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娜·艾博特和苏珊·博恩斯坐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里,围着暖炉做草药学作业。
汉娜是金发甜美的圆脸女孩,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身材丰满柔软;苏珊是红发温柔的级长,气质优雅,做事认真。
她们是赫奇帕奇最受喜欢的两个女生——从不惹事,乐于助人。
前一天下午她们在走廊里看到帕瓦蒂·帕蒂尔被几个女生围住——汉娜想过去帮忙,但苏珊拉住了她。
汉娜还在为这件事内疚。
她不知道的是,她们自己也很快就会成为目标。
第二天下午,赫敏、金妮和卢娜走进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赫敏说在温室发现了一种稀有草药需要确认——汉娜和苏珊的草药学成绩最好。汉娜没有怀疑,点头答应了。
下午三点,汉娜和苏珊准时来到温室门口。
门已经开了——但里面等着的不是赫敏,而是芙蓉。
芙蓉靠在温室的架子上,媚娃气质让两人同时恍惚了一瞬。
门在身后关上了。秋和拉文德从阴影里走出来,将两管淡粉色的液体灌进她们嘴里。液体入口即化,带着甜腻的花香味。
温室的另一头站着一个人——笙。他靠在窗台上,手里把玩着一片草叶。
他看了她们一眼,然后转身从侧门走了出去。汉娜的视线只捕捉到那个背影,但她在那个瞬间产生了一种直觉——那个人才是这一切的中心。
赫敏拿出两条黑色皮质项圈——宽面,前端挂着一个拇指指甲盖大小的金色铃铛。
铃铛在温室的灯光下反射出金色的微光,随着赫敏的走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内侧刻着一行小字:Property of Sheng。
咔哒两声,项圈扣在她们修长的脖颈上。铃铛随着急促的呼吸叮当作响。
金妮拿出两个毛茸茸的狗耳朵头箍——浅棕色和白色相间的仿真狗耳朵。
汉娜的是金棕色,和她自身的金发几乎融为一体;苏珊的是深棕色。
接着是魔力狗尾肛塞。赫敏让金妮和卢娜脱下两人的裤子。汉娜拼命夹紧双腿,但金妮用力掰开她的膝盖。
赫敏蹲下身,将肛塞对准汉娜的菊穴——光滑的魔力肛塞表面涂满了润滑液,旋转着撑开从未被触碰过的括约肌。
汉娜的身体剧烈绷紧,背部弓起,发出压抑的哭喊。咔嗒一声轻响——肛塞固定在了原位。
一根蓬松的金棕色尾巴从汉娜的臀缝间垂下来。苏珊同样被塞入了深棕色的尾巴肛塞。
两人并排跪在温室的水泥地板上,头上顶着毛茸茸的狗耳朵,脖子上挂着叮当响的铃铛项圈,屁股后面拖着仿真尾巴。
赫敏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作品,点了点头:行。开始训练。
第一步:基础训练——用嘴吃饭、四肢爬行、捡球赫敏端来两个浅口的陶瓷碗——纯白色,没有任何花纹。
碗里是温热的燕麦粥,表面淋了一层金黄色的蜂蜜,冒着热气。
碗被放在温室的地上。
趴下。用嘴吃。不准用手。
汉娜看着地上那只陶瓷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是人……我不——
金妮没有等她说完。
她按下了项圈侧面的一个隐蔽按钮——一阵轻微的电流刺激让汉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四肢不受控制地弯曲,整个人跪趴到了地上。
她的脸正对着那只粥碗,蜂蜜和燕麦的甜香飘进鼻腔里。
她的胃在叫——她已经快一整天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
汉娜闭上眼睛。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用舌尖卷起温热的燕麦粥送进嘴里。
蜂蜜的甜味和燕麦的谷香在舌尖化开——但她的眼泪同时滴进了碗里。她一下一下地舔着,铃铛随着低头的动作叮当作响。
苏珊在旁边也做了同样的事。两个赫奇帕奇的女孩趴在地上,像两只宠物一样低头舔食碗里的燕麦粥。铃铛声此起彼伏。
吃完后,赫敏收起碗,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普通的儿童玩具皮球——红色的,橡胶的,大概掌心大小。
她随手将球扔到温室另一端的墙边。皮球弹跳了两下,滚到墙角停住。
去,捡回来。
汉娜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赫敏。金妮的手指移到项圈按钮上。
汉娜低下头,四肢并用地爬向那只红色的皮球——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水泥地上,耳朵随着爬行的动作微微晃动,尾巴在臀缝间摇摆,铃铛以固定的节奏叮当作响。
她爬到墙边低下头用嘴叼起皮球——橡胶的味道在嘴唇上散开——然后爬回来,把球放在赫敏伸出的手掌上,仰起头。
她的姿势——仰头、跪趴、尾巴夹紧、叼着球——完完全全就是一只宠物在等待奖励。
赫敏摸了摸她的头顶,手指穿过毛茸茸的狗耳朵头箍,在真实的头发上轻轻拍了拍。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牛肉干,喂到汉娜嘴边。汉娜张开嘴——牛肉干的咸香味在口腔中扩散。
她的舌尖不小心舔到了赫敏的手指——她赶紧缩回头,脸颊涨红。
但电流没有出现。她做对了。服从——奖励。抵抗——惩罚。这个简单的公式正在她的大脑中快速建立链接。
第三天:忠诚测试——利用赫奇帕奇最大的软肋两天的基础训练后,汉娜和苏珊已经适应了戴狗耳朵、铃铛项圈和尾巴的生活。
她们在温室里爬行、用嘴进食、捡球——虽然每一次做这些动作时她们都会流泪,但流泪的频率在降低,服从的速度在加快。
第三天,赫敏启动了忠诚测试。
赫敏将汉娜单独带到温室外的空地上。
另一个赫奇帕奇的低年级女生被绑在空地中央的椅子上——棕色的头发,圆脸,穿着赫奇帕奇的黄色围巾。
她被布条塞住了嘴,眼睛里满是恐惧。
汉娜在看到那个女孩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她不认识她,但那身赫奇帕奇的黄色围巾和那张恐惧的脸直接击中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赫敏站在汉娜旁边,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我要你当着她的面脱光衣服,爬过来舔我的鞋子,然后叫三声主人。
如果你做到了,她就安全离开。
如果你拒绝——
她按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椅子上的女孩发出一声被布条堵住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
汉娜几乎是尖叫出来的:不要碰她!!她什么都没做!!
选择权在你。赫敏的表情甚至没有变化。
汉娜盯着那个女孩恐惧的眼睛。她全身在发抖。但她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校服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白衬衫滑落,露出被敏感魔药浸泡后泛着粉色的丰满身体。
百褶裙的扣子在腰侧,她解了好几次才解开——手指抖得太厉害了。
裙子落到地上。她犹豫了最后一下,然后也脱掉了内裤——尾巴的根部从臀缝间露出来,肛塞的底座紧贴着尾椎。
她赤裸着全身。十一月的冷风吹过她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跪到地上。四肢着地。一步一步爬向赫敏。每一步铃铛都在响。
她爬到赫敏脚边,俯下身,伸出舌头,从赫敏的皮鞋鞋尖开始舔——鞋面上沾了些泥土,皮革的涩味在舌尖化开。
她一下一下地舔过鞋面、鞋侧、鞋跟。
眼泪滴在赫敏的鞋面上,和唾液混在一起。
舔完后她抬起头。嘴唇在颤抖。
声音很轻。很细。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汪。汪汪。
赫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乖狗狗。然后她转身朝那个被绑的女孩方向挥了一下手——椅子上的绳索自动松开,女孩跳下椅子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汉娜跪在原地,低着头,肩膀微微抽动。她没有看到的是——那个女孩跑出一段距离后,轮廓逐渐发生了变化。
棕色的短发变成了金色短发,圆脸变成了尖脸——那是赫敏提前让另一个后宫成员用变形术假扮的。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设计好的心理操纵。
但汉娜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为了保护同学院的女孩——突破了自己最后一道底线。
第四天:双人进食——巩固宠物身份忠诚测试后,苏珊在得知了汉娜的经历后放弃了抵抗。她主动摘下了自己的内裤,递给赫敏。
赫敏让两人并排跪在温室草地的最中央。阳光透过玻璃穹顶倾洒下来,在草地上投下两道纤细的影子。
她们依然戴着狗耳朵、铃铛项圈和尾巴——除了这些之外全身赤裸。
赫敏从保温瓶中倒出一碗温热的液体。乳白色,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笙提前留下的精液储备。
赫敏将碗放在两人面前的草地上。今天最后的课程——一起进食。
汉娜和苏珊并排跪趴在碗前。她们低头伸出舌头——两片粉色的舌尖同时触碰碗里的精液。
温热、微咸、带着腥味。她们的舌头在碗里时不时碰到彼此——第一次碰撞时两人都缩了一下,但赫敏没有喊停,于是她们继续舔食。
碗里的精液被吃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汉娜抬起头,嘴角沾着一丝白浊,她用手背擦了擦——但随即又伸出舌头把那丝白浊从手背上舔掉吞了进去。
赫敏看到这个细节,在心里记了一笔:进食冲动已经形成了。
第五天早上,汉娜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内裤湿了一片——不是尿湿的。
她在梦里梦到了自己趴在温室的水泥地上舔那只陶瓷碗,碗里的燕麦粥掺了精液,蜂蜜的甜和精液的咸腥在舌尖上混合成一种让她在梦中夹紧双腿的味道。
她醒来后坐在床边,用手指碰了一下那片湿痕——还温热着。
她把内裤脱下来,没有放进脏衣篓,而是叠好塞在了枕头下面。
当天下午的训练中,赫敏照例端出两碗燕麦粥放在地上。
汉娜是第一个趴下去的人——不等赫敏开口,她已经四肢着地,低着头,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碗里的粥。
她的铃铛在她俯身进食的过程中叮当作响。赫敏在她吃完后蹲下来,用手指拨了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说了一句:好狗。
汉娜在那一刻感到的不是羞辱——而是一种被认可的满足感,像是她完成了一项任务,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第六天的时候,苏珊终于不再偷偷哭了。
她在训练结束后自己走到赫敏面前,跪下来,主动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赫敏皮鞋的鞋尖——那是她之前三天一直拒绝做的动作。
皮鞋的皮革味混合着温室的泥土味在她舌尖化开,她舔完之后抬起头看着赫敏,眼眶还是红的,但嘴唇没有颤抖。
赫敏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拨了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
叮——拨完之后转身走了。苏珊跪在原地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项圈铃铛投在地面上的影子,发现自己的嘴角居然在微微上扬。
她在那天晚上的日记本上第一次写下了这几个字:我是主人的母狗。
她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没有划掉它,然后合上日记本,关灯睡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在睡梦中伸进了内裤里面,大拇指正按在自己的阴蒂上——她在梦里梦到的是笙的手指,不是赫敏的。
从第七天开始,赫敏对训练内容进行了升级。
每天的训练不再只是爬行和进食——她让两人在进食之后互相舔对方的身体。
汉娜和苏珊赤裸着跪在温室的水泥地上,面对面,伸出舌头舔对方嘴角残余的精液痕迹。
第一次做这个动作时两人的脸都涨得通红——她们的舌尖在对方的嘴角触碰时两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但赫敏在旁边说了一句话:你们已经是同一个碗里吃饭的姐妹了。
舔干净,不准浪费。
她们继续舔——从嘴角到下唇,从下唇到下巴,汉娜的舌尖有一次不小心碰到了苏珊的舌尖,两个人在那一个接触中同时发出了极轻的、被压抑在喉咙里的吸气声。
赫敏在那一刻通过系统确认了两人之间已经形成了对精液的共享依赖——她们的身体在舔食精液时会自动分泌爱液,不需要任何额外的触碰。
第八天的时候,赫敏让金妮加入了训练。金妮牵来了一条真正的狗——一只从海格那里借来的黑毛猎犬,体型壮硕,舌头又长又宽。
金妮让汉娜和苏珊脱光衣服,跪趴在地上,然后让猎犬舔她们的大腿内侧。
猎犬粗糙的舌头在她们敏感的皮肤上来回刮过——汉娜在狗舌头第一次碰到她大腿根部时尖叫了出来,但金妮没有让狗停下。
猎犬的舌头在她们大腿内侧舔了三轮,每一轮都让她们的阴道壁不自主地收缩。
金妮在旁边用一个笔记本记录着她们的生理反应——阴道分泌量、乳头充血程度、呼吸频率——然后将数据汇报给赫敏,赫敏再通过系统面板汇报给笙。
第九天,赫敏拿来了两个新的碗——比之前的更大,里面装的不是燕麦粥,而是纯精液——笙在过去一周内积攒的全部储备,乳白色的黏稠液体在碗中微微晃动。
汉娜和苏珊跪在碗前,赫敏说了一句话:今天没有粥。
只有这个。吃完它,你们今天就不用做其他训练了。汉娜先低下头——她已经不需要做心理建设了。
她用舌尖卷起碗里的精液,那股熟悉的咸腥味现在在她的味觉系统里已经不再是一个入侵者,而是一种让她产生安全感的气味——就像婴儿闻到母亲乳汁的味道时产生的条件反射一样。
苏珊也用同样的节奏舔食着自己碗里的精液。
两人在不到十分钟内将碗舔得干干净净。赫敏收起碗时,碗底反射出陶瓷的白光——没有一丝残留。
第十天的时候,汉娜发现自己开始不喜欢食堂的食物了。
她坐在赫奇帕奇的长桌上,面前摆着烤牛肉、土豆泥和南瓜汁——她的室友们吃得津津有味,但她叉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时,只觉得那是一块没有灵魂的蛋白质。
那些食物没有那个味道——没有精液混合在燕麦粥里的那种让她从舌尖一直暖到胃底的复合气味。
她跟苏珊提了一次,苏珊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神说明她也感觉到了同样的东西。
两人在那天晚餐时都只吃了几口就把盘子推开了。她们的胃在期待明天的早餐——那碗掺了精液的燕麦粥已经成了她们生理节律的一部分。
第二周的时候,她们的日常已经和普通学生完全不同了。
每天早上提前半小时起床,穿上赫敏指定的内衣——丁字裤和半透明的蕾丝胸罩,有时是真空穿低胸上衣——在规定时间到达温室。
早餐在温室用嘴吃,碗里的粥每天换一个味道:蔓越莓、肉桂、香草。
精液的味道是固定组成部分,如同糖或盐一样自然。
午餐回到食堂正常吃——但她们会在食堂里无意识地寻找那个味道的替代品,一种永远找不到的替代品。
下午课后回到温室进行体能训练:四肢爬行、仰卧抬腿、蹲姿开合——赫敏说这是保持宠物体型的必修课。
训练结束后晚餐——又是碗里的精液燕麦粥。
睡前赫敏会给她们每人一颗魔力珠——拇指指甲盖大小,表面有一圈细密的凸起纹路——塞入阴道内过夜,第二天早上取出时珠子上沾满了她们在睡眠中分泌的爱液。
赫敏会用量杯测量那些爱液的体积并记录在表格上。汉娜在第三天发现自己的分泌量已经比第一天增加了将近百分之四十。
笙是第十三天才再次亲自出现的。
他走进温室时汉娜正在舔碗底——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乳白色的精液痕迹。
她没有慌张,没有试图擦掉它。
她只是抬起头看着他,含着那口精液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结在她修长的颈部上下滚动了一下。
笙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她的嘴角,然后将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示意她舔干净。
汉娜没有犹豫——她伸出舌头,从他手指的根部开始,缓慢地、仔细地舔过每一道指节 每一个指腹、每一片指甲边缘,将他手指上的精液和她自己嘴角残留的精液一并舔净。
舔完之后她的嘴唇在他指腹上停留了比必要更长的一弹指的时间——那个停留是她的身体在自己做决定,不是任何训练的结果。
笙也蹲到苏珊面前。苏珊同样嘴角沾满了精液,她的脸在笙靠近时涨红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和脖子。
但她没有躲开。
她伸出舌头舔他手指的时候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起——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她想记住这个片刻的每一种感官细节 他手指上的温度和纹理、精液的咸腥味、她自己心跳的频率。
她舔完之后睁开眼——她的眼睛在那一刻水润得像刚从湖底捞出来的鹅卵石。
笙站起来。明天晚上,到有求必应屋来。你们两个一起。
汉娜和苏珊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她们没有说话——但她们的项圈铃铛在同一刻发出了一声轻响,像是某种无言的回答。
第二天晚上,有求必应屋的门被推开了。
汉娜和苏珊穿着赫敏为她们指定的衣服——汉娜穿了一件淡黄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胸口开得很低,露出她丰满乳房的沟壑;苏珊穿了一件浅绿色的蕾丝连体内衣,透明的布料下乳头的轮廓若隐若现,大腿根部有一条细带连着丁字裤的腰侧。
她们的项圈还在脖子上,铃铛随着走路的节奏发出清脆的声响。
笙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屋里和上次不同——没有训练工具,没有碗,没有赫敏或金妮。只有一张床,一盏油灯,两把椅子。
汉娜赤裸着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她的身体丰满柔软——乳房饱满挺立,乳晕是浅粉色的,腰线柔和,臀部圆润宽大,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赫奇帕奇女孩常年接触草药和户外活动带来的那种自然质感。
笙没有急着碰她。他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肩膀上垂着的一缕金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东西。
汉娜的身体在他的手指触碰到耳廓的瞬间绷紧了一下,但随即又放松了。
汉娜发现自己无法解释这种感觉——这个人明明是一切折磨的源头,但他触碰她时的谨慎却让她觉得比赫敏那些人的粗暴要陌生得多,也让她放松得多。
笙的手从她的耳侧滑到肩膀,沿着锁骨一路向下——他的指尖在她乳沟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没有停留地继续向下滑到腰线。
他绕着圈推揉她后腰的肌肉——敏感增强药剂的残留效果让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一样传遍她的身体。汉娜的膝盖开始发软。
然后她拦住了他的手。等一下。她说。
他停下来。
还有一个人。汉娜说。
她回头朝门口喊了一声:苏珊,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苏珊·博恩斯红着脸站在门口——她一直站在门外走廊里。
她走进来时手指攥着裙摆,但眼神没有躲闪。她走到汉娜旁边站定,然后同样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那一晚有求必应屋里的场景,和之前几次不同。
没有大规模的围观——只有床头柜上那盏油灯。
没有羞辱性的程序——只有两个赫奇帕奇的女生并排躺在铺着干净床单的床上,和一个她们不知道该如何定义的男生轮流做爱。
笙对她们做的事情和对帕蒂尔姐妹或魁地奇三人组做的差不多——先按摩放松僵硬的后背和膝盖,亲吻后颈和脊柱,缓慢地进入,然后慢慢加速到猛烈的操干。
他操汉娜的时候让她侧躺着,一条腿架在他肩上——汉娜丰满的乳房在侧躺的姿势下显得更加饱满,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
她咬着手指压抑声音,但在高潮来临时还是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他操苏珊的时候让她从后面跪着——他注意到苏珊的后腰肌肉特别紧张,在插入之前专门用拇指揉了几分钟她的腰窝。
苏珊在他的揉按下逐渐放松下来——然后他的进入比她预想的要顺利得多。
她的高潮来得比汉娜更安静——更多的体现在她身体突然僵住、后背弓起、然后剧烈颤抖的连锁反应中。
他轮流操了她们几轮——每一轮都切换一个不同的姿势。
第一轮让汉娜跪趴着从后面进入,汉娜的丰满臀部在他每次撞击时都会泛起一层肉浪,她的铃铛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作响。
第二轮让苏珊躺在长椅上双腿架在他肩膀上——他在这个姿势中插得最深,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她的子宫口,苏珊在高潮边缘反复徘徊时发出的呻吟从压抑变为失控。
第三轮他让两人面对面跪着互相搂抱在一起,然后从后面交替插入——汉娜在插入时她的脸埋在苏珊的肩窝里,苏珊在插入时她的手指抓紧了汉娜的后背——两个赫奇帕奇女孩在同一个节奏中被操干,她们的铃铛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段急促而淫乱的铃声,直到两人的穴口都泛着湿润的红肿。
最后他在汉娜体内射了第一发——汉娜的小腹微微鼓起时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肚皮,表情里有一瞬间的茫然——然后是苏珊。
精液从两人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片乳白色的湿痕。
之后笙躺下来,躺在她们两人之间。
他枕着自己的手臂,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烛影。
汉娜侧过头看着他——她有很多话想问,但最终只问了一句:
你还会再来吗?
笙没有回答是或不是。他伸手将被角拉上来,盖住了她裸露的肩膀。
睡吧。
汉娜没有再追问。她闭上了眼睛。
汉娜和苏珊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油灯已经燃尽了。
床头柜上放着两个小布袋子——每个袋子里装着一管药膏(消肿用的)和一把干薰衣草。
没有卡片。
汉娜握紧那个布袋,贴在自己的胸口上站了一会儿。
苏珊在旁边默默地穿上衣服——她的动作很安静,但她把那管药膏放进了自己长袍最深的口袋里,贴着内侧的缝线放好,确保不会掉出来。
【叮!汉娜·艾博特、苏珊·博恩斯收集完成!服从度锁定。宠物化调教记录已保存——进食依赖、精液成瘾、自主服从、共享快感联结均已达标。解锁称号:碗底姐妹——赫奇帕奇学院专属宠物组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