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图书馆禁书区的危险游戏

深夜十一点,图书馆早已过了闭馆时间。禁书区最深处的角落里,一盏油灯在书架的阴影中亮着微弱的黄光。

这里的书架比普通阅读区更高更密——深色橡木制成的书架高达四米,每一层都塞满了书脊上没有标题的古籍,有些书被铁链拴在书脊上,有些在靠近时会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像是某种活物在沉睡中呼吸。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羊皮纸的霉味和墨水残留的金属气息,混合着积攒了数百年的灰尘的味道。

赫敏站在两排书架之间的窄道中,后背贴着一排冰凉的书脊,面前是被油灯拉长的阴影在墙壁上晃动。

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些——胸部在白色衬衫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在起伏中轻轻颤动。

她以查找稀有魔药配方为由从平斯夫人那里拿到了临时通行许可——她是全校最不可能违反校规的学生,平斯夫人不疑有他。

但此刻,她被笙的身体压在书架边缘,进退不得。

笙站在她面前,左臂撑在她头部侧面的书架上,右手的指腹沿着她的衬衫领口边缘缓缓滑过——从锁骨上方开始,经过领口的V形开口,到达她胸口的第二颗纽扣。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住了。

你今天——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耳廓传来——他的嘴唇距离她的耳垂不到三厘米,呼吸的气流拂过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穿的是什么颜色的?

赫敏的喉咙动了一下——她在吞咽。她当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颜色的。

她今天穿了一套浅米色的棉质内衣——保守的款式,前扣式,搭扣在正中间。

她穿这套的时候完全没想到今晚会发生什么。她张了张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轻:……米色。

他的手指在她的第二颗纽扣上停了一秒——然后他没有解开纽扣,而是将手直接从衬衫下摆探了进去。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腹部皮肤的第一个瞬间,赫敏吸了一口气——吸到一半又停住了,像是不敢让那口气呼出去让声音逃逸。

他的手指沿着她腹部的中线缓慢向上滑行——经过肚脐上方的位置时他放慢了速度,指腹以螺旋的方式沿着她腹部的弧度向上推。

她的腹肌在他手指的路径下不自觉地绷紧了,紧绷的肌肉线条在手心下清晰可感。

他的手指到达胸衣下缘时停了一下——她的胸衣是浅米色的棉质款,前扣式,搭扣在正中间。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搭扣的两侧,轻轻一捏——咔哒一声,搭扣弹开了。

胸衣在松开的瞬间向两侧分开,她的乳房失去了布料的支撑,向下沉了半寸。

赫敏在胸衣松开的瞬间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发生了两个细微的变化:呼吸加深了半度,肩膀向后靠了靠,像是在那个被解开的瞬间她的身体主动做出了一个接受的微小姿态。

他的手从解开的胸衣下方滑入——他先是将整个手掌覆在她左乳的下缘,感受重量和温度——她的乳房比他手掌覆盖的面积要小一圈,饱满而紧致,在他的掌心中像一个被盛满的容器。

他用指腹沿着乳房外侧的弧线缓慢向上移动——从下缘到外侧,从外侧到乳晕边缘,最终停在了乳尖的位置。

乳尖已经硬了——在他的手指碰到它之前就已经硬了。

那颗充血的小颗粒在他指腹碰触到的瞬间,赫敏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弹了一下,后背在书架的书脊上撞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硬的?笙的声音几乎贴着耳廓传来,音量低到只有她能听到。

赫敏没有回答。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很用力,嘴唇上的血色在松开后需要好几秒才能恢复——她的目光固定在对面书架上某一本看不见书名的书脊上。

她没法回答——因为她从下午变形术课结束之后就开始想他了。

想他在教室里的坐姿,想他低头写字时额前垂落的那缕头发的弧度,想他接过她递去的羽毛笔时指尖擦过她手背的触感。

这种想念让她在晚饭后回宿舍的路上大腿内侧一直有种隐约的空虚感——她不想承认这种感觉是什么。

笙的手指没有继续追问答案。

他用拇指轻轻拨弄了两下她的乳尖——那颗硬挺的粉色小珠在他指腹的拨弄下左右滚动,每一次滚动都牵连着她胸口的一根神经直通小腹——然后他沿原路返回,经过锁骨、经过胸口、经过腹部——最终停在了裙腰的侧面。

裙腰侧面是一排三颗纽扣。他用单手解开它们,动作不快不慢——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纽扣从扣眼中脱出时发出的细小声响在图书馆的静谧中被放大了数倍。

裙腰松开后,他的手指没有停留,直接探入了内裤的边缘。

两根手指沿着那条早已湿润的裂缝上下滑动了一次——指腹从阴蒂上方开始下滑,经过微微张开的穴口边缘,再回到起点,沿途沾满了透明黏滑的液体,在内裤的裆部拉出一根细长的丝线。

你湿透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是询问,也不是调侃,是一种平静得像在做记录的陈述——像是他在说一个他已经知道的事实。

赫敏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她怕自己会发出声音。在咬住手背的时候她尝到了自己皮肤上的咸味和一点汗的涩味。

她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了,膝盖在并拢的姿态中出现了微不可见的颤抖。

他的两根手指在她湿透的穴口停了一下——像是故意给她最后一次拒绝的机会——然后他滑了进去。

内壁的软肉在他进入的瞬间包裹了上来——温热的、收缩着的、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和生命力的活物。

那种被突然填满的感觉让赫敏的瞳孔瞬间放大了——她的视线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焦点,然后重新汇聚在对面的书脊上。

她的阴道壁在他手指进入后开始不自主地节律性收缩,一圈一圈地箍住他的指节,像是那张嘴在自主地吸吮他。

啊……嗯……笙……

她的声音被压制在喉咙深处——不是通过嘴唇,而是通过声带的半闭合状态挤压出来的、振动在喉咙内部的气流。

她的额头抵在了他的锁骨上方的位置——她需要一个支点来承受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的那些她无法控制的反应。

他体内有两根手指在缓慢但深入地抽插:两根手指并拢进入,弯曲,在退出时指腹刮过前壁——那处粗糙的、神经末梢密集的区域。

她的子宫颈在他的指尖每一次经过时都会向上缩一下,像是一个被触碰到的敏感软体动物在收缩自己。

他的拇指同时按压在阴蒂上。

那颗完全充血暴露的小核在他指腹下滚动——他找到一个节奏:手指抽插三下拇指画一圈,在第四下插入时拇指加重压力,让那颗核被压扁在耻骨上再松开。

赫敏的呼吸变成了破碎的片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在图书馆绝对的静谧中被放大的喘息,她的每一个呼气末尾都带着一丝她无法抑制的颤音。

她的爱液顺着他手指的每一次抽插被带出穴口,沿着会阴流到后庭入口,再滴落到地板上。

她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下滑行——像是体内某种东西正在被抽出——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地板上反射出几道细小的闪光。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平斯夫人的脚步声——那种硬底鞋踩在石质地板上的笃笃声,节奏均匀,越来越近。

每一步都在接近他们所在的书架区域。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中产生了带着轻微回音的声响——不会超过三十秒她就会走到这个书架转角。

赫敏的身体在听到脚步声的瞬间猛地绷紧了——她的穴道在他的手指内猛烈收缩了一下,夹得他的手指几乎无法移动。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大了,瞳孔中倒映出油灯跳动的火焰。

平斯夫人——她过来了——!她的声音被压制成了气声,几乎听不到元音。

笙没有停手。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又插了两下——在那两下的过程中,他启动了【命运干涉】。

平斯夫人在走到书架转角处时停住了。她侧过头朝另一个方向看去——那里传来一阵极轻的沙沙声。

系统制造的一只猫跳下窗台的声响。平斯夫人的脚步在转角处顿了一下——然后转了个方向,走向了那片黑暗,逐渐走远了。

脚步声远去的过程对赫敏来说像是被拉长了数倍——靴声从近到远,每一步远去都在她的体内产生一次放松的浪潮,但同时,笙的手指在她紧绷的身体里继续的抽插正在将她的紧张和放松叠加成一种无法区分的快感混合物。

在他的手指再次弯曲到最深位置、同时拇指碾过阴蒂的瞬间——赫敏达到了高潮。

高潮来得猛烈到她的视野在那一瞬间出现了全白——她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感觉到自体内深处发生的一场痉挛正在以一种她无法控制的频率撕裂她的身体。

她的穴壁猛烈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箍住他的手指,收紧,放松,再收紧——手指抓住笙的前臂,指甲隔着衬衫布料陷进他的皮肤里,在他的小臂内侧留下了几道弯月形的红印。

透明爱液从穴口大量涌出,顺着笙的手指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几道细小的闪光——那不是几滴,是一小片——在书架下方积累成一片反光的浅滩。

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

在这十秒内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全部的尖叫和哭喊都被她咬紧的手背和紧闭的嘴唇堵在了喉咙里,只有鼻腔中发出的断断续续的气流声证明她还在呼吸。

高潮平复后,赫敏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靠在书架上。她低着头闭着眼睛,呼吸又深又慢,像是在让身体从过载状态中逐渐恢复。

她的手指还无意识地抓着他的前臂——指尖松开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放开。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油灯光中闪烁着微光。

笙慢慢抽出手指——抽出时指节刮过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穴壁,她又颤了一下——然后将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指在她裙摆内侧擦拭干净。

接着他将最后一滴沾在指尖上的液体抹在了她的下唇上——他的指腹沿着她的下唇边缘从左到右滑过一遍,将那滴混合着她自己体温的爱液涂在了她的唇面上。

赫敏在接触到自己气味的瞬间本能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尝到了咸的、微酸的、带着她体味的液体。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舔的是什么——是她自己的爱液,从他的手指上——她的脸颊在一瞬间涨红,从耳根到下颌线再到整张脸,在油灯的微光中清晰可见。

【赫敏好感度+15,当前88。解锁技能:服从暗示——在公共场合对目标发出简短指令时,目标执行指令的概率提升。】

明天还有课。回去睡觉。笙的声音平淡而简短,像在做一个日常的安排。

他整理好她身上的衣物——先是把裙腰的纽扣一颗颗扣回去,手指在第三颗纽扣处多停留了一秒,然后拉平了她衬衫的下摆,最后将她肩膀上的头发拨回原位。

每一个动作都熟练平稳,像在做一件他做了很多次的日常整理工作。

赫敏扶着书架站直,腿还有些软。

她拿起那本摊开的古籍时手指还在微不可见地发抖——合上书脊的动作花了两次才完成——然后她低着头走出了书架区域。

她的步伐很慢,因为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内裤布料在摩擦她刚高潮过后敏感得甚至有些发痛的穴口周围。

在她走出禁书区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内裤裆部——在走廊较亮的光线下,那片深色的湿痕已经从裆部蔓延到了大腿根部的布料上。

她拉了一下裙摆试图遮住那个位置,但裙摆太薄,湿痕在布料上透出了一个模糊的深色轮廓。

她将书本抱在胸前,挡住了那个位置,然后快步穿过走廊,在拐角处的阴影中站了一会儿,呼吸了三次,才继续走。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没有换内裤。她躺在黑暗中将那件裆部还湿润着的内裤贴在大腿根部,感受着那片凉意逐渐变成体温的缓慢过程。

她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按住自己小腹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他手指撑开她内壁时的那种充满感。

她在大约凌晨两点的时候才睡着。她梦到了书架、油灯和他手指上那滴被她自己舔掉的液体。

在梦中她再次尝到了那个味道——咸的,微酸的,是自己的一部分。

第二天早上赫敏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在半夜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内裤脱掉了。

那件内裤被揉成一团塞在枕头下面,裆部已经干涸成一片硬邦邦的白色痕迹。

她坐在床沿上看着那团布料愣了一会儿,然后把它塞进了脏衣篓的最底层。

她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去上课。

但她在整个上午的课程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不自觉地想到昨晚在禁书区的画面——那些书架的阴影中她后背贴着冰凉的橡木书脊的触感、他手指探入她体内时的温度和节奏、她自己主动抓住他手腕不让他离开的那个瞬间。

她在那节课的笔记上写下了一段关于魔药材料处理的要点——然后在同一页的空白处无意识地画了一个细小的圈。

她看着那个圈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用墨水把它涂掉了。

而笙在格兰芬多塔楼的天台上晒着早晨的太阳,系统面板悬浮在他的视野边缘,显示着赫敏的最新状态数据。

他的目光停留在忠诚萌芽——她开始为你们之间的秘密感到一种隐秘的兴奋这一行上,嘴角向上弯了一个微弱的弧度。

他关掉面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骼在拉伸中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咔嗒声。

金妮那天早上在礼堂吃早餐的时候坐在了赫敏对面。她注意到赫敏往茶里加了三块糖——赫敏平时只加一块——但没有问。

她自己也没有什么说话的兴致,因为她昨晚也几乎没怎么睡着。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时候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笙的手指在触碰她的时候和对赫敏的时候,力度和方式是不是一样的。

她没有任何证据,但她的直觉告诉她,他在桌子下同时碰了她们两个。

那个直觉让她感到了一种奇怪的竞争意识——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她不想在任何方面输给赫敏。

她喝了一口橙汁,目光越过赫敏的肩膀落到礼堂另一端笙的背影上。

他正在和几个拉文克劳的学生交谈,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清晰而利落。

金妮把橙汁放在桌上,用指尖沿着杯口划了一圈——那个圆圈的弧度和昨晚笙在她大腿根部画圈的弧度几乎一样。

她一愣,赶紧把手放回了膝盖上。

那天下午的魔药课上,赫敏和笙分到了同一个坩埚。

斯内普——或者说现在代课的斯拉格霍恩教授——让大家分组制作活地狱汤剂的中间材料。

赫敏在切瞑眩草的时候手指比平时要更用力一些,刀刃在菜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笙在她旁边处理瞑眩草的另一部分,他的手法比她预想中的要更熟练——他的刀锋沿着草茎的纹理划过,将外层表皮完整地剥离下来,露出内部透明的肉质纤维,然后在纤维还保持弹性的瞬间迅速切碎。

赫敏看着他手的动作——那双手昨晚在禁书区的黑暗中插入了她的身体。

她移开目光,用力将刀切进了下一根瞑眩草中,刀刃卡在菜板的缝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声。

她用力拔了出来,但没有抬头看他。

就在她低头切草的时候,笙的手从桌面上伸过来——一个极快的动作——将她切好但还没刮入坩埚的瞑眩草屑用刀背拢到自己那侧的砧板上,然后一起刮进了坩埚。

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的小指外侧在她的手腕上擦过——擦过的时间不到半秒,但那个触碰的温度让她握刀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半秒才放下。

他把瞑眩草屑刮入坩埚的瞬间,药剂的表面泛起了一层淡蓝色的漩涡然后恢复了平静。

赫敏盯着那层漩涡看了很久——她一句话都没有说,但她的耳朵在垂落的发丝间泛起了粉红色。

这天晚上,赫敏再次进入了禁书区。她用的理由和上次一样——稀有魔药配方。

平斯夫人没有多问,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递给她一盏油灯。

赫敏走在那条通往最深处的走廊上时心跳每走一步都在加快——她不敢承认自己是希望他也在那里。

她拐进那个熟悉的书架窄道,油灯的光在黑暗中拓开一小片暖黄色的光域——那里没有人。

她站在上次他压着她后背的那个位置,伸手摸了摸那排书脊——那些书脊上的皮革冰凉而粗糙,和她上次靠上去时感受到的温度完全一样。

她将油灯放在地上,自己靠着书架滑坐到了地面——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但她在这个被古籍包围的狭小空间里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平静,像是这个角落已经不再只是图书馆的一部分,而是她和某个不能公开的秘密共享的空间。

脚步声响起时,她的心脏跳漏了一拍。

笙从书架的另一端走进来。他没有带油灯——他在黑暗中能找到路。

他看到坐在地上的赫敏时停下脚步——然后继续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你在等我。

赫敏没有回答。

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然后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事——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将他拉向自己。

她的鼻子差点撞到他的下巴。

她在这个近乎荒唐的近距离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但语气不是请求,而是一种她花了一整个白天才鼓足勇气说出来的陈述: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昨晚。

上课在想,吃饭在想,走路在想。

我没办法不想。

笙看着她——她的棕色眼睛在油灯光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认真。

他伸手将她抓住他衬衫的手轻轻掰开,然后将那只手翻过来,低头在她掌心上落了一个吻——那个吻停留了比她预期更长的时间。

然后他抬起头:想哪一部分?

赫敏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全部。她说。从头到尾。每一个细节。

笙松开她的手,后退了一步,靠在对面书架上。他双臂交叉在胸前,姿态懒散,但目光集中在她脸上。那今晚——你想让我做哪部分?

赫敏看着他——她知道他在给她一个选择。选择哪里、选择什么方式、选择什么时候。

这种给予选择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调教——他让她的身体做了决定,然后让她的理智不得不接受这个决定。

她在沉默了约五秒后伸出手——没有指向他,而是指向自己裙子的拉链。你昨天没有脱我的衣服。她说。今天你脱。

笙没有犹豫。他走上前——这次他没有隔着衬衫探进去,而是直接解开了她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他的动作和昨天扣纽扣时一样平稳,但速度比昨天慢了将近一倍,慢到每一颗纽扣从扣眼中滑出时赫敏都能感受到那个微小的振动。

衬衫敞开——米色的棉质胸衣还是昨天那件,搭扣还是昨天那个搭扣。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搭扣——咔哒——比昨天更轻的一声。

胸衣向两侧弹开,她的乳房暴露在油灯的光线中,乳头已经在等待的过程中完全硬挺,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颗被冻硬的小果实。

他低下头,这次他没有用手——他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她右侧的乳头。

赫敏的身体在那个温热的湿润包裹中猛烈地弹了一下——她的后背重重撞在书架上,几本古籍从上层震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用手抓住了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但她没有推开他。

他的舌尖在她的乳头上画圈——顺时针三圈,停顿,逆时针三圈——他的嘴唇同时在乳头根部以稳定的力度吸吮,每一次吸吮都让她的乳尖在他的口腔里被拉伸到比正常状态更长的程度再弹回。

他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他嘴里越来越硬——从软中带韧变成了几乎完全硬挺。

她的乳房在他嘴里微微颤动,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她的心脏正在以一种接近极限的频率跳动,每一次心跳都通过胸壁传导到了他的舌尖上。

他松开她的乳头时,那颗粉色的小核上沾满了他唾液的湿润光泽,在油灯下微微反光。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胸骨向下移动——经过胸骨正中的凹陷,经过上腹部的平坦区域,到达肚脐——他的舌尖在她的肚脐边缘画了一圈,然后继续向下。

他跪在了禁书区的地板上——在她面前,在她双腿之间——他抬起头看着她:这一部分——你昨天没有。

赫敏低头看着他跪在她面前的样子——他的脸在她裙摆的高度,油灯光从侧面照在他的脸上,投下了一道斜长的阴影。

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变得极其不规则。她点了点头——幅度极小,但足够清晰。

笙将她的裙子向上推,推到她腰间堆成一圈——然后他面对的是她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

裆部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内裤两侧的布料边缘,在油灯光下那片半透明的区域清晰地勾勒出她阴唇的轮廓和阴毛的暗影。

他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腰侧松紧带——不是用手,是用牙齿——将它从她左髋骨上拉下来,然后是右髋骨。

内裤从她的大腿上滑落,掉在她的脚踝处。

她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禁书区午夜阴冷的空气中——她的大腿内侧泛着一层从潮湿皮肤上冒出的微弱热气。

他用手将她的双腿轻轻分开——分开到大约与肩同宽。

他的手指拨开了她湿透的大阴唇——那些深色的、肿胀的、闪着水光的嫩肉在他指尖下向两侧滑开,露出内部粉红色的穴口。

她的阴蒂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探出——那颗充血的小核在油灯光下像一颗被浸泡在透明糖浆中的小珍珠。

她的小阴唇在空气中微微翕动——不是在呼吸,而是在他还没碰到她之前就已经开始自主收缩。

他伸出舌尖,极其轻地触碰了一下那颗阴蒂的顶端。

赫敏的整个身体在这一下触碰中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弹了起来——她的臀部离开了书架,撞向他的脸,然后又因为重力落回去。

她发出一声被自己手背堵住的尖叫——声音闷在手指和嘴唇之间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他没有给她平复的时间——他的舌尖开始了连续的攻击:从阴蒂根部开始,沿着那颗硬挺的小核的侧面缓慢向上舔到顶端,在顶端停顿一下用舌尖勾一下再返回。

他的节奏比昨天手指的节奏要慢——大约每三秒一次——但每一次舔舐都比手指更精准、更湿润、更直接。

她的身体在这个节奏中进入了某种半恍惚的状态——她的手指抓紧了他的头发,不是推也不是拉,而是抓握,像在暴风雨中抓住一根桅杆。

她的膝盖开始向内收——他的手臂轻轻用力将她的双腿重新分开到之前的宽度。

他在舔她的同时将两根手指滑入了她的阴道。

她的穴内在他进入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她的爱液已经多到在他手指进入时发出了咕啾一声轻响。

他的手指在她的穴道深处弯曲,找到了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区域——她的G点。

他的舌尖和手指开始以相反的节奏工作——舌尖上舔时手指下压,舌尖下压时手指上挑。

赫敏的整个盆底在这一对相反的节律中陷入了一种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她的阴道壁以每秒约四到五次的频率猛烈收缩,夹紧了他的手指,松开,再夹紧。

她的爱液在痉挛中被一波一波挤出穴口,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浸透了他的手掌和手腕。

她在他嘴里达到了高潮。这次高潮比昨天更猛烈——因为这次她没有咬手背,没有压抑。

她的叫声在禁书区的书架间回荡——不是尖叫,而是一种从胸腔深处被顶出来的、类似哭泣的呜咽,夹杂着他名字的碎片和几个她事后不会记得自己说了什么的词。

她的爱液在他嘴里喷出——量比昨天更多,多到一部分从他嘴唇边缘溢出来沿着他的下巴往下流。

她的大腿在他肩膀两侧剧烈颤抖——膝盖撞击书架两侧造成了沉闷的响声。

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十五秒——在这十五秒内她什么都没有想,只剩下一片白光和耳朵里血液奔涌的轰鸣声。

高潮过后她瘫靠在书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衬衫还敞开挂在肩上,裙子堆在腰间,一条腿架在笙的肩膀上,另一条腿无力地垂在地上,内裤还挂在脚踝上。

笙从她腿间抬起头——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油灯光下泛着一层透明的湿润光泽。

他舔了一下嘴唇,尝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话:你比昨天更甜了。

赫敏看着他脸上的那些液体——那是她自己的体液,现在正挂在他的嘴角和下巴上。

她伸出手——手指还在发抖——用拇指擦掉了他嘴角的那滴爱液,然后将拇指放进自己嘴里含了一下。

她尝到了自己今天晚上的味道——比昨天更浓、更咸、带着一种她从未在昨天的味道里发现的甜腥味。

是我的味道。她说。我自己的味道——从你嘴里尝到的。

笙站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乳白色的液体。

赫敏看着那个瓶子——她知道那是什么,即使她从未见过这种形态。

笙将瓶盖打开,倒了一小部分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将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昨天我让你尝你自己的味道。今天你尝我的。

赫敏看着他的手指。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没有犹豫——将他的手指含进了自己嘴里。

咸的。腥的。带着一种她无法准确描述的复合味道——像是海水混合了某种活的、温热的、正在呼吸的有机物质。

她在口腔中用舌尖将他的手指上上下下舔了三遍——每一遍都舔得更仔细,像是在用味觉记录一个她以后需要反复辨识的气味。

她将他的手指从嘴里退出来时,他的指腹上还沾着她的唾液和残余的精液混合物,在油灯光下反射出乳白色和透明的交错光泽。

这个味道——她说,——我会记住的。

【叮!赫敏好感度突破90。解锁技能:精液识别——目标能在任何混合物中辨识出宿主的精液气味,辨识率98.7%。】

三天后的又一个深夜,禁书区同样角落里的油灯亮着。赫敏跪在地上——这是她第一次在笙面前主动跪下。

她跪在昨天他跪过的位置,跪在那片地板上还残留着上次爱液干涸痕迹的位置。

她抬头看着他,膝盖压在冰凉的石质地面上,后背挺直。

她的衬衫敞开着,胸衣已经脱掉了——她自己脱的。

她的双手放在大腿上,姿态端正如同课堂上的优等生,但她的呼吸和胸腔里心脏跳动的频率暴露了她平静面容下的紧张。

你今天有事要告诉我。笙靠在书架上看着她。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她为这件事准备了三天。

我——她的声音比她预期的要稳,但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要说出这句话————不管你要做什么,不管你在哪里,不管是什么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受它了。

我来这里不是要你问我,是要告诉你——你不用再问了。

笙看着她——这个格兰芬多的优等生跪在禁书区的黑暗中对他做了某种只有他们两个人之间才能理解的宣誓。

他没有说话。他弯下腰——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然后吻了她的额头。

那个吻停留了很久——久到赫敏闭上了眼睛,久到她的睫毛在他的皮肤上颤动,久到油灯的火焰因为某种不知名的气流而晃动了一下。

他直起腰,转身向书架外走去。在走出窄道的边缘时他停下了——没有回头。

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三天后——公共休息室。晚上八点。坐到沙发中央,不需要避开任何人。你能做到。

赫敏跪在黑暗中。油灯的火焰在跳动了最后几下后熄灭了,窄道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但她在黑暗中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那个节奏不是恐惧,是一种她在三天前还不认识、但现在已经开始熟悉的东西: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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