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拉文克劳的双子星——帕蒂尔姐妹的公开羞辱调教

深秋的霍格沃茨走廊在傍晚时分格外安静。

帕瓦蒂·帕蒂尔和帕德玛·帕蒂尔这对双胞胎姐妹正沿着八楼的走廊往回走——帕瓦蒂今晚在格兰芬多塔楼有复习小组,帕德玛刚从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出来接她。

姐妹俩边走边聊,讨论着斯拉格霍恩教授布置的活地狱汤剂论文。

拐过一个弯时,帕瓦蒂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走廊尽头的窗边站着一个人。黑发黑眸,亚洲面孔,穿着格兰芬多的校袍,正靠在窗台上翻着一本书。

夜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动他手中的书页。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目光从姐妹俩身上扫过——不是在看她俩,而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合上书,转身走进旁边的一条岔道,消失在昏暗的走廊深处。

帕瓦蒂下意识地往姐姐身边靠了靠。

那个人的目光虽然只有一瞬,却让她觉得脊背发凉——那不是普通同学看人的眼神,而是猎人确认猎物后的眼神。

那个人……是笙吧?帕德玛低声问。

嗯。格兰芬多的转学生。帕瓦蒂抓紧了书包的带子,我听说他跟赫敏走得很近。

帕德玛没再说什么,但拉着妹妹加快了脚步。双胞胎之间有一种微妙的默契——她们同时感觉到,刚才那一瞥不是偶然。

她们转过下一个拐角之后,赫敏和金妮从凹壁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赫敏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上面用工整的字迹列着几行字:帕蒂尔双胞胎——第一阶段:皮下荧光刻字。

第二阶段:荧光走廊游行。

第三阶段:公共舞蹈展示。

主人刚才确认过目标了。赫敏收起羊皮纸,语气平淡得像在安排明天的课程表,接下来是我们的活。今晚就开始。

当晚十一点,帕瓦蒂在格兰芬多女生宿舍的被窝里被敲门声叫醒。

来的人是赫敏——穿着睡衣,披散着头发,表情自然得像来借一瓶墨水:帕瓦蒂,抱歉这么晚叫你——公共休息室有一个临时的学院会议,所有高年级女生都要参加。

麦格教授的意思。

帕瓦蒂没有怀疑。她披上校袍,跟着赫敏走出了宿舍。

同一时间,帕德玛在拉文克劳塔楼被卢娜叫醒。

卢娜用那种特有的、飘忽不定的语气说天文观测塔的星象仪出了故障——级长让她过去帮忙,她的名字在值班表上。

帕德玛虽然觉得这个时间点有点奇怪,但还是穿上衣服跟着出了门。

两条路线在八楼的有求必应屋门口汇合了。帕瓦蒂和帕德玛迎面相遇时,姐妹俩同时愣住了。

你——你怎么在这?帕德玛先开口。

话没说完,背后的门已经自动打开了。

一只手——金妮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抓住帕德玛的手臂,用力将她拉了进去。

帕瓦蒂被卢娜从后面推了一把,踉跄着也跟了进去。

门在她们身后砰地关上了。

有求必应屋的内部被改造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墙壁覆盖着深灰色的吸音石,地面铺着薄软垫,天花板上悬浮着十几盏惨白的魔法光源。

屋子正中央放着一把普通的木椅,两侧的架子上摆着瓶瓶罐罐的魔药、几卷细麻绳、一支笔身细长的银色工具——以及一些她们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帕瓦蒂往后退了一步,背撞上门板——锁死了。

帕德玛的手刚伸进口袋去摸魔杖,金妮已经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向外一拧——魔杖脱手掉在地上,叮当一声滚到了墙角。

别紧张。赫敏的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明天的天气,你们不会受伤。只要配合。

配合什么?!帕瓦蒂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拔高,我们是——我们什么都没做错!

赫敏走近,手指间夹着那支银色的笔——笔尖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微光:你们是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的桥梁。

帕瓦蒂在格兰芬多人缘好,帕德玛在拉文克劳也受欢迎。

姐妹俩的关系本身就是一条信息通道。我们需要你们——传递一些信息。

帕德玛挡在妹妹面前:什么信息?

赫敏翻开羊皮纸,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字迹:第一阶段,皮下荧光刻字。第二阶段,荧光走廊。第三阶段,公共舞蹈展示。

帕德玛看完那行字,下颌线绷紧了。她虽然不完全理解每一条的具体含义,但刻字和荧光这样的词——直觉告诉她绝不是什么好事。

脱掉袍子。赫敏说。

不。帕德玛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坚定。

赫敏没有重复第二遍。她朝金妮和卢娜点了下头——金妮抓住帕德玛的双臂反剪到背后,卢娜从侧面解开了她长袍的纽扣。

帕德玛拼命挣扎,身体在扭动中撞到了旁边的架子,一瓶魔药晃了晃差点掉下来。

但金妮的魁地奇训练让她的手劲极大,卢娜的手指稳得像铁钳,挣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你们疯了吗?!放开我!我们是同学——!

帕瓦蒂尖叫着冲上去想帮姐姐,秋·张从侧面拦腰抱住了她——秋看起来文静纤细,但箍住她腰的手臂意外地有力。

拉文德从后面按住帕瓦蒂的肩膀,芙蓉抽出魔杖,一道细小的红光击中帕瓦蒂的脖颈——麻痹感瞬间传遍全身,她整个人软了下来,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在秋的怀里。

别弄伤她们。赫敏微微皱眉,只是调教。弄伤了还要花时间恢复。

芙蓉耸了耸肩:只是麻痹咒,半小时后就解了。

帕德玛被脱掉了长袍、白衬衫和百褶裙。

她穿着白色的棉质内衣站在惨白的灯光下,棕色长发披散在肩头,皮肤因为愤怒和羞耻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她的身材匀称修长——乳房不算大但形状挺拔,腰线收得很窄,小腹平坦,双腿笔直。典型的拉文克劳女孩的身形,清秀而文静。

金妮走到赫敏面前伸出手,赫敏将银色荧光笔放进她掌心里。

这支笔的笔身比普通羽毛笔更细长,银色的表面刻着细密的魔法符文——笔尖接触皮肤时会释放特殊的魔力墨水,渗入皮下浅层,在黑暗中发出柔和的金色荧光。

荧光会持续三到五天才自然消退,普通清洁咒无法去除。

金妮握着笔走到帕德玛面前。笔尖抵在她锁骨正下方的皮肤上——冰凉的触感让帕德玛的身体猛地一颤,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第一行字。赫敏展开羊皮纸念道,\'我是拉文克劳的公开母狗\'。

不要——!帕德玛的声音几乎是在尖叫。她拼命扭动身体,但金妮的手稳得像焊在她锁骨上。

笔尖开始移动。划过皮肤时带着轻微的刺痛——像被一只极细的针尖轻轻划过,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

帕德玛低头看到一行金色的小字在锁骨下方浮现:我是拉文克劳的公开母狗。字迹工整漂亮,像是用羽毛笔写在羊皮纸上的作业。

金妮写完这一行,退后半步端详了一下。

然后她又补了一行——在帕德玛左胸上方、乳房开始隆起的边缘:欢迎所有学院使用。

第二行字的末端画了一个小小的箭头,指向她乳沟的方向。

帕德玛咬紧了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让它掉下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两行金色字迹在起伏中微微闪烁。

你妹妹也要写。

赫敏转向帕瓦蒂——她虽然被麻痹咒定住了身体,但眼睛和耳朵还是好的,而且你们俩的字要写在不同的部位。

这样你们各自回学院之后——所有人都能看到。

帕瓦蒂无法动弹,但她能清楚地看到姐姐身上那些发光的字。她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在软垫上。

秋和芙蓉把帕瓦蒂的内衣解开——她里面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文胸和内裤。

布料褪去后,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比姐姐稍微丰满一些——乳房更大更圆,乳晕是淡粉色的,腰线柔和,臀部圆润,小腹上有一层软软的脂肪。

同样是修长的身材,但整体线条比帕德玛更柔和、更有肉感。

金妮走到帕瓦蒂面前,笔尖落在她肚脐正上方三寸的位置。第一行字:格兰芬多的骚货双胞胎。

笔尖划过皮肤时帕瓦蒂能感觉到刺痛和灼热,但她动不了——连颤抖都无法自主控制。

第二行写在左侧腰线靠近髋骨的位置:拉文克劳·格兰芬多共用精液容器。

字迹顺着腰线的弧度排列,像是裙子腰带上的一条装饰带。

第三行——金妮掀起帕瓦蒂的左乳,在乳房下缘的褶皱处写下:双穴同操,欢迎预约。

帕德玛身上也被补了更多字。右大腿内侧:此穴已启用。后腰靠近臀沟的位置:菊穴待开发。

还有一行数字写在肩胛骨之间——那是姐妹俩的生日,被金妮画成了一个心形圈起来,旁边写了一行小字:献给主人的双胞胎礼物。

整个书写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姐妹俩身上布满了金色的荧光字——从锁骨到大腿,从腹部到后背,每一行字都在诉说一个她们无法否认的新身份。

金妮写完最后一个字后直起身,把笔还给赫敏。赫敏让姐妹俩并排靠墙站好,然后挥了挥手熄灭了天花板上所有的魔法光源。

有求必应屋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然后荧光开始亮起。

帕德玛锁骨下方的字最先浮现——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像刻在皮肤上的烙印。

紧接着是帕瓦蒂腹部的字,两团金光交相辉映。

然后所有的字迹都开始发光——帕德玛胸前、腰侧、大腿内侧、后腰、肩胛骨之间的心形图案;帕瓦蒂的小腹、髋骨、乳下褶皱——一行行金色的字在两具年轻的胴体上闪烁,像是夜空中的星座被移植到了人类的皮肤上。

帕瓦蒂的麻痹咒此时恰好解了。

她能动之后第一件事是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那些金色的字在她身上随着呼吸的频率明暗变化,像是在无声地广播着她此刻的身份。

她抬起双手捂住嘴,眼泪终于滚滚落下。

赫敏重新点亮灯光。

惨白的光线重新填满房间时,那些荧光字隐入了皮肤,只在表面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银白色痕迹——在白天的光线下看不见,但一旦进入黑暗,它们就会像写在夜空中的信息一样清晰可读。

第一阶段完成。赫敏收起羊皮纸,明天——第二阶段。你们将有幸在霍格沃茨最繁忙的两条走廊里散步。

姐妹俩蜷缩在角落里,用彼此的身体遮挡着那些在灯光下已经隐去的字迹。

但她们知道——天亮之后,当黑暗降临,那些字就会再次浮现。而在那之前,她们无处可逃。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

帕瓦蒂和帕德玛被赫敏从有求必应屋的地板上叫醒——她们蜷缩着睡了一夜,身上还穿着昨晚被脱掉后重新披上的校袍。

赫敏递给她们一人一杯热南瓜汁和一片面包:吃。今天你们还有两堂课要上。

帕瓦蒂伸手接杯子时,袖子滑落,露出小臂上一行在晨光中几乎看不见的银白色痕迹——她赶紧把袖子拉下来遮住。

帕德玛没有说话,默默地吃完了面包。

她们知道违抗没有用。

上午第一堂是魔咒课。帕瓦蒂和帕德玛在不同教室——帕瓦蒂在格兰芬多课堂,帕德玛在拉文克劳课堂。两人整堂课都坐立不安。

十点半,课间休息。走廊里挤满了换教室的学生。

赫敏走到帕瓦蒂身边,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在问候早安——但帕瓦蒂听清了每一个字:现在,走到走廊中间,把袖子卷起来。

帕瓦蒂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站在走廊边,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格兰芬多的、拉文克劳的、赫奇帕奇的、斯莱特林的——至少有几十个人在这条走廊里穿行。

卷起袖子意味着那些银白色的刻痕会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虽然白天看不到荧光,但那些字在皮肤上的痕迹是清晰可读的。

她没有动。

金妮从她身边经过,像是无意间碰了一下她的手臂——但帕瓦蒂感觉到了她指尖夹着的一根细针,针尖刺穿了校袍的布料,接触到了腰侧的皮肤。

一阵细微的刺痛——然后是灼热感向四周扩散。

这只是提醒。金妮头也不回地说,下次就不是针刺了,是电击。

帕瓦蒂低头看向自己的腰侧——那里新出现了一行细小的金色字迹:拖延惩罚+1。

在走廊的另一端,帕德玛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卢娜拦住了她,用那种梦游般的语气说你的左袖子上沾了墨水,然后帮她整理袖子——顺势将她的袖口卷到了手肘以上。

袖口下露出了一行字:此穴已启用。

旁边经过的几个拉文克劳男生好奇地瞥了一眼帕德玛的手臂。

帕德玛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她猛地拉下袖子,但那些人已经看到了。

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第一波暴露持续了不到十秒——但对帕德玛来说,那十秒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中午,礼堂午餐时间。四张学院长桌上坐满了人。

赫敏的第二阶段开始了——荧光走廊。

她让帕瓦蒂和帕德玛在礼堂中央面对面站好。

然后她举起魔杖,低声念了一个咒语——礼堂内所有窗户上的窗帘同时拉上了,吊灯上的蜡烛瞬间熄灭。

整个礼堂陷入一片漆黑。

学生们一片哗然。有人在叫怎么回事,有人在喊谁熄了灯,级长们的吼叫声在黑暗中回荡。

然后荧光亮了起来。

帕瓦蒂身上的金色字迹最先浮现——肚脐上的格兰芬多的骚货双胞胎、腰侧的拉文克劳·格兰芬多共用精液容器、乳下的双穴同操,欢迎预约——所有的字都在黑暗中发出刺目的金光。

紧挨着她站着的帕德玛身上的字也亮了——锁骨下的我是拉文克劳的公开母狗、胸上的欢迎所有学院使用、大腿内侧的此穴已启用、后腰的菊穴待开发、肩胛骨之间的献给主人的双胞胎礼物——两具紧挨着的身体像两块并列的公告板,将刻在皮肤上的每一个字都公之于众。

黑暗中爆发出一阵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天哪……那是帕蒂尔姐妹……

她们身上写的什么?

在乳沟那边……写了\'公用\'……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从四周涌来。

帕瓦蒂闭上眼睛,但她能感觉到上百道目光聚焦在她赤裸的皮肤上——那些金色的字像路标一样指引着每个人的视线。

她能听到身边的帕德玛在发抖,牙齿咬紧的细微声响。

大约三十秒后,窗帘重新拉开,蜡烛重新亮起。赫敏收回了魔杖,坐回座位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吃她的午餐。

但走廊里已经炸开了锅。关于帕蒂尔姐妹身上发光的字的传闻在午餐结束前就传遍了四大学院。

下午的课程对帕瓦蒂和帕德玛来说是一场漫长的煎熬。无论她们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帕瓦蒂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被几个男生拦住——他们笑嘻嘻地挡在她面前,问她肚子上写的字能不能让他们看清楚一点。

她推开他们跑进了女生宿舍。

帕德玛在拉文克劳的情况更糟——拉文克劳的走廊比格兰芬多更安静,窃窃私语传得更远。

她在去图书馆的路上被人从后面掀了一下袍子的下摆——她惊叫着转过身,但只看到几个迅速散开的背影。

但这一切只是前奏。

第三阶段在当晚正式展开。

晚上十点,有求必应屋。

这一次,帕瓦蒂和帕德玛是自己走进来的。她们已经明白了违抗的后果——不仅在身体上,更在于那些字会以更羞辱的方式被展示给更多人。

赫敏今晚没有废话。

她指着屋子中央的一块圆形区域——那里的地板被施了魔法,变成了一个直径大约三米的圆形舞台,表面光滑如镜,边缘镶着金色的装饰线。

脱光。站到台上去。赫敏说。

帕德玛的手指顿了一下。

脱光——意味着连内衣都不剩。

她扫了一眼周围的人:赫敏、金妮、卢娜、芙蓉、秋、拉文德,还有另外几个后宫成员,总共不下十个人。

帕瓦蒂先动了手。

她解开了自己的校袍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校袍落到地上,然后是白衬衫和百褶裙。

她犹豫了最长的时间在脱内衣的时候——文胸的挂钩在后背,她够了好几次才解开。

内裤褪到脚踝时她弯下腰捡起来,折好,放在叠好的校服旁边。

然后她赤着脚走上了那个圆形舞台。

帕德玛跟在妹妹后面。她的动作更慢,但没有停下来——她知道停下来没有用。

姐妹俩并肩站在舞台中央。

聚光灯从上方打下,将她们赤裸的身体照得毫无遮拦——两具年轻的身体在白色的光圈中微微颤抖,一个稍丰满,一个更纤细,但同样修长匀称。

那些在白天隐去的字迹在灯光下依然可见——银白色的刻痕布满了她们的乳房、小腹、大腿和后背。

跳舞。赫敏在台下说,随便跳什么。你们的身体就是今晚的表演。

帕瓦蒂看向姐姐。帕德玛闭上了眼睛——然后她开始动。她伸开双臂,缓慢地转动身体,像是在跳一支没有音乐的慢舞。

她的手举过头顶时,锁骨上的字完全展现在所有人面前——我是拉文克劳的公开母狗——然后她侧身时,大腿内侧的字从大腿根露出:此穴已启用。

帕瓦蒂跟在姐姐身后开始移动。她的动作更僵硬、更羞怯,但她强迫自己抬腿、转身、弯腰。

每一次动作变换都有新的字迹暴露在灯光下——当她弯腰时,乳下的双穴同操字样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

台下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和交头接耳的窸窣声。

赫敏让她们跳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帕瓦蒂的双腿已经开始发抖,帕德玛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但赫敏没有喊停——她会时不时说一句转过去或者弯腰低一点,让她们的姿势更加暴露。

台下的后宫成员们坐在软垫上喝着黄油啤酒,像在看一场付费演出。

有人在评论乳房大小,有人在比较姐妹俩谁的身材更好,有人在念她们身上的字并配上点评。

帕瓦蒂的眼泪在跳舞的某个时刻就流干了。她只是在机械地移动身体。

将近午夜时,赫敏终于让她们停了下来。帕瓦蒂和帕德玛瘫坐在舞台边缘,浑身大汗淋漓,乳房和脸颊上泛着潮红。

她们的膝盖因为长时间的光脚站立和舞蹈动作而发酸,小腿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赫敏走到她们面前,蹲下来,表情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是严厉的东西——她伸手拨开帕瓦蒂被汗水黏在脸上的头发,动作比之前的任何接触都要轻柔。

今天结束了。她说,声音也轻了一些,明天你们可以休息一天。

帕瓦蒂抬起头看着赫敏——这个把她拖进地狱的人——但刚才那个拨头发的动作让她的大脑中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短路。

愤怒和某种她说不上来的东西搅在一起。

赫敏站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管淡绿色的药膏,丢在帕瓦蒂手边:涂在膝盖和脚踝上,明天不会肿。

今晚你们可以回自己的宿舍睡觉。走廊里的那些字——三天后会自己消掉。之后不会再有人看到。

她说完转身离开了,高跟鞋踩在软垫上发出细小的沙沙声。

其他人也陆续离开,芙蓉走之前回头看了她们一眼,表情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微妙——像是在打量一件她曾拥有过的首饰。

有求必应屋的门最后关上时,只剩下姐妹俩和那盏赫敏留下的油灯。

姐妹俩在舞台上坐了很久。帕德玛先开口,声音沙哑:他会来吗?

帕瓦蒂没有问他是谁。

她只是摇了摇头。

姐妹俩沉默地坐着,膝盖上涂着那管药膏——药膏凉丝丝的,带着一股薄荷味,渗进皮肤后酸胀的肌肉缓解了不少。

门再次打开时,进来的人不是赫敏。

姐妹俩同时抬头。进来的是笙——穿着普通校袍,手里没有拿魔杖,肩上搭着两条厚厚的羊毛毯。

他走到舞台边缘,将毯子分别搭在姐妹俩裸露的肩膀上。

毯子是刚从暖气片旁拿过来的,带着一股干燥的温热。

然后他蹲下来,将另一管药膏——银色的管子,比赫敏留下的那管大一些——放在帕瓦蒂手边:这个效果更好,涂在膝盖和脚腕上,明天走路不会疼。

帕瓦蒂抓着毯子的边缘——羊毛的触感粗糙而温暖,包裹着她被冷空气冻得起鸡皮疙瘩的皮肤。

她抬头看着笙的脸。

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刚才那些围观的女生脸上的戏谑和好奇——只是一张平静的、像是在做一件普通事情的脸。

你——她开口,又停住了。

他想问很多问题——这一切是不是你安排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们?你到底想做什么?

但笙没有等她说完,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了。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侧过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拉开门走了出去。

接下来三天,帕瓦蒂和帕德玛没有受到任何进一步的调教。

赫敏说到做到——她们被允许正常上课、正常吃饭、正常睡觉。

荧光字在第三天傍晚彻底消退,皮肤恢复了原来的光滑。

不再有金色的字迹在黑暗中出卖她们的身份。

但那些字虽然从皮肤上消失了,却印在了她们的记忆里。

帕瓦蒂洗澡时会盯着自己肚脐上方那块已经干净如初的皮肤——她记得那里曾经写着格兰芬多的骚货双胞胎,那行字的笔画顺序,每个字的大小和倾斜角度。

闭上眼睛都能描摹出来。

帕德玛的变化更安静但更深。她回拉文克劳塔楼的第一晚失眠到凌晨两点。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一直在回想那支荧光笔划过皮肤时的刺痛,和在黑暗中那些金色文字发光的样子。

她恨那种感觉。

但她无法停止回想。

第四天晚上,帕瓦蒂主动找到了赫敏。

她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角落拦住了赫敏——赫敏正在看一本《高级魔药制作》,抬头看到她时表情没有任何意外。

那管银色的药膏——帕瓦蒂的声音很低,确保周围没有人能听到——是你让笙送来的吗?

赫敏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说:你觉得呢?

帕瓦蒂没有答案。

但她在那个瞬间明白了一件事:不管是赫敏的安排还是笙自己的决定——那个给她送毯子和药膏的人,和策划这一切的人,可能是同一个人。

但知道这一点并没有让她更愤怒。相反——她在心里为那个人找了一个理由:至少他最后来了。

帕瓦蒂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第五天晚上。有求必应屋。

赫敏让帕瓦蒂和帕德玛再次来到有求必应屋时,姐妹俩已经不再挣扎了。

她们走进门时甚至主动脱掉了外套——这是这几天的折磨建立的条件反射。

但今晚的房间和之前不一样。

有求必应屋里放着一张宽大的床——深色的木质床架,铺着暗红色的绸缎床单,床头柜上点着一支散发出淡淡甜香的蜡烛。

烛光让整个房间笼罩在暖黄色的光晕中。

赫敏、金妮、卢娜、芙蓉都在——但她们没有上前。她们站在房间的角落,像是观众等待演出开始。

然后笙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和长裤,和平时在学校里没什么两样。

他走到床边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在膝盖之间,目光平静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孩。

帕瓦蒂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帕德玛咬住了下唇。

过来。笙说。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然后帕瓦蒂迈出了第一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话,但她的身体比大脑快。帕德玛跟在她身后。

她们走到床前时,笙站起来,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

今晚的第三阶段——我来亲自完成。

笙脱下衬衫,露出精瘦但线条分明的上身。他没有急着碰她们,而是先走到床边坐下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琥珀色的小瓶子。

趴到床上去。他说。

姐妹俩爬上了那张宽大的床。帕瓦蒂趴下去时把脸埋进枕头里,她闻到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安神的香气。

她感觉到床垫陷了一下——笙上了床。

但她没有等到粗暴的进入——而是等到了一双温热的手覆在她的小腿上。

他倒了一些精油在掌心里搓热,然后将手掌贴上了她的小腿肚。

他的拇指沿着她小腿两侧的肌肉向外推压——力道恰到好处地按压到酸胀的点上。

那正是她这两天跳舞跳到抽筋的位置。帕瓦蒂没想到他会在做这种事之前先按摩。

她以为自己会被直接插入——被粗暴地、像使用一个物体一样使用。

但他的手在她小腿上的动作是耐心的、稳定的。她不想承认,但那种触感让她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点点。

笙的另一只手同时揉捏着帕德玛的大腿外侧——她的肌肉比帕瓦蒂更僵硬,他用了更长时间来推松她紧张的筋膜。

帕德玛依然攥着拳头,但她的呼吸节奏在不知不觉中放缓了。

他花了将近二十分钟将姐妹俩从脚踝到后肩的肌肉都按了一遍。帕瓦蒂的小腿从酸痛变成了温热松弛,腰部的紧绷感也缓解了不少。

当他的手指按压到她后腰的腰窝时,她甚至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她立刻咬住了嘴唇,但那一声已经出了口。

按摩结束后,笙将手上的精油擦干净,然后俯下身,嘴唇落在帕瓦蒂的后颈上——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掠过皮肤。

然后是第二个,落在肩胛骨之间。

第三个落在后腰腰窝的位置。

帕瓦蒂的眼泪在这一刻突然涌了出来。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抽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笙的嘴唇也落在了帕德玛的后背上——同样的顺序,同样的力道。帕德玛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慢慢软化了下来。

帕瓦蒂感觉到笙的手探到她的腿间——那里已经有了一些湿润。他的指腹沾了些湿润,对准她的穴口,缓慢地推进了第一截。

帕瓦蒂咬住了枕头。他的动作慢到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被撑开的轮廓。

龟头推开阴唇、滑过阴道口、沿着穴道内壁向前推进——她的身体在他的节奏中被动地、一步步地接纳了他。

整根没入之后他停了一下。穴壁在他的停顿中收缩又放松,像是在自行调整以容纳他的尺寸。然后他开始了缓慢的插送。

但笙没有一直温柔下去。

在帕瓦蒂逐渐适应了他的节奏之后,他的抽插慢慢加快——从慢到快,从浅到深。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腹部,手指收紧扣住她的髋骨,将她的下半身固定住以方便更深地插入。

龟头开始撞上她的子宫口,在撞击中帕瓦蒂的身体不自主地弹动,破碎的呻吟从枕头的边缘漏出来。

他一边操着她,一边腾出另一只手去探帕德玛的身下——他的手指找到她的阴蒂,指腹在肿胀的阴核上快速画圈揉搓。

帕德玛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哭喊。

笙在帕瓦蒂体内猛冲了四五十下后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

他没有任何停顿地转向旁边的帕德玛——握住肉棒对准她的穴口,一插到底。

帕德玛的喊叫声比帕瓦蒂更大。她刚才的紧张和恐惧比妹妹更深,身体也绷得更紧,被强行撑开的瞬间她的穴肉猛烈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

但笙没有放慢速度,他按住她的腰开始同样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帕德玛的眼泪和尖叫一起涌了出来。

他轮流操着姐妹俩,节奏越来越快。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滑穴道被抽插的咕啾声和两个女孩交错的哭喊呻吟。

帕瓦蒂和帕德玛的小穴轮流被粗硬的肉棒撑开又合拢,穴口周围已经被操得通红。

潮吹来得毫无预兆。

笙的龟头在帕瓦蒂的子宫口上碾了一下,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一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出,溅在笙的小腹和床单上。

紧接着帕德玛也在连续的撞击下达到了高潮——潮吹的水线喷得更高,在烛光中拉出一道闪亮的弧线。

笙翻过帕瓦蒂的身体让她仰躺着,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以更深的体位重新插入。

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的缝隙中,每一次撞击都让帕瓦蒂的腹部深处传来酸胀的压迫感。

她的阿黑颜在烛光中显现——眼白上翻,舌头伸出,唾液顺着嘴角拉丝滴落。

他将帕瓦蒂操到瘫软之后,转向帕德玛做了同样的事。帕德玛的冷艳面容在二十几次撞击后就崩坏了,她的舌头伸得更长,连续潮吹了两次。

最后他让姐妹俩并排跪趴在床沿,轮流从后面插入,在两人的穴里各射了一发浓精。

帕瓦蒂先被灌满——热流冲入子宫深处,在她体内扩散开来。然后帕德玛也被灌满——同样的灼热感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但笙还没有结束。他让帕瓦蒂张开嘴——她照做了,他握着还沾着精液的肉棒伸到她面前,在她嘴里射了第二发。

白浊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脖颈上。然后他转向帕德玛——同样的步骤。

床上到处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姐妹俩的身体上沾满了白浊的痕迹——乳房上、小腹上、大腿间、嘴角边。

笙射完之后没有立刻离开。他在姐妹俩之间坐下来,伸手将帕瓦蒂脸上黏着的头发拨开,然后将散落在床脚的毯子拉起来盖在她身上。

他拉好毯子边缘,将她的肩膀裹了进去。然后他做了同样的事情——拉过毯子的另一侧盖在帕德玛身上。

他的动作很轻,不是在操作一个工具,而是在掖被子。

帕瓦蒂在毯子的温暖中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她看着他赤着上身收拾床头柜上的精油瓶,看着他穿上衬衫,看到他在扣纽扣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那一下停顿里没有表演,只有一种真实的疲惫。

他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后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侧过头,说了一句话:

今晚好好睡。明天开始,不会再有人碰你们。

门关上之后,帕瓦蒂在毯子下碰到了帕德玛的手指。姐妹俩没有说话。

身体上的精液和爱液在冷却后变得有些黏腻,但毯子的温暖中和了那种不适感。窗外的天色从深黑变成了蒙蒙亮。

【叮!帕瓦蒂·帕蒂尔、帕德玛·帕蒂尔收集完成!服从度锁定。】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