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地奇球场在清晨的薄雾中显得空旷而安静。看台上空无一人,草坪上还挂着露水。
安吉丽娜·约翰逊、艾丽娅·斯平内特和凯蒂·贝尔——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三位主力——正在球场上进行常规晨训。
安吉丽娜是追球手,黑色皮肤的高挑女生,速度快得像一阵风;艾丽娅是击球手之一,短发,身材结实,手臂有力;凯蒂是另一名追球手,气质温和,有着一头柔顺的棕色长发。
她们刚完成第一轮绕场飞行,降落在场地边缘喝水休息时——看台入口处的铁门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男生。
黑发黑眸,格兰芬多的校袍。
他手里没有拿扫帚,也没有带任何训练器材,只是走进来看了一圈——目光从三个女生身上依次扫过,然后转身离开了。
安吉丽娜放下水壶,皱着眉看向那个消失的背影:那是谁?
转学生。艾丽娅说,听说他叫笙。跟赫敏走得很近。
他来球场干什么?凯蒂疑惑地问。
安吉丽娜没有回答。她有一种直觉——那一眼不是路过,而是确认。
她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在看台上方最高处,赫敏和金妮正站在阴影里俯瞰着整个球场。
赫敏手里拿着另一卷羊皮纸,上面写着:魁地奇三人组——安吉丽娜、艾丽娅、凯蒂。
调教方案:体能极限训练、飞天扫帚改造、飞贼体内折磨。
主人确认过目标了。赫敏收起羊皮纸,今晚开始。
当晚,安吉丽娜在魁地奇更衣室里收拾护具时,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她警觉地转身——赫敏、金妮和卢娜从储物间里走了出来。她们显然在她之前就藏在了更衣室里。
你们要做什么?安吉丽娜的手握紧了扫帚柄,声音保持着镇定。
安吉丽娜·约翰逊。赫敏念出她的全名,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主力追球手,速度最快的球员之一,体能出色,意志力强。
你的身体素质在全校女生中名列前茅——这意味着普通的体罚对你没有效果。所以——我们需要一些更专门的训练。
赫敏打了个响指——金妮和卢娜同时举起魔杖。两道束缚咒击中安吉丽娜,她的身体被无形的绳索捆住,扫帚从手中脱落。
别紧张。今晚只是第一阶段——体能训练。
在那之后的几个小时里,安吉丽娜经历了她在魁地奇训练中从未经历过的体能训练——不是跑步或俯卧撑,而是被强制穿上了一双魔力负重靴。
每只靴子重达十五公斤,附着了重力咒,穿上之后她连抬腿都困难。
赫敏让她绕着更衣室爬——不是走,是爬。四肢着地,从更衣室这头爬到那头,再爬回来。
十五公斤的负重压在四肢上,她的肩膀和膝盖很快就开始颤抖。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滴落在地板上。
她爬了六趟之后,赫敏才让她停下来。这时她的手臂和腿部肌肉已经酸胀到几乎失去知觉。
金妮递给她一杯水——她接过来喝了一口,发现水里泡着一颗薄荷味的药丸。
她抬头看金妮,金妮的表情没有任何异常:只是体能补充剂。怕你脱力。
安吉丽娜没有选择。她喝完了那杯水。
那颗药丸开始在体内发挥作用——但不是作为体能补充剂。它是赫敏特制的敏感度增强剂。
药效会在十二小时后达到峰值,届时她的皮肤敏感度将提升三倍——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放大成强烈的感官刺激。
艾丽娅和凯蒂是在第二天晚上被分别请到有求必应屋的。
赫敏对她们用了不同的方法——艾丽娅被强制进行了连续四个小时的深蹲和俯卧撑(不是普通的深蹲——每蹲一次都要负重一个魔法沙袋,沙袋的重量随着次数递增);凯蒂被要求在一片被施了空间扩展咒的区域内连续奔跑,跑不到指定距离就会受到电击。
她们都持续到了体力极限才被允许停下来——然后同样被喂下了那颗薄荷味的药丸。
第三天。魁地奇训练时间。
安吉丽娜、艾丽娅和凯蒂站在更衣室里换装备。
药效已经全部发挥——她们的皮肤敏感度提升到了正常的三倍。
校服的布料摩擦在皮肤上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持续不断的、让她们无法集中注意力的刺激。
安吉丽娜穿上运动内衣时,布料擦过乳头的瞬间她几乎叫出声来——那感觉太强烈了,像是被人在乳头上拧了一下。
你还好吗?凯蒂注意到安吉丽娜的异常。
没事。安吉丽娜咬着牙说。她不知道这是只有自己感受到的还是大家都有——但她注意到艾丽娅在穿裤子时动作也顿了一下。
三人走出更衣室时,发现她们的扫帚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三把全新的扫帚——看起来和她们的旧扫帚一模一样,但握柄上刻着一行细小的金色符文。
赫敏从看台方向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飞天扫帚——七星牌,和她们用的一样。
你们的旧扫帚需要维修。我帮你们借了三把新的——性能更好。
安吉丽娜接过扫帚时,指尖触碰到握柄的瞬间——一阵酥麻从指尖传遍全身。
那根扫帚的握柄被施加了感应在握柄上,握上去时会持续释放微弱的电流刺激,会随着飞行速度的增加而增强。
而这些新扫帚的尾部附着了加速咒——它们会比普通扫帚飞得更快更不稳,操控难度大幅提升。
但她们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用。她们跨上扫帚升空了。
飞行的最初几分钟一切正常。但加速咒很快开始发挥效果——扫帚的速度比平时快得多,急转弯时更加难以控制。
安吉丽娜的扫帚在做一个急转时猛烈甩尾,她差点被甩下去——她死死抓住握柄,但握柄上的电流刺激随着速度的提升变得更加强烈,她的手掌心传来密集的刺痛感,像是握着一根带电的金属棒。
而且敏感增强药效让这种感觉放大了三倍。每一次电流脉冲都不只是刺痛——而是从手掌沿着手臂向上蔓延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她咬着牙继续飞。
艾丽娅的情况更糟。她的扫帚在高速俯冲后无法拉平,她几乎是撞在草坪上才停下来——冲击力让她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她爬起来时校袍被刮破了一个口子,手臂上蹭破了一层皮——但疼痛被敏感增强剂放大成了灼烧般的剧痛。
她捂着伤口,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但她没有退出训练——因为她知道赫敏一定在看台上看着她们。
凯蒂是三人中飞得最稳的——她是个谨慎的球员,即使扫帚加速她也没有强行提速。
但赫敏显然考虑到了这一点——凯蒂扫帚的反咒在飞行中突然失效了,扫帚开始失控地旋转。
凯蒂被甩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后才重新抓住扫帚——但她的手臂在抓握时拉伤了肌肉。
三人在球场上的训练持续了两个小时。她们不知道的是——霍格沃茨一半的学生都被赫敏暗中安排来看这场免费表演了。
看台上坐满了人——格兰芬多的、拉文克劳的、赫奇帕奇的、斯莱特林的——他们看着球场上的三名魁地奇主力用奇怪的方式飞着,有人失误坠落、有人在空中摇摆不定、有人在落地后站不稳跪在地上——而她们身上穿的紧身运动服被汗水完全浸透,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和腰臀的曲线。
窃窃私语在看台上此起彼伏。
安吉丽娜在第三圈落地时,膝盖一软跪在了草坪上。她的运动内衣被汗水浸成了深色,紧贴着皮肤,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坐在看台前排的几个男生吹起了口哨。
她没有力气抬头看他们——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敏感的身体在春末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布料的摩擦让她的乳头硬得像两粒石子。
赫敏看够了之后,端着杯子慢慢走下看台,站在安吉丽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跪在地上喘息的样子。
她弯下腰,用只有安吉丽娜能听到的声音说:
今天的训练就到这吧。明天还有一轮。
然后她转身走了——留下一支空杯子放在地上,杯底残留着一点点薄荷色的液体。
第四天晚上。有求必应屋。最后一轮调教。
安吉丽娜、艾丽娅和凯蒂站成一排。
她们身上的敏感增强剂药效在第三天已经达到峰值——现在任何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们的身体产生强烈的反应。
艾丽娅肘部擦伤的地方贴着一块纱布——纱布的纤维摩擦在高度敏感的皮肤上,带来持续的细微刺痛。
赫敏今天没有让她们脱衣服。她手里拿着三枚金色飞贼——但它们和普通的飞贼不一样。
这些飞贼的金属表面刻满了细密的魔法符文,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微光。
飞贼的两侧各延伸出一根细长的探针——末端是光滑的圆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这是改进版飞贼。赫敏说,它们不会飞——但它们会被放置在其他地方。
她走到安吉丽娜面前,蹲下来,撩起她的训练短裤的下摆。抬腿。
安吉丽娜没有动。
赫敏没有重复第二遍。她直接拉开了安吉丽娜的短裤和内裤——布料被拉到膝盖处,露出她小麦色的大腿根和修剪整齐的阴部。
在敏感增强药效的作用下,布料擦过皮肤的感觉让安吉丽娜的大腿内侧剧烈颤抖了一下。
赫敏将第一枚飞贼——符文飞贼——缓缓靠近她的双腿之间。
飞贼两侧的探针接触到阴唇的瞬间,安吉丽娜的身体猛地绷紧——金属的冰凉触感被敏感增强药效放大成了刺骨的寒意。
赫敏将飞贼的两根探针分别卡在大阴唇两侧的皮肤上——探针末端的圆头嵌入皮肤表面的浅层褶皱,符文触发后自动吸附固定。
飞贼的主体部分垂在阴阜上方,像一枚悬挂在耻骨上的装饰品。
艾丽娅和凯蒂同样被放置了飞贼——艾丽娅的飞贼被卡在乳沟之间,两根探针分别嵌入左右乳房内侧的皮肤;凯蒂的飞贼被固定在后腰,探针卡在腰窝两侧。
赫敏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上面有三个滑块,分别标注着符文飞贼1号、2号、3号。
这些飞贼的内部有微型振动核心。启动后——它们会持续震动,直到你们完成最后一项任务。
什么任务?凯蒂的声音微微发颤。
赫敏没有回答。她将遥控器上的第一个滑块推到最低档——安吉丽娜耻骨上的飞贼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震动从探针传导到阴唇和阴蒂周围的皮肤,在敏感增强药效的放大下——那感觉像是有人用电动牙刷直接按在她的阴核上。
安吉丽娜的双腿一软,人直接跪了下去。
她的手撑在地板上才没有完全倒下,但飞贼的震动没有停止——嗡鸣声持续不断,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的刺激下痉挛着。
赫敏将第二个滑块也推到了最低档——艾丽娅胸前的飞贼开始震动。
探针嵌入在乳房内侧皮肤的位置,每一次震动都直接传递到乳腺组织。
艾丽娅的乳房在敏感的皮肤下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跳了一下——她捂住胸口蹲了下去。
凯蒂的飞贼在第三档震动启动时——她后腰的皮肤传来一种奇异的感觉——不是直接的性刺激,但震动通过脊柱传导到全身,让她从尾椎到后脑勺都酥麻了一瞬。
她的脊背像猫一样弓了一下。
最后一项任务很简单。赫敏平静地说,你们需要穿过一条走廊——从有求必应屋门口走到八楼另一端的挂毯处,再走回来。
全程大约四分钟。飞行过程中飞贼的震动强度会每隔三十秒自动升一档。走完一趟之后,飞贼就会自动解除。
如果我们不走呢?安吉丽娜的声音沙哑,她的身体还在飞贼的震动中微微颤抖。
那我就把震动开到最高档,然后让你们在这里等一夜。
三人沉默了。
赫敏拉开了有求必应屋的门——门外是空无一人的八楼走廊。
夜里的走廊只有两侧墙壁上的火炬在燃烧,橘黄色的火光在地板上投下摇曳的光斑。
安吉丽娜先站起来。她的膝盖还在发软,但她用意志力强迫自己迈出了第一步。
每走一步,她的双腿内侧就会相互摩擦,带动探针在敏感的皮肤上产生更强烈的刺激。
飞贼的震动在三十秒后自动升到了第二档——嗡鸣声变大了一些,震动强度翻倍。她的呼吸猛地一窒,停下脚步扶住了墙壁。
艾丽娅跟在后面。她每走一步,乳房就会微微晃动,带动乳沟内的飞贼产生更深的震动。
到了第二档时,她的乳头已经硬挺到在运动内衣上顶出了明显的轮廓,而且每一步都能看到她乳房在衣服下不自主地颤动。
凯蒂走在最后。她的飞贼在脊柱中央——震动通过骨骼传导,每一次脉冲都让她的头皮发麻。
到了第二档时,她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来压制声音。
走廊的长度——从有求必应屋门口到八楼另一端的挂毯——大约六十米。
平日里她们一分钟就能走完。但今晚,三条震动中的飞贼让每一步都变成了煎熬。
当她们走到挂毯处时,飞贼已经升到了第四档。安吉丽娜靠在墙上,双手死死抓住裙摆的布料,额头上全是汗珠。
飞贼的震动已经从低频的嗡鸣变成了高频率的震颤——她的阴蒂在高频震动中达到了边缘高潮,但高潮被卡在临界点上无法释放。
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站立了。
她跪在了走廊的地毯上,膝盖接触到地面时碰撞产生了一个小小的冲击,这个冲击传导到耻骨上的飞贼,让它在震动中撞击了一下耻骨——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就高潮了。
还差最后半趟。赫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一直跟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站起来。走回去。
安吉丽娜重新站起来。她的腿在发抖,但她走完了最后六十米。
当她们回到有求必应屋门口时,飞贼的震动停在了第六档——赫敏在她们进门前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停止键。
三枚飞贼的探针同时松开,叮当三声落在地板上。
三个女生同时瘫倒在地上。安吉丽娜蜷缩成一团,大腿紧紧夹住,身体还在高潮临界点的余韵中痉挛。
她的穴口已经湿透了——运动短裤的裆部浸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走廊地毯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水光。
她的手指痉挛着抓住地毯的绒毛,指甲陷入编织物的缝隙中,身体还在飞贼残留的震动记忆里不自主地抽搐着——她的阴唇在高潮边缘反复开合,像是在等待那个一直没有到来的释放。
艾丽娅仰躺在地上,双手捂住胸口,乳房在手掌下剧烈起伏。凯蒂趴在地上,脸埋进手臂里,后背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
赫敏收起遥控器,蹲下来,将三枚飞贼捡起来放回盒子里。
调教期结束了。她说,明天开始你们可以正常训练和生活。
然后她站起来,朝楼梯口走去。金妮和卢娜跟在后面。
三个女生在地上躺了很久——久到走廊里的火炬燃尽了两支。最后安吉丽娜先撑着地面坐起来。
她的腿还在发软,但她强迫自己站起来,伸手拉起了艾丽娅和凯蒂。她们互相搀扶着,慢慢地走回了格兰芬多塔楼。
第二天是周六。三个女生都没有离开宿舍。安吉丽娜的肌肉酸痛到连抬手都困难,艾丽娅的手臂上缠着绷带,凯蒂的后腰有一片淤青。
下午的时候,有人敲了格兰芬多女生宿舍的门。凯蒂去开门——门外站着笙。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什么也没说,将纸袋递了过去。
凯蒂接过纸袋——里面是三管深绿色的药膏、三条厚实的羊毛围巾(深红、暗蓝、浅灰各一条)、一包用油纸包着的热腾腾的馅饼,以及一小瓶贴着标签的液体,标签上写着肌肉舒缓剂,口服,一次一勺。
凯蒂抬头想说什么——但笙已经转身走了。
凯蒂关上门,把纸袋里的东西倒在床上。安吉丽娜拿起那管药膏拧开闻了闻。
艾丽娅拿起那条浅灰色的围巾,布料很厚实柔软。
安吉丽娜把药膏涂在膝盖和小腿上时,药膏渗进皮肤带来一阵温热感——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三天后的傍晚。安吉丽娜一个人走在城堡八楼的走廊上。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脖子上围着那条深红色的围巾。
她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走——她的脚带着她走到了有求必应屋的门口。
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没有点灯,只有蜡烛台上的几支蜡烛在燃烧。她看到笙坐在房间正中央的一张椅子上,像是知道她会来一样。
安吉丽娜推开门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自动关上了。
你知道我会来。她说。不是问句。
笙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碰了碰她脖子上的围巾边缘——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动作。指尖擦过她的下颌线,然后收回。
你的膝盖还疼吗?他问。
……不疼了。她说。她的声音比预想的要低。
然后她就没有再说话。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但她知道她不想在问问题和得到答案之间浪费太多时间。
她伸手拉住了笙的衣领,将他的头拉低——她吻了他。她的嘴唇干燥而温热,动作带着一种运动员特有的直接。
笙的手停在她的腰侧,没有推开也没有收紧。他在等她决定要走到哪一步。
安吉丽娜的决定比他预想的要快。
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加快了几拍——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耳膜中回响。
她解开了自己的围巾,然后是运动外套的拉链——里面只穿着一件薄的运动背心,锁骨和肩胛骨露在外面。
她将外套脱下来扔在地板上,然后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加速后的决断。
你想做什么就做。她说,但做完之后,我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笙没有说话。他弯腰捡起她扔在地板上的外套,抖了抖,搭在椅背上。
然后他走进她,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拉到床边。他的动作依然不紧不慢——和那天晚上在走廊里调整她围巾的动作一样,稳定而安静。
安吉丽娜仰面躺在床上时,她的心跳快得像刚打完一场比赛。
但她没有闭上眼睛——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低头解开她的运动内衣,看着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锁骨下方小麦色的皮肤上。
他的进入比她的初夜还要缓慢——她本来以为自己会紧张,但在他的节奏中,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
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睁开了。她想看着这一切发生。
这种事她只经历过一次,而且那次是在魁地奇更衣室后面的储物间里,和一个她连名字都记不全的男生,三分钟就结束了。
这一次不一样。她能感觉到他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寸推进,感受到穴壁被撑开时那种饱满的酸胀感。
他进入的过程中一直看着她的眼睛——他的表情不算温柔,但有一种专注,一种在现场的确认。
他开始抽插之后,安吉丽娜很快就不再想任何事情了。快感从她的腹部深处向上蔓延,扩散到四肢和指尖。
她的手指抓紧了床单,腿缠上了他的腰——她的运动员体能让她即使在这种时候也能做出高难度的动作。
她的腰向上挺起,配合着他的节奏摆动,两个人之间很快就找到了默契的节拍。
她的高潮来得比她预想的要快,而且更剧烈。
她的后背弓起,穴肉急剧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喷出——她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叫出声,但鼻腔里发出了急促的喘息声。
笙没有停——他在她高潮的收缩中继续抽插,将她推向更深的快感深处。
他将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入得更深。
安吉丽娜趴跪在床上,额头抵着床单,臀部本能地翘起迎合他的撞击。
她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声——那种运动员在极限冲刺时才会发出的、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声音。
汗水沿着她的小麦色背脊往下流,在腰窝处积成一汪小小的水泊。
她的膝盖在床单上随着撞击一次次向前滑动,每一次都被他拉回来。
第二次高潮之后,笙在她体内射了。
精液的温度和冲击力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悸动——她伸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皮肤感觉到那里微微鼓起。
笙躺在她旁边,呼吸也有些不稳。两个人沉默地躺着,天花板在烛光中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
安吉丽娜先开口: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做这件事?
包括赫敏——你让她做那些事——
安吉丽娜沉默了很久。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流着精液,但她没有起身去清理。
她侧过头看着笙的侧脸——他的鼻梁和下颌线在烛光中轮廓分明。
你以后还会来吗?
笙没有回答是或不是。他只是说:你明天训练的时候,膝盖涂上那管药膏。
安吉丽娜没有再追问。她把脸转回天花板,嘴角有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个放下什么东西之后的表情。
【叮!安吉丽娜·约翰逊、艾丽娅·斯平内特、凯蒂·贝尔收集完成!服从度锁定。】
第二天清晨,艾丽娅第一个醒来。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前一天被飞贼折磨后的酸痛感,但药膏的作用让那种酸痛带上了一层温热的舒缓感。
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晨雾中逐渐清晰的城堡轮廓,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胸前的皮肤——那枚飞贼的探针压痕还在,像是两枚浅红色的印章。
她想起昨晚在走廊上行走时那种震动从胸口传遍全身的感觉——那不只是疼痛,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的、让她在深夜独自躺在床上时会再次回想起来的东西。
凯蒂也醒了过来。她侧过头看到艾丽娅坐在床边的剪影,在晨光中她的肩膀线条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碰了一下艾丽娅的后背。那个触碰轻到几乎像是一个询问:你还好吗?
艾丽娅没有回头,但她向后靠了靠,让凯蒂的手掌贴在她后背上那片探针压痕上。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直到走廊里传来第一波起床的脚步声。
安吉丽娜走进宿舍时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艾丽娅坐在床边,凯蒂的手贴在她后背上,两个人在晨光中像一尊被定格的雕塑。
她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没有打扰她们。她将药膏管放在艾丽娅的枕头边,然后转身去了淋浴室。
热水冲过她身体时,她低下头,看着水流沿着自己小腹的曲线流下,想起了昨晚那一瞬间她在他体内感受到的、像电流一样击中她的那个释放。
她用手指在雾气蒙蒙的瓷砖上画了一个没有意义的符号,然后用水冲掉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