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清冷掌门夫人蒲团上咬碎嘴唇也堵不住那声呻吟

他没有动。

整根埋在她的身体里,龟头紧紧顶着宫颈口,一动不动。

李默俯下身,双手撑在蒲团两侧,脸凑到了楚云裳的面前。

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近得能闻到她唇间渗出的那丝血腥味。

她的眼睛没有看他。

她在看天花板。

准确地说,她在看天花板上那根横梁。

横梁是老松木的,年深日久被香火熏成了深褐色,上面还挂着一串干枯的艾草。

她的目光就钉在那根横梁上,一动不动。

仿佛她正在经历的一切与她无关。

仿佛她的身体不是她的。

仿佛那根撑满了她整条穴道、龟头死死顶着她宫颈口的粗大肉棒不存在。

她的面色苍白。

嘴唇上还挂着那丝被自己咬破的血痕。

但她的表情…

冷凝如冰。

没有痛苦。

没有恐惧。

没有屈辱。

什么都没有。

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白玉。

李默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十几个呼吸。

她一次都没有看他。

\"了不起。\"他低声说。

她不理他。

\"我肏过的女人里头。\"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有哭着求饶的,有骂我祖宗十八代的,有拳头招呼过来的,有试图跟我谈条件的。\"

她依然不理他。

\"像你这样的…\"他的嘴角翘了一下。\"一声不吭,看都不看我一眼,当我不存在…还真是头一回。\"

楚云裳的目光始终钉在横梁上。

\"不出声?\"李默问。

沉默。

\"好。\"他说。\"那我就让你出声。\"

他的腰缓缓后撤。

粗长的肉棒从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抽出。

穴肉被带翻外卷,紧紧裹着棒身,像是不舍得放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被龟头的冠状沟刮过,翻卷出来,露出内壁深处粉红色的嫩肉。

冠沟碾过阴道壁某个凸起的敏感点时,楚云裳的睫毛颤了一下。

仅此而已。

李默注意到了那一颤。

他在心里记住了那个位置。

肉棒继续抽出。

茎身上暴突的青筋一根根从穴口滑出,每一根都在她薄嫩的阴唇上刮出一道轻微的摩擦。

淫液还是不多,但比刚插入时多了一些,穴口处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整根拔出。

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翕张处。

低头看去。

她的穴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惊人的圆形。

红肿的薄嫩屄唇箍在龟头冠沟后方,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

一圈嫩粉色的穴肉从穴口内壁翻卷出来,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花瓣湿润,泛着水光。

穴口在龟头的撑开下无法闭合,微微翕张着,内壁深处的粉红嫩肉若隐若现。

\"看看你的骚穴。\"李默说。\"才肏了一会儿就翻成这样了,掌门夫人的屄…也不过如此。\"

楚云裳没有回应。

她的目光依然钉在横梁上。

李默笑了一下。

然后他猛然整根没入到底。

一插到底。

毫无过渡。

龟头以极快的速度碾过整条穴道,撞上宫颈口。

\"啪。\"

耻骨撞击耻丘发出一声闷响。

楚云裳的身体弹了一下。

她的后腰离开了蒲团,弓起又落下。

她的脚趾蜷缩了。

十根脚趾全部蜷缩,趾节发白。

但她的嘴唇…

咬得发白。

没有声音。

\"还不叫?\"李默低声说。\"行。\"

他开始抽插。

极慢的速度。

慢到每一次抽出都要用三四个呼吸的时间,每一次插入也要用三四个呼吸。

他不追求速度。

他在碾。

龟头在她的穴道内缓慢移动,碾过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每一条褶皱。

每一个凸起。

每一处微微隆起的敏感点。

他的龟头像一个巨大的碾子,在她窄小的穴道内来回碾压,将所有的褶皱碾平,将所有的嫩肉碾开,将所有的敏感点一个不漏地碾过。

抽出时,冠沟刮着穴壁,带出\"噗嗤\"的水声和一丝外翻的嫩肉。

插入时,龟头推开层层穴肉,将它们碾平压实,茎身上的青筋在内壁上刮出粗粝的摩擦。

到底时,龟头顶上宫颈口,他不急着抽出,而是旋转腰胯,用龟头在宫颈口处画圈研磨。

一圈。

两圈。

三圈。

硕大的龟头碾着那个柔软的小口,像是在用石磨碾豆子,每一圈都碾过宫颈口周围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掌门夫人。\"他一边研磨一边低声说。\"你这条穴道…紧得跟没被人碰过一样。\"

楚云裳不回答。

\"你丈夫多少年没碰过你了?\"他问。\"十年?十五年?\"

沉默。

\"一心修道的掌门真人。\"他的龟头在她的宫颈口又碾了一圈。\"

修他的道,修他的心,修他的长生不老…把你一个人扔在这清虚院里,守着空房子,守着冷蒲团。\"

他感觉到她的穴肉微微收缩了一下。

不是抗拒的收缩。

是…某种情绪引起的不自觉反应。

\"你身上这对奶子。\"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这么大,这么白,这么软…你丈夫碰都不碰一下,暴殄天物。\"

楚云裳的呼吸开始不可控制地急促了。

她极力压制,但胸腔的起伏幅度在一点一点地增大。

那对被扯出道袍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动,白皙的乳肉上下起伏,乳尖处两颗充血肿胀的深粉色乳头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

李默的左手覆上了她的左乳。

掌心碾过淡粉色的乳晕,那片被他啃咬得布满齿痕的皮肤在他掌下微微发烫。

拇指碾上了已经硬挺充血的乳尖。

那颗小小的肉粒此刻已经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表面泛着被唾液浸润后的湿润光泽。

他的拇指碾上去,缓缓地碾了一圈。

楚云裳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你看。\"李默低声说。\"你的奶头硬了。\"

她不回答。

\"硬得像颗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肿胀的乳头,轻轻揉搓。\"

被我揉硬的…被我咬硬的…你那修道的丈夫,怕是连你奶头长什么样都忘了吧?\"

他的左手揉搓着她的左乳,掌心碾压乳晕,手指揉捏乳头。

同时下身继续保持极慢的速度抽插,龟头在穴道内缓慢碾磨。

上下同时刺激。

楚云裳的呼吸更急促了。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但她的嘴唇依然紧闭。

牙关依然咬紧。

面容依然冷凝。

李默俯下身去。

他的嘴巴张开,含住了她的右侧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画圈舔舐,将那片被齿痕覆盖的淡粉色皮肤舔得湿漉漉的。

然后舌尖集中到乳头上,用力拨弄那颗肿胀的小肉粒。

牙齿轻咬乳头根部。

向上拉扯。

整只乳房被他的牙齿叼着乳头拉起,乳肉变形拉长,白皙的皮肤绷紧发亮。

然后松口。

巨乳\"啪\"地弹回,乳肉剧烈晃动了好几下。

他的嘴巴重新含上去,大力吸吮,嘴唇收紧,腮帮子凹陷,将乳头和一大片乳晕都吸进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

左手继续蹂躏左乳。

掐。

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尖掐出五个白色的凹陷,松开后变成五个红色的指印。

捏。

整只手掌将那团巨大的乳肉攥紧,像攥一团面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拧。

夹住乳头向外拧转,拧到四十五度,再拧回来,再拧过去。

拉。

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向上拉扯,拉到乳房变形,乳肉被扯成尖锥状。

拍。

松开手掌,对着那团被揉搓得通红的乳肉\"啪\"地拍了一巴掌,乳肉剧烈颤动,波浪状的震颤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

下身的抽插依然是极慢的速度。

但每一次到底时龟头都在宫颈口处旋转研磨。

\"你的奶子真他妈好玩。\"李默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

又大又软又弹,怎么揉都揉不够。你丈夫不碰你,是不是因为他修道修得不举了?\"

楚云裳的下颌线绷得更紧了。

她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不说话没关系。\"李默的嘴巴从她的乳头上离开,抬起头看着她的脸。\"你的身体会替你说话。\"

他的下身突然变速。

从极慢的整根碾磨,切换为快速短促的浅插。

龟头不再深入宫颈,而是在穴道前三分之一的位置快速进出。

每一次浅插都精准碾过同一个点。

就是刚才她睫毛颤动时龟头碾过的那个点。

阴道前壁的凸起。

最敏感的那个点。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快速的水声在寂静的打坐室中响起。

龟头连续捣弄那个凸起的敏感点,每一下都碾上去又滑开,碾上去又滑开,频率快得像是在用手指弹拨琴弦。

同时他的嘴巴含住了她的右乳乳头,用力吸吮。

齿尖碾磨乳孔。

那个小小的乳孔被他的齿尖反复碾过,刺激得乳头更加肿胀充血。

左手的手指掐住了她的左乳乳头,向外拧转。

拧了半圈。

三重刺激。

下身碾前壁凸起。

嘴巴吸咬右乳。

手指拧转左乳。

三重同时涌来。

楚云裳的身体终于出现了明显的失控迹象。

她的大腿开始不自主地颤抖。

不是之前那种细微到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而是肉眼可见的、无法控制的抖动。

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的嫩肉在颤抖中微微晃动。

她的双手攥紧蒲团的力度让指节泛白,蒲团的布面被她的指甲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迹。

她的腹部肌肉一阵阵痉挛,平坦的小腹在月光下微微起伏抽搐。

但她仍然不出声。

她的牙关咬得更紧了。

下唇上那道被自己咬破的伤口又渗出了新的血丝。

\"还在忍?\"李默的声音从她的乳房上方传来,带着笑意。\"掌门夫人的定力…真让人佩服。\"

他将速度提到了极致。

快速短促的浅插变成了疯狂的连续捣弄。

龟头以一息三四下的频率反复碾过那个凸起的敏感点,每一下都精准到分毫不差。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密集而急促,淫液被高速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溢出,沿着她的臀缝滴落在蒲团上。

同时他的嘴巴在她的右乳上疯狂吸吮啃咬。

齿尖碾磨乳孔。

舌尖拨弄乳头。

嘴唇收紧大力啜吸。

左手的手指掐住左乳乳头向外拧转,拧到六十度,拧回来,再拧过去。

三重同步刺激。

持续了整整半刻钟。

楚云裳的身体在这半刻钟里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她的意志在拼命压制身体的反应。

她的牙关咬得\"咯咯\"响。

她的手指在蒲团上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她的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趾节发白。

她的大腿在剧烈颤抖。

她的腹部在不停痉挛。

她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颤音,但她拼命将那颤音压在喉咙里,不让它变成声音。

但身体不是她能控制的。

当三重刺激持续到第二十七次呼吸的时候。

高潮来了。

在她拼命压制下。

仍然来了。

她的穴肉猛然绞紧到了极致。

整条穴道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将他的肉棒死死箍住,穴壁的褶皱全部收紧,层层叠叠地绞缠上来,紧得他的龟头都被挤压变形。

她的全身肌肉绷直如弓弦。

背脊弓起离开蒲团,腰部悬空,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接触着地面。

她的脚趾蜷缩到发白。

她的手指将蒲团布面抓出了两道长长的裂痕。

她的嘴唇…

张开了。

一条缝。

极窄的一条缝。

一丝极轻极细的呻吟从那条缝隙间泄出。

\"嗯…\"

像是被风吹散的叹息。

像是从极深极深的地方挤出来的一个音节。

轻得几乎不存在。

但它存在了。

它从她紧咬了整整一刻多钟的牙关后面,从她冰封了十几年的喉咙深处,泄了出来。

那一声泄露的呻吟让楚云裳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比她被扒光衣服时更白。

比她被插入时更白。

比她被整根贯穿时更白。

因为衣服被扒光是身体的屈辱。

被插入是肉体的侵犯。

但那一声呻吟…

是她自己发出来的。

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是她引以为傲的冰封面具出现了第一道真正的裂痕。

她的眼睛终于从横梁上移开了。

她看向了李默。

第一次。

她主动看向了他。

她的眼神里有震惊。

有羞耻。

有愤怒。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不是对他的恐惧。

是对自己身体的恐惧。

\"听到了。\"李默低笑了一声。

他的笑声很轻,但在寂静的打坐室里清晰得像一记耳光。

\"掌门师娘…\"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也会叫的嘛。\"

楚云裳的嘴唇颤了一下。

她想说什么。

但她没有说。

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可以说\"我没有叫\",但她叫了。

她可以说\"那不是我\",但那就是她。

她什么都没说。

她重新咬紧了牙关。

她的目光重新移回了横梁。

她试图重新封住那道裂痕。

但李默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他在她高潮痉挛尚未完全消退的时候,猛然加速。

从浅插切换为深顶。

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

\"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

楚云裳的身体弹了一下。

他不等她反应,立刻抽出,再次整根贯穿。

\"啪!\"

又一下。

\"啪!啪!啪!啪!\"

连续的猛力深顶。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

高潮余韵中的穴道比平时敏感十倍。

刚刚经历过剧烈收缩的穴肉还没有完全放松,就被再次猛烈地撑开、碾压、贯穿。

每一次龟头撞上宫颈口,都在她刚刚高潮过的敏感穴壁上引发一阵剧烈的电流般的刺激。

\"高潮完了最敏感的时候。\"李默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低声说。\"掌门夫人…你忍得住吗?\"

楚云裳忍不住了。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的余韵中被强行激发。

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穴肉再次猛烈绞紧,全身痉挛,背脊弓起。

这一次她没能完全压住。

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闷哼从她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唔…!\"

比第一次更响。

比第一次更清晰。

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

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哭腔。

\"又叫了。\"李默说。\"比刚才响。\"

楚云裳的眼眶红了。

她没有哭。

但她的眼眶红了。

那是一种极度屈辱的、愤怒的、无力的红。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的喉咙在背叛她。

她引以为傲的清冷和隐忍正在被一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碎。

\"不要紧。\"李默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叫出来舒服。\"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继续猛力深顶。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整根贯穿。

每一下龟头都狠狠撞上宫颈口。

同时他的左手抓住她的左乳疯狂揉搓,五指陷入乳肉中,将那团白皙的巨乳揉捏成各种形状。

右手的拇指碾上她的阴蒂。

三重刺激再次同步。

穴道深处。

乳房。

阴蒂。

第三次高潮在第二次结束后不到二十个呼吸就到来了。

楚云裳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呜…嗯…\"

不再是极轻极细的泄露。

是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带着颤抖和哽咽的呜咽声。

她的嘴唇在颤抖。

她的下巴在颤抖。

她的整张脸都在颤抖。

那副冷凝如冰的面具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裂纹。

\"第三次了。\"李默数着。\"掌门夫人…你丈夫让你高潮过吗?\"

楚云裳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了。

一滴。

只有一滴。

从她冷冽如秋水的眼角滑出,沿着太阳穴流进了散落在蒲团上的发丝中。

她没有哭出声。

但那一滴眼泪比任何哭声都更让人震撼。

因为那是楚云裳的眼泪。

清冷如仙、不染尘俗的楚云裳的眼泪。

\"别哭。\"李默低声说,嘴角带着笑。\"还没完呢。\"

第四次高潮。

楚云裳发出了无法控制的低吟。

\"啊…嗯…不…\"

声音不大,但清晰。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

她的嘴唇再也咬不住了。

她的牙关再也锁不住了。

那些被她压在喉咙最深处的声音像是被堤坝拦住的洪水,堤坝上的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多,水流从每一条裂缝中涌出。

\"啊…\"

\"嗯…\"

\"不要…\"

断断续续的低吟。

每一声都像是从她的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

她的面容终于不再冷凝如冰了。

眉头微蹙,嘴唇微张,眼角含泪,面颊泛红。

那张曾经圣洁得不可侵犯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屈辱、痛苦、愤怒…

和她拼命否认的快感。

李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他之前肏过的女人,有的从一开始就哭,有的从一开始就叫。

但楚云裳…

她是被他一寸一寸地、一声一声地、从绝对的冰封中碾碎的。

每一声泄露的呻吟都是一场胜利。

每一滴眼泪都是一面旗帜。

他趁她连续高潮中精神最薄弱的时刻动了。

他的肉棒从她的穴道中抽出。

楚云裳的身体在抽出的瞬间软瘫在蒲团上,全身无力,四肢瘫软,像是一具被抽去了骨头的躯壳。

但他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他一把将她从蒲团上拉起来。

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

一百一十斤的丰满身体在他的手中如同一只猫。

他将她带到了打坐室的木柱旁。

道观的木柱。

粗壮的、被香火熏成深褐色的、刻着道家经文的木柱。

他将她的背抵在木柱上。

她赤裸的后背贴上了粗糙的木柱表面,柱子上刻着的经文字迹硌着她的皮肤。

然后他抬起了她的左腿。

一只手托住她的左腿膝弯,将她的腿高高抬起,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的左腿被抬到了与地面近乎垂直的角度,脚踝搭在他的肩头。

她的右腿独自站立支撑全身的重量。

这个姿势…

站立芭蕾位。

一腿直立,一腿高抬搭肩。

穴口大开,完全暴露。

两片红肿的阴唇在大腿的极度张开下被拉开,穴口洞开,被肏得微微红肿的穴肉和内壁一览无余。

混合着淫液的透明液体从洞开的穴口缓缓淌出,沿着她站立的右腿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道袍完全散开了。

道袍的上半部分从肩膀上滑落,挂在她的手肘处,两片衣襟垂在身体两侧。

赤裸的上身贴着道观木柱。

两只巨大的白色乳房悬在胸前,因为没有了仰躺时的支撑而微微下坠,乳肉饱满沉甸,乳尖朝前。

月光从窗棂间照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道观内的小香炉还在燃着最后一截线香,细细的烟丝袅袅升起,在月光中画出一道慵懒的曲线。

檀香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香烟袅袅。

月光如水。

道家经文刻在木柱上。

一个清冷如仙的女子被按在木柱上,一腿高抬,穴口大开,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指痕和齿痕,两只巨乳在胸前沉甸甸地悬荡。

亵渎到了极点。

李默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引导龟头对准她洞开的穴口。

一挺腰。

整根没入。

\"啊…!\"

楚云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站立位的角度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龟头不仅顶上了宫颈口,甚至微微挤入了宫颈的缝隙。

她的右腿差点软倒。

膝盖一弯,身体往下滑了一寸。

李默一手托住她搭在肩上的左腿,另一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木柱上。

\"站好。\"他说。\"别倒。\"

他开始抽插。

不再是之前的慢速研磨。

是猛力的、快速的、毫不留情的抽插。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贯穿。

每一下龟头都狠狠撞上宫颈口。

每一下耻骨都拍在她的耻丘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阴囊在每一次撞击时甩打在她的臀缝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站立位让她的穴道比仰躺时更紧。

一腿高抬的姿势拉扯了穴道周围的肌肉,让本就紧窄的甬道变得更加狭窄。

肉棒在这条更加紧窄的甬道中高速进出,穴肉被反复碾压、推开、翻卷、绞缠。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肉体拍击声、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在寂静的道观打坐室中回荡。

楚云裳的巨乳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摇摆。

两团白色的巨大乳肉在她的胸前上下左右地晃动,互相拍击,发出\"啪啪\"的声响。

乳肉的晃动幅度大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让巨乳向上弹起,然后重重落下,再弹起,再落下,波浪状的震颤从乳根一直传到乳尖。

\"这里是武当。\"李默掐着她高抬的大腿猛力抽插,声音低沉而肆无忌惮。

\"啪!\"

\"你是掌门的夫人。\"

\"啪!\"

\"现在你的骚屄在被一个陌生男人的大屌肏烂。\"

\"啪!啪!\"

\"你那掌门丈夫…就在主殿打坐。\"

\"啪!\"

楚云裳的冷静彻底碎裂了。

不是因为肉体的刺激。

而是因为他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她最深最隐秘的羞耻之中。

武当。

掌门的夫人。

陌生男人。

大屌。

肏烂。

丈夫。

主殿。

打坐。

每一个词都是一把刀。

劈开她最后的防线。

\"不要说了…\"

她开口了。

第一次主动开口。

声音沙哑,颤抖,像是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不要…提他…\"

她的声音里有羞耻。

有愤怒。

但更多的是她无法承认的东西。

快感。

当他提到她丈夫的时候,她的穴肉猛然收缩了一下。

不是恐惧的收缩。

是…羞耻引发的、混合着快感的、复杂到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收缩。

李默感受到了那一下收缩。

他笑了。

\"不提他?\"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为什么?因为提到他你会更爽?\"

\"闭嘴…\"楚云裳的声音在颤抖。

\"你丈夫在主殿修他的道。\"李默的腰没有停,继续猛力抽插。\"

你在这间打坐室里被人肏。他修他的长生,你挨我的屌。一墙之隔…不,一座山之隔。他在那头打坐,你在这头高潮。\"

\"闭嘴…!\"楚云裳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哽咽。

\"掌门夫人。\"李默凑到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知道你刚才高潮了几次吗?四次。你丈夫这辈子让你高潮过吗?\"

楚云裳的眼泪涌了出来。

不再是一滴。

是两行。

从她冷冽的眼角涌出,沿着面颊滑落,滴在她赤裸的锁骨上。

她没有哭出声。

但眼泪止不住。

\"你哭了。\"李默说。\"掌门师娘哭了。\"

\"不要叫我那个…\"楚云裳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不要叫…\"

\"叫什么?掌门师娘?\"李默故意又叫了一遍。\"还是叫你楚夫人?还是叫你…\"

他猛然加速。

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毫不间断的肉体拍击声。

\"…我的骚货?\"

\"不…!\"楚云裳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不是…我不是…\"

\"你的骚穴在绞我的屌。\"李默低声说。\"绞得这么紧…你说你不是?\"

他的嘴巴咬上了她的脖颈。

白皙修长的脖颈,皮肤细腻如瓷。

他的嘴唇贴上去,大力吮吸。

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在强力吮吸下破裂,一个深紫色的吻痕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绽开。

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上的紫色花。

触目惊心。

他的嘴巴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深紫色的吻痕,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

同时他空出来的右手抓住了她悬荡在胸前的右乳。

那只巨大的白色乳房正在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肉翻涌变形,像是一团被反复摔打的白色面团。

他的手掌抓上去,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搓。

掌中的奶肉翻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抓回来,被揉搓成各种形状。

他的手指找到了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肿胀到原来三倍大小的深粉色肉粒,用力碾压。

\"你这对奶子。\"他一边揉搓一边低声说。\"在道袍底下藏了十几年…今天被我掏出来了。\"

他的手掌将那团巨乳向上推,推到她的下巴底下。

\"低头看看。\"他说。\"看看你的奶子被我揉成什么样了。\"

楚云裳没有低头。

她的头仰靠在木柱上,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

李默的手掌在她的右乳上疯狂揉搓,同时下身继续猛力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

\"噗嗤噗嗤噗嗤…\"

穴口的水声。

\"啪啪…\"

左乳无人抓握,在撞击中自由晃动,乳肉甩到左边又弹回右边,与被他抓住的右乳互相拍击。

楚云裳的右腿在剧烈颤抖。

她的膝盖一次又一次地弯曲又伸直,支撑着全身重量的右腿几乎承受不住。

每一次猛力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沿着木柱向下滑一寸,然后被他掐住腰提回原位。

\"掌门夫人。\"李默的声音低沉沙哑。\"我要射在你里面了。\"

楚云裳的身体僵了一瞬。

\"不…\"她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恐惧。\"不要…不要射在…\"

\"不要射在里面?\"李默笑了。\"为什么?怕怀孕?怕你那修道的丈夫发现?\"

\"不要…\"楚云裳的声音在颤抖。\"求你…不要射在里面…\"

这是她第一次说\"求你\"。

清冷如仙的掌门夫人,第一次对一个侵犯她的陌生男人说出了\"求你\"两个字。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高潮。

而是因为恐惧。

被射在里面意味着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求我?\"李默低声说。\"掌门师娘求我?\"

他的腰猛然加速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疯狂的、连续的、毫不留情的撞击。

龟头在她的穴道深处高速进出,每一下都狠狠撞上宫颈口。

他的手掌抓着她的右乳,五指用力到指节发白,白皙的乳肉在他的手中被揉搓得通红变形。

\"求我也没用。\"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的骚穴…今天就是用来给我射的。\"

楚云裳的嘴唇在颤抖。

她想说什么,但下一秒他的撞击将她所有的话都撞碎了。

\"啊…嗯…不…不要…\"

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哀求混在一起,从她颤抖的嘴唇间溢出。

李默感觉到了。

精液在囊袋中翻涌。

他的龟头在她的宫颈口处做了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

然后整根没入到底。

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力度之大像是一根高压水柱,直接冲过宫颈口的缝隙,灌入她的子宫。

楚云裳的全身猛然一僵。

她感觉到了。

一股滚烫的、粘稠的、量大到不可思议的液体正在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不…!\"她的声音尖锐了一瞬。\"不要…出去…拔出去…!\"

李默没有拔出去。

他的肉棒死死钉在她的身体里,龟头堵住宫颈口,一股一股地射。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每一股都是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让人绝望的精液。

精液冲击宫壁的感觉让楚云裳的全身痉挛。

她的穴肉在精液的冲击下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的痉挛从穴道深处传遍全身。

她那条独自站立支撑的右腿终于撑不住了。

膝盖一软,身体沿着木柱往下滑。

李默一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的双脚离地。

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他的手臂上和那根钉在她身体里的肉棒上。

他就这样举着她,让她悬在半空中,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

第五股。

第六股。

第七股。

精液的量大到子宫已经装不下了。

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溢出,沿着穴道内壁倒流,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中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青石地面上。

\"啪嗒。\"

\"啪嗒。\"

\"啪嗒。\"

浓稠的白色液体滴落在道观打坐室的青石地面上,在月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楚云裳的身体在他的怀中不停地痉挛。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涎液从嘴角溢出。

她的面容…

不再冷凝如冰了。

潮红。

涣散。

失神。

那张曾经圣洁得不可侵犯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被肏到失神的淫靡。

李默将最后一滴精液射入她的体内,然后缓缓将肉棒抽出。

肉棒抽出的瞬间,大量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中涌出,像是打翻了一碗浓稠的米汤,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青石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渍。

她的穴口红肿外翻,阴唇充血肿胀,穴口洞开无法合拢,内壁的粉红嫩肉和白色精液混在一起,一览无余。

李默将她放在了地上。

她的双腿完全无力,身体靠着木柱缓缓滑坐下去,最终坐在了冰凉的青石地面上。

她的道袍散落在身体两侧。

赤裸的上身靠着刻有经文的木柱。

两只巨大的乳房垂在胸前,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掌印和齿痕,乳头肿胀到了原来的三倍大小,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暗红。

她的脖颈上有一串深紫色的吻痕。

她的大腿内侧有精液滑落的痕迹。

她的穴口在缓缓淌出白色的浓液。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面颊潮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坐在那里,像一尊被亵渎后丢弃的仙人塑像。

李默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的肉棒依然硬挺。

射精后无不应期。

修仙者的体质。

但他没有立刻动作。

他在等。

等他射入她体内的精液发挥作用。

修仙者的精液含有灵气。

灵气正在修复她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灵气的流动。

穴口的红肿在微微消退。

穴壁的细微撕裂在愈合。

她的体力在恢复。

肌肉的酸痛在减轻。

一盏茶的时间。

楚云裳的眼神从涣散中逐渐恢复了焦距。

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赤裸。

布满痕迹。

两腿之间有白色的液体在缓缓淌出。

她的嘴唇颤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了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看向了他胯下那根依然硬挺的、沾满了她体液和精液的粗大肉棒。

她的瞳孔骤缩。

\"你…\"她的声音沙哑干涩。\"还要…?\"

李默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伸出手,拇指轻轻擦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动作温柔得近乎讽刺。

\"掌门夫人。\"他低声说,嘴角带着笑。\"夜还长呢。\"

楚云裳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了。

她的眼睛里有恐惧。

有绝望。

还有一丝她拼命想要掐灭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灼热的期待。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不敢知道。

李默站起身,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灵气的修复下已经恢复了大半的体力,双腿虽然还在微微发抖,但已经能够站立。

他将她推向了蒲团。

那个她打坐了十几年的蒲团。

蒲团的布面已经被她的指甲抓出了好几道裂痕,上面沾着淫液和精液的水渍。

他让她趴在蒲团上。

面朝下。

臀部高高翘起。

圆润饱满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

两腿之间,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缓缓淌着精液。

他的手掌拍上了她的臀部。

\"啪。\"

清脆的一声。

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楚云裳的身体颤了一下。

\"第二轮。\"李默低声说。

他的龟头抵上了她翘起的穴口。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