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
看台上坐满了观众,红金两色的旗子和黑黄两色的旗子在欢呼声中交错翻涌,人的喊声和扫帚破空的尖啸混杂在一起在球场上方回荡。
格兰芬多这边,哈利的名字被反复呼喊——但场上实际为格兰芬多拿下最多进球的不是哈利,是金妮·韦斯莱。
她在第一节就完成了两个精彩进球:第一个是从赫奇帕奇的追球手之间穿过去反手将鬼飞球击入球门右侧的圆环——那个动作她整整练习了一周的急转弯变向,正是笙指点她的那种重心移动方式。
第二个是一个从球场尽头的远射——鬼飞球画出了一条高高的抛物线,在守门员判断失误后落入球环。
看台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欢呼声,整个格兰芬多区域都在跺脚呐喊,声音震耳欲聋。
中场休息时,金妮没有回更衣室。她降落在球场边缘,将扫帚靠在围栏上,朝看台的某个方向打了一个手势。
那个手势非常隐蔽——她只是将左手的手套摘下来,在右手中捏了一下又戴上——除了特定的人之外没有人会注意到它的含义。
笙在座位上多坐了两分钟,然后站起来,若无其事地离开了座位。
他在人群中移动的速度不快不慢,像任何一个在中场休息时去洗手间的观众。
赫敏在他起身后几秒也站了起来——她在人群中保持了几米的间距跟在后面,表情平静得像只是去排队买黄油啤酒。
看台下方有一个由粗石支柱和台阶形成的三角形空间——三面是粗石墙壁,一面朝球场的方向被大幅悬挂的旗帜遮挡。
这里平时存放清洁工具——几把扫帚、一桶石灰粉、一卷备用的横幅。
此刻地面被金妮提前清理出了一片空地,她从更衣室拿来一块旧毛巾铺在粗石地面上,自己盘腿坐在上面等着。
笙掀开旗帜走进去时,金妮正盘腿坐在毛巾上,她的比赛外套已经脱掉了,只剩一件短款的白色运动背心,腋下和胸口的位置有大片的汗湿痕迹——那是在赛场上剧烈运动后留下的深色印记,布料贴在她身体的曲线上,勾勒出她上半身在运动后的轮廓。
运动短裤下她的双腿在膝盖处微微分开,大腿内侧还能看到因为用力夹紧扫帚而泛红的皮肤。
她没有说话,笙也没有说话。他在她对面的位置靠墙坐下——后背靠着粗石墙壁,双腿伸展,姿态放松。
几秒钟后,赫敏也从旗帜的缝隙里钻了进来。
她进来时被门轴处突出来的一根铁钩挂了一下裙摆——她低头解开裙摆的时候脸已经有些红了。
她手里还端着一杯没喝完的黄油啤酒——那是她掩饰自己离开看台的借口道具——进来后她把杯子放在了角落的石阶上。
金妮看了看赫敏,又看了看笙——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移动了一次,在心中确认了一下这个组合的含义,然后她主动解开了自己运动短裤腰侧的绳带。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肢体语言已经表明她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笙靠墙坐着,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孩。
金妮——穿着短款运动背心和灰色运动短裤,刚打完半场比赛,汗水未干的皮肤在透气布料下泛着运动后的温热光泽,她小麦色的手臂和小腿上还沾着一些草屑;赫敏——穿着白衬衫和百褶裙,姿态端正但眼神游移,她的手指在裙摆边缘无意识地来回摩擦着。
他朝自己面前的地面看了一眼——就是一眼。
赫敏最先动了。
她放下书包——在放下去的时候她犹豫了一瞬间,像是还在最后确认一次自己真的要这么做——然后在毛巾的边缘位置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落在毛巾上时身体微微前倾,一个姿态变换中包含着某种她正在努力熟练掌握的顺从。
她伸出手,解开了笙的裤链。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响在静默的空间中格外清晰——紧接着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在附近跑过。
三人的动作同时静止了大约两秒——赫敏的手指停在了拉链顶端,没有继续也没有收回;金妮的目光警觉地转向旗帜入口的方向——脚步声跑远之后,一切才继续。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含住了笙的龟头。
她的口交技巧还带着明显的生涩痕迹——她含入的角度不够理想,牙齿偶尔会轻轻刮到冠棱的位置,每次刮到她就赶紧收嘴调整角度。
她的舌尖在龟头下方的那条系带上来回舔了几次,然后试着将整个龟头纳入喉咙深处。
她在一边含的过程中一边观察笙的表情变化——他的眉头皱一下她就知道角度不对,他的呼吸变重几度她就知道自己做对了。
她像一个学生在考试中不断校正答案——每一次校正都是基于他身体的反馈,而不是基于任何经验。
她的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根部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则在自己的腿侧攥成了拳头。
与此同时,金妮在旁边跪坐着,看着赫敏的口交动作看了一会儿。
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略快了一些——不是因为运动,而是因为面前的画面刺激了她。她转头看向笙,等待他的指示。
笙用下巴点了一下自己的方向。
金妮站起来,跨过他的身体——她的运动短裤的裆部在他的视线中经过时,他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片湿润在灰色布料上形成的一小块深色。
她在他脸上方悬停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她的运动短裤的薄薄棉质面料在他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提供了某种有形的保护感——但那层布太薄了,薄到他的舌头穿过布料在阴部轮廓上描画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舌尖沿着她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时每一道用力的轨迹。
金妮的身体在他的舌头开始动作的瞬间猛地绷紧了——她的双手抓住了旁边堆叠的木架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头向后仰起,喉间挤出一个被压制的、低沉的气声。
太……刺激了……她的声音是压低到极限的气声,在这个半封闭的空间中像是从水底冒出的气泡,笙……好舒服……
看台上方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欢呼声——赫奇帕奇进了一个球。
观众的跺脚声和喊叫声震得头顶的石板缝隙中簌簌落下细小的灰尘和砂砾,落在金妮的肩膀和头发上。
乘着那阵噪音的爆发,金妮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借噪音的掩护让那声被压制的快感冲出了喉咙。
赫敏还在继续她的深喉练习。
她在试着将整根肉棒吞入喉咙——她的嘴唇碰到笙小腹的毛发根部时停住了,保持那个深度停留了两三秒——她的喉咙在那个深度下自然地收缩,环绕着龟头的那一圈肌肉在自主蠕动——然后她退出来换气。
退出来时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了一条细长的、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一道银线的唾液丝。
她用右手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手背上沾了一片反光的水光——然后她再次含了进去,这一次她比刚才又多坚持了一秒才退出来。
她一次又一次地推进那条看不见的边界,像在和一个只有她知道标准的对手竞赛。
赫敏的行为其实不完全是服务——她是在和自己较劲。每一次深喉都是在证明她能做到、她能承受、她能比其他任何女孩做得更好。
她在含入的间隙抬头看了笙一眼——不是看他快不快乐——是看他有没有看见她的努力。
笙的目光确实落在她身上,她捕捉到那个目光之后,又低下了头,含入的深度比之前再深了一寸。
金妮在笙的口中达到了高潮。
她的大腿根部在他头部两侧剧烈颤抖——那种颤抖从大腿内侧开始,迅速蔓延到臀部 腰部,最终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运动短裤裆部被浸湿了一小片,湿痕在灰色的布料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压抑——她借着头顶看台上连绵不断的助威声作为掩护,放任自己在这种半公开状态的刺激中达到了一个比平时更强烈的高潮。
高潮结束后她从笙的脸上滑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喘气,从脸颊到脖颈一片潮红,汗水沿着她下颌线的边缘滑落。
赫敏继续吞吐了几十下。
她的动作从生涩变得稍微流畅了一些——她已经找到了一个不让牙齿刮到他的角度,掌握了在含入时将舌头放平以增加接触面积的方法,以及在退出时用舌尖扫过龟头下缘的技巧。
但在她换气的间隙——笙用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没有用力按,只是用手掌压住她的后脑,阻止了她退开的动作。
他在她喉咙深处射了。
赫敏在他的手掌控制下保持了含入的姿势——她能感觉到那根在她喉咙深处的肉棒正在一下一下地搏动着,一股股温热的液体直接从龟头顶端喷出,沿着她的食道滑入她的胃里。
她的喉咙在她自己意志之外的生理本能的支配下自动完成了吞咽——一下,又一下,又一下——一滴不剩地咽下去了。
笙放开她的时候,她退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沾在唇边的浊白色液体。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后——她没有用纸巾——她舔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眶因为喉咙受刺激而泛着一层水光,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红肿——但她的表情不是委屈,而是一个完成了某种挑战后的人的表情。
看台上的欢呼声再次响起——下半场要开始了。
金妮站起来,整理好运动短裤的裤腰,拉了拉被汗水浸湿的背心下摆——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呼吸也在努力恢复正常。
她将地上的毛巾叠好塞进运动包里,在掀开旗帜走向球场之前回头看了一眼——赫敏跪在地上,还在慢慢地、像是没有力气一样地用手背擦拭着嘴角的一丝精液。
金妮在那一瞬间心里产生了一种她自己也没有完全意识到是什么的感觉——不是得意,不是同情——是一种原来她也会这样的确认,像是看到了一个你一直以为站在高处的同类终于落在了和你同一片地面上。
赫敏在金妮走后继续跪在地上沉默了几秒钟。
她的手指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感受了一下那里的湿润和残留的温度,然后她慢吞吞地站起来整理好裙摆。
她在走出阴暗角落之前,弯下腰捡起了自己带进来的那杯已经凉了的黄油啤酒——她端着它走回了看台,坐回自己的位置。
下半场比赛她什么都没看进去。她的舌尖还残留着精液的咸味和一股说不清的腥气。
她没有喝水冲掉那个味道——她让那个味道在自己的口腔中慢慢自然消散,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整节比赛。
【叮!三人互动完成!系统升级至LV4。解锁共享快感模块——可在连接状态下的目标之间传递快感。解锁公共调教专精——在公开或半公开场景中进行调教时目标快感额外获取提升。】
当天晚上,赫敏和金妮被叫到有求必应屋。笙让她们并排跪在地毯上,面对面互相看着对方。
然后他启动了共享快感模块——赫敏下体里的跳蛋开始震动时,金妮在同一瞬间感受到了同样的震动频率在她的阴道壁上扩散开来,但她的体内没有跳蛋。
金妮瞪大了眼睛——她能准确感受到赫敏体内的跳蛋正在以什么频率震动,什么角度摩擦着她的阴道壁,甚至能感受到那颗金属球正在被赫敏体内的爱液浸没的温热触感。
赫敏同时也在感受着金妮的乳尖在被空气触碰时产生的细微酥麻——那是金妮的乳房在没有被触碰的状态下因为跳蛋引发的连锁反应而产生的感官信号。
两个人跪在地毯上,在对方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正在被同步的、无法分开的快感信号。
笙在她们面前站着,看着两个格兰芬多女孩的嘴唇同时张开的同步性——她们的指甲同时陷入地毯绒毛的深度一模一样,她们的腰在第二次高潮来临时同时向上弓起的角度可以用同一把量角器测量。
第一次共享快感的同步高潮结束后,赫敏和金妮瘫在地毯上互相靠着喘气,两人都没有力气分开。
她们的大腿内侧各有一摊从自己穴口溢出的爱液,在地毯上形成了两块几乎对称的湿痕。
笙走过来蹲在她们面前,用手指蘸了赫敏的体液举到金妮面前,金妮伸出舌头舔掉了那个不属于她的味道。
然后他又蘸了金妮的体液举到赫敏面前,赫敏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舌头舔掉了。
她在舔的那一瞬间感觉到了金妮的阴道壁在自己尝到那个味道时在她体内同步收缩了一下。
这就是共享模块——她们不仅在快感上同步,在接受指令的反射弧上也开始同步。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共享快感模块被用在各种日常场景中。
赫敏在礼堂吃饭时吃到一个辣味香肠——金妮在同一时刻从舌头到喉咙感到了一阵灼烧感,手中的叉子掉在了桌上。
金妮在魁地奇训练时被游走球击中了侧腰——赫敏在图书馆里突然捂住自己的腰部痛呼了一声,把旁边的卢娜吓了一跳。
而她们身体之间的这种连接最深的地方是在夜晚——当笙通过系统向赫敏体内的跳蛋发送震动信号时,金妮的阴道壁会在同一瞬间产生同样的震动感知,即使她体内没有任何异物。
她在第一晚被这种感知逼得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按着自己的小腹喘了将近一分钟的粗气——那是她的身体在她大脑还没有准备好接受的时候已经给出的最诚实的反应。
几天之内,她发现自己在白天会无意识地期待晚上的那个震动信号——她的身体已经对那个信号产生了深深的依赖,就像一只狗在固定的时间点就开始在门口等待主人回家的脚步声一样。
第二周的共享训练升级到了更深的层面。
笙在有求必应屋布置了两把椅子面对面放着,让赫敏和金妮全身赤裸地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开,阴道口各自被一副银色魔力扩张器撑开——那是两个直径约四厘米的金属环状器具,扩张翼片将她们的穴口撑成规则的圆孔,露出内部粉红色的嫩肉在空气中微微翕动。
扩张器的内缘上各有一圈细密的魔力凸点,在插入后自动贴合阴道内壁,随着她们紧张的呼吸频率轻轻蠕动按摩着穴口边缘。
今晚的训练不一样。
笙站在两把椅子之间,一手调整着一根细长的魔力触须棒的参数,你们不仅会感受到对方的快感——还会感受到对方的子宫。
他将两根银色触须棒分别插入赫敏和金妮的阴道——那种触须棒比普通假阳具更细但更长,末端带有三颗豌豆大小的感应球,表面布满细密的魔力纹路。
触须棒穿过宫颈口的瞬间,赫敏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感受到一根冰凉的异物穿过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进入了子宫腔内部。
那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让她的整个小腹都在发麻的、从未体验过的扩张感。
进去了……子宫里面……有什么东西进去了……她的声音带着不可控制的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个位置太深了,深到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还有那么深的空间可以被填满。
金妮随后也经历了同样的过程。
触须棒的末端在她的子宫内展开——三根细小的魔力触手轻轻吸附在子宫内壁上,像水母的触须一样随着她的心跳节奏微微收缩。
笙启动了深度共享连接——赫敏和金妮在同一瞬间感受到了对方的子宫壁被触须轻轻撑开的扩张感。
那种感觉比阴道快感更深、更接近生命的核心。
金妮捂住自己的小腹,瞪大了眼睛——她能准确感受到赫敏子宫内的触须正在以什么频率轻轻蠕动,甚至能感受到赫敏的子宫内膜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节律和温度。
而赫敏也同步感受到了金妮的宫颈口在扩张器支撑下被迫敞开的酸胀感——那种酸胀感传递到她自己的宫颈时,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也在被同一副扩张器撑开的错觉。
笙站在两人之间,轮流操着她们被扩张器撑开的穴口。
他先插进赫敏的阴道——扩张器将穴口撑得大开,他能直接看到自己的肉棒在红色的嫩肉间进出的每一个细节 龟头冠棱刮过阴道壁时翻出嫩肉上每一丝褶皱的纹理、扩张器内缘上积聚的透明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穴口时在空中拉出的细丝。
赫敏低头也能看到自己的穴口被银色金属环撑成圆孔、肉棒在粉红色的内部进出时带出白色泡沫的完整画面——视觉上的冲击让她在几秒内就到了高潮边缘。
她高潮时阴道壁猛烈收缩,但扩张器牢牢撑住了穴口不让它闭合,于是收缩的嫩肉只能在扩张器的金属内缘上徒劳地挤压摩擦——那种无法完全闭合的失禁感让她的高潮强度翻了一倍,翻了两倍,她翻着白眼叫了出来,阿黑颜在昏暗的烛光下绽放。
然后他转向金妮。她的穴口同样被撑开着,爱液从扩张器的边缘不断渗出,在椅子面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
笙插入时龟头经过宫颈口时刮过金妮的子宫口外缘——通过共享模块,赫敏在同一瞬间感受到了自己的子宫口被刮擦的幻觉,那种来自另一个身体的触感在她自己的宫颈上炸开,让她在已经高潮过一次的状态下再次尖叫出声。
金妮在高潮中通过共享模块感受到了赫敏的尖叫在自己喉咙里震颤的共振——两个人被同一根肉棒连接成了同一个神经回路,她们的快感在共享链路上来回反射,每一次反射都叠加放大,像两面相对的镜子中无限延伸的影像。
这种训练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赫敏和金妮在扩张器和深度共享的加持下被操到了各自七次以上的高潮。
她们的子宫内壁在反复高潮中不断收缩又放松,触须棒的感应球记录下了每一次宫缩的持续时间和强度——赫敏的宫缩平均持续6.2秒,最长的达到了9.8秒;金妮的约5.8秒,但频率更高。
系统面板显示两人的宫颈口在反复刺激下已经变得更加柔软和松弛——这是为后续更深层调教所做的身体准备。
结束后,笙拔出扩张器时,赫敏和金妮的穴口在失去了金属环的支撑后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她们的阴道口被撑成了直径约两厘米的圆孔,露出里面还在微微蠕动的粉红色嫩肉,阴道壁的肌肉在一收一缩地试图恢复原来的形状。
那种穴口暂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状态持续了将近十五分钟——子宫内残余的爱液和笙射入的精液混合物从那个无法合拢的圆孔中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
赫敏低头看着自己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她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圆孔的边缘,手指立刻沾上了透明的爱液和乳白色精液的混合物。
她没有擦掉,而是看着自己手指上挂着的黏稠液体发呆。
金妮也在做同样的事——她用手掌捂住自己无法完全合拢的穴口,感受着体内的液体透过那个松弛的开口慢慢渗出的温热触感。
两个格兰芬多女孩在对视中看到了彼此穴口无法合拢的样子——没有人说话。那个画面已经说明了一切。
第二天在魔咒课上,赫敏和金妮的阴道壁还带着前一晚被扩张器撑过的酸胀感。
那种酸胀感让她们走路时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坐下时臀部接触到硬木椅面的瞬间,扩张后还没完全恢复的阴道口受到压力反馈,产生了一种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向外推。
弗立维教授在讲解漂浮咒的时候,赫敏坐在第二排,大腿微微分开——不是因为她舒服,而是因为她发现大腿并拢时穴口受到挤压会产生让她分心的刺激。
她不得不将腿分开了大约一巴掌的宽度才能集中精神听课。
坐在侧后方的金妮注意到了赫敏的坐姿——她自己也在同一个瞬间将大腿微微分开了,原因完全相同。
在金妮月经结束后的第三天,笙在有求必应屋为她们准备了一次受孕体位深度训练。
他让赫敏和金妮赤裸着跪在软垫上,臀部高高翘起,脸贴着垫面——最佳的受孕姿势。
他从后面逐一插入,每进入一个女孩就在她的子宫深处射满,连续射了四次——两发给赫敏,两发给金妮。
她们的子宫里都灌满了温热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了三个月的身孕。
他没有让她们排出,而是用一对魔力塞堵住了她们的宫颈口,将精液锁在子宫内。
保持这个姿势一个小时。
赫敏和金妮就这样臀部高翘地跪在软垫上熬了一个小时。
在这六十分钟里,金妮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内那一滩温热的液体随着呼吸和身体的轻微晃动而轻轻晃动——那种温暖的、微微摇曳的填充感带来了奇异的安稳感,像是在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容器被填满了之后的充实。
赫敏则在头十分钟里一直在数自己的心跳——数到第587下的时候她放弃了,因为她发现自己无法同时做两件事:一边维持子宫一动不动地含住那滩精液,一边分心计数。
她的身体在这种双重控制下学会了一种新的专注——将意识集中在子宫内部,感受那滩液体在最深处安静地存留。
一个小时结束后,笙拔掉魔力塞。
赫敏和金妮几乎同时感觉到子宫内积存的精液开始向外流出——那种从满到空的快速变化带来了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空落感。
她们的穴口在精液流出时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想让那些液体在体内多留一会儿。
但来不及了——温热的乳白色液体从阴道口缓缓淌出,在软垫上汇成两摊逐渐扩大的水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精液特有的腥味。
下次,我会让你们含着过夜。
那天晚上,金妮躺在床上用手掌压着自己小腹的位置——那里曾经被精液填满过,现在空了。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她的下腹产生了一种持续的隐痛——不是病理性的,而是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少了什么。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下一次被灌满的时刻。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在黑暗中承认——她想要那个,她需要那个。
而第二天晚上那个震动信号又如约到来时,她的身体在信号击中的瞬间弓了起来——她的穴道在那一瞬间自动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跳蛋,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准备迎接那个信号,像一条狗听到喂食脚步声时就开始分泌唾液。
她已经彻底依赖上了那个震动,那个信号,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