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修仙界的岁月向来如同白驹过隙。
转眼间,距离那场发生在偏远凡俗国度、彻底改变了沈如月与苏糖母女命运的悲惨惨剧,已经整整过去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的时间,对于浩瀚无垠、强者如云的中天域而言,不过是漫长纪元中连一朵浪花都算不上的短暂瞬间。
那些高高在上的名门正派依旧在为了争夺天地间的“清灵之气”而明争暗斗;那盘踞在葬魔荒原深处的三魔渊,也依旧在终年不散的暗红色瘴气中,酝酿着更加血腥与淫靡的阴谋。
然而,对于沈如月和苏糖这对曾经柔弱不堪的凡俗母女来说,这三个月,却是一场犹如剥皮抽筋、脱胎换骨般的极其漫长、极其疯狂的梦魇与新生。
中天域,天香阁。
这座矗立在中天域最为繁华灵脉节点上的修仙界第一销金窟,依旧保持着它那令人目眩神迷、庞大到不可撼动的奢华与迷乱。
高达百丈的主楼通体由极其罕见的“温玉脂”打造而成,在阵法的加持下,整座楼阁日夜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粉色光晕。
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由上百种珍稀催情灵草混合着顶尖女修体香的奇异味道。
这种味道,哪怕是心如止水的得道高僧闻上一口,也会觉得气血翻涌、下腹燥热。
一头头平时在外界威风凛凛、凶威滔天的高阶妖兽,在这里只能乖乖地拉着镶金嵌玉的兽车,将一位位身份显赫的客人送到大门前。
而那些在各自宗门里高高在上、满嘴“存天理灭人欲”的正道长老、剑修名宿,一旦踏入这扇大门,便会极其熟练地卸下那层冰清玉洁的伪装,露出眼底那深深隐藏的、对肉欲和极乐最原始的渴求。
在这座庞大的销金窟深处,有着无数个被顶级隔音阵和聚灵阵笼罩的“温柔乡”客房。
经过了整整一个月暗无天日的秘密调教,以及花弄影亲自出手洗毛伐髓、传授《红尘化浊诀》后,苏糖和沈如月,这对曾经连凡人暴徒都能随意蹂躏的母女,已经彻底告别了凡人的身份。
她们已经正式在这极度奢靡的温柔乡内,挂上了“红倌人”的牌子,开始接待那些来自中天域各个角落的客商与高阶男修,并且,已经足足接客两个多月了。
今日的天香阁大厅,依旧是人声鼎沸,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无数穿着暴露、身姿妖娆的清倌人穿梭在各个玉案之间,为那些豪掷千金的修士们斟酒赔笑,提供着极致的情绪价值。
然而,在这片靡靡之音中,靠近左侧接待长台的地方,却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剧烈的吵闹声,瞬间打破了周遭的调情与调笑。
“砰!”
一只青筋暴起的粗糙大手,极其愤怒地拍在了那由万载温玉雕琢而成的接待长台上,巨大的力道甚至让长台周围的防护阵法都闪烁起了一阵急促的光芒。
“你们天香阁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老子一介散修,就好欺负?!”
只见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修为大约在结丹期中期的散修男修,此刻正气得面红耳赤。
他那双因为长期厮杀而透着凶光的眼睛里,布满了愤怒的血丝,正死死地瞪着柜台后那名负责接待的天香楼管事。
那散修男修唾沫横飞,指着管事的鼻子愤怒地质问着:
“老子明明昨天下午,就已经拿出了老子在无尽妖海拼死拼活大半年才猎杀到的三阶妖兽内丹,高价预约了你们这里的‘月仙’!老子为了今天,昨晚连功法都没练,就等着今天来好好泄泄火!”
散修男修越说越激动,气得浑身发抖:“为什么老子今天高高兴兴、洗得干干净净地过来,裤子都快脱了,你他娘的却临时通知老子,我的号被别的修士给插队了?!你们天香阁就是这么做生意的?!”
听到这散修男修如同惊雷般的咆哮,大厅里不少正在寻欢作乐的修士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投来了看戏的目光。
在天香阁这种背景深厚到连二宗一殿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地方,敢这么大声喧哗、拍桌子叫板的,要么是真有通天背景的愣头青,要么就是被欲望和愤怒彻底冲昏了头脑的散修。
面对散修结丹期中期的灵压压迫,柜台后那位只有凝真期修为的天香楼管事,虽然被那股威压震得满头大汗、脸色发白,但他的眼底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背靠着花弄影这座化神期的大山,他在中天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管事赶紧掏出一块香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脸上依然挂着极其职业、却又透着一丝无奈与居高临下的赔笑。
“这位客官,您先息怒,千万息怒啊!实在不是咱们天香阁店大欺客,不讲规矩……”
管事微微弯着腰,语气虽然恭敬,但话里的内容却透着修仙界最赤裸裸、最冰冷的残酷法则:
“您预约的可是如今咱们天香楼风头最劲的‘月仙’姑娘。您昨天出的那颗三阶妖兽内丹,确实是一笔重金,咱们也确实给您排了号。可是……就在半个时辰前,来了一位大人物。”
管事咽了一口唾沫,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其夸张、甚至带着一丝敬畏的语气解释道:
“那位大人物为了能插队见上月仙姑娘一面,您猜他出了什么价?他直接砸出了整整十万块下品灵石!这还不算完,他甚至连咱们正道魁首太素仙宗的镇宗功法——《太素冰心诀》的其中一卷残卷,都直接扔在了柜台上当定金!”
“十……十万下品灵石?!还有太素仙宗的镇宗功法残卷?!”
听到这个极其恐怖的报价,刚才还气焰嚣张、面红耳赤的散修男修,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那双愤怒的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呆滞。
不仅是他,就连周围那些竖起耳朵看戏的其他修士们,也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厅里瞬间响起了一阵不可思议的低声惊呼。
十万下品灵石,那足以买下一个中等规模的修仙家族了!
而太素仙宗的功法残卷,哪怕只是一小段,那也是无价之宝,是能让无数小宗门抢得头破血流的底蕴!
就为了插队,去嫖一个天香楼的红倌人?!
管事看着散修男修那吃瘪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他依然保持着赔笑:
“客官您也知道,咱们天香楼的死规矩,向来就是价高者得。只要价钱给得足够让人无法拒绝,别说是插队了,就算是把月仙姑娘整个场子包下来一个月,咱们也得认。所以,实在是对不住您了,那位爷出的钱……实在是太多了。咱们只能把您的预约往后无限期延了。要不,您看咱们楼里其他红倌人,我给您打个八折?”
那散修男修愣了足足有十息的时间,脸上的愤怒逐渐化作了一种深深的无力与憋屈。
他看了看自己储物袋里那点可怜的家当,再想想刚才管事报出的那个让他连仰望都仰望不到的天价。
他就算把自己的命卖了,也凑不齐别人拿来插队的一个零头。
修仙界,财侣法地,财字当头。没钱,你连去青楼嫖一个心仪的女人都没资格。
“算……算了!老子认栽!”
散修男修极其憋屈地咬了咬牙,自知财力根本无法与那种拿出十万极品灵石的顶级权贵抗衡。
他狠狠地甩了一下袖子,连八折的其他红倌人都没心情看了,只能自认倒霉,灰溜溜地转身,带着满腔无处发泄的欲火,大步走出了天香阁的大门。
随着散修的离去,大厅里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喧嚣,只是众人议论的话题,瞬间全都集中在了刚才管事口中的那个名字上。
在大厅右侧一个由名贵紫金檀木雕刻而成的极其奢华的雅座角落里。
几个衣着华丽、显然是中天域某些修仙世家公子哥或者宗门长老的老顾客,正围坐在一张玉桌旁。
桌上摆满了散发着浓郁灵气的仙果和极品灵酒,几个衣着暴露的清倌人正乖巧地依偎在他们怀里,用那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他们的手臂。
听到刚才接待台那边的争吵,其中一个穿着青色锦袍、面容有些虚浮,显然是许久没来中天域寻欢作乐的世家公子,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推开了怀里正准备剥葡萄喂他的清倌人,满脸疑惑地转过头,询问旁边几位显然是最近常来天香阁的相熟嫖客:
“几位道兄,刚才那管事口中说的这个‘月仙’,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名青袍公子扇着手里附庸风雅的折扇,百思不得其解地问道:
“小弟我前些日子在家族秘境里闭关了将近半年,今天才刚出来。之前来天香阁寻欢作乐的时候,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能够让那些顶级大能砸出十万下品灵石和太素残卷来插队……”
他双眼微微一亮,语气中带着一丝极其强烈的八卦与好奇:“难道说,是花弄影尊主暗中培养了许久,最近才新晋提拔出来的,准备角逐四大花魁之位的候选极品?”
听到青袍公子的疑问,同桌的一位穿着锦衣、修为在结丹期初期的熟客,缓缓放下了手中由极品灵玉打造的酒盏。
这位锦衣熟客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美妙、极其不可思议的回忆一般,整个人极其舒服地往后一靠,靠在了身后清倌人柔软的娇躯上。
他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种极其淫荡、回味无穷,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狂热的神色。
他那双因为酒意而微微发红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其浓烈的欲念。
“月仙啊……”
锦衣熟客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那声音里饱含着无尽的赞叹与贪婪,仿佛仅仅是提起这个名字,就已经让他浑身的骨头酥了一半。
“青兄闭关半年,难怪不知道。这位月仙姑娘,可不是什么从小培养的花魁候选,她是三个月前,花弄影尊主亲自从外面带回来的、新来的一个绝美女修。”
锦衣熟客咽了一口唾沫,极其狂热地向这位不知情的同伴介绍起沈如月来,他用手在半空中比划着,仿佛沈如月那极其完美的成熟娇躯就站在他面前一样:
“老哥我这辈子,在中天域什么样的仙子妖女没见过?太素仙宗那些冷冰冰像冰块一样的女修,或者是极乐魔渊那些骚到骨子里的魔女。但是,这个月仙,她完全不同!”
“她身上,有一种极其罕见的、历经了岁月洗礼却历久弥新的温婉与端庄!”
锦衣熟客的眼神变得极其迷离,声音也拔高了几分:“你懂那种感觉吗?她的气质,就像是凡俗界那最温柔、最让人心醉的江南烟雨。她不管什么时候,就算是在被男人按在床上的时候,那张脸上都透着一股仿佛大家闺秀、正房夫人般的古典与端庄。容貌更是绝美如仙,那眉眼里的柔情,能把人的心都看化了,所以咱们这群豪客,才尊称她一声‘月仙’!”
听到这里,青袍公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的好奇与欲火被彻底勾了起来:“气质如江南烟雨般温婉端庄的少妇?这等极品,竟然沦落到了天香阁当红倌人?!”
“可不是嘛!”
锦衣熟客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甚至将桌子上的酒杯都震倒了。他完全不顾及周围还有其他清倌人在场,极其放荡地大笑道:
“老哥我上个月,运气好,加上花了大价钱,有幸点到过月仙一次!那一晚,啧啧啧……”
锦衣熟客闭上眼睛,脸上满是那种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的疯狂:
“青兄,你敢想象吗?一个长着那么温婉、那么端庄绝美脸庞的少妇,你以为她会像死鱼一样抗拒?不!花尊主亲自传授的双修功法,早就把她的身子调教透了!”
“当老哥我把她那身素雅的衣裳撕开,露出她那丰腴柔美、没有一丝赘肉、宛如极品水蜜桃般熟透了的极品身段时……我的天哪,那对饱满的胸脯,那盈盈一握却又丰硕至极的腰臀,简直能让人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锦衣熟客一边说着,下身甚至不自觉地挺立了起来,顶得身后的清倌人发出一声轻呼。
他毫不在意,继续狂热地分享着那让他灵魂战栗的极乐体验:
“最要命的是,她有着那么古典温婉的气质,可交合的时候,那一双大长腿夹在你的腰上,那双仿佛能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看着你……你在她身上冲刺,听着她用那种端庄夫人般的嗓音发出压抑不住的浪荡娇喘。”
“那种将高高在上的温婉少妇狠狠压在身下蹂躏、看她从端庄变得淫荡的极致反差感……青兄,我向你保证,那种感觉,叫任何一个男人都欲罢不能!我那天晚上,连吃了几颗烈阳丹,把自己的腰都快肏断了,直到把她那粉嫩的小穴里全都灌满了我的阳精,我都舍不得从她身上下来!”
锦衣熟客的话,如同最具烈性的催情毒药,瞬间在这个角落里弥漫开来。
青袍公子听得口干舌燥,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他原本以为自己闭关半年心性已经足够坚定,但此刻听到对“月仙”那极尽反差、极尽成熟魅惑的描述,他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恨不得现在就掏空储物袋,去见识见识这位让中天域无数豪客疯狂的新晋极品美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