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夜服十人,决意堕红尘

浓烈的血腥气与石楠花般刺鼻的精液腥膻,在破败的苏家大院里无声地发酵。

​当沈如月咬破舌尖,那股尖锐的刺痛混合着温热腥甜的鲜血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时,她那双曾经如一泓秋水般温婉、澄澈的眼眸,已经彻底死寂了。

​她那具因为长年服用凡人延寿丹和各种名贵灵物而滋养得历久弥新、丰腴柔美的成熟娇躯,在冰冷的泥水与半干涸的浑浊白液中,停止了因为恐惧和悲愤而产生的剧烈战栗。

​就在前一刻,她还是那个誓死捍卫名节、宁可带着女儿共赴黄泉,也绝不踏入娼门半步的贞烈母亲。

​但在经历了女儿苏糖那宛如地狱恶鬼般歇斯底里的控诉,在残酷到令人窒息的现实面前,在想到远在太素仙宗的儿子苏木,以及那个将她们母女踩在脚下肆意蹂躏、夺走一切尊严的幽冥血海少主血枭之后……

​沈如月的心理防线,如同被万丈狂澜拍碎的堤坝,轰然倒塌,连一丝残渣都没有剩下。

​她极其缓慢地仰起头,那张古典温婉、宛如江南烟雨般绝美,此刻却布满了青紫吻痕与肮脏泥污的脸庞,直直地迎上了半空中花弄影那高高在上的视线。

​“呼……”

​沈如月深吸了一口气。

​这口夹杂着凡尘污浊与绝望的冷气,吸入她那饱受摧残的肺腑,仿佛要将她前半生所有的尊严、贞洁、底线,统统冻结、绞碎。

​她强忍着下体深处那因为几十个凡俗男人粗暴肏弄而留下的、撕裂般的剧痛,强忍着大腿内侧和饱满双乳上那些黏糊糊、已经半干涸的陌生男人的精液带来的极致屈辱,颤抖着,却又无比清晰地吐出了那句话:

​“如果……如果我们母女答应你……”

​沈如月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在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有一把钝刀子在割着她的咽喉,甚至带着一丝凄厉的回音:

​“如果跟你们回那个天香楼,去做你口中所说的那种……出卖肉体的、连妓女都不如的红倌人……”

​她停顿了一下,丰满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闭上眼睛,仿佛在积攒着问出这世间最下流、最不堪入目问题的勇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死死地盯着那宛如九天玄女下凡的花弄影,凄然问道:

​“我们一天……需要服侍多少个男人?”

​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沈如月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彻底坠入了无间地狱。

​她,一个凡俗国度里被人敬仰的诰命夫人,一个曾经连外男多看一眼都会羞愤的良家妇人,此刻,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地躺在泥泞里,主动向一个魔女询问自己未来每天要被多少个男人强奸、插穴。

​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悲哀。

​然而,听到沈如月终于松口,虚空之中的花弄影,那张倾国倾城、美得不沾染一丝凡尘烟火的脸上,却缓缓绽放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甚至带着一丝妖冶与狂热的绝美笑容。

​“问得好。”

​花弄影那不染纤尘的白衣身姿缓缓降下,最终,她那一双完美无瑕、犹如极品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赤足,轻轻地悬浮在了距离沈如月面前不过半尺的虚空之中。

​花弄影没有立刻回答这个数字,而是用一种审视着世间最顶级、最完美双修艺术品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一寸一寸地打量起瘫在地上的这对母女。

​她的目光,犹如实质般,首先落在了沈如月的身上。

​“你知道吗,在这浩瀚的中天域,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名门正派里,最不缺的就是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花弄影的眼神极其放肆地扫过沈如月那张充满古典成熟风韵的脸,扫过她那丰满傲人、布满红斑与掐痕的宏伟双乳,扫过她那盈盈一握的柔美腰肢,最后,死死地盯着沈如月那两条因为长期保养而泛着暖玉般光泽、此刻却沾满污血与浊精的丰腴大长腿。

​“但他们早就玩腻了那些冷冰冰的女人。”

​花弄影红唇微启,语气中透着一种看透男人劣根性的极致嘲弄:

​“像你这样,历经岁月洗礼,身上带着一种深深的凡俗烟火气,犹如江南水乡般温婉端庄的成熟妇人。偏偏这具身子,又因为灵药的滋养,丰腴柔美到了极点,没有一丝一毫的臃肿,简直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极品水蜜桃,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水来。”

​花弄影的目光变得极其暧昧且具有侵略性,她弯下腰,那空灵的声音在沈如月耳边低语:

​“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正道名宿、杀人如麻的魔道老怪,平日里高高在上,可骨子里最渴望的,就是看到你这种端庄高贵的夫人,被他们压在身下。看着你在他们粗暴的肉棒下,从端庄变得淫荡,从抗拒变得迎合。看着你这具丰满成熟的身躯,被他们的阳精射满、灌满。”

​“你这种反差到了极致的绝代美妇,对那些男人来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说罢,花弄影的目光一转,又落在了沈如月怀里那犹如破碎布娃娃般、满脸疯狂恨意的苏糖身上。

​看着苏糖那只有一米六的娇小骨架,看着她那张毫无攻击性、带着可爱婴儿肥的初恋脸庞,花弄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还有你的女儿。这般娇小玲珑、天真烂漫的少女,简直就是为了激发男人内心深处最暴虐的摧毁欲而生的。她这副娇柔的骨架,一旦在双修阵法中被摆出各种高难度的姿势,那甜腻软糯的娇喘和哭求,能让任何一个定力深厚的男修瞬间化身为没有理智的野兽。”

​花弄影直起身子,双手交叠于腹前,那双深邃如渊的星眸中闪烁着商人的极其精明与笃定。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对母女,声音清冷而残酷地宣判了她们在修仙界的“价值”:

​“所以,不要拿凡俗的目光来衡量你们自己。凭你们母女两人的绝美姿色与这种极致的反差感,一旦经过天香楼的调教,放到强者如云、欲望横流的修仙界,那也是最绝顶、最罕见的一档极品鼎炉!”

​“只要你们的牌子在天香楼的温柔乡里挂出去,到时候,不仅是中天域,就连其他大域的宗主、长老、世家家主,都会为了争取肏你们一次的机会,而在天香楼外争得头破血流。”

​花弄影那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上,笑容缓缓收敛,化作了绝对的冷酷。

​她盯着沈如月的眼睛,一字一顿,极其清晰地吐出了那个让人绝望的数字:

​“肯定会有无数的男人想肏你们,想要把他们的浊气和精液排泄在你们的身体里。”

​“因此,你们一天……最少,也得接客十人!”

​“轰!”

​听到“一天最少十人”这几个字,沈如月原本就惨白如纸的脸色,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血液,刷地一下变得毫无血色,甚至泛起了一层死人般的青灰。

​十人。

​一天,最少十人!

​这个冰冷而残酷的数字,就像是一座看不见顶的沉重大山,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沈如月那已经支离破碎的灵魂上。

​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放大,呼吸在一瞬间彻底停滞,甚至连心跳都漏跳了半拍。

​沈如月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极其恐怖、极其淫靡的地狱画面。

​那是未来在天香楼的每一个日日夜夜。

​这意味着,一旦她踏入那个深渊,在未来的十二个时辰里,她这具身体,几乎没有一刻能够得到停歇。

​她要被十个完全不同的陌生男人,或许是脑满肠肥的散修,或许是面容狰狞的魔修,或许是看似道貌岸然实则变态至极的正道长老。

他们会用十根形状各异、粗大滚烫的肉棒,接连不断地、粗暴地插进她的身体里。

​她会被强迫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也许前一个时辰,她还在被一个男人按在床上,撅着丰满的臀部承受着后入的狂暴抽插;下一个时辰,她就要被迫跪在地上,用她这张端庄绝美的脸庞,去舔舐另一个男人沾满前一个人体液的性器。

​这意味着,她的大腿将永远无法合拢,她那粉嫩的幽谷将永远处于充血和撕裂的边缘。

​这意味着,她每天都要被迫吞下不同男人的腥臭阳精,她那原本孕育了苏木和苏糖的圣洁子宫,将会沦为一个永远装不满的、盛放陌生男人肮脏浊液的公共肉便器!

​一天十次以上被射满、灌满。

​一天十次以上在男人的胯下娇喘、逢迎。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她这具绝美的皮囊被彻底玩坏,被彻底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呃……嗬嗬……”

​沈如月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濒死野兽般漏风的抽搐声。

​她的身体在泥泞中疯狂地战栗起来,那一对丰满宏伟的双乳随着她极度的恐惧而剧烈抖动。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再次将已经咬破的伤口咬得鲜血淋漓,却依然无法压制住内心深处那股涌向四肢百骸的彻骨寒意。

​太可怕了。

​这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这是连畜生、连地狱里的恶鬼都要感到胆寒的酷刑!

​看到沈如月那副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恐惧彻底吓死、濒临崩溃绝望的模样,花弄影那双冷漠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早有预料的精芒。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这是天香楼驯服那些宁死不屈的名门仙女们,最常用的,也是最致命的手段。

​在彻底摧毁了猎物所有的心理防线、让她们直面那最恐怖的地狱数字之后,就必须抛出那颗能让她们心甘情愿坠入深渊的、裹着剧毒的仙丹。

​花弄影绝美的脸庞上,再次浮现出那种宛如救世主般温和而悲悯的神情。

​“怎么?这就害怕了?”

​花弄影的声音变得极其空灵,带着一股奇异的蛊惑魔力,在这充斥着腥膻与血气的庭院中缓缓散开,如同一双温柔的手,抚摸着沈如月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凡人的肉体,自然承受不住一天十个男修的狂暴肏弄。哪怕只是一个炼气期的修士,他的一滴精血和浊气,也能轻易撑爆你们这脆弱的凡胎。”

​花弄影那晶莹剔透的玉足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她的身子微微前倾,一双星眸直视着沈如月的眼睛,抛出了她最终的、也是最无解的定心丸:

​“但是,你们忘了本座刚才说过的话吗?天香楼的核心,是‘红尘炼心,极乐泄浊’。”

​“只要你们签下契约,随本座回到天香楼。本座会亲自出手,为你们洗毛伐髓,传授你们天香楼红倌人独有的、也是整个玄渊界最顶级的辅修双修功法——《红尘化浊诀》!”

​听到“功法”二字,不仅是恐惧到极点的沈如月,就连一旁满脸疯狂与仇恨的苏糖,也将那充血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花弄影的身上。

​花弄影红唇微勾,极其详细、且极其露骨地向这对凡人母女,解释起了这门魔功那足以颠覆常人认知的可怕机制:

​“修仙界那些自诩清高的正道,把男欢女爱视为洪水猛兽,认为那些在双修中产生的淫欲、快感、贪婪,都是会引发心魔的‘浊煞之气’。他们避之不及,只能来天香楼排解。”

​“但你们红倌人不同。这《红尘化浊诀》,就是一门将天下男修的‘浊气’,转化为自身修为的逆天魔功!”

​花弄影的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幽光,她的声音仿佛带着倒刺,狠狠地扎进母女俩的灵魂深处:

​“对于修炼了这门功法的你们来说,男人的肉棒,不是刑具,而是你们修炼的绝佳炉鼎!他们射入你们体内的精液,不是肮脏的污秽,而是这世间最精纯、最滋补的灵丹妙药!”

​“当那些修为通天的男修,在你们的身体里发泄兽欲,将他们体内积压的浊煞之气和滚烫的阳精,一股脑地射进你们的子宫、喷洒在你们的体内时。这门功法,就会像是一个贪婪的无底洞,自动运转,将那些浊气和精气,全部转化为你们自身的灵力!”

​花弄影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仿佛在描绘着一幅无比宏伟的极乐画卷:

​“这意味着什么,你们明白吗?”

​“这意味着,你们根本不需要像那些苦修一样,去深山老林里打坐吐纳几百年,也不需要去危险的秘境里为了几株灵草和妖兽拼命厮杀。”

​花弄影那颠倒众生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而极具诱惑的笑容,她一字一顿地宣告着这个世界最扭曲的法则:

​“在天香楼,你们经历交合的次数越多,被越多的男修粗暴地肏弄;你们体内的穴道被插得越深,吞下的精液越多;男修在你们身上发泄的浊气越是狂暴……”

​“你们体内的修为,涨得就越快!!!”

​“一天被十个人肏?不,到后来,当你们尝到了修为一日千里、那种宛如乘风破浪般的极乐快感时,你们甚至会主动张开双腿,去哀求那些男人,哀求他们给你们更多!哀求他们把你们的身体灌得更满!”

​“只要你们放得开,只要你们能承受得住。十年,只需短短十年,你们就能从一介凡俗,一跃成为结丹期,甚至元婴期的高阶女仙!”

​“到那时,在这浩瀚的中天域,还有谁敢轻易将你们踩在脚下?区区一个幽冥血海的少主,那个靠残次功法堆上去的废物血枭,在你们这种吸纳了万千大能浊气而成就的高阶女仙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杀他,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

​花弄影的这番话,如同洪钟大吕,字字句句带着震撼灵魂的魔音,在沈如月和苏糖的脑海中疯狂地回荡、炸裂。

​越肏,修为涨得越快!

​被灌入的精液和浊气越多,力量就越强大!

​这番对于正统修士来说,简直是离经叛道、淫荡到令人发指的邪魔外道之言。

此刻,在饱受了凡世最悲惨蹂躏的沈如月母女耳中,却成了世界上最动听、最神圣的救赎梵音!

​不需要苦修,不需要资质。

​只需要出卖这具原本就已经肮脏不堪、被几十个凡人轮奸过的破败肉体。

​只需要张开双腿,去承受那些男修的发泄,就能获得碾压那个幽冥血海少主的恐怖力量!

就能将那个把她们推入地狱、拿着少女腿骨折扇的恶魔血枭,碎尸万段,让他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呼哧……呼哧……”

​沈如月的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粗重。

​她那双原本已经死寂、充满绝望的眼眸里,那熄灭的光芒竟然奇迹般地再次燃起,而且燃烧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猛烈、都要扭曲、都要疯狂!

​仇恨,以及对那未知的恐怖力量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她心中那最后极其微不足道的一丝恐惧与羞耻。

​一天被十个男人肏弄又如何?

​被天下男修当成公共的肉便器又如何?

​为了复仇,为了能够亲自将那个畜生血枭的肉一块一块地割下来,为了能够拥有实力去保护远在太素仙宗的儿子苏木。

​她沈如月,这具已经被污秽填满的身躯,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咯咯……咯咯……”

​安静的庭院中,突然响起了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那是沈如月将自己的满口银牙死死咬紧,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导致下颌骨发出的脆响。

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身旁同样浑身赤裸、满眼都是疯狂复仇火焰的女儿苏糖。

​沈如月伸出那只沾满泥污和精斑的手,极其用力地、死死地抓住了苏糖那同样冰冷、颤抖的小手。

​母女俩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没有了温婉的母亲,也没有了甜美的百灵鸟。

​只剩下两只,从地狱血海中爬出来、为了复仇甘愿堕落进极乐深渊的复仇恶鬼。

​沈如月拉着苏糖的手,在这冰冷肮脏的泥泞中,极其艰难,却又无比坚定地转过身。

​她丰满的胸膛挺起,那张混合着血污与绝美的成熟脸庞,迎着清晨的第一缕、显得有些苍白无力的阳光,直直地看向了半空中的花弄影。

​“我们……答应了。”

​沈如月的声音不再颤抖,不再沙哑,而是透着一种连花弄影都感到一丝侧目的冰冷与死寂:

​“带我们走吧。去天香楼。”

​“只要能给我们复仇的力量,哪怕是被一万个男人肏烂这具身子,哪怕是化作那深渊里最下贱的泥土……我沈如月,还有我的女儿苏糖。”

​“心甘情愿,万死不辞!”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沈如月紧紧地拉着苏糖,在花弄影那充满赞赏与愉悦的目光中,朝着这位化神期大能,极其顺从地、重重地磕下了一个头。

​这一磕,磕碎了凡尘俗世的贞洁。

​这一磕,磕断了苏府原本平静温馨的命运。

​修仙界第一销金窟,天香楼。

​两朵饱受摧残却又绝美倾城的奇葩,终于,在一片血与精液的泥泞中,做出了她们的选择。

​决意堕入红尘,共赴那欲海火坑。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