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178天。
子时。
武当山。
万籁俱寂。
月亮被云层遮了大半,只有一丝银白的光从云缝里漏出来,照在武当山的殿宇飞檐上,像是给这座正道圣地镀了一层冷冰冰的霜。
李默蹲在山脚北侧溪谷的入口处,最后一次释放神识扫过全山。
太和殿。
空的。
玄清道长不在。
他三天前就进了主殿后方的闭关密室,每月固定七日的闭关参悟,今天是第三天。
密室的石门从内侧落了锁,厚达三尺的花岗岩门板,凡人的力量根本推不开。
玄清道长盘膝坐在密室中央的蒲团上,气息沉入了极深的入定状态,比平日的打坐还要深沉十倍。
他的感知力在闭关中降到了最低。
李默松了半口气。
只松了半口。
另外半口他不敢松。
\"闭关中的先天宗师…\"他在心里默默盘算。\"
感知力虽然降低了,但万一有什么意外呢?万一他突然出关呢?万一他闭关中也能感知到异常呢?\"
他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灵力储备。
半个时辰前他吞服了一枚中品灵丹,此刻丹田中的灵力充沛到了极点,比平日多出三成有余。
这是他第一次为一场猎艳专门服用灵丹。
因为今夜的昏睡术覆盖范围是他此前从未尝试过的。
整座武当山。
八百弟子。
四名先天值守。
三位先天长老。
杂役火工道童上千人。
全部。
一个不留。
他深吸了一口气。
双手结印。
灵力从丹田中涌出,化作一道无形的波纹,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波纹穿透山石、穿透殿墙、穿透每一扇门窗,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座武当山。
紫霄殿中正在夜修的三十名弟子,手中的木剑一根接一根地掉落在地,身体软软地倒在蒲团上,发出均匀的鼾声。
南岩殿中的三位先天长老,玄风、玄雷、玄霜,几乎在同一瞬间停止了呼吸的起伏,陷入了比深睡还要深沉的昏迷。
山门口值守的四名先天弟子,一个靠在门柱上,一个趴在石阶上,一个仰面朝天,一个蜷缩成一团,全都睡死了过去。
山道上巡逻的十七名弟子,手中的灯笼\"啪啪啪\"地落了一地,有几盏滚进了路边的草丛里,火苗舔着枯叶,又被夜风吹灭了。
火工房里的道童们趴在灶台上睡着了。
杂役房里的仆役们倒在扫帚旁边睡着了。
连后山菜园里那只正在偷吃白菜的野兔都四脚朝天地睡了过去。
整座武当山,在一个呼吸之间,死一般地寂静了。
除了两个人。
一个是他。
一个是她。
李默收了印诀,感受了一下灵力的消耗。
比预想的少。
少很多。
他以为覆盖这么大范围的昏睡术至少要消耗三成灵力,结果只用了不到一成。
\"先天武者的精神力也不过如此…\"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然后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对,不能这么想,也许是他们没有防备才这么容易,如果他们有了警觉,抵抗力会强得多。\"
他不知道,就算这些先天武者全部清醒、全力抵抗,他的昏睡术也能在一个呼吸之内将他们全部放倒。
他是筑基期。
他们是炼气三层以下的蝼蚁。
但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第二道法诀结出。
隔音结界。
双重的。
第一层笼罩清虚院楚云裳的卧房。
第二层笼罩整个清虚院。
两层结界叠加,就算楚云裳在里面用尽全力尖叫,声音也传不出院墙半寸。
当然,根据他三天的观察,这个女人似乎不是会尖叫的类型。
第三道法诀。
锁空术。
覆盖清虚院正房东间。
结界内的任何人都无法离开。
三道术法全部就位。
李默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
遁术起。
他的身形化作一缕透明的虚影,钻入了溪谷的地下水道。
水道狭窄阴暗,积水没过脚踝,但他的遁术让他悬浮在水面上方三寸处,鞋底连水都没沾到。
他沿着水道向上穿行,穿过层层山石,穿过武当山的外围山体,穿过前山的地基…
途中他经过了一处凡人布置的阵法。
所谓\"阵法\",不过是几块刻了符文的石碑埋在地下,形成了一个简陋的预警网络。
任何活物经过都会触发石碑上的符文发出微光,通知山上的值守弟子。
李默从阵法中间穿过去的时候,那些石碑连一丝反应都没有。
凡人的阵法对修仙者而言如同透明。
他甚至没有刻意去破解它,只是直接穿了过去。
就像一个成年人从小孩子用积木搭的城墙旁边走过,城墙连晃都没晃一下。
但李默在穿过之后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没触发吧?\"他在心里问自己。\"应该没触发,看起来没触发,但万一有延迟触发呢?万一有人设了暗手呢?\"
他加快了速度。
一炷香后。
他从地下水道中升起,穿过后山的地面,落在了一片松林之中。
松林深处,一条窄窄的石板路。
路的尽头。
清虚院。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洒下来,照在院门上方那块写着\"清虚院\"三个字的木匾上。
字迹清雅,是玄清道长的亲笔。
李默站在院门外,最后一次用神识扫了一遍院内。
偏房。
小道姑睡得像死了一样,昏睡术的效果。
正房中间。
空的。
正房西间。
打坐室。
她在。
楚云裳正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打坐。
道袍整洁,长发挽成道髻,面容宁静圣洁,如同一尊供奉在神龛中的仙人塑像。
李默的嘴角微微翘起。
他的遁术让他的身形完全隐匿,凡人的五感根本无法察觉。
他穿过院门,穿过庭院,穿过正房的门窗,无声无息地落在了打坐室中。
打坐室不大。
青石地面,四壁空白,只在北墙挂了一幅水墨山水。
室中只有一个蒲团、一个小香炉。
香炉中的檀香已经燃尽,只剩下一缕极细的烟丝袅袅升起。
楚云裳就坐在蒲团上。
距离他不到三尺。
李默站在她身后,解除了遁术。
他的身形从虚无中凝实,像一个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影子。
他低头看着她的后脑勺。
道髻挽得一丝不苟,木簪横插其中,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后颈上。
后颈的皮肤细腻如瓷,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冷光。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
不是脂粉香,不是花香,而是一种极淡极清的松木气息,混着檀香的尾韵,干净得像深山里的第一场雪。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了手。
双手。
从她的身后,缓缓地,探入了她宽松的道袍领口之中。
道袍的领口很大,他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
指尖先触到了锁骨。
骨感分明,皮肤冰凉光滑。
然后向下。
胸口的皮肤比锁骨处更柔软,更温暖。
再向下。
他的手掌碰到了一片柔软的、饱满的、温热的肉体。
李默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
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
然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
太大了。
他的手掌不算小,但此刻连她一只乳房的一半都覆盖不了。
掌心下的乳肉饱满得惊人,紧实却又柔软,像是一团被压实的棉花,又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蜜瓜,弹性十足,手指稍一用力就陷进去,松开后又弹回原状。
这是被道袍严严实实遮掩了十几年的巨乳。
从外面看,只能看到道袍前襟隆起的弧度。
但当手掌真正触上去的时候,那个体量和质感远远超出了视觉的预判。
仙气飘飘的道袍下面,藏着的是一对丰满到了极度淫靡的巨乳。
楚云裳猛然睁开了眼。
她的反应极快。
身体向前倾倒,双手撑地,想要挣脱那双从背后探入道袍的手。
但李默的动作更快。
他的左臂从她的左侧绕过来,横在她的胸前,将她整个人锁在了他的怀里。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他的心跳,还有他下腹处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顶在她的后腰上。
她的身体僵住了。
只僵了一瞬。
然后她开口了。
\"你是谁。\"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语气平静得不可思议,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或者问香炉里的檀香还剩多少。
李默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一个慕名而来的客人。\"他低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她的耳尖微微泛红了,但面容纹丝不动。
\"武当山有八百弟子。\"她说,声音依然平静如水。\"你不可能活着离开。\"
\"八百弟子?\"李默轻笑了一声,他的右手在她的道袍里缓缓移动,掌心碾过那片饱满的乳肉,感受着掌下柔软肉体的温度和弹性。\"
他们都睡着了。\"
楚云裳的睫毛颤了一下。
\"整座山。\"李默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到了她的后颈,鼻尖蹭过那片冰凉如瓷的皮肤。\"
八百弟子,四个先天值守,三位长老,连你院子里那个小道姑都睡了,整座武当山,就只剩你和我醒着。\"
他的右手找到了她的乳头。
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颗小小的凸起。
轻轻一捻。
楚云裳的背脊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但她的声音依然没有任何波动。
\"你在说谎。\"她说。\"没有人能一次让八百人昏睡。\"
\"你可以叫。\"李默说。\"试试看,叫一声,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楚云裳没有叫。
她不是不想叫。
她是不屑于叫。
她是武当掌门的夫人,在武当山上住了十几年,从未有过需要呼救的时刻。
她不会对一个入侵者示弱。
她选择了沉默。
李默感受到了她的沉默。
他笑了。
\"有意思。\"他低声说。\"我见过哭的、叫的、骂的、求的、打的,还是第一次见不说话的。\"
他的右手从她的道袍领口抽了出来。
楚云裳以为他要放手。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准备挣脱。
但下一瞬间,李默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
面对面。
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脸。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照进来,落在她的面容上。
李默第一次用肉眼看清了她的脸。
神识中的感知再精确,也比不上肉眼直视的冲击。
那是一张…让人想亵渎的脸。
不是因为她美。
虽然她确实美得惊人。
而是因为她的脸上写满了\"不可侵犯\"四个字。
眉如远山,清淡疏朗。
眼如秋水,冷冽澄澈。
鼻梁挺直,唇色淡粉。
整张脸上没有一丝烟火气,没有一丝情欲的痕迹,干净得像一块没有被人碰过的白玉。
她看着他。
目光冷得像刀。
\"放手。\"她说。
两个字。
没有怒气,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
就像她在对一个不懂规矩的下人说话。
李默没有放手。
他看着她的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
\"掌门夫人。\"他叫了一声。
楚云裳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知道我的身份。\"她说。
\"知道。\"李默点了点头。\"武当掌门玄清道长的夫人,楚云裳,住在清虚院,平日不见外客,每晚在这间打坐室里静修到子时。\"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道袍前襟的第一颗盘扣。
\"你的丈夫此刻在主殿闭关,每月固定七日,今天是第三天。\"
第一颗盘扣被解开了。
楚云裳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然后移回他的脸上。
\"你蓄谋已久。\"她说。
\"三天。\"李默说。\"在山脚下看了你三天。\"
第二颗盘扣被解开。
道袍前襟松开了,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白色亵衣,以及亵衣下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巨大弧度。
\"你图什么。\"楚云裳的声音依然平静。\"钱?武当不缺钱,武功秘籍?可以谈,你放开我,我可以…\"
\"我不要钱。\"李默打断了她。\"也不要秘籍。\"
他的手指解开了第三颗盘扣。
道袍彻底松开了。
他一把将道袍从她的肩上扯了下来。
动作粗暴,布料发出\"嘶啦\"一声,有一颗盘扣被扯断了,弹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
道袍滑落到她的腰间,堆积在蒲团上。
只剩下那件薄薄的白色亵衣。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
李默的呼吸粗了。
亵衣是最简单的款式,两根细带挂在肩上,一层薄布兜住胸前。
但这层薄布此刻被撑到了极限。
两只巨大的乳房在亵衣中呈现出完整的、骇人的轮廓。
浑圆。
饱满。
挺拔。
向前挺出,向两侧微微外扩,在中间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亵衣的布料被绷得发亮,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面白皙到近乎发光的乳肉,以及乳尖处两个浅淡的粉色圆晕。
她没有穿束胸。
在自己的打坐室里,在深夜,她不需要束胸。
那对巨乳以最自然、最放松的状态呈现在他的眼前,没有任何束缚,没有任何遮掩,只有一层薄得如同虚无的亵衣。
而她的脸…
她的脸依然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
眉目如画,唇色淡然,目光冷冽。
仿佛胸前那对淫靡到极致的巨乳和她这张脸不属于同一个人。
这种反差…
李默的肉棒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
\"你要做什么。\"楚云裳说。
她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不是恐惧。
是…难以置信。
她无法相信,有人会在武当山上,在她的打坐室里,对她做这种事。
\"你猜。\"李默说。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亵衣的领口。
然后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
薄薄的白布从中间裂成两半。
两根肩带断裂,碎布滑落。
那对被道袍和亵衣遮掩了十几年的巨乳,在这一瞬间,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李默的眼睛瞪大了。
他见过很多巨乳。
沈玉娘的丰满柔软。
柳如烟的浑圆坚挺。
萧韵如的紧实弹韧。
顾婉仪的与身材不相称的夸张。
慕容霜华的雍容饱满。
上官瑶的沉甸垂坠。
上官婵的年轻挺拔。
但楚云裳的巨乳…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白。
白得不像人的皮肤。
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像刚下的第一场雪,像月光本身。
在这片近乎病态的白皙之上,两圈淡粉色的乳晕小巧精致,颜色浅得几乎要融进周围的白色肌肤里。
乳头同样小巧,浅粉色,微微凸起,像两颗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樱桃。
但乳房本身的体量却大得骇人。
浑圆饱满,向前挺出,挺出的弧度几乎是直角,乳肉紧实得不可思议,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
这是一对被道袍严密包裹了十几年、从未被阳光照射过、从未被粗暴对待过的巨乳。
洁白。
无瑕。
圣洁。
和她那张脸一样圣洁。
李默舔了舔嘴唇。
\"掌门夫人。\"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你知不知道,你这对奶子…藏在道袍底下,简直是暴殄天物。\"
楚云裳的双臂交叉在胸前,试图遮挡。
但她的手臂太细,她的乳房太大。
两条纤细的手臂根本遮不住那两团巨大的白色乳肉,反而把它们挤得更加聚拢,乳沟更深了,两团奶肉从手臂的缝隙中溢出来。
李默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拉开,按在身体两侧。
她挣扎了。
用力地挣扎。
但他的力量…
她的力量在他的手里就像一只蚂蚁在试图推动一座山。
她的手腕被他单手扣住,举过头顶,按在身后的墙壁上。
她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两只巨大的白色乳房因为双臂被举过头顶而微微上提,形态变得更加挺拔圆润,乳尖朝天,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真他妈的白。\"李默盯着那对巨乳,粗声说。\"白得跟你这张脸一样,白得跟你这个人一样,干干净净的,一点杂色都没有。\"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覆上了她的左乳。
掌心贴上乳肉的瞬间,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白皙的皮肤在他的指尖下凹陷、变形。
\"但我就是喜欢把干净的东西弄脏。\"他说。
他的手开始揉。
大力地揉。
整只手掌包裹住那团巨大的乳肉,五指张开,深深地陷入柔软的肉体中,然后用力地揉搓、挤压、旋转。
白皙的乳肉在他粗暴的揉搓下变形、扭曲,被挤成各种形状,又在他松手的瞬间弹回原状,乳肉的弹性好得惊人。
楚云裳咬紧了牙关。
她的下颌线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她一声不吭。
李默的拇指找到了她的乳头。
那颗浅粉色的小小凸起。
他用拇指的指腹压上去,缓缓地碾了一圈。
楚云裳的睫毛颤了一下。
仅此而已。
\"不叫?\"李默问。
她不回答。
\"不叫好。\"李默笑了。\"忍着,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她的乳头,用力一拧。
楚云裳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她依然没有出声。
李默加大了力度。
他的手指夹住那颗小小的乳头向外拉扯,将整只乳房都拉得变了形,乳肉被扯成了一个尖锥状,乳头被拉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距离。
然后松手。
巨乳\"啪\"地弹回原位,乳肉剧烈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楚云裳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只一瞬。
然后恢复了平稳。
\"了不起。\"李默真心实意地赞叹了一声。\"你是我见过最能忍的。\"
他松开了按住她手腕的那只手。
楚云裳的双臂立刻放了下来,想要重新遮住胸口。
但李默的双手已经同时覆上了她的两只乳房。
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两团柔软的白色乳肉中。
他开始了真正的蹂躏。
双手同时用力揉搓,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乳沟被挤成了一条深不见底的肉缝,两团白色乳肉互相挤压变形,溢出他的手掌。
然后向两侧拉开,乳肉被扯得变形拉长,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他手指留下的红色印痕。
然后向上推,将两只巨乳一直推到她的下巴底下,乳肉堆积在锁骨处,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
\"看看。\"他说。\"低头看看你自己的奶子。\"
楚云裳没有低头。
她的目光直视前方,看着墙上那幅水墨山水,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不看?\"李默笑了。\"没关系,你不看,我看。\"
他松开双手,俯下身去。
嘴巴张开,含住了她的左乳乳头。
舌尖拨弄着那颗浅粉色的小小凸起,先是轻轻地舔,然后用力地吸,嘴唇收紧,将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大力啜吸。
他能感觉到那颗乳头在他的舌尖下迅速充血变硬,从柔软的小凸起变成了一颗坚硬的小肉粒,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
他的牙齿轻轻咬上去。
楚云裳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
指甲掐进了掌心。
但她没有出声。
李默加大了啃咬的力度。
牙齿碾磨着那颗充血肿大的乳头,舌尖在齿缝间拨弄,嘴唇大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同时他的右手在蹂躏她的右乳。
整只手掌包住那团巨大的白色乳肉,五指交替用力,掐、捏、揉、拧,每一下都在洁白的乳肉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他的拇指找到右乳的乳头,用力碾压,画着圈碾,将那颗小小的凸起碾得充血肿胀。
\"掌门夫人的奶子。\"他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正道圣地第一大奶子,藏在道袍里头这么多年,可惜了。\"
他的嘴巴从左乳移到了右乳。
张大嘴,将右乳乳头连同一大片乳晕一起含进嘴里,大力吸吮啃咬。
左手接替了对左乳的蹂躏,掌心碾着被他啃咬得通红肿胀的左乳乳头,手指在湿漉漉的乳晕上揉搓打转。
他的齿痕一个接一个地印在她淡粉色的乳晕上。
那片本该精致无瑕的淡粉色皮肤,此刻已经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色齿印和指痕。
楚云裳始终咬紧牙关。
她的面容依然冷如冰霜。
但李默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
修仙者的感知力可以察觉到凡人最细微的生理反应。
她的心跳在加速。
从最初的每分钟六十下,到现在的八十下。
她的体温在升高。
皮肤表面的温度比刚才高了至少两度。
她的呼吸频率在加快。
虽然她极力控制,但胸腔的起伏幅度比最初大了一倍。
最重要的是…
她的下身。
她依然盘膝坐在蒲团上,道袍堆在腰间,遮住了下半身。
但他的神识可以穿透布料。
她的穴口处…
湿了。
微微地,几乎察觉不到地,湿了。
一层薄薄的液体从穴缝中渗出,沾湿了她的阴唇内侧。
她在抗拒。
她的意识在抗拒。
她的面容在抗拒。
她的沉默在抗拒。
但她的身体…
在回应。
李默的嘴角翘了起来。
他直起身,看着她的脸。
\"你嘴上不说。\"他说。\"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楚云裳的目光终于移到了他的脸上。
冷冽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的慌乱。
\"你是什么人。\"她问。\"能让整座武当山昏睡…你不是普通的江湖人。\"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李默说。\"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今晚。\"李默的手指勾住了她腰间堆积的道袍,缓缓向下拉。\"你是我的。\"
道袍被扯下来了。
她的下半身暴露了出来。
道门修炼需要气脉通畅,道袍内不穿亵裤。
她的下身…什么都没穿。
白皙修长的双腿依然保持着盘膝的姿势,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
两腿之间,一道精致小巧的穴缝若隐若现。
阴唇薄嫩,粉白如瓷。
耻毛稀疏柔软,颜色极淡,像是一层薄薄的绒毛覆盖在白皙的耻丘上。
和她的巨乳一样…
白。
干净。
圣洁。
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的身体,更像是一尊玉雕仙人像的私处。
李默的呼吸彻底粗重了。
他伸出手,手指拨开了她盘膝的双腿。
楚云裳的腿夹紧了。
她的大腿肌肉用力收缩,试图阻止他的手指。
但在他的力量面前…
他的手指轻轻一拨,她的双腿就被分开了。
那道精致的穴缝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他的手指触上了她的阴唇。
薄嫩的唇瓣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抖。
他用两根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
穴口粉嫩,紧窄,微微湿润。
一丝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内壁渗出,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湿了。\"李默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掌门夫人的骚穴…湿了。\"
楚云裳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李默的中指缓缓探入了她的穴口。
紧。
极其紧。
穴肉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温热湿润,内壁细腻如绸缎,每一寸褶皱都在他的指尖下颤抖。
他的手指向深处探去,感受着那条紧窄甬道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丈夫是玄清道长。
一心修道,对妻子关怀甚少。
这条甬道…多久没有被使用过了?
从紧致的程度来看…
很久。
很久很久。
也许十年。
也许更久。
\"你丈夫多久没碰过你了?\"李默问。
楚云裳没有回答。
\"五年?十年?\"他的手指在她的穴道内缓缓抽插,指腹碾过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还是从来就没有好好碰过?\"
楚云裳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她的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了他的手指。
\"一心修道的掌门真人。\"李默笑了。\"守着这么一个大奶子大屁股的老婆,十几年不碰,真是暴殄天物。\"
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藏在阴唇的褶皱中,他的指尖轻轻一拨,楚云裳的大腿猛地一颤。
她的嘴唇咬得更紧了。
牙齿几乎要咬破下唇的皮肤。
李默的指尖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力度不轻不重,恰好在让她无法忽视又不至于太过强烈的边缘。
他的另一只手同时在揉搓她的左乳,掌心碾着那颗被啃咬得通红肿胀的乳头。
上下夹攻。
楚云裳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极其细微的颤抖,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但她的面容…
依然冷如冰霜。
那双秋水般的眼睛依然冷冽澄澈,直视前方,仿佛他的手指不存在,仿佛她的身体不存在。
李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他之前的猎物,有哭的,有叫的,有骂的,有求的。
但从来没有一个…像她这样。
一声不吭。
面不改色。
仿佛她的身体和她的意识是两个完全分离的存在。
他要把这层冰壳砸碎。
他要听到她叫。
哪怕只是一声。
他站起身。
楚云裳的目光终于有了变化。
因为他开始解裤腰了。
腰带松开。
裤子褪下。
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从裤裆中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投射出一道骇人的阴影。
完全勃起。
近一尺长。
粗如婴儿手臂。
龟头硕大紫红,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实,表面布满了突起的血管。
茎身青筋盘绕暴突,一根根粗壮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跳动,像是活物。
整根肉棒微微上翘,随着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弹动,顶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楚云裳的眼皮跳了一下。
只跳了一下。
然后她的面色恢复了平静。
但李默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变化。
她的瞳孔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骤然收缩了。
不是恐惧。
是…震惊。
她从未见过这种尺寸的东西。
她的丈夫玄清道长是一心修道的人,即便年轻时有过夫妻之实,那也是…正常的、温和的、点到即止的。
而眼前这根…
这不是人的东西。
这是野兽的东西。
\"害怕了?\"李默问。
楚云裳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从那根肉棒上移开,重新看向墙上的水墨山水。
\"不看也行。\"李默说。\"一会儿你会感觉到的。\"
他跪在了蒲团前。
楚云裳依然坐在蒲团上,上身赤裸,巨乳上布满了他的指痕和齿痕,下身双腿被他分开,穴缝暴露在外。
他一把将她推倒。
她的后背砸在蒲团上,蒲团柔软厚实,吸收了大部分冲击力。
她仰面朝天,长发散落在蒲团的边缘,几缕垂在青石地面上。
两只巨大的白色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滑落,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饱满弧度,乳尖朝天,在月光下像两座白色的小山丘。
李默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腿再次夹紧。
他用力掰开。
她的大腿在他的手中颤抖着被分到了两侧,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暴露在月光下,嫩肉上泛着微微的粉色。
那道精致小巧的穴缝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
阴唇微微张开,穴口粉嫩湿润,一丝透明的液体从穴缝中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滑落到蒲团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深色印痕。
他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引导着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抵上了那道圣洁的入口。
热。
湿。
紧。
龟头的前端刚刚碰到穴口的边缘,他就感受到了那道窄小入口处传来的微微颤抖。
穴口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感知。
她的穴口感知到了抵在入口处的那个东西的尺寸。
太大了。
她的穴口太小了。
他的龟头太大了。
那颗硕大如鸡蛋的紫红龟头,和那道精致小巧如瓷器的粉白穴口之间,存在着一个让人绝望的尺寸差距。
李默没有急着插入。
他用龟头在她的穴口处缓缓摩擦,上下滑动,碾过阴唇、碾过阴蒂、碾过穴口边缘,将她的淫液均匀地涂抹在龟头表面。
\"在武当的蒲团上…\"他低声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亵渎感。
楚云裳的手指攥紧了蒲团的边缘。
\"掌门夫人被一个陌生男人…\"
他的腰向前推了一寸。
龟头挤入了穴口。
楚云裳的背脊猛然挺直。
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弓弦。
她的双手猛然攥紧了蒲团边缘,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嵌入了蒲团的布面。
但她没有出声。
一声都没有。
李默低头看着那个入口处。
他的龟头刚刚挤进去了一个头部。
仅仅是龟头的前端。
但那道精致小巧的穴口已经被撑到了极限。
粉白的阴唇被龟头的直径硬生生地撑开,薄嫩的唇瓣被绷成了一层几乎透明的薄膜,紧紧箍在龟头的冠状沟处,颜色从粉白变成了浅红。
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拉扯得发亮,每一条细小的纹路都被拉平了,像是一张被过度撑开的薄纸。
他继续向前推。
一寸。
龟头的最粗处开始碾入穴口。
穴肉在龟头的挤压下被强行推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碾平、展开,紧紧地包裹住那颗硕大的入侵物。
穴口处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噗\"声,是空气被挤出穴道时发出的声音。
楚云裳的腰弓了起来。
她的臀部离开了蒲团,腰部向上拱起,形成了一个弧度。
这不是自愿的动作。
这是身体在面对过度撑开时的本能反应。
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下唇被她自己的牙齿咬出了一个白色的印痕。
李默看着她的脸。
\"疼?\"他问。
她不回答。
\"你那个一心修道的丈夫。\"李默说,声音很轻很轻。\"他碰你的时候…有这么大吗?\"
楚云裳的眼睛闭上了。
她不看他。
不看那根正在撕裂她身体的东西。
不看这间她打坐了十几年的静修室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
她闭上了眼睛,试图将自己的意识从身体中抽离出去。
但身体不允许。
那根粗大到不可思议的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碾入她的身体,撑开她十几年未曾被使用过的穴道,碾平她穴壁上每一条细小的褶皱。
疼。
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
是一种沉闷的、持续的、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的胀痛。
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缓慢地、不可阻挡地、一寸一寸地插入她的身体。
又一寸。
又一寸。
李默能感受到她穴肉的抵抗。
那些紧致的穴肉在拼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物挤出去。
但在他的力量面前,这种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他的腰稳定地、不可阻挡地向前推进。
龟头碾过穴道的每一寸内壁。
穴肉被碾平、推开、包裹。
茎身上暴突的青筋在穴壁上刮擦,带来一种粗粝的、强烈的摩擦感。
淫液不够多。
她的身体虽然开始有了反应,但十几年未经人事的穴道分泌的淫液远远不够润滑这根粗大的肉棒。
干涩的摩擦带来了更强烈的胀痛。
楚云裳的十根手指深深嵌入蒲团的布面,指尖发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虽然她极力控制,但胸腔的起伏幅度已经骗不了人。
那对巨大的白色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肉颤动,乳尖上下摇晃。
\"还有一半。\"李默低声说。
楚云裳的睫毛颤了一下。
一半。
才一半。
她的穴道已经被撑到了她以为的极限,而这根东西…才进去了一半。
李默继续推。
肉棒的后半段开始碾入。
穴道被进一步撑开,内壁被碾得更平更薄。
他能感觉到穴道深处的空间越来越窄,越来越紧,穴肉的抵抗越来越强烈。
然后…
龟头碰到了一个东西。
柔软的、微微凸起的、像一个小小的嘴唇一样的东西。
宫颈口。
她穴道的最深处。
龟头顶上了宫颈口。
全根没入。
他的耻骨紧贴着她的耻丘,阴囊拍在她的臀缝上,粗长的肉棒整根埋入她的身体,将那条十几年未经人事的紧窄穴道撑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楚云裳的嘴唇微张了。
一丝极轻极轻的吐气声从唇间逸出。
\"呼…\"
只有这一声。
极轻。
极短。
如果不是李默修仙者的听力,根本不可能捕捉到。
但他听到了。
那是她从始至终唯一的失控迹象。
那一声极轻的吐气,比任何尖叫、哭泣、呻吟都更让他兴奋。
因为那意味着…
她的冰壳,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李默低下头,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睛依然闭着。
她的面容依然冷如冰霜。
但她的嘴唇…
她的下唇被她自己咬破了。
一丝极细的血线从唇角渗出,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李默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了那丝血。
\"掌门夫人。\"他低声说。
她没有睁眼。
\"你咬破嘴唇了。\"
她依然没有睁眼。
李默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的腰没有动。
肉棒整根埋在她的身体里,龟头紧紧顶着宫颈口,一动不动。
他在等。
等她的穴肉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等她紧绷到极限的穴壁开始微微放松。
等她的身体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来润滑那条被撑到极限的甬道。
他不急。
他有四个时辰。
整整四个时辰。
足够他把这个清冷如仙的掌门夫人…
肏到再也无法保持那副清高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