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的魔咒课。
弗立维教授站在讲台上一摞摇摇欲坠的书后面,用他尖细的声音讲解着高级缴械咒的变体——这是七年级N.E.W.T.级别的核心内容,课堂上的学生只有不到十个,都是通过了筛选的尖子生。
阳光从朝东的高窗外洒进来,在课桌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带,空气中飘着粉笔尘和羊皮纸的干燥气味。
赫敏坐在前排靠窗的位置——这是她的固定座位。旁边的座位是笙的——也是一周前才固定下来的。
她的姿态端正得无可挑剔:后背挺直,与椅背之间隔着约两指宽的距离;她穿着浅蓝色衬衫和黑色百褶裙,双腿并拢斜向一侧——标准的优等生坐姿。
但她的百褶裙下——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一颗系统生成的魔力跳蛋正以中低频持续震动。
这是今天上课前笙在她穴道深处植入的。
她走进教室时那颗跳蛋就已经就位了,冰凉的金属外壳被她体温加热了几分钟后开始以预设的节奏脉动——中低频,刚好能让她感觉到它在体内存在的频率,但不至于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
跳蛋的外壳上有一圈细密的硅胶凸起,在震动时那些凸起会轻轻刮擦她的阴道内侧——不是刺激G点,而是均匀地分布在整个穴道内壁上,让她整个下半身处于一种持续的、无法忽略的微麻状态。
她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记录的字母依然工整——她的笔迹控制是她最自豪的技能之一——但她的眨眼频率比平时快了大约一倍。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极薄的粉色,从颧骨向下蔓延到脖颈——像是有人在她皮肤下铺了一层极淡的水彩。
她的呼吸比平时略浅一些,因为深呼吸会让她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而每一次摩擦都会让跳蛋的位置发生微小的位移。
弗立维教授转身在黑板上画手势示意图——他的身高不够,浮了一叠书在脚下才勉强够到黑板的上沿。
在他转身、背对教室的瞬间——不到两秒的空隙——笙的左手从桌沿无声地滑入了赫敏的裙摆。
他的动作流畅到几乎不可能被注意到。
他的手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行——没有产生任何让裙摆晃动的摩擦,他的移动速度均匀,压力恒定,像一条蛇在水面下无声地接近猎物。
她的大腿内侧皮肤在跳蛋的持续震动下变得异常敏感——他的指背刚接触到那片皮肤时,赫敏的大腿根部就本能地收紧了一下。
但她控制住了自己——她将那股想要夹紧双腿的冲动转化成了将大腿更稳定地固定在原位的力。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内裤的裆部。
那里已经湿透了——不是一小片,而是整个裆部的棉质布料都被浸成了接近透明的状态,他在触碰到的第一秒就感受到了那股黏滑的温热液体已经浸透了布料外层,沾湿了他的指尖。
跳蛋的震动从早上开始就没有真正停止过,她的身体在那颗跳蛋持续的刺激下一直处于一种缓慢的、不间断的分泌状态。
内裤裆部的棉质布料已经完全无法吸收更多的爱液了,多余的液体从布料边缘渗出,在她大腿内侧形成了两道发亮的湿痕顺着皮肤往下淌。
他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按了一下她的阴蒂位置——她的身体在那轻轻一按下猛地绷紧,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她的膝盖在桌子下撞到了桌腿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跳蛋在内裤的固定下正压在阴蒂上持续震动——他能隔着布料感受到那颗小金属球的嗡鸣,同时他的指尖也感受到了她阴唇隔着湿透布料传来的温度和柔软。
他的指尖绕过跳蛋——没有关掉它,保持着它持续震动的频率——用两根手指直接拨开了她湿透的阴唇。
跳蛋在他手指移开阴蒂的瞬间继续嗡鸣着,她短暂地失去了那个最敏感点的刺激,但她的穴口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开始自动翕动——像一张被激起了渴求的嘴,正在等他进入。
他用中指和食指并拢对准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入口,龟速地推进——她能感受到他的指节一根根地滑过她的阴唇内侧,然后第一指节没入穴口,第二指节撑开穴壁,两根手指整根没入后他的指根压在了她的会阴上。
她的穴肉在那一刻猛烈地收缩包裹住了他的指节,湿热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穴壁内那一圈圈的皱襞在他的手指上蠕动。
赫敏握笔的手指猛烈收紧——笔尖在羊皮纸上戳出了一个小小的墨点,墨水在纸面上洇开了一小片。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推动跳蛋更紧密地压在阴蒂上产生更深的震动——那颗金属球被他的手指向内推时,她的阴蒂同时被压扁在布料的另一侧,形成了一股双重的刺激。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
他的两节手指在她湿热的穴内进出时发出了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微弱水声——咕啾,咕啾,咕啾——那个声音的频率恰好和跳蛋的震动频率形成共振,在他的指腹和她的内壁之间的薄膜上产生了细微的泡沫。
他的拇指悬停在她阴蒂上方——没有直接盖上去,而是保持在距离那颗被跳蛋持续刺激的充血核上方大约一毫米的位置悬浮着。
这种接近但不触碰的悬停造成的刺激甚至比直接碰触更强——因为她的身体在等待那个触碰到来,每次都以为下一毫秒就会有压力落在阴蒂上,但他始终没有按下去。
她的神经末梢在这种持续的等待中积累了一种比实际触碰更让她发狂的电荷。
赫敏的后背在那一瞬间微微弓了一下。
她在抄写的笔记上写出了一个拼写错误的单词——她把Expelliarmus拼成了Expelliarmu,少了一个s。
这对她来说是前所未有的错误——她在意识到错误的瞬间用手指划掉了那个残缺的单词,重新写下了正确的拼写,但在划掉的过程中她的手指用力过大划破了羊皮纸的表层留下了一道浅色的裂痕。
弗立维教授从黑板前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扫过教室——他的视线在赫敏的方向停留了一下,因为她的笔停在纸上没有动。
格兰杰小姐,你能为大家演示一下缴械咒的标准手势吗?
赫敏抬起头。
她的眼睛从低垂看笔记的状态向讲台方向移动的过程中,经历了极快的重新聚焦——焦距从近处的纸面切换到远处的人脸,同时大脑也在从体内的感觉切换到外部的对话。
她放下羽毛笔,站起来——她站起来的瞬间,跳蛋因为骨盆角度的改变而滑向了一个新的位置,那颗金属球从紧贴阴蒂的位置向后滚了约半厘米,恰好顶在了她阴道前壁的G点上。
她的膝盖在那一刻软了一下——但她的站姿稳住了,稳得在场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异常。
她走到讲台前,举起魔杖。
她的手指稳得像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手腕流畅地翻转划出了缴械咒的标准轨迹。
她的手势精准、角度正确、收尾干脆——和她平时任何一次示范一样完美。
Expelliarmus!她施咒时的声音清晰而有力,魔杖尖端射出一道稳定的红色光束击中了她的目标。
弗立维教授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放下魔杖,走回座位。
在她坐下的过程中——笙的手指没有抽出。
他在她坐下时用指腹顶着她的前壁画了半个圆——指腹的螺纹在她体内前端最敏感的那片区域上画出了一个半弧形轨迹。
赫敏在屁股接触椅面的瞬间——身体内部的触感和坐下的动作叠加在一起——她的阴道向下一沉,主动将他的手指含得更深。
教授——这个咒语在非魔杖施法情况下的变体——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能察觉到的颤抖,但她的措辞迅速而清晰,像是她在用语言的分量来压制身体的感觉,——书上说需要手腕翻转角度比标准施法增加三度——但这个角度的物理基础是什么?
这是一个高质量的魔咒理论问题——高到弗立维教授完全被她吸引住了,他开始兴奋地讲解施法速度和发力角度的差异,在黑板上画起了角度示意图。
他的小个子在黑板前跳来跳去,用粉笔画出各种角度的弧线,完全沉浸在她提出的问题中。
在弗立维背对教室讲解的过程中——他那矮小的身体几乎完全被黑板遮住了——笙的手指在她体内加速了。
他将两根手指同时插入——食指和中指并拢——弯曲起来在她的前壁上快速抠挖。
她的G点就在那里——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区域——他的指腹以精准的压力反复刮过那块区域,同时他的拇指以同样的频率按压在跳蛋边缘,让跳蛋的震动以微小的位移动态推挤着G点的另一侧。
她的G点正在同时受到来自阴道内侧的指腹刮擦和来自阴道外侧的跳蛋推挤——两股刺激在同一个位置的同一侧同时发生,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叠加共振。
赫敏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通过鼻腔控制的片段——她的鼻翼每一次吸气都在微微扩张,呼气时则变成一种极轻的、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颤音。
她的瞳孔边缘开始出现模糊的迹象——那是高潮临近时失去视觉焦点的前兆——她用力眨了两下眼,想要把那个模糊挤出去,但模糊重新回来了,并且更浓了。
她的穴内壁开始剧烈收缩。那种收缩不是自主的——是一种不受控制的、节律性的痉挛,从穴口开始向上蔓延到整个阴道。
大量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然后是裙摆内侧的衬里——然后顺着她的大腿一直流到了膝盖窝。
她的整个大腿内侧在阳光下的光线中泛着两道发亮的液体痕迹——从大腿根部一直向下延伸到膝盖。
在弗立维教授讲解到最投入的段落时——他的粉笔在黑板上画着最后一个角度弧线——赫敏达到了高潮。
她在弗立维教授面前不到三米的位置——在全班七八个同学的眼皮底下——被笙的手指操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后背猛地弓起,腰腹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全部绷紧形成了一块硬板,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向外扩散成全面的抽搐。
她握着笔的手在半空中凝固了大约一秒——笔尖扎进了羊皮纸的表面刺穿了一个小洞——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完全翻白,虹膜向上滚动至完全消失在眼睑上方,她的舌头从微张的嘴唇间不受控制地伸出了一大截,口水沿着舌尖滴到了她的笔记本上,然后在她恢复意识的瞬间她吞回了舌头合上了嘴。
她的阴蒂在高潮的痉挛中像一颗被电流击中的珍珠一样剧烈搏动,跳蛋的高频震动正好压在那个最敏感点上,让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十二秒——在那十二秒内她的穴壁以每秒大约三次的频率反复痉挛收缩,将他插在她体内的两根手指夹得几乎无法移动。
她的爱液在穴壁痉挛中被一波波挤出穴口,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浸透了他的手背和她的裙子。
她的大腿在座椅上剧烈颤抖——膝盖撞在桌子底面上发出了一声闷响——但弗立维教授正沉浸在角度弧线的讲解中没有注意到。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在任何人来得及注意到她的异常之前——她已经低下头,重新开始记笔记了。
她的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她握着羽毛笔的手指关节泛白——那是一个需要好几秒才能消退的信号——和她在恢复写字后在羊皮纸上写出的第一行字:一行歪歪扭扭、几乎无法辨认的、像蚯蚓爬行一样的字母。
坐在教室后排的金妮看到了那个瞬间——她看到了赫敏后脑勺在某一瞬间的完全僵硬的姿态,看到了她低头重新写字时脖子后方那片从粉色迅速褪成苍白的皮肤,看到了她握笔的手指关节泛白然后在三秒后逐渐恢复血色的全过程。
她在后排无声地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认可,也有竞争,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对这个画面的隐秘兴奋。
笙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手指拔出时带出了一条透明的黏液丝线,在他抽出约十厘米后断裂——然后在赫敏的裙摆内侧擦了擦残留的液体。
接着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块叠好的白色手帕——一块干净的白棉布帕——放在她面前的桌角,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听讲。
赫敏盯着那块手帕看了几秒钟。她的呼吸还在慢慢恢复中——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还在微微发颤。
她没有说谢谢。
但她伸出手——指尖碰到那块手帕的边缘时她犹豫了大约半秒——然后她将那块白手帕收进了自己的袖口。
不是塞进口袋——是收进袖口,贴着皮肤,紧挨着手腕脉搏的位置。
下课铃响了。
赫敏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她站起来的时候,裙摆在大腿根部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褶皱——那是刚才长时间保持紧张姿势留下的痕迹。
她将书包抱在胸前——用书包的边缘挡住裙摆裆部那片已经浸湿的深色位置。
她走路时每一步都能感受到大腿内侧那两道从根部延伸到膝盖窝的湿痕在逐渐变凉。
金妮从后排经过她座位的时候,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之间能懂的微妙语气低低地说了四个字——你刚才……很厉害。
赫敏没有回应。
她在那四个字中听出了一种她不知道该怎么理解的东西——那既不是嘲笑,也不是赞美,而是一种她从来没想过会从金妮嘴里听到的对她某种能力的认可——但她不知道被认可的到底是她在课堂上的表现,还是她在课桌下被手指插到高潮的忍耐力。
在所有同学都离开教室后,赫敏最后一个走出去。
经过笙的座位时她停了一下——不多,就一下——然后在经过他身侧的时候,她用低得像自言自语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主人……我……已经湿透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使用那个称呼。
没有人命令她这么说,是她在经过他身侧之前的大约三步距离内自己决定要说的——决定的时间非常短,短到她的理智没有机会阻止她说出口。
说完她就快步走了出去——步伐比平时快了一倍,裙摆在脚踝处剧烈摆动,几乎像是在逃跑。
她走到走廊拐角之后没有继续走——她靠在墙壁上停了下来。她把手伸进袖口,摸到了那块他留下的白色手帕。
她的手指隔着手帕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自己的掌心——然后她握紧了那块手帕,像是握住了某种她无法定义但也不想放手的证明。
【叮!赫敏好感度大幅提升。解锁课堂服从模块。目标开始主动使用主人称呼——心理服从阈值已达关键突破点。系统评估:赫敏的心理防线已进入可被引导的阶段。】
第二天,赫敏在上变形术课的时候一直在走神。
麦格教授讲的内容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这对她来说是极其罕见的事——她满脑子都是昨天在魔咒课上发生的事。
她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发现了一个问题:在她被笙按在课桌边缘的那个时间段里,她在笔记的边角处写下了一行她自己完全没有记忆的字——他会怎么使用我。
她看到那行字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那字迹确实是她的,字母的倾斜角度和收笔的小勾都和她平时的写字习惯一致,但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写过。
它是她的身体在手被高潮吞没的那段时间自己写下来的。
她用墨迹把那行字涂成了一个实心的黑色方块。但她涂掉的是墨水,不是记忆。
中午在礼堂吃饭的时候,她刻意避开了笙——不是因为她不想见到他,而是因为她担心自己一见到他就会在公共场合露出什么不该露的表情。
她端着餐盘坐到了拉文克劳的长桌旁——和卢娜·洛夫古德坐在一起。
卢娜在吃一碟看起来像彩色萝卜的东西——那些萝卜在盘子里缓慢地自行旋转——她用她那双浅银色的大眼睛看了一眼赫敏,然后用那种特有的飘忽语调说了一句话:你的身体里被人放了东西。
我能感觉到。是那种会嗡嗡响的东西。而且它今天早上换过频率——上次是每秒十一点七赫兹,这次是十二点四赫兹。
赫敏手中的叉子掉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卢娜已经转过头去和旁边的另一个拉文克劳女生讨论起弯角鼾兽的迁徙规律了,仿佛她刚才说的只是今天天气不错。
赫敏把叉子捡起来用餐巾擦了擦——手指的抖动花了好一会儿才平复。
她在那张桌子旁坐完了整顿饭,但一块食物都没有咽下去,因为她喉咙里的肌肉一直处于一种紧张到无法正常吞咽的状态。
她在离席的时候瞄了一眼卢娜餐盘里的彩色萝卜——它们仍然在缓慢旋转,但旋转的方向和速度似乎和她体内跳蛋的震动模式有一种她不敢深入思考的相似性。
那天晚上,赫敏没有去公共休息室。
她躲在宿舍里,锁上门,拉上窗帘,然后从书包里翻出了笙下课后塞给她的那个跳蛋——这次不是植入在她体内的那颗,是一颗更小的、表面布满细密凸起纹路的备用跳蛋,一端有一个凹陷正好贴合阴蒂的弧度。
她盯着它看了大约半分钟,然后脱下内裤——她发现自己的内裤裆部还是湿的,从下午下课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七个小时,居然还没完全干。
她将跳蛋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下,然后躺到床上分开双腿,将跳蛋贴在自己阴蒂的位置上按下了开关。
第一档的震动让她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那种感觉和在教室里被笙隔着内裤按着跳蛋完全不同。
没有他的手指占着穴道,跳蛋的震动全部集中在阴蒂这一个点上,快感来得更直接更凶猛。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压制声音,两条腿在床上蹬来蹬去,床单被她扯得皱成一团。
她用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直接插入了自己湿透的穴道——两根手指并拢,在内部找到那处粗糙的G点,以自己的节奏抠挖。
她在上下双重刺激下不到两分钟就到了高潮边缘,然后她按下了跳蛋的第二档——更高频率的震动让她一瞬间翻出了阿黑颜,舌头伸到下巴以下,眼睛翻白到只有眼白的部分在黑暗中反光,口水从嘴角拉出两条透明的丝线滴在枕头上。
她的手指在自己穴道里加速抽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她的指腹下剧烈收缩,那种收缩的力度大到她自己的指节被夹得生疼。
高潮来得如同山崩——她的腰从床面上弹了起来,爱液从穴口喷出溅在床单上形成了一个巴掌大的湿印,她的另一只手还在死死按着跳蛋,把它压在自己的阴蒂上直到高潮彻底结束才松开。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跳蛋还夹在她两腿之间继续震动着。
她伸手将它关掉,然后看着天花板上被路灯投下的光斑,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不是满足的笑,是一种我完蛋了我彻底完蛋了的笑。
与此同时,在格兰芬多女生宿舍的另一端,金妮正跪在自己的床上,同样拿着一个跳蛋——这是笙在魁地奇训练后塞进她球衣口袋的。
她的跳蛋比赫敏的大一号,表面的凸起纹路更密集,震动档位多了一档。
她没有像赫敏那样花时间端详——她拿到手就直接脱了内裤塞了进去。
她将跳蛋塞进自己体内后仰面躺着,双腿在空中分开,将震动开到最高档——她的身体在两分半钟内高潮了两次,每一次都让她在床上翻滚到差点摔下床去。
高潮结束后她瘫在床上,两条腿挂在床沿外晃荡着,内裤挂在脚踝上。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肿胀的阴唇——那里因为跳蛋的高频震动而变得异常敏感,连她自己手指的触碰都能让她抽搐一下。
她没有关跳蛋——她让它继续震着,一边震一边对着天花板说话:下次我要你在教室里操我。
不是手指。
是你的鸡巴。
她在没人听到的情况下说出了这句话,然后自己用枕头捂着脸闷笑了起来。
她的嘴角在黑暗中翘起的弧度表明她不是在开玩笑。
第二天下午,金妮得到了她想要的。
魔咒课结束后,笙在走廊上经过她身边时——在和她擦肩的那不到半秒内——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下一节变形课。
把内裤脱掉。
坐在最后一排靠墙。
金妮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没问为什么——她在变形课开始前五分钟在女厕所隔间里脱下了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书包侧袋。
然后她穿着校裙,裙摆下大腿间一片真空,走进了麦格教授的变形术教室。
麦格在讲变异咒。金妮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笙坐在她旁边——这个座位他之前从来没坐过。
他在麦格转身板书的第一个空档就把手伸进了她裙子下面——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光滑湿润的阴部。
他的指腹拨开她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暴露的半硬阴蒂,用拇指和食指捻着它搓了一下——金妮的腿在桌子底下猛烈抽动撞在了桌腿上。
麦格回头看了一眼,金妮低着头假装在看书,但她的脸已经从脖子红到了发根。
他在接下来一整节课里用手指操了她三次——每次都在她快到了的时候停下来,让她的高潮退回去,然后再重新开始。
每一次重新开始她都比上一次更敏感——她的身体在反复的边缘徘徊中积累了一股几乎要把她逼疯的能量。
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快要失控了——她抓住了他放在桌子上的手腕,指甲隔着皮肤掐进他的皮肉里,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求你——让我到——
笙看着她湿润闪烁的眼睛。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到最深的那个角度,指腹压在G点上,拇指同时狠狠碾过阴蒂——她在那个姿势仅仅持续了不到八秒就到了一次猛烈至极的高潮。
她的头低低地埋在课本后面,眼睛翻白,口水无声地滴在课本页面上——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间,一滴口水准确地落在了变异咒的起源那个章节标题正上方。
裙摆下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坐垫——她站起来的时候,椅子面上留下了一小片反光的透明水痕。
麦格教授从头到尾没有发现——她面前不到五米处,那个红发的格兰芬多追球手,在她讲解变异咒原理的同一节课上,被一个转学生用手指操到了她今天第六次高潮。
下课铃一响,金妮是第一个冲出去的——但她没走远。她在走廊拐角处拦住了笙,抓住他的衣领一把将他推进了扫帚间。
门还没关严她就吻了上去——不是试探,是直接伸出舌头寻找他的舌头,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向外扯了一下,同时手已经拉开了他的裤链。
每次都是你操我们,她的手握住了他半硬的肉棒,指甲轻轻刮过龟头边缘的冠棱,这次我先操你。
她在扫帚间的昏暗光线中低下头,张开嘴整根含了进去。
她的深喉没有任何过渡——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入口,她本能地想呕但强行压了回去,食道的蠕动让她的喉咙在龟头周围产生了一圈紧致的包裹。
她用手按住他的髋骨控制自己的节奏,前后移动头颅让肉棒在她喉咙里反复进出——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龟头从她喉咙深处带出的唾液拉出一条细长的透明丝线,在扫帚间昏暗的光线中连接着她的下唇和他的龟头。
她的唾液大量分泌,从嘴角两边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流,滴在他的鞋面上。
她让他射在她嘴里——精液的量和浓度超出了她的预期,她在吞咽了两大口之后第三口没来得及咽下去,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流出来,沿着她的下巴流到校袍领口,在白色衬衫上留下了一道显眼的淡黄色痕迹。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抬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一种接近疯狂的光芒:轮到你了。
笙将她翻过来压在扫帚间的墙壁上,从后面进入她。
扫帚间里的扫帚被她的腿踢得东倒西歪落了一地,一把扫帚柄砸在一个铁桶上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哐当。
金妮的手掌贴着冰凉的墙面,臀部被他双手抓住向后顶——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她的臀部和他的大腿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啪声,每一次插入她的脚趾都在鞋子里蜷缩一次。
她的乳房在吊带下随着撞击节奏上下甩动,乳头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产生了一种生疼的快感。
他已经射过一次但硬度一点没减——系统生成的他拥有远超普通巫师的生理参数。
她在被操的时候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扫帚间布满灰尘的地面上。
她用手肘撑在墙壁上,回头看着他——她的红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睛里的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到虹膜的棕色——你会数吗。
他说。
——他妈的会。
她回答,然后在他下一次撞击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阴道壁以极快的频率痉挛收缩夹紧了他的肉棒——她数了,而且她数的和他实际射的时间只差了一次抽插。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液在她阴道深处释放时她感到一阵从子宫口向小腹扩散的温热冲击,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压住了一声大叫。
他抽出之后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流,沿着大腿内侧淌到她的袜子边缘,在白色的及膝袜上形成了一道乳白色的细长痕迹。
她没有擦掉它——她将袜子拉上来遮住了那道痕迹的大部分,但袜口的边缘依然有一小截精液在光线下反着湿润的光泽。
她穿好裙子走出去的时候,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滩精液正在顺着皮肤向下滑行——从大腿根部滑到膝盖内侧,再从小腿滑到袜子里。
她会在一整个下午的课堂上感受那道痕迹在她腿上逐渐变凉、逐渐变干、最终干涸成一片硬邦邦的白色薄膜附着在她的皮肤和袜子上。
她在变形课上低头看笔记时眼睛的余光扫到了自己袜口那一小截精液痕迹——它已经从乳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淡黄色,在白色的袜子上留下了明显的印记。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用另一只脚的鞋尖蹭了两下袜口,没有完全擦掉,然后将注意力重新转回了麦格教授的板书上。
但她的嘴角翘了起来——那个弧度极小,小到只有坐在这排同一侧的人在侧头时才能看到。
坐在她侧后方、正在记笔记的笙看到了那个弧度。
他的手继续在羊皮纸上写着关于变异咒的要点分析,但他在写完最后一个字母时——在那个字母的收笔处画了一个极小的、几乎不可见的弯钩。
那个弯钩的形状和金妮嘴角的弧度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