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175天。
武当山。
天下正道六派之首。
李默站在山脚下的紫霄镇街头,仰头看着那座被云雾缠绕的巍峨山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疯了。
我是不是疯了。
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
紫霄镇不大,三条街,百来户人家,大半都是靠武当山吃饭的,卖香烛的、卖斋饭的、开客栈的、给上山进香的善男信女当向导的,满街都是。
镇口有一家茶棚,竹篷搭的顶,四面透风,几张条凳几张方桌,卖的是本地产的粗茶,一文钱一碗。
李默在这家茶棚里已经坐了三天了。
每天辰时来,申时走,中间就坐在角落里喝茶、听人聊天、看人来来去去。
茶棚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瘦老头,姓吴,在这镇上开了二十多年茶棚,嘴碎得很,跟谁都能聊上半个时辰。
\"客官,您这是第三天了吧?\"吴老头端着茶壶过来续水,笑呵呵地搭话。\"还没上山呢?\"
\"不急。\"李默笑了笑。\"我这人胆子小,听说武当山规矩大,怕上去了犯了什么忌讳。\"
\"哎哟,您这话说的。\"吴老头一屁股坐在他对面,茶壶往桌上一搁。\"
武当山的道爷们和气着呢,又不是那些个凶神恶煞的江湖人,您是来进香的?求签的?还是来看热闹的?\"
\"都不是。\"李默说。\"我是个走南闯北的商人,路过此地,久闻武当大名,想上去看看。\"
\"商人?做什么买卖的?\"
\"茶叶。\"
\"茶叶好啊!\"吴老头眼睛一亮。\"武当山上的道爷们最爱喝茶,尤其是掌门真人,听说每年光买茶叶就要花好几百两银子。\"
李默的耳朵竖了起来,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哦?掌门真人好茶?\"
\"岂止是好茶。\"吴老头压低了声音,一副分享秘密的表情。\"
玄清真人那可是当世数得着的大高手,先天宗师,排第三!可人家不光练武厉害,品味也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爱品茶论道。\"
\"先天宗师第三…\"李默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敬畏。\"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
他在心里飞速盘算。
先天宗师。
凡间武者的巅峰。
放在修仙体系里…大概相当于炼气三层。
他筑基期初期。
炼气期之上。
碾压。
绝对的碾压。
但他不这么想。
系统说了,这个世界\"神魔遍地走\"。
先天宗师第三,那第一第二是谁?第一第二之上还有没有更强的?更强的之上还有没有隐世不出的老怪物?
万一武当山里藏着什么上古大能呢?
万一玄清道长表面先天宗师实际上是个扮猪吃虎的绝世高手呢?
万一…
不能大意。
绝对不能大意。
\"老板。\"他叫了一声。\"这武当山上一共有多少人?\"
\"嗐,这谁数得清。\"吴老头挠了挠头。\"弟子少说七八百吧,加上杂役、火工、外门记名的,怕是上千人。\"
\"七八百弟子…\"李默吸了口气。\"都是练武的?\"
\"那可不。\"吴老头竖起大拇指。\"武当弟子,个个都是好手,山门口值守的那几位,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先天境的高手!\"
先天境。
山门口就有四个先天境。
李默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当然,这个\"凝重\"在他自己看来是对危险的合理警惕。
在读者看来…
就像一个拿着火箭筒的人在认真研究怎么对付一群拿着竹竿的村民。
\"那山上除了掌门真人,还有什么厉害人物?\"他问。
\"厉害人物多了去了。\"吴老头掰着手指头数。\"
三位长老,玄风、玄雷、玄霜,都是先天后期的大高手,还有首座大弟子陈道远,年纪轻轻就到了先天中期,都说他是下一任掌门的不二人选。\"
\"三位长老加掌门,四个先天后期以上的…\"李默低声重复了一遍。
\"可不是嘛。\"吴老头感慨道。\"所以说武当山是天下第一正道门派,不是没有道理的,这等阵容,放眼天下谁敢来犯?\"
李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在心里默默地把武当山的战力清单又过了一遍。
掌门玄清:先天宗师,天下第三。
三位长老:先天后期。
首座弟子:先天中期。
山门值守:四名先天初期。
普通弟子:七八百人,后天境居多。
他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他迄今为止面对的最强防卫力量。
比漕帮强十倍。
比将军府强百倍。
比慕容家强…
他不敢想了。
但实际上,把武当山上所有人加在一起,从掌门到火工道童,一千多号人绑在一块儿,也不够他一只手弹的。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老板。\"他又开口了,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闲聊。\"听说武当掌门是成了家的?\"
\"是啊。\"吴老头笑了。\"
道门不禁婚嫁,玄清真人十多年前娶了位夫人,姓楚,听说是个极美的女子,不过嫁到山上之后就很少下山了,我也就远远见过一两回。\"
\"哦?\"李默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掩饰嘴角的弧度。\"什么样的女子?\"
\"怎么说呢…\"吴老头想了想。\"
就是那种…不像凡间人的,白得跟雪似的,走路跟飘似的,看人的时候眼神冷冰冰的,跟山上的雾一样,我第一次见着的时候还以为是哪座庙里的观音像成了精。\"
\"观音像成了精…\"李默笑了一声。\"老板这形容倒是有趣。\"
\"可不是嘛。\"吴老头啧啧了两声。\"不过话说回来,那位楚夫人虽然长得仙气,身段可是…嘿嘿…\"
他比划了一下,没好意思说下去。
\"身段怎么了?\"李默问。
\"就是…丰满。\"吴老头压低了声音。\"
特别丰满,那道袍穿在别人身上都是松松垮垮的,穿在她身上…前面鼓出来老大一截,走路的时候还一颤一颤的…\"
他说到这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干咳了一声。
\"我也就远远看了一眼,没敢多瞧,人家是掌门夫人,咱可不敢胡说。\"
\"老板放心,我又不是武当弟子,不会告状的。\"李默笑着说。
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收紧了。
丰满。
特别丰满。
道袍都遮不住。
走路时一颤一颤的。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掌门真人和夫人感情好吗?\"他问。
\"这个…谁知道呢。\"吴老头摇了摇头。\"
玄清真人一心修道,整天不是练功就是打坐,听说一年到头跟夫人也说不上几句话,那位楚夫人就住在内山一个叫清虚院的小院子里,平时连弟子都见不着她。\"
\"一个人住?\"
\"应该是吧,有个小道姑伺候起居,别的就没什么人了。\"
李默点了点头。
独居。
丈夫一心修道不近女色。
鲜少见客。
住在内山深处。
这些信息在他脑子里飞速组合排列,形成了一幅越来越清晰的图景。
\"老板,再来一碗茶。\"他说。
\"好嘞。\"
吴老头起身去倒茶。
李默靠在竹椅上,眯着眼看向远处的武当山。
云雾缭绕,松涛阵阵,隐约能看到半山腰的殿宇飞檐。
晨钟暮鼓,梵音袅袅。
天下第一正道圣地。
他要在这里,把掌门的夫人按在身下肏到失去意识。
这个念头让他的下腹一阵发紧。
当天夜里。
李默没有住在紫霄镇的客栈里。
他在镇外五里的一处山洞中打坐。
山洞不大,勉强能容一人盘膝而坐,洞口被他用遁术布了一层障眼法,外面看过去只是一片普通的山壁。
他闭着眼,神识缓缓向武当山方向延伸。
方圆百里尽在掌握。
武当山的全貌在他的神识中纤毫毕现。
山门。
两扇朱红大门,门前石阶一百零八级。
四名值守弟子分立两侧,身上的气息…先天初期。
李默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他们换班的时间。
子时换班。
换班时有大约一刻钟的交接期,这段时间防卫最松懈。
当然,对他来说,有没有人值守都一样,他的遁术可以让他在先天宗师面前来去自如而不被察觉。
但他不这么想。
万一有人能感知到遁术呢?
万一武当山有什么上古阵法能探测到修仙者的气息呢?
万一…
不能冒险。
他继续向山上探查。
山门之后是一条蜿蜒的石阶路,两旁松柏参天。
每隔百步就有一名巡逻弟子,手持灯笼,缓步而行。
他数了数。
从山门到内山,一共十七名巡逻弟子,后天七重到九重不等。
巡逻路线是固定的,每半个时辰一个循环。
他把每个人的位置、行走速度、转向时间全部记了下来。
然后是内山。
内山有三座主殿:太和殿、紫霄殿、南岩殿。
太和殿是掌门修炼之所。
紫霄殿是弟子修炼之所。
南岩殿是三位长老的居所。
他的神识在太和殿上方停留了很久。
殿内,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男人正盘膝而坐。
面容清瘦,三缕长须垂于胸前,眉目间有一股淡然出尘的气度。
玄清道长。
先天宗师。
天下第三。
李默的神识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气息稳固,浑厚,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岳。
在凡人眼中,这是深不可测的绝顶高手。
在李默眼中…
他皱了皱眉。
\"强。\"他在心里给出了评价。\"比漕帮那个帮主夫人强得多,比慕容家那些护卫也强得多。\"
他没有意识到,他所谓的\"强\",就像一个成年人在评价一个五岁小孩\"比三岁小孩强得多\"一样荒谬。
\"不能正面碰。\"他在心里告诫自己。\"绝对不能正面碰,一旦被这种级别的高手发现,就算我能跑掉,身份也暴露了。\"
他完全不知道,就算玄清道长倾尽毕生功力打出最强一击,落在他身上连痒都不会痒一下。
他的神识继续移动。
越过太和殿,向后山延伸。
后山比前山安静得多。
松林深处,有一条窄窄的石板路,路的尽头是一座小院。
院门上挂着一块木匾。
清虚院。
院子不大,三间正房,一间偏房,一个小小的庭院。
庭院中有一株老梅树,树下摆着一个石桌、两个石凳。
一个蒲团铺在梅树下的青石地面上。
蒲团上坐着一个人。
李默的神识猛地聚焦。
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那是一个女人。
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宽松道袍,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被晚风轻轻吹动。
她闭着眼,双手叠放在膝上,盘膝而坐。
面容…
李默的嘴巴微微张开了。
那是一张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脸。
不是那种艳丽夺目的美,而是一种清冷到极致的美。
五官精致得如同玉雕,每一条线条都恰到好处,眉如远山,眼如秋水(此刻闭着),鼻梁挺直,唇色淡粉,不施脂粉却白皙如雪,整张脸上没有一丝烟火气,宁静得像一池不起波澜的秋水。
如果只看这张脸,你会以为她是某座道观里供奉的仙姑塑像。
但李默的神识不只是在看脸。
他的神识可以穿透衣物,感知到衣物下面每一寸肌肤的轮廓、温度、质感。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
脖颈修长白皙,锁骨精致如蝶翼。
然后是胸口。
月白道袍在这里骤然隆起。
隆起的幅度大得惊人。
宽松的道袍本该是最能遮掩身材的衣物,但在她胸前却被撑出了两个巨大的弧度,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到道袍下面没有穿束胸,两团柔软的肉体在道袍内自然垂坠又微微外扩,乳尖的位置在布料上顶出了两个若隐若现的小凸点。
李默用神识仔细感知了一下那对乳房的体量。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大。
非常大。
比上官婵大,和上官瑶不相上下,但形态完全不同,上官瑶的巨乳是那种超熟之后的沉甸垂坠,柔软到了极致,而这个女人的乳房虽然同样硕大,却保持着惊人的饱满挺拔,乳肉紧实浑圆,像两颗熟透的蜜瓜被硬塞进了道袍里,随时要把布料撑破。
这种丰满程度,配上那张清冷出尘的仙人面孔…
反差。
极致的反差。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
腰。
道袍在腰部收束,勾勒出一个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身,上面是惊人的巨乳,下面是…
她盘膝而坐,道袍铺散在地面上,遮住了下半身的大部分轮廓,但神识可以穿透布料。
臀部。
圆润饱满,肉感十足。
不是那种肌肉型的紧实翘臀,而是一种柔软丰腴的浑圆,臀肉厚实,坐在蒲团上时向两侧微微铺开,将蒲团都坐满了。
大腿。
白皙丰腴,皮肤细腻如凝脂,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盘膝时互相挤压,形成了一道柔软的缝隙。
李默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身体。
这是什么样的身体。
一张清冷出尘、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面孔,配上一具丰腴到了极致、淫靡到了极致的熟女肉体。
道袍下面藏着的东西,和道袍外面展示的气质,简直是两个世界。
如果说上官瑶是一坛陈年老酒,浓郁醇厚,入口就醉。
那这个女人就是一壶冰封的烈酒,外面是一层寒霜,里面是滚烫的岩浆。
他想把那层寒霜砸碎。
他想看到那张清冷如霜的脸在他身下扭曲、崩溃、失控的样子。
他想看到那对被道袍严严实实遮盖的巨乳被他揉捏在手中、被他的齿痕和指印覆盖的样子。
他想听到那张从不开口的薄唇中泄出的第一声呻吟。
他的裤裆里硬得发痛。
粗长的肉棒在裤子里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龟头紧紧抵着布料,青筋在茎身上突突跳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
压下去。
不是现在。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楚云裳的身体上移开,转而去观察清虚院的周边环境。
清虚院位于后山最深处,距离太和殿约莫三百丈。
从太和殿到清虚院的石板路上没有巡逻弟子。
清虚院内只有楚云裳和一个小道姑。
小道姑住在偏房,此刻已经睡了。
楚云裳住在正房东间。
正房西间是她的静修室。
正房中间是会客厅,几乎不使用。
院墙不高,一丈出头。
院门没有锁。
没有任何机关暗器。
没有任何防护阵法。
当然没有。
这是武当山。
谁会在武当山上给掌门夫人的院子装机关?
整座武当山就是最大的防护。
一千多名弟子,四名先天值守,三位先天长老,一位先天宗师掌门。
这样的防卫力量,别说一个人,就是整个朝廷的禁军来了也未必攻得上去。
但对李默而言…
他不知道这些对他而言如同纸糊。
他只知道要小心。
要非常非常小心。
他收回了神识,睁开眼睛。
山洞里一片漆黑。
他从褡裢里掏出一卷空白的宣纸,用神识凝聚出一点微光照亮,开始画图。
武当山全貌。
山门位置、石阶路走向、十七名巡逻弟子的分布、三座主殿的相对位置、太和殿到清虚院的路线、清虚院的内部布局…
他画得极其仔细。
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每一个转弯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画完之后,他又在图上标注了三条入山路线。
第一条:从山门正面进入,沿石阶路直上,最短但最危险,要经过所有巡逻弟子的视线范围。
第二条:从山体东侧的悬崖攀上,绕过前山直接进入后山,路程最长但最隐蔽。
第三条:从山体北侧的溪谷潜入,经地下水道进入内山,最复杂但完全避开所有人。
他选了第三条。
然后又在图上标注了四条撤退通道。
东、南、西、北各一条。
每条通道都标注了沿途可能遇到的弟子数量和应对方案。
他看着自己画的图,又检查了一遍。
然后他皱起了眉。
\"不够。\"他自言自语。\"隔音方案还没定。\"
武当山不比寻常深宅大院。
寻常宅院里,一个隔音结界就够了。
但武当山上有先天宗师。
先天宗师的感知力远超常人。
万一他的隔音结界有一丝一毫的泄漏…
万一玄清道长打坐时忽然心血来潮想去看看夫人…
万一…
他决定用双重隔音。
第一层:覆盖楚云裳卧房的标准隔音结界。
第二层:覆盖整个清虚院的大范围隔音结界。
双重保险。
就算第一层破了,还有第二层。
就算第二层也破了…
他想了想。
要不要加第三层?
\"算了。\"他摇了摇头。\"两层够了,再多就太耗灵力了,万一撤退的时候灵力不够…\"
他的灵力足够支撑一百层隔音结界同时运转三天三夜。
但他不知道。
他继续在图上标注。
昏睡术的覆盖范围:清虚院内所有人(只有那个小道姑一个人)。
锁空术的覆盖范围:楚云裳卧房。
时间窗口…
这是最关键的。
他花了三天时间观察玄清道长的作息规律。
每天的规律几乎一模一样。
卯时起身,辰时早课,巳时练功,午时斋饭,未时论道(与弟子),申时练功,酉时晚课,戌时斋饭,亥时…
亥时开始打坐。
一坐就是四个时辰。
从亥时到寅时末。
四个时辰。
整整八个小时。
在这四个时辰里,玄清道长进入深度入定状态,对外界的感知降到最低。
这就是他的时间窗口。
亥时到寅时末。
四个时辰。
足够了。
绰绰有余。
他在图上标注了最后一个信息:行动时间,亥时初。
然后他把宣纸卷起来,塞进褡裢里。
靠在山洞壁上,闭上了眼睛。
但他睡不着。
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楚云裳的面容和身体。
那张清冷如霜雪的脸。
那对被道袍遮掩的惊人巨乳。
那个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身。
那个圆润饱满的丰臀。
他想象着自己撕开她的道袍。
想象着那对巨乳从道袍中弹出来的瞬间。
想象着她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恐的表情。
想象着在蒲团上,在梅树下,在正道圣地的深处,把天下第一正道门派掌门的夫人按在身下…
他的肉棒又硬了。
硬得像一根铁棍,粗长狰狞,在裤子里跳动。
他没有去碰它。
忍着。
把所有的欲望都攒着。
留到那一夜。
他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去想计划中的每一个细节。
入山路线。
巡逻弟子。
隔音结界。
昏睡术。
锁空术。
撤退通道。
时间窗口。
一遍。
两遍。
三遍。
他在心里把整个计划从头到尾过了三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
然后他又过了第四遍。
然后第五遍。
到第五遍的时候,他终于满意了。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洞口外的天色。
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
子时了。
他闭上眼,再次释放神识,向武当山方向探去。
太和殿。
玄清道长正在打坐。
气息平稳,如同一潭死水。
清虚院。
小道姑已经睡熟了。
楚云裳…
她从蒲团上起身了。
李默的神识紧紧锁定在她身上。
她站起来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像一朵云从地面上飘起来。
但就在她站直的那一瞬间。
胸前的道袍猛地一颤。
两团巨大的柔软肉体因为起身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了一下,在道袍里画出了一个夸张的弧线,然后才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稳定下来。
那个晃动的幅度…
李默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她开始向正房走去。
走路的姿态极其优雅,步伐轻盈,腰肢微摆。
但每走一步,胸前的道袍都会随之产生一次明显的颤动。
左一下。
右一下。
沉甸甸的,饱满的,有重量的颤动。
而她的臀部在道袍下画出了一个圆润的弧线,臀肉随着步伐交替收紧和放松,道袍的布料被撑得贴在臀面上,勾勒出一个让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她走进了正房东间。
她的卧房。
李默的神识跟了进去。
房间很简朴,一张木床,一张书案,一个衣柜,一面铜镜。
她站在铜镜前,开始解道袍。
李默的呼吸彻底停了。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一颗一颗地解开道袍前襟的盘扣。
第一颗。
领口松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第二颗。
道袍前襟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一件薄薄的白色亵衣。
第三颗。
道袍彻底松开了。
她将道袍从肩上褪下,挂在衣架上。
只剩下那件薄薄的白色亵衣。
亵衣是最简单的款式,两根细带挂在肩上,胸前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
但这层布料此刻被撑得几乎透明。
两只巨大的乳房在亵衣中呈现出完整的轮廓,浑圆饱满,向前挺出,乳沟深得像一条幽暗的峡谷,乳头在薄布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颜色隐约透出来,是一种浅淡的粉色。
她没有穿束胸。
在自己的卧房里,她不需要束胸。
那对巨乳在失去道袍的遮掩后,以最自然的状态呈现在神识的感知中,饱满、挺拔、沉甸、柔软,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而轻轻颤动。
她的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的亵裤,宽松的裤腿遮住了大腿,但腰部的系带勒出了一个纤细的腰身,和上面巨大的胸围、下面丰满的臀围形成了一个夸张到极致的曲线。
她走到床边,坐下。
坐下的时候,臀肉在床面上铺开,圆润厚实,将薄薄的亵裤布料绷紧。
她拔下木簪,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肩头和背上。
几缕发丝滑过胸前,垂落在那对巨乳的弧面上。
她拿起一把木梳,开始慢慢地梳头。
动作很慢,很轻柔。
每一次抬手梳发的动作都会带动胸前的巨乳微微上提,然后在手臂放下时轻轻弹回原位。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李默看了很久。
他的肉棒硬得快要把裤子顶破了。
龟头胀大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青筋在茎身上盘绕跳动,前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他闭上了眼。
收回了神识。
山洞里一片寂静。
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后天。\"他低声说。\"就后天。\"
他在黑暗中舔了舔嘴唇。
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武当山。
正道圣地。
掌门夫人。
清冷出尘的仙人面孔。
道袍下藏着的丰腴淫靡的肉体。
他要把那层仙气撕碎。
他要在蒲团上,在梅树下,在正道圣地最深处的那间小小卧房里,把天下第一正道门派掌门的夫人肏到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这个念头让他硬到发痛。
痛并快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