的颠弄中彻底散了,黑色的长发从发带中倾泻而出,散落在肩头和后背上,几缕碎发贴在了被汗水浸湿的额头上。

修长有力的双腿在陈老头的臂弯上不自觉地绷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皮肤下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成了一团。

穴道内壁的嫩肉在每一次猛烈的贯穿中被撑开到了极限,紧实的穴壁像是一层层被强行撑开的丝绸,在龟头的反复冲击下逐渐失去了最初的紧绷,变得越来越湿润柔软,淫水从穴口和屌根的缝隙中溢了出来,沿着叶青鸾白皙的大腿内侧向下滑落,滴在了石地面上。

“叶长老的骚屄被老子操软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到像是在咆哮,但音量压得极低。\"刚进去的时候紧得跟铁箍似的,现在呢?里面的嫩肉全软了,一层层地裹着老子的屌吸,淫水跟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颠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陈老头的臂力在化神后期的修为加持下似乎永远不会疲倦,每一次都将叶青鸾的身体高高托起再猛地松手让重力将整个人钉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龟头在穴道最深处横冲直撞。

叶青鸾捂着嘴的手掌下传出了越来越密集的闷哼声,每一声都被掌心压得变了形,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体在墙壁和陈老头之间剧烈地颤抖着,后背在粗糙的木板墙壁上来回摩擦,白皙的肌肤被磨得发红。

陈老头的一只手从叶青鸾的臀部松开,伸向了那对在剧烈颠弄中上下晃动的乳房,粗糙的手指抓住了左侧已经被揉得通红的乳房,将整个乳肉揉捏得在掌中变形溢出指缝,然后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充血肿大到暗红色的乳头,用力掐住向外拉扯。

“唔……!!”

叶青鸾捂着嘴的手掌下发出了一声明显拔高的闷叫,身体在墙壁上猛地弓起了脊背,修长有力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陈老头的腰侧,大腿肌肉绷紧到了极限,穴道内壁猛地绞紧,大量的淫水从穴道深处涌出。

“叶长老要去了?\"陈老头的声音断断续续。\"老子也快了,叶长老,老子要射在里面,射到青鸾剑尊的子宫里面去。”

最后的冲刺。

陈老头的腰部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悬空钉墙位的姿势下做着最后的猛烈颠弄,每一次都将叶青鸾的身体高高托起再重重钉下,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的宫口上反复撞击,力度大到叶青鸾的后背在木板墙壁上撞出了沉闷的声响。

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结合处,随着每一次的撞击飞溅出来。

叶青鸾的身体在最后的冲刺中终于失去了控制,修长有力的双腿不自觉地痉挛着,脚趾蜷缩到了极限,穴道内壁猛地绞紧了入侵的巨物,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从小腹深处炸开,席卷了全身。

捂着嘴的手掌下泄出了一声变形的、压抑到极致的闷叫。

陈老头在叶青鸾高潮的绞紧中也到了极限。

最后一记猛力下钉,整根肉棒没入到底,龟头挤入宫口深处。

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叶青鸾的子宫深处,滚烫浓稠的液体冲刷着宫颈内壁,精液中蕴含的浓烈阳元在叶青鸾体内炸开,与化神后期的灵力发生了剧烈的碰撞和侵蚀。

叶青鸾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猛地绷直了,像是一把被拉到极限的弓,修长有力的双腿死死地夹着陈老头的腰侧,脚趾蜷缩成了一团,丹凤眼猛地睁大然后失焦,瞳孔在油灯的火光中急剧收缩。

精液持续灌入了很久。

直到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沿着穴道向外倒流,从穴口和屌根的缝隙中渗了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大量的淫水,沿着叶青鸾白皙的大腿内侧向下滑落,滴在了石地面上,发出了细碎的滴答声。

陈老头将叶青鸾从墙壁上放了下来。

粗大的肉棒从屄穴中缓缓抽出,龟头拔出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充血肿胀的屄唇紫红外翻,穴口张合着合不拢,精液从里面一股一股地渗出来。

叶青鸾的双腿在落地的瞬间微微打了一个趔趄,修长有力的腿在剧烈的性事之后不可控制地颤抖着,膝盖微微发软,一只手撑住了墙壁才没有滑倒。

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后背上,几缕碎发贴在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和脸颊上,丹凤眼半睁着,瞳孔中的涣散还没有完全褪去,被揉得通红的乳房上布满了粗糙手指留下的红色指印和淤痕,两颗乳头充血肿大到了极致,暗红色的肉粒在油灯的火光中触目惊心,后背被粗糙的木板墙壁磨出了一片发红的擦痕。

陈老头提起了灰布裤子,将那根终于软下来的肉棒塞了回去,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了叶青鸾的黑色劲装,随手搭在了条凳上。

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叶青鸾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在昏暗的油灯光芒中格外刺目。

沉默了一息。

叶青鸾撑着墙壁站稳了身体,修长有力的手指从条凳上拿起了黑色劲装,一件一件地穿回身上,动作依然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和拖泥带水,像是在穿戴战甲准备上阵。

盘扣一颗颗系好,领口拉紧,散落的长发被重新束成了高马尾,发带扎得一丝不苟。

从外表上看,又是那个英气逼人、令魔修闻风丧胆的青鸾剑尊了。

只有被劲装遮盖的身体深处,那些红肿外翻的屄唇间还在渗着精液,被揉得通红的乳房上还留着触目惊心的指印。

陈老头整理好了衣裤,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嘶哑谦卑。

“叶长老。”

叶青鸾的丹凤眼看向了陈老头,锐利的目光在穿好劲装之后重新恢复了那种冰冷的、沉默的注视。

“明天进了王城。\"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老奴和师尊进皇宫内部,叶长老负责在外围接应。”

叶青鸾的薄唇微微动了一下。

“接应什么?\"声音沙哑干脆。

“如果老奴和师尊在皇宫内部遇到了麻烦,需要有人在外面制造动静把注意力引开。\"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半睁着,声音中的谦卑底下是精准的算计。\"叶长老是化神后期的剑修,在王城里制造一场足够大的动静不是难事,但动静的时机和方向要精准,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不能引来太多人也不能引来太少人。”

叶青鸾的丹凤眼注视着陈老头的面孔,沉默了数息。

“知道了。”

两个字,干脆利落,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然后转过身,从条凳上拿起了长剑,重新坐回了床沿上,修长有力的手指拿起了那块软布,继续擦拭剑身,动作和陈老头进来之前一模一样。

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陈老头看了叶青鸾的背影一眼,嘴角的弧度微微收了收,浑浊的老眼底下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然后拉开了房门,走进了驿馆昏暗的走廊。

木门在身后关上了。

走廊上寂静无声,隔壁的行商已经睡熟了,鼾声透过薄薄的木板墙壁传了出来。

陈老头站在走廊上,浑浊的老眼看了一眼走廊这头裴清那间紧闭的房门,油灯的光芒已经熄灭了,说明里面的人已经睡了,或者在假装睡了。

明天就到王城了。

龙脉封禁大阵,修为压制,皇宫暗卫,皇龙的隐藏实力。

叶青鸾负责外围接应,裴清负责内部路线规划,攻坚战力只有自己一个人。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在黑暗中缓缓眯起,精光一闪一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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