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母女决裂,妓女之辩

“我要去天香楼!”

“我要变强……我要报仇!!!”

​苏糖那沙哑、刺耳,却又透着一种病态与疯狂决绝的嘶吼声,在破败的苏家大院上空久久回荡。

​一阵夹杂着浓烈血腥气与精液腥膻的清晨冷风吹过,卷起庭院角落里几片破碎的粉色肚兜残骸。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虚空之中,那一袭白衣胜雪、不染丝毫凡尘的化神期大能花弄影,依旧静静地悬浮着。

她那双深邃如渊的星眸中,倒映着泥泞中这对绝色母女的情态。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却又掌控一切的满意弧度。

​然而,对于瘫坐在泥水与血污中的沈如月来说,女儿刚刚喊出的那几句话,却比昨夜那几十个凡俗暴徒粗暴撕裂她身体时还要让她感到痛不欲生。

​“嗡——”

​沈如月的脑海中瞬间轰鸣作响,仿佛有一万头狂奔的野兽在她的识海中疯狂践踏。

她原本就因为极度虚弱和恐惧而惨白的绝美脸庞,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犹如死灰一般。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前这个浑身赤裸、满脸泥污与精液,正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仇恨目光盯着自己的女孩,真的是她那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天真烂漫、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难过半天的乖女儿苏糖吗?

​真的是那个有着一张毫无攻击性的初恋脸、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总是甜甜地喊着“哥哥”的百灵鸟吗?

​“你……你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

​沈如月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她的双唇剧烈地哆嗦着,那双原本温婉如秋水般的眸子里,此刻涌现出的是难以名状的震惊、悲痛,以及极度的愤怒。

​她原本紧紧护着女儿的双手,此刻因为极度的不可置信而僵在了半空。

​“你要去接客?你要让无数个男人肏你?!”

​沈如月仿佛在咀嚼着这世间最恶毒、最肮脏的字眼。

每一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都像是有一把刀在割着她的声带。

她那具因为常年保养而丰腴柔美、成熟端庄的娇躯,在冰冷的泥水里止不住地剧烈战栗。

​那可是天香楼的红倌人啊!

​就在刚才,那个白衣女人说得清清楚楚:红倌人,就是一件没有尊严的、受过极其严格训练的工具!

是专门用来供男修发泄兽欲、吸收污秽的肉便器!

要跪在男人面前口交,要张开双腿去迎合各种变态的嗜好,要日复一日地被不同的男人射满精液!

​她沈如月前半生清清白白,哪怕出身乡野,也一直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温婉美人;后来母凭子贵,在这凡俗国度成了备受尊崇的“诰命夫人”。

她骨子里的传统与贞烈,让她把名节看得比命还重。

​哪怕昨夜遭受了那般非人的轮奸与凌辱,她想到的也是宁可咬舌自尽,也绝不带着这种污名苟活于世。

​可现在,她的亲生女儿,竟然主动要求去当这样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低贱妓女?!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犹如一道惊雷,骤然在死寂的庭院中炸响。

​极度的悲愤交加之下,沈如月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

她猛地直起那丰腴白皙的上半身,扬起沾满泥污的右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了苏糖那张带点婴儿肥的娇俏小脸上!

​这一巴掌,沈如月几乎用尽了全身仅剩的力气。

​苏糖那娇小玲珑的身躯直接被这股力道扇得偏倒在一旁。她那原本就布满青紫指印的白皙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极其刺目、红肿的巴掌印。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糊涂东西!!!”

​沈如月歇斯底里地哭喊出声,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冲刷着她脸颊上的泥水和干涸的白浊。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被打得偏过头去的苏糖,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心痛,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一对因为灵物滋养而愈发饱满宏伟的丰满乳房,在清晨的冷风中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颤动。

乳肉上那些被暴徒粗暴揉捏出的恐怖红斑、以及乳首上残留的腥臭唾液与精斑,都在这极度的悲愤中显得格外刺眼与屈辱。

​“那是去当神仙吗?!那是一条万劫不复的死路啊!”

​沈如月的嗓音已经完全破了,带着凄厉的哭腔:

​“红倌人……那就是妓女!是千人骑、万人跨的最下贱的婊子!娘宁可今天和你一起死在这肮脏的院子里,宁可被那些畜生再糟蹋一回,也绝不允许你去那种地方!你才多大?你连十五岁都不到啊!你怎么能说出那种自甘堕落的话!你对得起你在仙宗里刻苦修炼的哥哥吗?!你对得起苏家的列祖列宗吗?!”

​沈如月的斥责声声泣血。

她以为,自己这一巴掌,加上这番痛心疾首的喝骂,能够将这个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被那白衣魔女欺骗的傻女儿打醒。

​可是,她错了。

​苏糖被打得歪倒在泥泞中,却久久没有动弹。

​微寒的晨风吹拂着她那未完全长开、骨感纤细却又曲线初具的少女娇躯。她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上,一道道被粗暴勒出的血丝格外醒目。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息。

​然后,在沈如月惊骇的目光中,苏糖极其缓慢地转过了头。

​那张原本应该委屈大哭的可爱脸庞上,没有哪怕一滴眼泪。

​不仅没有眼泪,甚至连一丝往日的乖巧、软弱与纯真都找不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比寒冰还要冷漠、比深渊还要绝望的麻木与扭曲。

​那双红肿的、仿佛能融化人心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燃烧着的幽暗鬼火。

​“妓女?”

​苏糖的声音极其沙哑,却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平静。

她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没有顾忌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也没有去遮掩下体那还在往外渗着血丝与白浊的凄惨地带。

​她直直地看着泪流满面的母亲,突然,嘴角猛地向上扯动,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癫狂、凄惨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娘说得对……妓女,千人骑,万人跨的最下贱的婊子……”

​苏糖笑着笑着,眼底的血红越发浓烈。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自己胸前那尚未完全丰满、却布满了恶心咬痕与指印的白皙乳房,极其用力地往外扯着,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接着,她的手又疯狂地指着自己大腿内侧那些触目惊心的撕裂伤、指着自己平坦小腹上那一大滩半干涸的浑浊精液,歇斯底里地对着沈如月大吼起来:

​“可是娘!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你看看这副肮脏的身体!!”

​苏糖的声音仿佛要撕裂苍穹,带着无尽的怨毒与绝望:

​“昨天晚上,就在这个院子里!几十个男人……几十个又老、又丑、又臭的畜生!他们像疯狗一样趴在我的身上,把我的腿强行掰开,把那些又脏又粗的东西塞进我的身体里!”

​“他们把我当成什么了?他们一边肏我,一边骂我是苏家的贱货!几十个人啊,娘!他们甚至连让我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一个接着一个地往我身体里射那些恶心的东西!”

​苏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那娇小惹人怜爱的身躯在极度的崩溃中爆发出骇人的力量。

她一步步逼近瘫坐在地上的沈如月,那一字一句,就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捅进沈如月的心窝:

​“你告诉我!我昨天被几十个人轮奸、肏弄的时候,我和妓女有什么区别?!”

​“妓女至少还能收钱!妓女至少还能选择恩客!而我们呢?我们就像两头母猪一样,被按在泥地里,任由那些最下贱的凡夫俗子肆意发泄!看看现在的我们,看看这满身的精液,看看我们现在这副肮脏、破败、连狗都不如的身体!现在的我们,和妓女有什么两样?!”

​“轰——”

​苏糖的这番歇斯底里的控诉,就像是一道九天神雷,直直地劈在沈如月的天灵盖上。

​沈如月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眼圆睁,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疯狂的女儿,看着苏糖那娇小身躯上密密麻麻的施虐痕迹,顺着女儿的话,她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看向了自己。

​映入眼帘的,是何等残忍、何等淫靡、何等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那具成熟丰腴、曾经让无数达官显贵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的温婉躯体,此刻就像是一张用过的破抹布。

饱满的双乳上沾满了白浊,丰硕的臀缝间流淌着污血。

那极具韵味的大长腿上,满是泥泞与男人留下的罪恶印记。

​是啊……

​沈如月那原本激动的呼吸,突然变得极其急促,随后又猛地停滞。

​我们现在……和妓女有什么区别?

​这个问题,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瞬间将沈如月心中那仅存的一丝、用来维持“诰命夫人”尊严的贞洁观,吞噬得干干净净。

​“嗬……嗬……”

​沈如月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漏风般的惨烈喘息。

她原本想要反驳,想要告诉女儿“你是清白的,是被迫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在这血淋淋的、残酷到极点的现实面前,任何关于“贞洁”和“名节”的辩白,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此引人发笑。

​“呵呵……呵呵呵……”

​沈如月突然笑了。

​那笑容极其惨淡、凄厉,透着一种心碎到极致后的彻底认命。

她看着自己和女儿那一丝不挂、满是污秽的肉体,眼底那最后一丝光芒,正在迅速地熄灭。

​是啊,在这小小的凡人城镇里,昨夜苏家大门被轰碎的巨响,那些暴徒们如野兽般的狂笑声,以及她们母女俩在绝望中被撕裂时发出的凄厉惨叫……

​动静太大了。

​沈如月心中惨然明白,名节已毁。

经历昨夜那场轰动全城的轮奸,估计现在整个城池的大街小巷,都在津津乐道地议论着,高高在上的“月夫人”和清纯可爱的“苏家大小姐”,是如何被几十个地痞流氓按在地上肏得死去活来的。

​那些曾经对她们卑躬屈膝、百般巴结的皇帝、城主、首富,此刻或许正在背地里用最下流的言语意淫着她们那被填满精液的身体。

​她们,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世间最肮脏的笑柄,最下贱的破鞋!

​不仅如此……

​沈如月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眸,缓缓扫过倒塌的苏府大门。

​大门外,晨雾弥漫。

​但是,在这寂静的早晨,沈如月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墙头外、废墟边,传来的一阵阵若有似无的、粗重的呼吸声和极其猥琐的窥探视线。

​昨夜参与轮奸的,有几十个暴徒。但城里,还有成百上千个觊觎她们美貌的流氓、混混!

​花弄影刚才的话如同魔咒般在沈如月的耳边回响:“这满城的凡夫俗子,昨夜食髓知味,此刻恐怕正躲在废墟外,像饿狼一样盯着你们这满身精液的肉体。等本座一走,你们便好好享受这凡尘俗世的‘极乐’吧。”

​沈如月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

​退路?

​她们母女哪里还有什么退路!

​继续留在这凡尘俗世?

等待她们的,不会是同情,也不会是安宁。

只会是无休止的凌辱!

那些凡人流氓会像嗜血的苍蝇一样扑上来,因为他们都知道,曾经高不可攀的仙人家眷,现在是可以随便按在地上强奸的免费肉便器!

​只要花弄影一走,只要这个化神期大能的威压消散,下一刻,就会有无数双粗糙肮脏的大手冲进这个院子,再次将她们母女的腿掰开,重复昨夜那惨绝人寰的地狱经历!

​与其在这里,当一辈子被人指点、随意凌辱、直到被玩弄致死的凡人玩物……

​沈如月缓缓抬起头,目光极其复杂地看向了半空中那高高在上、白衣胜雪的花弄影。

​答应花弄影,虽然要去当那个连妓女都不如的、专门伺候修士排解浊气的“红倌人”,要去给那些修仙界的男人做各种不知廉耻的服侍……

​但,至少!至少还有一条活路!

​至少,这魔女承诺过,能让她们这毫无灵根的肉体踏入修炼一途,获得成为仙人的机会!

​“仙人……”

​沈如月在心中无声地咀嚼着这两个字。

​就在她心中的天平开始疯狂倾斜,心理防线摇摇欲坠之时,她的脑海中,突然如电光石火般,闪过了一道清瘦的身影。

​那是远在中天域,太素仙宗里的儿子——苏木。

​沈如月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和,却又夹杂着无尽的心酸与牵挂。

​苏木啊……那个性格木讷害羞,总是报喜不报忧的老实孩子。

​在苏木寄回来的信里,他总是意气风发,谎称自己是太素仙宗里受人敬仰、修为高深的“内门弟子”,谎称自己在修仙界呼风唤雨。

​沈如月虽然是凡人,但作为母亲,她怎么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儿子信中的掩饰?

修仙界那是何等残酷的地方,苏木一个毫无背景的乡下小子,怎么可能一去就平步青云?

​可是,就算苏木真的是内门弟子,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在凡间遭受了这种毁灭性的轮奸,他会怎么样?

他一定会发疯的!

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下山来找那些凡人拼命,甚至可能因此违反宗门规矩,招来杀身之祸!

​“我的木儿……”

​两行清泪,缓缓滑落沈如月的脸颊,在泥污中冲刷出两条干净的痕迹。

​如果……如果我们答应了花弄影呢?

​沈如月的脑海中,开始疯狂地为自己的堕落寻找着极其合理、甚至极其悲壮的借口。

​如果答应了,她们就能成为修士,哪怕是以最卑贱的双修鼎炉身份。

​只要能修炼,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变强!

以后,她们不仅能像糖糖说的那样,去找那个幽冥血海的少主报仇。

更重要的是……等她们有了修为,说不定就能真正去到中天域,去到太素仙宗,真真正正地帮到苏木!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作为凡俗的累赘,随时可能成为别人威胁苏木的软肋!

​为了女儿能活下去,能有一线生机报仇。

​为了儿子能在残酷的修仙界少受些苦。

​她沈如月,这具已经被几十个凡人肏烂了的残破身躯,就算是去天香楼里给一万个男修舔肉棒,就算是张开双腿被天下修士肏弄,又算得了什么?!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沈如月的灵魂深处彻底碎裂了。

​那是她维持了半生、视若性命的尊严,是她作为正统妇人的廉耻与贞洁观。

​在极致的绝境、残忍的现实、对子女深沉的爱意,以及花弄影抛出的那张裹着毒药的修仙画饼面前……沈如月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完全地崩溃了。

​“呼……”

​沈如月极其缓慢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脸上的悲愤、歇斯底里、惊恐,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感到心疼,却又感到不寒而栗的死寂与平静。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依旧处于癫狂状态的苏糖。

​她没有再去试图拥抱女儿,也没有再去说任何一句安慰的话。

因为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母女俩,将不再是凡间那高高在上的夫人与小姐。

​她们,即将是修仙界第一销金窟里,最下贱、也最疯狂的“红倌人”。

​沈如月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闪过的是昨日那几十个男人在她身上狂欢的画面;闪过的是花弄影口中描述的、那些要她们摆出的各种极其屈辱的双修姿势;闪过的是,未来无数个日夜,她们母女将要在男修胯下承欢、咽下浊精的淫靡场景。

​当沈如月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温婉如水的眸子里,已经褪去了一切的凡尘情感,只剩下破釜沉舟的极其决绝。

​她微微扬起那张虽然沾满污秽,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历久弥新的成熟脸庞。

​她不再看苏糖,而是将目光,直直地投向了半空中那宛如看戏般、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能,花弄影。

​沈如月的红唇微微蠕动。

​最终,她咬破了舌尖,用一种近乎于祈求,却又带着极其惨烈决心的声音,向那个将她们推入极乐深渊的魔女,问出了那句彻底象征着她屈服与堕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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