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正道圣地蒲团上掌门夫人道袍被撕开

穿越第178天。

子时。

武当山。

万籁俱寂。

月亮被云层遮了大半,只有一丝银白的光从云缝里漏出来,照在武当山的殿宇飞檐上,像是给这座正道圣地镀了一层冷冰冰的霜。

李默蹲在山脚北侧溪谷的入口处,最后一次释放神识扫过全山。

太和殿。

空的。

玄清道长不在。

他三天前就进了主殿后方的闭关密室,每月固定七日的闭关参悟,今天是第三天。

密室的石门从内侧落了锁,厚达三尺的花岗岩门板,凡人的力量根本推不开。

玄清道长盘膝坐在密室中央的蒲团上,气息沉入了极深的入定状态,比平日的打坐还要深沉十倍。

他的感知力在闭关中降到了最低。

李默松了半口气。

只松了半口。

另外半口他不敢松。

\"闭关中的先天宗师…\"他在心里默默盘算。\"

感知力虽然降低了,但万一有什么意外呢?万一他突然出关呢?万一他闭关中也能感知到异常呢?\"

他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灵力储备。

半个时辰前他吞服了一枚中品灵丹,此刻丹田中的灵力充沛到了极点,比平日多出三成有余。

这是他第一次为一场猎艳专门服用灵丹。

因为今夜的昏睡术覆盖范围是他此前从未尝试过的。

整座武当山。

八百弟子。

四名先天值守。

三位先天长老。

杂役火工道童上千人。

全部。

一个不留。

他深吸了一口气。

双手结印。

灵力从丹田中涌出,化作一道无形的波纹,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波纹穿透山石、穿透殿墙、穿透每一扇门窗,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座武当山。

紫霄殿中正在夜修的三十名弟子,手中的木剑一根接一根地掉落在地,身体软软地倒在蒲团上,发出均匀的鼾声。

南岩殿中的三位先天长老,玄风、玄雷、玄霜,几乎在同一瞬间停止了呼吸的起伏,陷入了比深睡还要深沉的昏迷。

山门口值守的四名先天弟子,一个靠在门柱上,一个趴在石阶上,一个仰面朝天,一个蜷缩成一团,全都睡死了过去。

山道上巡逻的十七名弟子,手中的灯笼\"啪啪啪\"地落了一地,有几盏滚进了路边的草丛里,火苗舔着枯叶,又被夜风吹灭了。

火工房里的道童们趴在灶台上睡着了。

杂役房里的仆役们倒在扫帚旁边睡着了。

连后山菜园里那只正在偷吃白菜的野兔都四脚朝天地睡了过去。

整座武当山,在一个呼吸之间,死一般地寂静了。

除了两个人。

一个是他。

一个是她。

李默收了印诀,感受了一下灵力的消耗。

比预想的少。

少很多。

他以为覆盖这么大范围的昏睡术至少要消耗三成灵力,结果只用了不到一成。

\"先天武者的精神力也不过如此…\"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然后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对,不能这么想,也许是他们没有防备才这么容易,如果他们有了警觉,抵抗力会强得多。\"

他不知道,就算这些先天武者全部清醒、全力抵抗,他的昏睡术也能在一个呼吸之内将他们全部放倒。

他是筑基期。

他们是炼气三层以下的蝼蚁。

但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第二道法诀结出。

隔音结界。

双重的。

第一层笼罩清虚院楚云裳的卧房。

第二层笼罩整个清虚院。

两层结界叠加,就算楚云裳在里面用尽全力尖叫,声音也传不出院墙半寸。

当然,根据他三天的观察,这个女人似乎不是会尖叫的类型。

第三道法诀。

锁空术。

覆盖清虚院正房东间。

结界内的任何人都无法离开。

三道术法全部就位。

李默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

遁术起。

他的身形化作一缕透明的虚影,钻入了溪谷的地下水道。

水道狭窄阴暗,积水没过脚踝,但他的遁术让他悬浮在水面上方三寸处,鞋底连水都没沾到。

他沿着水道向上穿行,穿过层层山石,穿过武当山的外围山体,穿过前山的地基…

途中他经过了一处凡人布置的阵法。

所谓\"阵法\",不过是几块刻了符文的石碑埋在地下,形成了一个简陋的预警网络。

任何活物经过都会触发石碑上的符文发出微光,通知山上的值守弟子。

李默从阵法中间穿过去的时候,那些石碑连一丝反应都没有。

凡人的阵法对修仙者而言如同透明。

他甚至没有刻意去破解它,只是直接穿了过去。

就像一个成年人从小孩子用积木搭的城墙旁边走过,城墙连晃都没晃一下。

但李默在穿过之后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没触发吧?\"他在心里问自己。\"应该没触发,看起来没触发,但万一有延迟触发呢?万一有人设了暗手呢?\"

他加快了速度。

一炷香后。

他从地下水道中升起,穿过后山的地面,落在了一片松林之中。

松林深处,一条窄窄的石板路。

路的尽头。

清虚院。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洒下来,照在院门上方那块写着\"清虚院\"三个字的木匾上。

字迹清雅,是玄清道长的亲笔。

李默站在院门外,最后一次用神识扫了一遍院内。

偏房。

小道姑睡得像死了一样,昏睡术的效果。

正房中间。

空的。

正房西间。

打坐室。

她在。

楚云裳正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打坐。

道袍整洁,长发挽成道髻,面容宁静圣洁,如同一尊供奉在神龛中的仙人塑像。

李默的嘴角微微翘起。

他的遁术让他的身形完全隐匿,凡人的五感根本无法察觉。

他穿过院门,穿过庭院,穿过正房的门窗,无声无息地落在了打坐室中。

打坐室不大。

青石地面,四壁空白,只在北墙挂了一幅水墨山水。

室中只有一个蒲团、一个小香炉。

香炉中的檀香已经燃尽,只剩下一缕极细的烟丝袅袅升起。

楚云裳就坐在蒲团上。

距离他不到三尺。

李默站在她身后,解除了遁术。

他的身形从虚无中凝实,像一个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影子。

他低头看着她的后脑勺。

道髻挽得一丝不苟,木簪横插其中,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后颈上。

后颈的皮肤细腻如瓷,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冷光。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

不是脂粉香,不是花香,而是一种极淡极清的松木气息,混着檀香的尾韵,干净得像深山里的第一场雪。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了手。

双手。

从她的身后,缓缓地,探入了她宽松的道袍领口之中。

道袍的领口很大,他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

指尖先触到了锁骨。

骨感分明,皮肤冰凉光滑。

然后向下。

胸口的皮肤比锁骨处更柔软,更温暖。

再向下。

他的手掌碰到了一片柔软的、饱满的、温热的肉体。

李默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

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

然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

太大了。

他的手掌不算小,但此刻连她一只乳房的一半都覆盖不了。

掌心下的乳肉饱满得惊人,紧实却又柔软,像是一团被压实的棉花,又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蜜瓜,弹性十足,手指稍一用力就陷进去,松开后又弹回原状。

这是被道袍严严实实遮掩了十几年的巨乳。

从外面看,只能看到道袍前襟隆起的弧度。

但当手掌真正触上去的时候,那个体量和质感远远超出了视觉的预判。

仙气飘飘的道袍下面,藏着的是一对丰满到了极度淫靡的巨乳。

楚云裳猛然睁开了眼。

她的反应极快。

身体向前倾倒,双手撑地,想要挣脱那双从背后探入道袍的手。

但李默的动作更快。

他的左臂从她的左侧绕过来,横在她的胸前,将她整个人锁在了他的怀里。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他的心跳,还有他下腹处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顶在她的后腰上。

她的身体僵住了。

只僵了一瞬。

然后她开口了。

\"你是谁。\"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语气平静得不可思议,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或者问香炉里的檀香还剩多少。

李默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一个慕名而来的客人。\"他低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她的耳尖微微泛红了,但面容纹丝不动。

\"武当山有八百弟子。\"她说,声音依然平静如水。\"你不可能活着离开。\"

\"八百弟子?\"李默轻笑了一声,他的右手在她的道袍里缓缓移动,掌心碾过那片饱满的乳肉,感受着掌下柔软肉体的温度和弹性。\"

他们都睡着了。\"

楚云裳的睫毛颤了一下。

\"整座山。\"李默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到了她的后颈,鼻尖蹭过那片冰凉如瓷的皮肤。\"

八百弟子,四个先天值守,三位长老,连你院子里那个小道姑都睡了,整座武当山,就只剩你和我醒着。\"

他的右手找到了她的乳头。

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颗小小的凸起。

轻轻一捻。

楚云裳的背脊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但她的声音依然没有任何波动。

\"你在说谎。\"她说。\"没有人能一次让八百人昏睡。\"

\"你可以叫。\"李默说。\"试试看,叫一声,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楚云裳没有叫。

她不是不想叫。

她是不屑于叫。

她是武当掌门的夫人,在武当山上住了十几年,从未有过需要呼救的时刻。

她不会对一个入侵者示弱。

她选择了沉默。

李默感受到了她的沉默。

他笑了。

\"有意思。\"他低声说。\"我见过哭的、叫的、骂的、求的、打的,还是第一次见不说话的。\"

他的右手从她的道袍领口抽了出来。

楚云裳以为他要放手。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准备挣脱。

但下一瞬间,李默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

面对面。

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脸。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照进来,落在她的面容上。

李默第一次用肉眼看清了她的脸。

神识中的感知再精确,也比不上肉眼直视的冲击。

那是一张…让人想亵渎的脸。

不是因为她美。

虽然她确实美得惊人。

而是因为她的脸上写满了\"不可侵犯\"四个字。

眉如远山,清淡疏朗。

眼如秋水,冷冽澄澈。

鼻梁挺直,唇色淡粉。

整张脸上没有一丝烟火气,没有一丝情欲的痕迹,干净得像一块没有被人碰过的白玉。

她看着他。

目光冷得像刀。

\"放手。\"她说。

两个字。

没有怒气,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

就像她在对一个不懂规矩的下人说话。

李默没有放手。

他看着她的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

\"掌门夫人。\"他叫了一声。

楚云裳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知道我的身份。\"她说。

\"知道。\"李默点了点头。\"武当掌门玄清道长的夫人,楚云裳,住在清虚院,平日不见外客,每晚在这间打坐室里静修到子时。\"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道袍前襟的第一颗盘扣。

\"你的丈夫此刻在主殿闭关,每月固定七日,今天是第三天。\"

第一颗盘扣被解开了。

楚云裳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然后移回他的脸上。

\"你蓄谋已久。\"她说。

\"三天。\"李默说。\"在山脚下看了你三天。\"

第二颗盘扣被解开。

道袍前襟松开了,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白色亵衣,以及亵衣下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巨大弧度。

\"你图什么。\"楚云裳的声音依然平静。\"钱?武当不缺钱,武功秘籍?可以谈,你放开我,我可以…\"

\"我不要钱。\"李默打断了她。\"也不要秘籍。\"

他的手指解开了第三颗盘扣。

道袍彻底松开了。

他一把将道袍从她的肩上扯了下来。

动作粗暴,布料发出\"嘶啦\"一声,有一颗盘扣被扯断了,弹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

道袍滑落到她的腰间,堆积在蒲团上。

只剩下那件薄薄的白色亵衣。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

李默的呼吸粗了。

亵衣是最简单的款式,两根细带挂在肩上,一层薄布兜住胸前。

但这层薄布此刻被撑到了极限。

两只巨大的乳房在亵衣中呈现出完整的、骇人的轮廓。

浑圆。

饱满。

挺拔。

向前挺出,向两侧微微外扩,在中间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亵衣的布料被绷得发亮,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面白皙到近乎发光的乳肉,以及乳尖处两个浅淡的粉色圆晕。

她没有穿束胸。

在自己的打坐室里,在深夜,她不需要束胸。

那对巨乳以最自然、最放松的状态呈现在他的眼前,没有任何束缚,没有任何遮掩,只有一层薄得如同虚无的亵衣。

而她的脸…

她的脸依然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

眉目如画,唇色淡然,目光冷冽。

仿佛胸前那对淫靡到极致的巨乳和她这张脸不属于同一个人。

这种反差…

李默的肉棒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

\"你要做什么。\"楚云裳说。

她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不是恐惧。

是…难以置信。

她无法相信,有人会在武当山上,在她的打坐室里,对她做这种事。

\"你猜。\"李默说。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亵衣的领口。

然后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

薄薄的白布从中间裂成两半。

两根肩带断裂,碎布滑落。

那对被道袍和亵衣遮掩了十几年的巨乳,在这一瞬间,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李默的眼睛瞪大了。

他见过很多巨乳。

沈玉娘的丰满柔软。

柳如烟的浑圆坚挺。

萧韵如的紧实弹韧。

顾婉仪的与身材不相称的夸张。

慕容霜华的雍容饱满。

上官瑶的沉甸垂坠。

上官婵的年轻挺拔。

但楚云裳的巨乳…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白。

白得不像人的皮肤。

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像刚下的第一场雪,像月光本身。

在这片近乎病态的白皙之上,两圈淡粉色的乳晕小巧精致,颜色浅得几乎要融进周围的白色肌肤里。

乳头同样小巧,浅粉色,微微凸起,像两颗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樱桃。

但乳房本身的体量却大得骇人。

浑圆饱满,向前挺出,挺出的弧度几乎是直角,乳肉紧实得不可思议,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

这是一对被道袍严密包裹了十几年、从未被阳光照射过、从未被粗暴对待过的巨乳。

洁白。

无瑕。

圣洁。

和她那张脸一样圣洁。

李默舔了舔嘴唇。

\"掌门夫人。\"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你知不知道,你这对奶子…藏在道袍底下,简直是暴殄天物。\"

楚云裳的双臂交叉在胸前,试图遮挡。

但她的手臂太细,她的乳房太大。

两条纤细的手臂根本遮不住那两团巨大的白色乳肉,反而把它们挤得更加聚拢,乳沟更深了,两团奶肉从手臂的缝隙中溢出来。

李默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拉开,按在身体两侧。

她挣扎了。

用力地挣扎。

但他的力量…

她的力量在他的手里就像一只蚂蚁在试图推动一座山。

她的手腕被他单手扣住,举过头顶,按在身后的墙壁上。

她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两只巨大的白色乳房因为双臂被举过头顶而微微上提,形态变得更加挺拔圆润,乳尖朝天,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真他妈的白。\"李默盯着那对巨乳,粗声说。\"白得跟你这张脸一样,白得跟你这个人一样,干干净净的,一点杂色都没有。\"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覆上了她的左乳。

掌心贴上乳肉的瞬间,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白皙的皮肤在他的指尖下凹陷、变形。

\"但我就是喜欢把干净的东西弄脏。\"他说。

他的手开始揉。

大力地揉。

整只手掌包裹住那团巨大的乳肉,五指张开,深深地陷入柔软的肉体中,然后用力地揉搓、挤压、旋转。

白皙的乳肉在他粗暴的揉搓下变形、扭曲,被挤成各种形状,又在他松手的瞬间弹回原状,乳肉的弹性好得惊人。

楚云裳咬紧了牙关。

她的下颌线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她一声不吭。

李默的拇指找到了她的乳头。

那颗浅粉色的小小凸起。

他用拇指的指腹压上去,缓缓地碾了一圈。

楚云裳的睫毛颤了一下。

仅此而已。

\"不叫?\"李默问。

她不回答。

\"不叫好。\"李默笑了。\"忍着,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她的乳头,用力一拧。

楚云裳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她依然没有出声。

李默加大了力度。

他的手指夹住那颗小小的乳头向外拉扯,将整只乳房都拉得变了形,乳肉被扯成了一个尖锥状,乳头被拉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距离。

然后松手。

巨乳\"啪\"地弹回原位,乳肉剧烈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楚云裳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只一瞬。

然后恢复了平稳。

\"了不起。\"李默真心实意地赞叹了一声。\"你是我见过最能忍的。\"

他松开了按住她手腕的那只手。

楚云裳的双臂立刻放了下来,想要重新遮住胸口。

但李默的双手已经同时覆上了她的两只乳房。

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两团柔软的白色乳肉中。

他开始了真正的蹂躏。

双手同时用力揉搓,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乳沟被挤成了一条深不见底的肉缝,两团白色乳肉互相挤压变形,溢出他的手掌。

然后向两侧拉开,乳肉被扯得变形拉长,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他手指留下的红色印痕。

然后向上推,将两只巨乳一直推到她的下巴底下,乳肉堆积在锁骨处,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

\"看看。\"他说。\"低头看看你自己的奶子。\"

楚云裳没有低头。

她的目光直视前方,看着墙上那幅水墨山水,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不看?\"李默笑了。\"没关系,你不看,我看。\"

他松开双手,俯下身去。

嘴巴张开,含住了她的左乳乳头。

舌尖拨弄着那颗浅粉色的小小凸起,先是轻轻地舔,然后用力地吸,嘴唇收紧,将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大力啜吸。

他能感觉到那颗乳头在他的舌尖下迅速充血变硬,从柔软的小凸起变成了一颗坚硬的小肉粒,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

他的牙齿轻轻咬上去。

楚云裳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

指甲掐进了掌心。

但她没有出声。

李默加大了啃咬的力度。

牙齿碾磨着那颗充血肿大的乳头,舌尖在齿缝间拨弄,嘴唇大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同时他的右手在蹂躏她的右乳。

整只手掌包住那团巨大的白色乳肉,五指交替用力,掐、捏、揉、拧,每一下都在洁白的乳肉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他的拇指找到右乳的乳头,用力碾压,画着圈碾,将那颗小小的凸起碾得充血肿胀。

\"掌门夫人的奶子。\"他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正道圣地第一大奶子,藏在道袍里头这么多年,可惜了。\"

他的嘴巴从左乳移到了右乳。

张大嘴,将右乳乳头连同一大片乳晕一起含进嘴里,大力吸吮啃咬。

左手接替了对左乳的蹂躏,掌心碾着被他啃咬得通红肿胀的左乳乳头,手指在湿漉漉的乳晕上揉搓打转。

他的齿痕一个接一个地印在她淡粉色的乳晕上。

那片本该精致无瑕的淡粉色皮肤,此刻已经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色齿印和指痕。

楚云裳始终咬紧牙关。

她的面容依然冷如冰霜。

但李默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

修仙者的感知力可以察觉到凡人最细微的生理反应。

她的心跳在加速。

从最初的每分钟六十下,到现在的八十下。

她的体温在升高。

皮肤表面的温度比刚才高了至少两度。

她的呼吸频率在加快。

虽然她极力控制,但胸腔的起伏幅度比最初大了一倍。

最重要的是…

她的下身。

她依然盘膝坐在蒲团上,道袍堆在腰间,遮住了下半身。

但他的神识可以穿透布料。

她的穴口处…

湿了。

微微地,几乎察觉不到地,湿了。

一层薄薄的液体从穴缝中渗出,沾湿了她的阴唇内侧。

她在抗拒。

她的意识在抗拒。

她的面容在抗拒。

她的沉默在抗拒。

但她的身体…

在回应。

李默的嘴角翘了起来。

他直起身,看着她的脸。

\"你嘴上不说。\"他说。\"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楚云裳的目光终于移到了他的脸上。

冷冽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的慌乱。

\"你是什么人。\"她问。\"能让整座武当山昏睡…你不是普通的江湖人。\"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李默说。\"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今晚。\"李默的手指勾住了她腰间堆积的道袍,缓缓向下拉。\"你是我的。\"

道袍被扯下来了。

她的下半身暴露了出来。

道门修炼需要气脉通畅,道袍内不穿亵裤。

她的下身…什么都没穿。

白皙修长的双腿依然保持着盘膝的姿势,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

两腿之间,一道精致小巧的穴缝若隐若现。

阴唇薄嫩,粉白如瓷。

耻毛稀疏柔软,颜色极淡,像是一层薄薄的绒毛覆盖在白皙的耻丘上。

和她的巨乳一样…

白。

干净。

圣洁。

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的身体,更像是一尊玉雕仙人像的私处。

李默的呼吸彻底粗重了。

他伸出手,手指拨开了她盘膝的双腿。

楚云裳的腿夹紧了。

她的大腿肌肉用力收缩,试图阻止他的手指。

但在他的力量面前…

他的手指轻轻一拨,她的双腿就被分开了。

那道精致的穴缝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他的手指触上了她的阴唇。

薄嫩的唇瓣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抖。

他用两根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

穴口粉嫩,紧窄,微微湿润。

一丝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内壁渗出,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湿了。\"李默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掌门夫人的骚穴…湿了。\"

楚云裳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李默的中指缓缓探入了她的穴口。

紧。

极其紧。

穴肉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温热湿润,内壁细腻如绸缎,每一寸褶皱都在他的指尖下颤抖。

他的手指向深处探去,感受着那条紧窄甬道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丈夫是玄清道长。

一心修道,对妻子关怀甚少。

这条甬道…多久没有被使用过了?

从紧致的程度来看…

很久。

很久很久。

也许十年。

也许更久。

\"你丈夫多久没碰过你了?\"李默问。

楚云裳没有回答。

\"五年?十年?\"他的手指在她的穴道内缓缓抽插,指腹碾过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还是从来就没有好好碰过?\"

楚云裳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她的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了他的手指。

\"一心修道的掌门真人。\"李默笑了。\"守着这么一个大奶子大屁股的老婆,十几年不碰,真是暴殄天物。\"

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藏在阴唇的褶皱中,他的指尖轻轻一拨,楚云裳的大腿猛地一颤。

她的嘴唇咬得更紧了。

牙齿几乎要咬破下唇的皮肤。

李默的指尖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力度不轻不重,恰好在让她无法忽视又不至于太过强烈的边缘。

他的另一只手同时在揉搓她的左乳,掌心碾着那颗被啃咬得通红肿胀的乳头。

上下夹攻。

楚云裳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极其细微的颤抖,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但她的面容…

依然冷如冰霜。

那双秋水般的眼睛依然冷冽澄澈,直视前方,仿佛他的手指不存在,仿佛她的身体不存在。

李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他之前的猎物,有哭的,有叫的,有骂的,有求的。

但从来没有一个…像她这样。

一声不吭。

面不改色。

仿佛她的身体和她的意识是两个完全分离的存在。

他要把这层冰壳砸碎。

他要听到她叫。

哪怕只是一声。

他站起身。

楚云裳的目光终于有了变化。

因为他开始解裤腰了。

腰带松开。

裤子褪下。

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从裤裆中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投射出一道骇人的阴影。

完全勃起。

近一尺长。

粗如婴儿手臂。

龟头硕大紫红,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实,表面布满了突起的血管。

茎身青筋盘绕暴突,一根根粗壮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跳动,像是活物。

整根肉棒微微上翘,随着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弹动,顶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楚云裳的眼皮跳了一下。

只跳了一下。

然后她的面色恢复了平静。

但李默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变化。

她的瞳孔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骤然收缩了。

不是恐惧。

是…震惊。

她从未见过这种尺寸的东西。

她的丈夫玄清道长是一心修道的人,即便年轻时有过夫妻之实,那也是…正常的、温和的、点到即止的。

而眼前这根…

这不是人的东西。

这是野兽的东西。

\"害怕了?\"李默问。

楚云裳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从那根肉棒上移开,重新看向墙上的水墨山水。

\"不看也行。\"李默说。\"一会儿你会感觉到的。\"

他跪在了蒲团前。

楚云裳依然坐在蒲团上,上身赤裸,巨乳上布满了他的指痕和齿痕,下身双腿被他分开,穴缝暴露在外。

他一把将她推倒。

她的后背砸在蒲团上,蒲团柔软厚实,吸收了大部分冲击力。

她仰面朝天,长发散落在蒲团的边缘,几缕垂在青石地面上。

两只巨大的白色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滑落,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饱满弧度,乳尖朝天,在月光下像两座白色的小山丘。

李默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腿再次夹紧。

他用力掰开。

她的大腿在他的手中颤抖着被分到了两侧,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暴露在月光下,嫩肉上泛着微微的粉色。

那道精致小巧的穴缝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

阴唇微微张开,穴口粉嫩湿润,一丝透明的液体从穴缝中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滑落到蒲团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深色印痕。

他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引导着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抵上了那道圣洁的入口。

热。

湿。

紧。

龟头的前端刚刚碰到穴口的边缘,他就感受到了那道窄小入口处传来的微微颤抖。

穴口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感知。

她的穴口感知到了抵在入口处的那个东西的尺寸。

太大了。

她的穴口太小了。

他的龟头太大了。

那颗硕大如鸡蛋的紫红龟头,和那道精致小巧如瓷器的粉白穴口之间,存在着一个让人绝望的尺寸差距。

李默没有急着插入。

他用龟头在她的穴口处缓缓摩擦,上下滑动,碾过阴唇、碾过阴蒂、碾过穴口边缘,将她的淫液均匀地涂抹在龟头表面。

\"在武当的蒲团上…\"他低声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亵渎感。

楚云裳的手指攥紧了蒲团的边缘。

\"掌门夫人被一个陌生男人…\"

他的腰向前推了一寸。

龟头挤入了穴口。

楚云裳的背脊猛然挺直。

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弓弦。

她的双手猛然攥紧了蒲团边缘,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嵌入了蒲团的布面。

但她没有出声。

一声都没有。

李默低头看着那个入口处。

他的龟头刚刚挤进去了一个头部。

仅仅是龟头的前端。

但那道精致小巧的穴口已经被撑到了极限。

粉白的阴唇被龟头的直径硬生生地撑开,薄嫩的唇瓣被绷成了一层几乎透明的薄膜,紧紧箍在龟头的冠状沟处,颜色从粉白变成了浅红。

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拉扯得发亮,每一条细小的纹路都被拉平了,像是一张被过度撑开的薄纸。

他继续向前推。

一寸。

龟头的最粗处开始碾入穴口。

穴肉在龟头的挤压下被强行推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碾平、展开,紧紧地包裹住那颗硕大的入侵物。

穴口处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噗\"声,是空气被挤出穴道时发出的声音。

楚云裳的腰弓了起来。

她的臀部离开了蒲团,腰部向上拱起,形成了一个弧度。

这不是自愿的动作。

这是身体在面对过度撑开时的本能反应。

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下唇被她自己的牙齿咬出了一个白色的印痕。

李默看着她的脸。

\"疼?\"他问。

她不回答。

\"你那个一心修道的丈夫。\"李默说,声音很轻很轻。\"他碰你的时候…有这么大吗?\"

楚云裳的眼睛闭上了。

她不看他。

不看那根正在撕裂她身体的东西。

不看这间她打坐了十几年的静修室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

她闭上了眼睛,试图将自己的意识从身体中抽离出去。

但身体不允许。

那根粗大到不可思议的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碾入她的身体,撑开她十几年未曾被使用过的穴道,碾平她穴壁上每一条细小的褶皱。

疼。

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

是一种沉闷的、持续的、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的胀痛。

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缓慢地、不可阻挡地、一寸一寸地插入她的身体。

又一寸。

又一寸。

李默能感受到她穴肉的抵抗。

那些紧致的穴肉在拼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物挤出去。

但在他的力量面前,这种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他的腰稳定地、不可阻挡地向前推进。

龟头碾过穴道的每一寸内壁。

穴肉被碾平、推开、包裹。

茎身上暴突的青筋在穴壁上刮擦,带来一种粗粝的、强烈的摩擦感。

淫液不够多。

她的身体虽然开始有了反应,但十几年未经人事的穴道分泌的淫液远远不够润滑这根粗大的肉棒。

干涩的摩擦带来了更强烈的胀痛。

楚云裳的十根手指深深嵌入蒲团的布面,指尖发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虽然她极力控制,但胸腔的起伏幅度已经骗不了人。

那对巨大的白色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肉颤动,乳尖上下摇晃。

\"还有一半。\"李默低声说。

楚云裳的睫毛颤了一下。

一半。

才一半。

她的穴道已经被撑到了她以为的极限,而这根东西…才进去了一半。

李默继续推。

肉棒的后半段开始碾入。

穴道被进一步撑开,内壁被碾得更平更薄。

他能感觉到穴道深处的空间越来越窄,越来越紧,穴肉的抵抗越来越强烈。

然后…

龟头碰到了一个东西。

柔软的、微微凸起的、像一个小小的嘴唇一样的东西。

宫颈口。

她穴道的最深处。

龟头顶上了宫颈口。

全根没入。

他的耻骨紧贴着她的耻丘,阴囊拍在她的臀缝上,粗长的肉棒整根埋入她的身体,将那条十几年未经人事的紧窄穴道撑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楚云裳的嘴唇微张了。

一丝极轻极轻的吐气声从唇间逸出。

\"呼…\"

只有这一声。

极轻。

极短。

如果不是李默修仙者的听力,根本不可能捕捉到。

但他听到了。

那是她从始至终唯一的失控迹象。

那一声极轻的吐气,比任何尖叫、哭泣、呻吟都更让他兴奋。

因为那意味着…

她的冰壳,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李默低下头,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睛依然闭着。

她的面容依然冷如冰霜。

但她的嘴唇…

她的下唇被她自己咬破了。

一丝极细的血线从唇角渗出,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李默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了那丝血。

\"掌门夫人。\"他低声说。

她没有睁眼。

\"你咬破嘴唇了。\"

她依然没有睁眼。

李默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的腰没有动。

肉棒整根埋在她的身体里,龟头紧紧顶着宫颈口,一动不动。

他在等。

等她的穴肉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等她紧绷到极限的穴壁开始微微放松。

等她的身体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来润滑那条被撑到极限的甬道。

他不急。

他有四个时辰。

整整四个时辰。

足够他把这个清冷如仙的掌门夫人…

肏到再也无法保持那副清高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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