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闷哼一声,手指在张雪发间不由自主地收紧,指节陷进她刚盘好的发髻里,把几缕碎发从髻边带了出来。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进她喉咙深处,呛得她连咳了好几声。
“唔——咳咳——咳咳——”
眼角渗出细微的生理泪水。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量多到她整张嘴都快要含不住,乳白色黏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那件雾蓝色针织裙的领口上。
她闭紧嘴唇把所有存货全接在嘴里,等李赣在她口腔深处彻底射完,才极慢极轻地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
嘴唇在龟头冠沟处用力一嘬——
“啵——”
极响亮的一声,把尿道里残余的最后一小股也吸了出来。
张雪没有急着咽下去。
她仰起头,张开嘴,让李赣看舌面上那一大滩还在冒着热气的乳白色黏液。
量多到积在她舌面中央形成了一个细微的白色湖泊,在厕所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合上嘴。
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轮——不是那种急吼吼的吞咽,是极慢极细致的、像是在品尝什么限量珍馐的细嚼慢咽。
每一次喉结滚动都伴随着她舌尖在口腔内壁轻轻扫过的细微动作,把这些天欠下的所有渴望全化在这一口一口的慢咽里。
她张开嘴让李赣看。
舌面上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一层极淡的乳白色薄膜覆在舌苔上。
张雪舔了一下嘴角,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还是那个味儿。前调微涩微咸,中调有股皂角香——李老师今天是不是换了新沐浴露?中调比上次更淡更清。后调回甘,还有点甜——不是那种糖精的甜,是有点像荔枝奶的回甘。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偷喝冰箱里最后一袋存货了?我闻到了。”
李赣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这丫头每次用这种品鉴的语气描述精液味道,李赣都觉得她大概是全世界唯一一个能把吞精当成品酒会的女人。
他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先把张雪的嘴角和下巴擦干净,又把她领口上滴到的那一小片精液用湿巾极轻极慢地按掉。
雾蓝针织裙的颜色深,湿巾按过之后只留下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了几个色阶的湿痕,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李赣又抽了张纸巾,把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擦干净。马眼上还挂着细微的透明前液和她的唾液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提上牛仔裤,拉好拉链,扣好皮带。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和在办公室里每次张雪蹲在桌子底下帮他含完之后的收尾程序一模一样。
张雪从地上站起来,那双裹着极薄肤色丝袜的膝盖上压出了两道细微的红印。
她用手拍了拍裙摆上沾到的灰尘,低头检查了一下领口那片湿痕的扩散程度,又对着洗手台的镜子仔细端详了自己的嘴唇——有点微肿,但好在今天涂的豆沙色口红遮得住。
张雪忽然愣住。
“这就收拾完了?下一步呢?”
李赣正在把外套拉链拉好,听到这句话转过头看着她。
张雪站在洗手台前面,歪着头,眼角那道坏笑里裹着一丝困惑和不满。和她每次在办公室里提出“李老师你怎么不夸我”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不是不想。”李赣说,“是你今天穿得这么淑女,等下还要见你妈。真操起来你这身衣服肯定皱得不成样子,头发也白吹了,妆也白化了——你妈那么精,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对劲。”
“而且这厕所隔间这么小,两个人动作稍微大一点你整个人就会撞到墙上。万一衣服再蹭到什么脏东西,回去没法交代。”
张雪环顾了一下这间狭小的厕所隔间。
惨白的灯光从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管里打下来,照得瓷砖泛着冷光。
空气里弥漫着漂白水和空气清新剂的混合气味,还有刚才两人吞吐时留下的细微体液腥味。
隔壁马桶的水箱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管道水流声,走廊里隐约传来商场广播的音乐声。
张雪忽然压低声音。
“那岂不是更刺激?平时在办公室在酒店都是大大方方的,从来没在这种地方真正做一次——难得碰上这么好的隔间。干净、没人、灯还亮。这种公共厕所里做爱的感觉,光想想腿就软了。”
李赣看着张雪眼角那道越来越亮的坏笑,心里叹了口气。
这丫头刚才蹲在地上给他含的时候还怕家里人发现,现在倒好,一提“刺激”两个字什么都不管了。
“这隔间那么小,就你这身材,我动作稍微大一点你就撞到墙上去了。而且你这衣服怎么弄——脱了?”
张雪眨眨眼。
“那还不简单,全脱了呗!衣服放马桶上,鞋子放洗手台下面,你把外套脱下来给我垫着——这墙太凉了,刚才我靠了一下,冰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说着已经把那条米白丝巾解下来,仔细叠好放在马桶水箱上。
手指从领口开始解扣子,一颗一颗。
动作和她平时急躁的性格完全不同——不是那种猴急的拉扯,是小心而专注的,像是在对待什么借来的贵重物品。
张雪低头解扣子的时候嘴里还在嘟囔。
“这件衣服是我妈上个月给我寄的。寄的时候还特意打电话说,别穿一次就扔进洗衣机搅坏了,要手洗。我妈那个性格,说了手洗就得手洗。”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今晚还想回去应付我妈呢。所以这衣服不能皱,等下李老师得帮我检查,哪里皱了要帮我抚平。”
李赣看着她这副雷厉风行又小心翼翼的矛盾模样,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他伸手帮张雪把背后的拉链往下拉了一段。拉链滑过她后背那片白皙的皮肤时,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嘶——”
雾蓝色针织裙从她肩头滑脱,堆在脚踝。
那件前扣式蕾丝内衣裹着那对G罩杯爆乳,在厕所惨白的灯光下泛着细微的珠光。
内衣也是极淑女的款式——不是她平时那种故意露半个球的战袍,是浅粉色全罩杯,蕾丝花纹极细极密,肩带宽得能遮住整个肩窝。
但正因如此,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全罩杯边缘微微溢出来的弧度,反而更让人血脉偾张。
李赣伸手在她胸前轻轻一捏。
“啪——”
前扣弹开。
那对G罩杯爆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惨白的灯光下白得发光。
乳沟极深极窄,像一道被晚霞劈开的深壑。
两颗内陷奶头藏在乳晕中央的凹窝里,只露出两个细微的小凹痕。
张雪把内衣叠好放在马桶盖上,弯下腰把针织裙从脚踝上褪下来也叠好放上去。
然后是那条极薄的肤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往下卷,小心地褪到脚踝,再轻轻脱下来。
丝袜上还残留着她大腿内侧那团软肉被勒了一整天的浅红印痕,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粉色。
最后是那条开裆丁字裤。
裆部那片极窄的网纱已经被她自己的荔枝蜜液浸得半透明,脱下来时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滋——”
清甜微凉的荔枝香在狭小的隔间里又浓了几分。
张雪把丁字裤也叠好放在衣服堆最上面,然后把自己那一头微微卷曲的长发小心地盘成一个极松的髻——不是平时那种随手一抓的丸子头,是认真仔细地、用她妈教她的方式盘起来的。
手指在发间穿过时动作极轻极慢,每一缕头发都盘得恰到好处。
盘完之后还对着洗手台的镜子左看右看了好一阵,把几缕碎发重新拢到耳后。
现在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赤裸的皮肤在厕所惨白的灯光下泛着细微的蜜色光泽。
和她平时在酒店暖黄灯光下的温柔质感不同,在冷白光下她每一道曲线都显得更锐利更有攻击性。
那对G罩杯爆乳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荡,两颗内陷奶头已经从凹窝里翻了出来——不是被李赣吸出来的,是她刚才含李赣鸡巴的时候自己兴奋得充血翻出来的。
殷红色的硬粒翘在乳峰最尖端,表面那些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
奶头中央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渗出细微的奶白色水珠,顺着乳肉的弧线淌下来。
那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在洗手台的镜子里映出极夸张的弧线,从腰窝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腰肢在胯骨的衬托下显得极细,整个人的曲线是那种只有丰满到极致才能呈现的沙漏型。
张雪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脚趾微微蜷着又松开。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腰往下塌。那两瓣肥硕的屁股高高翘起,臀沟极深极窄。她偏过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好了。衣服都放好了,叠得比我自己在家叠得还整齐。鞋子也放好了。头发也盘好了——我妈看了肯定夸我盘得比她还好。”
“李老师——你可以操我了。快一点,我腿有点酸,这姿势在厕所里好累。”
李赣站在她身后,没有急着掏出鸡巴。
他把手放在张雪光裸的后背上,顺着脊柱那道凹线极轻极慢地往下滑。
李赣的掌心很热,滑过她后背上那片白皙的皮肤时,能感觉到她肩胛骨在指尖下轻轻耸动。
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内衣肩带勒出的细微红痕。
这具身体李赣操过无数次——从档案室第一次帮自己含鸡巴到现在,从前面到后面,从床上到阳台,从黄山到千岛湖。
但此刻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惨白的灯光打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双手撑着墙、屁股高高翘起、偏过头看自己的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李赣忽然觉得这具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让他心动。
不是因为更性感。
是因为她刚才蹲在地上含完鸡巴之后明明可以走了,却坚持要把自己全脱光让他在厕所里操她。
她怕衣服皱、怕头发乱、怕她妈发现,但她更怕他心里不舒服。
李赣把手从张雪后背上移开,绕到她胸前托住那两团正在轻轻晃荡的巨乳。
十指陷进绵软厚实的乳肉里,从虎口两侧鼓出来。
奶头在他掌心里越翘越硬,他能感觉到奶头中央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正在轻轻嘬着他的掌心。
每次心跳都有一股细微的奶水从那个小孔里渗出来。
李赣的拇指在殷红色奶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每一次画圈都让张雪的身体轻轻弹跳一下,每一次弹跳都让她臀尖蹭过李赣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
张雪的屁股贴着李赣的小腹细微地扭了好几下。
“你今天怎么这么慢。平时你脱完我衣服就直接进来了,今天摸了好久还不插。你是不是不想操我——”
李赣把手从她胸口移开,绕到她腰侧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张雪的后背贴在冰凉的墙面上。
“嘶——好冰——”
那声轻嘶里裹着一丝被冰到的不满。
她踮起脚尖想从李赣怀里汲取更多体温。
李赣伸手把她拉近几分,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深灰毛衣的面料蹭过她赤裸的乳尖,张雪轻轻颤了一下。
“我不想操你还硬成这样?”李赣说,“不是不想,是想好好看看你。这几天没见,视频里的你和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你完全是两个人——视频里你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房间昏暗得连你那件小熊睡裙都看不清。刚才在街上看到你穿着这身淑女装低头看手机,忽然觉得好像从来没认真看过你穿正常衣服的样子。”
“你平时不是裹着浴巾就是穿着战袍。好不容易穿得像个普通女孩,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让我想多看几眼。”
张雪愣愣地看着李赣。
李赣的拇指在她颧骨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那双平时总是挂着坏笑的眼睛此刻垂着眼皮,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微的阴影。
张雪的眼球上忽然蒙了一层极薄的水雾。
眼眶渐渐泛红。
她确实没想这么多——她就只是觉得该做了,觉得李老师在街上被她推开肯定心里不爽,得证明给他看。
她从来没想过,李赣想看她的脸不是因为好看,是因为他这些天是真的想她了。
是那种不只想操、更想看到的思念。
张雪吸了吸鼻子,手指在李赣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穿了这身淑女装。我妈让我穿我就穿了。我本来觉得这衣服丑得要死,把我整个人的骚劲全遮住了。但刚才在街上你从背后抱住我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这衣服好像也没那么丑——从背后箍住我腰的那个力道,还有你看我时那种带着笑的打量,让我老脸都红了。”
李赣弯起嘴角。
“你这身挺好看的。不是平时那种让人想操的好看,是那种让人想多看几眼的好看。”
张雪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但语调依旧是那种她只有在认真的时候才会用的轻软。
“李老师要是喜欢,以后我在家里天天穿这种——反正我妈给我买了好多,都是差不多的款式。但是在外面,我还是想穿我自己喜欢的丝袜和战袍。”
“不用天天穿。偶尔穿一次就够——反差太大我不习惯。”
张雪笑着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
“那等过完年回黄山,我给你跳脱衣舞。从淑女慢慢脱成骚货。想看穿衣服的还是脱衣服的?穿丝的还是不穿的?看前面还是后面?都听你的。”
“今天不能再磨蹭了——我手快撑不住了,腿也有点酸,厕所真的好小。而且再拖下去我妈真要到了。我手机已经调成静音,刚才瞄了一眼有两个未接来电,全是一个备注叫‘妈’的。”
李赣轻轻弯了下嘴角,重新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住墙。
张雪弯下腰,两瓣浑圆肉臀高高翘起。臀沟极深极窄,菊蕾中央那个细微的粉色凹陷在灯光下轻轻收缩着。
李赣用手指在那道早就湿透的馒头缝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
指尖沾满透明蜜液,拉出极细极亮的银丝。
他用手指把荔枝蜜液涂在自己龟头上,让那股清甜微凉的触感均匀裹住整个龟头冠沟,然后把龟头抵在她穴口正中央那个细微的凹陷上。
“以后不准再说什么相亲不相亲的。你妈介绍的——我一个都不准你看。”
李赣腰胯往前用力一挺。
“噗嗤——”
整根鸡巴齐根没入。
“唔——!”
张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呻吟。
那声呻吟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不敢放出来,尾音裹着好几天没被李赣填满之后终于被撑开的满足感,从喉咙深处一直颤到嘴唇边缘,变成一声细微的叹息。
“啊……终于……终于进来了……”
张雪里面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每一道肉褶都在主动嘬着李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湿更滑更贪婪。
李赣双手扣紧张雪胯骨,开始大力抽送。整根鸡巴在她肥厚的馒头穴里快速进出,腹股沟撞在她臀尖上发出清脆密集的拍击声。
“啪啪啪啪啪——”
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不止,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
臀肉的波动从腰窝一直震到大腿根部,层层叠叠地往外翻涌。
每一次李赣撞上去时臀浪就先往内陷再往外弹,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在惨白的灯光下晃得像被狂风卷起的湖面。
张雪的腰肢在这种撞击下显得更细了。
整个身体从背后看就像一个极夸张的梨形——腰细得盈盈可握,屁股却肥硕到能把李赣的小腹整个弹回来。
她双手撑着墙,低着头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呻吟全压在喉咙里。只偶尔从嘴角逸出一两声被撞碎的气音,混杂着几乎快要压不住的微细轻吟。
“唔……唔……嗯……哈……”
每次快忍不住了,张雪就用力咬自己的手背。手背上已经留下好几道细微的牙印。
厕所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压抑的喘息和张雪体内越来越明显的水声。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细微的“咕叽”声——是她的荔枝蜜液被李赣的鸡巴反复搅动之后挤压出来的声响。
那股荔枝甜香在狭小的隔间里越来越浓,混着她奶水渗出来的醇甜,把漂白水的气味都压了下去。
走廊里传来一阵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脚步声。
“嗒——嗒——嗒——”
由远及近。
张雪整个人僵住了,转过头用嘴型说了句“停下来”。
李赣反而趁她紧张时阴道内壁猛烈收缩的那几秒,扣紧张雪的胯骨又撞了好几下。
“唔——!”
张雪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只能用那双还蒙着水雾的眼睛狠狠瞪李赣。
脚步声在厕所门口停了一瞬,然后推门进来——不是他们这间隔间,是隔壁。
李赣从隔板下方极窄的缝隙里看到隔壁那人的皮鞋是深棕色牛津鞋,鞋面上有几道细微的折痕。
裤脚是深灰西裤,熨得笔挺。
那人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拉开裤链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滋啦——”
然后是尿液冲在马桶水面上发出的清脆水声,混着那人放松的叹息。
“呼——”
张雪捂着嘴,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阴道内壁因为紧张而猛烈收缩了好几轮,把李赣的鸡巴裹得极紧,紧到李赣都能感觉到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正在被好几道嫩肉从四面八方轮流挤压。
“嘶——”
李赣倒吸了一口凉气,极慢极慢地往里推进,让龟头在她花心深处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力道轻得让张雪几乎感觉不到李赣在动。
张雪偏过头瞪着李赣,用嘴型无声地说了句“变态”。
李赣也用嘴型回了句“你不是说刺激吗”。
张雪咬着下唇翻了个白眼。但眼角那道弧度明明是翘的。
李赣趁隔壁冲水的轰鸣声大作,猛地整根推到底。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
“轰隆隆隆——”
“唔——!”
张雪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
双手在墙上用力撑住才没撞上头,那股快要冲破喉咙的快感被她死死压在胸腔里,只漏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隔壁那人按下冲水键。哗啦啦的水声持续了好几秒,水管里的水流在墙壁管道里轰鸣作响。
那人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挤出洗手液搓出泡沫。泡沫在掌心里越搓越密,水流冲刷在洗手盆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哗啦啦——”
烘干机的轰鸣声响起。
“嗡嗡嗡——”
那人站在暖风下搓着手,手掌在暖风里反复翻了好几次。然后脚步声往门口走去。
就在张雪以为那人终于走了的时候,那双牛津鞋忽然停住了——不是停在门口,是停在隔壁那间空隔间的门口。
那人推门进去,脚步极轻极慢,像是在刻意不发出任何声音。
厕所门轻轻合上。
他把手机调整到静音,屏幕的微光映在脸上——是一张三十出头的男人面孔,表情专注而紧张。
张雪和李赣对视了一眼。
李赣在张雪耳边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了句“别停”。
手指精准地找到她阴蒂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同时龟头在她花心深处极轻极慢地碾磨。
碾磨的节奏比她心跳还慢,每一次碾过那团嫩肉都让张雪的身体剧烈弹跳一下。
“唔……唔……李老师……坏……坏死了……”
张雪被这股极慢极柔的刺激折磨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呻吟全压在喉咙里。
她低头能看到自己的奶子在身下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两颗殷红色的奶头在空气中画着极不规则的圆弧。
奶水正从奶头中央那个极细极深的小孔里不停渗出,顺着乳肉的弧线往下淌,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细微的乳光。
“滴答——滴答——”
这些画面全被隔板下方那道极窄的缝隙另一端的手机镜头一丝不漏地收进了取景框。
那个人在隔壁蹲着,把手机紧贴在地面上,从两块瓷砖之间那道不到一指宽的缝隙里,看到了这辈子见过最震撼的画面。
一双裹着极薄肤色丝袜的脚踩在瓷砖上,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
每一次蜷紧都伴随着细微的颤抖。
顺着脚踝往上,是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小腿肚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那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高高翘起,臀肉在这种趴姿下被撞得弹跳不止,每一次弹跳都从腰窝扩散到大腿根部。
臀沟极深极窄。
一根紫红色肉柱正在那道肥厚馒头穴里快速进出,两片肥厚柔软的大肉唇紧紧箍着棒身根部。
每次抽出来时内侧嫩肉被龟头冠沟带得翻出一小截,推回去时又被整根塞进去。
“咕叽——咕叽——咕叽——”
荔枝蜜液正从穴口不停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滴出好几小片透明湿痕。
清甜微凉的荔枝香混着精液微涩的腥味,从隔板下方那道缝隙飘过来。
那对被撞得疯狂晃荡的G罩杯爆乳在镜头里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分量砸回胸前。
殷红色的奶头在空气中画着极不规则的圆弧,奶水从奶头中央那个极细极深的小孔里不停渗出。
“滴答——滴答——滴答——”
那个人蹲在隔壁,一手举着手机紧贴地面,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拉下了自己的裤链。
“嘶——”
他屏着呼吸把手机摄像头从缝隙里又往前探了几分,身子趴得极低,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取景框里正好完整地捕捉到那根紫红色鸡巴在粉嫩穴口里快速进出的画面——那两片肥厚柔软的大肉唇紧紧箍着棒身根部,荔枝蜜液正不停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瓷砖上溅出细微的水花。
那根鸡巴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裹满透明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
隔壁两个人动作越来越快。腹股沟撞在臀尖上的拍击声越来越密。
“啪啪啪啪啪——”
臀浪的幅度越来越大。
“唔……嗯……啊……李老师……李老师……!”
张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轻而闷的呻吟,双手沿着瓷砖墙面滑下来,整个人软了下来瘫靠在墙上。
李赣也在张雪体内最深处射了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全数灌满她的阴道。
那人死死盯着屏幕——那个女人小穴口渗出了一股乳白色液体,混着透明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是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的画面,但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这身材、这屁股、这奶子——无与伦比。
那人在隔壁牙关紧咬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手机镜头始终追着那个女人瘫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时胸口的剧烈起伏。
那两团被操到发红的乳肉在灯光下轻轻晃荡,奶头顶端还在往外渗出细微的奶白色水珠。
“呼……呼……呼……”
然后他听到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两个人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
“衣服没皱。”男的压低声音说。
“那肯定的!我叠得那么仔细。”女的压着嗓子回,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得意。
“头发也没乱。”
“盘头发我可是专业的——她妈亲手教的,能差吗?”
“走吧。再不走你妈真要杀过来了。”
“等等——你裤链没拉好。”
“吱呀——”
隔间的门被推开,两个人一前一后往走廊尽头走去。
那人关掉录像把手机锁屏,靠在隔间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把西裤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点开刚才录的视频从头到尾重新播放,手指在屏幕上跟着画面节奏轻轻敲着。
画面虽然因为角度受限只能拍到膝盖以下和小腿以上,但那两瓣肥硕屁股被撞得猛烈弹跳的画面、那根沾满透明蜜液的鸡巴在粉嫩穴口快速进出的特写、那双裹着丝袜的脚在地板上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的高潮瞬间——全被拍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最后女人瘫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时那对还在轻轻晃荡的巨乳,奶头顶端渗出细微的奶白色水珠顺着乳肉往下淌——他把画面放大到极限,那一小滴乳汁在惨白灯光下泛着细微的乳光。
他把视频又倒回去重新看了一遍。
这次追着那双裹着极薄肤色丝袜的脚从蜷缩到猛地张开再到轻轻发抖的全过程——高潮来临前那双脚的脚趾先是细微地蜷了几轮,然后猛地全部绷直,最后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着慢慢松开。
他一边看一边用另一只手在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上快速套弄。
“呼……呼……呼……”
在龟头猛烈弹跳好几轮之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噗——”
力道大得越过马桶边缘,洒在地板上。
他靠在隔间墙壁上闭上了眼睛,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那两瓣肥硕屁股在撞击下弹跳的画面。
这个意外收获还是先收着,自己多回味几遍。
他又点开视频看了一遍。
那两瓣屁股——好像在哪见过。



